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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女子感受到了巨大的推力转眸看了一眼凝冰,凝冰看到的是,那张清秀的脸庞上写满了惊讶与恐慌。凝冰特别想动用内力止住这股推力,可是这样不仅被宫中诸人看见,而且还会伤到她的孩子。
情急之下,还没等凝冰想完这么多,她就冲着这名女子扑去,那名女子来不及躲闪,只听见水塘中的“晃当”一声,她落入了水中,而凝冰也不由自主的向前倾倒,一个没站稳,倒在了刚刚那名女子所跌入的巨大水花之中……
萧逸云此时正身着便服在散步,当他看见她入水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在心底苦笑了一声:“这丫头,不知道,会不会水性呢。”
第八章:太后,阴谋【新】
萧逸云不顾身吴子轩的阻拦,自顾自的跳下了秋天已经冰凉河水。在水底寻寻觅觅已久,终于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欣慰一笑,他紧紧搂住睡下已经失去了知觉的她。你没事,就好。
待到萧逸云抱着已经失去知觉的凝冰上岸的时候,身边的人早就已经急坏了。他们看着全身已经湿透了萧逸云还紧紧的抱着手中的凝冰,他们就已经感觉到了,萧逸云这次真的爱上了一个人了。
轻轻的把她放在草地上,萧逸云的身子虚弱的几乎站不住了,身边的吴子轩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嘴角似乎有若隐若现的血迹,萧逸云却装作没事的擦干了嘴角的血迹。
“皇上,”吴子轩压低了声音说道:“您上次的剑伤已经激发了毒素,要是在碰水的话……”
萧逸云摆摆手,坦然一笑:“朕没事的。”可是他脸上的笑容明显就是强撑出来的。在下一秒,吴子轩惊愕的发现萧逸云的身体似乎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猛的瘫软了下来。
吴子轩心下一惊,急忙扶住了他,然后压低了声音的喊道:“皇上,皇上……”
而萧逸云缓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近中午了,他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问道:“子轩,她怎么样了?”
吴子轩皱了皱眉头,然后对着萧逸云说道:“皇上,您先管管自己吧,您的身子要是再被您这么折腾,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萧逸云喘了几口气,然后翻身下床,找到了自己的常服,迅速穿上后吩咐吴子轩到:“去寿康宫,朕猜她八成被太后抓了。”
此时的凝冰正苦苦的跪在太后的宫中,她真的没有推吴嫔,她和吴嫔无冤无仇,她干什么这么做。可是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膝盖已经酸痛的无法忍受了,意思渐渐模糊了,但是隐约之间,她依然能看见陈锦蕴那副得意的表情。在心底冷笑一声,她终究还是低下了头,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太医从吴嫔的宫中回来了,他们看着太后冷酷的神情,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请太后娘娘节哀,吴嫔的孩子保不住了。而且还是个男胎。”
霎时间,凝冰就要昏过去了。这下子,她可怎么办。她不是有心要害她的。早知道,早知道就不应该去御花园。可就算她今天不去御花园,明天照样还会有人用同样的方法陷害她。这是命,着躲不掉。
太后闭紧了眼,大家都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紧张氛围。而几乎所有人都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凝冰,他们认为,凝冰这下不是失宠就是打入冷宫,几乎别无选择了。
靖儿和宁倾本身是要为凝冰求情的,却被凝冰的一个眼神挡了回去。凝冰更清楚,她不能连累任何人。
太后朱唇轻启,仿佛在宣布一件漫不经心的事,但庄重的语调却犹如天外之音:“后宫凝氏,不守妇道,伤害皇帝龙裔,天理难容。着打入地牢,幽禁终生。”
所有人听到那个幽禁终生的时候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凝冰则在心下冷笑一声,然后低头垂首到:“臣妾谢太后隆恩。”
太后轻轻合上眼,她在心下却暗暗赞叹着凝冰的镇定与勇气。
猛然一声”皇上驾到“让太后睁开了眼睛,也让凝冰微微愣神。
同样是熟悉的脸庞,熟悉的衣衫,但总感觉是隔了许多时空一般。萧逸云的神色冷的似乎没有一丝温度。太后看见了萧逸云来搅场,心里虽然很是难受,但是却装出了一缕如春风般平和的笑意说道:“皇上,您既然来了。哀家这里正好在判决兰才人谋害皇嗣一案,哀家已经判决她在地牢中幽禁终生,不知皇帝你意下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皇帝身上,太后的眼光也更加凌厉的看着凝冰。而凝冰则不说话,默默的低下了头。
皇帝风尘仆仆的赶来却只说了一句让全场的人都震惊的话:“母后,你怎么判决朕没有意见,只是朕想纠正一点,朕没有宠幸过吴嫔,所以,那个孩子不是朕的。”
所有的人一下子都瞠目结舌,连凝冰都抬起头仰望着他冷峻的无一丝温度的面庞。太后有一些不可置信的问道:“怎么可能?内侍的档案里记得清清楚楚……”
萧逸云坦然一笑,很简单的回答了这一句话;“母后,朕确实召了吴嫔侍寝但是朕没有宠幸她,她这个孩子哪里来的,朕不清楚。”
这一下,吴嫔私通的罪名已经是毋庸置疑了,皇帝说没有宠幸她,那再多的证据都是无用的。凝冰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坐在龙椅上毫无表情的萧逸云。
接着,萧逸云微微起身笑道:“母后,宁尊殿还有些事情等着朕去处理,朕先走了。”所有的妃嫔都看着萧逸云的背影躬身送他远去,惟有凝冰在原地苦苦挣扎。
太后身边的竹影问着闭目养神的太后说道:“是否维持原来的判决,娘娘?”
