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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晚风更加静谧,倚在马路边的萧逸云望着那一串还没有吃掉的糖葫芦想起了当时她的笑意:“糖葫芦很好吃的。”不由得此时把头无助的仰起来,看着深黑色的夜幕,叹了一口气。
前来寻找的吴子轩终于在墙角找到了发呆的萧逸云,月光,映衬着他苍白的脸庞。他拿这串糖葫芦的姿态,正像守候着自己最珍爱的东西。
吴子轩扶起了萧逸云,对他说道:“皇上,回宫吧,您身体不好。”风吹起了萧逸云的发丝,他寥落一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轻轻说道:“走吧。”
萧索的月光映衬着他颤抖的背影。猛然心下感觉不对劲,剧毒发作了……
可就在那时,他没有看见身边的凝冰正在低头抹泪,她站在他身边已经很久了,就在转角不远处。可是他的用情至深。竟没有察觉到,她就在他的身边。
月光下,凝冰望着萧索的背影,不由的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个似有似无的微笑……
第十九章:逼宫,不会原谅
月光迷离,萧逸云感觉自己的身子实在是支持不住了,渐渐的,瘫坐了下来,吴子轩看着萧逸云无助的样子,不由得一脸心急。
一个小男孩冷漠的在路上走着,不哭也不闹。萧逸云看着他,微微一笑,起身去拉住他,没想到他却一把闪开了,嘴里嘟囔着;“别碰我。”
萧逸云有些奇怪,他的热情竟然被这个孩子如此冷灭的回绝了,心里不禁有些难受,他喘着气吩咐吴子轩到:“你去管一下吧。“吴子轩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眼前那个冷漠的男孩,恨不得一下子把他给杀了,可奈何萧逸云的命令,他只好哆哆嗦嗦的走了上去。
而巷角的凝冰微微一笑,简单的易容了一下,准备着去收拾那个小男孩。她在元沐的军营里看见过那个小男孩,估计就是元沐派来报复萧逸云的。
那小男孩当吴子轩走近的时候,眸光一闪,然后从腰间亮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掷向萧逸云处。远处的萧逸云由于正是毒发的时候,反应能力与内力都减弱了不少。根本就挡不住这样凌厉的攻势。吴子轩十分惊讶的看着小男孩精湛的武功,然后他想赶去救萧逸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以光的速度划破天空,在萧逸云的面前稳稳接下了匕首,然后轻轻垫脚,腾空而起,一下子,就刺破那个小男孩的胸膛。之后,她狠狠的瞪了那个男孩一眼,转身离开。
吴子轩敬畏的望着眼前的黑衣人问道:”敢问女侠芳名?“凝冰身着黑衣人的服装,久久站在了原地,停下来转头看了一眼憔悴的萧逸云,对着吴子轩关切的目光,指向了萧逸云。萧逸云的眼眸一亮,含混不清的吐出了几个字:“兰儿……”
那声悠长的叫唤似乎要渗透到凝冰的心底,她冷笑一声:既然这么爱我,干什么要将我送走。不去多想,她猛然轻轻一垫脚,动用轻功消失在了夜空中。
萧逸云被吴子轩扶着慢慢站起来了,他向遥远的夜空投去了深深的一督:难道她真的回来了?在暗处的凝冰心疼的望着萧逸云的一举一动,她刚刚动用了轻功饶了一个圈,又回到了原地。
偷偷的跟着萧逸云一行进了宫,她没有想让萧逸云认出自己,没想到纵使自己易容之后还是有人会认得自己。“姐姐……”夜色中,一对夫妇正朝他走来。
凝冰低下了头,装作没有看见。没想到陈雨音却坦然一笑道:“姐姐,你回来了。但是请求你不要让皇上知道这个消息。你……”
凝冰打断了她的话,然后冁然而笑:“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想问你,凭我们这一年的相知相遇,你实话说,到底知不知道冷音云在哪里?”
陈雨音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然后轻声说道:“知道,但是他不让我告诉你。”
凝冰眸光一亮,有些心急的问道:“在哪里?”
陈雨音拉起了凝冰的手笑道:“冷音云的事情你就不必担心了,我自会和文成去找她,你只要在皇宫中看好他就行了。”
凝冰紧紧握住了陈雨音的手笑道:”真的谢谢你了。那我先走了。“说完,凝冰便腾空而起,消失在了长巷的尽头。
宁尊殿中,还没等萧逸云和吴子轩到达之时,凝冰便已经潜入了其中。当推门声响起的时候,她的心里似乎搁了一样什么似的,胸口起伏不定。萧逸云兀自走向床边,此时的他,毒发时期已经过了。除了脸庞看上去有些憔悴以外与常人并无什么区别。
他缓缓的躺在了龙床上,仰望着夜空中的星辰,倦然微笑说道:“子轩,朕想朕该结束自己的生命了。”
吴子轩一脸惊愕的问道:“皇上,为什么?”
