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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的时候,保安竟然把她拦住了。
说到底无非是她的穿着过分寒酸了,一如既往的白衬衫,黑色西装裤,黑板鞋,大黑框眼镜。
“小姐,请问你要去几楼,我们这不接受保险推销”,保安虽然表面上说话还算客气,但脸上的表情明明就写着,走吧,这不是你该来地方。
文清虹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约了朋友,他在四楼订了一个包间,姓张,你可以去问一下”。
另一个保安已经径直进去查证了。
再遇
其实文清虹很想扭头一走了之的,她不觉得穷人就该处处受到这些所谓的人的鄙夷,何况是一个保安而已,还算不上高高在上的某些有权有钱的人。
刚刚走得急,太阳有点裂,她突然觉得有点头晕,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一双温热的手触到了她的腰侧,几乎像一团火一般,她赶紧转身跳了出来。
赵傲天今天在华天有个饭局,在走到门口,就被一个人猛地撞到了怀里,他刚想推一把,对方已经跳开了。
看到对方,他的眉毛就直跳,是那个咖啡店遇见的丑女人,尽管他后面才知道她并不是那个电器公司的,但那副丑样子在他心里那叫一个根深蒂固。其实他想忘记都难,这人分明跟在咖啡店一个装扮,甚至连表情都是一样的,垂着头,一副人家欠了她千八百万似的。
“对不起”,文清虹甚至没有看对方的样子,就低头跟人家道了歉。
“你果然是死性不改,又跑出来吓人”,赵傲天显然还记恨她那天说他跟猪是同类的事情,出言讽刺道。
文清虹这才抬头看到他,他的头发似乎打理了一下,之前略长的刘海已经剪掉了,整个五官完美的立体地整个暴露了出来,真是不知道什么孽缘,一个礼拜这都第三次见他了,但嘴巴一如既往地欠揍。
“是啊,出来吓人,但可惜貌似没吓到你”,文清虹回击道。
“不用可惜,虽然你没吓到我,但显然你搅得我晚上又没胃口吃饭了”,赵傲天丝毫不甘示弱。
文清虹嘴角扬起一丝浅浅的笑,那丝笑意微弱到不仔细看旁人觉察不到,但赵傲天却明显地感觉到她笑了一下。
“其实最近猪肉卖不起价,少吃一顿两顿,没啥”,文清虹再次出言相击,来而不往非礼也。
“你……”,要是对面是一男的,这么唧唧歪歪,早被他一拳打扑下了,虽然是一丑女,但好歹还是一女的,他赵傲天再掉价也不至于对一女的动手,想扬起的手掌,又猛的放了下来,咬牙切齿地说道“就你这死德性,有你哭的时候”。
在他扬手的瞬间,文清虹还真的觉得自己要挨打了,没想到,贱男还有一点底线,没有动手,“不劳你操心,姑奶奶我哭得时候多了去了”,是啊,她这辈子,童年基本都是被泪水笼罩了,只要稍微回想一点,她都觉得,轻轻一按,都是满满的水渍。
听到她这样说,赵傲天反倒不知道怎么说了,算了,不跟她计较了,“走吧”,抬脚就进了门。
他算是这里的常客了,保安基本都认识他,恭恭敬敬地迎了他进来,文清虹也跟着他进了门。
在电梯里,两个人都没开口说话。
文清虹透过电梯里透明的玻璃看到,那个男人俊美的侧脸,高大的身材立在她的旁边,像一根柱子一般,莫名地给人一种安全感。如果她没有经历过那么多苦难,恐怕也早已经对这样一个男人动心了。多么不可抗拒的魅力,尽管他嘴欠,但她不得不承认,他长得一张迷惑众生的脸。
自知之明
“这么看着我干嘛,别告诉我,你喜欢上我了”,赵傲天似乎感觉她微微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厌恶,内心很平静,让他从来不曾感受到的平静。
文清虹笑了,真正的笑了,嘴角弯起了一个明显弧度的那种笑,“你放心,我不会这样恶心你的”,一句话说的很贬低自己,但却无比坦荡。
赵傲天看着她弯起的嘴角,忽然觉得这个人似乎似曾相识,他也笑了,“还挺有自知之明!”
