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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发”男人指着垂着头,硬着头皮走回来的卷卷。
大爷啊,你不会就因为我是卷发,聪明的把我当成夏莲叶了吧。卷卷突然扬起小脸,浮现夸张的表情,“大叔,你是男人,不懂时下女人流行的事。你知道夏莲叶吗,温柔阁的花魁,哎呀呀,她那头卷发可真是漂亮啊,我们做女人的羡慕不已,依样画葫芦,就给自己整个了卷发,你看,像不像。”卷卷故意挑了撮卷卷的发丝,给男人看。
男人盯着卷卷的脸,震惊的呆住了,完全没留意一开始卷发的事。
“喂,你不说话,那我就走喽。”卷卷见男人没反应,现在不走,更待何时。趁此时机,一溜烟的跑进了无缝堂。
“怎么会这么像,是我见鬼了,还是”男人拐着柺杖,站在门外,呢喃着。
“刘叔。”正好出去买一些小玩意回来的胡灵,看到男人在无缝堂门外发呆,唤了句。
“啊是少夫人,不好意思。听说你几天前就回来了,我也没赶得上为你接风洗尘。”男人回过神,道。
“刘叔说哪里话,都是自家人。啊,对了,翡翠,快扶刘叔回府,既然来了,就进去多坐会吧。”
翡翠上去,扶住男人,有说有笑的了无缝堂。
卷卷幸运涤过男人后,熟门熟路的去找单罗了。无缝堂内的家丁,已经把卷卷当成未来的另一个女主,客客气气的,还特意为他指明单罗所在处。
“小罗。”院子中,卷卷也不管身边还有人,就直接扑到站着,与手下讨论陈军鸿的单罗身上。
单罗一把接住前面扑过来的娇小粉衫身影,带了一股清香,不自觉的露出满满的爱意。
“小罗,卷卷好想你哦,一天都不愿离开你,你就提早娶了卷卷吧,”卷卷在单罗的怀里着小脸,撒娇的说。
“这”单罗不像卷卷这么大胆开放,没忘记身边,他的手下还在。
“少爷,陈军鸿的事,属下们一定极力完成,我们先退下了。”不等单罗说,周围的人很知趣的离开了,独留下单罗与卷卷。
“噗你的手下好可爱。”卷卷抬眼看着他们离开,才正正经经的退开单罗的怀里,单罗随即明白,卷卷是故意的。
“你把我的手下都吓跑了,又想打什么鬼主意,”单罗含笑的捏了下卷卷红扑扑的小脸,手中的滑嫩感,奇异的有种熟悉感,就像很早以前,他也喜欢这么捏着他
脸上的异样感有些不舒服,卷卷气嘟嘟的拿开脸上的手,“我是大人,又不是小孩,也不害臊。”
单罗拿着卷卷的小手,放置在胸口处,幸福的说:“在我这里,卷卷就是需要我疼爱的小孩。”
卷卷羞得满脸绯红,忸怩的说,“好肉麻。”
“卷卷”单罗委下身,欺近卷卷,抬起他绯色诱人的小脸,低声说,“也许,你说的对”
“什么。”卷卷冒了个问号。
单罗直接用行动表示,吻住卷卷,了会,单罗抵住卷卷的额头,坏笑着:“早点娶卷卷过门,我就不用受着只能看,不能吃的煎熬了。”
续剧烈跌动起来,卷卷装着无所谓的说,“我又不是女人,才不怕你。”
“你啊,还以为这种事只有男女可以做吗。”
卷卷把单罗推开,头一仰,理直气壮,“废话,男人跟男人,亲来亲去,盖同一条被子,我可是过来人,忽悠不了我的。”他跟淳淳就是最好的例子,虽然没做过亲热的事,凭他卷卷的头脑,大概也能想到什么程度了。
“”单罗无语。
“说正经事呢,翡翠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整个濮河城,叫翡翠的人就三个。一个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一个是痴呆的妇女,还有一个,是灵儿身边的丫鬟。”
卷卷皱着小脸,一个个排除,“第一个不用说也不会是了,至于痴呆的妇女,如果是真的痴呆,那也不可能会买凶去,第三个”卷卷看着单罗,不好妄断,毕竟,这个是他妻子身边的人。
单罗不在意的说,“有件事,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我会查不到杀管成飞的幕后真凶,不是无缝堂不尽力,我怀疑,有人故意阻碍了我们的调查。”
“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阻碍你?”
“有”单罗有些伤心的看着远方,缓缓的吐出名字,“灵儿。”
卷卷聪明的不回话,这种事,他要是说了什么,不是摆明找机会挑拨他们夫妻间的感情。
“无缝堂是我和灵儿一起建立下来的基业,她有一半的权利,完全可以让我派出去的人欲盖弥彰。”
“你”卷卷小心翼翼的问,“你怀疑,那个杀管成飞的‘翡翠’,就是胡灵身边的丫鬟吗?”
