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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问仙君借段缘-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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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条确实有些麻烦。我不清楚南郡发生的事,好在鹿箭两个却是亲身经历过的。加之新调任的神官马明生资历很浅,且听闻此人颇为心软。他原是钟山山神,可碍于岳父烛龙在钟山的威望,宁愿四海游荡也不愿与之争权,前段时间也曾帮助过鹿箭他们。你或许可以请鹿箭带你去休与山走一趟,设法洗脱蛟龙的罪责。”
  和裕宫主思虑周祥,本该采纳他的意见 。但道静对他的用意却有些疑惑。同尘宫与天台山素无往来,更谈不上交情,为何对自己如此关怀?
  心里虽这么想,道静却依然点头应承,只道一切问过师尊再说。
  少年站在自己面前如玉树亭亭,虽出身高贵,却谦冲有礼。看着他的样子就如同看到玄逸上仙。那位上仙如道静一般大的时候,也该是如此风采。几百年时光倥偬,经历多少人事变迁,见到亲手带大的孩子长大成人的模样,玄逸上仙又不知该如何感慨。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但尽心护持、为之筹谋也当有度,总要让孩子自己历练一番,日后才能知道自己要走什么样的路。譬如玄逸上仙一般位尊权重,想必将来那偌大的基业都要交给道静,可继承者如眼下这般离巢幼鸟之状是不行的。
  只是想归想,裕宫主此刻已是精力不济,见道静这般坚持索性让他自便。
  “要前往休与山可派人护送,若是想回天台山则尽管试试。”
  鹿箭与端木偿扬在玉枢殿外眼巴巴的等了半日,忽见殿门缓缓打开,急忙围了过去。
  端木偿扬已经接受过鹿箭的教育,自己在这也做了半天反省,心里已经准备好了道歉和安慰的话。见道静走出来,冲上去就是一个抱拳:
  “道静少侠,请原谅我一时鲁莽将玄逸上仙的情况告诉了你,但你千万不要着急。昨日我们都见过他,上仙他看上去挺好的,你放心好了。”
  道静目光清冷,略扫了他一眼仍旧看向前方,面无表情的开口道:“少侠多虑了,你本无错,无需自责。”
  端木偿扬长舒一口气,见鹿箭小脸绷的紧紧的一副要开口又不知怎么说的样子,便悄悄拿胳膊肘撞她一下,示意她有什么话赶紧说。
  鹿箭结结巴巴开口:“呃,那个,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是裕宫主让我不要告诉你玄逸哥哥的情况。你,你别生我的气啊。”
  道静闻言侧过头看着她,只看得到她的发顶,小脸垂的低低的,整个人缩着肩膀一副心虚理亏的样子。
  他瞪着眼睛瞧了半天,眼前的女孩就是不抬头。道静两笔眉毛皱的紧紧的,这下看上去是真的生气了,但嘴唇略动了动,含糊的说了句什么,转身大步走开了。
  鹿箭那副姿势保持了半天,直到又被胳膊肘撞了一下:“行啦行啦别拘着了,他走了。”
  “哎呀……”也是长出一口大气,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鹿箭疑惑的看着端木偿扬:“道静说的什么?”
  端木偿扬幸灾乐祸的一撇嘴:“走开,我不想跟你说话!”
