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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问仙君借段缘-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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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重点是,她总是有空。
  只要能说动她,这件事就有六成把握。
  长长的符咒飞到天台山,出现鹿箭手中的时候出了一丢丢小岔子。
  道静为求快,使用先天云气书就云篆。可他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鹿箭根本连字都不认识。
  “什么嘛,直接说一句话捎过来不就得了?”鹿箭趴在凤轸殿宽大的书案前,对着窗举起那张薄薄的半透明的符咒,翻来覆去的瞧了一会儿,不满的嘟哝。
  有一个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这个人识字,而且已经看到了鹿箭的窘境。
  而岔子就出在,这个人是端木偿扬。
  经过了德业考校,他的人生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同期参加考试的三十几个人现在都还没着落,他就那么幸运当场就被顶级上仙选为徒弟。这让他着实得意了好长一阵子。
  可惜他的人生巅峰没有再进一步,反而随着时间的延长,有冷下来的迹象。
  南岳神君虽然收他为弟子,却从未带他回过南岳,一直把他放在天台山。玄逸上仙时不常会出关打理些政务,每到这个时候南岳神君就回去查看他的属地。
  端木偿扬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赖在金庭里,原先还有些出人头地的骄傲感。自从道静走了以后,原本表面上还算客气的仙灵们睬都不睬他一眼。师父如果不在他一般都是躲在客房不出门,因为他总害怕自己会被赶出去。
  好在金庭里还有个鹿箭,他拎起案上的茶壶给她续上杯,不无讨好的道:“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别的不说识文断字还是没问题的。”
  鹿箭撇撇嘴,嘟哝道:“就你行,有空你也教教我好了。”
  端木偿扬接过符咒,一边看着一边道:“这不是一两天能学会的,以前不也教过你念诗吗,背两句我听听。”
  “呃……焉得谖草?言树之背。我,呃……”鹿箭敲敲脑袋,吭吭唧唧道:“那个,可我想见他,已经等不及了。”
  她说罢,自己觉得好像说的没错,为了加强自我肯定,她握着拳猛点头:“嗯,等不及了。”
  “驴唇不对马嘴。”端木偿扬一脸嫌弃:“朽木不可雕,你有空还是学学针线吧。”
  未等鹿箭反驳,他已看完了符咒,解释道:“道静说他想请清虚真人帮个忙,让你去王屋山走一趟。”
  “哦,还有呢?”鹿箭捧着茶杯吹了吹,这口信说的太模糊了,去王屋山跟清虚真人说什么呢?
  其实还是有下文的,不过符咒上的文字并非一般书写所用,只不过是几个符号,组合起来能够传达不同的意思。端木偿扬之前给鹿箭传信的时候,那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传了字条过去的,这种高水准的传信方式他还真的没接触过。
  其余的几个符号不是很好理解,他又怕自己学问不精会被鹿箭笑话。最近已经被金庭这帮人笑话个够了,别人也就算了,毕竟人家都是有真本事。鹿箭嘛,当初和自己差不多,现在这么久了连他的玄逸哥哥都还没见到,可见比自己要不中用,万万不能让她也把自己看轻。
  他硬装着明白的样子,煞有介事的解释道:“他找清虚真人自然有要事啦,不方便跟你说而已,你就别问了。”
  “不对不对。”鹿箭坚持道:“道静讲话一直都是很明白的,他要是有什么事不想告诉我压根就不会让我知道。这也太没头没脑了,你再仔细看看。”
  端木偿扬发现鹿箭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糊弄,一下子还真没答上来。眼看着额头见汗,而鹿箭的目光已经有了些许变化,他飞快的思考对策。
  信中所说清虚真人端木偿扬根本就没有见过,对他的了解仅限于路过王屋山的时候给鹿箭治了一回病,怎么可能猜的出他跟道静有什么交情?