“翡翠是她身边的人,她帮助翡翠掩埋罪行,不是不可能。”
“我有点想不明白,翡翠为什么杀管成飞,他们一点交际都没有。”这也是他当初想到翡翠时,被他推翻的原因。
“卷卷,你不用急,晚上,我找个时间,问问灵儿。”
“恩。”
话说胡灵这边,还未意识到一场风暴即将来临,正在大厅热情的招待着男人,聊了些生活上的事,又转到胡灵的父亲,胡金平身上。
“家父这些年心中开阔了许多,什么恩怨仇恨,都已经随着四野风光,散去无踪。刘叔对那年的事,还是耿耿于怀吗?”
男人坐在椅子上,提手搭在失去知觉的右腿,轻轻的摩挲着。“那年的事,最多是我人生中的一场噩梦,快意堂的杀手,只有强者生,弱者死,从来没有苟延喘息的寻求活下去,可是,我跟另一个兄弟,为了活命,背负了杀手的本质。要说去计较蓝颜的‘幽冥’曲还是太仁慈,我宁愿他吹的是‘消魂’,一切罪恶皆为尘。而少主,也可减少痛苦。”
胡灵问:“这话从何说起。”
“当年,令少主悲痛的不只是堂主的死,还有一位”男人犹豫了下,不知这话该不该说。
“父亲也只是大概的跟我提了下当年的情况,要是还有什么隐情刘叔,你不妨直说吧。事情都过去十年了,再大的事,也快沉淀了。”
少主与少夫人的感情深厚,而那个人,已经不在人世,说出来,也不会有太大影响,男人如此想着,也就没什么顾虑了,他道:“那年,少主贪玩,在宜国遇见了一位清秀可爱的卷发少女,自此,爱上了那名少女。然而,竟想不到的发生了蓝颜围剿的事。那名少女,却是宜国的八公主,她救了少主和半残的我们,可是,就在我们准备离开蓝颜的视线,堂主凝聚了最后一层内力,劈向少女。堂主想找个与他一起陪葬的人,就只能选上地位最高的公主。当时,少女的手中,还拿着剑。悲剧也就在那一瞬间发生了,”
“难道最后”胡灵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
“堂主本就没活下去的念头,他死在了少女手中,却也如愿的取走了少女的生命。悲伤过度的少主一夜之间,把少女的事,全部忘记了,堂主的仇,也被全部转移到蓝颜身上。”
“这就是单哥哥遗忘前的真相吗。原来,他的心里还有一位”胡灵目光一闪,惊觉他们遗漏了一件事,她反驳:“不对,我听闻宜国的八公主十年前,因为得了一场大病,沉睡,前不久,还从宜国传来欢庆的消息,说,八公主已经清醒。”
男人脸色怪异,明显的出现了丝骇人听闻的神情,“自从发生那件事后,我就不再去顾问外界的事,如果你说的事,是真的话那我今天看到的,真的是她吗。”
“你看到谁了?”
“八公主,墨卷。”
“墨卷宜国卷发”胡灵惊吓跌起来,“你说的是卷卷!!”
现在 21
淅淅沙沙,夜晚的空中,飘起了一大片的蒙蒙细雨。单罗推开房门,屋内的女子温柔的迎上去,为他宽去沾了雨水的外衣。
“单哥哥,陈军鸿的事情处理完了吗。”
“恩,他能找上刘叔求我,算他有些脑子。对了,灵儿,有件事,我要跟你谈一下。”单罗牵着帮他换衣的胡灵坐到一边,没有忘记翡翠的事。
“单哥哥,我也有件事告诉你。”胡灵想的却是刘叔今天与她讲的事情,她思量了半天,到底要不要把真相告诉单罗,如果不说,想要报仇的单罗,即使过了五年,恐怕也未必是蓝颜的对手,万一反把自己的性命搭上去了,真是得不偿失。如果说了,以他现在对卷卷的宠爱,再加上当时的记忆消去了一半,认定了仇人就是蓝颜,只怕弄个自己善妒,诬陷卷卷的罪名,搞得他们夫妻失和。
“灵儿也有话说吗,那你先说吧。”
“我单哥哥,你会相信我说的话吗。”胡灵不放心,攥住单罗的手臂,恳求得到正面的回答。
单罗察觉胡灵神情慌张,想必要说的事情非常重要,直觉就把翡翠的事想到一块了,心想,灵儿包庇翡翠,是有什么苦衷的。他搭上胡灵的手背,安抚的拍着她,“灵儿说的话,没必要骗我,是吗。”只要回头是岸,知错就改,他可以原谅。
有了单罗的保证,胡灵心下呼了口气,“单哥哥,今天刘叔跟我说了一件很意外的事十年前,蓝颜围剿我们的父亲,他的确是展开这场悲剧的引导人,可是,真正害死你父亲的,确有其人。”
“灵儿,你要说的是这事?”单罗有点失望。“当年的事,是我亲身经历的,所发生的都不会错,蓝颜就是我的仇人。灵儿,这事你也不用再去纠结了,我们还是说说翡——”
“单哥哥。”胡灵打断他,“话都到这份上了,即使你不相信也好,我依然要说清楚。当年,杀死你父亲的,是宜国的八公主,墨卷!”
