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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卷观察了一阵,发现小春的脖子上有异样,像是一条红色的印子,摆明是被人用绳子一类的东西勒死的,到底是谁呢,无端去杀一个小丫头。
“小春手脚灵活,为人单纯,老天爷怎么就忍心带走了她。”小秋哭着诉说着命运的残忍。
小春和小秋情同姐妹,做什么事都是同进同出,崔妈妈为卷卷找伺候的丫鬟,原本只找了小秋,小春苦求着,不愿分离,愿意一起服侍夏莲叶,也就这样,一个丫鬟,就变成两个丫鬟。
卷卷单独回到自己的房间,察看了下现场,床褥被翻得乱七八糟,关好的柜子全部敞开,铁锁的箱子也被撬开。
卷卷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一个撬开的小木盒,里面的珠宝首饰一样没少。
“杀小春的,应该是来行窃的人,可是,他既不拿珠宝,又不取银票,那他找什么?”卷卷思索了会,突然,脑中窜过某个画面,他跑到另一边整放衣物的柜子,翻找下,果如预料,“原来是这样。他要找的是冰凌。”
晚上,温柔阁继续营业,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亦如往常般热闹。卷卷冷嗤,这里是江湖的地盘,死一两个人都很正常,又不是他们宜国,还要报官处理。如此,小春一事,就如被埋在黄土中一样,销声匿迹了。
冰凌被盗,要查出真凶,只能靠他一人去实行了。
这天,卷卷故装肚子不舒服为由,推掉一堆的客人,换上正常的女装,吹掉烛火,从窗户上跳了出去。
单罗孤身站在庭院,闭目感受着周围的风动,薄削的唇瓣,弯起愉快的弧度。背后,响起轻盈的走路声。
“怎么又回来了。”单罗明知故问道。
卷卷在单罗背后偷偷扮了个鬼脸,仰着头,不服气的说,“你以为我很喜欢这里吗。”
“这里离宜国,来往也要三遂吧,你来来回回不累吗。”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谁说我回宜国了,我就在——”卷卷顿住,“喂,我今晚找你,不是跟你拌嘴的。”
单罗转身,俊脸上故意露出夸张的不可思议样,“不是找我拌嘴,难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是可以做的?”
“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
“查人?那你真是找对人了,我们无缝堂做的就是情报的生意,迄今为止,还没有几庄生意是失败的。”
“别啰啰嗦嗦了,时间紧迫。”才几天,小罗怎么跟崔妈妈一样唠叨。
“你急什么,我正要告诉你,无缝堂从不做亏本的生意。”
“你不会吧。”卷卷气的指着单罗,“连我也要算账。”
单罗晃到卷卷身边,拍着他抖动的小肩膀,俊脸上的黑眸浮出促狭的笑意,可伶气头上的卷卷没有看到。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我们连兄弟都不是。”
你狠。卷卷堵着气,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他才不会回来找气受。“我没带银子出来,赊账行了吧。”
“不不不。”单罗坚决的摇摇头,“不过,看在淳大哥的份上,这样吧,你陪我吃一顿饭,当着是报酬得了。”
“吃饭?!!”
单罗房间内,卷卷拿着筷子戳着碗里的白米饭,瞪着对面吃的很欢的人。
“你不吃吗,这些菜都是我在濮河城内,找的顶级大厨做的。”单罗边吃边说。
卷卷动了动筷子,随便夹了块肉含在嘴里,嚼了几口,“咦”了一声。
“不好吃?”单罗问。
“不是。”卷卷又找了其他的菜,同样含了一口,惊讶道:这些不都是他喜欢的口味吗。酸酸甜甜的,他记得,小罗不喜欢吃甜的,怎么可能这么巧,特意找个大厨,做出不喜欢的口味,莫非全是为了他?也就是说,他早料到自己会来找他。
混蛋,被他耍了。
心里骂着单罗,脸上却是带着开心的笑容,卷卷夹着菜,扒着饭,一会功夫就吃完了,然后切入主题,“陆离是谁。”
单罗放下碗筷,没有之前的戏弄,严肃的回答:“陆离不叫陆离,他叫司空禄离。”
卷卷弯头想了下,着周围有关此人名字的事情,“以前在宜宫,听父王说过,好像是北国的四王子,少年俊才,骁勇善战,北王非常器重他。当大家都以为他就是下一任北王时,北王却把王位寄托在一位不到5岁的小王子司空管烨身上,之后”卷卷为难,“我也不太知道了。”那时候就是他沉睡的时间。
单罗接着卷卷的话,道:“北王器重司空禄离,带着的是惜才之心,司空管烨虽是最小无知的小王子,却是北王最心爱的女人生下的,王位继承给他,一点都不奇怪。北王等着小王子长大,长大了,即可将王位传让与他,谁知道,这一行为,终于引发了一场血腥。好胜的司空禄离,不甘屈就,在八年前,起了歹心,杀了司空管烨,还有北王,抢夺了王位。”
卷卷皱着眉:“既然他已经成为了北王,为何还要来濮河城呢,难道为了冰凌?”