  但是他也不笨,对于蒙人这种事,通用的对策就是两头开口,怎么说怎么有理就行了。
  他咬咬牙,一拍桌子胡诌道:“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道静出了点小麻烦,你从中牵线请清虚真人跟他见一面就行啦。”
  “这么回事啊。“鹿箭不疑有他,起身就准备去穿外衣。
  “等等,等等。”端木偿扬一把拽住她,问道:“你现在就去?”
  “啊,对啊。”鹿箭奇怪的看着他,笑道:“清虚真人说过了,我随时随地都能去找他玩。”
  “呵呵。”端木偿扬挤出一抹古怪的冷笑,心想什么时候鹿箭这么大能耐了,和王屋山主神成了玩伴。
  他又忍不住拿自己来比较,结果使本来就失落的心情更加复杂,变成了一种恶趣味的嫉妒。
  窗外红日已经西沉,端木偿扬指了指道:“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出发等到王屋山不得半夜啊,黑咕隆咚的能找着门儿吗?”
  “哎呀没事儿,你别操这没用的心。”鹿箭给他推到门边省的碍事,自己跑到床头柜子里翻翻找找,闷着头道:“真人教过我一种特别好用的法子,我肯定能赶得上清虚宫的晚饭。”
  这下子,端木偿扬大受打击,再看鹿箭的目光好似看一个怪物。
  他垂头丧气的离开凤轸殿,一路缩着肩膀闷闷不乐。果然同人不同命,呵呵。不对,鹿箭哪跟自己一样啊,人家本来就是仙草,仙人会对她刮目相看也是理所当然的。自己苦哈哈的攀着道静来到了天台山又怎么样?拜了师父又怎么样?没出息就是没出息,到哪里都是被人瞧不起。
  他贴着墙角慢吞吞的走在通往客居的廊道上,专注于自己的心事,不想结结实实撞在一个人身上。
  东海仙人“哎呦哎呦“爬起来,一把老骨头嘎啦啦响。他哪里想到自己好端端的站着,愣是有人走路不长眼睛。
  “对不住,对不住。”端木偿扬赶忙鞠躬道歉,眼前的人他没见过,看这人道骨仙风,说不定自己这回又得罪了哪路神仙。他想到这里,满心都是惶恐。
  东海仙人没好气,哪里来的年轻人出门不带脑子?这么宽的路怎么走不好,偏偏贴着墙角,是四脚蛇吗?
  不过他的责问没有说出口,因为他已经认出了,这个冒失的小伙子,就是前不久得到马明生引荐,在考场拔得头筹的端木偿扬。
  南岳神君新收的弟子。
  巧了!

  ☆、第二十三章 端木的宝珠仙会

  东海仙人捋捋花白的胡须,转换了态度,笑呵呵的道:“年轻人这么匆忙是要到哪里去啊?”
  没有被斥责,端木偿扬瞬间踏实了不少。他端端正正行了个礼,老实道:“端木偿扬见过仙长。”
  南岳的高徒蜗居在天台山上,也是一桩怪事,这里边有点意思。
  “老夫正打算前往舒苑求见道静公子,可是道路不熟,不知端木小哥能够为老夫带路啊?”
  一个两个都只认识道静,有什么了不起的?“您不用去舒苑了。”端木偿扬一张脸瞬间阴暗,闷闷的道:“他不在。”
  “哦?”东海仙人暗中观察端木偿扬的脸色,嘴角翘起了一抹意味不满的笑。
  “那么,可否告诉老夫,道静去了哪里?”
  端木偿扬摇摇头,道:“不知,他去哪里怎会告诉我?”
  这句话让东海仙人眼睛一亮,他热络的拍拍端木偿扬瘦巴巴的肩膀,和气的道:“既然老夫白跑了一趟,今日左右无事,这位小哥有没有空陪老夫小酌几杯啊?”
