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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到乔薇此刻神色突变。
乔薇凝眸直直的望着他,神色怔然,低声喃喃:“原来他就是人称‘曲有误,周郎顾’的周瑜。”他骑在马上,似有所觉,目光随意从人群中掠过,快要与她目光交错时,她像被烫到般手一缩,竹帘瞬间垂下挡住。
难怪他当日不便告诉她姓名,说还会再见,他现在以攻占皖城的胜利者姿态再出现,那她算什么?还有,她以为的他好心送她回皖城也不纯粹了,说不定是借机刺探虚实,在城中埋下细作,为孙策攻占庐江做准备。乔薇倚着窗柩,脸上悲喜难辨,心里却是怒气翻涌,有种被欺骗被利用还有一种自己是叛徒的感觉。
当然此刻周瑜并不知晓自己的形象在某人心中已从山巅跌到了谷底,阅兵结束后,孙策周瑜二人回到军营,没有休息就直接开始在案前处理军务,孙策自然是能推的就推,是以他案头的书简飞速的减少,而周瑜的案头却是越堆越多,对此,习以为常的周瑜也只是笑着摇摇头作罢,半个时辰后,孙策批阅完了手上的事务,想起袁刘二人的部曲这几日应该上路了,于是唤来手下功曹问道:“那三万部曲都迁往吴郡了吗?”
功曹微垂下头如实禀道:“禀主公,百工鼓吹都已上路,但是不时有俘虏闹出些小事。”
孙策眉一皱,思索了一阵,一手负在身后,一手微微握拳,神色严肃吩咐道:“传令给押送那三万部曲的将士,尽量减少摩擦,若我听到有虐待俘虏的事发生,决不轻饶!”功曹忙躬身答诺。孙策想了想,又问:“袁术刘勋的家眷都安抚好了吗?”
功曹深深一揖,回道:“袁术刘勋的妻小准备明日启程,不过……”他迟疑了一会,欲言又止,眼神偷偷看向周瑜。
孙策不耐烦的一拍桌子,厉声道:“吞吞吐吐做什么,快说!”
“诺、诺。”功曹吓得一抖,连忙拱手道,“袁术的小女儿有些不肯合作,说……想要见周将军……”
孙策一听,顿时露出玩味的神情,挥手让功曹退下,斜眼瞟向周瑜,故意拖长了声音玩笑道:“公瑾啊,说说,这是不是你惹上的风流债?”
周瑜面不改色,气定神闲的看着书简,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孙策却来了兴致,当他的沉默是默认,笑着追问道:“真的?要不我让人把那位袁姑娘带来。”
周瑜又批阅完一册,放下笔,端起案边的茶盏抿了一口,叹道:“伯符可知道流言蜚语是如何产生的?”不等孙策反应过来,自顾自的接道,“就是这样产生的。”
孙策好奇道:“那你且说说是怎么回事,你是如何那什么……袁术的小女儿的。”
周瑜垂下眼眸,轻描淡写道:“你也知道袁术当初想任我为将,把我滞留在寿春一段时日,就是那段时间与她见过几次。”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就这样?”
“就这样。”
“毕竟你们是旧识,还是见见那位袁姑娘吧,说不定……”孙策微眯双眼笑得像只狐狸,话锋一转,故意咳嗽了一声,语重心长道,“公瑾啊,我母亲可是为你的婚事挂心许久了。”
周瑜整理着案牍,淡淡的回了一句:“似乎太夫人为兄长你的婚事挂心更久了吧?”
孙策被他一咽,讪讪说不出话。周瑜起身活动了下筋骨,孙策还不死心想继续劝他,周瑜瞥他一眼道,打断他道:“伯符兄还是考虑下更重要的事吧。”见孙策一脸茫然,他按下想打他的一拳的冲动,耐心提醒,“明日正午就是你和子义约定的期限,军营里议者纷纭,你真的不担心?”
两个月前刘繇病亡,孙策派遣太史慈去豫章安抚刘繇家眷,拉拢其残部,并顺便打探豫章太守华歆的虚实,众部将官吏大多反对,有的说太史慈初降不可信,有的说华歆恐怕会留下他对付孙策,有的怀疑太史慈会西结黄祖,假途北还,总之就是说派遣太史慈不妥。
孙策唇角一弯,笑得理所当然,毫无忧色:“何须担心?子义明日正午之前必归。”顿了顿,补充道,“再说用人不疑,担忧何用?”
周瑜笑笑:“伯符倒是自信。”
孙策双手枕在脑后,咧嘴笑道:“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自信,再说,我还不信投靠过我的人还能不被我的气魄折服?”
