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轩辕青姚失败的拿扇子敲了自己下头,真是!
阴炙当然干脆,要她入朝,整日对人磕磕跪跪,骨子里就已经注定这不可能。绕过屏风,残影对着桌子发呆,和言歌小口小口背对着她喝汤,正对的和言希先一愣,快速起身站的谨慎。
这动作,让背对着的和言歌立马回过头,先呛了一口,独独同样背对他的残影,除了扫过来一眼,就当小二进来收拾桌子一样,不给一个表示。
这样被忽视,某人肯定的危险的眯起了眼,她是不是可以考虑找父亲讨个教养阿公,来给人好好补习一下规矩了?
残影直觉的绷紧全身上上下下每一根末梢神经,只是已经面瘫脸,紧张还是慌乱都没有一点能上脸颊,手心冒汗,也就这点能证明一些东西,例如他不是不表示,而是不知道怎么表示一般。
“没胃口?”
残影直觉要接嘴,抬起头却瞬间僵硬在原地,看着本来只注意自己的女人,越过他走到和言希前,那三个字,显然和他没有丝毫关系。
咬咬唇,脸上仅有的一点血色都退的只剩惨白,胸口一阵阵绞痛,兀的起身,就想远离。
没来得及,被直接扯回来,“我父亲你可见过,回去后自己去青蓝轩,十五之前,好好学学怎么改掉你这性子!”
“若不了。”一直违逆是举动,如此直接说出来,还是第一回,阴炙面色霎那便乌云笼罩,很好,他脾气倒是又进一步。阴炙出口的话刷上浓浓火药味,“侧君还是侍宠,对我只是两个不同的字区分。”
是的!就这么轻贱,这么简单!
残影咬破唇瓣,神情近乎麻木,动作已经不自觉往人怀里去缩,这亦是第一次,如此直白对这人展示脆弱。
只想的,不能这么对他,却忘了之前的挣扎,抓着人衣襟,被搂的紧紧,“服软了。”语气带笑。
三个字炸的人陡然清醒,只是一切都晚。
“下次没胃口,就直说,平南洪灾,你在这浪费可不好。”一吻完毕,拥紧胸口起伏不停的人,知道他没力气,才更要说,刺激的旁人脸上眼里通红。
带着人出来,轩辕青姚哀怨的撇来一眼,“左拥右抱,怪不得世女冷淡,青姚真是罪过。”
“丞相大人应该更想看到二小姐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阴炙示意一下窗外,笑意盈盈,轩辕青姚飞快瞅了眼,脸垮下来,“阴魂不散。”
林怀医抱胸,不咸不淡扫眼某人,先大步走出门外。
来的,是个脸上粉底打的雪白的一个老男人,和轩辕青姚关系显然不浅,指挥着跟来的侍卫去结账,翘起兰花指,上前就戳了轩辕青姚一下胸口,“小姐啊!老奴年纪大了,不禁吓的。”
“青姚年纪都有多大了,干爹您还操心,让外人看我笑话了。”轩辕青姚捂额哀嚎,但是没什么闪躲的意思,大街上一幕平白招来诸多如她所说的眼神,那为干爹的男人才没好气松手,“是小姐不省心。”
“好好好,青姚的错,青姚马上回去,保证坚守职位,不让外人抓着青姚半点辫子,不过这是公假啊!干爹忍心?”
两人毫无顾忌的互相拉扯一阵,等到谈判好,轩辕青姚快走几步,“听得世女之前是在选婚服,到那天,青姚可能有幸喝到世女喜酒?”
残影牵着的手下一秒握紧,但反应过来,刚刚听到什么全然忘记,脑子经过先前一遭混混沌沌,都还没有回来正途。
侍宠!
侍宠也好!唇角扬起,他便能不多带感情去看这人,只是这身体已然失去控制。
干爹风骚无限的扭着腰肢甩着帕子,眼睛一刻不离轩辕青姚,连什么时候旁边莽莽撞撞冲过来一个孩子都没有发现。
“哎呀,哪来的小鬼,毛毛躁躁的小心冲撞了你得罪不起的人,嘿,跑?给我站住。”
一句话没完,干爹跺跺脚,气的粉扑嗽嗽的掉,远处侍卫才刚踏出大门,见到这赶紧冲过来,那一身草衣的,看不出性别年龄的人影,兴许是因为怕跑的急了些,扑通一声摔的四仰八叉,爬起来,寒光凛冽几把长剑已经架了过来。
落网,只能说这孩子眼睛不太好使,偷东西也不找个软柿子捏。
干爹看到那手里露出的蓝色花穗,才反应迟迟摸摸腰间,果然是丢了。
轩辕青姚轻咳一声上前,“不为难你,把东西交出来,就放你走。”
孩子脏兮兮的脸上眼睛异常明亮,先害怕缩了缩,继而抓紧手中的东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本来在清嗓子,打算给人来一段思想品德教育的干爹,傻了眼。
“不要杀我,求小姐施舍,小姐是大好人,求求小姐。”她语无伦次,林怀医冷冷瞥过来,“你可知你手里拿了多少东西,也敢乱开口?”
