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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之男儿心计-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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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只是想?”

    残墨听得出来青衣侍从,青雉的意思,脸红的更加厉害,但是,他的意思真的不是那样的,涨红了脸想要辩解,却只看到青雉眼底的嗤笑越来越深。

    “我劝你还是好好让我包扎,等伤好了再去主上面前晃,眼下过去献殷勤,就是去送死。”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想去看看那个,那个男人。”残墨越说话越小声,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欲盖弥彰,越抹越黑,干脆低下头来,坐下了。

    青雉冷哼一声,“人家有主上关心,要你在这操什么心思,还是好好坐着吧!不是你的,羡慕也羡慕不来。”

    残墨彻底无话了,抱着头,让纱布一圈一圈缠在头上,他真的只想要去看看,受伤的人是谁。

    竹楼上来来往往,忙着一大堆的医师,阴炙没有叫秋绾过来,她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人也不是废物,等到那个在来的途中,昏迷过去的人,再次转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所有人得出的结论,和秋绾差不多。

    残影体质太虚。

    可是也虚的太不像话了吧!让一堆人检查来检查去,结果始终是要靠养,阴炙没办法,让一堆人散了,养吧!

    药熬了上来,滚烫的一碗黑乎乎的东西,一看就恶心,还有足足三碗,一天三次,这还用吃饭吗?

    一个医师的回答是,尽量吃一些偏甜的东西,最好是流食,也就是粥,除此之外燕窝也不能乱碰,人参更不能入食。

    阴炙听完所有的注意事项,头都晕了,她重新怀疑自己养了一堆废物。

    可是她不懂医,无法反驳什么,再说残影的确是看上去,身子太虚的样子。

    床上的人昏沉沉的,药必须现在就用,阴炙把人扶起来,靠在怀里,老医师把药碗端过来,阴炙皱了好大一下眉头,才从她手里接了过去。

    “乖!醒来,把药喝了再睡。”

    她诱哄着,一边把药碗凑近,残影半梦半醒的,眯着眼迷迷糊糊的盯着她,然后看向药碗,果断的别过头去。

    “把他喝了,你不是想要见你弟弟吗?他现在就在外面,喝了,我就放他进来?”

    阴炙很有把握的把人的脑袋扭过来,她向外面轻轻瞟了一眼,残影马上也要看,可惜只看得到药碗。

    “喝了。”

    她再次劝着,并没有得到拒绝。

    只是低估了那药苦的程度,才一入口,就差点吐出来。

    残影又想呕了,死死的抓着人的衣服,才没有失态,他不能暴露,不能!在心底催眠着自己,他重新凑向那一碗药,一口气喝的看见碗底。

    阴炙拍了拍他的背,满意的笑出声,看着他重新扭过头,极力忍着什么的模样,手里接过新的一碗,在他耳边说,“还有了,听话哦!”

    残影面色难看的看回来,却并没多话,眼皮一掀,看着外头。

    “怎么?觉得我会骗你?”

    阴炙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外面都是医师,残墨在哪里,她不知道,不过想要看到人,只是吩咐一声的事而已。

    残影却很沉默,收回视线,但很快抬起头来,将剩下两碗药,都就着她的手,喝了下去。

    阴炙捏过送上来的蜜饯,一股脑塞他口里。

    残影被嘴里甜的感觉,差点甜的吐出来,他从小喝药,都没吃过这玩意,不是没的吃,而是不愿吃。

    天知道他最讨厌这种甜丝丝的玩意。

    阴炙果断封住他的嘴巴,瞟了他一眼,要他吃药这么听话,吃颗蜜饯就翻天了?

    残影别过头。

    阴炙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好笑,手顺着他的背抚了抚,“要见你弟弟吗?”

    “他好吗?”

    “恩?”阴炙低头,看着他躲闪的眼睛,“不好怎么办?”

    残影反射性瞪向她,不一会又觉得自己这行为幼稚,赶紧收回视线,“他看上去饿了?”

    “是啊!觉得我这妻主虐待小叔子了?”阴炙语气带笑,把他话里面淡淡的埋怨听进心里,然后就被瞪了一眼,才好笑的改变语气,“会有人送东西过去的,你不用急,要见吗?”

    “不用。”听到阴炙这么说,残影有种淡淡的安心,他靠在这人怀里,想着肚子里的小生命,还是先别见墨儿吧!免得让他担心。

    阴炙这么说,墨儿生活的就应该不会差了,只是这样始终不是法子。

    秋绾那天的话不停地在脑海回响,要说吗?怀孕的事?阴炙?会是那种,把不确定性抹杀掉的人吗?

