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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听出三妹是在嘲讽自己,脸sè通红,囔囔说:“不是,不是,我干吗要试她的手段。”
三妹不依不饶,说:“最好如此,只怕你心口不应,到时候后悔来不及。”
王大十分尴尬,想要转变一下话题,便问:“你一直都骂她是sāo狐狸,她真的是个狐狸jīng吗?”
三妹一愣,说:“这个嘛,你看她像不像?”
王大想了想,说:“这个我也说不清楚。看她的样子明明是个大美人,怎么会是狐狸jīng呢?”
三妹说:“怎么不能?狐狸jīng不是都是大美人吗?”
王大说:“说的也是。要是看她那股yīn险毒辣的劲头,又很像是狐狸jīng。狐狸jīng都是害人jīng,一点也不错。”
三妹听了他的话没有吭声,过了一会儿,瞪大两眼,目光灼灼地盯着王大,说:“你听谁说狐狸jīng都是害人jīng?”
王大说:“大家都是这么说的。我从小就听过很多狐狸jīng的故事,只要被狐狸jīng缠住,不管男的女的,最后都会jīng血尽枯而死。”
三妹愣了一下,说:“难道……难道就没有好狐狸jīng?”
王大摇摇头说:“不知道。反正我是从来就没有听说过。”
三妹一时无话,直愣愣地看着王大,嘴唇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而她脸上的神sè变得很是犹豫,一双明亮的眼睛变得暗淡无光。
王大看出三妹心事重重,忽然想起乌蛇也曾称她们姐们三个都是狐狸jīng,虽然她们不可能是狐狸jīng,但是三妹一定会对这三个字十分敏感,于是赶紧说:“三妹,真狐狸jīng跟假狐狸jīng不一样,假狐狸jīng只是骂人的话。你不用老想着乌蛇骂人的话。”
三妹听了王大安慰的话,凄然一笑,说:“要是我真的是一只狐狸jīng,那可怎么办啊?”
王大看到三妹凄艳的脸sè,不由得心里大动,一下子将她抱了起来,轻轻说:“那我情愿让你给迷死。”
………【23 审问】………
就在那天晚上,王大和三妹度过了缠绵**的一夜。
王大初尝禁果,感觉自己似乎飞到了半空中,始终都没有落下来,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处在极度亢奋的状态,直到五更天,才jīng疲力竭,昏昏睡去。
等到他一觉醒来,发现一只躺在自己怀里的三妹一惊不见了,屋里空荡荡的,屋门也从里面插着。
王大一骨碌爬起来,顾不得穿衣服,急忙下炕,光脚走到门口,拨开门插,推开门,只见院子也是空荡荡的,没有三妹的身影。
此时已经rì上三竿,阳光照shè在积雪上,幻出好多艳丽的sè彩。院子里有两只小鸡在觅食,一边不时咕咕叫着。
王大十分失望,三妹没有吭一声便悄悄走开了,不过还好,自己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一会儿就去找她。
忽然一阵刺骨的寒风吹过来,吹得他身上汗毛直竖。他刚想转身去穿衣服,就听得远处有人喊道:“喂,王大,你的衣服是不是被狐狸jīng给拿走了?”
王大循声望去,只见在远处的树林边,有几个人站在雪地里,手里面都拿着刀枪弓箭,在他们的身后还有几个人藏在树林里,正探头探脑往这边张望。
王大此时只穿着一个内裤,以为他们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便笑着说:“没有啊,我的衣服都在屋里?”
一人喊道:“狐狸jīng是不是还在你的屋里,不用怕,我们这里有好多人,可以帮你打走它?”
王大见那人神情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便说:“开什么玩笑,我现在只有一个人在家。不信你们过来看看。”
那些人都站着不动,但是面上的神情仍然十分严肃,好像真的不相信他的话。几个人不约而同地摇摇头。
王大忽然想起了三妹,心想他们一定是把三妹当成狐狸jīng了。他想跟他们说明情况,说三妹不是狐狸jīng,而是一个修真的剑侠,但是知道他们一定不会相信。乡亲们只听说过狐狸jīng,谁见过剑侠?三妹的本领越大,他们越相信他是狐狸jīng。
一个人喊道:“王大,你……真的没事?”
