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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饱了,想要出来纳凉。
院子里也静悄悄的,别墅区和宾馆区都没有人来往。雪莹伸展了一下腰肢,忽地就僵住了,不远处那个醉酒男人正站在阳光下,雪白的衣衫衬着他忧郁的脸,他满面绛红,一头汗水,应该在阳光下站立了很久。
见到雪莹讶异的目光,他站在原地,弯下腰,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中午惊扰到你,我很抱歉,请你原谅我!”
雪莹被镇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男人依旧弯着九十度不动,“您不原谅我,我就鞠躬不起。”
雪莹这才反应过来,上前虚扶一下,“别这样,你喝醉了,可以原谅。”
男子这才直起身,忧伤地说:“相恋了八年的女友说分手,我情难自禁,所以失态了。”
雪莹见他有些虚弱,于是将他让到凉亭里,花架下木凳上,男子娓娓讲述了他和女友的恋爱故事,雪莹也跟着嘘唏不已。
男子苦笑:“分手后,我一直找不到她,昨天听说她来这里,我寻过来,却没见到人。”
雪莹正劝慰着,张洁镜走进来,见到那个男子,一怔,“你怎么在这里,昨天吓到雪莹妹妹还不够啊,还想怎样?”
男子诚惶诚恐地站起来,雪莹一拉张洁镜,“姐姐,别这样,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别理他。妹妹,山后有个玉佛寺,听说算姻缘特准,我们去看看好吗?”
女人总是关心婚姻大事,两人一拍即合,临行前,张洁镜意味深长地看了那男子一眼……
玉佛寺距温泉山庄也就一箭地远,庙宇层叠,气派庄严。雪莹和张洁镜走了一处又一处,最后在菩萨殿驻足,虔诚地跪拜抽签,看到签后,张洁镜脸色一暗,雪莹看过去,只见签上很简洁地写着:心比天高,却常恐镜花水月。雪莹拍拍她的肩,“也没那么悲观,命是自己创造的,要相信自己。”
张洁镜强笑道:“美梦常做却总没有实现的可能,也算是一种悲哀吧。”她振作一下问:“你的怎么样?”
雪莹展开签给她看,上面也是简洁的判语:就怕桃花太盛,心中要有定数。
张洁镜笑了:“妹妹长得这么漂亮,追求的人一定很多,有没有中意的?说给姐姐听听。”
雪莹害羞地笑:“我还小呢。我哪有姐姐典雅大方,姐姐的桃花运一定不少,快说说。”
两个人嘻嘻哈哈走出玉佛寺……
雨峰醒来寻不到雪莹,有些着急,云帆和雾旗四处找找,也没有找见,这才想起打电话。
雨峰拨通了电话,那端传来雪莹哭泣的声音:“大哥,救命啊……”
第九章 温泉之旅(三)
雨峰脑袋仿佛被撞击了一般,嗡嗡作响,他声音颤抖地问:“雪莹,你别哭,快说怎么了?”
云帆和雾旗已经脸色泛白。
雪莹在那边断断续续地说:“我们在玉佛寺……下来时在路上碰到蛇了,洁镜姐为了救我,被蛇咬伤了,大哥,会不会有生命危险?怎么办啊?”
雨峰强吸一口气,冷静道:“你先用绳子把伤口的上部勒住,我马上找山庄医生过去。你千万别慌,也别哭,照顾好自己。”
雨峰和云帆、雾旗带着山庄救护小组赶到到山上时,见她二人一同坐在山坡上,张洁镜依靠在雪莹的肩膀,她的脚踝已经肿起发黑,脚踝上方紧紧系着雪莹的头绳,雪莹则散着头发,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医护人员跑向张洁镜,开始救治,雨峰则奔到雪莹身边,拉起她,带到一边,上下打量,焦急问:“你有没有受伤?”见雪莹摇头,他一下子把雪莹抱进怀里,“你吓死大哥了,你要有什么闪失,让哥哥们怎么活。”云帆和雾旗也围过来详细问询。
雪莹窝在雨峰怀里,闷声说:“哥哥们,我没事。看看洁镜姐有事没。当时那条蛇游到我脚下,姐姐推开我,结果她被咬伤了。大哥,她救了我。”
雨峰拢了拢雪莹散乱的头发,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心疼道:“你受惊了,雪莹。你放心,哥哥们一定想办法救治张小姐。”他转头问正在救治的医生,“陈医生,怎么样了?”