太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虽然这不是皇嗣,但是兰才人谋害其他妃嫔的罪名成立,打入大牢,容后再议。”
凝冰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伏地谢恩:“臣妾谢太后隆恩。”其实在那一刻,凝冰了然明白,在这个世界上,谁也帮不了她,能帮她的,惟有自己。这也是以后她做出的那个令自己后悔的决定的原因。
此时的萧逸云正匆匆赶往回宫的路上,身边的吴子轩小心翼翼的问道:“皇上,本来您都已经答应了,让吴嫔的孩子做您的儿子,可是今天您却这样驳了太后的面子,那解药我们去哪里找?”
萧逸云没有说话,捂着喘的厉害的胸口给了吴子轩一个狠狠的眼神。
而太后宫中竹影担心的问道:“娘娘,今天皇上这么驳您的面子……”
太后打断她笑道:“他可真是爱上了一个人了,为了这个,连性命的不要了……”太后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这样其实挺好的。
而此时的凝冰很安静的被拖到了大牢之中,眼前的刑具与血肉发出的咯咯之声让人感觉不寒而栗,被换上了囚服,凝冰淡淡的看着这周围的一切,猛然,太后走入了她的眼帘……
第九章:杀了皇上【新】
大牢中,阴暗的光线透过了小窗射到了破烂的草席上,凝冰微微仰头望着太后,倦然一笑,晨光轻轻拂过她的脸庞,更添了几分姣好。
凝冰正琢磨着太后到底是想来干什么的,没想到太后却先开了口,她身着华服缓缓走近了憔悴的凝冰然后释然一笑到:“没想到,皇帝居然没来这里救你。”
凝冰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低下头说道:“太后谬赞了,臣妾算什么,不值得皇上来救。”
太后嗤笑一声,然后说道:“那好吧,就让你尝尝刑具的厉害。”然后她转头示意身边的狱卒上刑具。
凝冰淡淡一笑,仿佛倾倒了这晨光。她十分淡然的哦了一声,因为她明白,无论做什么,都只是无济于事。
刑具夹着自己的手脚,被人紧紧的拉扯着,凝冰的心下几乎是痛不欲生,但是她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表情,淡到似乎连春风一吹便会散开。太后微微扬起了嘴角,点了点头。
凝冰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冒了下来,面色如单薄的纸。太后得意一笑,然后喊了声;“停!”之后从容的走向凝冰的身边说道:“哀家今天就是想告诉你,后宫的凶险是你所想不到的。光靠皇帝的宠爱也是不够的。哀家身边正缺个得力的帮手。你看如何?”
豁然之间,凝冰明白了太后的意思,她低下了头,在心下仔细的思考着。刚刚进宫她已经卷入妃嫔的斗争中,找太后做个靠山也是不错的。再说自己势单力薄,太后也缺少帮手,这样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
但是凝冰没有想到太后要她帮的究竟是什么。她一直觉得太后和皇上不合也不至于上升到那个程度。
她只是如此单纯的认为太后想找个帮手而已。
而太后看到奄奄一息的凝冰点了点头后,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了,皇帝,哀家要让你最爱的女人亲手杀了你。
太后最后抛下了一句话:“你在这休息几天,哀家会派人好好待你的。三天后,寿康宫见。”凝冰轻笑一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三天后,寿康宫中。凝冰偷偷跑到了寿康宫中,刚请了安后,她惊讶的发现宁倾与靖儿都在。倒吸了一口冷气,面面相觑了一下,几个人立刻屏息凝神的等待太后的吩咐。
太后轻笑一声,雍容华贵般起身笑道:”你们都可以出来了。“凝冰三人惊愕的抬头,凝冰最先看见的是妹妹凝汐,她惊呼一声,连忙跪下说道:“太后娘娘,凝汐还小!”
