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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之男儿心计-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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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回去慢慢来好不好,不进宫了。”

    “傻瓜,危险我就不带着你了。”阴炙轻轻印着他的额头,安抚的拍着他的背,“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而已,放心,不会吓到孩子。”

    “千梓画是不是你,你吩咐那样的。”千梓沐这几天消息不灵通,但也隐约听着什么不好的东西,况且,一开始这人的要求就那么过分。

    “你不做这些不行吗?”

    “可是你家妻主不动手,就会有别的人动手的啊!”阴炙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继而吻上他的嘴角,“放心,就算要见血,也不会是我。”

    “谁担心你。”千梓沐捶起小拳头打了她一下,马上又紧紧抱着女人的腰,脸颊滚烫的贴着她的脖子,“什么时候结束。”

    “很快。”

    轿子平稳的在储凤宫门口停下,处于偏院的屋子里,一片死寂,远处庞大的建筑群,因为去年那场大火烧得精光,至今还没有建好,皇后这几天都在这里,所以来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抱着男人下来,放在曦儿推过来的轮椅上,身后随着一群四面涌来的宮侍,进入屋内。

    “皇子和皓月驸马来了。”

    有一个橘红色小衣服的少年,轻轻在门口叫着,屋内隐隐还传出来血腥气息,不知道皇后守在屋内做什么,旁边的摇篮上,放着一个小婴儿。

    皱巴巴的小脸,正在昏睡之中,几乎能看到血管的皮肤下,青紫交错。千梓沐反射性看过去一眼,那是早产儿?

    特别豪华的大床上,蓝纱落帐,苍白到脆弱的男人还在低低唤着什么,隐约是孩子的意思,同为父亲,不管这之间有太多的什么什么利益关系,看到那个一直骄傲的男人如此,千梓沐还是心有几分不忍的别过了头去。

    “驸马来了。”

    皇后就坐在床边,为千梓画擦着头上的什么,听到宫侍的提醒,头也不回的继续为千梓画擦着,除了几近冷漠的重复一句,别无他话。

    偌大的房间就这么陷入诡异的沉静,千梓沐在原地等了半晌,没听到什么,忍不住视线,就射向了旁边的摇篮,孩子安安静静的睡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小手在被子底下动着,呼吸均匀。

    “那便是小皇女吗?”

    “嗯,不足月,太医抢救了好久,前几天连哭声都快没了,是用炎乌麋吊着,才好不容易熬过来,现在看着气色不错了吧!梓沐也就将要做父亲的人,不过去看看吗?”

    皇后的声音里很冷,冷的千梓沐急忙收回视线,突然发现,皇后的目光,从说话开始,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肚子。

    不安的捂住小腹,“还早着了,小皇女这么多灾多难,将来自当是更加出色耀眼的人物。”

    “但愿吧!”皇后似乎情绪不是很稳定,连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一股另外的意思,“本宫现在是不敢求多的了,只要这孩子能活下去就行,倒是德贵君胡言乱语,已经被本宫暂且软禁,驸马如果想去看,就不要想了,以免让人误会。”

    “这是自然,皇宫里人多口杂,这孩子身体这么不好,皇后就没有想过,给她换个环境?”

    阴炙说话很自然,仿佛对面的人与她没有任何恩怨一样,但这是不可能的,皇后冷哼一声,“换个环境,驸马觉得什么环境不错?”

    “依然是越远越好,皇后您说是吗?”阴炙看着那个躺在摇篮里熟睡的孩子,撇了撇嘴,那种神情,让皇后心里一沉。

    阴炙依然笑着,毫不在意,“皇后,您是前任云起山的圣子,我虽无缘,从小在外漂泊,但如今梓沐也是圣子,皇后,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那边摸着小腹的男子,陡然抬头,看着自己的妻主,眨眼都看向宁子涯,这倒是没错,但宁子涯和他之间,真的亲情好生浅薄。

    他眨了眨眼睛,突然有点明白过来,阴炙想干什么。

    果真,阴炙下一句,应证了他的猜测,“我在前几日,曾今与云起山的二长老,有过联系,他应该有跟您提过吧!”

    这话一出,床边坐着的男子略显狼狈,怒气腾腾地站起,“你还好意思跟本宫提此事,你们母女把我们父女俩逼到如今这个天地,现在江山权势唾手可得,本宫可不知道,本宫这个只能算绊路石的人,还能对你们有什么价值。”

    “皇后此言差矣。”

    “除了你,之前那些事,谁能在这个京城做得出?阴炙,是本宫轻视了你,没想到这京城,也有你伸手震天的力量,只可惜,我宁子涯是云起山的人没错,但我更是一个父亲,秦罗衣现在是在你手里吧!不是秦罗衣,德贵君怎么可能听信于你,跟我动手。”

    “啪啪!”

