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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无法接通?!”夏颜沫开始焦虑起来,心里被一种莫名的恐惧啃嗜着,她又继续播出一组号码。
“喂……”
“筠熙姐,你还在酒店吗?瑾凉有没有去过酒店?”夏颜沫心急如焚:“他没有在家,手机也无法接通,我担心他出事。”
医院里的纪筠熙,隔着玻璃窗看了一眼昏迷中的于瑾凉,他交代过,不要告诉夏颜沫。
“筠熙姐,你有在听吗?”电话那头半天没动静,夏颜沫急切的问道。
“有,刚才信号可能不好。”纪筠熙说道:“我见过瑾凉,我让他去F市出差了,我刚把他送上飞机,飞机上不能开手机,打不通很正常。”
“出差了?”夏颜沫诧异:“我怎么不知道?”
“临时决定的,我这边走不开,那边有个项目挺重要的,没办法,只能让他亲自去一趟。”纪筠熙违背着自己的心意撒谎,她好想告诉夏颜沫实情,可是里面躺着的人交代过不要让夏颜沫知道,她不知道原因,只能照做。
“哦。”夏颜沫半信半疑的应声,她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纪筠熙的嗓音更奇怪:“筠熙姐,你…你哭了吗?”
“没…没有啊……”纪筠熙轻轻嗓子:“嗓子不舒服,可能要感冒,放心吧,瑾凉是我亲自看着上飞机的,别担心,他在F市也就待个几天就回来。”
“哦,好吧,筠熙姐,那我挂了。”
挂断电话,夏颜沫看着手机发呆,出差?怎么这么突然?一点都没有通知她?不过,筠熙姐说亲自送的他上飞机应该不会有事的,她想着,把手机丢在沙发里,烦躁的揉揉头发,走去卧室。
夏颜沫躺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天花板神游,她好想于瑾凉,这才分开多一会,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见他,筠熙姐说他要在F市待好几天,这几天她可要怎么过啊?!抬起手看了一眼无名指的戒指,她都主动求婚了,于瑾凉却一点准备婚礼的意思都没有,什么嘛!难道还要让她自己准备婚礼嘛?!她可是女人哎……
叹口气,夏颜沫的思绪开始游离,眼皮越来越沉……
*
再次睁开眼睛,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夏颜沫打开床头柜的灯,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怎么睡着了?”她嘀咕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细碎的声音,难道是瑾凉回来了?她鞋子都没穿就跑出卧室。
厨房里,端木雅治正叮叮当当的切着东西。
失望。
不是她的瑾凉,夏颜沫暗下双眸。
“你睡醒了?”端木雅治回头看了一眼夏颜沫,她眼神中的雀跃到黯然,他都一览无遗。
“嗯,你怎么来了?”
“和小川一起。”
“他人呢?”
“在卧室。”端木雅治放下手中的刀:“不过我觉得他今天怪怪的。”
“怎么了?”
“一副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样子,看上去好像有心事,挺消沉!”端木雅治低头,看到夏颜沫白皙的脚背皱眉。
“可能他还是接受不了我和瑾凉吧。”夏颜沫幽幽的开口,语气里都是无奈。
端木雅治越过夏颜沫径自走出厨房,返回来时,手上多了一双拖鞋:“穿上鞋子,地上凉。”他弯腰把鞋子放下夏颜沫脚边。
“谢谢。”夏颜沫有片刻的尴尬,她道了声谢,穿上鞋子。
端木雅治看着夏颜沫,眼神里明显的划过一抹受伤,他无奈的开口:“去叫小川,面好了,我们吃饭。”他说着把切好的蔬菜放进锅里。
“嗯。”夏颜沫本想问他煮的面能吃吗?可是当她看到他沉郁的表情时,哑口无言。
餐桌上三人默默的吃着碗里的面条。
“瑾凉呢?”沉闷的气氛另端木雅治感到胸闷,他忍不住打破沉静。
“啪!”夏颜川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他有些惊慌的弯腰捡起来。
“筠熙姐让他出差了。”夏颜沫食不知味的咽下口中的面。
“出差?”端木雅治诧异,按理说不应该啊,于瑾凉的身子骨什么样纪筠熙心里一清二楚,她怎么可能让他去出差?!