四楼到了,清虹走出了电梯,突然回身对还在电梯里的人说了一句,“其实我的意思是,我是不会喜欢猪的,哈哈”,很愉悦地看到了赵傲天一脸吃瘪的样子,正想说什么,电梯门已经关掉了。
突然发现今天不是那么糟糕的一天。
到家的时候,挺惊讶的发现,她那位从来都是十一二点才回来的室友,这会竟然正在客厅里看电视,拿着一筒薯片吧唧吧唧的啃着。
“别盯着我,等下我会收拾好再去睡的:,刘霜不等她开口,已经明白她要说什么了。
文清虹很意外她的识趣,“谢谢你的配合”。
“昨天晚上,谢谢你啊,还有早上的粥很好喝”,刘霜性子直,有什么说什么,还是 第 008 章 目,时间还早,她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朝刘霜点了点头,“是,在找,比较难找到合适的”。
“我倒是有个介绍,你愿意干吗?”,刘霜挪步坐到了清虹的旁边,拽了一个抱枕到怀里。
“你说说看”,文清虹往旁边挪了一点,她的确不太习惯跟别人过分亲近,这已经超过了她心里的安全距离。
“我平时做些兼职的模特,最近经常领着我们小姐妹接活的玉姐的小助手辞职了,她现在正找人呢,找不着合适的,薪水照天算,就是辛苦点,帮模特们拿拿东西呀,化妆,端茶递水,买买便当那些,有活的时候,就跟着我们一起出去,帮我们打打下手,没活的时候,就自给待着”,刘霜一个劲地说着。
“那你们一般一个礼拜有几天有活?”,听她这么说,文清虹觉得也挺合适的。
“最近这阵还行吧,一个礼拜大概有个两三天,也要看,有的时候,一个上午就完事,有的时候弄通宵也是常事”,刘霜说话的间隙,嘴也半点没耽误,薯片依旧咔呲嚼着。
“我这个样子没事吧,她们不会嫌弃什么的”,清虹做了个手势,从头到脚晃了一下。
“只要勤快就行,谁管你长什么样”,刘霜也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你长得又不难看,干吗把自己弄这么一副德行,跟自己有仇呀”,她离她离得近,可以很清楚看到她黑框眼镜掩盖下清秀的五官。
兄弟
“行啦,谢谢你,什么时候有空,你带我去见见你那位玉姐,我需要那份工作”,文清虹起身,回了房间,显然,她不愿意回答刘霜的那个问题。
她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那副德行,因为什么,自卑嘛,自小在孤儿院长大,说话做事从来不像其他的孩子那样有底气,已然习惯了低着头说话,低着头走路。因为害怕嘛,如此糟糕的自己总希望把自己淹没在人海里,不愿意接收别人的目光。这些种种,最为关键的原因,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阿天,你来了没有,我和奉献酒都喝了一轮了”,赵傲天的死党叶骄阳,左手搂着一个小妖精,右手拿着手机,唧唧歪歪打着电话。
叶骄阳长得也是人模狗样的,只是两个字把整个人的气质都拉下去了,“轻浮”,从言谈到举止都透着一股轻浮劲。
没等到电话那头人的回应,通话已经挂断了,“我靠,这死小子挂我电话上瘾了”,叶骄阳骂了一声,将手机随手甩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叶少,谁这么大胆子,你的电话都敢挂”,旁边的小妖精一屁股坐到了叶骄阳的腿上,低胸的背心压根什么都遮不住,整个都露在叶骄阳的眼前。
叶骄阳很是满意地捏了一把,“等会跟爷出去”。
“胆大的人来了”,包厢里还有另外一名男的,貌似比叶骄阳小上两三岁,长得倒是斯文,还戴着一副眼镜,他就是叶骄阳刚刚电话里说的奉献,吴献军,名字是他从军的爷爷取的,老土的不行,几个狐朋狗友从小就叫他“奉献”,小时候还经常炸毛,现在都习惯了。
胆大的人自然就是赵傲天,他一推开包厢门,里面果然是乌烟瘴气的,音乐声嘈杂得很,也不晓得抽了多少,一股子烟味熏鼻子。
包厢里的几个女的倒还是识趣,老老实实地关了音乐起身走出了包厢,刚在坐在叶骄阳腿上那女的还不忘给他妩媚的留下一个香吻,婀娜地出了门,叶少一如既往地大方,刚刚塞进她内衣那点小费,就足够她去买个好包包。
赵傲天自然把这一幕收在眼里,抬起脚就踹了那位爷一脚,“你悠着点呀,一天到晚瞎混,什么货色都敢上,哪天染上了a字头的病,千万给我死远点!”
