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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酥将画卷紧紧握在手中,拼命奔逃,但由于场地有限,只能顺着屋子跟女鬼玩起了转圈圈。
这样不行!
苏酥一边躲避着女鬼的追杀,一边快速地思考着。
这样一直逃只能暂时拖延一会儿,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毕竟她的体力有限,可女鬼却根本不知疲倦。
况且,现在女鬼应该是过于紧张她手里这幅画才会失去理智,被她〃放风筝〃,一旦女鬼冷静下来,她就真的完蛋了!
如果就这样离开试炼,除了精神,她的其余属性最多也不会超过10,和参加了完整试炼的普通人比起来,连人家1/3的属性都没有,更别提孟离合和谢云若这样的天之骄子了!
重活一次这样天大的机缘,难道就因为她再一次愚蠢的行为,就这样断送,落得比前世还不堪吗?
她要再一次成为云墨的软肋,拖他的后腿吗?!不!她不甘心!
越想便越激动,由于情绪不稳,苏酥一不小心撞上了西墙下的长案,〃噼里啪啦〃几声,长案上的瓷器和玉器都掉落下来,摔成了无数尖锐的碎片,而她由于惯性则一脚踩了上去——
痛!
苏酥疼得一个踉跄,差点跪到地上,女鬼也没有错过机会,一脸嗜血地向她猛扑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前世积累的战斗本能让她向旁侧一滚,险而又险地避过了这一击,她也因此又多添了许多道伤口。
顾不得身上的伤,她皱紧了眉头,忍着疼,向着反方向继续奔逃。
为了在试炼中跑得更快,苏酥穿了一双十分舒适轻盈的鞋,而这双鞋此刻却起不到丝毫防御作用,碎片直接穿过了她单薄的鞋底,扎入了她的脚底,又随着她继续奔逃的脚步,越扎越深。
更重要的是,一股阴寒之气开始由伤口快速进入她的身体,在她的体内四处流窜,她的四肢也被这股阴寒之气冻得慢慢僵硬起来。
疼痛和冰冷,刺激着她渐渐冷静下来。
她意识到,懊恼和后悔此刻已没有丝毫用处,为今之计,只有先想办法削弱女鬼的力量,再寻求生机。
可是,怎么办,除了画卷,她还没来得及找到任何其他线索,自然也就没有对付女鬼的武器。
对了!聚阴阵!
她双眼一亮,兴奋得脚步不由都快了几分。反正已经陷入死局,不如赌一把,或许还能够起死回生。
这样一想,苏酥顿时坚定起来,看准机会,一个箭步蹿到了彼岸花花盆前,高高举起,狠狠向下摔去——
胜败在此一举,就赌你了!
〃啪〃的一声,随着花盆碎裂的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女鬼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贱人!〃
原本女鬼身上浓郁得宛如实质的阴气在这一摔之下瞬间消散了不少,由怨气凝聚的灵体也晃了晃,仿佛遭受到了重创,就连苏酥体内不断流窜的阴寒之气,也随着这一摔,渐渐地消散开来。
她赌对了!
苏酥顿时兴奋不已,同时也有一丝意外,只不过破了个聚阴阵而已,这女鬼怎么就跟来了大姨妈一样元气大伤了?
难道——
她怀疑地看了一眼被摔到地板上,脱离了土壤的彼岸花,难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聚阴阵?
是了!她的心中闪过一丝明悟。
这根本就不是聚阴阵,而是和聚阴阵十分相似的聚魂阵,这彼岸花,正是这女鬼寄放灵魂的地方,常年被阴气滋养着,所以才会盛开得如此繁茂。
想通了这一点,她直接抬起脚,对着地上的彼岸花,开始又踩又碾地狠狠**起来。
〃啊!不要!放过我!〃
女鬼痛得一下子倒在地上,抱着头,翻滚着,不断尖叫求饶。
苏酥丝毫没有心软,一番**过后,原本美丽妖娆的彼岸花只剩下了一地凌乱的花瓣、被掰成几截的花枝以及残破不堪的一点根须。
此时,女鬼的灵体已经接近完全透明,脸上的表情却依旧阴冷,用一双流着血泪的赤红双眼恶狠狠地盯着苏酥。
眼见着彼岸花已经死得不能再死,可女鬼却依旧苟延残喘地活着,苏酥有些尴尬无语地摸了摸鼻子。
这女鬼生命力也太顽强了吧!
