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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古怪的脾气很迷人呢!」
第二章(3)
迷人?
竟然会觉得那个疑似有虐待狂的小子很迷人?
这丫头有被虐狂吗?
罗妈妈举着菜刀又愣了片刻,然后叹气,菜刀往下切,「好吧,既然你都已经喜欢上了,还上了床,罗妈妈也没话说了。」再叹气。「如果不是你爸爸、妈妈够开明,说你都上大学了,那种事就该由你自个儿负责,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向他们.交代呢!不过……」
她若有所思地顿了一下。「起码那小子还会为你吃醋,这情况应该还不算太差吧?」
一听到上床那两个字,曹北琪的脸便一整个翻红了,还差点躲到餐桌底下去忏悔!看来她还残存了一滴滴羞耻心,不过再往下听到吃醋那个词,剩余的羞耻心就全被删除了。「吃醋?」她错愕的重复。「谁?三哥?有吗?」
罗妈妈两眼往上翻了一下,没好气的用菜刀指指楼上。「不然你以为他干嘛飙火?真是,只是和同学一起出去逛逛书店,也值得他气成这样吗?」
「因为我是他的女朋友,不应该和别的男孩子一起出去嘛!」曹北琪解释。
罗楚逸自己懒得劈腿,自然也不会容许自己的女友劈腿,因为男人都有所谓的占有欲,所以,那是占有欲作祟,才不是吃醋呢!
「才怪!」罗妈妈嗤之以鼻的哼了哼。「交女朋友这种事对那小子来讲根本没有什么特别意义,只不过为了方便上床而已。他以前的女朋友还跟别的男孩子上床呢,但他发现之后,别说发脾气了,连不高兴的表情都没有,事实上,他根本不在乎,随便挥挥手就切了。」
「真的?」曹北琪有点讶异,而且奇怪。「那三哥干嘛那么在意我和男同学一起出去逛书店?何况我也不是单独和那个男同学一起去的,秀秀也在嘛!」
「所以我说他吃醋嘛!」
是吗?罗楚逸真的会为她吃醋吗?
「三哥……」曹北琪两眼亮晶晶地眨个不停。「真的吃醋了?」
「对,对,他吃醋了!」罗妈妈放下菜刀,把切好的西红柿挪到盘子里,再换丝瓜来刨皮。「换句话说,他还是有在意你的。
「是喔!」曹北琪心里开始冒温泉泡泡,两边嘴角很夸张的往上翘。
好神奇,他居然会为了她吃醋耶!
剥完一大盆四季豆之后,曹北琪见罗妈妈正专心剁鸡块,没空说话,免得一刀顺便剁下自己的手指头加菜,她便蹑手蹑足悄悄溜之大吉,逃过处理洋葱的命运。她有比切洋葱清洗眼睛更重要的事必须先解决。回到罗楚逸房外,她默默捡拾一地被某个脾气不太好的家伙K出来的东西,再无声无息的摸进房里去把东西一一归回原位,然后望向书桌前的高背椅,宽大的高背椅背对着她,看不出有没有人,但她知道,房间的主人就坐在那里。
她至少深呼吸了五分钟才鼓足勇气开口,已经做好被分尸的心理准备了。
「呃,三哥,要不要休息一下?第四台正在播‘博物馆惊魂夜’,听说很有趣喔!」
语毕,她屏息等待回答,或是另一波攻击。
良久,良久,虽然某人始终不动如山,好像根本没听见似的,但她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没听见,而是在考虑要如何「收拾」她?杀了她?或者陪她看电视?
不管他打算如何,她都不敢催促他,连多吭一声都不敢,只能默默等待最终判决,一边在心里自哀自怜。
呜呜呜,她真的好可怜喔!