单罗犹豫了下,“昨晚我看到淳大哥的信,司空禄离他”
“他怎么样?”单罗的脸色怎么变难看了,卷卷疑惑。
“他想攻打宜国。”
现在 7
卷卷张目结舌,不真实谍着单罗说的那句‘攻打宜国。’
“他疯了吗,北国的实力根本不是宜国的对手,他摆明是鸡蛋碰石头。”
“你说的对,淳大哥他们也在揣测他的用意,可是不到一天,司空禄离又撤离了军队,带着几个随从,来到了濮河城。我淳大哥担心他有诈,途中会遇上你,反将你劫持,顺理成章威胁宜国。”
卷卷暗暗吐了吐小舌头,相遇已成定局,幸运的是,以之前他惮度,司空禄离应该还没发现他的身份,要不,就不是偷冰凌,而是直接绑架他了。
“我还是不太明白,他为何拿走冰凌。”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冰凌是他拿的。”
“这还用问吗,他看冰凌的眼神就不对。还有啊,他说要为他妻子,找寻起死回生的宝物,我猜,他一定把冰凌当成那件宝物了,”卷卷越想越有可能,急道:“糟了,冰凌不会被当成药,煮成一滩热水了吧。”卷卷起身,跑到单罗面前,扯着他的衣袖,“小罗,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冰凌。”
单罗一派悠闲的摇摇头,“冰凌不是他拿的。”
“咦?不是他,不可能。”
知道小家伙不相信,单罗慢慢的分析给卷卷,“一。凭他的为人,北国之王,岂会做出偷鸡摸狗的事。二。小春是被勒死的,司空禄离武功不弱,一掌就能拍死她,何必勒死这么麻烦。三。若不是你在温柔阁内用冰凌耍宝,有谁会注意到冰凌就是宝物,自然,很多人都会对冰凌另眼相看,包括司空禄离。四。司空禄离没有妻子,据我所知道的,他只有一个男宠,不过,那男宠我想他还不至于为了救一个男宠而突然放下攻打宜国的念头,跑来濮河城寻药。五,大家都知道的,根本就没有起死回生的宝物。”
“你这么一说,也有道理,但是,我怎么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呢。”
“哪里不对。”
卷卷揪着单罗,咬着牙,瞪着前面的人,“你早就知道我住在温柔阁对不对,老实告诉我,昨天夺魁,你是不是也去了。”所以,他才知道夺魁晚上,他把冰凌拿出来耍宝了。
“啊那个啊,碰巧跟几个客户谈生意,看到的。”单罗打马眼。
鬼才信呢,继续绕回正题上,“喂,你说冰凌不是司空禄离偷的,那会是谁呢。”
“宝物嘛,谁都想要。昨天去观看夺魁的人,都有嫌疑,。”
“你这不是等于没说。还情报局呢,连偷笛的小贼都不知道。”
单罗翻了翻白眼,“无缝堂不是破案的官府。”
“算了,要是蓝颜在就好了,他一定可以帮我找出真凶。”
单罗把脸一撇,怏怏不乐,“别提那混球。”
“诶?你不喜欢蓝颜?”卷卷犯傻。
“我喜欢他?!!”单罗反射性跌了起来,“卷卷,你不会睡了十年,把我跟他的仇恨都沉淀过去了?”
“仇恨”卷卷想了下,叫道:“蓝颜围剿你父亲的事。”
“正是。”单罗目露凶光看着门外的某处,积压许久的仇恨全部化成唇齿间的怒火,“我跟他约定过,十五年后,学好武功,找他报仇,现在已经过了十年,还有五年时间我就能手刃仇人,为老爹报那一剑之仇。”
一剑之仇卷卷心惊胆颤的退了一步,小罗忘记了他,难道,连那一剑的事情也记错了吗?“你说蓝颜杀了你父亲?”
“我不会忘记那天的事情,是蓝颜,用剑刺死了我老爹。”
“不”
单罗终于发现卷卷不对劲,回到卷卷的身边,关心的问:“怎么了?”
卷卷攥紧身侧的衣角,的问:“你真的没有记错吗?”
单罗生气道,“血海身仇,我怎么会记错。”转而一想,单罗奇怪的问:“要说忘记的事,我一直弄不明白,淳大哥说,你是被我老爹打伤,以至昏迷,沉睡。可我就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而淳大哥也不肯跟我说明那时的具体情况。”
“”卷卷垂下头,不说话。
“卷卷?”