  “……”

  ☆、第二十六章 天牢魅影

  休与山历来为天牢重地,天愚接任此神职后颇有一段勤谨的时光,拘押了不少穷凶极恶的妖类,后来也许是因为担心这些妖孽伺机出逃,天愚请人帮他设下了禁咒封印,又亲自镇守。虽然那之后他就有些自满怠惰,但却从未离开过。
  因此这里的神殿也颇为壮观,只不过天愚走的匆忙,并没有来得及与平调至此接替他的神官,也就是马明生,多交待什么。所以目前这威武的神殿之中人头攒动,刑官、狱吏、将领都聚在这里。宽大的神座上,马明生只占了一个小小角落,聚精会神的听着他们一个接一个汇报,手中的笔不时记录着,看上去拱肩缩背半点神官的气势也无。底下人看的清楚,也不把他当一回事,顾自窃窃私语。
  两天以来都是在这种乱哄哄的气氛中度过,更下级的狱卒和守卫少了管理,更是乐得偷懒。喝酒赌钱之际都盼望着这位神官再多熟悉个十天半个月的,怎么着也得翻了本再说。
  天牢的刑室此刻已经俨然改成了赌场,碍事的刑具都被搬到了门外的过道上,一干狱卒在里面兴奋的大呼小喝,只派几个平日里最不待见的在外面显眼的地方站岗装装样子。这几个人眼巴巴的看着头头们喝酒吃肉好不羡慕,虽然人在岗上,心早就飞到赌局上去了。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一抹灰色的影子混了进来。
  蛟龙被拘押在一个单独的牢房里,并没有上镣铐。事实上他只在刚来时见过天愚一面,后来就再也没有任何人理过他。前一段时间他听到巡逻而过的狱卒的谈话,才知道化蛇原来也被捉了进来,不知道被关在了哪里。
  蛟龙望着屋顶上狭小的气孔,从那里斜斜透出一缕微光。若不是这点光亮的存在,他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几十年前。
  北方极寒之地,魔界无尽之海,本来是蛟龙一族的家园。但当年烛龙卸任魔尊之位,他驾下的几位妖主随即隐退。接替他的新任魔尊饕餮把蛟龙一族赶到海底,将此处划为死牢,将魔界六大家族的族长及长老尽皆囚禁在这里,直到哪一族派人继任妖主之位,才将这一族放出。
  几大家族迫于无奈,只得听从,唯有夫诸一族宁死不归顺。最后饕餮耗尽了耐心,指着墙壁上的灯盏说道:“油尽之时,若你还不改变心意,则你夫诸一族将化为白泥,永生永世沉于无尽海底!”
  当晚族长化成原形…一头与山同高的四角白鹿,撞破了囚牢,拼死将一个长老送出了魔界。饕餮大怒,当场将族长击杀,就在他下令将夫诸一族尽皆沉入无尽之海的时候,永无光亮的海面上忽然升起了一轮清光!
  蛟龙偷偷伏在海面的浮冰下,看到璀璨的清光中走来一个人。他的身影从模糊渐渐变的清晰,这人穿着一袭红衣,明珠缀于衣缝,光华夺目。走的近了,看清了他的面容,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蛟龙粗蠢的脑子里只能想到两个字:绝艳!
  饕餮更是激动不已,他迎上前热切的喊着那人的名字。
  “子乔……”他这样喊道。
  “许久不见,一切可好?”那人温和一笑。
  这人约莫是饕餮的好友,此次前来是为夫诸一族求情。饕餮前一刻已下令赶尽杀绝,此刻却二话不说赦免了这一族的罪,还格外开恩放这一族出魔界,从此不再受他辖制。
  囚牢之外兵士涌动,夫诸一族尽皆伏地谢恩。那个人并不多言,坦然受拜。蛟龙浮在水面上,傻傻的看着他。于残破的囚牢旁,无数妖邪魔怪中恬然从容,气度风华前所未见,宛如无尽之海四百年一出的明月。
  族人凋零四散,蛟龙也有心想离开魔界,到外面更广阔的江河天地去生活,此时他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去求一求那个人。
  生命中第一次见到阳光,蛟龙站在天台山金庭之中,崇山云海磅礴万丈,巍峨的宫城富丽辉煌,这一切恍惚如同一个梦境。
  “纵然是此刻死了,也甘愿!”他这么想着。
  从那一刻起,他便认定那人…天台山主神玄逸上仙是他倪倪这一生的主人。
  天牢中的男人痴痴的望着头顶的微光,脑海中回响着他于金庭宫城中立下的誓愿:
  “蛟龙倪倪拜见主人,此生愿追随主人左右,尽忠效命、万死不辞!”
