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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事就出去玩你的,我得学习了!”香如故听出是弟弟,也没回头,自顾自地翻开了书。
“我是想问问你一件事。”香瑞旭见香如故回过头来,便继续说,“在我的大力发展下,我手下的人越来越多,现在都超过二十人了,里面还有会功夫的。你看,是不是……”
“还有会功夫的?”香如故来了兴趣,自己的弟弟平日里对武术不怎么感冒的,每天只想着网游,现在居然也能收到会功夫的人做手下了,不知是真是假。
“嗯,有两个呢!一个是跆拳道红带,另一个是练习什么查拳的!”香瑞旭边想边说。
“放尊重点!”香如故故意面色一板,说道,“查拳是明朝时期的一位英雄用以抗击倭寇的功夫,从此声名远播,要尊重中国古代的英雄和文化。”
“噢……嘿嘿!”香瑞旭见哥哥说得很严肃,就挠着脑袋,不好意思地笑笑。
“看样子,不让你建立帮派,你是不打算罢休了吧?”香如故笑着问。
“也不能那么说!”香瑞旭嬉笑道,“我的人要是没什么实力,就算老哥你让我建立,我也不敢建啊!”
“哟!你对你的手下很有信心嘛!”
“那当然!你有空去试试他们的功夫吧?”香瑞旭一听有戏,便双眼冒光地说,“如果你看着他们不够格,那就算了;你要是觉得他们还不错,那……嘿嘿!”
“好,这两天我抽空带几个人去康西中学一趟,让他们试试你那批人的功夫!”
“喔耶!”香瑞旭兴奋得跳了起来,满面春光地道了谢才离开香如故的房间。
而香如故则又一次陷入了沉思:这样下去,表面平和、内心毒辣的弟弟也会掉进帮派之争这片深不见底的泥沼里了,这对于他,对于自己,是福还是祸呢?
窗外的夜色已经逐渐转浓,眼前的世界在黑暗的吞噬下又变得模糊不清了。前途,仍然不是自己就能掌控的,但扑朔迷离的未来岂不更有趣味吗?
与天斗,其乐无穷!
与地斗,其乐无穷!
与人斗,其乐无穷!
香如故微微一笑,在寂静的夜里,品尝着强者内心才有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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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鸿门宴请】………
周一的清晨,天色昏蒙蒙一片,即将下雨却迟迟不下的样子,压抑得人们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似的。
香如故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咬牙起床,收拾妥当后,匆匆跑到祝阳的家里。夏牧此时正在跟祝阳讲述昨晚那两场架,纯粹是从武术竞技角度探讨,没涉及什么恩怨情仇。
“那个练通臂拳的未必就不是那个练合气道的人的对手,只不过知己而不知彼,被他揪住了机会罢了。”祝阳听完后总结道,“不过,你们俩一定要记住:不论知不知彼,都不能有半点疏忽,普通比武也就算了,最多丢了面子,真正的格斗,可是要丢命的!”
“谨尊师父教诲!”夏牧抱拳鞠躬,面容严肃地说。香如故也若有所思地抱拳点了点头。
“你们还是需要继续加强基本功的练习!”祝阳说,“任何功夫都是建立在扎实的基本功之上的。基本功练不好,就无法最大程度地发挥出所练功夫的优点。如果基本功练得出神入化,就像夏牧对付那个练合气道的人似的,不需过多技巧,纯粹以快取胜就行。”
言罢,祝阳又给香如故和夏牧布置了更为艰苦的训练方法,而二人经此一战,也不再敢有任何反感,老老实实地练了起来。
回到学校时,天已经下起了濛濛细雨,一场秋雨一场凉,香如故明显感觉到气温开始下降了。月考成绩已经张贴在班级的公告栏里,香如故远远瞥见自己的名字列在了下游,瞬间感觉身体更冷了。听着讲台上班主任对这次考试的总结,香如故斜眼望着窗外的秋雨,心情备感抑郁。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可是我不仅两者都想得到,我甚至还想要玫瑰花和金矿山。
“叫你们班香如故出来!”下课后,一个头发长得已经遮住眼睛的男生拽拽地从前门进来,对整个班级叫嚣道。男生高高瘦瘦,身着一套米黄色运动装,眼神和口气中充满了高傲。
“你***什么东西!”一本书伴随着一声怒吼飞向门口那男生,男生堪堪躲过,狼狈之极。
众人转头望去,却见王中浩站在座位上狠狠地瞪着前门那男生。王中浩早已确定跟随香如故混了,又见香如故如此看重自己,让自己做了他的传话人,自然心中振奋,哪容得下有人来班级里对香如故不敬?并且他这些天跟随冉新刻苦训练,自恃有点功夫了,心里的底气可比过去提升了不少。
“你个死胖子,敢惹老子!”门口那人愤怒地指着王中浩喝道,接着,他身后来了三个与他差不多身材的人,凶巴巴地望向教室里。
“惹你?靠!现在我就把你揍出这个教室!”王中浩随手操起自己的凳子,向门口奔去。同桌郭良胆小,可看到这情势,也不再犹豫,从桌洞里拿出了一根木棍(这棍还是上次在教室里与袁小东一伙人打架时抢的那根,郭良事后见这棍不错,就留在了桌洞里以备不测),跟在王中浩后面也冲了过去。
门口那四人也正要动手,却听到一声略带磁性却力道十足的声音喊道:“都住手!”