  “啊?”端木偿扬有些不敢相信,仙人还有这么没架子的?他天真的想,是不是自己的好运来了?对着东海仙人真诚的目光,他傻乎乎的咧嘴一乐,大力的点头。
  “好啊好啊。”
  晚饭时刻,百姓家里燃起了炊烟,琼台镇一家名为“十足”小酒馆却生意红火。
  这间馆子除了名字特别外,经营的酒水也与别家不同。它们专卖一种的从洛阳运来的名酒:杜康。
  这种酒比普通的米酒劲道要大的多,打开酒瓮醇厚的香气飘满街。据说王宫是专门进贡给宫廷御酒,百姓难得一尝,这才格外的吸引人。
  端木偿扬捧着酒樽呷了一小口,砸吧砸吧舌头只觉得辣口。稍微缓一会儿从舌根底下散出香味来,清冽甘美直冲脑门,他的一张脸瞬间飞起两坨红晕。
  东海仙人慢悠悠的夹了一颗咸豆放进嘴里,筷子头点点酒壶,缓缓道:“杜康酒之所以如此优秀,乃是因为采用酒泉水酿制。老夫昔年赴中原游历的时候,曾亲眼所见一道碧水笼罩在神雾里。每日正午雾气消散,远远就能闻见泉水中的酒香,端的是奇异非常。”
  他又夹了一筷子咸豆放进眼前碟子中,意有所指的道:“由此可见,想要有所建树,良好的助力很有必要。”
  这番话说的端木偿扬心里一动,他微笑着给东海仙人续满酒樽,虚心求教道:“依仙长所见,一般的仙徒想要修行有成,该怎么做呢?”
  只怕你想问的是自己吧?东海仙人腹诽。他故作不知的道:“既然你说的是仙徒,那么自然取决于他们的师父了。”他准确的捕捉到端木偿扬失落的表情,一笑道:“对了,你拜得了一位名师,老夫还没有向你道喜呢。”
  “唉!”端木偿扬低头看着樽中的酒,叹息一声道:“就那么回事吧。”
  “这句话颇有深意啊。”东海仙人眼睛一转,想到了个妙计。
  他从腰间摸一块颗晶莹剔透的紫色圆板来,放在桌上推到了端木偿扬面前。
  “老夫此次来,本来是想要邀约道静公子后日去参加东海的宝珠仙会的。看来道静是没这个眼福,老夫觉得端木小哥温厚纯朴,应该多走出去多开开眼界。这个机会就给你吧。”
  端木偿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今天自己果然是行了大运。他在衣襟上蹭蹭手,才小心翼翼的捻起桌上的水玉牌,爱不释手的左看右看。
  又忙问道:“宝珠仙会是……”
  “哦,对了,你可能不知道,且听老夫给你解释解释。”
  东海仙人两口酒下肚,一捋胡须说开来。
  在东海广阔的海床上,散落着数目众多的珍珠蚌。东海的龙族守护着其中最有希望产出宝珠的那一部分,防卫着贪婪凶残的鲛人。这份工作既无趣又辛苦,因此每当发现有宝珠即将出世,龙宫都会广邀群仙前来观赏这得之不易的财富。
  说白了就是炫耀。
  珍珠孕育的条件和年限各不相同,自身带有的灵气也各有强弱。但即便是最普通的,也有辟火招福的神力。最顶级的若能够在出世的那一刻得到天家指引,便可化身为人。明珠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像她这般既美貌又灵力卓然的,东海千年里也不见得能有一两个。可见当初把她送给玄逸上仙,东海的这份示好是下了大本钱的。
  东海仙人唠唠叨叨这一大堆,就是想从端木偿扬的口中探听到明珠的下落。从前他不太能有机会上得金庭去,也不知道明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踪的。只是有次听旁人提起,才意识到许久没有从金庭传来的消息了。
  不过可惜,即便明珠曾经在缑山逗留了那么久,端木偿扬依旧对她一无所知。他甚至至今还以为曾经在缑山外听到的歌声,真的是苦蠪发出来的。
  东海仙人给了他这么大的面子,现在想问这么点小事自己却帮不上忙,这让端木偿扬觉得很不应该。他当即抱拳许诺道:“仙长放心,明珠一事总有知情人,偿扬回去后定当设法探听清楚。”
  东海仙人报以愉快的微笑,满意的举起了酒樽。
  “不醉不归?”