    他无法忍受任何失去的可能,他也不能赌,这一点上,他不能赌,绝对不能。

    想清楚后,残影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把阴炙都看呆了,手指触摸上他的唇瓣,“怎么了?”

    如果没有事情求她,怎么会对她笑的这么开心?

    阴炙把人抱好,看他毫无意料的开口,“我想回定阳?”

    阴炙怔了怔,按理说那对残影不是个好地方,回去?召集旧部下吗?不说在鸳鸯血境的杀戮下会不会有漏网之鱼,单单残影现在的状态?

    “那里不好养伤,留在这里?”

    阴炙试图纠正残影的奇怪念头,可惜他不领情,摇了摇头,随后冷笑,“留在这里干什么,和人争宠?”

    阴炙愣住,没料到他会这样说!不过说的也算正确,她按住他的唇瓣,突然笑了,“吃醋了?”

    要是乖乖听话一点,谁吃谁的醋还说不定了。

    阴炙这一刻里没有掩饰掉,自己对怀里这个男人的在意,高兴的又亲了亲他,对上一双一瞬间灿若星辰的眸子。

    “我会本本分分的呆在定阳,和残墨一起,不会给你造成任何麻烦,你要不要来看我也好,就这么忘了我也随便。”残影说到这里顿了下,又笑了,两手圈上阴炙的脖子,其实他的视力这么长时间反反复复,都没有怎么好过,甚至时好时坏的,有时候甚至恨不得干脆一点,直接瞎了。

    也好过接着折腾。

    阴炙心里衍生出一种非常异样的感觉,残影身上那种突然放下了一切的气息,让她的心思十分复杂,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情绪,只好摸摸他的头,“理由了?理由是什么?”

    残影闭上眼睛,没有挣扎,感受着头顶上的温柔,是啊!理由?

    仅仅只是为了孩子吗?他笑了笑,“累了。”

    “?”

    “我累了,我想回去,就住在竹园,那里应该还没有损坏吧!你的人现在占据着那里,你也大可以再多派些人过去,我只是想去那里住一段时间,可能没多久,就会觉得不好玩回来。”

    残影平静地叙述着,心里希望她答应下来,又不要答应,反正也复杂得很,阴炙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来看着他,“就是这样?”

    “恩。”

    “你觉得我会放心?”阴炙琢磨着这男人的意思,要回定阳?为什么?只是单纯的不想跟人争宠吗?

    所以她马上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我给你一个单独的院子,以后不会让任何其他的男人,出现在你面前,你还愿意走吗?”

    残影似乎猜到了她会这么说,睁开后的眼睛恍惚了一下,又被阴炙贴着耳朵说了一句,“你真的就不想再看见我?”

    “躲到定阳,我可能一年都未必会过去一次了。”

    残影沉默下来,想说自己,就是不想看见她了!这话,却始终没能吐出嘴巴。

    阴炙贴着他的耳朵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复,很愉悦的勾起了唇角,心情说不出的舒畅。

    残墨的待遇真的很好,一日三餐照顾极佳,就在竹林苑内给他安置了下来,当天晚上,他都还在觉得现在遭遇的一切不可思议。

    青雉古怪的眼神看得他不舒服,就早早找了个理由安歇了,这一晚上,残墨就一直在想,他现在的安排,是那个神秘主上的意思,还是哥哥的原因。

    残墨一会儿希望是因为哥哥,一会儿,又觉得,应当是那个主上,总之翻来覆去都没有睡着觉,干脆坐起身,隔着窗子,远远的看着竹林苑包围在中心的竹楼。

    她?是不是在里面了?

    和哥哥同床共枕?还是别的,就像那天那个美如天仙的男子,一样漂亮的哥哥?

    残墨摸不透自己的心思了,他远远的看着那边,一直没有熄灭的灯火,心底痒痒的,最终穿下衣服下了床。

    竹林苑夜晚也依旧有人忙碌,他走出去后,同样的侍从着装,一点都不显眼,偷偷的朝着竹楼那边过去,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哎哟,不长眼睛啊!”