王中浩和郭良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就立刻停下了脚步,站原地凶恶地盯住门口四人。那四人见此情景,便猜出了香如故的身份,为首的那个男生说:“你就是香如故吧?我们老大袁家宏想和你谈谈。你跟我们走吧!”
“想和我谈?”香如故悠然倚靠着身后的书桌,“让他来找我!”
门口四人顿时傻了眼,这也太霸道了吧?以袁家宏在一中的地位,随便跺三脚,整个学校都得抖一抖!这小子竟然敢说出这种胆大妄为的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过,为首的那男生也无可奈何,只好按照“军师”郑清泰的吩咐,拿出一封信,走到王中浩的面前,眼望着香如故说:“我们大哥中午请你去幽香阁吃顿饭,还望你给个面子!”
原来,袁家宏的军师郑清泰给他们四个人这么安排的:先用气势压住香如故,如果他被吓住,那以后就好办了;如果他根本不搭理,那就把邀请信给他,和他好好谈谈。对于红龙堂这种突然兴起的大组织,必须先礼后兵,能谈得拢就谈谈,谈不拢再灭掉。
“哦,我考虑考虑。”香如故刻意表现得高傲,把头转向了窗外,朝那四人摆了摆手,说,“没你们什么事了……”
那四人彻底惊呆了,一中除了李见新、鲁敬那几个人,谁还能这么傲气冲天?这个新兴的小帮会头领竟然如此高傲!但他们也知道自己不能跟眼前这人动粗,就只好忍气吞声离开了。
“大哥,给你。”王中浩即刻脱去凶神恶煞的样子,换了副眉开眼笑的表情,来到香如故面前,把信递给了他。
香如故打开信封,抽出信件,见里面写道:“红龙兄弟:我刚一回校就听说你把我弟弟袁小东打得不轻,想来这事必有误会,特于今天中午在幽香阁摆宴,还望兄弟给点薄面。袁家宏。”
“大哥,这可是鸿门宴啊!”郭良凑过头来说,“要不要让胖子去通知全堂的弟兄,做好准备?”
“没事的。”香如故微微一笑,“那袁家宏跟李见新一样,滑头得不得了!他真要想动手,今天就不会摆这出鸿门宴了!你们想想啊,他要是真想办了我,那今天就不来上学了——假装自己还在外地,然后像李见新那样偷偷派人劫住我狠打一顿,谁也不会怀疑是他干的,弄不好还能坐收渔翁之利呢!”
“嗯,大哥分析的是!”郭良连忙奉承,“不过,总得派点高手跟着你吧?”
“中浩去给恭义说一声吧。他能安排好的!”香如故笑道,摆摆手,让二人回座位了。
不久,上课铃声就响了起来。
“中午就别去了,我担心!”不出香如故所料,黄庆欣的纸条如约而至,就连内容都和香如故猜想的如出一辙。
“放心吧,他们不会在那儿对我怎么样的。如果不去,非但不能把袁小东那事圆满解决,还倒长了别人志气,灭了自己的威风呢!”香如故把事先写好的纸条顺手传了过去。
“那你一定要小心,带着夏牧、金天等几个厉害的人!”不一会儿,黄庆欣的纸条就又传了回来。
“至于带着谁去,恭义会考虑得很周到的,放心吧!夏牧是肯定会带着的!”香如故恢复道。夏牧自然要带着,然后自己再在袁家宏面前多做点暗示,那么袁家宏就会以为李见新已经被红龙堂收服了,心中便会多几分忌惮,自己也就多了几分谈判的底钱。
下了第二堂课,由于阴雨天气,课间操自然取消。孙恭义带着许雷、卓清来到(7)班门口,香如故和郭良、王中浩走了出来。
“大哥!”三人齐声叫香如故。
“嗯,安排好了吧?”香如故问道。
“让释云天、金天、欧飞、陈先康四人陪着大哥你一起去。”孙恭义说。
“义哥你不去呀?”王中浩疑惑地问。
“这种场合,恭义怎么能去呢?”香如故笑道,“**去重庆了,朱司令不得留下来带兵备战吗?”
