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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吏(后·宫生还传之七) 作者:盘丝 完结-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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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说是命运再三弄人吗?如果她一开始就知道洋哥失忆,她绝对不会贸然 去找他,结果连一面都还没见到,就被人拖下去打了个半死。
  「我不要洋哥记起来,我只愿我与洋哥的爱能够停留在最美的时候。我们 的爱是那么地纯粹而美好,可以珍藏心中,细细地品味上一生一世,何必让无 法挽回的事情给破坏了?」
  她的洋哥,她最了解了,如果让他知道她现在这一切全是拜他所赐,还不 知他要自责成什么样子?
  不论如何,那样的洋哥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情愿让这份爱停止在回忆里。
  李哲又问:「盼儿,你后不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遇见那个人,与他相爱。」
  程盼儿这回停了许久才道:「我不知道。」
  她摇摇在李哲膝上靠着的头蹭着,「以前我以为他就是我的缘分,可最近却发觉他说不定是我的劫数,我似乎不论如何,都会在遇到这个人的时候变得 不像自己,可是与洋哥相恋的那段时光,是我生命中最幸福的时候,我又怎能 说后悔?」
  李哲听后微叹一 口气,「孩子,人生苦短,若是真心所爱,就别问是劫是缘。」
  
笫八章2
这阵子孙潜的心情极好,脸上总是带笑的。
  这日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旬休,孙潜便又拎着篮子来程府敲门。
  门拉开,邓伯那张皱巴巴的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孙潜。
  「邓伯,我来拜早年。」孙潜眉眼带笑地道。
  邓伯居然也没说什么,就让身给他进门。
  「邓伯,榆卿在吧?」孙潜口中虽是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书房。」邓伯面无表情地道。
  邓伯的脸色仍然不能说是好看,但比起过往,已经好了不知多少倍,孙潜真心觉得还好自己那天有去翻墙,看,她现在都不让邓伯拦他了呢!
  孙潜到书房的时候,程盼儿正坐在里面抄抄写写、修修改改。
  「榆卿。」
  「容洋兄,你来了,能稍等我一下吗?正忙着。」她只抬头看了他一眼。 「忙什么呢?能给我看一下吗?」
  「没什么,就是想趁年休的时候给环琅写本新剧本……你想看吗?」
  「好啊,我近来看了不少戏,觉得这活动还挺有趣的。」孙潜道。
  不是说与人相交,要投其所好吗?他知道她最爱的就是戏,果然戏看多 了,两人就会有共同话题了。
  「正好,我也想听听一般人对这出戏码的看法。」程盼儿将整理好的前半 篇剧本递给孙潜。
  直书的工尺谱上做满了朱砂标记,孙潜直接跳过,看旁边小字写的戏文。 偌大的书桌,两人对坐着,程盼儿继续努力下半篇的剧情,孙潜则细心地 翻阅那部剧本。
  过了许久,孙潜才呼出一 口长气道:「看完了。」
  他虽然偶尔也看看传奇、怪谈,看剧本还是第一次,没想到看这个居然比 看四书五经累,忍不住呼了 一 口长气。
  「觉得如何?」程盼儿有些迫不及待地问。
  这是她的第一部剧本,她非常重视,而且他是唯一个一般人,她相信他 的看法对她而言会有很好的参考价值。
  「我觉得挺好看的。」孙潜回答,标准的外行人说法。
  「怎么个好看法?」程盼儿听不太懂。
  「榆卿,你这写的是志怪剧本吗?」孙潜问。
  程盼儿一愣,「可以这么说,但主要不是。」
  他会认为这是志怪,是因为女主角是狐妖吧?
