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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满堂-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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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公府?江家什么时候攀上了这样的权贵?
  要知道,鲁国公府、镇南王府、威北公府三家,并称为开国三贵,国为早年的从龙立朝之功,几家的爵位都是世袭罔替继承。即便是每一朝的后代天子,亦得拉拢拉拢这三家,用争取到权贵旧臣们的支持,可谓尊荣之极。
  “六爷。”孔老太爷冷汗直冒,连忙道:“都是老夫管家不严,回头一定会好好教训那几个不成器的。”又对江廷白道:“到时候,再给仪姐儿添上份好嫁妆,好让她风风光光的出嫁。”
  “嫁妆多少都不要紧。”江廷白摆手道:“只要人好,别的事都好商量。”
  这句叫孔老太爷听了,无疑是夏天里喝了冰镇水,——眼下孔家哪里还拿出的像样的嫁妆?正愁江家那边不好说,眼下得了保证,忙笑道:“我们仪姐儿真是有福气的。”
  这个时候,有福气的玉仪正在收拾箱笼。
  孔家必须在三天内搬走,好在早年还置办了一处大宅子,三进三出,比起原来的知府小了不少,不过也够一大家子住了。
  玉仪屋里的大件都搬走了,想必经过阮氏的手,也不会再放在自己的屋子。不过这也无所谓,反正再住小半年就该出嫁,到时候去了江家,自然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至于其他值钱的,上次段嬷嬷差不多都带走了。
  玉仪走出锦绣堂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听说眼下由梅同知暂任知府,等梅家搬进来以后,不光人是另个一群,只怕这名字也得换一换了。
  自己回到苏州不过半年光阴,转眼物是人非。
  因为下人们都在忙着搬家,院子里便有些乱哄哄的,方嬷嬷等人护着玉仪,准备到侧门去坐马车。谁知走到半路,却遇到两个身材高大、鬼鬼祟祟的小厮,方嬷嬷不由皱眉喝道:“没规矩!看到小姐还不回避?!”
  要在平时,小厮们自然进不到内院来,但今儿非同寻常,单是婆子们肯定搬不完东西,所以不时由人领着小厮进来,只是稍作回避。
  偏那两只呆头鹅充耳不闻,径直朝着玉仪走了过来。
  “江公子?”玉仪有些意外,看着对面两人又忍不住好笑,“怎么弄成这么一副模样?怪滑稽的。”
  方嬷嬷却盯着另外一人,诧异道:“六爷,你……”
  罗熙年郁闷了,怎么到哪儿都能遇见认识的的人,但方嬷嬷是公主身边的旧仆,只得笑着招呼道:“呵呵,真是好巧啊。”
  江廷白只顾打量着玉仪,问道:“你还好吧?”
  “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玉仪微微一笑,——想必是听说了那一出闹剧,又不知详细,所以才特意过来,倒也算是有心。右手却不自禁的搭在历边手腕上,那里有一道七、八厘米长的伤疤,虽然伤得不深,但样子颇为狰狞。
  江廷白扫了她手腕一眼,只是光天化日之下,两人又还没有成亲,实在不方便看伤,琢磨了片刻,凝重道:“我这就回去和祖母商量,看能不能把婚期提前。”
  要是换做真正的古代女子,这时候早该羞得脸红了,玉仪反倒是松了口气,只是不便说自家是非,因此颔首道:“嗯,也好。”
  江廷白仔细的看着未婚妻,一袭天水碧的如意纹绸面夹袄,下着烟黄色的儒裙,样式都很简单大方,只在边角处绣了不少花纹。头上随意挽了一堕马髻,斜斜的簪了一支珍珠钗,余下便是几朵零散的珠花,很是清减的样子。
  玉仪见他眉头微皱,心思转了转,笑道:“眼下家里乱糟糟的,怕戴了贵重首饰白丢了,还不至于寒碜的见不得人。”
  江廷白看着那张宜嗔宜喜的小脸,不由一笑,——反应还是这般敏捷,自己多看了两眼,她便一下猜出来了。想到此处心头更是一暗,这样伶俐的一个妙人儿,失了生母的庇佑也是一样无助,不知道暗地受了多少气。
  玉仪笑道:“你们两个快走吧,回头让人瞧见又是一番是非。”转而看罗熙年:“原来你是国公爷家的六爷。”其实对罗熙年早有耳闻,那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小霸王,只是男女有别,从前不曾见过面罢了。
  罗熙年咧嘴一笑,“正是在下。”
  玉仪侧头想了想,抿嘴一笑:“我想起来了,上次在路上的那位琼姿姑娘,说的主人就是你吧。”
  罗熙年怔了怔,回头朝江廷白大笑道:“完了完了,你小子这回完了,这娶得不是一个情怪吗?回头有你受的!”