  “嗯,不醉不归!”
  承诺容易,真正的去查的时候,端木偿扬遇到了巨大的困难。
  他本以为明珠是玄逸上仙的侍女,有关她的事自然应该向其他的侍女打听也就是了。可当他在金庭里接连碰了三四个软钉子之后,才猛然间想起来,自己不受待见来着。
  他在金庭里漫无目的游荡的时候,早就有人把他的行为报给了明月。对于这一个少年,明月曾经还是很欣赏的。不然也不会谎称道静忘了东西,哄得他去加入他们的旅程。
  所以这一次,明月批评了几位侍女的失礼。主动让人把端木偿扬叫了来,亲切的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端木偿扬也认出了她,心道:这不就是舒苑里粗使的婢女嘛。心里不以为然,脸上也没有太客气。索性直截了当道:“我听说有一位姐姐是从东海而来,你认识她吗?”
  “你说明珠?”明月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好奇道:“你打听她,是要做什么?”
  “没事儿,就问问。你告诉我她现在在哪儿就行,我自己去找她。”端木偿扬摆弄着腰间的长剑,头也不抬的道。
  如此嚣张的态度,让明月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一身新袍的少年。她姑且原谅他的无礼,试着问道:“她的事,你是从何得知的?”
  “这你别管。”端木偿扬紧了紧束袖,挺直脊背尽量拉小自己和明月的身高差距,催促道:“我还有事呢,你要是知道就快说。”
  “我不知道。”明月温柔尽收,淡淡的提醒道:“而且,对于金庭的事,少侠作为客人,还是少打听的好。”
  说罢起身离去。
  “呸,贱妇!”端木偿扬一脸恨恨,向着明月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
  满口应承的事毫无头绪,端木偿扬很是汗颜,待再次与东海仙人会面时开口就是道歉。
  “让您失望了,明珠可能是人缘不太好,金庭众人没有在意过她。“他想了想,随口道:“我遍寻金庭,只在道静的卧房中找到一面八角的金镜,那背后镜钮确是一颗鸡蛋大的珍珠,就不知跟那位明珠姐姐有没有关系了。”
  东海仙人淡定的听完,不置一词,也并未表现出不满来,依旧热情的引着端木偿扬前往龙宫。这让端木偿扬本来忐忑的心放下了不少,心里愈加坚定了替他分忧的想法。
  等他终于踏上龙宫水晶拼就的地砖上的时候,端木偿扬眼睛发直,咕噜咽下一口口水。衣香鬓影环佩叮当,奢华的水晶宫里充斥着数之不尽的美女,个个妩媚又热情似火。端木偿扬对清脆婉转的问好声报以傻笑。心神荡漾间,他觉得她们比天台山的那几个老孤女强了不知道有多少倍。
  龙宫富丽堂皇高朋满座,比金庭那些个冷冷清清的大屋子也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水下的花园宝树缤纷,每到一处都有不同的景致,各处都已经摆上了珍馐佳肴。端木偿扬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
  宾客陆陆续续的到来,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闲聊,没有人注意到这么个愣头青的存在。
  可是好巧不巧,偏偏今天也有一个落了单的。
  穷奇独自霸着最大的桌案,撕了只羊腿大嚼着,半点不在意旁人的眼光,旁人也更不愿意来招惹他。在热闹的花园中,出现了一个以穷奇为中心,三丈无人的圆圈。
  东海太子若是得空,倒一定会陪他。不过可惜的很,太子被龙王勒令专心修炼,禁止了一切游玩活动。