陈医生回答:“杨先生,蛇有毒,病人已经中毒,目前有昏迷迹象,我们需要立刻将病人送到山庄医院救治。”
雨峰点头,“谢谢你,请全力治疗,一切费用我来负担。”
救护人员用担架把张洁镜抬上救护车,快速开走。
雨峰开着车,载着雪莹、云帆和雾旗,一路跟随。
到了山庄医院,张洁镜被即刻送进急救室,雪莹则和哥哥们在走廊等候。
雪莹有些焦急,雨峰揽过她,安慰道:“雪莹,你别着急。山庄医院有多年处理急发病的经验,陈医生更是其中翘楚,放心吧。”
一会儿,陈医生走出来,擦擦汗说:“杨先生,张小姐中的蛇毒比较罕见,我们医院目前还没有相关的解毒药品。”
雪莹“啊”了一声,紧张道:“那,那怎么办?她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雨峰拍拍她肩膀,看向陈医生。
陈医生忙说:“别担心,我已经联系蛇毒研究所的李维汉博士,他对罕见蛇毒多有研究。幸好他本人现在正在附近,即刻就能赶过来。”
雪莹这才松口气,雨峰走过去和陈医生低低说着什么,云帆和雾旗则劝说雪莹坐到一旁的长椅上耐心等候。
这时走廊跑过去来一个男人,陈医生见了忙迎上去,“李博士,辛苦你了!”
雪莹立刻起身,看到那男人时一怔,李维汉就是那个醉酒男人。
李维汉见到雪莹,微微一颔首,立刻对陈医生说:“快带我去看看病人。”
陈医生在前面带路,李维汉走过雪莹身旁时,轻轻说:“别担心,有我!”
等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见李维汉从里面走出来。
雪莹立刻上前,抓住李维汉的胳膊问:“李博士,怎么样了?”
李维汉轻轻握住雪莹的手,“病人没事了,我配制了解毒药品注射进去,毒已经解了。”
雪莹高兴地连声说谢谢,李维汉忧郁的脸上浮现出点点笑意。
雨峰和云帆、雾旗相互对视了一眼,雨峰上前伸出手,“李博士好,我是病人的朋友,杨雨峰。请问我们能帮上什么忙?”
李维汉这才放开雪莹的手,和雨峰握了握手,旋即放开,淡淡说:“很高兴认识杨先生,一会儿将病人送到临时病房,观察一下,她现在处于昏迷状态,醒了就应该没事了。你们是她朋友,看护她一会儿吧。”
傍晚时分,张洁镜悠悠醒来,雪莹见了,喜悦上前,“姐姐,你醒了,医生说你没事了,想吃什么,尽管和我说。”
张洁镜环视一周,见病房只有雪莹一人,弱声问:“就你自己啊。”
“哥哥们怕女生病房不方便,先离开了,一会儿再来。你需要吃什么,让他们带过来。”
张洁镜摇摇头,二人又说了几句话,雨峰提着食品走进来,见她醒了,走过来道:“谢谢你张小姐,幸好你没让雪莹有事,我该如何感谢你呢?”
张洁镜看着雨峰深邃的眼神,浑身一颤,她避开雨峰的目光,闭上眼。
雨峰对雪莹说:“你先回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我在这里看护她一会儿。”
雪莹还欲说话,雨峰揽住她肩膀,将她送出去。
片刻,雨峰回来,站在床边淡淡说:“雪莹走了,我们好好谈谈吧。”
张洁镜闭目不语。
雨峰冷冷道:“张小姐,明人不说暗话,你想怎么样?”
张洁镜睁开眼,静静地说:“杨先生,你的话我不明白。”
雨峰坐下,冷哼一声:“是想让我把话说得更明白,你才甘心是吧。张洁镜,女,28岁,平面模特,喜欢来往于达官商人之间,曾上过征婚类节目,理想老公是有豪宅,有名车,家产过亿。李维汉,男,30岁,蛇毒研究所在读博士,精通治疗罕见蛇毒,据说该博士对平面模特张洁镜小姐情有独钟,追求至今,二人于日前相携来山庄度假。张小姐,我的资料可够准确?”
张洁镜无比震惊地看着雨峰,雨峰摇头遗憾地说:“你既然盯上我,就该知道我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能力,怎么还整出这样的事情?本来你耍些鬼把戏,我也乐意看戏,不想为难你。可是你却殃及到雪莹,一而再地碰触我的底线。亏得雪莹还叫你姐姐,你却让她为你担忧、哭泣,你实在可恨!”
张洁镜垂下眼,“我没有恶意,可是,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雨峰一笑:“我说过,你们那点拙劣表演,还能瞒过我?你前次受伤太假,恢复太快,接下来亲近太过,好奇心太重,这次中毒又巧合太多,你和李维汉是恋人吧。”
张洁镜支支吾吾地说:“还是朋友。”
“警告他,不许打雪莹的主意,否则……哼!”
