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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问仙君借段缘-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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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别动!”蒙慕就着半跪的姿势,把两手都贴到棺椁上。呼神游思,瞬间探到了棺椁内的情形。蒙慕愣住了,平直的眉,薄削的唇,尖尖的下巴,无论怎么变换样式永远是一袭蓝色的衣袍……
  死气沉沉,明明是他的样貌,却没有半点熟悉的气息。他死了,是已经死了。即便魂魄已经离身,但这副身躯还是他的。
  不该这样陌生!
  “这不是道静!”
  和雅还以为他有什么发现,听了这句惊呼,反而又落了泪。
  “你这孩子怕是伤心坏了。云苏公子亲自背回来的,又是我们亲自收殓的他,还能认错不成?”
  蒙慕眼睛瞪的老大,出神了半天,才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
  “我说真的呢!”
  话音未落,他挣扎着起来就要推棺盖。可手上一用力,发现棺盖居然已经被钉死了!
  他急了,嚷道:“人还没下葬,急着钉棺盖做什么?”
  “没有啊?”和雅也急了,踮起脚仔仔细细查看一圈,惊讶道:“这不可能啊?都等着主人回来呢,谁敢动啊?”
  “我倒是知道有一个人!”蒙慕心里的哀伤瞬间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愤怒。
  他按下和雅的手,嘱咐她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去把他抓回来!”
  金庭空空荡荡,失去了屏障,倒引来了山间野兽在此撒欢。昔日里辉煌的宫城,此刻门庭盈尘遍地黄叶,说不出的寥落。
  蒙慕疾步如风,急匆匆的穿廊过院。熟门熟路的来到了舒苑,一脚就踹开了门!
  里面的人惊得手一抖,一卷竹简跌落在地!
  “你骗我?!”

  ☆、第六十五章 不复相见(三)

  这舒苑中的人正是道静,他此刻与往昔并无半点差别。见了蒙慕,眼中似有流火窜动,刚才那片刻的惊慌全然变成了阴冷的嘲讽。
  “我倒不知几时曾与你许下约定,又何谈欺骗?”
  蒙慕怒不可遏,步步逼近,攥紧了双拳。可他的头脑虽然混乱,却下意识的隐忍着气愤。道静未死,这不过是一场瞒天过海的把戏。本来应该高兴的,可这凉薄的态度却让他高兴不起来。
  “你说你还会回来!”蒙慕咬着牙,艰难的迸出这含血的一字一句:“你可知,我留在沃野的每一天,每时每刻,焦灼、自责,像滚在油锅里煎熬!”
  “呵。”道静抬手理理衣袖,似有意似无意露出了手臂上深长的疤痕。他立在堂中,好整以暇的看着蒙慕,丝毫不为他眼中流露的痛苦所动。
  “回者,返也。”他云淡风轻的一笑,凉凉的道:“我乃是天台山仙君,如今身处金庭,不正是‘回’吗?与你有何相干?”
  原来如此?蒙慕的头脑全乱了,他好似被兜头浇了一桶冷水,哪里还有怒火?只余一份惹人厌弃的心酸。
  “你当真……”他的心里猛烈的揪着,难过的哽住了喉咙,喃喃道:“当真……”平安了吗?
  “我当真从未真心待你!”
  “……?”
  道静就那么定定的看着蒙慕,好看的眉目并不狰狞,甚至面上还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可说出来的话却句句锋利。
  “你对我而言不过是一把刀、一柄剑。能杀人,且忠心。如今的天下,像你这般愚忠之人,怕是不多。不使忠仆尽其才,岂非主人之过?”
  道静薄削的唇角漾起一丝冷笑,弯腰捡起了掉落在地的书简,放在案上。回身再看蒙慕,见他独立伶仃颇为可怜,心中忽然升起一丝不忍,语气也和缓了些。
  “算了,当是我欠你的。这金庭之中有什么你能看得上眼的,尽管拿去好了,算是补偿。”
  蒙慕的目光始终锁定在他的脸上,刚刚还有的一丝幽怨,不知为何突然消弭无踪。他不知是释然,还是自弃,轻声的叹息都带着颤音。
  “昨夜大雨清冷迅疾,雨后初晴,我便该知道是你回来了。”蒙慕错开了目光,好似专心的打量舒苑精致华美的陈设。
  道静以为他是真的在考虑要拿走什么东西,主动让开来,退到了墙角书案后。
  “这么好的地方,比我的王宫是强上百倍,你住着可舒服吗?”