单罗可笑的看着胡灵,“你查过卷卷的身份?灵儿,我清楚,你们不喜欢卷卷,可是——”
“可是不用诬陷她是吗。”胡灵接着单罗的话,“单哥哥,我没有查过她的事,我说的这些,也不是胡乱编造,是你把她的事给忘记了,忘记了她给你爹刺的那致命的一剑,是你自欺欺人,以为把这些全部转移到蓝颜身上,什么事都可以当着没发生,难道你不知道,经历那件事的不只你一个,还有刘叔,我爹,他们没有忘记墨卷,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屋内一阵死寂的沉闷,烛火垂泪,只听外面的细雨敲响喘不过气的哗哗声。
单罗缓了缓尽显忧郁的双眼,沉默的起身,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一夜好梦的卷卷,一大早被小秋从被窝中挖了出来,说是稀客上门。卷卷哀怨的一番梳妆,怏怏不乐的去见打搅他好梦的‘稀客’。
下了楼,却见一名挺拔的男子,与崔妈妈谈笑风生,竟是单罗。满心的不乐,瞬间不翼而飞,卷卷故作矜持,此时的他是夏莲叶,而非墨卷。
单罗以嫖妓的客人身份,带出了卷卷,两人配合默契,没有一点突兀。
出了门,卷卷抛开了夏莲叶的身份,数落单罗,“你跟崔妈妈好像非常熟悉,该不会是这的常客吧。”
“我能把你的这句话,当成是吃醋吗。”单罗痞脸笑着,带着卷卷走到一辆马车前,两人上了马车,轿夫驾马使向某个方向。
卷卷坐在马车内,掀开脸上的面纱,闷闷的小脸上,写满了对单罗回答的不满意。
单罗移到卷卷身边,搂着他的细腰,说:“以前的温柔阁,姑娘普通,没有任何才艺,生意萧条。一天,崔妈妈听说,临门附近有一位长得非常漂亮的少女,卖身葬父。不巧,另一家青楼也看上了那位姑娘,两家青楼就有了较量。崔妈妈备好了珠宝,非常自信,不想,路中被设下了圈套,遇到了劫财的人,正好那天,我经过,救了她一命。”
听完事情的原委,卷卷才安下心里想的乱七八糟的事情,靠在单罗的身上,甜蜜的说,“小罗,你人太好了,可是也会吃亏的哦,不过,以后有我在,就不会让小人靠近你半步。”要是崔妈妈借感恩之心,胡乱塞给小罗几个女人,那还了得。
“卷卷,你想多了,那件事后,崔妈妈就一直对我客客气气的,甚至还热情的帮我到处打听能够生孩子的姑娘,介绍给我。”
“”还说好心介绍姑娘呢,一般的都会生孩子吧,她这是无中生有。偏不巧,最后怎么又变成无孕了,估计就是她使得卷卷呆了会,发觉事情有些蹊跷,他才不相信有人倒霉会接二连三娶个小妾都没有孩子,又不是做丈夫的身上有疾。转来转去,那问题就一定出在这群小妾身上了。
“卷卷?”单罗唤着思考的人。
“啊,什么事。”小罗这么希望单家有香火延续,他有心,也没有办法为他生孩子。那群小妾,是小罗唯一的希望。他必须找出其中的原因,也好给小罗一个惊喜。
“我们到了。”
“到了?什么到了。”
单罗牵着想的出神的卷卷,出了车内,跳下马车。
“这是哪?”卷卷环顾了下四周,不见街道,没有人群,房屋,只有草木小路,前面是远山小丘。
“卷卷,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单罗吩咐了几句马夫,独自带着卷卷,前往前面的小山丘。
“荒郊野岭的,小罗,这里怎么会有人住呢。”
“有”单罗沉默了会,“老爹就住在这。”
“小小罗,你别吓卷卷了,你老爹他不是“卷卷心慌的有些发毛。
“恩,卷卷,你是我未来的新娘,儿媳总要见公婆的。今日忽然想起,就顺便带你来祭拜一下老爹。”
搞错没,让他这个杀人的凶手去见他老爹,还告诉他,这是他未来的儿媳。小罗真想把他老爹从地府气的跑上来找他算账吗。不不不,他绝不能去祭拜。
“哎呀——”
“什么事。”走在前面的单罗,回头,担心的问。
卷卷弯着身,揉着小腿,语气哀怨:“可能是昨晚的雨,地上还没干燥,刚才走到凹凸的地方,不小心滑了下,扭到脚了。小罗,看样子,我是走不上去了。”回去吧,大哥,别浪费我的苦肉计啊。
单罗回到卷卷的身边,拦腰抱起卷卷,小意思的说:“我抱你。”