张洁镜汗就下来,“我只是用他来试探一下你和雪莹的关系,他不敢有非分之想。”
“估计他也没这个胆量。还有你,虽然这次你救了雪莹,但你我都心里清楚,你为什么会受伤。幸好如此,否则我会让伤害她的人生不如死。你和李维汉离雪莹远点,别让她看到你们,否则我让你们在这个城市永无立足之地……”
杨家的后花园里,雪莹坐在秋千上看着张洁镜留给她的信:
“雪莹,我的好妹妹,我要怎么和你说,你才能明白我的心意,原谅我的欺瞒?”
“偶然的温泉之旅,我看见了杨氏的当家人,这个城市每天都在宣扬的极品钻石王老五--杨雨峰,多少名门淑媛梦寐以求想要嫁的男人,多少灰姑娘想要变成白天鹅的精神寄托。我很雀跃,我以为凭着我的容貌和才识,即使不能嫁入豪门,至少可以有一段浪漫邂逅。”
“于是我有了绮念,我装做受伤,与你们结识,随后以感谢为名请吃饭,增进感情。你说雨峰和你是兄妹,但是我却没听到江湖传闻他有妹妹,于是我让维汉(他是我男友)装作醉酒试探你们的关系,我发现雨峰对你非常紧张,这让我有些焦虑,本来我和维汉设计让你受到伤害,但是事到关键,我们都下不去手了,雪莹,你不知道你有多纯洁,多美好,我贪恋你的美丽,你的笑容,你的一声声”姐姐“让我在幸福和惭愧中挣扎。维汉更是令人失望,他本来是爱我的,纵容我的,但是却在试探你的过程中(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啊),居然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所以他疯了般跑去你的屋外,等在太阳下,要向你道歉,要看见你阳光般的笑容。”
“本来我是想设计你被蛇咬,然后我来相救。但是维汉坚决拒绝,他不忍心伤害你啊。他和我起争执时,喝骂我:‘你为了自己的私欲居然要牺牲别人,怎么可以如此卑鄙!你想要得到,就自己付出吧!’我最终选择伤害自己,本以为这样的结果或许会让杨雨峰信任我,但是事与愿违,你大哥太精明,护你太深,我还是失败了。但我庆幸,没有伤害到你,否则我的良心该会如何得不安啊。”
“你不会再看见我和维汉,我们没有离开这个城市,一想到还能和你一起呼吸这个城市清新的气息,我们就觉得生活还是有意义的。”
“雪莹,如果你看到这封信,感到难过,觉得受到欺瞒,我真的很抱歉,对不起,雪莹!因为我的私欲,伤害到你纯洁的心,可是你也该感谢自己,要不是你的美好,我们也不会幡然悔悟,觉得这个世界其实也很美妙。我们会好好活下去,虽然从此我要背负无限的愧疚,而维汉的心中又多了一个你。但我们会平淡、平安、平静地生活下去,请你祝福我们吧!”
雪莹看了,无限伤感。
雨峰、云帆和雾旗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注视着雪莹,云帆问:“大哥,把这个事实告诉雪莹,有些太残忍了吧。”
雨峰一笑:“我们把她保护得太过了,以至于她不识人间险恶,经历点风雨也好,有助于她更清楚地认识身边的人。”
雾旗捂住胸口,“大哥,这种事情以后还是少发生点,不然我怕我没命活到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
第十章 这个老师有点拽
中南大学的操场上,雪莹和艳菲正在打羽毛球,白色的羽毛球在天空上飞来飞去,一些蜻蜓也跟着凑热闹,随着羽毛球跑来跑去,结果被拍倒在地上好多只,雪莹和艳菲咯咯笑着,灵动的身姿吸引了许多围观者。
雪莹突然一个大力扣杀,艳菲望尘莫及,只好偏过头任这只羽毛球箭一般掠过耳朵,向不远处缓缓行来的两个男人身上落去,“噗”一声打在其中一个男人的手上,那个男人手一抖,捧着的书就扑通落地。
雪莹一呆,然后跑过去,忙着去捡,两个人的手触碰到一起,那个男人一缩手,索性由着雪莹去捡。雪莹捡起书,起身将书放到男人手中,抬眼看他,见面前的男人剑眉星目,一派孤傲之气。那个男人见雪莹打量着他,眼神一冷,雪莹吓得一抖,忙低眉垂眼道:“对不起,老师!”
