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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个,则是现在原本应该待在医院里,守着殷语涵的父亲,可是却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令两个女人都震惊不已的——唐翊遥!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42
笑容还未来得及从脸上褪去,殷语涵调头就朝酒店外走。
顾若言看看唐翊遥,欲言又止,转身跟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酒店外的停车场,顾若言从包里摸出车钥匙,“滴”的一声解开车锁。
殷语涵顾自钻进后座里。
顾若言绕到驾驶位,正准备拉开车门,一只大手突然从身后窜出来,先她一步握住了门把手,随即,唐翊遥清冷无波的声音,自耳后方传来,“言言,坐后面去,我来开车。”
顾若言转过头瞥他。唐翊遥脱掉了西装,仅着一件白色的细条纹衬衫,双袖卷至小臂上方,黑色西服工工整整的搭在他左手臂弯处,衬衫的领口微敞着,领带松松散散的挂在脖子上……整个人看上去,慵懒闲适,竟莫名给人一种散着领带比散了衣服还性感的感觉。
顾若言连忙收回目光,知道自己关注错了焦点,暗暗骂了一声,现在哪是她心猿意马,HC他身体的时候。
回家的路上,车里气氛冷至冰点。顾若言坐在殷语涵身旁,专心致志的数着自己的心跳。
三人默默回到家中。
顾若言走在第一个,换了拖鞋进到客厅时,她还傻傻的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想着吃午饭的时间到了,她是不是要去厨房做点饭菜,等大家填饱肚子后,再坐下来好好谈谈。
殷语涵进门后,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自从在酒店里遇到了唐翊遥,顾若言就没再听她开口说过一个字,也再没见她笑过。
唐翊遥是最后一个进来的,表情很平静,让人看不出情绪来,只是弯腰换鞋时,动作有些迟缓,仿佛很累的样子。顾若言不无担忧的看着他,总觉得他脸色不太好。
唐翊遥进屋后,就直奔着殷语涵的房间而去。站在门口敲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索性直接推门进去,跟着便“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窗帘大敞着,窗户和空调都没开。殷语涵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里,面朝窗外。唐翊遥的家在七楼,不算高也不算低,从窗户眺望出去,刚好可看见小区里绿意密集的大树冠顶,以及天边的云彩。
唐翊遥走过去,在殷语涵身后站定,过了片刻,低唤了声,“姐……”
殷语涵没理他,继续面无表情的望着窗外。
唐翊遥也不再吭声,双膝微曲,缓缓跪了下来。
殷语涵依旧没有反应,甚至连眼神也未闪一下。
窗外的烈日熊熊燃烧着,灼热的光穿过落地窗的玻璃,照射在两人身上,像火一样炙烤着……房间里,热得像个蒸笼。
唐翊遥身体绷得笔直,眼神淡淡的望着膝下的木地板。木地板是淡淡的枫木颜色,油亮光滑,唐翊遥甚至可以从上面看见自己的脸,扭曲变形的滑稽又可笑。
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烈日由金黄转为了火红,天边浮现出一片层峦叠嶂的云霞。
云霞慢慢散开,红日隐没在地平线上。
湛蓝的天空逐渐变为瓷青色,继而漫漫转为深蓝,楼下的花园里,开始有小孩的嬉闹声传来。
房间里安静如昔,殷语涵坐在单人沙发中,入定了一般,静的连呼吸都察不可闻。
渐渐的,嬉闹声也转淡了,外面越来越安静,墨一样的颜色水印般不断浸染着天幕,很快,窗外彻底漆黑一片。
夏日的夜,注定不会太宁静。喧嚣之后,蝉声、蛙声此起彼伏,别有一番生趣。
唐翊遥雕塑一样工工整整的跪在房中,窗外的月色洒在他的脸上,泛出一层苍白惨淡的光芒。
闹钟显示器上的数字跳到了21:00点,房里的两个人,依然悄静无声。
转眼,时间又来到了22:00……
23:00……
00:00……
……
直到天际边泛出一片鱼白,晨曦的光透过云层,再一次洒向大地……
坐在窗户边上的人,终于微微的动了一下。
她闭了下眼,轻轻的叹息一声。
“小翊,你与我……一起已有多少年了?”