凝冰伏在地上转首去看宁倾与靖儿,他们也都惶恐的跪拜如仪。
太后凤眼轻抬,转眸吩咐道:“把他们先带下去。”
三人立刻惶恐的恳求道;“臣妾愿为太后娘娘效忠。”
太后得意一笑,然后走下凤台,轻启朱唇到:“哀家的儿子昔日被孝武皇后所杀,今日,孝武皇后虽然已经去世,但是她的儿子尚在人间,哀家想要杀了他的儿子。”
所有的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凝冰最先反应了过来,孝武皇后的儿子不就是当今圣上!这……凝冰惶恐的跪了下来惊叫道:“太后娘娘!”
太后玩弄着凝冰这幅惊恐的表情,蓦然开口道:“哦?你是怕了吗。你怕了没什么关系,只是会连累你的家人啊。放心,等皇上驾崩后,哀家会保障你们的生活的。”
彼时,三人都已经反应过来了,面面相觑,彼此心里最清楚的,他们要是杀了皇上,自己也是没有活路的。
太后摆了摆手,笑道:“下去吧,要是你们不想做的话,哀家也不强求。”
凝冰的脑袋像是炸开似的,一时间难以抉择。太后翩然一笑对她说道:“兰才人,你进宫后,皇帝虽对你百般宠爱,但是你没有发现你就像是个他信手拈来的玩偶么?他想宠你,就宠你,他想冷落你,就冷落你。”
记忆中,御花园罚跪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凝冰咬了咬牙,想着全家人的安危,不由得一字一顿的说道:“臣妾愿为太后效忠。”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转首望向宁倾和靖儿问道:“你们呢?”
宁倾和靖儿看见凝冰表了态,加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缓缓说道:“臣妾也愿为太后效忠。”
太后微微起身,然后示意身边的竹影给了凝冰三人宁尊殿的令牌笑道:“好好保存吧,以后会用到的。“接着,她转身走入了帐子之中,而凝冰三人则顿首告退。
帷帐之中,太后失落一笑:“当初李昭仪死的好这么惨,就是因为太渴望皇帝的宠爱,而哀家却没有在乎过这些。这次真的算哀家赢了。”
可是,殊不知。凝冰在事后一直认为,真正的赢家是李昭仪,这一辈子,她过得无忧无虑,过得幸福。可是太后,她得到了所有的东西,除了幸福。
夜,宁静。凝冰带着一身伤痕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大牢中,重新戴上了沉重的手铐与脚链。望向窗外,铁栅栏外已经是月明星稀,想着自己刚刚所作的决定,不由得无助的抽泣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她不要杀他。他对自己真的已经算是不错了。
身体上的剧痛丝丝缕缕的蚕食着已经失去了理智的心,凝冰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绝望与酸楚。猛然一个久违与温柔的声音响起在了身边,煞那间,她更是要哭出来了。
那身影越走越近,仿佛就在自己身边,那声音轻柔似水的撩动了凝冰的心弦:“兰儿,还好吗?“
第十章:悲凉,都怪你【新】
清风微微吹过她的青丝,凝冰愣了愣神,他真的来了,本以为他不会再来找自己了。太后说了,明天早上就派人来接她出去,他来的是不是晚了一些。再早一点,也许她就不用答应太后杀了他了。她真的不想杀他。
傲然如兰的她,转身不想再看他。她最希望的就是他别再爱他了,这样,也许她就没有机会杀他了。痛苦的想着,凝冰受伤的手颤抖在发霉的稻草上蠕动着。
萧逸云了然一笑,他早就知道了这一切了。他之所以不去组织,因为她知道凝冰必须这么做。否则她的家人就会有危险。自己,就不用她下手了。
他修长的手指灵巧的打开了牢门的锁,然后走到了凝冰的身后。凝冰豁然起身,毫无刚刚哭泣的样子,她哭着问萧逸云到:“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这么晚!”
萧逸云轻轻搂住凝冰,忍住毒发的痛苦,轻轻笑道:“兰儿,对不起。朕来晚了。”
凝冰面对萧逸云这般的温柔,还是不讲情理的冲着他发火到:“都怪你,都怪你……”心下一阵悲凉。自己无论如何怎么会有勇气去杀他。猛然,她的身子渐渐的倚在了他的身上,轻轻含泪着说道:“皇上……”
她轻轻抵住他的下颏,闭上了眼睛,他发热的体温让她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一副爱怜的目光拉起了她的手,看着她手上青紫的伤痕,抱歉的说道:“受委屈了。”
凝冰猛然松开了他,不由分说的拉过了他的手,为他把起了脉,他依旧如初见的那次,闭上眼睛。起伏不定的脉象让凝冰身子不由的颤抖起来。然后她紧张的蜡烛了他的手问道:“你有没有事?”他的冷汗都已经快湿透了衣衫,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他心下亦也有些悲凉,他如今,没有解药了,太后因为前几天的事情不再给他解药,在这样的话……
心下不想再想这种事情,他拉起她的手,敷衍的笑道:“没事,朕哪有什么事。”
凝冰依旧紧张的注视着他说道:“真的没事?”