看来想要彻底解决这女鬼还真是不容易,不愧是最高难度的怨灵密室!
于是,苏酥决定另辟蹊径,与女鬼进行一番〃友好〃沟通,通过她的回应,来寻找能够彻底解决她的破绽。
〃女鬼小姐,不如,我们谈谈?〃她挂起一抹〃热情〃的笑容,试探着开口。
〃贱人!把祈郎还给我!否则,我一定会把你撕成碎片!〃女鬼用尖锐刺耳的嗓音吼道。
苏酥顿时一阵无语。
这谁家的暴躁孩子?快领走!到底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交谈了!
〃你还想不想要这幅画了?!想要就给我老实点!〃
她不耐烦地将手中的画像高高举起,朝女鬼晃了晃,果然看见女鬼紧紧地盯住了画像,一脸的紧张。
她看着手中的画像若有所思。
这幅画到底有什么值得这女鬼如此重视?难道,它就是解决这女鬼的武器?
不!不会这么简单!
如果是武器的话,不会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而且,如果是武器,上面一定会有术法特有的波动,可从这幅画来看,她不止没有感受到术法波动,反而凝聚着一股更大的怨气。
绝对不可以把画像交还给女鬼!她的直觉告诉她。
不过,依照这女鬼对它的紧张程度,她或许可以诱骗她,让她说出这个怨灵密室背后的故事。
只要知道背后的故事,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找到解决女鬼的办法。
想到就做,她再次挂上〃热情〃的笑容,以诱导的语气蛊惑道:〃只要你告诉我你和这画像里的男人的故事,我就把这幅画还给你哦~〃
〃哼!〃女鬼冷哼一声,〃贱人!我很快就会恢复了,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尼玛!
连续两次想要好好交谈,两次都被骂,苏酥的火气也上来了,她将画像举过头顶,作势就要撕,〃你要是敢靠近我就和这幅画同归于尽你信不信!〃
奇怪的是,当她做出要撕画的举动时,与之前若有似无的感应不同,这次她清楚地感应到了画像中的男人传来的求饶信号。
居然是被封印在画中的人?!
这就能解释得通了。
这女鬼在意的根本不是画像,而是被封印在这画像中的男人,也就是她口中的祈郎。
〃不!〃女鬼哀嚎一声,示弱道,〃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求你不要伤害我的祈郎!〃
这女鬼是个抖m;鉴定完毕!
苏酥满意一笑,〃好啊,你说!〃
看这女鬼的反应和画中男人不断发出的求饶信号,貌似她只要撕了画纸,画中的男人也就活不了了啊。
想通了这画像的秘密,苏酥顿时放心了不少,甚至一屁股坐了下来,只有双手还维持着要撕画的姿势。
只要她还握着这男人的生杀大权,这女鬼就不敢对她怎么样。
女鬼无奈地叹息一声,眨眼间,便由原本的面色惨白狰狞,满眼血泪的女鬼变成了一个穿着红色长裙,长发飘飘,面容娇美的少女。
呦~!还是个小美女!
苏酥**兮兮地吹了声口哨。
女鬼没有理会苏酥的调笑,柔声开始讲述道:〃奴家名唤玉娇,本是开在黄泉路上的一朵彼岸花妖。〃
第五章 密室
推开密室的门,一个血红色的画面顿时扑面而来,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一个白衣长发面目狰狞的女鬼一闪而逝,随即,血红色如潮水般褪去,整个密室恢复成了普通的房间模样。
这一切变化只发生在一瞬间,快得仿佛只是人的错觉。
苏酥却知道这绝对不是错觉,她似乎遇上了传说中的怨灵密室,这也是所有密室类型中,唯一一个会〃死人〃的密室。
其余的密室逃脱,如果逃不出去,试炼者还可以选择放弃,在只获得少许奖励之后,依旧可以进行别的任务,然而碰上怨灵密室,却只有一个不死不休的结局。
或是解开一切谜题,将怨灵解决,或是被怨灵〃杀死〃,直接被试炼淘汰。
怨灵密室往往与一个灵异故事有关,试炼者需要做的,就是找出所有线索,挖出这个故事的情节,根据故事情节,找出消灭怨灵的方法。而在这个过程中,如果哪一步走错了,或是无意中触碰了什么不该触碰的东西,怨灵会直接现身,〃杀死〃试炼者。
她倒是没觉得有多害怕,因为在《复活》中,所谓鬼怪也不过是一种比较难解决的怪而已,物理攻击对它无效,只有法系技能才可以。
但问题是,游戏还没开始啊,她哪来的法系技能?试炼中,这女鬼都无敌了有木有?
