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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之男儿心计-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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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也已经是我的人。”

    转变攻击目标,冰凤溪眼尖的捕捉到阴炙愣神的片刻,张狂而有些失去理智的笑了起来,残影脸色渐渐煞白,像想起什么,紧张的张嘴,回头望着身边的女人,要解释什么,却始终喉咙堵塞了一般,吐不出来哪怕一个的字。

    殊不知他这反应,还正好应证了冰凤溪一番话,本来话出口后,慢慢后悔的女子,见到这幕,成功的又一次怒火高涨,面部表情几近狰狞,“那天在床上,你还说过不会反悔,残影,你现在可也算是我的人,我说过,只要我冰凤溪存在一天,我的正君之位就只有可能是你,而她,你身边那个尊贵的四世女,你也别忘了上次那些东西送来的时候,那些人说过什么?”

    无视男人几乎要窒息的喘气、哀求,冰凤溪只想尽可能一切,把人留下,若今天如此堂而皇之的让人,将自己的新郎从身边抢走,那她冰凤溪就不是个女人!

    特别这个人还是阴炙!她看过去,那人面色居然异常平静,不禁一怔,不相信的一字一句,继续续口,“她把你当做什么,残影?她说你七天之内不自己回去,就视你为侍宠,这样,你现在还要跟他回去?”

    “我?”

    “告诉我你的答案?”不由分说打断,阴炙快步,挡住自己男人与别的女人纠缠的视线,眼神很专注,同样一字一句,只是多了些平和的味道。

    残影看不懂她在想什么,只是害怕了这么久,突然觉得很累,现在他能说什么了,唯有点头,应下面前的女人,“好。”

    冰凤溪瞪大眼。

    他亦是一字一句,都已经脏了,不管怎么说,都是脏了的,正君之位他配不上,侍宠?他再次点点头,“我愿意。”

    闭上眼睛不去看,被保护在想要从此睡过去的怀里,耳边人的怒火,还是风声,突然就都远了,只是一些话偏偏还是诡异的清晰,“你愿意,你愿意?她究竟有什么好?残影,你告诉我,她有什么好值得你为她这么犯贱,放弃我给你的正君之位不要,也要去做这女人一个下贱的侍宠!”

    侍宠?残影眼睛闭的很紧,这两个字还是依旧无孔不入,让他想起那一日的荒唐,为什么了?他突然伸手去掐贴身的女人,她为什么不杀了他?

    反正都已经是那样,他也没资格再多此一举解释。

    只觉身形快速移动,他那点小攻击纯粹就像是给人挠痒,反而一声清脆的巴掌响,清清楚楚的在下一刻里,映入耳朵。

    “啪!”

    “我的男人,还轮不到少主来说教。”

    二长老一瞬间站在原地,没办法反应,过后阴炙冷冷说完,也知道失口,然她从不明白何为后悔,只是速度抓牢残影,身影眨眼内闪去场外,还依然在做着高速漂移,等三个长老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看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远去。

    这一巴掌,算是彻底清醒了冰凤溪,追不上人,火气便一股脑冲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于妙纤静静等着人过来,被爬起来的梳云拦下。

    “妙纤公子好本事,嘴上说着一切以妻主为大,却也连一个男子都容不下,刚才那里,本少主是否可以理解为,公子也不屑玉河这一少主之位了么?”

    “温柔贤淑?说到底还是一个妒夫。”

    “于妙纤,你放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少主还不至于小肚鸡肠的,拽着这点不娶你。”

    男子平静抬起眼皮,等候可能会更难听的话语,脸上面无表情,手里却牢牢拉住听不下去的梳云,摇了摇头。

    二长老面色不好,眼下看俩人这么纠缠,更加头疼,“少主慎言。”

    “慎言?”冰凤溪状似听到非常好笑的笑话,捂着有些肿起的脸颊,讥笑,“这就是您的慎言。”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

    阴、炙!

    两眼微沉,过会居然是疯癫的笑出了声,“阴炙!”

    “残影!”

    于妙纤看着人似乎若无其事一样变得,进了屋内,关上门,许久不见响,手才从梳云身上伸回,初一放开,梳云看了眼屋内,就开始担心而略恼,气的跺脚,“少主怎么能这样对公子。”

    “没怎么,有些话,梳云装在肚子里就好。”

    “那您就这样耽误着,等再过些时候,明显一点,您怎么去见人?”

    梳云不理解于妙纤的平静,看刚才那样,就知道少主不待见公子,这次公子自作主张同那个四世女联系,公子?少主都显然是误会了,公子又还要不要名声?

    于妙纤把他的一切焦急都收入了眼底,微微一笑,“我不急,你倒急了。”

    “可您怎么能不急,公子啊!”