  就在他沉思之际,一抹灰光透过栅栏无声无息钻了进来。
  “什么人?”蛟龙猛然醒觉,五指成抓向着那道影子抓去。
  那影子十分迅捷,轻松的避开了他的攻击,于半空中诡异一转直直向他面门袭来。
  蛟龙回身闪避,却突然觉得双目一痛,再睁眼时,牢房还是那个牢房,哪里有什么灰色的影子。
  多半是自己疑神疑鬼,蛟龙叹息一声挨着墙角坐下,继续想他的心事去了。
  天牢的封印乃是利用休与之山地脉灵力设置的一个法阵,将天牢包围住,平时只能进入,除了神职人等,其它人若要出去时只有这阵法的主人重新回来开启生门,方能放行。
  天牢之中本就聚集了数百年的怨煞之气,现今关押的又颇有几个法力高强的犯人,若无此阵只怕这些囚犯早就打破天牢逃跑了。
  这阵法虽强,但此时却有人跃跃欲试,想破它一破。
  那道灰色的影子摸到了阵眼所在……天牢深处一口深深的窨井。这里偏僻难找,就连普通狱卒都不知道。这个人一边走着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是在背诵路线,倒也找的轻松。
  禁咒环绕着窨井有规律的缓缓运转,他无法再靠前,瞧准了禁咒真言排列重合的那一刻,手中两支金箭搭上神弓,一支朝着真言,一支朝着窨井上方,离弦如电!
  禁咒突然停转,从地底传来不断的的轰隆声,这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整个天牢为之晃动。
  伴随着禁咒的消失,整个法阵化为乌有。空气猛的一滞,天牢之中的囚犯像是到禁锢的消失,发狂的尖啸直要撕破耳膜。
  化蛇盘坐牢房中,早已感应到了一切,此时双眼睁开,尽是得意。她站起身来,径自走向门边,只一挥手,栅栏就化作齑粉。囚犯虽然激动,但能如她这般视牢房与无物的毕竟少数。有个别逃出来的,却因慌乱无意中挡住了化蛇的去路,顷刻间被捏成一摊肉泥。
  “小蛟龙,你要不要我帮你出来呀?”
  蛟龙震情的神情又创新高,他眼睛嘴巴都张的大大的,看着化蛇,却是摇了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冲着她喊道:“我不越狱,我要堂堂正正的走出去!”
  “切,迂腐!”化蛇不屑的冷哼一声,转身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蛟龙的牢房前。
  外面传来慌乱的脚步声,想必天兵已然发觉天牢的异动,随着脚步声的逼近,囚犯的吵闹声渐渐小了下去。
  这时候蛟龙的耳边传来细弱蚊蚋的说话声:“喂,我刚才就已经把门打开了,你想逃现在还来得及。”
  蛟龙只当是化蛇还没走,他索性坐下,气哼哼的答道:“我没罪,我要正大光明的回去见主人!”
  “那随你便啦……”
  蛟龙四下里张望,牢房还是那个牢房,一切都已经安静了下来。
  休与山的山阴之处,天牢后方的崖壁上,有一伙黑衣人偷偷潜伏着。
  一抹灰色的影子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向着这伙人的头领拱了拱手,道:“成了!”
  领头人身材挺拔,眉目冷峻,正是上次与裕宫主交手的人。这人冷冷道:“你居然能全身而退,难道没有杀掉化蛇?”
  灰影子明显愣了一下,问道:“主上不是只说让破阵吗?没说让我杀人啊”
  “放肆!你于破阵之后完全有最好的机会除掉这个祸患,若非你玩忽职守,怎会让化蛇逃走?”