    那人好像撞到了鼻子,甚至借着昏暗的灯火一看,都流血了,差点没一巴掌扇到残墨脸上,他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被别人听到,随着他的惊呼,还是又跑过来了一个人。

    “呀!你怎么了。”

    “别管我,先把东西送过去。”

    “你这样子怎么送,你,你,说的就是你,看哪了,把这些抱着。”

    残墨还没弄明白什么状况,手里就被塞进了一个大篮子,篮子里满是大红色的花瓣,带着一种奇异清香。

    “傻着干嘛!还不跟上来。”

    一个同样拿着篮子的侍从,拉着他就走,残墨还能听到身后的哎哟声,“真是的,便宜他了。”

    “你别闹了,快回去上药吧!不然明天就得王妈骂了。”

    残墨紧紧抱着手里的篮子,茫然无措,暗恼自己不该出来,可是心里又有那么几丝好奇,会是谁要这些个东西了?他额头上的伤口被头发完全遮住,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不然,按理说就不会把篮子塞给他了。

    前面的人停下的时候,残墨才敢抬起脑袋,四处看了看,是一座不算高,却很宽的竹屋。

    前面的侍从拉着他,脚步匆忙的进了偏屋,然后站到了一排衣架前,将篮子放下,就开始脱衣服。

    残墨被他的动作吓傻了,眼看着那人麻利的脱得身上只剩短短的肚兜与里裤,然后把衣架上的红色轻纱衣拿过来一件,披在了身上。

    这样看,十五六岁少年的身上,全身上下几乎要一览无遗。

    残墨羞得脸通红,后退了一步,换好衣衫的侍从回过头,一看到他什么都不做,当即恼火的低声吼了句,“你想死吗?还不快点。”

    ------题外话------

    看到这里的亲都是真爱,可惜作者已不在,从此往后所有章节均为早晨七点定时发布,有事烧香,无事留言,我走了,提起未来的行李箱,从此该忘记小说的存在。

    嘛!说起来打工,作者也不能算打工,作者是去做学徒,以前总是自负的觉得,只要靠小说就能养活自己,但事实证明,作者还是太幼稚,现实哪有那么好的机遇,嘛!所以,也该醒了。

    望一别不为永别,我还是想留下,还是想要,有一天,可以再回来。

    哥哥,墨儿喜欢她

    “我。”残墨做不到那样,他后退了一步,那侍从逼近一步,气势汹汹的,说,“快点换上,小心被王妈知道,有你好受的。”

    残墨不知道王妈是谁,但听这语气,就明白不是善茬,吞了吞口水,突然想起自己额头上的伤,赶紧露出来,“我,我不能。”

    侍从愣了下,马上火了,“这样你还跟着我来干嘛!出去,赶紧出去。”他抢过他的篮子,把人往外赶。

    残墨赶紧松开手跑了。

    一路上,他看到不少的侍从都往这边赶来,手里或多或少,拿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然后全部进了刚才那个偏屋,接着再出来的时候,就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一身红色轻纱的着装了。

    他躲在旁边,隐约听到一些兴奋的嘀咕声,主上什么的!

    残墨很快想起白天那个温柔的女子,那是去伺候她的吗?

    一堆穿着红色轻纱的人进去了屋内,外面再没有多余的人,残墨看着那间偏屋,又看了看大门。

    他忍不住努力去想,那个女子的模样,却发现脑海里完全没有这些的记忆,心里就有了那么点失落。

    只是,进去看一眼,应该行的吧!

    残墨想着,挪动步子,毕竟那么多人都是这样,没什么好羞得,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这样想着,他已经脚步慌张的,重新进了那间院子,两手哆嗦的把头上的伤口遮好,看着架子上还剩很多的轻纱,迟疑的去脱衣服。

    一件,两件,等到那轻的要没有重量的衣服披在身上,他冷的一个哆嗦。

    把衣服叠好,和那一大堆衣服一样,摆在一起,残墨逃一样的跑出了屋子,不管屋外面的寒冷气温,一口气跑进中间的屋子内。

    没有人。

    不知道都去了哪里,残墨看着一边一条通道,心里想从这里逃开,又想看一眼那人的样子。

    然后他走了左边的通道,赤着脚,竹木的地上清凉。

    好冷!

    残墨基本上是在凭着直觉走,幸运的是,他很快看到了一大堆和他穿着一样衣服的人,没有走错路。

    残墨微微的兴奋起来,才有了勇气打量这里,很大的屋子,四根柱子支撑起屋梁,中间是一个大温泉,砌着玉石,一股浓烈的异香从内往外扩散。

    那中间有人沐浴。

    残墨扫了眼四周,看到墙角有几个摆着大红花瓣的篮子,立刻走过去,拿了一个,朝着中央靠近。

    一颗心以着极大的频率颤动着,和其他人一样,跪在池边撒花瓣的时候,手几乎高兴的提不起篮子。

    残墨不明白自己怎么这么兴奋,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看了过去。

    池里沐浴的人,正是阴炙。

    两个媚眼如丝,肌肤如玉的男子侍奉在周围轻轻搓背,残墨手顿了一下。

    他没看到在他跪在这里的前一刻,一个侍从看着墙边的篮子被他拿走一个,就偷偷尾随在了他的身后,跟着他一起跪下,伸手——

    “砰!”