唐翊遥垂着眸子,长睫微颤,“14年3个月零12天。”
殷语涵摇摇头,“从我俩相识那天算起,今天应该刚好是整整15年零8个月。”
唐翊遥低头没说话,额上密布的汗水沿着鬓角滑落下来,滴在身前紧握成拳的手背上,淡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双唇紧抿着,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呼吸。
殷语涵仿佛陷入深深的回忆里,丝毫未察觉到他的异样,两眼望着天边越来越亮的曦光,淡淡的继续说道:“我以为,这么多年了,我们彼此应该是最了解对方的,各自的性格、喜好、缺点、优点……还有禁忌!”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殷语涵微微顿了一下,这个停顿,仿若一记重拳击在唐翊遥的胸口上,令他心脏倏然一痛,牵连着与之相邻的那个部位,更是猛地一阵抽/搐。
唐翊遥眉头用力一皱,硬是强撑着身体,一动未动。
殷语涵这一次沉默了较长时间,再开口时,语气已是淡的没一点波澜,“说吧……我给你一个机会,说出你的理由,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来招惹他?”
唐翊遥紧闭着嘴,不吱声,呼吸低沉而迟重。
殷语涵等了片刻,又道:“难道你觉得我这些年过得不好?我还在恨他?时隔十多年了,当年的伤、当年的痛,早就随着时间渐渐结了痂、成了疤,淡的我几乎都快忘记了它的存在……可却没有想到,这一次竟是你,毫不留情的一把揭开那道伤疤,让它再一次血淋淋的呈现在我眼前……为什么?”
“你是想为姐姐报仇么?为姐姐当年遭受到的背叛和不公?”
“还是说,想要替姐姐讨回公道,为姐姐这些年受的……苦?”
唐翊遥依旧沉默着不说话。
殷语涵缓缓转过身来,逆光看着他,“小翊,姐姐记得以前明确告诉过你,姐姐不需要,通通都不需要,我现在有自己的生活,还有事业,每天过的很开心、很快乐,我不希望有任何让我不痛快的元素参杂进我的生活里,尤其是他,我今生今世都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瓜葛,甚至连看都不想再看到他一眼,你明白吗?”
“对不起……”
许久后,唐翊遥异常黯哑的嗓音在静谧的空间里响起,一字一顿,如重千金。
“不管你的计划是什么,都只进行到这一步为止,接下去不要再跟他有任何牵扯,等我爸这次治疗结束后,你就跟我回Z市去。”
唐翊遥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没答应也没拒绝。
殷语涵再次长叹口气,“你出去吧,我累了,想睡会儿,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今天别来打扰我。”
唐翊遥缓缓站起来,身体不出所料的一个踉跄,膝盖早已有所准备的迅速抵住床沿,险险稳住身子。
缓慢移动脚步,唐翊遥慢慢踱到门口,出去前,他拿起遥控器替殷语涵打开了空调。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43
唐翊遥进去殷语涵房里后,顾若言在客厅的沙发上呆坐了足足有半个多钟头,眼见着时间已临近1点,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虑,起身去了厨房。
适当的忙碌可以分散一下注意力,顾若言不想让自己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坐在那儿胡思乱想,因而就算明知唐翊遥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出来,而且,就算出来了,多半以他俩现在的状况,也没什么心情来吃这顿午饭……可顾若言还是尽心竭力的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将其中的两人份装进保温桶中,剩下的菜一一分盘,整齐划一的摆放在餐桌上。
做完这些后,顾若言背上挎包,拿了车钥匙,提着保温桶出了门。
殷老爷子目前还在恢复阶段,身上的导管已经全部拔除,但伤口愈合的不是太理想,毕竟年岁已高,就算是微创手术,对身体造成的损伤依然不可小觑,只怕十天半个月也不见得能恢复到手术前的状态。
老爷子身边现在缺不得人,唐翊遥一早把殷语涵支走,自己又偷偷跑去了博锐的记者招待会,如此一来,自然会把殷老太太叫去医院顶替他的位置……因而现在,只怕两位老人还在医院里傻傻的等着人给他们送午饭去。
到了医院,直奔住院病房,见了两位老人,简单告知他们唐翊遥和殷语涵有事无法前来,然后便拿出餐盒碗筷,给他们张罗午饭。
等两位老人用过午餐后,顾若言再开车回到家,此时已是下午三点过。看看桌上纹丝未动的饭菜,顾若言不觉皱起了眉头,到了晚上,果断将白米饭改成了白粥。
给两位老人送晚餐时,顾若言试探着提出今晚想要留下来,代替老太太守夜的想法,结果被两位老人婉言拒绝了。
老爷子年纪大了,脾气又怪又固执,让个年轻又不太熟悉的小姑娘陪在身边,上个厕所,擦个身子什么的,都不方便……因而说什么都不愿意。
老太太颇感无奈,看着顾若言的眼神满是感激,隐隐还透着些许愧疚。
顾若言避开她的目光,善解人意的朝老人笑了笑,也不再坚持。耐心的等他们用完餐后,又提着空空的桶子开车回了家。
家里的餐桌上,离开时新盛好的饭菜,依然未有人动过。顾若言转头盯着那扇从中午开始便再也没有过任何动静的房门,一颗心不断的往下沉了又沉。
她这一天其实也并不好过,不管是唐翊遥、殷语涵还是宋瑞霖,今天从他们身上撞见的一幕幕画面,其中所涵盖的信息量,已超出了她所能承受及想象的极限……
顾若言不是个傻子,这段日子看到和听到的种种,稍一分析便能找到其中的关联,从而也不难推断出,这些关联的表象下,隐藏着的,那个让她想也不敢多想的结论……
此时此刻,她之所以还能如此平静的待在这个家里,心平气和的做着平时她所做的事,仅仅只是因为,她一直强迫自己,不要胡乱猜测,一切在没有唐翊遥给她一个定论的说法前,她不想因为自己这个笨拙的脑袋分析出来的错误信息,而让有些事情从此发展到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局面。
到了晚上九点过,唐翊遥依然没有出来。
顾若言开始坐立难安,在殷语涵房门外来回徘徊。那一刻,在她看来,不管唐翊遥这次犯下了怎样的错误,都远远不及他的身体来得重要。他已经整整一天没吃过东西了,本就脆弱不堪的胃,又怎经得起这连续断食的折腾!