周瑜虚咳了一声,抿嘴笑道:“我说错了,这不是自信,是自恋。”
孙策:“……”
翌日,太阳一点点向天空正中移去,军营的气氛渐渐紧张,中军大帐外聚拢了越来越多的官吏将领,对太史慈是否按时而归议论纷纷,孙策缓缓步出,静静听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议论或劝谏,等他们都说完了,才摇头否定道:“各位所言皆非,太史子义虽义勇胆烈,但并非纵横之士,其心有谋略,志向在于道义,必定言而有信。”众人还欲再说些什么,孙策微微皱眉,目光凌厉,抬起手臂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道:“一意许知己,死亡不相负,诸君无需再担忧。”语气坚决,毋庸置疑。
一意许知己,死亡不相负!
多么豪气的誓言,多么震撼的话语。
当日神亭一战在场的将士,不由的为之一振,想起那小霸王酣斗太史慈的场景,那日情形可谓精彩又凶险,太史慈侦视敌情时正好与探营的孙策相遇,他身边只有一个小卒,孙策这边也只有韩当、黄盖等十三人跟随。太史慈真是胆烈过人,二话不说纵马横枪,直取孙策而来,孙策虽身为三军之主,但血气上来偏偏不要其余人插手,亲自前去单挑,两人大战百余回合不分胜负,结果孙策挺枪刺太史慈的马揽得他背上短戟,太史慈亦得孙策头上兜鍪。恰好两家兵马各自赶来相助,混战厮杀于神亭下,临近黄昏,暴雨突降,才各自收军。想必那就是英雄惺惺相惜吧,人生难逢一对手,有时敌人也是你的知己。
劝谏的众人面面相觑,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孙策周瑜相视了一眼,皆心照不宣的会心一笑,昂首挺胸的耐心等待。约莫一个时辰后,突然兵士的传报从营门一声接一声传来“太史将军回来了——”远目眺望,远处果然出现了一队人马。孙策露出自豪张扬的笑,回顾左右道:“各位,我可有说错?”
众人纷纷佩服,拱手道:“主公英明。”
替太史慈接风洗尘后,孙策向他询问在豫章的见闻,特别是关于豫章太守华歆的,太史慈一抱拳,回道:“华子鱼品性良徳,但非谋略进取之才,仅能自保而已,他不但不能统领庐陵、鄱阳,而且近至海昬上缭的宗民也只肯纳税捐租,不肯应诏入伍,华子鱼也只能看着而已。”
“哈哈……”孙策拊掌大笑,“真是上天助我一统江东!”
作者有话要说:
☆、竹林邂逅
初夏的午后,幽静的竹林,丝丝凉意沁人心脾,微风拂过竹叶嗦嗦作响,似江南水乡呢喃的吴侬软语,两张小漆案,一个银制兽首熏炉,乔颜闭着双眼悠然抚琴,乔薇拿着一卷《孙子兵法》品读,婢女初云与微雨垂手侍立在旁。
又是一曲毕,乔颜睁开眼,拂开散在额前的一缕发丝,侧脸见乔薇已合上了书册,正用手撑着脸出神,她轻轻叹口气,目光关切的看着乔薇,柔声询问道:“我看你这几天好像心情都不好,所以才叫你陪我来竹林练琴,以为你赏赏风景会好点,没想到还是这样,到底什么事惹你不开心了?告诉姊姊,看我能不能帮你。”
“我没不开心啊。”乔薇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捡起一根竹枝默默的画着圈圈,闷闷道。
乔颜当然不信,秀美的黛眉微敛,又道:“那天从城东回来你就这样,往常总是嘻嘻哈哈,现在笑都不怎么笑。”
乔薇扔了竹枝,抬头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嘻嘻,是不是这样?”
乔颜扑哧一笑,边笑边摇头,真是拿这个妹妹没办法。她性子恬淡,不是打破沙锅问到底之人,她明白小乔看着活泼天真其实性子极其倔强,若她不想说是怎么问都得不到准确回答的,所以不再追问,目光转回到琴弦上。
乔薇泄了口气,生硬扯出的笑颜转眼消散,她看了看大乔又看了看案上的古琴,一个念头猛的闪过脑海,眨了眨眼,忽然坐直身子,微微倾身问道:“阿姊,你琴艺高超,应该知道很多曲子咯?”
“嗯,怎么了?”
“我想问你一首曲子,但我不知道曲词和曲名,你听听。”说完,她挠挠头发,使劲想了想,依着记忆把当日周瑜吹的那首笛曲断断续续的哼了一段。
乔颜微微歪着头聆听,渐渐地眼中有了笑意,并没马上回答她,而是先问道:“这首曲子是谁专门奏给你听的吗?”
