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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问仙君借段缘-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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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回家,为什么不为自己辩白?”
  “猜的很对。”玄逸赞许的点了头,从容的好似完全不把诡谲的现状放在心上。
  “太阳升起后,鬼魅便会隐去身形。当你有一天终将走入那黑暗之中时,他们定会伺机而动,成为前进的阻碍。与其如此,倒不如让他们以为这太阳已经坠落,不会再升起。若天欲其亡,必令其狂。狂妄无所忌惮,自取灭亡亦可预见。待到那日,黑暗与光明也就无甚差别。”
  鹿箭琢磨琢磨这话,觉得已经说的很直白。她一时起了玩心,嘻嘻一笑道:“怪不得玄逸哥哥要这么做。那我倒要问问,你做的事是依照你自己的想法,如何能够确定那就是天道呢?”
  玄逸侧过头看着她,狡猾的反问道:“我的想法焉知不是上天放在我心中的?”
  “……你挺坏的。”
  或许是说出这话的是单纯的鹿箭,又或许玄逸的心境已经大为平和,他如今也开得起玩笑了。
  他的一双明目望着鹿箭,眼中尽是笑意。
  “我倒是觉得,你很好啊。”
  鹿箭一愣,没想到这么一本正经的上仙开起玩笑来也是得心应手。她一阵狂笑,险些没从车辙上掉下去。还是玄逸有先见之明,拉了她一把。
  你知我心意,我便放下伪装。
  昨夜起了寒露,简陋的黄土路冻硬又化开,一地湿软的泥泞。车行缓慢,遍野初冬之景尽收眼底。树木委顿,衰草萋萋,本是寥落萧索,却因玄逸的到来重新焕发出生机。
  鹿箭看着有趣,但不忘提醒他:“咱们是在流浪呢,这么招摇不太好吧?”
  玄逸不以为然,周身仙气肆意流荡,引得飞鸟在他们头顶盘旋不去。他亲自驾着匹矮胖的花马,挥着鞭子转几圈好似很顺手。肥马一路走来,沾染的仙气不是一星半点,迈的步子越发稳健。
  当然,时值午后,它也有可能是犯困。
  鹿箭向着日光打了个喷嚏,心想这莫非是有人在念叨她?脑子里过了几遍,也不确定是什么人。倒较冷风吹的,有些犯晕。
  “玄逸哥哥,你有那么多随从,怎么出来一个都不带呀?”
  其实实话说,玄逸如此轻装简行也是比较少见。仙人行动皆受瞩目,他身边的人从来都不少,这也是天规的一部分。
  “比起守护着我,他们还要更重要的用处。”
  “已经安排好了?”
  “早早定下。”
  “诶?”鹿箭颇觉惊奇,这样说来,玄逸此刻莫非是已经成竹在胸?想来也对,不然他为什么要挑这个时候下山游历?
  “那我呢?你的安排中有我吗?”
  这个问题,倒把玄逸给问住了。他的计划中从来都没有鹿箭的身影,这位星君的出现,其实起到了一定的推动作用。但是,玄逸并不愿意也不需要她为自己做什么。
  玄逸摇摇头,却是抛出了另一个话题。
  “生而有灵也好,修行成仙也罢。当你知道自己超凡入圣的时候,是选择守护自己珍视的一切,还是使用这天赐的法力去做一些你认为正确的事呢?”
  若说是守护,还可安稳的千年如一日。若说探寻、开拓,那便是一个从无到有,成败无法预料的过程。鹿箭低下头,静静的思量这个问题。
  该怎样选?
  “你想传道于人,是为什么?”
  “这**八荒本就是属于人的,仙人从人中来,神人始祖也原本生活在大地上。放眼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尽皆掌控在仙神之手。固然使天地灵气稳固,然而天赐的福泽,本来就不应该由任何一个神或仙来决定它们的分配。”
  玄逸望着高远的青天,漫声道:“修行得道,不该为了一己永寿,参悟天理循环然后惠及万民,才是真正的德行功业。若罔顾苍生沉沦苦海之中,一人得天机便超脱远去,那不是修仙,而是避世!”
  先入圣,再出圣。神仙一道,源于人,高于人,终归还要还于人。
  “我明白了。”鹿箭探出胳膊小手按在玄逸的臂弯,笑眯眯道:“那我选择守护,我就要陪着我愿意守护的人,去做他认为正确的事!”
  “……”玄逸的内心因这一句话,或者是因这一个人涌起了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可以说是欣慰,也可以说是温暖。他的心是一望无际深沉的大海,不会因某一颗流星的坠落泛起长久的波澜。然而大海可能不去想,他也不能否认,这流星其实已经永远的留在了海床之上。
  鹿箭拍拍玄逸的胳膊,一时豪气干云。
  “我们去哪儿?”