  “自然舒适。”
  “好,很好。”蒙慕倏忽转身,深深的看着道静,许久许久。
  天地不静,门外风声骤紧,似催命一般敲打窗棂。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蒙慕痛苦的皱紧了眉,深吸一口气,才重新睁开眼。
  他一步一步的靠近,那眼中的光芒炽烈,让道静一时恍然。
  或许他以为自己终日活在沉暗幽冥中,为此自怨自艾过,痛苦沉沦过。其实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在过去的很多时间里,他的目光,他的态度曾经是那么真诚且坦荡。
  他也本该有属于自己的家国,也有权选择想要的人生,然而如此朴素的心愿禁不住命运的催打。人生中的最大痛苦,便是求而不得。
  他是痛苦的吧?道静想:自己又何尝不是?
  蒙慕绕过书案走到近前,却还嫌不够近。他贴近了道静,直到呼吸可闻,彼此剧烈的心跳交缠在一起,难分难解。
  “我,失去了利用的价值,是不是?”蒙慕盯着道静的眼,天光之下这剔透的琥珀色眼眸中,迸发杀意。
  道静心里莫名慌张,却同样冷冷的逼视着他,仿佛一定要在气势上盖过对方。
  “不错,涓滴不剩。”
  “很好。”蒙慕抬起左手轻轻的抚上道静的肩,却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领!
  “你想让我从此离开你,哪怕是带着恨,也在所不惜?”
  “此言差矣。”道静好似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轻轻咬着唇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他的手抚上蒙慕的,温凉一如秋水。
  “我这是放你自由,岂非也是你的心愿所在?感恩的话就不必说了,你本为妖,长留此地于我于己都是无益。不如纵情天地间,或可寻得一真心之伴。”
  原来这就是真正的目的,真心话?原来如此。蒙慕的额角青筋迸发,他再也无法忍耐,又或者根本就没必要。
  “你想要补偿?那我便要一样东西吧。”
  道静一喜,扬起了眉梢。可未等他回答,胸口猛然一凉!
  “就要你的命!”
  那曾经温柔脉脉,曾经纵情豪迈,曾经散漫的好似完事不入心的人,已经全然看不见了。此刻的他凶残冷酷,手中赫然一把短刀。
  刀锋没入胸口,蓝色的衣襟上荡起一片深色的云朵。
  道静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也可能他根本不想反抗。他亦牢牢的盯着对方的眼,毫无犹豫,毫无留恋,一把攥住了刀把!用尽全身力气缓缓的把刀插得深些,再深些。
  狂风终于吹开了窗棂,席卷过一室金玉琳琅,吹动珠帘响成绝唱。
  “被你看穿了?也对,终究你是不会同他动手的。”道静,哦不,此刻蒙慕面前的那个人面庞发生了些微的变化,显露出原本的单薄阴柔之态。
  恋君轩!
  他的唇色惨白,却固执的笑着,好似自己已经心满意足。
  蒙慕是心里一安,然而随即而来的是剧烈的疼痛。大喜大悲,莫过于此。
  他放开了手,不想,或许是不敢再看恋君轩一眼。
  “我不信你从一开始就发现了真相,有我代他而活不是很好吗?”恋君轩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拉住蒙慕的衣袖,自己却滑落在地,仍固执的仰起头,看尽他的决绝。
  许是风中夹着沙尘,蒙慕的眼酸涩刺痛,滚滚留下泪来。
  “你只看到了他的刻薄,也就只能学到表面上的寡恩。没有人能代替他,谁也不能……”
  在蒙慕的心里,道静是有些强势,难免霸道。但他的担当他的位置决定了他的果敢与坚强。从始至终,经历多少磨难,心意不改。只怕到最后一刻,仍是无怨无悔的吧?
  恋君轩哪怕是被拆穿了身份,也因刚才骗过了蒙慕的眼,存留着些许的得意。然而蒙慕的回答,让他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的光芒,破灭了。
  “说的对啊。”恋君轩松开了几近无知觉的手,挣扎着抬起头,想把蒙慕的身影清晰的印在脑海中。
  可这又能怎样呢?这又是何必呢?
  突然之间,他好似明白了一些事情。
  其实,原本不必走到今天的。苦苦追求而得不到的,或许本来便是不应该?
  “算了。”恋君轩低低的一叹,就要阖目沉睡。
  可猛然间,他才意识到危险即将到来。
  “你快走,快走。”
  “什么?”蒙慕的心思还沉浸在悲痛中,这舒苑的每一样东西都残留着它们主人的影子,让他不能不伤感。
  恋君轩急急的挣扎着,推了一把蒙慕的靴子。
  “你快走,金庭已是空城,魔界妖主马上就要来了!”
  蒙慕愣住了,纵然穷奇已是丧家之犬,却不至于有如此胆量吧?况且,金庭不是……
  嘶吼的风声提醒了他,金庭失去了保护的屏障。
  他看着恋君轩,或许是人之将死,蒙慕发觉,在自己痛苦于命运苛刻的时候,对待他何尝不是凉薄?他低下身子,轻轻的,也是最后一次的把恋君轩揽在怀中。
  “你,是被魔界逼迫的?”
