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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满堂-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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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下看,腹部也有两处伤口。
  玉仪双手直发抖,不知道当初刀剑进去了几分,有没有伤到心脏和肠子,不敢再看,轻轻的用一床被子盖了上去。
  府里是现成大夫,把了脉,只战战兢兢说了一句,“平日里看的都是伤风小病,对外伤不在行,这⋯;⋯;,这须得外伤上的大夫才能看。”一副怕担责任,不敢多做处理的样子。
  “那就快滚!”玉仪可没有什么好话赏给他,——顾不上他是真害怕,还是因为四房的缘故不敢掺和,一面小心的守着罗熙年,一面专治外伤的大夫过来。
  罗熙年有点虚弱的笑道:“几天不见,你的脾气倒是见长了。”
  玉仪恨恨咬牙看着他,又是心疼又是埋怨,“六爷,千金之子不坐垂堂!怎么可以出门连个人都不带!”一想到他伤得那么重,实在说不下去。
  没多会儿工夫,好歹能瞧外伤的大夫赶来了。
  这种时候,玉仪也顾不得避忌什么的,站在旁边看大夫一面问询,一面做检查,又配合着打来清水擦拭,好让伤口看得清楚一些。
  “六爷福大命大,性命并无大碍。”来的大夫道了一句。
  玉仪松了口气,还是有些担心,问道:“胸口上和肚子上的伤呢?有没有伤到里面的脏器?尤其是心口上的那道,会不会太凶险?”
  她担心的是,这个时代的大夫会不会闹不清心脏的位置,毕竟他们可没有机会去解剖开刀,不会以为心脏是在正中间吧。
  那大夫却道:“夫人放心,那伤口离心还有几分距离。不然若是伤到了一分半点,就得大出血不止,断不会是现在这般轻松了。”
  玉仪这才放下了心,又问了治疗和调养的事宜。
  因觉得这个大夫比较靠谱,索性把人留了下来,好方便随传随到,免得再像方才一样,看着府里不治病的大夫干着急。
  正在说话间,听得外头传了一声,“国公爷到!”
  “金哥儿……”一声颤巍巍的声音,以鲁国公的年纪走得步子快了,有些踉跄,旁边的小汤氏一路紧跟着搀扶,脸上的神色很是复杂。
  这是罗熙年的乳名,平时也就听蔡妈妈唤过一两次。
  看来天底下的父母都是一样,哪怕孩子已经长大,已经成家立业,在他们的心里始终都是孩子,是那个需要自己庇佑的心肝肉。
  玉仪悄悄的退开了一步,给鲁国公让了位置。
  “爹。”罗熙年倒没有太过激动,只是挣扎要坐起来,被鲁国公一把摁住,盯着小儿子看了又看,像是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半晌了;鲁国公才带着怒气问了一句;“怎么会弄成这样?!”


利刃(上)

  罗熙年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
  玉仪一样急于知道。
  “爹……”罗熙年有些吞吞吐吐的,看向父亲,“儿子说了,爹可千万别生气。”
  这会儿功夫了,鲁国公哪里还顾得上跟他怄气?
  只催着他道:“快说!”
  “那天……”罗熙年换了换姿势,不知道牵动了身上哪一处伤口,惹得他呲牙咧嘴一下,眉头扭成了一团。
  “别动,让爹瞧瞧!”鲁国公伸手去掀被子,——不掀还好,只看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这打开被子一看,好好的儿子已经千疮百孔了。
  小汤氏站在旁边瞧了,忍不住“呀”了一声。
  “这、这……”鲁国公气得要拿拐杖打人,却找不着对象。
  小儿子自幼就是一个淘气的,可是他嘴甜又体贴,最是会哄父母开心,所以他淘归淘,从来没舍得真的打他几下子。
  眼下这横七竖八的刀伤,就跟错格窗户上的窗棂一样,且暗红浮肿,看得那叫一个触目惊心!
  单是四肢上的也罢了,那胸口和腹部岂是能随意伤的?
  鲁国公只觉得心痛肉痛肝也痛,只恨不得把下手的人千刀万剐,甚至剁成肉酱,也不能消除他的心头之恨。
  小汤氏见罗熙年晾得久了,小声道:“还是先让大夫包扎一下,等会儿再说,可别再碰着蹭着了。”
  这一回,鲁国公给玉仪让了个位置。
  棉布带子用了一层又一层,无奈罗熙年浑身都是伤,等到玉仪小心翼翼包扎完,基本上就是一个木乃伊了。
  轻轻叹了口气,又更轻更温柔的替他盖上了被子。
  鲁国公坐了回来,罗熙年这才开始说道:“那天在瑶芳屋里说了会儿话,说到比临湖的景色好,正巧我心头有些不顺,便想出去透透气。”
  “就为这个?!”鲁国公有点恨铁不成钢,恼道:“大冬天里,外头有什么景色好不好的?你便是想要出去散心,那也要叫几个人跟在身边!”