王大大声喊道:“我光棍一条,自己倒想有个女狐狸jīng来找我,可是……连狐狸jīng也看不上我,真是……”
有一个人喊道:“没事就好,你不要光着身子站在那里,看风扇着了。赶紧穿上衣服过来,还有话跟你说。”
王大进屋穿好衣服,拿上斧头和绳索,准备应付过那些人,便上山到落魂崖去见三妹。
王大带上屋门,踏着积雪向那边树林走去。他发现后面的几个人看到他走来,立刻变得紧张起来,有的人向后退了几步,隐身到树后。
前面的几个人也都抓紧了手中的家伙,看看王大,再看看王大的身后,好像他的身后藏着什么怪物。
王大感到奇怪,回头看看,身后只有自己的一串脚印,什么都没有。他摇摇头,心想,这些人被狐狸jīng吓破了胆。
到了跟前,站在最前面的猎户陈诚,他是猎户的头领,一向胆大心细,他手紧握着一条木棍,问道:“你……昨天夜里一直在屋里?”
王大点点头说:“是啊。怎么啦?”
另一人在旁边怯声问:“那你……没有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
王大迟疑了一下,说:“没有啊,什么都没有听到。”
王大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他真的没有听见外面的一点动静,因为,整个晚上,他都是跟三妹在你来我往,征战不休,根本就没有多余的jīng力去留心屋外的动静。
大家都瞪大眼睛看着他,好像他刚才说了世界上最奇怪的话。
树林里面一个人说:“全村的人都听到了奇怪的声音,难道……你就没有听到?”
王大不善于说谎,但是他无论如何不会把三妹的话说出去,便结结巴巴说:“可能有点什么声音吧,我也说不清楚,我昨天很累,早早就睡着了,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还以为是在做梦哩。”
大家都瞪着眼看他,面部表情十分古怪。
王大举起手中的斧头和绳子给他们看,说:“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要上山去了。”
陈诚说:“王大,你听我说,昨天我们一晚上没有睡觉,一直守在这个地方。我听到别人说这里有人打斗,便急急赶来,到了这里却什么也没有看到。有人说看到在你的草屋后面,有兵器撞击的声音,还有女子的喊声。今天早上,我到那边看了看,并没有看到有打斗的痕迹,雪地上没有任何足迹,只有几滴血。”
王大听了心里很是高兴,他没有看到三妹受伤,那血迹一定是那女子的,这么说她不是三妹的对手,想来她今后不敢再来找事。他把头低下,变得陈诚发现他脸上的笑容。
陈诚接着说:“不过我当时看到你的茅屋里亮了灯,我以为你一定也听到了打斗声,正要过去问你,陈清从村里赶来找我,说是他的猎狗叼回来两样东西,让我赶紧回去看看。我回去一看,原来是两只狐狸,足有大猎狗那么大,皮毛全都被烧焦了。”
王大忍不住说:“那么大的狐狸?是从哪里叼来的?”
陈诚说:“我也问他狗是从哪里叼来的,他说不清楚,狗下午自己跑出去,黄昏时叼回来一只,晚上又叼回来一只。等我跑回来看时,你的棚子里已经黑了灯。”
王大想转移话题,问道:“那两只狐狸是从哪里叼来的?”
陈诚说:“这个不是问题,等一会儿我们会让陈清的猎狗带着我们去找那地方。”等了一下,他接着先前的话头说:“这里距离村里不近,如果有人能够听得更清楚,那一定是你了。我带着两个人走过去找你,谁知到刚走到你的篱笆前面,忽然那两个人同时惊叫了一声,摔倒在地上,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急忙把他们俩连拖带拉弄回树林里,在这里一直待到现在……”
陈诚说完了话,两眼紧盯着王大,似乎要看到他的心里去。
王大有些心虚,他相信是三妹伤了那两个人,但是他没记得三妹出去过,熄灯之后,王大把三妹抱到了炕上,动手给她解衣服,可是三妹笑着挡住了他的手,说是要自己宽衣,然后他听到地下一阵簌簌的声音,应该是三妹在脱衣服。
那时候门窗都已经关闭,并没有打开,也没有听到三妹出去的声音,难道就在那时候她施展法术穿墙而出,打伤了只见的两个乡亲?
王大摇摇头,说:“我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你们……你们偷偷的到我家里来,到底想找什么?”