她自认不是个温驯的女孩子,更不懂得忍气吞声、逆来顺受那一套,虽然平常爱玩爱笑,脾气好好,但有必要的时候也能够强悍一下,翻江倒海是不敢说啦,起码也有鸡飞狗跳的功力。总之,她不会去欺负别人,也不容人欺负。
然而一旦遇上罗楚逸,她就破功了。
光是远远瞧见他,她就开始进入备战状态,总是战战兢兢的唯恐一个字说不对引发某人的杀机,戒慎疑惧、步步为营,连心跳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完完全全变成了另一个不是她的人。
有时候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更可悲的是,虽然对于一面对罗楚逸就萎缩成小蚂蚁这件事,她真的超级不甘心,但,没办法,她就是爱他咩,只能认命的做一个被虐的小媳妇。幸好,他从没有打过她,最多拿东西K她,那也没什么了不起,她不会躲吗?话说回来,据她所知,他那些过去式女朋友,各个都挨过他的耳光、尝过他的名脚,唯有她没有那份「荣幸」,这是不是有什么特别意义呢?希望是。
许久、许久之后,终于,宽大的高背椅以缓慢得令人心慌的速度,徐徐地回转过来,正面对着她。
曹北琪吃力的咽了口唾沬,彷佛临判的死刑犯,垂首不敢吭声。
高背椅中静静坐着一个男人,不是洒脱风趣的帅哥,也不是成熟稳重的熟男;不是脾气火爆的「大哥」,也不是斯文儒雅的书生;不是严酷冷峻的坏男人,也不是温和稳重的好男人。
不,都不是,而是一个看上去很没有分量的乞丐男。
说他没有分量是因为他很瘦,虽然瘦不露骨,但以男人的标准来讲,就是很瘦;肌肤更是白皙得近乎惨白,看似弱不禁风,好像随便一个人对他吹口气,他就会崩塌成一堆发霉的面包粉了。
而说他是乞丐男,并不是因为他很脏,相反的,他很爱干净,一天都要洗好几次澡,说他是乞丐男是因为他很不爱整理自己,散漫又邋遢,不但从不梳理那一头纠结杂乱的头发!最多只是用枪皮筋绑成一束小马尾;穿衣服更是随便,随手摸到什么就穿什么,总是像穿着一身刚拧干净的抹布。但最奇特的是他的长相,清奇的五官飘忽淡然、空灵脱俗,几分无欲无求的气息,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神韵,瞳眸半阖,目光掩覆于长睫之下,显得有些儿心不在焉。
无论何时何地,他都是这副神游太虚、魂回九天的样子,宛如游离身躯到处悠荡的幽魂,恍恍惚惚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人家跟他说话,他也好像听不见,尤其是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譬如现在,就算核子弹贴在他耳朵旁边爆炸,他都会很用力的给你装作没听到。
标准自闭儿症状。
毫无疑问,他那些前任女友全都是被他这种仙风道骨的样子给骗去了,错以为他是个人畜无伤的清纯男人,而事实上,他彻头彻尾是只沉沦地狱的大恶魔,除了伤人之外没有其它本事……
更正,除了伤人之外,他还有另一项本事,别看他面白白,郎山比巴,好像肺癌末期快隔屁了,他的床上功夫可是有猛男质量保证的,就算是宇宙第一yin荡的女人也要臣服。
自闭儿猛男。曹北琪在心里替某人加了一个封号,一边胆战心惊的从睫毛下偷觎他,企图看出自闭儿猛男的心情如何,可是看了半天什么也看不出来,只好继续培养圣人等级的耐性。
又过了几乎有半世纪之久,他终于开金口出金声了,如同外表一样,嗓音轻淡而缥缈,漫不经心的语气。
「你很闲?」
「呃,也不是很闲啦,是……」
「是你觉得我满足不了你,所以想换个男人试试看?」
喂喂喂,这样说太毒了吧?
她只不过是到书店去找上课要用的书,然后不小心被人家舔到一点豆腐渣,有没有那么严重啊?
「我不……」
「闭嘴!」
闭嘴?
喔喔喔,她懂了,某人根本不想听她的任何解释,只要她乖乖的让他骂到气消……
「……」啼笑皆非在心里,不敢再回嘴了。
「或者,你觉得老是同一个男人太枯燥无味了,想来点‘甜点’?」
好吧,好吧,你可以再刻薄一点没关系。「……」叹气在心里,还是不敢回嘴。
「还是说,其实你是个yin荡的女人,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的需索无度?」
算你狠!
「……」咬牙切齿在心里,依旧不敢回嘴。
「为什么不说话?」
她可以说话吗?
「……」闷气在心里,就是不敢回嘴。
「心虚?」
心没有虚,脑袋快虚了!
「……」吐槽在心里,总是不敢回嘴。
「……上床!」
就说吧,他是超级猛男,在床上!
两个钟头后,罗妈妈敲门叫他们吃饭,曹北琪即刻惊醒过来,旋即硬拉起身子靠在床头,四肢百骸酸痛得好像刚被肢解过又重新缝合起来的尸体。某人很愉快的把怒气全都发泄在她身上了。
被单覆掩于胸前,她默默看着枕边人自顾自下床着衣,自顾自开门吃饭去,别说招呼她,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但她反而安心的笑了。
他从不主动找她,除了上床。
她知道,只要他不把他那只「名脚」踢到她身上来,而且还会主动找她上床,他就不会跟她分手。
太好了,她还是现任女友,没有被踢成过气女友。
不过以后绝不能再被他抓包了,不然下次可不一定有这回的好运,搞不好再来一次的话,他真的会把她给分尸了!