    “聪明。”阴炙眼里露出赞赏,她倒是毫不否认,这些事情,其实只要认定一个人绝对无辜,便能很顺理成章的找到最终凶手,但是,这注定只能是少数聪明人能明白的真相。

    百姓,更相信摆在眼前上的一些。

    “可惜您没有证据,现在就算,我当面承认,皇后信不信,也会是另一种结果,她们知道这是真相,嘴里也不会相信。”

    “你放肆,这周围可有这么多人,信不信我当场以叛乱之罪治你。”

    “您不敢。”

    阴炙说的轻描淡写,却不容置疑,“恕我直言,皇后,一个位置坐够了,就该让让了,不然,总有等不下去的,会跟您急死,母亲与您当年情谊还在,作为女儿,我不会太过为难与您,乔孜和母亲的关系,我不信云起山到现在都没有猜测,只是你们找不到理由动手而已,太女没有登基准备之前,你们真的忍了很久。”

    “你?”

    “还有——”

    不露痕迹退到轮椅旁边,看着那个摇篮里熟睡的孩子,“这个孩子,漂是漂亮了,但皇后,您就不怕别人治您混淆血脉之罪吗?”

    “你倒是什么都明白。”宁子涯气到极致,瞪大了眼睛,看着漫不经心,逗弄着孩子的阴炙,那孩子被脸上不知名的东西,撩拨的醒来,睁着异常明亮的大眼睛,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孩子?”

    床上的人听了许久都不动弹,被这一哭,倒是立马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努力的往旁边看去,却迟迟不得其门路,伸出外面的手指,消瘦的好像这么几天,就变得皮包骨了一般。

    或者本身他能活下来,就是一个奇迹的。

    阴炙看到人醒了,眉头一挑,倒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醒了就好,孩子怎么处理,总还得问过一个父亲的意见才是。”

    “阴炙。”

    千梓画也看到了她,艰难的咀嚼着这个名字,眼里一时之间的恨意,如烟花般稍纵即逝。

    看到他如此,宁子涯沉默的低下了头去,他始终记得自己当时说的话,那时就没想过,让千梓画活下来的,甚至包括现在都是。

    “哦!对了,二长老也许告诉了皇后前面的事,有一件,应该还是没说的吧!”

    阴炙“瞬间”想到什么,她拍了拍手,房子上传来一阵动静,半晌,外面乱了一阵之后,一个白衣蒙面的女子,出现在了门口。

    “人有时候,为了一些东西,什么都能牺牲的,皇后曾今也是圣子,不该不知道这一点吧!”

    “我和您之间,让一个正常人来做选择,您说还用选么!”

    门口走进来的人,手里赫然抱着一个婴孩,那个婴孩正在发出细细的哭声,阴炙接过去,看着对面慢慢慌乱的两个男子。

    她不允许意外的,可惜这个道理,千梓画就是没有明白。

    “你这是要逼宫。”

    “我只是来通知,请皇后做好心理准备。”

    两人对望,视线里,一边是不容忽视的冷静,一边是无法控制的暴怒。

    阴炙从白衣蒙面的女子手里,戳了一下孩子,那才是早产儿。

    比摇篮里的小了几乎一半,皮肤脆弱的暴露出来所有经脉血管,杂乱的头发像一团绒毛,只有那么一点,眼睛还睁不开,无法承受外界的光线,小生命弱的用一点力。

    似乎就能,永远的失去呼吸。

    “我与冰崖有怨,自愿代替我的母亲,与云起山重新签订条约,为此,我会让冰崖的势力全部驱逐出京城,西秋从此消失,而我要的代价也很简单,我要带走这个孩子,对外的话,我会想听到暴毙的消息。”反正早产儿,落得这个结局,很自然不是吗?

    “我要不了。”

    看到那个白衣蒙面的女子,宁子涯还能不明白,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个女人,已经让她众叛亲离。

    阴炙突然接过婴儿举高,“只是恶人我来做而已,我不会介意别人说我谋害皇嗣,因为,皇后信不信,更多人会愿意相信,您的宝贝女儿,没有延续香火的能力。”

    “你把她放下。”

    床上的人不知道哪个时候,就已经爬到了床边,千梓沐坐在轮椅上,正好看到千梓画差点从床上掉下——

    好吧!确实掉下来了。

    宁子涯没想到千梓画还有力气,阴炙是忘了房间里还有这一个人。

    那身薄薄的白色里衣下,小腹上狰狞的缝合伤疤,隐约暴露在人的视线里,慢慢裂开,沁出血丝。

    “如果皇后没有异议的话,少言等待您的答案,反之,您要想做别的,少言也愿意接招。”

    阴炙没有抱着孩子的一只手,落在了轮椅上面,缓缓推着往外走去,千梓沐还在往回看,直到阴炙看不过去,略带无奈的劝他,“没有见血,这个结局还不好吗?”