“嗯,走得挺急的……”
“我吃饱了。”夏颜川放下手中的碗,匆忙的起身离开餐厅,他不敢面对姐姐,他怕他洞悉了他的恐惧,于瑾凉在医院,他不敢说,同时,看着姐姐和端木雅治的相处,他又自私的不想说。
作者有话要说:
☆、谎言
翌日清晨
夏颜沫彻夜难眠,她打了于瑾凉一个晚上的手机,都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她心里七上八下,总是觉得惴惴不安。
难道手机忘了开机了?还是没电了?又或者是出了什么事?夏颜沫越想越害怕,握着手机的手瑟瑟发抖。
“不会的……不会有事的……他的手机肯定是没电了……”夏颜沫自言自语的念叨,快速的拼了一行字发了出去【凉,看到信息给我回个电话,我很担心你。】
*
疼痛,纠缠不休的紧跟着于瑾凉,模糊的意识在疼痛的叫嚣中一点一点的苏醒,他伸手用力的按着疼痛的源头———左腰。
倒抽一口气,破碎的呻、吟溢出口,额头上冷汗密布,俊脸苍白的如冬月的皑皑白雪。
趴在床头小寐的纪筠熙听到动静,一个激灵,睁眼,抬头,看到于瑾凉紧按着左腰的手,她心里一惊,焦忙的说道:“小凉,别用力,小心伤口裂开。”
“痛……好痛……”于瑾凉因为疼痛气息不稳,他喘着粗气,按着左腰伤口的手更加的用力。
纪筠熙看着于瑾凉睁开的双眸,迷离的接近涣散,她很确定他现在人还未彻底清醒,否则以他的性子,他根本不会喊痛。
“颜沫……我好痛……”于瑾凉继续痛苦的呻、吟着,身子不安的扭动,眼眸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羽翼,瑟瑟的颤抖着。
纪筠熙迫切的伸手掰开于瑾凉用力捂着左腰伤口的五指,心急的呼唤他的名字:“小凉……小凉……”
一声重过一声的呼唤,声声敲进于瑾凉的耳朵,他用力的眨了两下眼睛,模糊的事物逐渐清晰,明亮:“姐……”看清眼前的人,他开口,声音沙哑的破碎。
“醒了……”纪筠熙急得满头大汗,听到于瑾凉的这声姐,心里总算舒坦些,她拿开于瑾凉的手:“别用力按了,伤口都要被你弄裂了。”
于瑾凉无力的闭眼,深吸一口气,像是积攒了身上所有的力气,睁眼艰难的开口:“你怎么……在这里?”
“王局长给我打得电话。”纪筠熙忍不住心疼的出口责备:“再救人心切也不能不顾自己,你看看你现在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忽然于瑾凉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挣扎着就要起身,无奈左腰伤口的疼痛和身体的无力,又让他重重的跌回病床。
“你要做什么?”纪筠熙心急如焚的,扬声呵斥:“一身伤,能不能安分点!”
于瑾凉捂着胸口,沉重的呼吸,好痛,他觉得身体好多地方都在痛,心脏,左腰,肋骨,痛的他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来摆脱,可是不行,他不能昏倒,他要联系夏颜沫。
心跳检测仪发出滴滴的尖叫声,本来正常跳动的绿光也跟着紊乱的跳动。
纪筠熙见状匆忙的按下床头的急救按铃。
“姐,颜沫……”于瑾凉紧紧的攥着胸口的衣襟,艰难的说出三个字之后就只剩下痛苦的喘息,如果可以他真想把手直接插、进胸膛,捏碎这颗令他痛苦不堪的心脏。
“颜沫不知道这件事,我告诉她你去F市出差去了,姐求求你,别折腾了……”知道于瑾凉惦记着夏颜沫,纪筠熙焦急的说道,说着说着,她眼泪扑簌的开始从眼眶滴落:“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伤的多重!肋骨都骨折了!”
医生和护士训练有素的推门而入。
“麻烦让开。”护士对纪筠熙说道,站在一边等待医生的指示。
“给我药。”张医生对护士说道。
护士从托盘拿出药丸递给张医生。
张医生把药丸塞进于瑾凉嘴里,伸手在他胸口专业的揉搓,按摩,跟着我说的做:“吸气………呼气……”
纪筠熙站在一旁,看着被痛苦折磨的于瑾凉,泪如雨下。
片刻后,于瑾凉平静下来,心跳检测仪的尖叫声停歇,绿色光点不在凌乱。
张医生松了一口气看着于瑾凉:“从今天开始,你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情绪,知道吗?不然我没有办法控制你的病情。”
于瑾凉无力的点头。
“伤口是不是很痛?”张医生说道:“止痛药的剂量我没敢多加,我怕你的胃受不了。”
“谢谢你……张医生……”于瑾凉虚弱的道谢,嘴角无力的扬了扬。
“没病糊涂,还记得我,好好休息。”张医生叮嘱一番,和护士走出病房。
“姐……你告诉……颜沫我去出差了……她信了?”于瑾凉看着纪筠熙满脸泪痕,不由的愧疚:“对不起姐……总是让你……担心……”
“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让颜沫知道,你是为了救他弟弟,这有什么好隐瞒的?”纪筠熙哽咽的说道:“既然这么惦记颜沫,打电话叫她过来吧!”