陈诚说:“不瞒你说,我们是在担心你,我们怕你……怕你家里……”说到这里yù言又止。
王大想,如果他没有说瞎话,打伤乡亲的一定另有其人,难道是那女子又回来了?不可能,她刚刚被三妹打败,已经受了伤,绝对没有胆量在回来。
陈诚说:“你到底知道什么,一定要跟我说,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不光是你自己,还有全村的乡亲。你一定要实话实说。”
王大说:“你想要我说什么?你想让我说我的屋里有一个狐狸jīng?那个狐狸jīng长得非常迷人,他把我迷住了,和我睡在一个炕上?听到你们偷偷的来听房,便把他们俩打伤了?好了,就是这些,这些都是真的。你还要说什么?还有什么可以拿我穷光棍来开心的,说啊,说出来啊,我都承认。”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高,到了最后差不多嘶哑这声音喊了起来。说完了这几句话,他扭头就走,迈开大步,头也不回。
他知道陈诚所猜测的都对,当然除开狐狸jīng这一点。三妹是一个千真万确的人,跟狐狸jīng一点都不靠边。
王大走到一道山梁上面,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些人还站在树林边没有离开,有人伸着胳膊冲他的草屋指指点点。
看到没有人跟随自己,王大心里放轻松了,他大步流星,连跑带蹦,一阵风似的来到了落魂崖,他伸出手掌在石壁上面啪啪啪连拍三下,抬头看着上面。
但是上面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又连续拍打了两三次,上面还是没有反应,最后他用斧头轻轻敲打了两下,见上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便停了下来,知道三妹一定是不在洞里,不然没有理由不回答。
王大在石壁下来回走了两趟,看不到一个可以攀爬上去的路线,只得作罢,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三妹回来,便动手开始砍柴。
砍完了一大捆柴,还是没有等到三妹。王大有些失望,这时天sè已近中午,他坐在柴捆上发呆,眼睛看着前面不远处的水潭和剩下不多的树林,不由得想起那天月光下三妹的美妙身姿和跟乌龙打斗时的猛恶场面。
就在这时,远处山角那边传来了一阵窸窣之声,声音不大,但是王大还是听到了,他心里一惊,暗道:“哈哈哈,你终于回来了。待我藏起来给你个厉害瞧瞧。”
………【24 亡命】………
王大提起那捆柴躲到了一蓬灌木丛的后面,透过枝条的缝隙往外瞧,打算三妹走到跟前的时候,猛地窜出来,吓她一跳。
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却看不到人的影子。王大定睛细看,只见对面高高的土坎上面,草丛摇摇摆摆,似乎有东西在里面爬行。
王大心想,怎么三妹钻到那边的草丛里去啦。哈哈,一定是知道我要来找她,躲在那里吓唬我。这真是螳螂捕蝉,不知黄雀在后。
一个黑影从草丛中钻了出来,王大看了不由得哑然失笑。
这哪里是什么美人?原来是一条长大的黑狗。
那条黑狗在土坎上昂着头四下望了望,然后从上面窜了下来,跑到右手边,在王大曾经躲藏过的那块大石头边停下,扭头看着土坎。
这时土坎上边长草波动,窸窣之声不绝于耳,好像有好几条狗趟过草丛走了过来。随即土坎边冒出三四个人头,头上都带着荆条编的伪装帽。等王大看清楚了那几个人的面目,更是目瞪口呆。
原来这几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在树林边审问自己的那两个猎户,陈诚,陈清,后面还有两个年轻力壮的人。
这四个人从草里一出来,便四下里乱瞧,神情十分慌张,其中一个发现了先前出来的那只黑狗,打手势让另外三个人看,四个人一起从土坎上下来,轻手轻脚地想右手大石头走去,一边走一边还不停地四下张望。
王大想起刚才在树林边陈诚对自己说过的话,原来那条黑狗就是陈清的猎狗,他们跟着这条猎狗到这里找埋葬那两只狐狸的地方。
看来那地方就在那边的大石头旁边。他定睛看去,只见那条大黑狗正用前爪在石头旁的一个大坑里不停地抛挠,将坑里面的沙石刨得四下乱飞,一边张着嘴回头看着旁边的几个人。
这支猎狗受过专门训练,没有主人的命令,绝不会叫,只是张大嘴巴,吐着舌头呼呼吹气。
陈诚蹲下来,从沙石堆上捡起一些烧焦的细毛,放到眼前仔细看,然后冲那三个人点点头,一边伸手抚摸着黑狗脑袋,以示奖励。
四个人都没有说话,脸上惊惶的表情有增无减,脖子上好像安上了转轴,不停地转来转去,在周围搜索着。
等了一下,陈诚低声说:“没想到是在这里。”
陈清搭腔说:“是。那两只狐狸那么大,一定是成jīng的。”
陈诚点点头,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陈清说:“既然她们已经成jīng,怎么会被人烧死,埋在这里?”
