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向着炮火前进同人)枪声偏冷-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钡纳逼淮偶阜侄朗粲谖业奈氯幔萌诵陌病N医馐妥牛睦锘故欠趁疲澳鞘蔽艺娴檬裁炊疾患堑昧恕�
  “我知道,我知道。”阿福拉起我,他手心传来的热度将我熨帖。漠北夜里巡视边防,走着走着他也是这样牵住我,在大漠肆虐的寒风里给我温暖和力量。我们背着枪,有时候站在山巅,有时候登上长城,俯瞰辽阔壮丽的河山,心底萌发同样辽阔壮丽的梦,仿佛只要我俩联手,脚下便是无人能破的防线,便是天堂。
  那时我深深爱着这片土地,深深信着从父辈手里接过的迎风飘扬的青天白日旗,直到有一天梦醒入梦,我成了荻野惠子,出现在上海特高课总部。在上海半年,我至今深深厌弃那里。如同孤岛一般的上海,黑暗中潜伏着危机,各方眼线交错纵横,纠缠出一个谁都无法脱身的牢笼,又似一缸纷杂的染墨,掉进其中,黑白难分,无人幸免,无人救援。
  记忆是惨白的,我行尸走肉般打量着身边的一团混沌,然后在这混沌里遇见了一抹无与伦比的纯净,就是那个叫佐藤健三的男人。那些我倦怠了灯红酒绿的夜里,是他带我去黄浦江边看灯火辉煌的“东方巴黎”,和我讲东京的樱花和建筑。他说他不喜欢战争却无法不身处其中,因为他是天皇陛下的子民,但他不愿和特高课为伍,因为那里毫无人性。
  黄浦江边的风阴冷,我面无表情地听他看他,相握的手感觉他心跳的节奏和皮肤的温度,混乱而冰凉。那晚他决定秘密回东京,求我放弃任务跟他一起。江面的雾气湿重,月色朦胧里特高课包围了我们,我选择留下,而特高课也答应放过佐藤一次。自此我便和那个男人再没见过面。
  “是你打的胖墩?”阿福忽然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刚才不小心烫着胖墩了,他哭得凶……”我心里生出悔意,胖墩虽贪吃贪玩却很可爱,若不是方才一瞬间精神恍惚,我如何也下不去这么重的手。
  “小孩子哭几句而已,你下那么重手干什么?”阿福有些不快,打断道。
  “我不是有心打他的。石头把我之前的那些事都告诉了胖墩,他一哭到处嚷嚷我是坏人。特高课的事要让八路知道,我真就无路可走了。”那一声声“坏人”浮上心头,我忽然觉得浑身战栗,“我一急就……”
  “石头真是个不省事的!”阿福皱皱眉头,见我情绪激动,安慰道,“你别急,八路不是不讲理的人。再说要真有什么,我也逃不掉的,大不了……”
  “不要……”我惊惧地拦住他往下的话,“你是阿福,他们已经认定你是自己人了。”
  “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阿福温和地笑笑,手下稍稍用力将我握住,我感受着他手上每一寸和我、和枪有紧密联系的皮肤,生怕再度分离。佐藤从不拿枪,他有文人的矫情,说拿枪会破坏灵感,因而他的手清细单薄,那手写出的蝇头小楷总能让中国人也不住称赞。
  我握着阿福那粗糙厚实的手掌,想起漠北家里那幅他趁酒兴挥笔写的一帖狂草,写的正是岳飞那阙《满江红》:“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那遒劲有力的龙飞凤舞洒脱而不放纵,不羁却守原则,强势但不张扬,一如他的性子。岁月如梭,人事浮沉早将我们当年万里黄沙□□走马的豪情消磨殆尽,当然磨去的不只有这些,还一并着弟兄的性命、军人的尊严和沈书华与蒋慧云的所有荣光。
  很小的时候,我害怕枪声,不敢碰枪,父亲告诉我:枪虽然危险,但只要弄清枪口对准谁,只要清楚哪些是敌人就能问心无愧。然而那时我和父亲都想不到手里的枪有一天会真得分不清枪口的朝向,甚至我连我自己是谁都弄不清。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7 章

  回院子里,想去给胖墩道个歉,可又怕他小孩脾气不领情还乱喊惊了众人,一时很是尴尬。阿福厉声招呼石头考狙击要领,猴子胖墩无事也就一块儿挨了过去。石头真不是学狙击的料子,那些极基础的要领背几遍都记不下来,猴子胖墩在一边干急,只有阿福很有耐心地重复。