“哦……嘿嘿,还是大哥和义哥想得周到!”王中浩不好意思地笑说。
“冉新中午继续带队训练,卓清、郭良等几个人在幽香阁里外监视,一有动静,我就和冉新带着人去帮忙。”孙恭义把自己的安排说了一遍,香如故不住地点头赞许。
几人又仔细商量了一下,便各自回教室上课去了。
天外细雨绵绵,阴暗的天空仿佛有辆卡车滚过,轰轰隆隆,不时响起几声闷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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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宴席舌战】………
中午放学,香如故安慰了黄庆欣几句,并让她午饭时随便给朱甜甜、路小若编个借口,便带着释云天、金天、欧飞、陈先康和夏牧五人挑着伞翻墙出去了。。
幽香阁是一中南面不远处的一个环境优雅的饭店,这家店共三层楼,第一层是公共餐厅,第二层是包间,第三层设小型雅座包间,专供情侣或者其他人秘密会谈的。袁家宏就在二楼挑了个大一点的包间,叫了酒菜,专候香如故。
香如故等人到达幽香阁门口时,就见上午来教室送信的四人中的两个都在门口等着呢,见香如故来了,便客客气气地叫了声“红龙哥”。
“嗯,袁师哥到了?”香如故见对方客客气气,知是袁家宏指示的,也不好意思拂了对方面子,便称袁家宏为师哥。
“我们老大等候红龙哥很久了。”为首的那人点头哈腰地说,“我给您带路!”
香如故一行人随着他们俩一直走到二楼的五号房间,陈先康此时用手机偷偷给外的郭良等人发了个“5”。
一进房间,香如故的眼神就投在了坐在主位的那人,壮实的身体,宽厚的肩膀,焦黄的长发近乎披肩,两个金耳坠吊在耳垂上,想必这就是袁家宏了。袁家宏身边一左一右坐着两个人:一个尖嘴猴腮,戴副金边眼镜,眼光中透着毒辣之气;另一个膀大身宽,胸肌凸起,脸上斜着一道刀疤。袁家宏身后站着四个表情不同、发型各异的壮汉。这段时间,袁家宏不在学校,但他的手下都在,香如故早已见过这些人:袁家宏身边两人分别是他的“军师”郑清泰和“虎将”盖讯;他身后那四人就是他的打手——著名的“武装四人组”。
据郭良的情报,郑清泰的爸爸是袁家宏爸爸的手下,在官场里出了名的狡诈,上梁不正下梁歪,郑清泰也把绝顶聪明的头脑用在了整人方面;盖讯的爸爸现在也跟着袁家宏的爸爸混,据说以前是职业拳击手,因此盖讯自小便练得一手好拳击,全身肌肉块让人叫绝。而“武装四人组”中的四人各穿黑、白、黄、绿颜色的整套衣服,都是学校里有名的混混,每次帮袁家宏打架都要收取一定量的钱。他们可以称得上是准职业打手,分别练习泰拳、跆拳道、自然门和洪拳,一有任务便四人同时出击,在康宁一中乃至附近区域都占有一席之地。
果不其然,如香如故等人所料,袁家宏带着这六人出席这场鸿门宴。
袁家宏示意香如故就座,接着给门口的那两人点点头,大概是让上菜,那两人便出去了。香如故坐在客席上,释云天和金天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夏牧站在香如故身后,殴飞、陈先康分别站在释云天和金天的身后。
见到夏牧居然紧跟着香如故,像个贴身保镖似的,袁家宏和郑清泰就心存疑惑了:夏牧可是李见新的金牌打手,难道老街一战,李见新直接被香如故收服了吗?
“不知学长请在下来此有何贵干?”香如故词句客气,但语气却丝毫不带一点谄媚。
“呵呵,红龙堂的老大果然不是盖的!”袁家宏笑道,“咱们名人不说暗话,红龙兄弟应该知道袁小东是我的叔兄弟吧?”
“哦,知道知道,只不过打完他之后才知道。”香如故倒不是述冤,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打他……”其实袁家宏已经知道冲突的原因,但还是想借此谈谈香如故的心计。
“当时那种情况,打他算是轻的了。”香如故冷冷地说,“敢惹我的女人,必须死!”