  “钟山。”

  ☆、第六十九章 又见烛龙

  玄逸驾着马车,一路慢慢悠悠的行进着。无数拖着长长尾羽的飞鸟追随而来,林中走兽纷纷现身夹道伏膝而拜。
  远远的大地传来轰隆的闷响,鹿箭终于觉察到了不对劲。
  马车的门始终关闭,然而越来越沉重的车辙,正说明车厢中的重量一直在增加。
  她站起身扶着车厢回头望,不安的问道:“玄逸哥哥,车里装的是什么?”
  玄逸正闭目小憩,听到这个问话,他轻飘飘的一声笑。
  “我下山来,所为何事?”
  “……”鹿箭睁圆了眼,她明白了过来,这车厢中所装的是……
  “天书?你居然带着天书?”
  这一刻,再看头上的飞鸟,周遭的走兽,本来的祥瑞之景霎时变了样。那一双双眼中,无不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鹿箭的心砰砰直跳,她咽了一口口水,艰难的坐回了原位。
  “你就不怕……”
  “怕?”玄逸睁开眼,望望天色,无甚表情的道:“三界对于仙卷的觊觎早已甚嚣尘上,若非你我在,只怕他们便会立即动手。我固然怕,怕的是他们的注意力不在这里。”
  “那……”
  这一声还未说出,日光突然黯淡,在他们身后空中登时腾起一阵黑雾。
  玄逸攥紧了缰绳,沉着的控制住不安嘶鸣的花马。对于追兵,他似乎是早有预料。
  “玄逸哥哥,这些天书真的是你……”
  “佐雍得尝,顺势而已。”
  黑雾如有形一般奔袭而来,在空中纠缠着奔涌着,拧成一股追命的尖刺。呼啸的风声就在耳畔,鹿箭俯身握住车辕,心惊的想回头看一眼。
  “轰隆”,天地巨响,平坦的山道陡然升高,花马嘶鸣着人立而起,悬空的前蹄在空中慌乱的刨着。一眨眼间已在孤山之上。
  黑气发出鬼魅般的嘶吼,不甘心的直追而上。
  孤山越升越高,黑气越追越近,瞬息之间已然迫近马车尾端。
  平凡的土路已成天地无匹的高峰,穿过云层,直向天幕。
  呼啸的天风席卷来去,花马不安的刨着前蹄,像是害怕,又像是迫不及待。
  稍微一侧头,玄逸的余光瞥见了黑雾的实质。俊雅的脸上漾起一丝淡淡的轻笑,他手中缰绳一松,向着马儿道:“去吧!”
  花马得到了指令,向着虚空之中迈开四蹄,一跃而出。
  跳出这方寸之地,下方是绝地深渊!
  鹿箭害怕的捂住了眼睛。
  然而想象之中的坠落并没有到来,“哒哒”的马蹄声响起。紧接着身后传来绝望的嘶吼。
  云层被刺破一个大洞,天光如锋利的剑刃瞬间穿透了黑雾。
  无论这是什么,都已经变成了曾经。
  笔直如同刀削的土路之上,一匹马,载着两个人肆意狂奔。
  身后的高峰转眼间消失无踪,只余一点烟气,渐渐散开在风里。
  天地骤然死寂,撕破了平和的伪装,这一草一木一物都可能是来自敌人不遗余力的追杀。
  “他们怎么敢?怎会如此大胆?”
  “若将我诛杀,三界局势在执掌翻覆间便可改天换地,即便是冒险也是值得一试的。”
  鹿箭心里发凉,她明白玄逸的未尽之语。即便是已将穷奇定罪,然而尚未有任何抓捕他的动作。伏魔院、天枢院,所有人的心中都在等待,等待事件中的两方展开最终的决战。
  活下来的那方,将会被命名为正义。
  至于真相如何,已不再重要。
  直到钟山境内,玄逸终于收敛他的仙力。他们这一行到达了目的地,也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钟山,没有想象中的仙宫。只有一座灰扑扑的小庙,立在山脚下。
  玄逸下得车来,轻抚马儿的脸颊,道:“你做的很好,多谢。”
  花马喷着响鼻,轻声嘶鸣。很快的,它安静了下来。在初冬的残阳下,化成了一具枯骨。
  它这一生的精神气力,便是在这一路用尽了。
  玄逸袍袖轻挥,凡间的马车变成了一地朽木。而那些流明耀光的天书,尽数被收敛在他袖间。
  小庙虽窄,却十分高。进入其中,遍地蒲团,香火鼎盛。神座之上唯有一条墨绿的大蛇。准确的说,只有一个蛇头,其余身躯融入墙上的浮雕中。两只眼没有绘上颜色,因而显得十分空洞。鹿箭总觉得,这一双眼中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烛龙!
  鹿箭有些腿软,背对着神座坐下来,看着玄逸轻盈施礼的动作,她不解的道:“他没有仙府吗?这么窄小的地方太寒酸了吧?”