世界多美好、阳光多璀璨,她还没享受够呢!
啊啊,我知道了,他吃醋了,所以,他是在意你的?
也算是啦,不过,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不是吗?你忘了吗?我刚刚说了是寒假那时候的事。对厚!
吃醋只是小事,真正的大事是发生在寒假那时候……
第三章(1)
星期六,早餐过后,曹北琪主动请缨清理厨房的工作,曹妈妈莞尔一笑,把厨房留给小女儿去负责。当小女儿突然变得很「孝顺」的时候,这是「失踪行动」的预告。
半个钟头后,曹北琪离开厨房,朝客厅里探了一下头,曹爸爸在看报纸,曹妈妈正要进书房去拟写讲义,曹大姊在和未婚夫通热线,曹二姊也在打手机,曹小弟不见人影,多半又去偷菜、偷鸡蛋、偷牛奶了。
缩回脑袋,曹北琪拎起早已准备好的袋子,静悄悄的离开家里,关上大门,再走几步,停住,按两下隔壁大门的电铃,大门很快就开了,来开门的是罗二哥。
「二哥,你还没出门泡妞啊?」
「正要出去!」罗二哥愉快地跨出大门。「门给你关啰!」
「OK,BYEBYE!」曹北琪笑着挥挥手,再关上大门,经过前院,进入屋内。「罗爸爸,早。」
「早。」罗爸爸含笑打招呼,再继续看财经杂志。
「罗妈妈,」曹北琪笑咪咪地迎向从厨房出来的罗妈妈。「我又来啦!」
罗妈妈疼爱的搔搔她的脑袋。「会留下来午餐、晚餐吧?」
曹北琪点点头,随口问:「今年大哥会回来过圣诞节吗?」
「谁知道!」罗妈妈无所谓的耸耸肩。「要他回来,他总说美国市场竞争性强,随便离开几天,可能客户就被抢走了,所以他不敢随便离开。」
既然如此,何必到外国去跟人家拚?
曹北琪硬吞下差点脱口而出的话。「秀秀呢?」
「约会去啦!」
「那三哥呢?还在睡吗?」
「早餐没出来吃,可能还在睡吧!」
「我去看看!」话落,曹北琪便蹦蹦跳跳的跑上二楼,轻车熟路的来到罗楚逸的房间,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目光落处,罗楚逸果然还趴在床上呼呼大睡。明明是一张清奇脱俗的脸貌,却爱裸着身子睡,苍白的肌肤与散乱的黑发在墨紫色的丝质床单上绘成一幅令人口干舌燥的瑰异景象,他的身材虽然瘦削,其实相当结实,这也只有当他裸着身子时才看得出来。
放下袋子,蹑手蹑足地来到床边蹲下,她专注的凝视他的睡容好一会儿后,纤指彷佛飞絮般,悄悄地飘落在他的五官上,细细描绘着那柔和的线条。
到现在,她都还常常问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他呢?
无论怎么看,罗楚逸都不是个好男人,连边也沾不上,也不是个好男朋友,更不可能是好丈夫,从头到脚没一处好,彻头彻尾的烂货,她却痴恋着他怎么也舍不下,究竟是为什么呢?
「他说得对,我真的脑残了大概!」她低低咕哝,七分自怨自艾,三分自嘲,旋即倒抽一口凉气,猛然收回好像蜘蛛一样在某人脸上恣意爬行的手指。「三……三哥?」
幽邃的黑眸笔直的望入她眼底。「你又来干什么?」
她想来就来,怎样?想他,所以来看他,不行吗?她是他的女朋友,为什么不能来?一串接一串挑衅似的回答差点冲口而出,不过在舌根上转了好几圈后,终究还是又吞了回去,她实在没兴趣让他用那只「名脚」和她打招呼。
呜呜呜,她是懦夫!
「我……我……」
幸好也不用她再伤脑筋另外找什么理由了,才「我」了两个字,忽地一阵天旋地转,瞬间后,躺在床上的人换成了她,他则权充棉被覆盖在她身上。
「闭嘴!」
接下来是十八禁的镜头和音效,未满十八岁者请自重自律,闭上眼睛、捂住耳朵,谢谢!
四十分钟后,罗楚逸起身进浴室冲澡,浴罢出来,窗前的矮几上已然备妥早餐!都是他最爱吃的!恭候大爷享用;曹北琪也堆满一脸讨好的笑在一旁等着伺候大爷。
「半温的稀饭,鱼松和刚煎好的半熟荷包蛋!我煎的喔!」
「……」罗楚逸半个字也没给她吭!譬如称赞一下或说声谢谢之类的,纵然是用餐的时候,他依旧是那副神游太虚、漫不经心的样子,她还真怀疑他怎么没有把稀饭塞进鼻腔里头去。
「呃,那个……三哥,今天天气很好,想不想出去走走?」
「不想。」
喔,好吧,既然是恶魔的老祖宗,谁碰上谁遭殃,也幸好他不爱出门,成天窝在自己的房间里发酵腐烂,天下苍生才得以逃过被摧残蹂躏的劫难。
阿弥陀佛,上帝保佑!