  「那是办案的故事?」孙潜又问。
  「办案?」
  「男主角是个捕快,整个故事有大半都是在办案……嗯,还满适合你的, 办案的过程写得扣人心弦,我都迫不及待想知道人是谁杀的了。」孙潜道。
    「你不觉得……这个故事有更重要的主题吗?」程盼儿问道。
  「是吗?我再看看。」孙潜生怕自己有什么看不仔细的地方,立刻又低下 头去看了。
  程盼儿写的剧本,故事是一个迷路的小男孩在榆钱树下遇见一只雌狐,雌 狐不只没有吃了他,还照顾了他一阵子,直到小男孩的家人来寻他。小男孩的 家人不知雌狐救了小男孩,一箭射伤了雌狐,雌狐负伤而逃。
  二十年之后,小男孩成为了 一名捕快,雌狐修练成人,两个主角再次相 遇,然后雌狐帮着捕快办案……
  没错啊,不就是志怪加办案的故事吗?孙潜心里疑惑。
  「如何?」程盼儿就像每个初次创作的人一样,总爱问人如何。
  「这……还有修道跟警世的作用吗?」孙潜试探地问。
  程盼儿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地道:「难道你不觉得……不觉得……」
  「觉得什么?」孙潜满头雾水。
  「不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
  「喔。」孙潜笑道:「感情很好啊,跨越物种的友谊。」
  「友谊?」
  孙潜终于发觉似乎哪儿怪怪的,「不、不是吗?」
  程盼儿微微涨红了脸,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不过看她办案时百无禁忌 的样子看来,估计还是前者多些。
  「难道你不觉得他们相互喜欢吗?」
  孙潜早被她难得一见的嫣红脸庞迷得今夕不知是何夕,诚实道:「不觉 得。」
  「你看这、这,还有这……」程盼儿指着剧本上几处问:「你不觉得狐妖为捕快牺牲这么多,是因为喜欢对方吗?」
  「那捕快忘了她,她为什么不说?」孙潜反问。
  「为何要说?」程盼儿不懂。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孙潜理所当然地道:「对捕快而言,有个 陌生人突然对自己那么好,不觉得恐怖吗?」
  沉默,一次比一次更长。
  「但是狐妖不能说啊,如果说了的话,捕快就会知道她的疤是被他的家人 射伤的了。」程盼儿道。
  孙潜又是一个直觉答道:「那又如何?」
  「狐妖觉得如果捕快知道了,对她就不是爱情,是愧疚,所以她不想说。」程盼儿没办法了,只好亲自解释。
  「喔。」
  「喔?就这样?」
  「不然呢?记不得很重要吗?」孙潜翻着剧本说:「不记得就不记得啊! 为什么要写得好像没有那块记忆就不行呢?我也有一段记忆忘记了,那又如 何?我一点也不觉得困扰啊。」
  他说失去他们两人之间的美好记忆,一点也不觉得困扰……
  程盼儿因他这句话,原本涨红的脸又飞快地变回白色。
  孙潜没注意到她的异状,径自道:「喜欢一个人,靠的是心,不是记忆, 所以不用记起来也没关系吧?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应该不论多少次,都还是会 爱上同一个人。」
  孙潜这句话比之前任何一句都还要震撼她的心。
  「喜欢是像这样的……」孙潜左右看了 一下,指着窗外的蓝天对着程盼儿
  发誓道:「我孙潜喜欢程盼儿,今生今世非卿莫娶,如果有一日我将她忘了, 请让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会再次喜欢上她。」
  横竖那夜翻墙时已经告白过一次了,今天就不怕再来一次,可孙潜这个人 的脸皮仍是不够厚,整张脸涨得比被告白求婚的人红不说,还羞得连对方的脸 都不敢多看一眼。
  如果他敢看一眼,就会发觉程盼儿此刻脸上的表情有多么诧异。
  她挣扎多时的心魔啊!他居然毫无压力地跨越了……
  程盼儿突然觉得,她这么多年都是在挣扎个心酸的啊?既然他已经到了来 世,那就在来世再相遇相爱一次就好了。
  除此之外,七年前,也曾有名弱冠少年指着天上的月亮,告诉她,今生非 她莫娶。
  有月亮指月亮,没月亮就见什么指什么,这人在这方面过了这么久,仍是 没什么长进呢!程盼儿有些好气好笑地想着。
  她绕出桌后来到孙潜面前,双手捧住眼前这个男人的脸颊,微微踮起脚 尖,送上自己的吻。

策九章1

孙潜脑中一片空白,当他回过神来,知道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吻,脸上瞬 间炸红得像是可以滴得出血来。
  然后,他伸手……轻扶住程盼儿的腰。
  这个人果然一点都没变呢!感觉着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掌,她在心中感叹。 孙潜因为家里家教严格,乍看之下,平日言行略微有些严肃,但在他所熟 悉、喜爱的人面前,他其实很诚实,诚实到近乎天真。
  不论是七年前的洋哥,还是现在的孙潜,都是遇上了喜爱的人,就放手去 追。说他莽撞,他是,说他傻气,他是,很难让人相信如此积极主动的人其实 毫无经验,但他真的是!