香如故的话说得底气浑厚,寒气逼人,就连经常靠打架斗殴混零花钱的武装四人组都略微感到震撼。
“挺拽啊你!”一直倚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的盖讯冷哼了一句,但眼睛仍未睁开。
香如故并不接话,只是望着袁家宏微笑。这是规矩,香如故如果接话,就说明自己比袁家宏低至少一个档次,只配与其手下争词夺理了。金天心里明白,随即接话道:“拽不拽还要看实力!”
盖讯依旧闭着眼,左手握拳,像个锤子一般“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整个桌子即刻颤颤巍巍。
“桌子是不会还手的!”释云天伸开平底锅一般巨大的手掌,一下子拍在桌子上,整张桌子瞬间停止了颤抖,稳若泰山。
盖讯突然睁开眼睛,眼神中喷薄而出的怒气就像急待爆发的活火山一样。释云天和金天故意露出不屑一顾的神色,香如故自然也不搭理这份愤怒,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就像灌满的煤气似的,只要再添一丝火星,便会引爆。
恰在此时,响起了轻柔的敲门声。袁家宏笑了笑,叫声“请进”,便见几个服务小姐都端着菜、提着酒依次进来了。
“好好说话!”袁家宏笑道,也不知这句话是对香如故等人说的,还是对盖讯说的,他把一次性餐具打开,接着说,“这儿是酒场,不是战场,我们先谈一谈。”
香如故并不答话,看着释云天帮他把餐具打开。
“那件事是小东的不对,之后他又带人去你班里找事,也是他的不对。”袁家宏目光犀利地望向香如故,又说,“但是,众所周知,小东是我的弟弟,总不能就这么被你打了吧?”
“学长这话就说得不对了!”香如故针尖对麦芒,毫不退让,“我大小也是个一堂之主,总不能就这么被你弟弟随随便便反反复复地找茬吧?”
“按你这么说,还得需要我弟弟受点处罚喽?”袁家宏语气中捎带着点怒火。
“那倒不必,道个歉就行,我这人要求不高!”香如故微笑着说,反正这梁子是结下了,总不能自己去给那个袁小东道歉吧,香如故干脆把脸皮撕破算了。
郑清泰一看火药味愈加难以控制,便端起已经由服务员倒好了的酒杯,站起来笑着说:“咱们这次宴会还没开场呢!来,大家一起干一杯!”
众人皆知郑清泰这是在打圆场,毕竟双方也并不想真闹僵,至少不想现在就直接闹僵,便一起端着酒杯站起来一饮而尽,算是开场酒了。
“其实吧,宏哥也很难做。”众人重新坐下后,郑清泰一边给袁家宏倒酒,一边对香如故说,“自己的弟弟被打了,总不能不闻不问吧?可这事又确实是小东的不对,得罪的又是红龙兄弟。这些事综合起来看,让宏哥很不好办啊!”
“这个我清楚,换谁遇到这事都不好做。”香如故知道自己的实力还不够强大,无法现在就跟袁家宏叫板,便顺着郑清泰的话说下来了,“但是我这种情况也不好办嘛!我是一堂之主,被袁小东连续招惹了两次,我看着袁学长的面子,暂不和他计较,只等着学长回来后再商谈如何处理,已经很给学长面子了。如果这事反过来还要我去道歉,我们红龙堂干脆解散算了,一点自尊都没了!”
“解散?那正好!”盖讯自斟自饮了一杯,闷着气说,“本来就不该成立!”
这句话仿佛晴天里一个霹雳,让在座所有人都震了一惊!
“你***说什么!今天老子就干了你!”释云天早就对盖讯的傲慢心存不满了,听到他如此说话,气得咬牙切车,嚯地站起身来,拿起酒杯就朝着盖讯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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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成王败寇】………
盖讯眼疾手快,一个侧身便躲过了释云天扔来的酒杯,接着随手抓起桌上的啤酒瓶就朝着释云天扔了过去。啤酒瓶在空中急速飞向释云天,泼洒着满是泡沫的啤酒呼啸而过。
正当释云天要侧头躲开的时候,香如故突然起身,同时从后腰抽出一根双节棍,对准飞来的啤酒瓶就是狠狠一击,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啤酒瓶被打得粉碎,啤酒四射,刚端上来的几盘菜都被洒到,屋内的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地被溅上了些啤酒花。
众人见此情景,面面相觑,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良久,郑清泰扶了扶眼镜,先开了口:“大家这是干什么嘛!能坐到一起就是朋友,别那么冲动嘛!”
“对对对!”袁家宏连忙收起震怒,勉强挤出来一丝笑意,对香如故说,“咱们就此一聚,都是朋友,别伤了和气。”接着转头对怒不可遏的盖讯说,“讯弟,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