萧逸云平静的躺在了摇椅上,望着夜空中的星辰,月光在他的脸上踱上了一层宁静。他轻轻一笑:“朕送她去元沐的军营是因为朕知道自己活不久了。至于元沐,朕认为他有这个能力担任皇帝,朕,不想让他逼宫,所以朕只要先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就不用让他逼宫了,从此之后,他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帝了。他答应过朕,他会立她为皇后的。”
吴子轩有些难以理解,但是他还是惊讶的问道:“皇上,您为什么不想让他逼宫啊。”
萧逸云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因为他要是逼宫的话,她怎么会原谅他呢?朕死了之后,不用安葬了,就把骨灰撒在空中吧。朕想让她忘了自己。她曾经也爱过元沐的,他们之间可以重新开始的。不是吗?”
吴子轩有点紧张的说道:“不要啊,皇上。”
萧逸云很淡然的笑道:”朕早晚总是要死的,朕活着对她来说就是一种负担,不如死了算了。经过了这么多事,朕仇也报了,女人也爱过了,还有什么不能放下的。“吴子轩一时间感觉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萧逸云先开了口:“朕驾崩后,元沐肯定会拉你到他这里……”
吴子轩一下子打断了萧逸云的话:“皇上,臣一定效忠于你。臣没有家室……”
萧逸云略微一笑,对着吴子轩说道:“子轩,你是朕多年的好友。朕想你应该屈从他这样做。朕要你好好的。“萧逸云接着戏谑一笑道:”谁说你没有家室,据朕所知,喜欢你的人不少哦。”
吴子轩一下子愣住了,他与萧逸云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生生死死,都是患难兄弟,同生共死,哪有什么为了家室而苟活的呢?
猛然,他们听到了宁尊殿中似乎有异响,他们都警觉的环顾着四周……
第二十章:制毒,发狂
风,宁静的荡过毫无声响的殿宇。凝冰,有些战栗的伏在了角落里。
吴子轩微微皱眉,朝着声响发出来的地方走去,没想法哦,撩开帘子,他却看到了面色竟然有些苍白的凝冰,他正要大喊出来,凝冰把手指放在了唇前,示意他不要说话。
吴子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放下帘子,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当吴子轩看到萧逸云的时候,萧逸云悠闲一笑问他道:“有事吗?”
吴子轩摇了摇头,然后装作自然一笑说道:“自然没有,皇上。”
萧逸云随后低下了头,开始批阅手中的奏折。一夜之后,已是晨光朦胧。静谧的晨光淡淡的笼罩在萧逸云的身上,更添了一份华贵与俊逸。案边的茶杯依旧是盛满了茶水。
天已大明,萧逸云终于批完了手中的奏折。一夜未眠,他有些困倦。随后拿起拿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喝了下去竟没有一丝察觉。
缓缓起身,他准备去外面走走。可刚一起身,胸口便涌起了一片血腥的感觉,低头时,才发现岸上竟有几滴鲜血。拿出手绢擦干了唇边若隐若现的雪,再把手绢擦干龙案上的血。
萧逸云惨然一笑,望着带着鲜血的手绢,走出了门外。仰望绚烂的朝霞,他比谁更清楚,他自己已经活不长了。紧紧握住了手中的玉佩,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送她的玉佩、回身到了殿中,可是刚到了殿中,他就感觉胸口涌起了一阵血腥,转眸再看时,龙案上,几滴鲜血若隐若现。无奈一笑,拿起手绢擦干了血迹。景玉郡主说的没错。一年以后,你会吐血,三年以后,你就会暴毙身亡。如今果然到了这个时候了。
眉头一皱,紧紧抓住了案角,他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安,可能是毒发作了。猛然,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讲桌上的那只茶杯一把抹下了桌子。
茶杯碎裂的声音让殿外打瞌睡的吴子轩一下子清醒了起来。闯进殿中。只见萧逸云的脸上已经是一条条青紫色的斑纹,他的手紧紧抓住了案角,桌子也被他弄得左右晃动。
吴子轩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的萧逸云,他把他扶到了床上,然后看着萧逸云憔悴的脸庞问道:“皇上,臣该怎么办。”
“你,你就这么办吧。”萧逸云硬是挤出了一抹并不灿烂的微笑。
吴子轩心急如焚,看着痛的在床上翻滚的萧逸云自己却毫无办法。万一,万一等会他发起狂来,岂是自己能阻止的。猛然,吴子轩的眉头一动,凝冰,不是在吗?
暗暗窃喜了一下,可是担心自己去找凝冰的话会被萧逸云发现凝冰还在,这,怎么办呢?