锅里的粥热了变凉,凉了再热,如此反反复复,也不知温了多少遍,顾若言只依稀记得自己整个晚上不断在厨房与客厅间穿梭,迷迷糊糊的睡着一会儿,又醒一会儿……直到天色渐渐转亮。
唐翊遥从殷语涵房里出来时,顾若言正趴在沙发扶手上,睡的很不安稳。熬了白粥的锅还在灶上用小火温着,顾若言担心热过了头,把粥给熬糊掉,所以一直提心吊胆的,即便是困的不行,也不敢让自己彻底的睡过去。
听见轻轻的关门声,顾若言猫一样惊醒过来,抬头便看见一道挺拔的身影,悄无声息的站在殷语涵的房门外,半晌一动未动。
瞌睡顿时清醒了一大半,顾若言挺身从沙发里站起来,直奔着那道身影而去。
渐渐走近那道身影,首先映入眼帘的,果不其然是张白的没有一丝人色的脸庞。唐翊遥微低着头,双目紧闭,眉头微蹙,苍白的脸庞上泛着一层淋漓的水光,覆在额前的头发也已是湿漉漉的一片。
顾若言心跳骤然一停,继而一阵猛跳,急急扶住唐翊遥晃晃悠悠的身子,紧张的连声都不敢出。
两人如此定在殷语涵的房门外约莫有十分钟的时间,唐翊遥才总算缓过这阵不适来,慢慢张开眼,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如水洗过般澄净。他看着顾若言眨眨眼睛,唇角勉强勾出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容,“言言?”
顾若言反咬着嘴唇,闷闷的“嗯”了一声。
“你怎么会在这里?刚起来?还是一晚没睡?”
顾若言不答,强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扶着唐翊遥朝客厅的沙发走去。
唐翊遥身上的衣服全湿透了,潮潮的贴在背脊上,触手上去,一片冰凉。顾若言一阵心惊肉跳,这么热的天,明明出了那么多汗,体温却是低成这样!
顾若言不敢多言,扶着唐翊遥在沙发里坐好,再缓缓蹲在他面前,借着露台外漫漫侵染进来的晨光,仰头打量着他的脸。
“还能吃下点东西吗?”顾若言小心翼翼的问道:“我熬了白粥,尽量吃点好不好?实在不行,喝点汤也可以。”
唐翊遥整个人陷在沙发里,累极了一般,闭着双目,眉头紧锁,好半晌才点点头,给了顾若言一个回应。
顾若言连忙飞奔至厨房,舀了大半碗米汤,汤里稀稀疏疏的飘着几粒饭粒。
端着碗回到沙发前,却见唐翊遥弓着背,整个上半身折在双腿上,脸深埋于膝盖间,身体不住瑟缩着,似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楚。
“翊遥……”
尽管这样的画面顾若言曾无数次见过,可即便是再过十年二十年,相信她也依然无法做到镇定自若的来面对——
此时此刻,在她面前正承受着巨大痛楚的这个人,是她此生爱着且珍爱如生命般的男人,看着他如此无助的模样,倔强而又坚韧的将所有痛楚一一化解在自己的唇齿间,即便是疼的浑身发抖,牙齿打颤,也硬是连哼也不肯哼出一个音符来……
那一瞬,顾若言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人凌迟一样,一刀一刀割开无数道伤口,不至于一下致命,却如百蚁啃噬、万疽跗骨般,细细密密的疼痛,一点一点汇聚,疼得她百爪挠心,几近抓狂。
顾若言放下碗冲了过去,由于太过急切,没能控制好身体的力度,“扑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在地上,震得她感觉自己膝盖骨都快碎掉了。
唐翊遥双手抱腹,蜷作一团,痛得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身体不停的变换着体位,一个劲儿的往地上滑去,根本无法安稳的坐在沙发里。
顾若言连忙伸手撑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不让他摔倒在地上。
唐翊遥本就疼的脱力,身子被顾若言双手牢牢钳制着,竟是动弹不得,索性半个身体伏在她肩头上,脸埋在她颈窝里,粗重的喘息。
“言言……”
“我在。”
“好痛!”