  “六爷。”方嬷嬷嗔道:“看你说的都是什么话。”
  罗熙年嘿嘿一笑:“好话。”
  “行了,快走吧。”玉仪也是好笑,只是不敢再耽搁下去,“你看你们两个,哪一点像小厮了?一个气宇轩昂的样子,一个眼睛都长到了头顶上,当心被人抓住,回头就是一顿乱打。”
  江廷白也是不放心,眼下亲自见了,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于是点头道:“那你好生保重,再忍一段日子就好了。”
  罗熙年的脸又绿了。
  回到江家,一脸愤愤然道:“居然说我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哼……”掰过江廷白看了看,“你也没见得哪儿比我好,怎么就气宇轩昂了?真是好没道理!”
  江廷白失笑道“孔三小姐都要嫁给我了,说话自然偏向一些。”
  “没眼光!”罗熙年还在发着牢骚,跷起腿道:“六爷我明明生得面如冠玉、风流倜傥,她居然连这都看不出来,真是不识货。!”
  江廷白忍俊不禁道:“六爷自然是貌比潘安,才比子建。”
  “咳……”罗熙年自己开玩笑还好,被人这么一说,自个儿先被恶心到了,“你就打住吧。”连连摆手,:“还是你小子运气好,找了一个有点意思的媳妇。哼哼……等我回头挑一个更好的,天天守着我看都看不够!”
  江廷白心思一动,问道:“今天我妹妹你也见了,觉得如何?我可只有这一个同胞妹妹,不知根底的人还不敢嫁呢。”
  “啊?”罗熙年差点又被茶水呛到,连声道:“别别别,我还是过几年再说吧。”
  外头跑来一个小厮,“大爷,有信送来。”
  江廷白接过后,只看一眼信封便收了起来,回头道:“我有事出去一趟,只怕不能陪六爷吃饭了。”
  罗熙年不在意笑道:“你忙你的,等会儿我自己出去找好吃的。”
  “回头再请六爷的客。”江廷白抱了抱拳,急匆匆出去。
  罗熙年看着他很快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看起来是十分要紧的信件,且需要回避自己,方才能够放心拆阅。只是不知,他是因私事单单回避外人呢,还是回避自己这个锦衣卫,若果是后者那就有意思了。
  罗熙年这个人,脾气上看着很胡闹任性的样子,还有几分跋扈,但心里却是清楚明白,在大事上从来没有犯过迷糊。只是他对别人的私事没兴趣,对那些涉嫌权力的隐秘事更没兴趣,因些只是一笑了之。
  自己家里还有一堆烂摊子,哪里有空管别人?
  罗熙年使劲喝了一口茶,站起身来,门口小厮都是认得他的,个个陪着笑脸,他一路大步流星出了门,叫住扫药、倚松,笑眯眯道:“走,爷带你们去飘香楼吃好的!”


雷霆(中)

  孔家新宅子比从前的小了许多,整个二房只分到一处小院子,玉仪和玉清一起住在了西厢房,玉娇单独住了东厢房。玉仪对于陡然多出来一个外人,有些不习惯,但眼下条件就是这样,想着住不长也就没再多话。
  倒是玉清一脸战战兢兢,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道:“三姐姐,那天其实我也想帮忙的……,可是我太害怕了。”低下了头:“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知道滚着泪珠儿。
  玉仪淡笑道“我没怪人,别哭了。”
  “三姐姐……”玉清一听,眼泪更是断了线的往下掉,“你平日待我那么好,可是那天我却……,对不住你……”
  “我真没怪你。”玉仪只是觉得累,劝了两句也没了耐心,“我想静一静,以后也别再提这些了,好吗?”幸亏西厢房有两间,还不至于挤到一张床上睡,好歹有一点点自己的空间,不然都没法儿喘气了。
  玉清满脸羞愧站起来,细声道 :“那三姐姐你先歇着。“
  眼下已经进入冬月,偏偏新宅子的地炕还没弄妥当,火盆又不太管用,玉仪这几晚上都感觉冷呵呵的,睡得也就不太安生。此刻托腮望着窗外出神,顺带打盹,无意识地随口问道:“今儿初几了?”
  “初六。”彩鹃回首。
  玉仪迷迷糊糊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些什么,紧接着“呀”了一声,“这个月初八是明芝的生日,最近一乱都给忘了。”站起来想了一想,“把我前儿做的绣鞋拿出来,收一收尾回头当做贺礼。”
  彩鹃找出一双湖绿色的半成品鞋子,上头刺绣了淡黄的腊梅花,大小不一,零零星星的分布很是好看,有些不舍道“做鞋子最费事了,不是还有做好的荷包吗?”