“啊?”乔薇愕然,眼前不禁浮现出那个江夜月下白衣出尘的情景,思付一阵,她和周瑜相识的事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不然引出一连串的事不好解释,于是摆手道“不是啦,只是偶然听过,觉得挺好听的。”
乔颜莞尔一笑:“那我再弹一遍,并把曲词唱出来,你就明白是哪一首了。”玉指勾抹琴弦,清丽琴声似淙淙流水由她指尖流淌而出,少了丝笛声的低回缠绵,多得是琴音的清脆动人,如银铃脆响黄莺鸣歌的女声随着琴声缓缓响起: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
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
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
之子于归,言秣其马。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
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蒌。
之子于归,言秣其驹。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
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林中万籁俱寂,仿佛连蝉噪鸟啼都消失。只有那婉转的歌声和曼妙的琴音在带着竹叶香的空气里缓缓流动,绿竹猗猗,微风漾漾,所有流逝的时光倏尔停留,聚集在就在乔颜的手指间跟随颤动的琴弦起起落落。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竹林外的官道上,一队披甲执兵的人马绝尘而来,马背上的将士都是二三十岁的青年少年,肩负披膊,腰上束带,个个英气勃发威风凛凛,孙策一骑当先,银甲上的赤色披风猎猎飞扬,仿佛所过之处都能燃起激奋人心的烈火,□□的千里良驹似背生双翅足踏飞燕,在孙策的催促下渐渐远超过其余将士,忽然琴音入耳,孙策不由的放缓速度,勒马驻足,手一挥,其他的士兵随之停下。周瑜紧了紧缰绳,不解的望向孙策,却见他闭上双眼好似沉浸在乐声中,微微一笑,也集中注意细细聆听。
孙策静静听了会,睁开双眼,含笑道:“公瑾觉得,这首曲子如何?”
周瑜抿唇微笑,点了下头,赞道:“琴曲曼妙传神,歌声婉转清幽。”他顿了顿,笑叹一声,“只是可惜……”
“可惜?”
“错了一个音调。”
“哈哈,连个小小的音调都逃不过你的耳朵。”孙策扬眉笑了几声,将目光投向幽深的竹林,芊芊青竹笼罩着朦胧的雾气,女子的歌声随着清风飘荡出来,然而渐渐低去辨不清方向。
周瑜随意的笑问:“不知是何女子在弹唱。”
孙策升起了浓厚的兴趣,修眉一挑,果断地一勒缰绳调转马头,朗声一笑:“随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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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已停,琴弦尤颤,余音不绝。乔颜抚住琴弦,笑吟吟的望向她。
乔薇目瞪口呆,满脸的不可置信,呐呐道:“这是……《汉广》?诗经里的一首……”她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或者是根本不好意思说出口。此诗以乔木不可休与江汉不可渡,比喻游女不可求,讲的是一位男子喜欢上一位姑娘却求而不得,只能深深叹息和徘徊瞻望的故事。
什么意思?难道他……不可能!一个惊悚的念头刚一冒出就被她狠狠熄灭,去他的乔木游女!那一定是巧合,是他随便吹的,不不,他吹的这首曲子也不一定是吹给她的,对对,一定不是!
转念又想,为什么她的心这么乱,就算他想借这首《汉广》表达什么意思,那关她何事?再说他借送她回来之机密谋皖城,分明就是利用她!又怎么可能对她有什么意思……乔薇不断的找理由安慰自己,越想越混乱。
乔颜被她那变幻莫测的表情给惊讶了,一首偶然听见的曲子能给她这么大的震动?小心翼翼道:“小乔,你干嘛这么大反应?”
“我、我……”她现在心烦意乱,冷不丁的听乔颜唤她,手一抖,书简啪的摔倒地上,为了掩饰慌乱她急忙俯身去捡,动作太大又把漆案撞翻,抬头见乔颜笑得意味深长,两个婢女装没看见憋笑憋得浑身颤抖。绕是她脸皮厚此刻也觉得太尴尬丢脸,捂着脸长叹一声,“我不舒服先回家了。”说完不再管众人拔腿就跑,好似后面有恶狗追她,乔颜见她跑的不是她们马车停靠的方向,怕她遇上危险,急急喊道:“小乔,你别乱跑,等等!”见她好像没听见似的越跑越远,赶紧吩咐了一句“初云、微雨,你们快把东西收拾好跟上来。”就急忙提着裙裾追她而去。
然而她低估了乔薇的奔跑速度,追了几步就没看见她的踪影了,从一边的竹林中穿出,刚一跑上林荫小道,一队明铠骑兵猛地闯入她的眼帘,眼看奔驰的骏马离她越来越近,乔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急喘了口气,手捂上心口。
“吁——”最前面的孙策急急勒马,后面的士兵也立刻驻马,收放自如俨然是一对精良的骑兵,他翻身下马,几步上前,抱拳道:“抱歉,在下不是故意惊扰姑娘的。”
乔颜心神方定,松了口气,抬头一看见是孙策不由的愣了一下,心跳猛地加快,略微慌张的侧过身垂首,长长的乌发滑过耳鬓遮住小半脸颊,沉默了一会才小声道:“列位将军为何不走大道而走这林间小路?”说着忍不住悄悄侧眸看他,眼神清澈如夏日清荷上晶莹的露珠。孙策心中一动,没由来的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怔怔的注视着她竟舍不得移开目光,两人四目相对了一会,直到乔颜又害羞的别过眼眸他才反应过来,笑了一声,双手放下垂在身侧,道:“实不相瞒,我们方才听见竹林中有人弹琴唱歌,曲声动人,所以想看看是何人在弹唱。”眼中笑意更深,也更加大胆直接地看着她,唇角一勾露出一个迷人的笑,“是……姑娘吗?”