  这一句话却没有得到回应,鹿箭捶捶胳膊,小声的道:“玄逸哥哥?”
  仙人行礼,妖魔受拜。这逆天悖道的举动,比之如今的乱局来说也不算太出格的行为。
  无尽之海永不见天光,万丈海渊之中不时掠过幽蓝的阴火。或许是生在黑暗中的鱼儿,或许是死而不散的魂魄。
  烛龙一袭墨绿长袍,此刻再见,却比之当年更添愤怒。
  他看也不看玄逸,虽然愿意见他,却并不代表他会有和善的态度。
  “你还敢来见额?”
  玄逸敛去了笑容,平静的反问:“为何不敢?”
  “额一个徒弟,一双女儿女婿都是因你而死!”烛龙极力控制着怒火,然而在他的周身泛起的绿光已经映亮了这无尽海底。
  “你还嫌不够吗?”
  玄逸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也不为自己辩驳。好似犹嫌烛龙的怒火不够炽盛,为他补充道:“如此说来,也没错。可大人似乎忘记了,沈灵霄也是您的弟子!”
  沈灵霄之死,是横亘在两人中间难解的结。烛龙权当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在玄逸的心中始终还是耿耿于怀。
  “你想怎样?是想让额把这三条命都记在你身上,还是想用旧事把这新仇一笔勾销?”
  “大人与玄逸,从来都没有仇怨。”玄逸淡淡道:“若说是有,便要从大人舍弃魔尊之位说起!”
  身为魔界主宰者,烛龙放弃了魔尊之位。任由他的弟子饕餮在魔界大肆杀伐,与天庭相抗。这些他一清二楚,却不闻不问,权当自己与魔界再无瓜葛。
  然而,这一切原本就是天道承负。他想摘掉自己的责任,这怎么可能?
  若玄逸此刻放弃天台山主神之位,所有的罪责便与金庭无关了吗?
  若真如此,道静只会是下一个饕餮,难逃必死的命运。
  昔日烛龙带领魔界之时,一度与天庭交好,当时三界太平,远没有今日的乱象。可是妖魔之心从来贪婪狂妄,面对众仙诸神怎会甘愿伏低做小?在某一天里,烛龙忽然意识到,众妖魔已生反叛之心,与天庭相抗是迟早的事。
  烛龙的卸任,与其说是功成身退,不如说是变相的逃避。
  玄逸今日前来,并非与烛龙叙旧。他也不再客套,直言道:“大人离位,却不曾安置饕餮。对于他的心性您了如指掌,当时难道不是想借他的手清除异己?”
  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扯痛了烛龙心中未愈合的伤疤。玄逸所言一针见血,烛龙的确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放弃魔界。若非如此,怎会在卸任之后还带着魔尊的信物?
  若非如此,怎会让沈灵霄有机会犯下如此大错?
  这岂非是老天对他的惩罚?
  “饕餮没有辜负您的期望,可他做的太过了。”
  “你向来与他以知己朋友相交,你怎么没有帮衬他一把?”烛龙何尝不知自己当初是纵虎归山?他恨的是,玄逸当时与饕餮那样交好,后来下手却也是那样毫不留情!快的,来不及阻拦。
  上古的魔神将复兴魔界的希望寄托于一位仙人身上,这本身就是强词夺理。然而,玄逸却不这么认为。他今日来见烛龙,正是顺着他的思路,请他回归魔界。给他当初的计划,划上一个句点。
  “大人当知,任何的计划都不是完美的,在施行的路上难免会有所牺牲。在西王母将缑山仙库交予玄逸之时,玄逸请大人安抚诸魔,不要插手人间之事。您做出的回应,便是离开魔界。今日,玄逸前来求见大人,依旧是不改初心。请大人回归魔尊之位,带领诸魔退避魔界,还人间太平。”
  之所以会挑现在的这个时机,并非是玄逸走投无路,这其实只是计划中原本就安排好的一环。
  烛龙也清楚,现实情况已然发展到如此,就算玄逸不来,他也不可能任由穷奇带着魔界走向毁灭。只是他的心中,依然存留着亲人惨死的恨意。
  “魔界部众已达七百万。”烛龙望着周身暗流翻涌的海水,沉声道:“若他们大举攻入人间,凭你的天台山有几成胜算?”
  已一己之力对抗诸魔,玄逸是吃过这种大亏的。当时的他,对饕餮依然抱有几分期望,虽然不是很有把握,但他知道饕餮的目的不在于为祸人间。
  可穷奇却非常不同,表面上是针对自己,实际上他的野心却是要将人间化为焦土。杀戮、毁灭、残害生灵,这么做他实际上得不到任何好处,除了满足他的嗜血之心!