他拉起了她的手,戏谑一笑道:“朕说没事就没事,你还啰嗦什么。”
凝冰有些委屈的转过头来说:“人家还不是为了你好?”
他的眼眸如夜空中的星辰,深邃的眸子平静的仿佛一汪湘水。出其意料的吻上了她的额,转头无声一笑,只留她在原地捂着发红的两颊。
夜,已经深沉。宫中,再也没有了华灯初上的情景。与这京城一般,陷入了沉睡之中。
凝冰望着沉沉睡去的紫禁城,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能安静下来想一想自己身边所发生的事情。不知道吴嫔怎样了,那个这样清纯的女子听闻皇帝这样否认自己的名声后,又会怎样?
这几天,凝冰一直都呆在牢中,周围发生的情况有些不清楚。她真的不觉得,吴嫔像是会与外人私通的女子。那双灵秀的眸子与惊恐但已经姣好的面容如今依旧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中。
“不是……我真的没有私通,我是爱皇上的,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是有人陷害…”远处似乎传来一阵呜咽的声音,最后尾音的颤抖好似被蒙上了什么东西似的。
凝冰心生疑问,她虽然没有听过吴嫔说话,但是根据说话的内容她应该能判断这是吴嫔发出来的声音。跟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已经越来越偏僻了,但这里却不是冷宫的方向。
树叶在夜风的吹拂下发出丝丝的响声,脚下,树的黑影摇动着,显得更加可怖。凝冰鼓起勇气向前走去。
这是一间破烂的宫室,精美绝伦的雕花展现着它昔日的辉煌,木门虚掩着,尘埃早已经落满了地上,微微一碰,就扬起了一股尘土。
凝冰捂住了嘴,腰间的匕首已经若隐若现。轻轻推开木门,两名男子邪恶的望着再原地颤抖的吴嫔。在趁着两名男子不注意之时,凝冰一手一个点了他们的昏穴。
“是你……”吴嫔从惊愕中缓过神来。
凝冰有些愧疚的问道:“你怪我吗?可真的,我没有推你。“吴嫔笑了起来,出尘的仿若一支白莲:“我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你推了我。皇上很爱你,否则,他不会为了你这样作践我。”想到这里,吴嫔的眼角落下了一滴泪。
凝冰轻轻拉起了她的手,蹲下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冁然而笑,仰头望着空中的尘土:“吴静云,我的父亲就是吴宁倾父亲的弟弟,现任二品都察院御史。”
凝冰友好一笑,抱膝而坐笑道:“我叫凝冰,今晚,我陪你聊聊。”
吴静云有些惊恐的望着刚刚被凝冰打晕的人:“他们是太后派来的,为了陷害我与外人有染,你要是让他们醒来的话,你的日子不会好过的。”
凝冰然后掏出腰间的匕首,随意在他们身上的穴位刺了几刀,然后抱膝坐下笑道:“放心,没人会人相信你这个弱女子会杀了他们的。”
吴静云清雅一笑:“我有什么好怕的,死都不怕了。”说完她仰望天空笑道:“我十六岁进的宫,那时候皇上刚刚娶了皇后没多久,根本来不及宠幸我。然后,日子长了,她的皇后有些隔阂。一个晚上,他遇见了我,我第一次就被他的气度倾倒了,然后他宠幸了我。就这么一次的宠幸,让我怀上了孩子,可是,如今他却说孩子不是他的,他们逼我打掉了这个孩子,我拼死保护,还是未能如愿……”说完,她闭上了眼睫毛,星星点点的泪光闪动着。
凝冰的眸光中闪现过一丝悲凉,她粲然一笑说道:“那夜皇上可能真的没有宠幸你,你真的看清楚是他了吗?”
吴静云摇摇头,娴静如临花照水的说道:“当时头晕乎乎的,根本没有心思去看到底是谁……”
凝冰一下子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复杂了,一时间,竟然无法理清。她只好支支吾吾的问道:“那……你家人为什么不救你?”
“救我?”吴静云讽刺一笑:“他们躲还来不及呢,听说他们已经上了请罪的折子。说自己教女不善。可是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说着,吴静云无助的拉住了凝冰的手。
凝冰的目光轻轻的跳跃着,她温柔的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