“”
“不可以吗?”单罗问。
“不不,恩,小罗。”卷卷抬头指着氤氲奠,说:“这天不对劲呢,呆会指不定会有大雨,我们还是先回去,下次找个晴朗的日子,过来祭拜你老爹吧。”
“择日不如撞日。”单罗铁了心说。
小罗是跟他杠上了吗?非要今天。好,那就别怪他卷卷使出非一般的手段。
“小罗,实不相瞒,今天是我那个来了,不能受雨的”
单罗被卷卷的一句‘那个来了’,囧的脚下不稳,差点打滑。
卷卷悠哉的靠在单罗的怀里,小腿还晃啊晃,气死人不偿命的说:“小罗,你要稳住啊,如果你也不小心拐了脚,我们两双腿,变成一双腿,只能丢脸跌回去了。”
单罗黑着脸,要不是看在地势崎岖,他绝对会把怀里幸灾乐祸的小东西丢出去。他那假装脚扭的把戏,以为能骗得了他吗,他只是不想点破。
“卷卷,你很怕见我老爹吗?”单罗问,这也是他带卷卷来此的目的。
“怕,笑话,我干嘛要怕你老爹。”卷卷狡辩。
“昨天,灵儿突然跟我提到当年的那件事,她说,老爹并不是死在蓝颜的剑下。蓝颜惯用的是笛,怎么可能会用剑呢,这也是我忽略的,所以,我老爹应该是死在——”
“等等。”卷卷惊慌失措的从单罗身上跳下来,“我我腿好了,我们快去祭拜你老爹吧。”
单罗看着脸色苍白的卷卷,硬着头皮,拉着他,往前面赶去。
卷卷,真的是你吗。我不相信你会做出这种事,其中一定是有误会的,对吗。可是,你为什么要逃避我的话,就算是骗我也好,只要你否认,只要你随便找个借口,我都会相信你。
单雄的墓前,卷卷虔诚带着无限悲凉的祭拜完,这一拜,卷卷当即明白,他与单罗,已经无法回到以前了。
今日,单罗说到当年的事,以及带他来见当雄,都不是偶然。也许,他知道了真相,只是碍于他们的感情,没有冲动的拿着剑,指着他的胸口。
卷卷认命的跟着单罗的脚步,一步一步往回走,每走一步,都会偷偷的回头,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墓碑,心里更加焦躁,而前面的单罗,一言不发。
小罗,此刻的你,一定比谁都要难下抉择。一边是你的父亲,你想要做一个孝子,一边是你喜欢的人,你想要做一个有情意的人。如此的处境,犹如面对四处悬崖,无论走到哪一边,都将粉身碎骨。而我,又何尝不是徘徊在迷宫中,一边是忏悔的向你承认杀人的事实,给你难堪,一边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死不认账,给你猜忌,不管选择哪一边,都不是我们的出路。
我虽不是这件事的主因,却是我亲手做下的孽。要是把这些,全部压在你身上,太不公平了。你没有错,我不该让你受到这样的折磨。如果一开始,我不是因为不甘心约定的失约,而跑来这里找你,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所有的过错,所有的罪,都是我一人做出来的,也该由我一个人承担下这一切。
可是,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化解你矛盾的痛苦,结束我对你的愧疚
迷失的心
现在 22
夜晚,卷卷一身的夜行衣,溜到崔妈妈的房间。崔妈妈正待宽衣就寝,着实被突然冒进来的黑衣人吓的破口惊叫,卷卷神速的封住了她的道,手里在比划着小匕首,带着流里流气的语气,道:“本大爷现在就解了你的哑,你要是敢叫一声”卷卷轻佻的勾起崔妈妈保养光滑的手,“我这刀子很久没嗜血了,它可是非常喜欢你这双芊芊五指。”
崔妈妈吓破胆的死命眨眼,卷卷解开她的哑,崔妈妈抖抖嗖嗖的问:“大大侠你,你有何事。”
“想要你这条命吗。”
“要要。”
“那你听好了,本大爷有几件事要问你,如果你说的有半句是假的,本大爷今晚可以轻轻松松的进来,下次照样可以溜进来要了你的老命。”
“大侠放心,我我不说假话。”
“恩,无缝堂的单老板,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