当这两个字第一次从唐翊遥口中如此清晰的发音出来时,顾若言一直强忍着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全然不受控制。她一把紧紧的抱住唐翊遥,不停的用手抚着他的背脊,竟是心痛的无法言语。
唐翊遥的头仍在她肩上不安的辗转着,顾若言能清楚的感觉到他额头上的汗水还在不断往外渗出,混合着他凌乱的气息,扑在她颈间,灼热而濡湿。
空气里飘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顾若言大惊,直感肩上有股粘腻的液体渗透进衣服里,浸在她的肌肤上。
“翊遥!”
顾若言像是被烫到了般,猛地一把推开唐翊遥,循着光线望去。
唐翊遥被她这么一推,整个人瘫倒在沙发靠背里,本就没有丝毫血色的脸,更是一片煞白,然而,微微开启着的双唇,却是刺目的血红……
顾若言定睛一看,这家伙竟是痛得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殷红的血液此刻正沿着唇角蜿蜒至他尖削的下巴。
顾若言想也没想,直接用手抹掉他唇边的血迹,接着便掀开唐翊遥的裤腿,借着露台外微弱的曦光,寻着那个传说中可以止胃痛的足三里穴,摸索半天,大致找准位置后,双手并用使劲的摁了下去。
约莫五分钟后,唐翊遥总算渐渐安静下来,整个人虚脱的陷在沙发里,昏昏欲睡。
顾若言给他喂了几口米汤,也不敢让他多喝,等他休息片刻后,这才拿来胃药给他服下。
服了药后,唐翊遥很快便蜷在沙发里睡着了。
顾若言从房里抱来薄毯给他搭在身上,没过多久,也伏在沙发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44
顾若言睡着后没多久,就隐隐听到一阵敲门声。声音很轻很缓,仿若乐器击响般,节律有序,每一声每一下,都无不在彰显着敲门之人的修为与涵养。
顾若言迷迷糊糊的,徘徊在梦境与现实间,脑袋在沙发上调了个方向,又继续睡了过去。
“咚咚咚!”
敲门声依旧不绝于耳,顾若言突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原来不是做梦,果然有人敲门。
低头瞥了眼沙发里睡得昏沉的人儿,顾若言蹑手蹑脚的起身走到大门口,从猫眼里看了看来人,不禁浑身一震,愣住了。
过了好半天,敲门声再次响起,仍旧不疾不徐,但却异常执着。
顾若言如梦初醒,连忙打开门。
“若言!”
宋瑞霖面色平和的站在门外,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看见顾若言,既不惊喜也不意外,仿佛很肯定家中一定有人,且此人一定是顾若言般,一脸成竹在胸的模样。
顾若言表情却很不自然。对于宋瑞霖的突然到访,她不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只是……现在实在不是个好时机,别说是唐翊遥或殷语涵了,就连她,也实在没这个精力来应付他。
“很抱歉,冒昧打扰。”宋瑞霖站的笔直,礼貌而又谦和的开口说道:“我看见唐翊遥的车停在楼下,知道他一定在家,我有点事……想跟他谈谈。”
很好,貌似平淡无波、毫无攻击性的一段话,却将顾若言的后路通通堵死,所有婉拒的言辞都卡在喉咙里,顾若言一脸为难的看着他,只得找了个既真实又牵强的理由,“可是,他现在……正在睡觉。”
宋瑞霖表情顿了一下,不自觉的看了看腕表,“现在是中午11点。”
“呃?”顾若言有点犯傻了。她以为自己没睡多久,却不想,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
“没关系,我可以等他。”对于顾若言一脸明显为难的表情,宋瑞霖选择视而不见。
顾若言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执着,不觉有些心惊,堵在门口进退维艰。
“言言……”
就在这时,唐翊遥的声音突然从身后轻飘飘的传来,虚软无力,带了几分平常很少在他声线里能听到的糯腻感。
顾若言心尖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