“不要……她姐弟俩……因为我……因为我闹得有些不愉快……我不想雪上加霜……”于瑾凉断断续续的说道,气若游丝。
看于瑾凉因为疼痛而满头的冷汗,纪筠熙伸手帮他擦拭,他现在很虚弱,根本不宜多说话:“好了,都听你的,不要说话了,好好休息会。”
“我的手机呢?”
“这呢。”纪筠熙从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于瑾凉的手机。
于瑾凉接过手机按下开机键,机是开了,却提示电量过低,紧接着是一条接一条的信息提示音,他打开,全是夏颜沫的号码,颤颤巍巍的手在键盘上打字,却老是因为手指的颤抖而按错字母,身体的疼痛加上着急让他满头的冷汗,眼前一阵阵黑雾,举着手机的手无力的落下,他闭目皱眉,等待这阵眩晕过去。
“我帮你。”看于瑾凉如此艰辛,纪筠熙从他手里拿过手机。
“告诉颜沫……我在F市出差……不用挂心……处理完这边的事务就回去……”气喘吁吁的说完,于瑾凉按着左腰的伤口喘息,浑身像散架了一样,他已经没有力气维持清醒,意识开始逐渐的消失,最后跌入黑暗。
按着于瑾凉说得,纪筠熙编辑完短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就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
低头看着于瑾凉已经沉沉睡去,纪筠熙为他盖好被子,拿着手机出了病房找充电器充电,因为她知道,他醒来肯定会找手机联络那个他爱之入骨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夏母
已经三天了,这三天当中夏颜沫过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焦急难耐,给于瑾凉打电话他从未接听过,只是一天两条信息。
真的有那么忙吗?忙到连接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夏颜沫的疑心一天重过一天,她有再问过纪筠熙,可是无论她怎么问,纪筠熙都是一口咬定于瑾凉去出差了,可是她觉得事情并非如此,她拿出手机,继续拨打于瑾凉的手机。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手机的另一边传来了足以令夏颜沫抓狂的女声,压下心头的烦躁感和愤怒感,她拿起车钥匙准备去酒店找纪筠熙,她受不了了,这种云里雾里的感觉太令人不安了,她一定要找纪筠熙问清楚,实在不行她就自己去F市,打定主意,她锁上门,匆匆的下楼。
车开到半路,夏颜沫的手机响了,她以为是于瑾凉,心里一阵雀跃,可是当她看到来电显示时,雀跃的心情变成了失望。
“喂…”她无精打采的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夏颜沫将车驶到路边,紧急的踩下刹车,惊讶的开口,精神振奋起来:“你说什么?真的吗?我这就过去。”
夏颜沫眼眶泛红,挂断电话,她趴在方向盘上,喜极而泣,刚才医院的护工说妈妈醒了,她醒了……
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夏颜沫心情激动的将车掉头,驶去医院。
十分钟后
夏颜沫气喘吁吁的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熟悉的眉眼,和蔼可亲的面容,而这一切却恍如隔世。
夏母看着门口发呆的女儿微笑着招手:“颜沫……”
“妈……”听到母亲久违的召唤,夏颜沫涕零如雨,是真的,妈妈真的醒了,回到她身边了,她奔跑到母亲床边,趴在母亲身上,紧紧的搂着母亲瘦弱的身躯嚎啕大哭。
“妈妈的宝贝……”夏母宠溺的拍着女儿的后背:“对不起,妈妈睡太久了……”
“妈……”夏颜沫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将这几年对于母亲的无助化为泪水。
“不要哭了,乖,让妈妈好好看看你。”夏目哽咽,眼角流出透明滚烫的泪珠。
夏颜沫抬头看着母亲。
眨眼。
泪珠双落。
“我的宝贝又漂亮了。”夏母伸手擦拭着夏颜沫脸上的泪水。
“妈……我好想你……”夏颜沫抽噎着。
“妈妈也想你们。”夏母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儿。
“小川一会就来,我给他打电话了。”
“你爸爸呢?他……”夏母欲言又止,她没有勇气再问下去,当时的车祸惨不忍睹,昏迷之前她看到儿女无事心觉万幸,可再想看丈夫的时候却已无力睁眼。
“爸爸他……爸爸……没有了……”夏颜沫鼻头一酸,刚止住的泪水又蓄满眼眶。
夏母垂头落泪,醒来的那刻她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可是这样的答案她还是无法接受,那个爱她,疼她的人就这么走了,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她掩唇痛哭。
“妈,不要哭了,你还有我,还有小川。”夏颜沫搂着母亲,哽咽的说道。