  在她吻住他时,他有说不出的震惊与害羞,他震惊得脑都昏了,害羞得脸
  都快炸了,却不曾有过半点退缩。
  她的唇……很凉……也很软,孙潜无法形容这是怎么样的感觉。
  一开始,两人只是唇瓣轻轻相贴,接着也不知是由谁先开始,他们辗转吮 吻彼此的唇瓣。
  或许是由他先开始的,因为她的唇好冷,会让他忍不住想着要怎么把自己 的体热分一些给她。
  之后他们顺从本能,持续接吻。他们自然地张口,他热烫的舌尖探入她略 显冰凉的口中。
  程盼儿自然地伸出舌尖,迎接他的到来。在两人交合的口中,双方你来我 往,如同两只小猫游戏般相互扑玩嬉戏。
  孙潜虽然没有实际经验,倒不敢说自己全然不懂那档子事,好歹他也是个 男人,年少之时,不可能不对女孩感兴趣,春宫画之类的东西还是看过的,只 是看过与实际体验可能还需要一点磨合,以至于动作生涩。
  孙潜的双手开始贴合着程盼儿柔美的身躯游移。程盼儿的身体比他所想的 还要柔软、纤细、小巧,诚然她比一般女子略高一些,抱在怀中的感觉仍是比
  自己细致多了,让他不由得在心中大叹原来女子竟是如此精巧的生物。
  两人游玩似的一吻花了不少时间,谁也舍不得先与谁分开,若不是两人技 巧不太好,孙潜甚至连如何在吻中换气都不懂,估计可以吻上更久。
  「呼呼……」两人的唇分开后,孙潜便不断地粗喘着。刚才亲吻的过程 中,他可是一直都闭着气呢!
  直到此时,孙潜才知道,原来他能闭气的时间还挺长的。
  比起孙潜的狼狈,程盼儿比他好上许多,虽然脸上也因这个吻而难得地泛 起微红,好歹她记得换气。
  程盼儿望着孙潜笑得极其温柔,把孙潜都给看迷了眼。
  不论多少次,都会爱上对方。
  多么天真的一句话啊!
  刚刚的誓言若是别的男人来说,她只能说那是在哄人的,她才不会相信那 么简单可笑的誓言!可此时此刻由孙潜来讲这句话,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程盼儿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没有在开玩笑,而且……他真的实现了。 她是何其有幸,居然可以遇见这么一个人。
  也许他有一些天真、有一些犯傻,不是多么完美,但他确实是她这一生见 过最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
  这个人不轻易去爱,也绝不辜负所爱。
  两人含笑相视,在彼此眼中看见相同的爱恋、羞涩、珍惜与……欲望。他 们虽然害羞,却不愿移开眼。
  他们的爱情绕了好多远路,转了曲折大弯,可是他们还是相爱了,如果这 都不能说是缘分,还有什么能算?程盼儿心想。
  「盼……唔……」孙潜一开口就倒抽一 口气,他方才没注意到自己下面居 然……硬了,刚刚不小心碰到她的身体,连忙挪开一些。
  他想问她,他知道有些事,婚后才能做,但他真的很想偷跑一下。他正想 征求她的同意,她便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一开口,她就知道孙潜要问什么了。为什么有人可以如此古板,却又如 此大胆?程盼儿在心中好笑地想着。
  以前也是这样,又大胆又羞答答地问可不可以吻她,两人闹出了不少笑 话,而今……搞笑的部分就算了吧!
  程盼儿主动拉了孙潜的手,将他带进她的卧房。
  孙潜再傻,也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他激动地抱住程盼儿,不断保证道: 「我会珍惜你的。」
  程盼儿只轻轻嗯了 一声。
  她当然相信,否则就不会再一次将自己交付到他的手上。
  得到她的应允,孙潜微颤着手解开她身上的衣裳,也幸好她习惯穿孙潜所 熟悉的男子服饰,否则单就他那双颤抖的手,能不能顺利解开女子繁复的衣 裳,都还是个问题。
  待两人衣裳尽数落地之后,程盼儿畏冷似的颤抖了 一下,孙潜连忙问道: 「很冷吗?要不我再去烧盆火?」
  孙潜知道程盼儿身子不好,这大冬天的,要是得了风寒就不好了。
  程盼儿摇头,主动窝入他的怀里,「你抱我紧一点就好。」
  程盼儿是女子,她都已经主动到这个地步,孙潜再不主动一点,就太不像 男人了 !
  孙潜揽着程盼儿来到床边,让她躺在床铺中央,这才爬上床,轻轻覆在她柔软的身躯上。
  他们抛开所有矜持,注视着彼此,彷佛这个世界只剩下对方,双唇自然地 贴合在一起,吻由轻而重,舌由浅至深,旖旎中逐渐加重这个吻。
  他们亲吻、抚摸、拥抱,全心全意地感受着对方的响应,尽情地感受着对方。
  与爱人相拥的感觉,让程盼儿与孙潜感动得几乎想要哭泣,虽然明明这一 生只有彼此,此刻对孙潜而言是初次拥有了所爱,对程盼儿来说却是失而复 得,这中间尽管有落差,但并不影响他们愉悦与珍惜的心情。
  不久,他们便感到不满足,同时感觉这样还不够!他们还需要更加亲密地 结合,才能释放他们的爱情。
  这种专属两个有情人之间的欢愉,是一种本能!