  领头人的语气严厉无比,他身后的黑衣人已然长刀出鞘,俱是无声的威胁。
  灰影子却也不吃这暗亏,他满不在乎的哈哈一笑:“你可别胡说,主上只命我破阵,杀人的任务是给你们的。我看你们是惧怕化蛇的法力,一个个像乌龟似的在这里躲着,却让我一个人去冒险,连接应我的人都没有。现在想让我担这个罪名,做梦!”
  说着那人拔出短刀,俨然与他们拼个鱼死网破的架势。
  黑衣人众多,他们的领头人又法力甚强,灰影子几个回合下来渐渐不敌,身上已经见血,再对抗下去,只怕难逃一死。
  这人倒也能屈能伸,眼看情势不利,立时求饶,嘴里胡乱喊着大哥大爷,我是没有揣测出主上的真正意思,你们就念在我无知的份上放小弟一马,我必定鞍前马后为大哥效力。
  “呸”领头人不屑的啐他一口:“说你是小人便是侮辱了小人!”
  那人目光忽然被远处的景象吸引,眯起眼睛望过去,一道流光划过半空,休与山脚下的山道上,凭空现出三个少年人的身影来。
  “来的正好。”
  他看着伏在自己脚下的灰影子,指着山道邪魅一笑道:“你将功补过的机会来了!”

  ☆、第二十七章 不算巧的巧遇

  “那是谁?”灰影子问道。
  领头人目光带着冰寒的恨意: “天台山,道静!”
  “啊?什么?他可是有仙籍的,杀了他要遭天谴啊!”
  黑衣人长刀忽然一挥,灰影子头上的发髻被削掉大半,立时吓的瘫倒在地。嘴里慌不迭的解释:“大哥,别,我不是不听你的命令,用,用他的病牵制玄逸上仙,这是主上的吩咐!”
  领头人漠然的看着他,就如同看一个死人一样,长刀再次举起……
  “别别别,我去我去我现在就去。”
  道静并不是一个好静的人,事实上他从小到大身边总有许多人陪着,真正独处的时间并不多。因此闷坐了半个时辰后,看到院门外徘徊的鹿箭两个,几乎是没经过什么心理斗争就迎了出去。
  鹿箭本性天真开朗,端木偿扬活泼话多,道静本来十分惦记担忧他师尊玄逸上仙的情况,这下倒是叫他们叽叽喳喳一阵打乱了思绪。
  “与其在这敌友不明的同尘宫枯等,不如去会一会那马明生!”
  只是休与山与明水之间路程非短,道静自可御剑,也能够带上鹿箭一起。可端木偿扬却是绝飞不起来的,非但飞不起来,就连别的赶路法门也一概不知。道静本打算就势把他留下,免得到时万一有个紧急情况,自己无法兼顾两人。谁料端木偿扬十分坚持,大有你们不带着我也别想走的架势。
  道静有些茫然无措,这也难怪,他自小在洞天仙境中长大,何曾见过这种皮小子耍赖的招数?没奈何,见他腰间挂有长剑,只得将御剑之术的口诀教给他。端木偿扬虽然跳脱却很聪明,道静也肯实实在在的教。只是如此一耽搁,待他勉强能飞起时,已经日头西斜。
  出了明水,道静却未直接去休与山,而是先到了东岳,虚无常生前的家。
  梁柱倾颓,遍地狼藉,本来与世无争的世外之境,却终究还是难逃是非的捉弄。
  屋后立着几座新坟,想必是裕宫主与虚无疾立下的。道静从袖间抽出了来之前在同尘宫中寻到的短香,躬身三拜,插在了虚无常的墓碑前。
  端木偿扬看的奇怪,觉得他无礼,冲着道静嚷道:“喂,前辈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好歹给他磕个头吧!”