“啊我,我。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卷卷推开前面的单罗,惊慌失措的跑出房间
黑夜的路上雾蒙蒙的,一抹奔跑的黑影,一不小心,拌上了地上的石子,摔了一跤。
卷卷含着眼泪,着地坐在了地上,脑中一段一段的闪过单罗的话。
现在已经过了十年,还有五年时间我就能手刃仇人,为我爹报那一剑之仇。
我不会忘记那天的事情,是蓝颜,用剑刺死了我老爹。
“为什么会这样小罗,单伯伯他是我用剑刺死的,不是蓝颜,是我”卷卷抱着头,低低的呜咽着。“是我杀了小罗的父亲,是我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会把我忘记因为你不想伤害我,宁愿把所有的仇恨转移到蓝颜的身上”
梦中白茫茫的一片。徒留的两个身影,一大一小,只见黑色的高大人影嗖然飞近一抹纤小身影前,纤小的身影提着剑,对着袭击过来的人,做出防卫。一瞬间,穿过剑身的声音,拳掌打出去的声音,还有痛苦声,回荡在茫茫空中。积厚的雪地上,高大的黑影,插着剑,仰躺在地,纤小的身影,随着重重的一掌,吐着血,趴倒在雪地上。
卷卷惊吓般的从梦中跳起来。
“公子,你又做噩梦了。”一旁的小秋,匆忙拿起一块巾帕,扶住床上的卷卷,擦拭着他额上的汗珠。
“这几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做以前的噩梦,会不会有不祥的事情发生。”
“公子,你别吓唬小秋了。我看公子一定是因为小春的事情,操劳过度,才会这样。”
“但愿对了,小秋,你刚才叫我什么。”
“啊”小秋收回巾帕,懊恼的掌嘴,“小秋忘记了,夏姑娘。”
卷卷拉住她掌嘴的手,提醒到:“以后注意下。”
“恩,夏姑娘,今天有庙会。温柔阁暂停营业,崔妈妈会带着一些姑娘去求神拜佛,我们也快准备下吧。”
卷卷走下床,奇道:“崔妈妈也信神?小秋,今天是什么庙会。”
“财神庙。”
“拜财神,难怪我不去了,小秋,你替我烧几支香吧。”
“是。”
温柔阁内,信财的姑娘跟丫头们,兴高采烈的跟着崔妈妈拜财神去了。阁内,冷清清的,仅有几位姑娘,忙着其他的私事。
卷卷托着头,坐在桌前,想破头,也没寻出个冰凌的蛛丝马迹。这时候,屋外响起吵杂的脚步声。
“诶诶,这里这里,对,就是这里,一定不能遗漏。”屋外,熟悉的女声正在吩咐着什么事。
卷卷不耐烦的起身,刚走到门外,一盆红色的液体从外面泼了进来,卷卷一惊,闪身避过,再看地上,血淋淋的一片。
“狗血?”
“啊夏夏姑娘,你没出去吗,刚才我”泼狗血的小丫头凄凄艾艾,无比委屈,她也只是个奉命行事的小丫鬟,不能怪她。
卷卷把目光从无辜的小丫头身上移开,转到旁边,一袭红纱艳美的女子。“红悠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红悠抖着丝巾,掩着鼻子,嫌弃的瞟了眼卷卷:“看不明白吗,消灾辟邪。”
“辟邪?”卷卷狐疑的盯着红悠。
“你这地方不干净,道长说,怨气太重。妹妹啊,姐姐全都是为你好,也不想想,自你登上花魁不到一天,就有人死了,几天后,其他姐妹的首饰也无端被窃,只除了妹妹你,这不是很邪门吗。”
“黄。”
“好心没好报。”
好心?卷卷冷哼,以此来搞乱还差不多。
“诶,大师,有人不听劝,想让妖孽横生,我可就没折了。”红悠转头,赶紧招呼往这边来,穿着道袍,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做着驱魔动作的道长。
居然还请了个神棍装模作样,卷卷怒视着走来的道长,一把白羊胡一看就是黏上去的,他卷卷十几年前就不玩这把戏了。那双看似神秘微眯的眼睛,摆明就是故弄玄虚。手中的浮尘,摆得倒是一本正经,身上的道袍,估计是几两银子买来的吧。
道长站在卷卷面前,有模有样的掐指一算,带着沧桑的嗓子,对着卷卷道:“姑娘这里,阴暗朝冷,正是邪魅滋生的地方,可否让老朽开坛做法,堵住祸根的源头。”
卷卷托着下颚,左瞅瞅,右瞅瞅,围着道长转了一圈。话说回来,这么近细瞧,这神棍感觉有点面熟呢。搜寻了会,卷卷恍然顿悟,二话不说,把道长拉进屋,客气的说:“道长要开坛,不还是一句话吗。来来来,你一定要仔仔细细观察清楚,不能遗漏一处有脏东西的角落。”