    那手慢慢的又抚上了玉佩,梳云看的气急,也无可奈何,想了想望向那几个长老,二长冷哼一声直接走人,还是三长老开口劝了句,“已经有人去知会崖主,还没谁会敢不给未来的小主子一个交代。”

    “只是今次,那丫头,也实在该给点教训,以后不管如何,公子还是离人远一点的好。”

    阴炙敢下手,就必然下手极快。

    可这样窝囊的迅速逃避,一路,眼底还是有着些波涛汹涌。

    残影沉默着,并不说话,几次三番目光放上他的脸,都是一派的木然,阴炙开始恼火,按耐不住,不算长的指甲穿破衣衫,镶进人的肉里,疼的残影眉头有几丝皱起。

    脖颈下,大红衣衫遮的严严实实的地方,随着抓扯,慢慢看见几点青青紫紫的痕迹。

    他不舒服的蹭蹭,只是直至周围人声鼎沸,也一直没有反抗。

    听着一时间四方八面的各种叫卖声,恍惚里升起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阴炙抱着人停在一间客栈前,在一堆暧昧的视线里,交了银子,定了间天字号的客房。

    小二殷勤的引着人走上楼梯,开门,整然有序的一间屋子,阴炙随意扫了几眼,随手给了赏银,像是身上从来都没有碎银子一样。小二姐两眼发亮的收好,乐呵呵的又询问了几句,结果被赶着离开。

    出了门,摸摸鼻子,两眼发亮把东西摸出来,直勾勾的盯着手中心一锭重重的,颇有分量的纹银,偷偷摸摸四处又看了眼,发现没人赶紧揣进怀中,才喜滋滋的跑下楼,继续吆喝去也。

    屋内自唯一的外人离开,就陷入了死寂。

    残影坐在床上,在面前人赤裸裸的目光里。不自在的伸手,想拉紧胸口有些春光泄露的衣服。

    那一身大红,此时看起来,居然不中用的又开始乱想。

    手突然就一松,茫然抬头,“我……”

    阴炙扑了上去。

    残影了然的明白些什么,却难以启齿,前面一个我字出来后,再也听不见别的什么,说不出什么,肌肤一寸寸裸露在外,露出不少的,到处都有的青紫印记。

    残影只能看着床顶,身上撕咬的痕迹兀的重起来,也只是倒抽了一口冷气,没有多想。

    前戏,像记忆中那样的,还是一点都不多。

    这是第二次,第二次亦这么粗暴,什么都没变,除了他已经没有挣扎。

    咬牙,咽下去一切的痛楚,任女人在身上驰骋肆虐,眉头锁死到了极致。

    阴炙低头啃啮,一眼未着男人脸上,也就根本不曾发现,那开始的拒绝,与后期的隐忍。

    点点血迹滴落,竹叶青的床单一片狼藉。恍恍惚惚,她的脸终于凑到面前,温柔舔舐,“记住以后,别再让我生气。”

    残影一愣神,已是又被咬了一口,好像催促他回答,脑子尚且浑浑噩噩,就先没有规律的不停点头,双手缚在头顶,身上的人不知几次重重坐下。

    全身都要被撕裂了的痛楚,空余恐慌。

    这次却不再是自己隐忍想叫,嘴巴被人拿手指,牢牢按住舌头,无法发声。

    什么东西汩汩流了出来,闭上眼睛也止不住,闻到的空气中尽是yin糜之味,世界只余两具肉体啪啪的撞击声响。

    好几次濒临昏厥,阴炙又要停下来,等着人自己渐渐的回复力气,再开始新的战斗。

    最后一次,是她终于累到,抱着一滩烂泥一样的男人,方满意的进去了梦乡。

    以后,不要再让她生气。

    残影没办法回答,醒来了也只是个朦胧的印象,阴炙先他一步精神抖数的起身,在床边很有兴趣的,看着随后艰难坐起来的男子,直勾勾盯着床上的未知残留物,发呆,脸红,最后僵硬的想要下床,全身赤裸投怀送抱。

    阴炙……

    “我,衣服。”

    “先洗干净。”不由分说打断,然后把人重新扔到床上,看他迟钝好半天,才明白缩到床角去,用被子把自己遮起来,过后别扭的低着头,阴炙笑出声,心情好了很多。

    出去吩咐沐浴之事的事,客栈的小二因为昨天那锭银子,对阴炙这个客人尤其敏锐,几乎在她出门不到三步,就自己三步并做两步跑了过来。

    别人这么殷勤正好,把东西说了,还加了几道清淡的粥食,一切确定没有差错,才回去屋内,门的开启声,让人敏感的看了过来,柔和了好多的气质,失去了从前的刺,听话的依然缩在床角,除了脸色苍白,显然气色不佳以外,已经是阴炙想要的顺从姿态。