  “是,爹你别生气。”对于父亲雷声大雨点小的脾气,罗熙年早就习惯了,象征性的劝了一句,往下道:“这都怪儿子运气不好,好端端的出个门,偏生遇到几个劫财夺命水匪,结果弄了这么一身伤。”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歹儿子福大命大,把小命捡回来了。”
  鲁国公的脸色开始阴晴不定,目光亦是闪烁。
  “瑶芳呢?”罗熙年皱了皱眉,似乎很是不快,“要不是她说那地方景色好,我不会无故想着跑去,差点要爷的小命,怎么到这会儿功夫还不见人影?”
  玉仪见他伸长了脖子找人,轻声道:“六爷,芳姨娘已经溺水死了。”
  “什么?!”罗熙年先是满脸惊诧之色,继而沉默下去——
  罗熙年跟瑶芳说完了话,临时起意去了比临湖,连下人都没有带。
  也就是说,当时只有瑶芳知道罗熙年的行踪,可是他……,却偏偏那么巧的遇到了水匪,然后瑶芳又死在罗家的池塘里,这一切由不得让人多想。
  玉仪想起瑶芳死得蹊跷,罗熙年又弄了一身伤回来,还几乎送了命,心下有无数个猜疑和迷惑,一时还找不到答案。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一连串的事件,必然有着某种必然的联系。
  “四老爷和四夫人来了。”
  随着外面丫头的一声通传,屋子里顿时变得更加安静。
  罗晋年一进门便发觉气氛不对,他还不知道详细的情况,只是听说弟弟回来了,满身是血十分吓人——
  不管兄弟俩私底下有多恨对方,面上情还是要做的。
  此刻的罗熙年已经清洗包扎过伤口,又盖了被子,出了脸上的淤青伤痕之外,看起来并不像传言中那样可怕。
  罗晋年先对着鲁国公叫了一声,“爹。”又朝罗熙年问道:“听说小六你受伤了,现下觉得怎么样?”
  罗熙年冷冷道:“四哥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小六你这是什么意思?”罗晋年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敌意,不由脸色难看,“当着爹的面,不要再像小孩子似的乱发脾气。”
  “四哥。”罗熙年长叹了一口气,脸上尽是无奈和绝望之色,痛声道:“你和我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好歹也是一个爹。”顿了顿,“何苦赶尽杀绝?!”
  “小六!”罗晋年又惊又气又怒,——他算是听明白了,弟弟这是在暗示众人,他受伤是因为自己暗下杀手,这种罪名如何敢轻易揽上身?顿时一声冷笑,“不知道你在外头闯了什么祸,我好心过来看你,反倒要接一盆污水不成?!”
  “哦?”罗熙年问道:“那瑶芳是怎么死的?!”
  罗晋年动怒道:“你的妾室,我如何会知道?越说越离谱了。”
  “你不知道?”罗熙年满眼痛心的看向他,一声声问道:“当年四嫂许诺瑶芳一对孔雀珠,让她去给五哥送东西,你不知道?后来五哥中了迷药,你也不知道?如今瑶芳死了,兄弟我也差一点就死在外头,你还是不知道,对不对?!”
  “小六!”罗晋年见他不但翻出旧账,还东拉西扯的套在一起,便知道自己被卷进了一个局,盛怒之下不由往前走了一步。
  “四哥,你这是要做什么?!”玉仪瞧见他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赶紧上前拦住,生怕罗晋年就这么冲上去,二话不说把罗熙年暴揍一顿——
  这可不是在平时,罗熙年本来就只剩下半条命了。
  “让开!”罗晋年根本不会当着父亲的面,上去抡胳膊揍弟弟,但他眼里哪里会看得上玉仪?只觉一个小小的妇人都敢挡道,不由十分厌恶。
  玉仪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脑中电光一闪,伸手抓住罗晋年的袖子,可怜兮兮央求道:“四哥你看在兄弟受伤的份上,有话慢慢说……”
  罗晋年出于礼教大防的本能,不自禁的甩了甩手。
  玉仪便顺着那股子力道,一狠心一咬牙,往旁边的六边形花盆上栽了过去,顿时磕得脑子一阵阵发晕——
  但好歹效果出来,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眉角流了下来。
  “夫人!”
  “小辣椒!”
  罗熙年原本躺在被窝里看着还好,因见玉仪被哥哥推到了,一着急,没顾着身上的伤便用力挣扎起来——
  于是他惨大了。
  大夫说伤不及脏腑虽然不是假话,但多少也有安慰人的意思。
  毕竟罗熙年身上的刀伤是实实在在的,因为他猛地一用力,身上刚刚凝结的伤口再次迸裂,雪白的棉布上,顿时洇出大团大团的鲜红血迹!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屋子里面顿时乱了套。
  一直神色复杂沉默着的鲁国公,急得跟着站了起来,用力拉住小儿子不让动,嘴里骂道:“你作死!都这副样子了,还起来做什么?!”