  道静面色一冷,淡淡道:“我有仙籍,随意行此大礼,恐令此处众人无法安息。当日之事,究竟是为何,我也希望有人能给我一个解答。”
  在他模糊的记忆里,有一个陌生人的声音,这个人似乎与自己说过许多话。之后见到鹿箭与端木偿扬,与他们交谈过后发现并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这个人是谁?道静看着鹿箭,显然当日的事情她还有一些没有说出来。
  鹿箭心里纠结,蒙慕虽然说不让他们告诉裕宫主,但也没说不让告诉道静,也没说可以告诉道静,这个……
  她想来想去,决定先问问道静知道些什么:“那天我们都不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来回去找你时你也不在那里,你去了哪儿还记得吗?”
  “东岳大弟子云苏是我的好友,当日他带领门人前去查看山火之时,将我救下,带回了东岳。”
  “啊???”
  听到这话,鹿箭和端木偿扬都愣了愣,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外人。难道蒙慕真的自己溜了吗?以他的风格,这也不是不可能啊。
  “其实……”鹿箭为难的看看道静又看看端木偿扬,更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端木偿扬接过了话头:“那其实你可以问问云苏啊?”
  “他要是知道早就告诉我了,我又何必问你们!”道静腹诽。
  “天色不早,赶路吧。”
  “哦。”
  一路疾行来到了休与之山,道静尚可,但端木偿扬早已累的舌头都快吐出来了。道静有心再多问一些在虚无常处发生的事情,但刚才已经领教过这两个人打岔的功力,深知问来问去也只是一肚子气而已,便恢复了疏冷之态,一径赶路,并不多言。
  鹿箭拉扯着端木偿扬在后头拼命追赶,好不容易追上,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下,一下子摔倒,连带着端木偿扬也是一个趔趄。
  道静虽然一直走在前面,但后边两个人一直嘀嘀咕咕,想不留意都不行。这下听到他们大呼小叫,道静无奈的停下,抱胸回头想看看这两个人又耍什么新花样。
  原来是跌了一跤,正待道静走过去想拉起鹿箭的时候,猛然感觉身侧有一股极强的劲道直袭过来。他下意识的往后一避,顺带一把捞起了鹿箭甩到身后。
  他们一躲,端木偿扬就完全暴露在了这道气劲的射程内,道静再想拦已是来不及。只见劲风裹着一道银光,直直击向端木偿扬的左肩,一下子将他击飞一丈多远。
  他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已经重重的摔倒在地,噗的吐出一口血,昏死过去。
  道静立即双手结印,施出守护咒法,将端木偿扬护住。再看利劲袭来的方向,一道断崖,上面树影森森,哪还有什么人在?
  “此地不宜久留!”他拉着鹿箭当即准备带端木偿扬回明水。没想到却听到呼救声从来路的山道上传过来,而且越来越近,似乎是什么人在奔逃。
  道静本来不想多惹是非,此刻更应快速离开,可这伙人却已经跑到了近前。只见一个青年被十数个黑衣人追着,这些黑衣人手执长刀,而青年却手无寸铁,道静唯恐伤到身边两个法术低微的伙伴,不得已祭出长剑,护在他们身前。
  那人身形狼狈,却跑的飞快,如同一团在风中扑腾的黄花,道静有一瞬间的恍惚。那人也看到了他们,立刻两眼放光,如同看到了救兵。
  “道静!快快快救我救我……”
  长剑如虹,堪堪劈在那人身后。道静稳住身势,冷漠的看着眼前杀气凛冽的黑衣人。略偏了偏头问:“你认得我?”
  那人却不知是哭了还是怎么了,声音哽咽激动:“你个没良心的,这么快就忘了人家”
  道静出手逼退前面几个人,单纯的脑袋完全不解:“说的什么?”
  “哎呀别管了,总之杀了他们就对了。”
  那人也拔出腰间短刀,与道静并肩而立,一起对抗虎视眈眈的黑衣人。
  道静看了那人一眼,心道:此人形貌不凡,气势沉稳,想必是久经江湖之人,未必不是这些黑衣人的对手。未知他们之间有何恩怨,先作壁上观,再伺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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