“兰儿是没办法了,求求两位小姐,爹爹,爹爹就要睡过去了,他们说爹爹再不喝药就要睡过去了,可是兰儿没有钱,兰儿求求两位大慈大悲的小姐,让兰儿救救爹爹。”
第五十九章 烙糖炊饼
泪眼婆娑,乌黑的小脸冲出好几条纵横的白线,勉强看出一个稚嫩十二三岁的轮廓,轩辕青姚对这点钱没什么在意,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人,“你说你爹爹要病死了,你偷钱是要去救人?”
“是的,小姐放过兰儿,小姐是好人,好人有好报,兰儿日后一定在心里祈求小姐长命百岁,求小姐放过兰儿。”她又接着砰砰磕头。
林怀医皱着眉头看眼地上的人,略微不赞同的又瞧着轩辕青姚,最后走到阴炙身边,一同看戏。
“妄图不劳而获,你好手好脚的让本小姐怎么施舍,岂不是这满大街的都能人手一份?”这话,阴炙都笑了出声,无意纠缠这些,琢磨着天色黄昏将近,那边兰儿傻眼。
“爹爹病情严重,需要兰儿照顾,求小姐宽恕,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愿为小姐终身礼佛求佑,小姐长命百岁,事事顺心如意,下辈子为牛为马终生报答。”她又狠狠一记额头磕响,磕的头破血流,破布衣裳下有些旧伤尚且化脓,轩辕青姚冷笑一声,“如何认为世上会有免费午餐?不能为别人做什么的人,活着何用?”
那兰儿的小姑娘使劲抓了抓手中重重的荷包,突然递出来,同时砸下了头,像是生死一搏。
当即举动取悦了轩辕青姚,哈哈大笑示意侍卫都可以让开,干爹幽怨的撇来一眼,然后才呵斥愣住的孩子,“还不快谢谢小姐赶紧滚。”
那女孩方匆匆磕头,抓着荷包几乎是跑的方式消失在一条巷子深处。
阴炙十指交叉,看着那处若有所思,直到轩辕青姚好姐们的过来拍肩,“这京城啊!连个乞丐都玩心眼了哦!”
“涟夷的百花节很有名,二小姐可去过?”
“怎么如此见外?要是不嫌弃叫声青姚就是,百花节当然听过,只是也只限于听而已,反倒姐姐一听就知道去过不少回,哪次青姚若得空,可别怪青姚来拉人带路。”轩辕青姚笑容终是灿烂起来,又狠狠拍了拍肩,“嗯?”
“自是。”
“小姐可不能任性了,再来上次那样一会,老奴可直接上吊死了算了。”干爹面色倒是一瞬间苦下来了,“世女好心,百花节什么,丞相又不是不让您出门,就不劳烦世女了。”
阴炙唇角立即勾了起来,“涟夷在西秋境内,西秋与我阴朝关系甚好,妹妹的确是不用担心什么。”
涟夷,西秋之都,是国中国。
会独立不被吞并简直是个奇迹,唯一的一个奇迹,绝大多数,是因为那里不干净的名声天下闻名。
地势崎岖,妖类活动最频繁的地方,地面温度常年偏低阴寒,风水大忌,所谓埋了人进土,十个地方有八个能诈尸的去处,就算是产金子,也没几个正常人敢轻易踏足。
有传言甚至说那里流出来的金子都沾着死人血,不干净。
上面附着冤魂,会让收到金子的人噩梦缠身。
诸如此类出现的鬼故事数不胜数,然而……
涟夷却四季长春,被称百花之都,在那里的土地上开的花,许是长在尸骨上,每一样都比其他地方的花要娇嫩妖艳。
轩辕青姚对这个地方的兴趣可是大大的,很久以前就是大大的,更因为多数人拦着不让去,兴趣呈几倍暴增,想着这辈子要不去上一次,她死都不会安宁的。
嗯!死都不会,所以阴炙……
某童鞋十分平静,回给她一个清淡如水的,白眼。
嗯哼!她是看错了,轩辕青姚嬉皮笑脸凑上前,无视身后干爹渐渐变黑的脸。
集市一如既往低调不喧哗。
队伍里也就和言歌对周围那些杂七杂八的,兴趣盎然,轩辕青姚终究不是阴炙这样的闲人,林怀医离开一会,再回来时,直接拉着人也走了。
感觉那一刹那不知道多少人松了口气,连残影都皱起了眉头。
“不该你多想的,不要想。”眼里有几分寒意,对着残影还是笑眯眯,会担心她,还是有点在乎?不管如何,这些事情本就不需要他去多想。
乖乖等着嫁给她就好。他是在乎那场婚礼吧!在乎的吧!