  玉仪看见某人要往自己这边来,像是一个浑身染血的木乃伊,顿时吓得什么都顾不上了。任凭额角的鲜血往下流,也只是抬手抹了一把,踉踉跄跄跑了过去,急忙摁住他哄道:“轻一点,轻一点……,慢慢的躺下去。”
  “四哥!”罗熙年却瞪圆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兄长,厉声道:“今儿当着我的面,你居然敢这样欺负我的媳妇?你有本事,现在就先过来杀了我!”——
  想要动爷的女人,那就先从爷的身上踏过去!
  玉仪突然怔住了。
  原来……,当初的话他还记得。
  罗晋年冷声道:“明明是她自己摔的……”
  “自己摔的?!”罗熙年挥开匆匆赶来的外伤大夫,凭着一口气支撑,声音倒比平日还要高几分,“今儿大家瞧在眼里,四哥你都能这样黑白颠倒!难怪当初五哥是自己命里不济死的,瑶芳也是自己倒霉落了水,你兄弟我要是这次死在外头了,一样是自己闯的祸!”
  罗晋年见他越发的胡搅蛮缠,不由斥道:“小六,你发什么疯?!”
  “有你这样的兄长,早就该疯了!”
  “六爷……”玉仪见他伤口迸裂,鲜血连棉布都快兜不住,心下着急,又恨罗晋年咄咄逼人,——焉知他不是故意的,心里巴不得气得兄弟吐血而亡呢。
  反手将额角的血迹往脸上抹,对着罗熙年嚎啕大哭道:“你都伤成这样了,何苦还要去跟别人生气?万一有个好歹,可不就真的只能怨自己了。”
  罗晋年恼火的瞪向他们两口子,正要开口,却被鲁国公一根拐杖扔了过去,气得胡子直抖,“你爹还没死呢?!滚出去!”
  罗晋年额头的青筋涨了涨,手也握成了拳,看得出来恼怒已经到达了极点,但却没有再开口说话。
  四夫人拉了拉他,最终两个人一起出了门。
  四房的人刚出院子门,五夫人就带着罗世晟过来了。
  其实母子俩到了有一会儿,但是听见里面似乎正在吵得激烈,不想牵扯到是非里面去,便在门外停了一停。
  一进门,便看见涕泪纵横、满头失血的玉仪。
  “六弟妹……”五夫人吃了一惊,难道方才里面还打架了不成?丫头婆子们断然不敢对主母动手,那么……,就只有那一对兄嫂有可能了——
  这也太过分了!
  要是以后公公不在了,自己家一对孤儿寡母的,那还不被人欺负死?小六又在外头受了伤,瑶芳也不明不白没了。
  五夫人的危机感越发浓厚,——是时候该给儿子找一门亲事了,好歹多一门亲戚,将来万一分家了,自己母子俩亦能多一个依靠。
  且不说五夫人有自己的打算,小汤氏也是心思动个不停——
  六房这一次,真的是被四方给算计了?
  还是……
  不管怎么说,六房这位总算把命拣了回来了。
  若是小六死在外头,那么必定是老四得了爵位,将来自己是个什么景况,大致也能猜得到,无非是好吃好喝供养的泥菩萨,权当是一个牌位吧。
  可是小六既然回来了,老四又跟这次意外脱不了干系,再看看丈夫的脸色,只怕爵位的人选已经换了人,——至少会对四房有所处置。
  那么今后……
  小汤氏觉得,自己应该在丈夫面前吹吹的耳边风,让他原本摇摆的心思,变得更加坚定一些才行。
  不过……,这还得等小六养好伤再说,不然失去了意义,也不划算。
  屋子里的人各有各的心思,鲁国公一直沉默不语,良久后才开口,交代罗熙年不许出门胡闹,好好呆在屋子里养病,然后起身出了门。
  小汤氏自然也是跟着走了。
  五夫人虽说是嫂子,也不好紧盯着没穿衣服的小叔子看,纵使隔了被子亦不妥,况且站在这里又帮不上忙。
  于是象征性的问了几句,让罗世晟上前给叔叔问了好,方才看向净了面的玉仪,说道:“你好生照顾着小六,自己也是一样。”站起身来,“若是缺了什么,记得让人到我那边问一声,需要银子只管说就是。”
  “有劳五嫂费心了。”玉仪道了谢,把人送到门口方才折身回来——
  所有的人都走了,丫头们也退了出去。
  玉仪坐在床边看向某人,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又该作何态度,半晌过后只是给他掖了掖被子。
  “还在生我的气?”