陈诚说:“不一定是人,说不定是别的动物,也很有可能是另外一个狐狸。无论是什么,他一定更加厉害。”
陈清指着左边那片森林的废墟,说:“那边的树木差不多全都被打断,有的被连根拔起,那些树枝也被烧掉好多,看来那边曾经有一场激励的打斗。”
陈诚皱着眉头,自言自语说:“什么东西有这么大的威力,能够把多半个树林给毁掉。”
陈清说:“野象群?”
陈诚点点头,有摇摇头。说:“看起来只有野象群能够做到这种地步,但是咱们这里很少有野象,更不用说群了。”
陈清问:“那会是什么?”
陈诚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很早就传说这里出了妖怪,我们最好赶快离开这里,而且还要派人监视这个地方,一有动静便立刻通知村里,大家赶紧躲避。还有,我们必须赶紧派人到外面请能人来除害,不然,从今天起,都别想有个安稳觉了。”
陈诚打了个手势,几个人站起来急急离开大石头,爬上高高的土坎,很快消失在长长的杂草之中。
四周一片寂静。王大确信四人一狗已经离开了这里,才慢慢在灌木丛后面站起身来,想了想,走出去,绕过水潭,来到了那块大石头旁边。
这里出现了一个大坑,是那只狗抛出来的,沙石堆上到处都是被烧焦的皮毛,有的有巴掌那么大。想来那只猎狗闻到了死狐狸的味道,便用爪子往外刨,刨的过程中从那两只死狐狸身上抓下来的。
这里怎么会埋着两只死狐狸呢?是谁干的?看样子时间不久,自己那些天或者昏迷,或者闷在崖壁上的蛇巢里,不知道外面发生过什么事情,三妹功夫高强,耳目灵敏,一定知道怎么回事,等她回来问问就知道了。如果真有什么妖jīng,可得劝她离开这里躲躲。
他看看脚下的大坑,又扭头看看远处的树林废墟,心中忽然一动。
当初三妹她们姐妹三个全都被那条乌蛇称为狐狸jīng,后来她的两个姐姐被大火吞没,全都不见了。自己醒来之后曾经问过三妹,但是她吱吱唔唔,语焉不详,只说了一句“她们走了”便不愿再说,自己也不好意思再追问,此事就这么过去了。
现在想来事情远不是这么简单,王大的心里涌起了一种不祥之兆。这两只被埋在这里烧焦了的狐狸,很有可能……很有可能就是三妹那两个“走了”的姐姐。三妹将她们的尸体埋藏在这里,就在蛇巢的附近,便于早晚祭奠洒扫,这里地势偏僻,人迹罕至,本来是一个很好的主意,没想到猎狗会跑到这里,将她们从沙石里刨出来。
如果三妹的两个姐姐就是这两只倒霉的死狐狸,那么三妹她……
他心乱如麻,不敢再想下去。
他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但是事情就摆在这里,无法回避,也无法否认。除了他不想接受的情形之外,没有别的可能。
王大彻底惊呆了,他站在那里好半天没有动弹,感觉浑身无力,孤独无助,yù哭无泪。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对自己喊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可是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呼喊。
这么说那些人都是对的,乌蛇,那个女人,还有陈诚他们。
这本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情,所有的人第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真实面目,只有自己瞎了双眼。
一阵寒风吹来,王大忽然清醒过来,惊慌失措地向四周看了看。原先他一直都在期盼着三妹回来,但是现在他开始害怕看到她。
他急忙从灌木丛后面提出那捆柴,背起来急急向山下走去。
回到家里,王大就把门关住插好,一头扑到在炕上,呜呜呜地哭起来,眼泪像河水一样奔流而出。
他毫无顾忌地嚎啕大哭,直到嗓子喊破,声嘶力竭,头脑昏厥,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他起得很晚,也没有去山上砍柴,知道中午,他才打点起jīng神,胡乱吃了些东西,背起柴捆想山下的卧龙镇走去。
他在酒店里喝得酩酊大醉,跌跌撞撞走出镇子,倒在路边的坑里,如果不是好心人见了把他抬回镇子,它说不定会冻死在那里。
第二天他回到草屋里,一直待到中午,又背起另一捆柴走下山,然后又是一次酩酊大醉,又是一次被别人抬回酒店。
第三天早上,王大回到家里,看到门口的鼻子上缠上了一条红纱巾,他吃了一惊,扭头四下观看,周围没有人影,只有远处山道上有几个人正在扛着农具行走。
王大定了定神,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