  “呵呵。”蒙慕心生悔意,恋君轩却不愿意再看他了,自嘲一笑道:“都到这个时候了,孰是孰非还有什么意义?”
  “我……”
  “好了。”恋君轩轻轻的闭目,稍作喘息,从腰间摸出一样东西来。
  枯瘦的手不自然的抖着,五指上尽是鲜血,一滴一滴正如生命了流逝。手掌打开,两枚黛蓝的宝石,染上了刺目的红。
  蒙慕心里一酸,轻轻的攥紧了这只纤细的,往日里掷骰戏鼓,执笔绘繁花的手。
  恋君轩却没有半分留恋之意,手腕一转把紫练青仪按在了蒙慕的手心中,无力的垂下。
  “我那一日去到沃野,是有人告知我这天河之宝的下落。本以为可以将功折罪,不想却遇到了你……”
  他已经奄奄一息,眼中的光芒将要散去,整个人却一扫昔日的温婉之态。原本应该漫长的生命中最后一点时光里,恢复了翩翩天人之姿。
  “是我对不起你,你恨我吧。”
  恋君轩有气无力的摇头,目光涣散望着某处,缓缓道:“你自以为对不起很多人,其实大可不必。我与你相识的这段时间里,明白你心中憾恨。对于蜃族惨剧,对于道静之死,你恨自己却多过于恨害他们之人,只怕终生都难从这悲痛中走出来。其实……”
  大火过境的王宫中,蒙慕用所有的时间去哀悼自己痛失的一切。可他不知道,在那些生不如死的时刻里,有一个人默默的望着他,陪伴他落下每一滴泪。
  “其实道静并非如你想象之中的那样完美。虽然直到他离去的那一刻,对你都是厚待有加。可他终究是仙门中人,在你面前的他只不过是万千面孔其一二。他会登位,会逐渐舍弃自我,全心全意的照拂苍生。一城之主的约束尚且令你感到厌烦,入了仙门当如何?他会容忍你到几时?待到他身不由己的时刻,到那时,只怕你会后悔。后悔自己犯下的错,后悔自己贪慕云门。”
  蒙慕默然,他想辩驳,心里某处却是空空的。
  “当在你心中他的好累积到顶点的时候,他死了,多幸运啊。这样他在你心中的地位就永远不会变,他的好处让你怀念,些许的瑕疵更让他无可替代……”
  “你也很好的,只是……”蒙慕一时不忍,按住恋君轩的脉门,就要为他传送法力。
  可猛然间他的手指像被烫到般弹开,蒙慕这一撒手间,才意识到自己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关心过恋君轩。
  甚至连他真正的名号都不知道。
  “今生是我对不起你,来世……”哪里还有来世呢?自己连许下来生的资格都没有,蒙慕颓然失了声。
  恋君轩轻声一叹,狭长的双目终于合上了。
  “至于我啊,只盼永生永世不复与你相见!”

  ☆、第六十六章 夺剑

  魔界,这真是一个来过一次永远不想再来的地方。然而云苏还是来了,不仅到来,还顺利且隐蔽的带走了一个人。
  又或者,这个人自始至终都在等待这一刻?
  膻庸的神情隐在面具之后,让人看不透他是欢喜还是吃惊。
  赶往天台山的路上,金虹连山截下了这一仙一魔。
  “我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们。”云端之上,金绿霞衣临风而飘。仙风荡涤了魔气,远方沉重棺椁中的身躯变幻了模样。
  云霞迸发万道金光,天风来去间,眼前的人终于回复了本来的面目。
  “多谢师叔。”
  金虹连山倏忽转身,瞧着道静,愣了一下才道:“怎么你们都要改口叫我师叔?难道不知其实我的辈分比玄逸要高出许多吗?”
  道静安然轻笑,郑重施礼道:“德行并不以辈分论,道静是发自内心想叫您一声师叔。”
  “也罢。”金虹连山不再执着与这个话题,趁此时机赶紧告知他们自己的两个发现。
  “西岳帝君重提缑山仙库一事,意图将罪责引到玄逸身上。”
  虽然知道西岳帝君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但缑山仙库一事本来就是说不清道不明。饕餮已死,师尊迟迟不现身,道静就是想辩白也毫无头绪。
  “莫非……”云苏想了想,道:“莫非是要指证上仙私占仙库,并散布天书于人间?”