    慢慢学着柔弱,笨拙的讨好微笑,如果,如果她,喜欢的话。

    被子下的手,将自己轻轻掐了一把。

    阴炙想给个笑脸,只是总觉得什么不舒服,最终转过身,在桌子边坐下来。

    窗外的冷风幽冽,金鸡尚刚刚打鸣,地平线还只是一线阴云。

    残影的手指,在人转身的时候,几乎掐进自己的肉里,他突然不可抑制想起昨天的疯狂,试图给它找个除了那以外的其他解释。

    大红的婚服,伴着其他衣服,杂七杂八摊在地上,好像是在给他的讽刺。

    腿慢慢伸展,为一直以来的不适,找个舒服些的法子。

    却总没有勇气出声,什么话都是那样苍白。

    门被突然敲响,他似是惊醒,往被子下再次缩缩,看着阴炙开口,让人进来,五六个人,两个推着浴桶,后面还不断的有人进来,置放热水。

    没有人敢多抬头看什么,一切处理好后,退了下去,每人一锭银两,看的残影十分茫然。

    某位没有金钱概念的家伙,过来把人从被子下捞出来,残影一声不响的举动,让阴炙很快发现了他刚刚的自虐,眼睛眯成一条线,看上去十分危险。

    残影此时,其实稍微一动都疼的厉害,这几天是每月的那个日子,偏偏阴炙就像是一点都没有发觉。

    被扔到浴桶里,周身席卷而来的热浪,才稍稍缓解了些全身的不适,一头长发全数乱之又乱的泡在水里,看上去就像一从深颜色的水草。

    阴炙撑在浴桶边,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残影很困难的才抬起头,去对上那双看不透的眼睛。

    “为什么?”

    “以后乖乖听话。”

    阴炙重述,伸手勾起他下巴尖儿,安慰的亲了一口,是的,以后乖乖听话就好!

    有些东西,她就可以不去计较。

    好的客栈里,衣柜里总是会放置着两身,叠的整整齐齐的衣裳,布料不会太差,也不会太华贵,总之可能是因为人的关系,残影穿上去意外合体,漂亮,大方。

    淡蓝带白菊的齐衫,绣燕云的襦袄,看的阴炙眼中异彩连连,捧着人的脑袋,一连亲了好几口。

    浴桶被推下去的时候,残影没想到阴炙会让也收拾一下床铺,脸差点羞红的滴血。

    等到吩咐的早膳上来,已经见不了人了,一直到没什么人的时候,才敢抬头,看着桌上清淡的菜品,瞬间怔愣,心脏针一样的产生刺痛,说不出话。

    绿豆,蜜枣,伴着粥,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在鼻子边来回晃悠,第一次见她的记忆从脑海最深处翻涌而出,整个人当即宛如恶魔附体,伸手一扫,将一堆的东西扫落在地上,毁的干干净净。

    阴炙盯着脚边溅到的碎片,许久没有说话,残影也就像是倔强回归,鼓起勇气抬头,从她怀里出来。

    别扭着,咬唇,一点也不示弱,现在,是她,要留他在身边。

    也不知道阴炙什么心思,平静了一会,若无其事的说:“不喜欢?”

    见他不回答,直接默认了,到门口找人进来收拾,然后拉着他手,直接去了下边退房。

    “要吃什么?”

    拿回退回来的定金,阴炙掂了掂,问的很宠溺。

    残影嘴边随这话,裂开一丝微笑,前所未有升起一点甜蜜,他真的也可以。

    小二姐本来还在纳闷着,一听这话,自己的东西没对上这俩位胃口吗?瞅着老板不停的威逼眼色,赶紧去找理由来开口。

    阴炙抬腿刚要走,小二姐就开始殷勤背菜谱,各种贴心各种逗趣,目的明确的只盯着残影一个,看的男人难拒热情,心底又跃跃欲试的贪心,“就,在这吧!这儿挺好。”

    眼神闪烁,小心翼翼的笑的神情,在对方逼人的目光下,渐渐升起忐忑,好在这种情况并不持久,阴炙面色如常的把银子再次扔到别人手里,当小二姐问要什么的时候,才淡淡回上一句,“问他。”

    残影哑言,一见他这模样,小二姐赶紧疯狂的背菜谱,唯恐财神离开,在她这连环的倒背如流的菜谱攻击下,残影总算艰难点了几个菜,点着点着,就突然想起,他不知道阴炙喜欢吃什么。

    紧接着人就别扭起来,那边女人已经坐好,好整以暇的望着这边,一副风流模样,与四方八面格格不入的几乎不能直视。

    残影非常能感觉到,陆续进来的客人,投在他身上那种让人难受的目光。

    他开始想起自己打碎的那些东西,很不愿意的,小声去问名字,点在了里面。

    最后艰难的把步子挪到阴炙背后,那女人还可恶的敲了敲桌子,轻浮的拉下人的衣襟,在嘴上小小轻薄了一口。

    刚进门的大汉一脚踢上客栈大门,吐了口唾沫,鄙夷,还小声唠叨了句晦气。

    一连串动作没有停顿,残影清晰看见近在咫尺的一双眸子里,泛起显而易见的怒火。

    首次看见这人不加掩饰的暴躁,只是是她活该不是吗?