  听着那些精准的数据,透过夜色看阿福面无表情的脸孔,我突然觉得可悲:我和他因枪结缘,因枪分离,又因枪重逢。我们看似无人能敌,实际上不过是个杀人工具。神枪手“人枪合一”,习惯了透过狙击镜窥视周围,习惯了拿十字坐标衡量一切,与其说是我们操控着枪,倒不如说是枪和那些如何取人性命的数据操控了我们。
  “阿贵姐姐,刚才下午我不是有意吓你的。”身后传来玲珑的声音,转身便看到她那温柔的笑脸,“胖墩哪里不听话,我替他道歉。”
  “玲珑,不是……”玲珑总是那么心细善良,善良到只会让我更加愧疚,“是我不好。”
  “阿贵姐姐,你别怪我多嘴。”玲珑过来拉我的手,“我看得出你和阿福哥其实早就认识的,而且你们的经历一定也不好过……”
  “你……”我心头紧张起来,疑惑又带些惧意地看向玲珑,问却问不出话。
  “你别误会,这些话我没跟任何人说过。”玲珑没说完前面的话,看我的样子,摆摆手解释着,“我只是看你什么都自己扛会很累的。”
  “……谢谢。”我看着玲珑那身青灰色的军装,曾经它是我狙击镜里十字坐标的聚焦点,枪声过后只见冰冷的血污。然而今日,这套军装近在咫尺,我甚至能清晰地看见粗布料子的条纹。军帽下是纯净温暖的笑容,和我了无生气的苦笑相对比,“只是不是所有事都那么简单的。”
  “我知道,凡事要慢慢来。”玲珑保持着那个纯净温暖的笑容,“以前我也不愿意和别人讲自己的事,觉得太痛苦。可到后方和同志们聊天,把那些不好的事统统讲出来,我就觉得不那么痛苦了……”
  “有些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再次打断玲珑。我能感觉到她言语里的欢欣。后方、同志、理想……说着这些时,她眼底闪动晶莹的光亮,光亮里是对未来的赞美和向往,一如那年我在青天白日旗下宣誓时一般,忽然感慨道,“你去后方一趟真变了许多。”
  “上官姐姐也这么说呢!”玲珑灿烂一笑,“我觉得不过是穿了军装看得精神些罢了。”
  “……军装,很好看。”玲珑像极了当年初穿军装的我,我心头五味杂陈,不知不觉就没藏住话,“但也很危险……”
  “我只是个卫生员,不危险的。”玲珑愣了愣,随即道,“阿贵姐姐,你一定是担心阿福哥才这么说的。不过阿福哥那么厉害,你不用担心。”
  “只要还打着仗,哪儿都危险的。”玲珑是个心眼极好的姑娘,我实在不忍心这战火纷飞的毁了她,告诫道,“卫生员抢救也在前线,子弹不长眼。”
  “我会注意的,谢谢。”玲珑点点头。此时石头和猴子在那边嚷嚷得厉害,我俩便走了过去。只见阿福冷下脸,石头坐在一边倔强地拧着头,猴子虽不闹了,但也还看得出怒意,胖墩一手拉着一个,唯恐他们跑了去。
  “石头,你又犟什么呢?”玲珑轻声责怪石头。
  “我……”石头不耐烦地打开玲珑的手,腾地站起来,“又不只我一人不服气……”
  “阿福,犯得着为他特、特地去找白面么?”猴子的语气是十足的不服,“咱自、自个儿都吃不上……”
  “你要救得出雷爷,那白面你吃去!”阿福喝断猴子,又伸手重重按下石头,微怒道,“想你的题目!可就只你一人讲这些遍还记不清楚!”
  “怎么了?”我问着阿福。
  “你看好他!”阿福提着猴子的后衣领将他挪到石头身边,然后将我拉到角落,“佐藤不说话也不吃东西,蛮牛去别村里找白面了。要不你进去看看?”
  “我……”我知道佐藤气性上来也不好对付,虽然不想再见到他,但比起这么耗着拖长了他和八路的相处时间,多了机会让他说出我的身份,倒不如直接和他讲明白,他重情义,对我还真不会怎样,“那我试试。”
  “去吧,我在外面看着。”阿福握了握我的手,给我一个舒心的微笑。
  “佐藤君……佐藤先生。”推开房门,房里昏黄的灯光下笔直地站立着人影,灰色西装,温润如玉,和这满世界的剑拔弩张格格不入。我喊他的名字,第一反应讲的是日语,随即立刻又用中文补了一句。
  “惠子!他们说的都不是真的对吗?”刚掩上门,那人影便忽地扑上前,握着我的肩将我抵在门板后,看看窗缝,紧张地问我,“背叛只是任务需要对不对?”
  “你……先放手。”灯光被佐藤挡住,阴暗里我只觉得压抑,昨日的近在咫尺今日却是远隔天涯,见他不依,正了脸色,“佐藤先生,请你放手。”
  “惠子,你……”佐藤松开了手,疑惑道。
  “你知道的都是事实。”我平静地说着。
  “……不,不可能……”佐藤震惊地退后几步,直直地望着我,眼里满是心痛,”你……你没有理由的。”
  “我到特高课,我认识你不都没有理由的吗?”想起那段混沌的时光,我不禁悔恨交加,言辞激动起来。“有谁告诉过我发生这一切的理由了?!”