习惯性扣着桌子,小小茶棚,值午后,靠近闹市也没有几个人在,行人匆匆,一片愁苦之景。
唇角若有若无扬起,看的时常小心注意着的人平白后背发凉,凳子上正襟危坐,想放肆也不太敢。
明明似乎很好摸透的性子,到了有些时候就是看不明白,和言希思绪万千,妄图整理一下也是越理越乱,一团乱麻。
和言歌时时刻刻想的简单乐呵,眼珠子溜溜观察着大街上来往的人,天气已经凉下,却依旧大土背心汗流浃背的一个女人,担着两大箱子,箱子上蒙着纱布,往外飘出阵阵香气,脚下一跛一跛,进了茶棚子。
喘口大气,将挑子好不容易慢慢放下,大手草草抹了一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人一脸憨厚,声音也粗狂,“老王家的,给口水,渴的要老娘命了。”
“那也不见你倒,嘿嘿,你这条命硬着了,不到八九十阎王爷都懒得见你。”
“哈哈。”棚子旁边屋子里一阵哄笑,女人也嘿嘿直笑,眼睛使劲眨眨,刚才因进了汗有些不舒服的眼睛紧紧盯着屋子,不多会里面出来个年纪近二十五的男人,一样朴实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来了,别理他们,进屋进屋。”
“唉~好勒,豆花,嘿嘿。”女人不好意思的搓搓手,脸上有点红晕,看的周围少少几个客人纷纷瞩目,也一片的笑意,不知谁从屋子里先跟了出来,看着这场景,轰然一笑,“咋的,不爽快些。”
“闭嘴。”男人倒先不好意思,红着脸呵斥,只是声音极小,有些害羞又有点期待的看着女人,这一眼让人瞬间拥有无限勇气,回头慌乱看看,街上的路人有些都被吸引的驻足,女人深吸口气,拿出一个红红的,鸳鸯的荷包,秀工粗糙,里面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装的满满的,“豆花?”
男人幸福不加修饰,互相对视一眼,女人有了底,声音立即变得大了起来,“豆花,我,我喜欢你,这是我这么多年攒下来的,不多,你别嫌弃,只要你肯带儿子嫁给我,我,我大庄以后一定好好待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天,天地为证,我在这发誓,我绝对更加努力的赚钱,让你和娃儿都过上好日子。”
女人眼睛亮堂堂的,一点也不肯转移目光,唯恐放过心上人脸上一点表示,好在对方微微点头,当即欢呼的要跳了起来,冲过去就想抱起人来转上一圈,笑的谁都难免感染,只觉满天满地都是幸福的阳光。
“嘿嘿,好日子好日子,你这女人还不算太笨总算说出来了啊!老娘这弟弟以后了就交给你了,我们了?喜糖,喜糖!快点。”另外跑出来个膀大腰圆的女子,推搡着女人打趣,笑眯眯讨要着,女人脸上顿时有点为难,张开一双宽厚的大手,“没带啊!改天好不好姐,娃儿了?”
“死女人,你带来的是什么,娃儿不在,快,分点分点都分点,让大伙都沾沾光,来年有个好运气。”
“啊?”
男人先低着头,不当自己外人,揭开箱子上面的布,侧面看过去明显上扬的厉害的嘴角昭示着人的好心情,有好事的已经探头去看,烙糖炊饼,香喷喷的还带着油腻,显然刚出锅不久,男人端了一些,就往各个桌子上送。
“大家都尝尝啊!不用给她娘的客气,这么嘚瑟,咱们今天就吃死她的,大家说好不好!”
“好。”异口同声的应着。
大街上本来只是路过的众人,这下也坐了一部分进来,纷纷恭喜,有些是认识的,就闹腾在一堆,小茶棚内顿时格外热闹。
残影抿唇,鬼使神差对上身旁的人,他们这队一看便身份不凡,可也不例外,被那个男人满脸幸福的送上一盘子炊饼,饼极薄,上面浇着一层同样薄薄的糖水,香脆可口的造型,看上去就令人胃口大开,和言歌咽口口水,小馋鬼的姿态,可怜兮兮的征求某人意见。
残影只看了一眼,便再无表情,低下头,眼前来回不散的是刚才男人刺眼的笑。
“不沾沾光,没听到刚才别人说的?”阴炙笑着捏起一块,晃晃,和言歌眼睛一亮,伸出手,在家都被管的严,要学很多东西,都没怎么尝过这种零嘴,年纪小,贪吃是正常,和言歌一口下去,没得一点形象,笑的好不高兴,冲着阴炙灿烂一笑,少年的天真混合几分毫不做作的自然,倒让阴炙微微一愣。
转而也笑起,“喜欢可以找人多买些,不过吃的话一次不可太多,懂吗?”