    千梓画伤口裂开,地上赫然摊着一层血迹,但也依然听得见,那种从喉咙深处吐出来的字句,他要孩子。

    阴炙看眼手里脆弱的婴儿,觉得自己是慈悲的,在千梓画手里,这个孩子可能会获得很好,但是,不会活得很久。

    就当给梓沐的孩子做个伴,她会付出把孩子养活,养得白白胖胖的代价,难道这很残忍吗?

    对于他的生身父亲的话,阴炙觉得他死着活着,都没有关系了。

    一路出来,依然平静,只有远处依然光芒万丈,冷着这么多天的天气,终于又见了太阳。

    只有后来,千梓沐失了眠,没了胃口,再过几天,严重呕吐了好一段时间。

    小皇女暴毙的消息传了出来,举国哀悼。

    关于葬礼,据说是华亲王未归,而且正巧,阴慕阳的陵墓还没完工,阴筱茉的遗体也跟着没有入土,这下可好,再加一个小皇女,三代同墓同天下葬,也该算日后史书中的一段传奇。

    有脑袋灵活的,知道不对劲,却也的确像阴炙所猜的一样,表面上十分认同明面的真相。

    况且阴慕华死了两个女儿的事情,也都是真的。

    但胜在人家娶了个好夫君,一生就生了四个,别人羡慕也羡慕不来。

    所以子嗣凋零,不管是皇家还是寻常百姓家,老祖宗说的道理都是一样的,大忌。

    这种死寂般的日子直到阴慕华赶回来,半路还遭到了无数次追杀,伤了腿,依旧一刻也不停地,一瘸一拐的坚持送那祖孙三代出葬,沿途一片哀嚎。

    阴炙牢牢牵着千梓沐的手,天上又开始飘雪,雪不大,却足够阴炙皱眉的,男人的手冰凉,真不明白,她都不担心,他担心什么。

    不过这种感觉,很好就是了。

    祖孙三代的入土,足足闹了七天七夜,这七天七夜,由于莫大的悲痛,所有朝臣皇亲国戚,都住在陵墓周围,随便搭建的茅草屋里。

    千梓沐有点冻着,一个喷嚏接着一个,鼻涕水都整了出来,他看到手里那种黏糊糊,脏兮兮的东西的时候,气的发了好大一阵脾气。

    但阴炙知道,这小男人是受不住了,不是他体质差,只是心理作用太强烈。

    于是第七天的时候,阴炙给皇后带了信过去,第七天离开的时候,千梓画殉葬。

    厚重的石门砰地一声合拢,石碑上,被那些师傅又临时添了一个新的名字。

    千梓沐吓得感冒都好了,他全身被一团狐裘包裹的严严实实,只剩下一双漂亮的眼睛还露在外面,不解的看着阴炙。

    “很正常。”

    出行队伍慢慢散去,秦国公本来才五十多岁,这趟出去,满头都添了一半白发,他急匆匆的找到阴炙这边,赶了过来,千梓沐一个喷嚏。

    “不擦。”

    他恶狠狠扭过头去,这个女人的心怎么是这样的,千梓沐没办法接受这女人的手段。

    “孩子的事情明明没多大问题了,我会认他做干儿子,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别动。”

    千梓沐反射性坐好,任由阴炙绷着脸,却无比细心的给他擦着鼻子,等到她擦完的时候,千梓沐才赌气的低下头去。

    阴炙把人抱起来,这点脾气,她都能无视了。

    “四世女请留步。”

    秦国公赶紧赶上来,顾不上一张老脸,拉住她的袖子,“不知四世女可见过我那孩儿,家里仆人说他已经失踪许久,一直都没有见到踪影。”

    两万更!大结局

    “秦国公要是无事,跟着一起走吧!”阴炙避开话题,抱着人转过身,千梓沐窝在她怀里,自顾自闹了一阵,便不再有气,而是把玩着手指,“你又想干什么。”

    秦罗衣知道她的事情,还知道不少,千梓沐可不信这人会放回去。

    可是不放又做什么,他刚想抬头问她,就看到她低下了头,“你说怎么办。”

    “梓沐可不敢做主。”

    “那就乖乖的别乱想。”阴炙知道这段时间的专宠,让这男人的小心思,真的涨了好大一截,但事实始终不可避免。

    秦国公看了看四周,叹了口气,跟着她走。

    阴慕华被一堆大臣拥挤进了皇宫,处理所谓后事,也是她某方面的私事。

    当年两位皇女,同争一男的传奇,这些人可是没有忘得。

    也有盯着阴炙的人,可都被阴炙周围的护卫挡了去,独独只有秦国公一个人跟了进去,不禁好奇这是要干什么。

    进门没多久,就看到了秦罗衣的背影,那熊孩子趴在墙头上,底下没有梯子没有下人,只有一颗大树,远远看到阴炙过来,都没仔细看还来了谁,就赶紧跳回树上。

    “啊——”

    “砰!”