乔颜偷偷捏紧衣袖,如蝶翼般浓密细长的睫毛轻颤,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回答。
“长姑娘……”初云、微雨抱着东西慌忙追了上来,见到军队第一反应也是吓了一大跳,等看见孙策时更是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孙、孙将军……”
乔颜回头瞥了两个婢女一眼,想起还要去追小乔不能再耽搁,何况在这种情况下突然遇见孙伯符让她心慌意乱,只想着赶紧离开,于是福身行礼道:“民女还有要事,请恕民女先行告辞。”不等孙策回答,就带着婢女沿着小道离去,走出一段距离,又忍不住停步回首,孙策还站在原地遥遥望着,在看见她回头时眼中神采骤亮,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乔颜忍不住莞尔微笑,不敢再看,连忙转头匆匆走开。
孙策注视着佳人袅袅背影直至消失在竹林尽头不见,右手不知觉的微微抬起仿佛想挽留住什么,神色微怔,喃喃自语:“这世上竟会有如此美妙的女子。”顿了顿,略微惆怅道,“可惜不知她是何人。”
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的周瑜这时才走过来,负手与孙策并肩而立,白衣翩然,卓然出众,风骨气质不仅没被小霸王压下反而是交相辉映,随意的张望了一圈,思索片刻,斜目看着他缓缓道:“我想……我应该知道她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登门拜访
乔薇又在看那已经看过好几遍的《孙子兵法》,神情专注,每有新的体会就拿起朱笔批注,正在沉思书中精妙时,初云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激动的嚷道:“二姑娘!二姑娘!主公让你赶快去前厅。”
乔薇被打断思路,有些生气的瞥她一眼:“初云,看你跑得满头大汗的,有什么急事?”
初云笑容满面,有点语无伦次道:“孙、孙将军和周将军登门拜访啊!”
这下轮到乔薇不淡定了:“什么?”孙策周瑜是怎样的人物啊,怎么会亲自来乔府呢?再说他们新下皖城,定是诸事缠身,哪来的闲情逸致?稍一深想,她大概明白了,皖城百姓虽然大多喜欢这两位,可世族却不一定,孙策还在袁术手下为将时,袁术遣孙策攻庐江太守陆康,围城数月城陷。年逾七十的陆康发病卒亡,其宗族百余人,遭离饥厄,死者将半,因此庐江大族应该是不满这位小霸王的,孙策周瑜此举,多半是想结交名流以消除世家大族对他的敌意。
初云以为她没听清,还在一边开心的解释道:“就是传说中的江东双璧啊,他们现在正在和主公聊天饮酒呢,主公让你和长姑娘出去弹琴助兴。”
“开什么玩笑……”乔薇拭了拭额头冒出的一滴冷汗,抬眸问,“阿姊呢?”
“长姑娘已经去了。”
果然……一听见孙策来拜访,连一向矜持的阿姊的都都激动了,乔薇双唇抿成一条线,眼看着这几天心情好了,一听到周瑜的名字心中的怒气又被勾了起来,让她出去见他?想得美!乔薇眯起双眼想了想,计上心头,故作埋怨道:“你怎么不早点来告诉我,你看我头发这么乱到前厅去太失礼了,快去打盆水来帮我梳洗一下。”
“诺。”初云欢喜的应了一声,兴冲冲的跑出去打水,然而等她兴冲冲的端回来时屋里已不见乔薇踪影,一只乌鸦嘎嘎的从她头顶飞过……
乔府前堂,乔公坐于主位,孙策坐于左上座,周瑜坐于右上座,还有几位随同前来的将领及官吏依次而坐,此刻正欢声笑语一片,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乔颜抱着一把灵机式古琴款款而入,轻轻俯身道:“女儿给父亲请安。”再分别向左右颔首,柔声道,“见过孙将军,周将军。”这次她不再羞涩紧张,而是多了几分从容自信。
孙策的目光从大乔进门就没离开她身上,闻言笑道:“大乔姑娘不必多礼。”
乔公望了望乔颜身后没看见乔薇,皱了下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