  “惠子,发生什么了?”佐藤要拉我,被我推开了。他不解甚至愤怒地质问着,“你到底怎么想的?!你怎么能背叛天皇陛下?!”
  “我本来就是……”话说到嘴边,我突然住了嘴,脑子里迅速理清了八路、国军和日本人三方的纠葛,他既然质问我为何背叛,那我就不必让他知晓我是谁了,神思一转,“是……是池田逼我的。”
  “是他逼你,还是你本就是中国人?!”佐藤是真得怒了,他的拳头在袖下攥得紧紧的,“他们都说你是中国人,中国特工。惠子,你告诉我你不是,你告诉我你不是!”
  “我……”竟是和书华当年同样的质问,一时语塞,只有泪流。
  “你忘了你在黄浦江边跟我说的话吗?你说等战争结束就跟我回东京,你说要我带你去想起东京的樱花。”佐藤激动地紧紧扣住我的肩头,声音越来越大,“你是这所有人里唯一善良的那个,我不信你的善良都是装的……”
  “我……”我从不知他力气这般大,生生将我弄疼,我看得清他那双疲惫血红的眼里闪出怒火,心底恐惧,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8 章

  “难道一切都在你计划里?”夜风寒冷,仅吹到门缝里的几丝就足以刺骨,被佐藤发觉,他手下稍减了力道,“你为什么都不解释?”
  “对不起。”我低下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惠子,你哪怕解释一句也行?”佐藤问着,眼里闪着残存的期待,“到底怎么了?”
  “我是中国人。”我心头一横,咬唇说道,“我要军火库的图纸。”
  “这么说连失忆都是假的?”佐藤自嘲地笑着,“上海的一切都是假的?”
  “对不起……”眼里像又有泪水要流出,蒋慧云和荻野惠子不过一夕之间,却是天壤之别。我可以毫不留情地毁灭荻野惠子的一切,可我做不到伤害佐藤,他看我是特高课里唯一善良的人,我看他又何尝不是?佐藤不是军人,不拿武器,不曾伤人,他实在不该卷进这场折磨,身不由己的折磨,“我是真的失忆了,所以……”
  “如果我说不给,你是不是就该一枪毙了我?”佐藤打断我,把手指向心口,“在上海你的枪都指到这里了,为什么不杀我?”
  “我……”面对质问,我不禁懊恼起这一团乱麻的往事,佐藤真不该再出现在我生命里,“你不是一直想回东京吗?他们都让你暂时离开了,你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还要到团城来?”
  “为你。”佐藤吐出两字,而后长叹一声,“惠子,我说过和你同生共死的……”
  “你没资格!”夜风里戳进冰冷的话,黑色的身影肃立在忽然开了的门口,是阿福。眼神如刀,从未在佐藤身上移开,“图纸。”
  “沈书华。”佐藤打量了阿福,视线在阿福的枪上定格,又看向我,扯出苦笑,“蒋慧云。”
  “看来酒井真没骗我……”佐藤自言自语着,我防备不及分辨出里面酒井二字,踉跄着碰翻桌上的茶壶,陈旧的红漆桌面湿漉漉的,像淋满了血。
  “什么酒井?!”我紧紧拉住佐藤,疯了一般追问,“酒井幸子不是早死了?!你怎么会见过她?!”
  “酒井没死……”佐藤嘴唇微翕,凭空炸出惊雷。
  “图纸!”只听得桌角一滴水滚落,坠进泥地,发出轻微闷响,和着匕首出鞘的响动,匕首抵住佐藤喉头,阿福厉声截断佐藤的话。
  “我有条件。”沉默很久,佐藤意外开口。
  屋里当下寂静,刀刃的寒光照得佐藤一脸惨白。阿福的手微微颤动,刀刃下显出些许血红,月光在上面反射出凌厉的光线,照透空气里同样凌厉的杀意,“你没资格谈条件。”
  “不要!”我惊叫着去夺阿福手里的匕首,利刃划破我和他的手,割出两道血痕,滚烫的鲜血析出,融到一起就彻底凉透。顾不得疼,我抢过匕首,急急道,“你别杀他!”