“嗯。”他点点头,继续毫不掩饰的笑,大大的笑容布满整张脸,和言希一眼,同残影一般低下头,心头纠结的毛线球却是换成一团新的了。
第六十章 一切只为争宠
茶棚里热闹一阵接过一阵,恨不得当场就把婚礼办了的女人,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厚实的嘴唇一张一合没有一刻停下,和被旁人推来身边的,安静的只是浅笑的男人,形成鲜明对比。
却也是天作之合。
恍惚中万事万物在眼中重影,嘈杂的世界消音,只剩下一副副在眼前流动,呆板的不真实的画面。
一直到身上压来千斤重量,嘴略动一下,被塞进来什么东西,甜丝丝的,甜到人的心窝里,眼睛眨眨,重影的一切慢慢回归原位,声音也一点点清晰。
“走吧!”
和言歌吃得正欢,听到这手脚麻利的又扫了两张烙糖炊饼在手里,至于刚刚的画面,那不是他该在意的。
若有世女这样的一个姐姐,才极好!
不过现在也不错,最好永远这样不错,不需要担心未来,也不需要再去管嫁人,本本分分一点,那些公子们应该不会怎么刁难他的。
世女不生气的时候挺好!不在意,只是想想刚才看到的。
残影抿唇,点点的糖丝还在舌尖不散,那人的气息已经远离,千斤的重量不见,却有点闷闷松不出气的感觉。
没了她们这桌子,本来愈演愈烈就没有一点消退的茶棚,在走远后爆发出一阵高昂的喝彩,热闹了方圆百里十八条街。
天际的火烧的霞云似乎也受了冲击的从中破开,预言了明日的大好晴天。
马车远远驶来,临近时勒马,车夫利落的从车上下来,跪去地上,和言歌眨眨眼,反射性去看四周,看所谓可疑的人。
锋利的刀子一样的视线,突如其来扎在身上。
和言歌瑟缩一下,回头,阴炙已经拉着人上了马车,和言希也在车旁,低着头,也赶紧走过去。
半放下的车帘,侧旁肯定是车内人的死角,挨近了,和言希伸出手,顺着身旁人的腰,狠狠捏了一把,痛的和言歌手一抖,两块还犹有热气的烙饼啪的一声掉去地上,世界对他而言,片刻寂静。
下一秒紧紧闭着嘴巴,和言希已经松手,脚下踩空,好像是因为好奇什么掉了,回头去看一样,人就莫名其妙的倒了。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做的隐秘突然,都没有人怎么注意。
阴炙神色欠佳,掀开帘子出来,恰好看到和言希惊慌的从地上爬起来,站直身子把头深深垂下,一副做了错事,等待责罚的孩童模样。
视线下移,就是那两张,一张咬了一口,一张被踩了一脚的烙饼。
和言歌露在外面的手顿时僵硬,不知道该如何接口现在的状况。
“怎么不上车?”
“哦哦,哦。”和言歌傻乎乎应呵,微微歪头,想看自己的哥哥是什么表情,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和言希缓缓抬起的眼里,隐约的泪光闪烁十足,俨然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又不敢开口解释,发现阴炙眉头一皱,扯起有些过长的裙角,就掠过自己的弟弟,直接扑进了阴炙怀里。
一下子美人在怀,阴炙太阳穴有点做疼,眼瞅着和言希无声哭了一阵,脸后知后觉红起,稍微的推搡抗拒着,不好意思的要出来。
过程什么也没说,只是偷偷再看了和言歌一眼,小兔般惊慌失措退到女人身后躲避视线。
和言歌确实是想探究,他的哥哥。
阴炙一眼未瞧他,拉着男人钻进了车里。
恍惚间看到谁得意一笑,直到车夫提醒,才惶惶爬上马车,没有感应错,有一瞬间,车夫看他的眼里都是怜悯。
烙糖炊饼,好可惜!
靠着车帘坐下,眼观鼻鼻观心,不去看可能发生的事,世女怎么想的了?一直没听到阴炙再多说什么,难免心下惴惴不安着,和言希的一切举动似乎已经揭明了某一个事实。
然有人会信么!
一声嘤咛,好歹是有人达到了目的,笑的温柔,“弟弟刚才可有磕着碰着?”
“……”
“好险的差一点,弟弟毕竟年幼,刚才的,世女是不会计较的不是吗?弟弟不用愧疚什么的。”陡然间,连残影都只是靠边坐,只有自己一个被抱在怀里,和言希虚荣心得到超大满足,动作也更加小心,琢磨着阴炙脸上任何些微的变化,一点一点放任自己,如果和言歌还有点脑子,这种情况下,就只会是乖乖应和。
对方也的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