夏母点点头,即便如此,她依然感激上苍能让自己醒过来,能把一双儿女留在自己身旁。
“妈……”夏颜川推门而入,看到醒来的母亲欣喜若狂,他两步走到床边:“妈,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小川……”夏母看着挺拔的儿子,欣慰的点头:“你们都在,真好……”
“我们一家人以后再也不分开。”夏颜川一手拉着母亲一手拉着姐姐高兴的说道。
“不要让病人说太多的话。”查房的医生走进来:“病人刚醒,身体还很衰弱,各项机能也还没有完全恢复。”
“医生,我妈妈什么时候能完全恢复。”夏颜沫问道。
“什么时候能出院回家?”夏颜川附和。
“身体再调理一段时间要做复建的,这几年一直这么躺着腿脚肯定是僵硬的……”
“可是我妈妈的手能动,医生你看看。”夏颜川与母亲十指相扣,打断医生要说的话。
医生莞尔一笑:“她醒来本身就是个奇迹,所以不要要求的太多,不要着急,休养一阵子看看情况。”
“嗯,谢谢医生,太感谢你们了。”夏颜沫真诚的道谢。
“还是谢谢于瑾凉先生吧,是他请来了不少专家轮番上阵。”医生顿了顿:“不过最该感谢的还是你母亲本人,是她强烈的生存意识把她从黑暗拉回了光明。”
提到于瑾凉,夏颜沫和夏颜川都黯下脸,各怀心事。
*
时间,又过了两天。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病房,于瑾凉半卧在病床,脸色苍白的接近透明,这几天他一直不敢给夏颜沫打电话,怕聪明的颜沫从他底气不足的话语中发现端倪。
想念蠢蠢欲动。
颜沫昨天发信息说她妈妈醒了,是个好消息,可是夏母到底记不记得当时车祸发生的情况呢?于瑾凉心里极度的不安,如果那个秘密被揭穿可能会打破现在一切的平静,到时候瑾络该怎么面对,他有一种冲动的想法,他要去见夏母,此刻,马上。
“小凉,想什么呢?这么入迷!”纪筠熙伸手在于瑾凉眼前晃晃,她都叫他好几声了,他的魂到底去哪里了?
于瑾凉拉回思绪:“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神游什么呢?”
“姐,可不可以求你件事?”于瑾凉说着,动了动有些僵硬麻木的身子,这一动扯到左腰的伤口,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你别乱动。”纪筠熙看他紧皱的眉头心疼:“什么事?这么严重,还用‘求’这个字眼。”
“我想出去一趟。”
“不行!”纪筠熙不敢置信的看着于瑾凉,看他认真的眼神,她果断的拒绝。
“我有急事。”
“天塌下来都不行!”纪筠熙怒目圆瞪。
“姐,我又不是自己,你带我出去。”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你现在下床都困难!出去做什么!能不能别糟蹋自个儿了?!换我求你。”
“我真的有急事!”于瑾凉说道,气息因为焦急而紊乱。
“我帮你去办,什么急事,说吧。”纪筠熙双手抱着臂膀,震怒的看着于瑾凉,她不明白,风一刮就能倒的人到底固执什么!
“颜沫的妈妈醒了,我想去看看她。”于瑾凉气喘吁吁的说道。
“你自己都一身伤,能不能关心自己一下?!”纪筠熙愤怒:“你什么时候心里能有一点点自己呢?颜沫,颜沫,颜沫,你天天就知道夏颜沫,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你,你能不能也顾虑一下我的感受?!”她说着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身边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
“姐,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不要哭……”于瑾凉一手勉强的支着身子,一手去够纪筠熙的衣角,一阵疼痛袭来,他咽下欲要出口的呻、吟,牙齿狠狠的咬着苍白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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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最终。
纪筠熙还是拗不过于瑾凉的坚持,在张医生的苛责中,她搀扶着他走出了医院。
一路的舟车颠簸,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纪筠熙扶着于瑾凉走在夏母所在的医院。
“到休息椅坐会好吗?”纪筠熙支撑着于瑾凉越来越重的身子,这一路的折腾他早已冷汗淋漓,被浸湿的衬衫紧贴着他瘦骨嶙峋的背脊。
于瑾凉虚弱的点头,力气已经消失殆尽,双腿无力的打颤,身上的伤口和心脏无一处不在叫嚣。
纪筠熙几乎是半拖半抱的把于瑾凉架到休息椅上。
颓然的跌坐在休息椅上,眼前阵阵黑雾,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