  “……”
  “小辣椒?”
  “……”
  “让我看看,额头还疼不疼?”罗熙年伸手想要去抚一抚,却扯到了肩上的疤,轻轻“咝”了一声,嘴里道:“你怎么那么傻?去拉扯人做什么?万一磕坏了呢。”
  玉仪觉得心里乱乱的,又担心某人的伤,没有心情去解释是自己磕的,只是道:“别乱动,先好好把伤养好再说。”见他还要张口,还要乱动,皱了皱眉,“你再说话,我就出去了。”——
  瑶芳都死了,自己跟他又没有深仇大恨,还能鞭尸不成?即便罗熙年当初隐瞒了情况,甚至利用了自己的感情,那又能如何呢?他如今半死不活的,还理论个什么?
  眼下罗家就快乱成一锅粥了,自己那点小情绪不值一提。
  人活着,当然是要先生存再说其它。


利刃(中)

  京郊,某一处不显眼的宅院里。
  一个中年男子靠着窗户负手站立,正在听心腹之人回报。
  “六老爷昨儿被人送回来了,听说身上到处都是伤,血染得到处都是,瞧了大夫好歹性命无碍。今儿一大早,国公爷不放心,又从宫里找了御医过去瞧病,得了话,说是大伤元气需要调养。”
  中年男子一声冷笑,“哼,全都死了才干净!”
  “昨儿府里可是热闹了。”那心腹继续说道:“里头说了什么不知道,但仿佛是四老爷和六老爷吵起来了,连带六夫人也被推倒弄伤了。后来国公爷大发脾气,把四老爷给骂了出去。”
  中年男子脸上露出琢磨的神色,沉吟道:“若真的是四房下的手,找的人未免太不济事了点……”眉头一皱,继而玩味的笑道:“若是小六自己下得狠心,这事儿可就有意思了。”
  “小的也是这么想。”心腹微微弯着腰,一副对主人毕恭毕敬的样子,“看来老爷这次暂且留下来,算是留对了,不然可就错过这一出热闹了。”
  “错过看戏?”中年男子想得更深更远,冷冷说道:“这件事闹得太不像话,万一老爷子有了什么打算……”
  “老爷是说,国公爷会定下世子人选?”
  “难道等着再看儿子们厮杀?!”中年男子用手指在窗台上点了点,琢磨着哪一个兄弟情势更有利,自己又该如何去做,才能够分到更多更大的一杯羹——
  其实,并没有太多可琢磨的。
  在最初,老四的确是世子的不二人选。
  随着蔡氏的入门,并且渐渐的笼络住了国公爷的心,生下了老五以后,老四的世子之位就开始出现了危机。
  然后老五慢慢长大,并且才能、人品、出身样样不输给兄长,而且越来越有压过去的趋势,父亲的心开始了动摇。
  一年一年加深的危机感,促使老四再也耐不住性子。
  老五意外的死了。
  假如蔡氏没有生下小六,那么老四即便身上有污点,但身份摆在那里,父亲也只能勉强接受这个儿子,世子之位毫无疑问。
  可惜的是……
  罗孝年的笑容带着浓浓的阴霾,——别看小六整天颠三不找四的,其实那才是一个真正的人精,把父亲哄住了不说,还哄住了老四!
  从前人人都当他是一个学坏了的,不成器的,怎么看都是烂泥扶不上墙,不料人家一路顺风顺水长大成人,还不靠着家里,自个儿挣了一个三品大员。
  等到老四回过味儿来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父亲若是想立老四为世子,早就立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如今出了这么一档子大事,还勾出了当年老五的意外之死,老四在父亲心里的分量再次减轻,只怕已经不剩下什么了。
  “老四,你的美梦该醒了!”罗孝年在窗台上狠狠一点,最终下定决心。
  “国公爷,妾身有句话不知……”
  “有话就说!”鲁国公心情糟透了,粗暴的打断了妻子小汤氏。
  “其实……,国公爷年纪也大了。”小汤氏在心里犹豫了许久,才下了这个决心,但是面上却是一派平常淡定,徐徐道:“国公爷早就该坐享儿孙清福,何苦再去整日操那些闲心,不如……”
  鲁国公隐约猜到她要说点什么,冷冷道:“不如什么?”
  小汤氏一脸犹豫之色,迟疑道:“不如早点把世子之位定下来,家里好有一个立得起来的顶梁柱,今后外头再有什么事,也不用国公爷亲自去操劳。”——
  小汤氏为什么会嫁进罗家?不就是汤家的人不放心罗晋年,想找一个给自己吹枕边风的人吗?
  牺牲了一个庶女,大概就是为了今日的这番话吧。
  鲁国公大概再也想不到,小汤氏早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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