  他越说越是心惊,不由得往最坏的方向考虑。
  “一旦此事坐实,非但上仙难逃罪责,就连穷奇也会被洗白为替天行道。这,这可是大为不妙啊。”
  “不止如此。”金虹连山继续道:“天愚撤走了所有天将,如今的金庭一失禁制,二无守卫,已然岌岌可危。”
  “不能耽误时间了。”道静一听这话,心急不已,赶紧施展法力御风而去。
  云苏想要跟上,却被金虹连山拦了下来。
  “师叔……”云苏不敢问,难道曾经承诺的抽身便是现在吗?他不甘心。
  金虹连山明白他心中所想,轻轻摇了头,道:“我只是有句话,要单独同你说。如果你听我的,此事还有转机……”
  全力施为之下,道静很快抵达了金庭,然而刚一落地,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真人!”
  清虚真人并非刚刚到达,道静看见他的时候,他正离开宫门往长桥疾步而行。
  他听到这一声呼唤,抬头望去。发现了道静,本来应该心安,可反应却是异于寻常的冷淡。
  未等道静发话,从宫门之中,现出另一道身影来。
  居然是南极夫人!
  “这……”道静此刻心中所想的是:两位仙长在此,金庭大概已经安全了。
  不知为何,他看着南极夫人与清虚真人,总觉得二人中间好似有些不快。可这个念头稍纵即逝,他匆匆行礼,赶着去各处查看一番。
  道静走进宫门,首先前往古真殿。他越走越远,身后却似乎传来了低语。
  “我真的不明白,你何必旧事重提?”
  “你……”清虚真人好似万分痛心,语气低沉竟然有些可怜。
  “可以当做没发生过?那只是个游戏吗?”
  “反正都是没必要记得的事,你要这么说,也无不可。”
  “这是什么古怪?”
  道静顿住了脚步,又意识到自己是在偷听,嘟哝一句没放在心上。惦记着金庭的安全,赶紧快步离开。
  一声沉闷的撞击从古真殿传来,道静一惊,飞快的跑过去,一把推开殿门。
  蒙慕仰面躺在地上,双唇无意识的开合,身下已成血泊。
  “蒙慕!”
  他飞身就要上前,不想一道血红的剑光凌空劈来!
  道静临机应变,于空中消失了身形,躲过这一击。
  大殿阴沉晦暗,血腥气混着腐朽的霉味充斥鼻尖。一个人,从巨大的石柱后缓步而出。
  修长的身姿,繁复庄隆的神服,那一道天际的蓝。
  道静心里狂喜,双膝跪地。
  “师尊!”
  面对着徒儿不加掩饰的喜悦,玄逸却好似并不在意。他手中的宗荣指向了躺在地上的蒙慕,只消一用力,或者灌注一点仙力,便可给他一个痛快的了断。
  道静大惊,就着跪地的姿势挪上前。想要辩解,却被宗荣一指,消了声。
  “本尊适才已听了许多不知所谓的言语,也见了个假冒的道静。”玄逸望着道静,眼底没有半点信任。
  “你如何证明自己是我的徒儿?”
  这句话,登时把道静问住了。诚然,他在自家师尊面前,是有一万种办法能够证明自己的身份。见蒙慕的惨状,他也能想到,或许是蒙慕冒充了自己的身份。
  这个笨蛋!
  但那一定是如同自己冒充膻庸一样,都是情有可原的,不是吗?
  “师尊,徒儿无需证明,您必然能够知晓静儿的真伪。”
  “很好。”玄逸收回了宗荣,却半点没有让道静起身的意思。他的目光重新看向蒙慕,冷冷道:“既然你是我的徒儿,对于冒犯了师尊之人,你该如何做?”
  “……”道静心里一寒,最害怕的事终于还是来了。
  蒙慕纵有千般不是,可他不也曾经为师尊、为自己做了不少事吗?究竟是犯下了多么大的忤逆,才让向来温和的师尊如此痛恨?
  道静不敢问,事已至此,他果断磕下三个响头,乞求道:“师尊明鉴,蒙慕乃是徒儿的挚友,请您看在徒儿的面子上……”
  他胸口一哽,快速的更改道:“请您看在他昔日潜伏魔界,为您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饶恕他一次吧。”
  这一句话,让玄逸本来无甚表情的脸罩上一层寒冰。
  “绝无可能!”宗荣虽无光华,可依旧锋利。道静的心随着玄逸的动作,猛然提起。
  看样子,这是真的要致他于死地了!
  道静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场面,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继续哀求好,还是另谋他想。
  就在他这一犹豫间,玄逸已经提起了宗荣。
  在道静的印象里,他的师尊从来没有与这种大凶的兵刃联系在一起。乃至于他忽略了,玄逸上仙杀自己的好友,都是毫不犹豫的。
  穷奇固然可恶有罪,但火烧仙库一事,却是栽赃在他身上的。道静心里晦暗,他原本秉承仙道,自以为行事正义,其实还不是用尽了见不得人的手段?
  这些话,他本来想跟师尊倾诉,期望着能够得到开解。
  然而此时此刻,他见到蒙慕的下场,悲凉的意识到:其实他所敬仰的师尊,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般正气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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