    男人自暴自弃的想着,连自己都不明白,对那个大汉的反应,心底怎么会可耻的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

    唇角一点点上扬的时候,阴炙已经出手,手法快如闪电,三根筷子笔直挨着大汉的太阳穴而过,吓得那人僵硬在原地,反应过来时忌惮的连滚带爬,闪出了客栈大门。

    惹不起,她还骂不起躲不起?

    直到离开好远,确定没有了危险,大汉一连喘了好几口气,骂骂咧咧的换了家客栈走了进去。

    只是大白天的,大汉揉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后,不可置信的位置里,女人甩出三根筷子,直中她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撞鬼了!

    女人跌跌撞撞跑出去,却发现,视线所及的每一处,似乎都坐满了那个女人,怎么也逃不开,像一场没有终点的梦魇。

    她发狂的冲过去的时候,却捕捉不到任何东西,眼前的人恍恍惚惚,尾随不散,筷子随时出现。

    次日,有人发现小巷里撞墙死了一个女人,面目狰狞,手中拿着刀具,因其死相离奇,当地衙门迅速介入调查,几番取证后,初步排除了自杀可能,具体事故原因却还在进一步确认。

    迷情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在大街上,墙上白纸黑字,缉拿凶手的几个大字分明,旁边还有着一个穿戴金银的男人在哭天喊地,看的暂时是女子形态的迷情,一阵毛骨悚然。

    清素懒散的搭在他肩头,“不是说去找人,来这做什么?”

    他的打扮依旧是那日一身火红鸢尾,在大街上惹眼的很,加上如此一番举动,难免就往迷情身上引来诸多暧昧目光,看上去娇弱无依的少女,妖娆惹火的夫侍,一对组合没有任何保护,看公告的一群人视线唰唰唰就挪到了俩人身上。

    迷情脸一红,人更显的天真无邪,香软可口了几分,把清素不正经的两手扒了下来,那人却不死心的凑到耳边私语,“我们现在,扮演的可是夫妻,妻主却如此狠心,难道是没看到那些人怎么看奴家的吗?”

    “我……”

    “乖!这又少不了你一块肉。”

    外人眼中,抱在一起的俩人就像是在说情话,而且男人家的显然要比女人开放,逗的“女人”脸上一片羞红,“别——”

    清素含羞带怯的瞟了迷情一眼,跺跺脚,“妻主真坏。”

    多数人目光顿时意味不明了起来,多少暧昧过头了,有几个心思痒痒的就走了上去,“公子芳名啊!看俩位面熟,该不是本地人吧!小镇不大,也和京城接壤,有几道能入口的地方小菜,就不知道公子赏不赏脸?”

    菊庄的位置是在镇外,占地百亩,四周还有各种农田围绕,是名副其实的经商世家。

    阴炙领着人站在田野处,一方小山坡上的时候,正好看到远处成片的菊海,金黄色的世界穿插着数道麻衣身影,弯腰顶着头顶的炎炎烈日忙碌,汗流浃背。

    残影望着这一切非常新奇,特别那一片片的金黄色海洋,不停的左右摆头去看,最后干脆扯了扯阴炙的手,让她放慢脚步,慢悠悠欣赏起路旁的风景。

    穿过七零八落的玉米地,他笑的时候,纯净的就像是一个婴孩,与此相比的是阴炙的异常平静,不时对他瞅上一眼,合最近一年所有时间,恐怕都没有今日这男人笑的更多。

    也更放肆。

    他就像忘掉了所有一切,没心没肺的冲她微笑。

    阴炙心里头奇怪,也乐的他如此,只要别再触摸到她的底线,她还是很“大度”的愿意先谅解一切。

    这天正是从客栈离开的下午,等她反应过来,一切似乎都晚。

    几十把匕首带着鲜明的绿光,从前后左右,甚至包括上下,呼啸而至,神情都来不及从平静上转过来,整个人就先出现在包围圈里,脚下一空,抱着人直接从掉落的半空里消失。

    残影再迟钝,当眼前空间诡异扭曲,下一秒出现在远处的山间小道时,也惊愕的瞪大了眼,然阴炙神色不佳,不只是被突然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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