幸亏这只是试炼,苏酥偷偷安慰自己,若是在正式游戏中碰到这种怨灵密室,一旦解不出谜题,等待她的,就是真正的死亡了。
她不禁收起了原本的轻视之心,只觉得心口沉甸甸的,有一种压抑不住的烦闷和不安。
尼玛,这只是a级难度而已,现在就亮出怨灵这样duang~duang~的终极武器真的好么亲~?
她深呼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努力地平复住心中的不安,仔细地观察起密室的环境来。
密室的布置很明显是一个古代女子的闺阁,分内外两间;外面是主人的活动地点;里面是卧室。
房间内有些暗,有种阴冷的氛围。地板是用名贵的深紫檀木做成,看得出来房间主人的出身应该不错,白色的花架上摆着几盆花,大多都已经枯萎了,唯独一盆彼岸花还开得正艳。
外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桃木桌,桌上笔墨纸砚都有,还有一幅没写完的对联,左边是一张茶几,几上摆着两个青花瓷茶杯,一杯有茶,一杯已经空了,两个茶杯之间是一个围棋棋盘,上面摆着一局残棋。西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画,奇怪的是,这几幅画几乎完全相同。墙下则摆放着一张长案,长案上摆着一些精美的瓷器和玉器。
卧室内挂着一些白色的纱幔,因为密室内没有风,所以只是安静地低垂着,显得整个房间有些如梦似幻。卧房内的摆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嵌玉木床,一个梳妆台;以及一个金丝楠木的柜子。梳妆台正中位置,一面明镜放置其上,旁边是一些胭脂水粉以及步摇,玉钗,玉镯等价值不菲的首饰。楠木柜子的柜门上则挂着一把金锁,不知道其中藏着什么秘密。
房间的布置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却是暗藏玄机。
这是一间标准的〃鬼宅〃。
至于为什么。。。。。。
这还用问么,活人谁特么能住在这样风水的房子里啊?!
密室的外部环境苏酥看不到,也就不吐槽了,只说内部摆设,好好的一间卧房,非要挂着这些飘飘荡荡的白帘子,生怕别人看不出这是灵堂的标配啊?!
还有床的位置,正好放在横梁底下,四面不靠墙的,正对面还摆着个聚阴的镜子,典型的〃死亡床〃啊有木有!
其他物品的摆放位置,也透着些许诡异,像是刻意被摆成了某种阵法。。。。。。她前世曾跟着孟离合学过一点阵法的皮毛,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些东西的摆放似乎构成了一个小型聚阴阵。
而阵眼的位置——
她在两样物品之间犹豫不决。
一个是木床,因为它被安置在整个房间内最聚阴气的位置,而另一个,则是那盆盛开的彼岸花。
在中国历史上,彼岸花又名无义草,分为曼珠沙华和曼珠罗华两种。曼珠沙华的花语是:无尽的爱情,死亡的前兆,地狱的召唤,曼陀罗华的花语则是:无尽的思念,绝望的爱情,天堂的来信。
她分不清这两者之间的差别,但无论是曼珠沙华还是曼珠罗华,其花语都透露出一种极度绝望悲伤的情绪。
彼岸花本该开在黄泉路上,此刻却在这间小小的密室中盛放得如此妖娆,这似乎预示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纠结许久,她实在无法做出决断,只好暂时按捺下暴力破阵的想法,决定按照密室逃脱的规则来安全破阵。
既然是密室逃脱,第一步,自然是找线索。
苏酥环顾四周,嗯,最可疑的就是那个锁着的楠木柜子了。
她直奔柜子而去,用手捏起了柜门上的金锁,仔细观察了一下,确认上面并没有刻着什么古怪的符文也没有贴着镇邪的符纸,它只是一个普通的锁而已。
既然只是普通的锁,那就好办多了!
苏酥露出了一丝有些猥琐的微笑,右手将锁头紧紧捏住,向下狠狠一拽!
〃咔嚓〃一声,锁头居然被她给生生拽断了!
当然,锁头被她拽断了之后,她也在用力过度之下,结结实实地摔坐到了地上。
如果教官此刻看到这一幕,估计会惊讶得嘴都合不上。这个在他看来身体素质弱得像个渣的〃柔弱少女〃,不止是速度还不错,她居然还是个怪力女汉纸!