折腾了许久,已经是夜晚了。夜风静谧的吹过了宁尊殿。可是萧逸云这次毒发的时间却特别的长,直到了夜晚不但没有停息的现象反而更加的严重了。
吴子轩急的在原地打转,猛然,陈雨音清脆的声音打破了他所有的思绪:“吴大人,我已经把冷小姐带过来了。”
吴子轩像看到救星似的朝陈雨音身边的冷音云奔了过去笑道:“冷小姐,你总算来了,皇上这个现象我束手无策,着实折腾了一天呢。”
而冷音云却语出惊人,冷笑一声:“谁让他是你主子呢?”
吴子轩这才抬头注意了这位冷小姐,她身着一件紧身的长裙,头发松松的挽成了一个髻,腰间一个蓝色的袋子挂在了她的身上,眉目之间,隐隐透露出了那股英气。
吴子轩担心萧逸云的毒素,只好硬着头皮赔笑到:“冷小姐,您快点吧,否则皇上有个什么万一的话,臣一百个脑袋也买不回来啊。”
冷音云嗤笑一声,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了萧逸云。她有些奇怪的环顾着四周,然后问陈雨音到:“雨音,你不是跟我说他是凝小姐的丈夫么?怎么,她丈夫毒发,自己跑到哪里去了?”
吴子轩皱了皱眉头,然后在心底嘀咕了一声:“姑奶奶,您真的难伺候,这别人的事情您管这么多干什么呀。”
大家一时间都苦涩难言,冷音云看着一群人的表情,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陈雨音艰难一笑,敷衍道:“哦,凝小姐出去散散步,”
“啊,这么不上心。她丈夫在这里毒发这么痛苦,还有心思去散步。还不快让她回来。”冷音云一边动手给萧逸云制毒,一边在嘴上嘀咕着。
帘下的凝冰听到了以后缓缓的撩开了帘子,泪水已经漫上了脸庞。
冷音云在原地折腾了很久说道:“他中毒的情况太严重了,你们看。”她撩开了盖在萧逸云身上的锦被,之只见双腿上密密麻麻的红点让人感觉饿到格外的恐怖。
“还可以治不?”陈雨音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尽力吧”,冷音云微微一笑,然后说道:“我等会要给他放血。以缓解他体内的毒。这是很凶险的,因为稍不小心,没有把握好放血的量。他就会魂归黄泉。”
这一席话说的大家是面面相觑,空气中都漂浮着紧张的氛围。猛然,陈雨音一个转眸,突然发现凝冰就一直在萧逸云的帐后。可是,他们竟然没有发现。
大家一起转头回来看凝冰,而凝冰却是以他们不要再转了过了来。
冷音云转身给萧逸云放血,她切开了一道口子,只见萧逸云的血源源不断的留了出来。躺在床上的萧逸云脸色更加苍白,呼吸急促的她却局促的喊着:“兰儿……兰儿。”
冷音云有点奇怪的问道:“兰儿是谁啊。”
而她身后的人则一起看向了凝冰,而床边的凝冰已经抑制不住的哽咽了起来。冷音云看着这一群奇怪的人,转身继续给萧逸云放血,拿了一个大盆子接着,吴子轩斗胆去看那盆子里的血,刹那间,他差点没吐出来。
盆子中的血不仅是黑的,而且里面还趴着一只只恶心的虫子。吴子轩转身回到人群中干呕起来。
冷音云嘲笑的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说道:“呵呵,连这个都受不住,弱了。你家主子让这个东西在身子里爬都没有和你这样啊。”不过,冷音云心下暗暗奇怪,为什么放血中的萧逸云除了叫了那个什么兰儿之外却没有一声喊痛的话,要知道,任由毒蛊爬出体外的痛苦是不可忍受的,难不成,他已经麻木了……
猛然,她转头看见鲜血之中,竟然母蛊已经产下了子蛊。不会吧……按照这样的话,他会发狂。
不出所料。床上的萧逸云很快变得双眼猩红,神智模糊不清的他猛然从床上跳了起来,把周围的人全都吓了一跳……
第二十一章:发狂,痴情
当萧逸云从床上蓦然起身的那一刻,冷音云吓得急忙转身说道:“他会武功吗?快点控制他,我还在放血。”
看着所有人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然后转眸看向了帐尾的方向,凝冰一直默默的站在那里。抑制住自己的哭声,她轻声说道:“我的武功最多与他打个平手,要制服他恐怕是不行。”
“那让他们来帮你吧。”冷音云轻声一笑,望向罗文成与吴子轩。
此时发狂的萧逸云见人就砍,当吴子轩意识到剑已经在他的眼前了,这才挡了一把转身溜走了,嘴里哭喊着到:“皇上,您怎么见人就砍,臣是吴子轩啊,要是把臣砍死了你找谁服侍你啊。”抱怨完,他冲着远处的凝冰喊道:“小主啊,你武功是这里最好的啊,快点过来帮忙啊。”
凝冰默然,除了沉默,她能给吴子轩的回答就是眼泪。萧逸云变成这个样子有一半是她的功劳。
没想到,远处的罗文成也快支持不住了,他边打边向凝冰喊:“小主,你快来吧,我支持不住了。”
凝冰身后的陈雨音焦急的催促凝冰到:“姐姐,求你了,快点,文成他……”
话语起落间,萧逸云发狂的把罗文成的手臂上砍伤了一道,陈雨音不顾一切的想要冲过去,却被凝冰挡住了。
冷音云也着急的催促着凝冰快点上阵,否则萧逸云的血放多了她自己负责。听到这里,凝冰冷冷的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我来。”说完,她咬紧了牙关,因为不忍伤害萧逸云,她不敢带上佩剑,蓦然腾空,稳稳的在萧逸云面前落下,正做好了抵抗的准备。
没想到。猩红了双眼的萧逸云依然认出了凝冰,微微一愣神,手中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听了下来,染血的剑也“哐当”一声的掉在了地上。
凝冰愣愣神,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萧逸云所做的动作,猛然听见身后的冷音云喊道:“快制服他!”