  阿福没讲话,只看我一眼,大步离开。砰地一声关门,震得老旧的门框吱吱作响。夜风吹过,门板挣扎两下便松了缝,冷风拂面,加重刺骨的感觉。
  “阿福……”我追出去,见到夜色里阿福的背影,那黑色的风衣还卷着未尽的杀意,令人窒息。熟悉的杀意,似乎有浓烈刺鼻的酒气冲乱记忆,脚下沉重,绊倒在地,恐惧尖锐地刺入心头,血色泛滥,“书华……”
  “阿贵姐姐,你没事吧。”玲珑的声音将我从血色里拽出,我缓过神来看见上官、蛮牛一群人回进院子,阿福神色不动,和他们说了几句还是不停地往外走。
  “上、上哪儿去?”猴子跟在阿福后面,刚走几步,被阿福一瞪,嘀咕着折回来,颠颠地往我这儿来,问道,“怎、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我想过来许是刚才的场景像极了当年在漠北,深呼一口气,敷衍过去。心头却还是突突直跳:漠北出事后的那段记忆总是不踏实,酒井、书华、孩子……纠缠在一起,血红一片,理不清晰。
  “阿贵,你们不是吵架了吧?”上官关心地问道。
  “我说政委嫂子,就、就阿福?”猴子冲着阿福走出去的门口瘪瘪嘴,咧个笑脸给上官道,“一、一年到头都没几句话,吵、吵得起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9 章

  “猴子,你懂什么?”上官皱皱眉头,呵斥了猴子,眉眼间竟也露出雷子枫训话时的神色,“不懂就别瞎闹。”
  “我、我说什么了我?”猴子的笑脸立马蔫了,委屈得更结巴了,“有、有什么懂、懂不懂的?”
  “那我问你,你谈过恋爱吗?”上官说起道理来,倒又有些尽得刘建功的真传,“恋人之间的吵架和你平常的吵架是不一样的……”
  “嫂子,您懂那些还、还不都、都是雷爷教的嘛。”猴子朝着上官谄笑。
  “阿贵姐姐,你笑了!”猴子句句尊称,可听来却都是打趣上官的话。看昏暗的光线里上官的脸色还是显了红,我禁不住扑哧笑出声来。惹得玲珑惊奇地喊出来,“以前都没见过你笑呢!”
  “嘿,我也没见过我师父笑过呢。”石头拍拍脑瓜子。
  “你不懂了吧?”猴子朝石头扬眉道,“这就叫什么锅配什么盖!”
  “啥锅啥盖?”石头愣愣。
  “得得得,”猴子不耐烦道,“啥驴推啥磨,总懂了吧?”
  “咋又推磨?”石头嘟囔一句,不问下去,讪讪走开。
  这儿我却再笑不出来,他们不说我真没发觉我和阿福竟都不会笑了,就算偶尔有,也不过浅浅,总挥不去心头压的沉痛。真可能漠北的时候笑得太开怀,连着后半生的笑声都透支了去,所以如今剩下的只有积攒下的那时未流的苦泪。酒井!酒井没有死!忽然想起佐藤刚才的话,全身的伤口似乎都在疼痛地叫嚣,刺激着那段遍体鳞伤的记忆。
  屋里咣地响起瓷碗打碎的声音,还有争执,乱乱杂杂,心惊肉跳。上官带人进去看,我说去看看阿福,便离开了院子。
  酒井没有死!我脑海里翻腾着这晴天霹雳,那一枪竟失手了。酒井是又要多大的阴谋,连特高课都舍得陪她演这出死而复生的戏?这个和我八竿子打不着的日本女人又为何会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容貌?
  夜深了,村里死寂,只有风声穿过荒芜的旧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戾叫。忽然在唳叫里听到轻微的脚步声,我警觉转身隐蔽,狙击手的习惯,即便不拿枪也很难改掉。然而那脚步声竟与我同步地隐了下去,悄无声息。
  “酒井?!”我想着,愈发觉得四周杀气浓重。“她来了?”
  屏息一阵,耳边才又出现了脚步声,若隐若现,诡异得很。八重屠村后,即便现在又住了人进来,但好些屋子还是一直荒着。即便刘建功极力禁止那些封建迷信,村里也总传着各式各样的鬼怪故事,心里虚着,这时候就更是害怕。
  “啊?!”踮着脚缓缓前行,却在一个转角被冰冷的枪口顶住眉心,惊叫出声。
  “你做什么呢?!”枪立刻放下,阿福朝我吼道,“我还以为有敌人,差点就开枪了!!”
  “我也以为有敌人。”我看着枪的子弹已经在膛,心里惴惴,不由后怕。身后还是风声鹤唳,我警觉地转身,四下扫视起漆黑的夜来,不放心地看向阿福,“酒井没死……”
  “就佐藤一句话,你怎么知道真假?”阿福看我一眼,大步往院子里回去。
  “佐藤不会骗我的。”我跟上,害怕被遗落在只有一个人的黑夜。阿福没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步子。我急急地赶着他脚下的节奏,很快便回进了院子里。
  已过半夜,大家都已经睡下,只剩石头还咬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