「那我陪你看书。」
「你很碍眼,滚回去!」
眼看罗楚逸一脸厌烦,一副恨不得她实时即刻从地球上消失的样子,曹北琪耸耸肩,视线拉开,当作没瞧见,兀自取出袋子里的书本和笔记,占据他的书桌和宝座,专心准备期中考。
他若真的想赶她走,会直接把她丢出去,但他没有,所以,她可以留下来。
悄悄地,白色窗纱随风微拂,静谧的气氲流淌一室,安详恬适,不知不觉中,已是两个钟头过去,期中考复习终于告一段落,她挺背伸了一个超级大懒腰?再回头看,不觉绽开一抹笑,那笑,贼兮兮的。
罗楚逸躺在床上,胸前摊开一本厚厚的原文书,又睡着了。丢下书和笔,她悄悄溜到床上,小心翼翼的把原文书挪到一旁,拉开他的手臂,躺下去枕在他的肩窝上,手臂再拉回来圈住自己,然后闭上眼,满足的叹息。
这就是他们的约会模式,没有看电影,没有吃饭逛街,也没有甜言蜜语,没有温柔体贴,更没有鲜花礼物,没有花前月下的浪漫,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他的厌烦和「蹂躏」,可是,她已经很满足了。
爱他,只能完全按照他的方式相处。
也许旁人会认为她太傻,为何不觉得委屈,全然一方的付出,未免太不公平了吧?
确实,刚开始交往那半年里,她也的确有这种想法,总觉得这种交往方式对她太不公平了,超不甘心的,每一想到就满肚子火、一脑子哀怨,有时候他太过分,她也会恨不得用剪刀戳他两下泄泄火。
但一年过去,她也慢慢习惯了,最近这几个月来,她更省悟到,既然她是在清楚了解他的恶劣脾性之后才向他告白的,那么,她就没有权利对他提出任何抱怨。
毕竟,是她要求交往的,而不是他,她若不能接受,分手就是了。一经想通,她就不再多做期望,反正期望再多都是白搭,只会让自己一再失望而已,倒不如想办法自力救济,他不给,她就自己拿,即使只是掉在地上的屑屑,喂蚂蚁都不够,也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太贪心,幸福永远在遥远的天边,摸不着也看不见;不贪心,幸福就在眼前、在心里。
她,一点也不贪心。
除了体育系,大学的体育课通常不会太难PASS,而且一学期只有两次考试,期中和期末,只要稍微认真个几分钟,两次合起来不到十分钟就可以应付过去了。
不过,如果发生意外的话……
「你真的很夸张耶!」
「不是故意的嘛!」
「是要你跳过跳箱,不是要你用脑袋去撞跳箱,你是不是耳背没听清楚老师说的话?」
「人家脚滑了一下嘛!」
「真是被你打败了,在垫子上居然也会滑脚?请问你是在耍哪种水平的呆?」医护室里,额头上贴了一块纱布,曹北琪一脸尴尬地嘿嘿傻笑,而哭笑不得的罗楚秀则碎碎念个不停,早习惯曹北琪偶尔会耍笨、耍呆一下,但这回耍得也未免太英勇壮烈了,竟然用脑袋去撞跳箱,还昏倒了!
她是想试试自己的脑袋够不够硬是不是?
幸好只是撞破一个小洞,也不必缝针,只是会有一、两天比较容易头晕,而且体育老师还看在她如此「卖命」分上,不必补考就给她PASS了。
好,她学到了,以后体育成绩过不了关就去撞昏头!
「不晓得商事法研讨和货币银行学是不是也可以用这招要到及格分数呢?」罗楚秀开始编织异想天开的白日梦。
但不久,秦少游就拉着赵鸿宇到医护室来破坏她织梦的灵感了。
「你们还有课吗?」
「没有了。」
「那我先送她回家休息。」
这是表现体贴的最好机会,说不定可以一举打动佳人心,但很可惜,赵鸿宇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好时机,硬是泼给他一大桶馊水。「你忘了下堂课是不能跷的吗?一跷就死当,你真敢跷?」
「我可以先……」
「就算你先送她回去再赶回来,也来不及点名了。」
秦少游窒了一下,转注罗楚秀。「那你……」
罗楚秀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你以为我不想吗?我们体育考试还没考完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