道长依言巡视了遍屋内的情况,道:“老朽做法,无关之人最好不得入内,否则,必害其身。”
卷卷挺着腰,走到门口张望的红悠面前,笑的一脸纯真:“红悠姐姐,大师说了,无关的人,不能留在这,所以,得罪了。”卷卷做了个请的手势。
红悠不甘心的瞪了一眼,大师是她请来故意羞辱卷卷的,怎么反过来,倒像她自己被羞辱。“我们走。”转身,带着自己的丫鬟离开了。
红悠的人影消失后,卷卷把门紧闭,不客气的走到道长面前,抬着头,扯下他的白羊胡子,戏虐着:“神机妙算,天下第一美男的管成飞,转眼怎么就变成了茅山道士。”
管成飞一改方才的正经样,臭美道:“罪过啊,我管成飞,装谁像谁,还如此英俊潇洒。”
卷卷做出呕吐状,“天下间,就你脸皮最厚。”
“咳咳。”面子挂不住的管成飞,摆正俊脸,转移话题。“我们谈正事吧。”
“说吧。”呆在宜国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跑到这边找他,一定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我们得到消息,你的冰凌被偷了。蓝颜非常担心,但碍于之前北国”清朗的双目中,蒙上一层淡淡的哀伤,一瞬即失,对面的卷卷没有留意到,管成飞继续,“北国想要攻打宜国,他不能离开半步,就让我和残念他们一起过来帮你。”
“真的!!”卷卷高兴跌起来,“还是蓝颜够意思。”
“嘿嘿,你就不想知道,是谁通知蓝颜的吗。”
愉快的小脸上,顷刻凝结住,知道冰凌被偷的人,只有小罗,信一定是他写给蓝颜的。
(回忆)算了,要是蓝颜在就好了,他一定可以帮我找出真凶
为了他这一句玩笑话,小罗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写信给他名义上的仇人呢。小罗,你好傻,卷卷不值你这么放下身段,去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父亲是你一心一意想要帮助的人杀死的,会是如何的失望悲痛
“喂。”管成飞半天不见卷卷有何表情,凑到他面前,伸抓晃了晃,“你很不开心啊。”
“我很开心啊。”卷卷回神,掩盖掉自己复杂的情绪,勉强露出笑容。
“得了,你这表情骗不了我的。”管成飞哥俩好的搭上卷卷的肩膀,“老实说,单罗忘记了你,没什么好伤心的,最主要的是他对你的感情,我以管成飞的人头担保,他啊,绝对是喜欢你的。”
“喜欢”卷卷垂下头,之前,或许听到这两个字,还会非常开心,现在才知道,喜欢的包袱,已经超出他的负荷。
“有情人终会在一起,只要彼此心坚,克服种种困难“管成飞拖了下,过去刻意被遗忘的一段回忆,泉涌般袭卷。“卷卷,你跟单罗,已经很好了比我好了太多,不曾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过伤害过”
“诶?”卷卷好奇掸头问。
“嗨,我们说这些干什么,现在主要找到冰凌要紧。”管成飞甩去悲伤的回忆,旋身翘着二郎腿,坐到椅子上。
卷卷泄气,“虽说你们要帮忙,我都查了很久,没有一点关于冰凌的线索。
管成飞坦然自若,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的道,“蓝颜说,冰凌久居古墓千年,与古墓内其他宝物互化,染上彼此灵气。要寻得冰凌,只要得到古墓中任一宝物,就能凭其感应到冰凌的位置。”
“那不是比登天还难,再去找个古墓的宝物,何年何月,何况,有没有都成问题。”卷卷没有信心的坐到另一张椅子上。
“你不用担心,苏苏身上就有一件同处于古墓的宝物。”
“真的。”卷卷惊得跳到管成飞面前,“苏苏呢。”
“被残念那混蛋,带去逛庙会了。”边说着,管成飞边从身上掏出一张纸,“幸好,今晨,我让苏苏提前感应了下冰凌的藏处。这是我按照苏苏形容的地点画下来的。你看一下吧,这些地方,想必你比我还熟悉。”
“什么地方?”卷卷拿过涂鸦的纸,铺到桌面上,吃惊道:“这不是温柔阁的地形吗。”
“恩,是你们遭内贼了。”管成飞指着纸上某处圈出来的地方,“冰凌就在这个房间。”
卷卷认真的看着,“咦,这不是红悠的房间。”顿了下,突然叫道,“啊,我明白了,冰凌是她偷的。那天夺魁,她也是其中比试的一位,而且,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