  ☆、第七十章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第七十章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玄逸身形一动,于海水中分开两袖。一望无尽的黑潮剧烈的翻涌着向两侧退去,露出了沉在无尽之海海底的白泥。
  和一排排、一列列,挂满海藻和沉浆的……
  兵士!
  青铜铠甲已经生出蓝绿的绣花,在这海床之上密密麻麻排列的兵勇望不到头。
  他们保持着原地待命的动作,只等来自幽冥的号角吹响。这一等,就等了十几年!
  烛龙几番盘旋,不可置信的查看这些魔兵。
  “七百万……”他落回原处,心里紧急盘算一番,在眼前的这些俨然有一半之数!
  当年饕餮的部众,只怕尽皆在此!
  玄逸的目光中头一回射出冷厉的光芒,既然可以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他又何必自伤元气?
  “若仙魔之战无可回避,玄逸自当奉陪到底!”
  烛龙终于意识到,玄逸所做的事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如果他不是上仙,也可以做一位魔尊。这些林林总总的准备,只为了一个穷奇?烛龙虽然被亲情软化了心志,他还不至于老糊涂。
  “其实魔界早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何必请额?”
  “大人此言差矣,玄逸要魔界有何用?”
  妖魔不能为人间带去天地的真理,他们的存在,或许就是给神与仙提供了正道的机会。玄逸是不会栖身魔界,他的心始终系着苍茫大地,他的生命已然托付给九重长天。
  但是,他需要一个人,一个可靠的人,帮他统御妖魔。
  “你的处境额清楚。”烛龙挥袖,纵着海水将兵士重新淹没。他已经失去了心血栽培的弟子,也失去了一双女儿女婿。若仙魔果真开战,首当其冲的不是玄逸,而是天愚。
  一步走错,当真是再难回头!
  看着面前的玄逸,烛龙很难想象这短短的五百年,天尊是如何把他从一位人间王子栽培成如此韬略手段俱厉的上仙。
  “饕餮去人间历练的时候,是当了你的护卫将军。是额把他召回魔界,致使你被人毒害。这笔账,终究还是额欠下的……”
  人间的往事已经被玄逸淡忘,究竟为何而死,他已经不再计较。宗周已腐朽不堪,纵然自己未死,也难以给没落的王朝带来中兴。沉疴难起,这也是天定的命运。
  五百年,沧海变桑田。从踏上仙路的那一刻起,他所做的一切便是为人间寻求真正的解脱之道。死亡不是解脱,臣服于乱世忍辱偷生也不是解脱。只有让世人明白何为天地循环自然之理,才能够顺应所谓的天命得到长足的发展。
  这或许,是他的心意,也是上天的意愿。然而一己之力终究有限,他只能尽量扫清这传道之路的障碍。至于开辟人间乃至三界的新秩序,还需后来人。
  这是一条漫长的路,能否成功,何时能成功?没有人能够预料,即便是无所不知的金虹连山也不能。
  烛龙最终答应了下来,对于三界的乱局,他已经能够看到最终的结果。可是对于玄逸的下场,他却不抱什么太好的希望。
  “你身为天枢院上仙,所做的一切天尊想必是知晓的。可是,天枢院中上仙何其多?真的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他也未必会为了你舍弃其他!”
  “大人慧眼如炬。”玄逸这句夸赞是真心的,或许有人看出了他面对的乱局真正的症结所在,然而没有人愿意挑明。因为即便是玄逸自己,也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黑与白,善与恶或许只在一念之间。
  “玄逸的所作所为与诸位上仙乃至诸位神尊的意愿,从来都不是背道而驰。只是,需要借由一个契机,使所有不同方向的诉求达到一个平衡。”
  “这是你的一厢情愿。”烛龙对他的期望并不看好。然而,他又怎么管的了那么许多?事已至此,他所能做的就是保存住魔界。至于其它,便看天意吧。
  幻影消散,窄小的神庙中,鹿箭轻声的呼唤。
  “玄逸哥哥?”
  “嗯?”玄逸发出一个音,看向鹿箭。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他的神色却莫名的有些阴鸷。
  “烛龙大人怎么还不来?”
  “他已经来了。”玄逸伸出手把鹿箭从地上拉起来,转身走出庙门。
  鹿箭不明所以,揉揉眼睛,四下里看看,空无一人。
  “在哪儿呢?”
  玄逸却不答,只道:“我们去沃野,你需要休息一下。”
  “……好吧。”鹿箭被牵着手走向虚空中,在身影消失的最后一刻回头望向古塔一般的神庙。在庙门之中,好像有个墨绿色的身影,隐在暗影中也在望着他们。
  天台山,金庭,道静置身广场之上,手中风雷令牌感应主人心意,向着天地之间发出召唤。
  运气纵横降落在仙山之上,天台山所有部众尽皆回归,向着这死而复生之人参拜行礼:
  “属下等拜见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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