  其实像这样的仙会若是每一个都要参加的话,恐怕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忙不过来。级别稍微高一点的神仙,才没有兴趣和空闲来为一颗珍珠观礼。多半是品级不高的小神小仙借机在此相聚。或是像穷奇这样的,仪仗父辈的威望在仙界有点名声,又无实事可做的,才会来此消磨时间。
  东海仙人作为东道自然要招待好每一位客人,正好手边有一个现成的,顺手就引荐给穷奇,让他们两个自己熟悉去。他不知道的是此二人并非初次见面,虽然如此,穷奇凶神恶煞的模样还是吓得端木偿扬连话都说不利落。本来他就紧张,这下子更加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穷奇不理他,他的注意力全放在花园正中高台的珍珠蚌上。
  第一缕月光穿过海面,被引到了龙宫里。随着珍珠蚌的打开,穷奇失望的灌下两大口酒,一把拍碎了酒坛。
  端木偿扬还没看清取出来的珠子到底是什么样,身边“哗啦”一声把吓的一激灵,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穷奇一瞪眼:“你躲什么,我能吃了你?”
  “不敢不敢。”端木偿扬硬着头皮坐正,连呼得罪。
  “有意思!”穷奇反而哈哈大笑,从身旁捞起一坛酒直接塞到他怀里:“喝!”

  ☆、第二十四章 穷奇郎君

  端木偿扬不敢反对,僵硬的接了过来,捧着比他脑袋还大两圈的酒坛不知道怎么下口。还没等他找好角度,穷奇一把托着坛子底扣在他脸上。
  一瞬间,满坛酒泼下来差点没把端木偿扬呛死,他拼命的挣扎着滚到在地。眼睛辣得睁不开,不住的咳嗽,从鼻子里喷出一股股酒水来。
  穷奇的笑声要震破脑仁,他闷坐了许久可算是找到点乐子,这下怎么会放过?当即把他拽起来又塞给他一坛子酒。
  “小兄弟好酒量,再来。”
  纵使每日都要看几个白眼,端木偿扬还是有点脾气的。他也知道这仙会上没有一个自己能惹得起的主,当下死命一推,拔腿就想跑。
  还未等他有所动作,穷奇已经使出了定身法。
  他盯着端木偿扬上下左右来回打量,不解的道:“上次在金庭看到你,你不是还请我帮忙解答有关你朋友的疑惑吗,今天怎么拘谨起来了?”
  端木偿扬保持着要站不站的姿势,半蹲着僵硬在原地,又是鼻酸又是头疼又是没面子,别提多难受了。
  他只得搬出自己最大的保护伞来,低声道:“你别欺负我,我是南岳神君的徒弟。”
  穷奇本来想掰开他的嘴往里塞两个果子来的,听到这句话,动作有那么一刻的停滞。瞬间大笑了几声解了法术,把端木偿扬按在座位上,热络的拢着他的肩膀道:“怎么不早说,南岳神君我认识的,咱们真该好好喝两杯。”
  端木偿扬哭丧着脸,摆了摆手:“你不欺负我就谢天谢地了。流血生花的事是我编的,就不用你帮我打听了。酒你还是自己喝吧,我要回去了。”
  “急着走干什么,喝两杯再说,我给你赔不是。”穷奇说着,端起琉璃盏不管三七二十一塞到端木偿扬手里,自己举了酒坛跟他碰杯。“我先干了。”
  穷奇咕咚咚几下,整坛酒就见了底。端木偿扬被惊呆了,算计着照他这么个喝法,喝多少坛会把肚皮涨破,刚才被羞辱的气愤倒是忘的一干二净了。
  人家真的干了,他觉得自己也不好太小家子气,男人嘛,不打不相识。他捏着鼻子也把盏中的酒灌进嘴里,又是差点没被呛死。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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