“名花,你羽毛球打得很好啊,落点准确,力量足够,让这位雷老师措手不及,没想到没想到。”一个调侃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雪莹这才发现,原来另一个男人是她们班级的辅导员秦书礼。
雪莹苦笑着:“导员,我都没想到我能这么准确。”
秦书礼呵呵笑着,拍了拍雪莹的肩膀,领着雷老师离开。
艳菲上前忿忿不平地道:“名花,这个雷老师好拽呢,既不对你的歉意有所回应,也不正眼看你,这么个大美女他都不动心,他没问题吧。”
雪莹无趣地一笑,拉着艳菲走回教室。
上课铃响过后,老师走进来,站在讲台上,“同学们,这学期的公司文案策划课由我来上,我叫雷焕然,是中大的客座教授。我在新闻系还开了门选修课DM新闻采编,欢迎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同学去旁听。”
雪莹和艳菲坐在靠前的位置,听到老师讲话,她俩抬头,雪莹心一凉,艳菲凑过来悄声说:“名花,此雷老师是彼雷老师吧,冤家路窄啊。”
雪莹赶紧低头。雷焕然继续说:“我自己也有公司,讲这个课应该是得心应手,但是我平时很忙,不能保证每一节课都来上,我会适时布置一些作业,让大家练习。我觉得听这门选修课的同学不少,请大家选个课代表和我联系。”
同学们一片乱嚷,“方雪莹!”“她是学校学生会主席,当然得是她!”“名花”
真佩服雷老师,居然在这一片杂乱声中听清了雪莹的名字,随口喊道:“方雪莹同学。”
雪莹这时才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俗语,是多么睿智。她不情愿地站起来,低头道:“老师,我在这里。”
雷焕然高声说:“请这位同学到台前来,让大家认识一下。”
雪莹只好慢慢走到雷焕然面前,抬头,四目相对,雷焕然一怔,随即淡淡道:“你就是方雪莹啊,和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
雪莹面向同学,“我叫方雪莹,文学院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学生,今天担任雷老师的课代表,我诚惶诚恐,希望以后能为大家好好服务。”
雷焕然皱眉听着,见她说完这才一挥手,让她回去,开始讲课。
雷老师的课生动,形象,常把自己公司做过的一些成功案例拿出来分析,令雪莹她们受益匪浅。
一堂课就在同学们的意犹未尽中结束,雷焕然布置道:“只听不练是没有价值的,我公司最近承接了一个楼盘的宣传,要做一份文案,同学们拿这个练一下手吧,期限三天,然后交到方雪莹那里。方同学下课留一下。”
同学们开始退场,雪莹收拾着书包,艳菲在旁说:“名花,我到外面等你啊,雷老师课讲得不错,就是人太臭屁!成功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啊。”
雪莹笑了,俏皮地说:“半瓶水会稀里哗啦响,你见过满瓶水有声音吗?”
艳菲哈哈笑着走出去,雪莹来到讲台前,雷焕然一边低头收拾东西,一边说:“记下我的邮箱和电话,留下你的,我下午会把作业题目传到你邮箱。”
雪莹见雷焕然不抬头瞅她,心里倒觉得舒服许多,她怕见雷老师那道又冷又硬的目光,好像和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走出教室,外面阳光很灿烂,雪莹长舒一口气,艳菲从不远处跑过来,“名花,雷老师没难为你吧,我怎么总觉得他对你过于冷淡呢。”
雪莹也百思不得其解,虽说她不是人见人爱,至少也不会让人讨厌吧,可是这个雷老师好像不太喜欢她呢,“是不是他还在怪我把羽毛球打到他身上呢。”
艳菲啊了一声,“不会吧,记仇的小气男人?!”
雪莹赶到千品城购物中心时,云帆已经开车等在那里。
雪莹上了车,云帆问:“大哥和老三给你打电话了吧,他们去外地开会,周末就剩咱俩了,我们今晚出去吃吧。你想吃什么?”
“我来安排吧。”雪莹愉快地说,见云帆穿着休闲,满意一笑,“二哥,我们今天穿着很轻便,去吃小吃……”
小吃一条街人流涌动,雪莹和云帆东瞅瞅,西逛逛,已经吃了个半饱。
雪莹见云帆擎着一串鱿鱼吃得正高兴,笑问:“二哥,这样子不怕被人认出来啊,这个城市极品钻石王老五杨云帆先生也吃路边摊。”
云帆笑着睇了她一眼,“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其实混入人群,我们也就是个普通人,丫头,那边有卖梅花糕的,我买给你吃……”
这个季节,海边公园正是散步、纳凉的好时候,人们缓缓而行,角落里一对对情侣喁喁私语,雪莹和云帆也来到这里,寻了个海边的长椅坐下。
大海褪去了白天的波光粼粼,在夜晚显得出奇地温柔,雪莹和云帆在长椅上坐定,头顶点点星空,脚踩温柔夜海,耳边听着海水哗啦哗啦的响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安详、静谧。
雪莹靠在云帆肩膀,云帆轻轻揽住她,半晌,雪莹轻叹:“好惬意,好放松!要是一直如此该多好。”
云帆注视着远处海面的灯塔,无限向往道:“真想寻个世外桃源,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感受‘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闲适。”
雪莹听了道:“心闲适了,身自然闲适,不拘何处。”
云帆微微一笑,二人静静地享受这难得的休闲时光……
第二天早晨,雪莹下楼,却没见云帆在客厅,问过佣人才知道,二哥一直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