    池子里的水花溅起了足足一个成人的高度。

    残墨思绪回归,难受的吞了一大口水,本来就是披起来的轻纱眨眼散开,头发也湿漉漉的散开,露出几近赤裸的身子,和额头上的伤口。

    整个浴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看着池子里那个,不知死活的侍从的垂死挣扎。

    阴炙只是来洗个澡而已,真的没有其他意思。

    身边的两个人是这里的专侍,此刻似乎受了好大惊吓,不着寸缕的身子紧紧的缠在了她的身上,勾起她一阵好大的火气。

    冷冷看着那个人挣扎,洗澡的池子,水能深到哪里去了?可看那人挣扎的那个模样!好像底下还有水鬼抓他的脚,往底下拖一样。

    “主子~”左边的专侍害怕的一只手不听话的乱摸。

    “我们,我们不救他一下吗?”右边的专侍一副同情的娇俏可人模样。

    两人的共同点,就是都挨得阴炙很紧,不留缝隙。

    直到残墨终于从恐慌中回神,在池子里站了起来,一看,池子上面一堆的嫉妒幸灾乐祸。

    阴炙眼尖的看见他头上湿漉漉的纱布,心间一动。

    残墨转过身,正好让她看清了他的脸。

    阴炙随即笑了,只是笑的冰凉而没有温度,空气冷飕飕的。

    她真没想到残影居然会有这么一个,“讨人喜欢”的弟弟。

    联想到之前他要求的离开,去定阳的要求,嘴角忍不住挂上一丝邪邪的气息,这小家伙,知道他哥哥与自己的关系吗?如果——

    “主子?需要让人离开吗?”

    残墨也在傻乎乎的看着阴炙没动,好像还没回过神,这样的眼神让两个专侍很不爽,特别阴炙还没有发火。

    “恩?”

    阴炙挑了挑眉毛,看着残墨回神了,意料之中,他先满脸通红的解释了起来,就连解释的话都是一如既往的路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刚才,刚才谁推了我一下。”残墨看着对面让人惊心动魄的容颜,眼神慌乱的四处乱瞄,吓得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样子。

    “我知道,你过来。”把身边的人推开,阴炙淡定的勾了勾手指,假装不认识他的样子,看着人虽然慌乱,却也似乎很兴奋的靠近。

    他身上的肚兜是白色的百合花样式,进了水,慌张无措的想要站稳,慢吞吞一步步走过来,青涩的身躯虽还没发育完全,该有的东西也都差不多有了。

    两个专侍不满的退开,愤恨的眼神直扎残墨。

    残墨被这样看多了,反而不怕了,眼里只剩下一个人的笑容,她在对他笑了。

    整个人着了魔一样扑过去……住进竹林苑第三日,残影终于见到了残墨。

    当然这不是他愿意的,他甚至有些突然,中午用餐的时候,残墨穿着漂亮的火红色狐裘,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大好,只剩下淡淡的疤痕,一点也不掩风情的冲了进来。

    他的手里还捧着一束海棠花,衬得一张小脸无比娇俏可爱,冲进来的路上畅通无阻,没有人拦他,只有人报以奇怪一笑。

    残影楞的勺子从手里掉到碗里,刚要叫他过来,残墨已经扑到了阴炙怀中。

    那个女人坐在旁边的贵妃椅上,将娇俏的少年抱个满怀,神情温柔,语气温柔,“身子好了?”

    “恩?不疼了。”残墨幸福的摇了摇头,小脑袋蹭着阴炙的脖颈,然后自顾自的把花送上去,“墨儿亲手摘的,妻主看看漂不漂亮。”

    “漂亮!乖!吃饭了没有。”阴炙把花接过放到一边,语带宠溺的摁了一下残墨的小鼻子,然后坐起身来,一抬头,似笑非笑的对上残影。

    男人几乎呆了,看着残墨继续在阴炙的怀里撒娇,“墨儿已经好了,晚上。”他咬着娇嫩的唇瓣,讨好的说,“妻主晚上会过来吧!”

    说到这份上,残影要是再听不懂就是傻瓜,看着自己弟弟脸上掩饰不住的媚态,羞怯,几乎一时间无法辨认,这个人到底是谁!

    勺子呯的一声掉到地上,白玉的勺子很经摔,只是摔破了一点角,却足以引起残墨的注意。

    他终于回过头来,看着坐在桌子边的男人,熟悉,而陌生的脸。

    “哥哥。”

    残墨突然慌张,脸色惨白的站了起身,却被阴炙不由分说又揽到怀里,“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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