话虽然说得难听,叶骄阳当然也知道,他这是关心他,“我有分寸,谁跟你似的,三年如一日,就一个安娜,你不烦呀”。
“你懂个屁,天哥那叫长情好吧”,奉献出言反驳,手里熟练地点燃了一根烟,吞云吐雾的模样跟他那文质彬彬的长相一点都不相符。
叶骄阳给赵傲天倒了一杯酒,放在他面前,吐掉嘴里才吸了一口的香烟,“你才懂个屁,我们赵大少爷除了对苏莹莹长情过,对谁都没情”。
“我看你真的是皮痒了,你家老爷子好久没揍你了吧”,赵傲天微眯着眼睛。
叶骄阳说完,他就知道这话说岔了,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的就是他,“都这些年了,还是提都不能提?”
赵傲天端起杯子,修长的手指握在透明的酒杯上,就跟艺术品一般,美轮美奂,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整个灌了下去。
有那么点感觉
“前天晚上,我看到一女孩,还真有那么一点感觉”,赵傲天突然发觉自己排斥别人在他面前提起苏莹莹,并不是因为心里还念着她,只是讨厌自己那段现在看来无比傻b的岁月。
一听这话,那两个人突然来了兴趣,让赵大少有了那么一点感觉,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什么感觉,‘起立’的感觉么?”,叶骄阳笑得无比猥琐,眼睛甚至还往他的下身去瞅了瞅。
不等赵傲天动手,刚凑过来的奉献就伸手使劲拍了他的脑袋一把,“你个禽兽,天哥,说正经事呢”,转过头又朝赵傲天靠过来,“天哥,是不是一看到她那种哗一下天地变色,觉得突然春暖花开的感觉?”
“我靠,奉献你他妈还能在恶心一点么,叫你不要一天到晚陪你家那个母老虎看些棒子剧”,叶骄阳被奉献的描述恶心到了,手上都起鸡皮疙瘩了。
就连赵傲天也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望着他,奉献搓了搓鼻子,往旁边挪了挪,“最近看那韩剧,男女主角第一次见面,就是那样的,瞬间周围的植物全部开花了……”。
跟吐槽奉献相比,叶骄阳更乐意八卦一下赵大少爷,“后面呢,有感觉然后怎么样?你带她去开房啦?”
赵傲天已经对于他的禽兽逻辑已经无法表示奇怪了,“就见了一面,然后她就走了,我连她叫什么都没来得及问”。
“哈哈哈……哈哈……”,剩下的两个人表示不知道禽兽在笑什么,“阿天,早就跟你说,跟我学着点,就连这种男人的本能都没有,爷表示对你很失望,哈哈……”。
“你这是禽兽的本能”,奉献再次鄙视他。
“小屁孩懂个屁,回去你母老虎姐姐那吃奶去,别跟我这捣乱”,叶骄阳一把推开奉献,伸手薅住赵傲天的脖子,“来,让哥哥教你两招,不出三天就能抱得美人归”。
叶大少毫不意外地被两兄弟摁住,揍了一顿,虽然不是真打,但也足够让他全身上下酸痛不已个几天,他不停地骂着,“我草,你们两个,不要打脸,说了不要打脸……”。
赵大少爷心里悔死了,不该说出来,让这禽兽看着他就没完没了的笑。
“我草,说了不打脸还打脸,是不是兄弟,让爷这几天怎么泡妞,要是让爷这张无与伦比的脸少一点点帅气,爷弄死你们两个”,叶骄阳忙不迭跑去照镜子,嘴里骂骂咧咧没完没了。
“你呢,最近怎么样?”,赵傲天懒得理那个禽兽,看了一眼他们三个中最小的吴家二少,奉献,跟他跟叶骄阳面前,他跟他们的弟弟差不多。时不时出来聚一下,奉献算是最不自由的一个,二十五的人了,成天被他那大他十几岁的姐姐管头管脚,现在在一政府部门老老实实当一小公务员。
“还成吧,最近主要矛盾转移了,我那小外甥,还有一年升高中了,我姐天天盯着他呢,请了好几个家教轮番上课,我算是暂时比较安全,我姐忙起来,就顾不上给我找对象的事了”,奉献提到这茬还是比较高兴的。
母夜叉
“你不有一女朋友么?直接领回家去。你姐疼你,也不是跟你老爷子一样,非得给你找什么门当户对的小姐”,赵傲天想起来前两个月聚会的时候,奉献还领了一个小姑娘,长得挺妖孽,说话嗲得不行,听得他耳朵一路过电。
“天哥,我们都多久没见了,那个早散伙了,这女朋友我都换两个了,这些个女孩到我姐这都不行,她喜欢那种传统,知书达理的,这些个货色我姐见了非得弄死我不可”,奉献想到这他都头大。
叶大少爷终于从洗手间出来了,他进去摆弄了半天,赵傲天也没看出跟之前有什么区别。