苏酥一脸淡定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还没事人儿般地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将捏在手中剩下的半截锁头一把扔到了地上,她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柜门。
柜子中只端端正正地悬挂着一样物品,那是一幅画像。
画像中是一个标准的古代美男子,一身书生的装扮,气质温和多情。从其细腻的笔法上来看,画这幅画的人,应该是受过多年教育的大家闺秀,而且她一定对画中的男子有着很深的感情。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它不单纯只是一幅画像而已,她似乎能感觉到,画中的男子在向她呼救。
可她的内心,却本能地感到对画中男子的一丝厌恶感。
她伸出手去,想要将画像拿到手中仔细观察一番,然而,在她的手刚碰到画像的一瞬间,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响起,随着白衣长发女鬼的现行,整个房间再次变得一片血红。
〃不许你碰我的祈郎!〃
苏酥心中暗叫一声糟糕,她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了!
第三、四章 精英队
一进入试炼空间,苏酥便遇到了第一个〃危机〃。
一个一身军装教官模样的大汉怒气冲冲地看着她,指着他身后齐刷刷站好的一排队伍的队尾,吼道,“菜鸟!来这边站好!来得这么晚,你的资质实在太差了!”
苏酥一愣,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上面分针正好指向8点10分。
咳,只过了10分钟而已,居然就被指控来得太晚?
这教官靠不靠谱啊?
“看什么看?!快点来这边站好!你们这群自诩天才实际上愚蠢透顶的家伙,需要接受更严格更残酷的训练!”
教官没有错过她眼中的迟疑,更加愤怒地大吼,心中暗下决定要狠狠整治一下这个来得最晚,还胆敢不立刻听从命令的蠢货。
苏酥顿时不敢再迟疑,飞快地跑向队伍的末尾。
当跑过队首第三个人时,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闯入她的视线,她不禁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和他冷淡的视线相撞,她的心顿时一阵抽疼。?
孟离合。
微卷的短发,菱角分明的面容,站在那里,自有一种铁骨铮铮的气势,俊美耀眼得仿若太阳神阿波罗,十八岁的孟离合,还没有后来的霸气凛然,也没有为了成就霸业,可以牺牲一切,不择手段的阴狠,还只是个稚嫩的少年。只是这个出身孤儿院的小少年,此时的内心深处,已经种下了一粒名为〃野心的种子,看到她这个青梅竹马的玩伴,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皱眉。
他是害怕自己会拖他后腿了吧?
苏酥苦笑,十几年来,他对她最多的表情就是皱眉,毫不掩饰的厌烦嫌弃,只有她看不出,一次次傻傻地凑上前,将心乖乖捧上任人践踏。重生以来,她想过重遇谢云若,也憧憬过和云墨的再次相遇,却唯独一直避免想起他,因为她怕自己怨恨,也害怕自己,还爱着他。
这一次,她早已下定决心要好好守住云墨,只爱他,只对他好,补偿上辈子对他的歉疚,可人的感情毕竟没有闸门,不能说开就开说关就关。就算他利用她,无视她,背弃她,可她毕竟曾经爱过他十五年。
人的一生有几个十五年?
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永远不要再遇见他,永远只和他做一对陌路人,永远不要再重蹈覆辙,爱得那么沉重折磨,但偏偏,她第一个便和他重逢。
苏酥啊苏酥,这次绝对不可以再犯贱了!她暗自告诫自己。
既已相遇,便只做敌人吧!
在队尾站定时,她的心中已再无半点波澜。想到刚才在大殿里发生的事,她熟练地呼唤起状态栏和背包,想要看看天赋属性和随机宝箱里的物品。
咦?没有反应?!
她的心一突,有些不知所措,随即猛然意识到什么,懊恼地举起拳头砸了下自己的头,表情却放松了下来。
真是脑残啊,游戏都还没开始,哪儿来的状态栏和背包啊!还好还好,只要东西还在就好。。。。。。
放下了依靠外物来度过试炼的心思,她开始暗暗观察起队伍中的其他人。
能在此时加入试炼新兵队,证明他们都是精神在s级以上的强者,除了她和孟离合,还有五男两女一共九个人,他们有的眉目间淡定自矜,有的隐隐还流露一丝兴奋,应该都是已经完全调整好了心情,甚至打算大干一场的人物吧。
她仔细一观察,还真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都是后来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