    “咳咳,呸呸呸,呸。”

    “罗衣。”

    秦国公哪能听不到这么大一个声音,她这段时间日思夜想,家里夫君的眼泪流成了河,这小子居然躲在这里,也不给家里报个信儿。

    心中怒火难忍的走过去,但等看到树底下,撞出来一个大包,眼泪混着泥土糊了满脸的熊孩子,站在原地,那颗心火速软了下来。

    “怎么在这里玩。”

    闻声赶到的下人,听到阴炙的问话,赶紧跪地求饶,阴炙也管不了这么多,看着那熊孩子,许是刚才从树上滑下来的太快的缘故,手心处磨出了一道血痕,额头上的大包,更是有着青肿的迹象。

    “娘?”

    “娘你怎么在这。”

    秦罗衣疼了一会,感觉能适应了,才抬起头,顿时看到举头三尺有娘亲,正在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

    “娘~”

    虽然不知道怎么在这的,可看到自己这一身行头,乱七八糟的,还是第一反应,抱住了娘亲的大腿,争取求得宽恕。

    “罗衣疼,娘。”

    “你还知道疼,你父亲把你的消息告诉我时,我都差点被你气死,谁准你乱来的,啊?谁准你乱来的。”秦国公揪起秦罗衣的耳朵就拉,拉的秦罗衣眼泪汪汪。

    “娘亲饶命,罗衣疼,罗衣知道错了,娘~”

    他使了劲的卖乖,那模样看的千梓沐在旁边都噗嗤一笑,“国公别问了,事情都过去了,罗衣不是没事吗?”

    “对,不是我不回去,是她,她不让我回去的。”

    有了娘亲在身边,秦罗衣底气不知道足了多少,脑袋绕过秦国公的大腿,就把手指向了阴炙,可惜他大脑缺根筋,忘了秦国公都看到他的信了,哪能不知道有这回事,马上把他的脑袋敲了一记,“乱说,不是四世女,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了。”

    “啊——我没有,真的是那个臭女人……”

    “啪!”

    秦罗衣松开了秦国公,抱着都撞出了一个大包,还被敲了两下的脑袋,委屈的蹲在地上,“我又没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还说。”

    秦国公吼了一声,看着秦罗衣的样子,眼里充满了心疼,但越心疼,出口的话就越严厉,真是打是亲,骂是爱,可怜天下父母心。

    秦国公回过神作揖,“这段时间,小儿搅扰了四世女,老臣在这里向你赔罪了。”

    千梓沐在阴炙怀里眼皮一跳,敏感的知道,那个老不死的,已经有了为臣的意思。

    她把秦罗衣扯起来,“还闹,这么大的男孩子家了,一点都不像话,也不怕让四世女看了笑话,快点对四世女赔罪,你父亲还在家里等着你了。”

    “我——”秦罗衣看着那边的女人,撅起嘴巴,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不停打转,“是她欺负我,她才该向我道歉,娘,你不讲理。”他说完就哭了出来,“你不讲理。”

    秦国公头疼的看着手里唯一的,最宝贝的儿子,就是这性子,从小到大,不知道让他父亲操碎了多少的心,她们一家这么多年势力低微,臣服于皇后,还不都是因为这个小子。

    “你还闹,都这么大了,难怪嫁不出去。”

    秦国公揪了一把秦罗衣的耳朵,那种力道,疼的秦罗衣在原地直跳,“不用你说,我本来就嫁不出去了,才不要你提醒了。”他说完,又想起那几天的事情,看向阴炙,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嫁不出——你什么意思?给娘说明白?”秦国公听到儿子这话,立刻想到某种不好的事情,她算是早就看明白了,皇宫不是她家这傻儿子能呆的,这次回来,唯一的要求便是帮助阴慕华登基,然后带着自己的笨儿子,找个小地方告老回乡。

    以她这么多年的积蓄,给儿子找一上门女婿很容易,有她看着,儿子也不会受太多罪,但要是——

    秦国公看了眼阴炙毫无解释的意思,重重叹了口气。

    秦罗衣还在那里哭,哭着哭着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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