凝冰听了,鼻头一酸,然后咬紧牙关把他按到了地上。他却没有做任何反抗,只是伸出手去摸她的脸庞:“兰儿,你还在……朕真的对不起你……”
血,还在源源不断的流出,凝冰别过头去,不愿意看到萧逸云这样的神情,她假装出一片笑容,轻轻吻上了他的唇,然后缓缓对他说道;“逸云,你会没事的。”
猛然,他失去了所有的知觉,昏倒在了凝冰的怀里,凝冰有些惊恐的喊着冷音云:“怎么办?他昏倒了!”
“叫你们不要拖延时间吗。”冷音云在暗地里抹了一把眼泪,真的好感动:“我这就来了。”她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看着萧逸云晕过去的样子,冷音云有些束手无策,毕竟,要是普通人的话,到这里一般都放弃了,可是这毕竟是皇上,在怎么样也要努力一下。
停止了放血,冷音云为他的伤口开始包扎,皱起了眉头,猛然有些无能为力的感觉。想了半天,想要解毒,必须要等到他清醒的时候,于是冷音云拿起了随身携带的银针,一枚一枚的银针缓缓渗入他的穴道,猛的睁开了眼睛,一阵悠长的交换仿佛要渗透在这空气中;“兰儿,别走……”
凝冰有些紧张的问冷音云到:“他……皇上没事吧。”
冷音云一脸凝重的起身走到了众人中,然后叹了口气,凝冰的心中不知道有多紧张。十指环绕着,在心下默默做好了准备。
“他……活不下去了……”冷音云抬头瞄了一眼凝冰的神色,只见她面色惨白双眸惊恐,整个人都在颤抖。虽然不忍心说下去,但她还是继续说道:“这是回光返照,你自己去看一下吧。”说完,她转头离开了寝殿。
室内的空气仿佛被网编织以后越收越紧,凝冰不可置信的望着冷音云离去的背影,她曾多少次听说萧逸云死了,可是最后不都是活着的嘛。
“兰儿……”那一阵幽幽的叫唤渗入了每个人的心田,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凝冰。
她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向他,在他的床前跪了下来,然后低声哭哀悼:“逸云,对不起,是我错了。求你原谅我。你不要走好不好?”
萧逸云淡淡一笑,伸手拉起了她:“你我夫妻,又何必说这种话。要说对不起,朕倒是觉得朕是对不起你。”
说完,他转头幽幽一笑:“朕曾许你一世安然,何曾做到?朕曾说过要你一起陪朕去草原策马狂奔。竟然还是没有做到。看来当初你在御花园中嘲笑朕不是一言九鼎的话果然被你说中了。”
凝冰的眼眶中盈满了泪水,好像是那次御花园中,她轻笑着嘲讽他,他亦也给与有力的针对。为什么快乐的日子总是这么短呢。
她惊恐的拉住他的手说道:“逸云,我求你了,不要走,好不好,你要是答应我的话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她寥落一笑拉起她的手:“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凝冰低头,任由泪水打湿了地面。她颤抖着,不敢接受这一切的事实。他温柔的起身搂住了她,问道:“冷吗?”
凝冰无助的点了点头,深深的把头埋进了膝盖里。
他把手环绕在她的腰间。炽热的体温一下子传遍了凝冰的全身,抵住了他的下颏。这么久以来,他一直是她无助时的依靠。
轻轻解下腰间的玉佩,然后拿给了凝冰,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