  玉仪却道“不了,就送鞋子吧。”——若是送荷包,以舅母那个多疑的性子,没准儿以为自己是想送给明淳,反倒平白惹出是非。
  “怨我也没有想起。”彩鹃有些歉意,说道“只是等小姐做完再往京城里送,都过了表小姐的生辰了。”
  “迟就迟吧。”玉仪无奈一笑,这个时代可没有快递公司,反正迟了也是心意,总比彻彻底底忘了的强。
  “小姐”方嬷嬷一脸凝重之色,从外面走了进来。
  “彩鹃”玉仪递了个眼色,让她守在门口,然后将鞋子先放在一边,朝主嬷嬷问道“玉薇那边,活都带到了吗?”
  “小姐放心,该做的我都做了。“方嬷嬷点了点头,低声道”再说这事儿既是帮了小姐,也是帮了她,断然没有不动心的道理。“
  玉薇本来就是庶支庶女,从前还有个好娘家,可眼下……,只怕她在姚家的日子有点难熬,也不知道私下有没有后悔过。
  玉仪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又问道“那边呢?“
  “早办妥了。“方嬷嬷的声音更低了”眼下这种时候,只要能让她们逮着机会,根本就不用小姐交待,一准儿做得妥妥贴贴的。
  玉仪微微一笑,悠然道“不错,只差最后一根稻草了。“
  “小姐?”素莺在外面探了个脑袋,轻声道“上房那边好像吵起来了。”
  这么快?玉仪回头看了一眼,见方嬷嬷也是一脸诧异,估摸应该是别的事,便朝素莺道:“别声张,叫人远远听着就是了。”
  ——这种时候,自己是不好掺和进去的。
  孔老太爷被前后两拨人“关照”,回到内宅火冒三丈,直接叫了阮氏过去,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连闻见赶到的孔仲庭也没能幸免,孔老太爷可不是自己独生子,任凭阮氏怎么哭诉都是无用,——况且诸如嫡女拿那么多嫁妆没有用,还不如留给几个儿子,将来也好成家立业的话,阮氏又怎么说得出口?
  上房的后气氛十分压抑,就连在外面侯立的丫头都低了头。
  孔老太爷厉色道“你一个小小的庶女,嫁到我家来,仗着自己生了几个儿子,就连嫡妻的嫁妆也敢动!连嫡女也敢算计!到底谁给你的胆子?”
  阮氏可以对丈夫撒娇卖痴,在公公面前却不能,也不敢顶嘴,不管对错都只有听着的份儿,再者这事儿她也翻不出花来,多说反倒多错。
  孔仲庭何尝不心疼那四万两银子?若还是留在阮氏手里,烂也烂在自己这一房的口袋,如今嫡女一掷千金的捐了出去,家里又是这个样子,只怕这辈子都不能再攒出这个数,心中也不免怨女儿冒傻气。
  即便是继妻有错,女儿也应该来找自己做主,无论如何也不该闹到这步田地,不仅做了冤大头,还丢尽了二房的脸面!至于承文几个小孩子淘气,虽然有错,到底没有闹出大事,真不知道父亲绝缘何这般上火?
  孔仲庭被训得面上无光,小声道“爹,儿子已经训诫过了。”
  “你闭嘴!”孔老太爷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还好意思说,那都叫什么惩罚?公主府的人才来过,说得我这张老脸都下不来台!”
  孔仲庭有些意外,“公主府的人……”
  阮氏更是意外,——公主府怎么还会来人?李氏信时说得清清楚楚,从今以后再也不管外甥女的事。
  至于豫康公主,对于阮氏来说更是一个遥远的存在。
  再说不是已经将人送回来了。又另外给孙子订了闲事,怎么又想起了外孙女?阮氏从小到大,嫡母的新娘倒是见过几回,当然谈不上亲热,至于自己真正的新祖母,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在她看来,女儿嫁了都是泼出去的水,更何况隔了一层的外孙女?是因为养了十年有感情,还是因为天底下的外祖母差别迥异?居然还有远隔千里,却始终都惦记着外孙女儿的!
  阮氏有点羡慕嫉妒恨了。
  “还有江家的人!”孔老太爷的不行,——因为丢了官,竟然被一个小辈直接追问,可要不是儿媳胡来,又何至于此?想到此处,狠狠的瞪了阮氏一眼“你可别忘记了,仪姐儿已经是江家的媳妇!你们老爷是个耳根子软的,江家的哥儿可不是,人家放了话的,只要仪姐儿平平安安出嫁,别的一概好商量。”
  孔老太太听出点味道来,忙问“那嫁妆……”
  孔老太爷没好气道“咱们家还拿得出什么嫁妆来?”又看向阮氏,“如今仪姐儿已是两手空空,再有这么一个母亲,还能备份丰厚的妆奁不成?”