  孙潜的唇热切而温柔地吻遍程盼儿的全身之后,才又重新回到她的唇上吻 住,这时两人都已经止不住强烈的粗喘。
  迷离的眼神、甜美的呻吟、泛红的肌肤,此刻的程盼儿在孙潜眼中美得惊 人,即使他对情事没有半点经验,也感觉得出来她已经为他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孙潜拉起程盼儿的手,让她的掌心贴在他的胸膛上,「你知道我有多么喜 欢你吗?」
  「我知道。」程盼儿微笑着道,眼眶中似有水光波动,主动将脸颊贴在他 的胸膛上,「我也喜欢你。」
  此刻,已无需更多言语。
  「啊……」程盼儿仰起头,轻叹一 口气,即使这个过程并非完全美好,也无法减少她心中的幸福。
  她的柔软、她的肌肤、她的声音,无一不逼得孙潜就要发狂,终于,他再也忍耐不住了!
  这样的欢爱太过甜蜜也太过磨人孙潜心怜程盼儿,想让她休息一下稍喘口气,可被她包裹收束的感觉实在 太过美好!
  一下、一下,再一下,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使力、更加迅速,乃至后来转变成强烈的冲撞。
  喜欢、喜欢……好喜欢这个人。若是孙潜倾尽全部的掠夺,程盼儿便毫不 保留地给予,若是程盼儿渴望地将他拉近,他便更加卖力地付出,没有极限似 的为彼此制造欢愉。
  抵死缠绵,莫过如此。
  这一夜,两人不知缠绵了多久,只觉不论再久也不满足,他们一次次地在 对方身上交付自己的身心灵,一同沉沦在共同制造出来的欲海波涛之中荡漾, 直到两人都再也没有力气去追求更多,这才相拥着,交颈而眠,沉沉睡去。  
  自解开了长久以来的心结之后,程盼儿的心情一直都很好,即使年假眨眼 已经过了大半,也影响不了她打从心底的愉悦。
  程盼儿将她第一本剧作取名「榆钱狐」,是一篇有十六个折子的全剧本, 目前已经写到尾声,乐曲与服装等等,环琅的人也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她定要 加把劲在休假结束前将整个戏码写完,让环琅的人来得及在假日期间上演。
  打定主意,程盼儿的笔下得更快了。写得正顺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 促的拍门声,音量大到她在书房都隐约听得到。
  程盼儿当下觉得奇怪,便放下纸笔往外走去。
  「来啦、来啦,别拍了。」邓伯怕门板给人拍坏,忙不迭去帮对方开门。 门才开了个小缝,一个只到程盼儿腰间的男娃便闯了进来。
  「呜呜呜……姊姊不好了……」进来的是环琅的孩子虎娃,哭得一抽一抽 的,见着程盼儿便拉着她往外走。
  「怎么了?你先说清楚……不,路上给我说。」程盼儿直觉知道事情不妙,便吩咐邓伯,「我去去就回,你看家。」
  程盼儿拉着虎娃往外走,一边快步走一面问他,「你冷静些,把事情简单 交代。」
  虎娃今年虽然才七、八岁,胆子倒是挺大,刚才会哭是被吓的,这一会 儿已经冷静下来了,「有人要抓桃姊姊,师公追上去了,要我跟刀娃先来求救。」
  不愧是从小听故事长大的,说故事的能力也不太差。原来,桃娃因为长得漂亮,从她十二、三岁开始,团里的人就不让她单独上街,出门总有个团里年 轻力壮的男人跟着,这些年也没出过什么乱子。
  可这段时间大家都忙着,桃娃就带了刀娃与虎娃出门买东西,唯一跟着的成人是年迈的李哲。
  他们四人一行老的老、小的小,突然有人冲上来想要强拉走桃娃,李哲便让两个小的回来求救,他自己先追上去了。
  程盼儿听到桃娃被人拉走就已经很头疼了,听到师父追上去,头又更痛 了!李哲年轻时是有名的武生,身手不凡,可现在都快七十岁了,凭李哲的修 养,她不怕他会先出手,可就怕对方没那个修养,出手痛殴老人。
  李哲的功夫底子极硬,即便年纪大了,要真的动手,也不见得会出什么大 乱子,但整个环琅都是他的徒子徒孙,他要有个伤筋动骨,还不把他们这些小 辈给心疼死。
  桃娃就跟自己的亲妹子一样,要是桃娃有个什么差错,程盼儿知道自己绝 对不可能放过对方。
  「刀娃呢?」
  「我跟他分两路,他回环琅找救兵了。」
  「很好。」程盼儿口中说好,心里却极度不踏实。
  京城里治安相当不错,当街掳人这种事从来没有听过,程盼儿不断在心中 猜想,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
  京城里什么不多,官最多!城里有一半的人不是官,就是家里有人当官, 品级高些低些罢了,敢在京城的街上遇人就抓,这不是疯子,就是背后后台极 硬,肯定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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