“就你那姐姐,谁她都瞧不上,还记不记得那年,苏莹莹去你们家,跟你打闹了一下,愣是被你姐给骂哭了。要说这世界上,我除了我家老爷子,最怕的就是你姐,那叫一个母夜叉”,叶骄阳又开始吐槽。
“想不到这世界上,还有你怕的女的,上至八十下至三岁,但凡是女的,没有你叶大少爷搞不定的,这话是你说的吧”,奉献虽然有的时候还蛮烦自己姐姐的,但别人说不得,他护短。
叶骄阳吐了吐舌头,“你姐算女的么?跟你相比,你姐夫才真算是忍辱负重,就你姐这种性格,不跟搞同性恋似的”。
“你积点口德吧!至于嘛,不就是小时候帮你换过开裆裤么,至于记恨人家佳英姐这么多年?”,赵傲天笑着说,这个把柄,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翻出来让叶大少炸一回毛。
叶骄阳已经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赵傲天扑了过来,“我草,赵傲天,爷爷跟你拼了……说了八百次了,不能提这茬,不能提这茬……爷的一世英名全砸你手里了”。
三兄弟再一次打成一团。
刘霜优哉游哉地吃了午饭,在街上瞎晃,总的来说,最近跟新室友处的那叫一个相当不错,虽然她有的时候有点龟毛,但这一稍稍缺点掩盖不了大把大把的优点,譬如爱收拾,一有空就收拾,家里总是干干净净的,譬如做饭很好吃,由于最近关系的友好化发展,每次做饭还都给她留一份,对于这个她是相当的满意。
尽管都是简单的家常菜,而且多半是素菜,但对于她这个吃快餐吃得毛孔里都快冒味精的可怜娃来说,简直是能感觉到春天般的温暖。
“哟,你老人家还活着呢?”,刘霜刚走进一花店,就听到阴阳怪气一男人说话。貌似是花店里的人,人高马大一男人,围着围裙在摆弄手里的花。
刘霜不以为意,“你都没死,我哪敢死,我不怕你欺负我家小冬冬呀”。
花店门面不大,但布置得整洁,优雅,屋里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味。
“一天到晚不干正事,冬冬忙得脚不沾地也不知道来帮忙”,男人脸上的不满都快盖不住了,黑着脸,整个跟刘霜欠他千八百万似的。
刘霜撇了撇嘴,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了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这不是有你嘛,那么大一设计师,我就不跟着瞎起哄了,再说呢,不给你机会好好表现,能抱得美人归嘛,懂不懂知恩图报什么意思?”
花孔雀
这家花店是刘霜的闺蜜肖冬冬开的,开店的时候一半的启动资金是刘霜借给她的,但打理经营全部是肖冬冬一人在弄,刘霜当时就说了,开花店这种劳心劳力的事情她做不来,说每年分点利息给她就成。
肖冬冬很是勤快,将小花店经营得有声有色,辛苦自是当然,那男的是她男朋友,叫楚州,两个人已经论及婚嫁了,别看一米八五的东北老爷们,但对肖冬冬是相当的好,但凡有空就到店里帮忙,整个一不要钱的劳力。
“冬冬去市场了,我去接她,你看会店子”,楚州解下围裙,一手扔到刘霜前面的桌子上,“坐好,别跟个烂泥似的摊在这,外边的花都要浇点水别忘了”。(。pnxs。 ;平南文学网)
刘霜翻了个大白眼,“知道了,楚大爷,你老慢走”。
楚州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趁着今天天气不错,我带冬冬去江边走走,我们俩好久没约会了。你跟我老实跟这待着!”,说到这,楚州整个一心花怒放。
“晕,在单身汉面前秀恩爱,老天怎么不一个雷劈死你,滚滚,赶紧滚”,刘霜不耐烦推了他一把,出门没看黄历,就想着到这来晃晃,没想到被抓壮丁了。
“等姑奶奶真的碰到我以后的老公,第一步就是猛揍他一顿,再问他一句,怎么来的那么迟,前面二十几年死哪去了”,刘霜对自己吐槽。
她没想到的是,她一语成畿。
她正提溜着水壶给花喷水,不远处的街面上正上演一男一女的狗血剧,距离她很近,对方说什么她这听得一清二楚。
那男的穿着一花不溜秋一衬衫,下边穿一紧身白裤子,整个一正在开屏的孔雀,边上停一车,程光瓦亮一路虎,不晓得是哪一家的败家子。
旁边一女的,个子高挑,长得也不赖,一头小波浪披着,女人味十足。
“叶少,我是真的怀孕了,我刚从医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