  阮氏又羞又恼,偏生不敢顶撞一个字。
  “那也不能太寒碜了。”孔老太太想了想,道 “毕竟是要嫁到江家去了,回头我那里还有几件旧东西,好歹给添上一点,不然怎么好意思送出门?省得叫人笑话。”
  老太爷骂了半响,气顺了不少,方才冷冷道 “那几个小畜生,居然敢打起自己的姐姐来,若不是念在年幼的份上,早叫人打断他们的腿!通通到佛堂去跪半天!”又瞪了儿子一眼,“子不孝父之过,你可别误了自己的儿子!”
  孔仲庭亦觉得儿子太淘气,连小女儿也跟着闹,况且父亲都发话了,借着这个机会罚一罚,让他们长点记性也好,因此没再多言。
  阮氏虽然万分不愿意,但委实不敢在公公面前顶嘴,只是暗地里恨得咬牙。
  孔老太爷看了她一眼,又道 “从今天起,你就在自己的屋子里呆着,每天写三篇《妇德》,免得再插手仪姐儿的事,若再妄为……”略作停顿,形成一股气势压力,“不用仲庭写休书,孔家便先不变你这个儿媳!”
  孔老太太打圆场道 “好了,让独生子媳妇都 下去吧。”
  不是孔老太太向着阮氏,只因如今大老爷不在了,只剩下二老爷是自己亲生的,阮氏又生下了三个儿子,那可是将来孔家的后继之人。说一千道一万,孔老太太再不喜欢二儿媳妇,却也得依靠二房的儿孙们,所以稍稍劝了一句。
  再说休妻这种事,孙女再过半年就要出嫁,继母如何能休?且不说对孙女的名声影响太大,孔家也丢不起这个脸!更别说,传出什么挪动原配嫁妆的丑闻了。
  最最要紧的是,孔家正在风雨飘摇之际,万一逼急了阮氏,把事情闹大,难免会扯出用嫁妆添亏空之事,那可就麻烦大了。
  即便是真的要休,也只能等将来风平浪静之时,悄悄的送了人走。
  孔老太爷冷哼道:“连个媳妇都管不好!哪里及得上你大哥半分?!”袖子一挥,“还愣在这里做什么?都下去!”
  说起孔伯庭,孔老太太忍不住伤心起来,“要是老大还在,何至于弄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我命苦……”
  如果孔伯庭还在,那就轮不到阮氏主持中馈,那么她也不敢如此大胆,竟然全不把嫡女当一回事。亦不至于错配了马家又反悔,招来泼天祸事,若说这黑状不是马家告的,却又那么巧,那么准,叫人如何能信?!
  可这件事,前后两次是孔老太爷答应的,谁又敢指责他的不是?孔老太太越想越伤心,得空便念叨起亡故大儿子的好来。
  这话别人听了尚可,大太太听了哪里还忍得住?少不得回房落泪一番,再看看失魂落魄的女儿,又是伤心又是恨,眼泪越发的止不住。
  听说老太太打算给二房添妆奁,大太太越发的恨了,眼下老太太多拿出一分,将来玉华就少了一分!而且同样都是孔家的女儿,袁家怎么就那般没廉耻,江家却到现在还不退亲?难不成还真要娶那个丫头?
  隔了没几天,姚家突然派了一个管家过来。
  姚管家先客客套套的请了安,然后说道:“原是有事要找府上二太太的,听说身子抱恙,偏生这件事又有些急,少不得只好来请老太太示下。”
  孔老太太看了看那人神色,却没瞧出什么端倪,于是笑道:“不知是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姚管家带着笑脸,说道:“就是早先二太太问我们家借了三千两银子,现今生意上有些周转不过来,想问二太太能不能把这笔款项给还了,也好解了我们家的燃眉之急。”
  孔老太太立时变了脸色,什么借了三千两?什么生意周转不过来?以姚家的那么大的生意,岂会真的缺这三千两银子?不过是看孔家落败了,便想把早年给的好处再拿回去,真是大胆狂妄!欺人太甚!
  大太太也一样对姚家恼火,但是牵扯到了阮氏,便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故意道:“姚管家休得胡言乱语,无凭无据想来我们家讹钱使不成?!”她心里明白的很,姚家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敢上门来讨这笔银子,故意添了一把火。
  果不其然,姚管家立马掏出一张字据来,“这里有二太太打下的借条。”
  虽然不知道儿媳是做什么收了钱,但居然笨到打下借条,孔老太太更添一层气,颤声道:“快去,把二太太叫过来!”
  孔老太太有所不知,当时阮氏以为事情手到擒来,且还有七千两银子等着,早就烫热了自己的脑子。在她看来,等到秋末事情一成,这借条自然就没用了。再说即便姚家的皇商名额弄不到,凭着公公是知府的权力,难道真敢来要银子不成?因此姚家让打借条的时候,也就没当一回事。
  阮氏还不知道东窗事发,进门见了一个陌生人还有些奇怪,等听说是姚府管家,顿时“唰”的一下变了脸色。
  “你做的好事!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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