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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同人)[射雕]男主是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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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从心妹妹比较……嗯,情绪化。
  以及这个体质是不算外挂的外挂吧,她是真身穿越嘛,我们这个世界的人谁的体质适合练内功呀对吧

☆、喝药与种树

  过了几日,祁从心已然从悲伤的情绪中脱离出来,开开心心的投奔向不用再练内功的轻松日常中去了。而黄药师却因为一时冲动的念头,开始了翻阅收藏的典籍,努力钻研药方的辛苦生活。至于曲灵风,最终他的手还是保全了,不过也因为这件事不良的性质而被罚去清音洞面壁,面壁时长半年。
  说句心里话,祁从心对这个惩罚还是挺满意的。有半年不用再见曲灵风那张臭脸了,这可是意料之外的好事。
  生活回归正常轨道之后总是过得很快,祁从心每日去黄药师那里试不知道原材料是什么的新药,苦得她味觉都快失常了,但体质还是没有半点变化。其实祁从心自己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但是看自家师父那么认真专注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笑嘻嘻的把一碗碗苦水往胃里倒。
  就这么过了近一个月,黄药师看上去终于决定放弃这注定徒劳无功的努力。那天清晨,祁从心做过早课,照例去他的居所喝药,走近了,却没有看到意料之中守在药炉后面细心扇风的人。
  她心里奇怪,快步走过去,只见砂锅和炉子都还好好的放在原位,袅袅蒸汽盘旋而上,散发着微苦的药味。药还在好好地熬着,可是黄老邪跑哪去了?她环顾四周,却只看到一片斜纵竹林。
  “师父?”她喊了起来,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黄药师的房子。
  说真的,虽然她这段时间来的很勤快,但是从未进过黄老邪的房间,喝药也好什么也好,每次都是在院子里。如果不刻意提起,她对这个事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但是时间一久,总觉得哪里不对。现在在院子里找不到人,自然就想起了这一茬,而这从未进入过的房间,也就变得神秘诡谲了起来。
  为什么从来不让她进去?难道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还是说,布满了机关?
  她慢慢移到门口,手不自觉扶上门框,探身向内张望,心情紧张又有点激动。
  但是目之所及,就是一个简单的房间。桌椅板凳,博物架书架,墙上挂着不知道是谁的字画,还有一个门通向里间,不过估计里面应该也就是睡觉用的床和衣柜之类的普通东西。
  真的只是一个相当普通的房间,虽然看上去应该蛮有品味,但是也没有什么值得隐藏的东西吧。
  祁从心站在门口眉头紧蹙,仔细打量着房间,试图从挂着的某幅画或者桌上摆的某个器具上面看出些机关来。然而就在她专心致志全然忘却身外之事时,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这一拍可非同小可,祁从心惊得大叫一声,转身同时后退,却忘了自己正在门口,后退时被门槛一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后倒去!
  “当心!”眼前青影一闪,接着她便感觉手被拉住,然后往回一扯,就好像天地在脑中颠了个儿,她踉跄几步稳住身子,然后才来得及抬头去看。
  不出所料,眼前站着的人,正是黄老邪。
  “师父。”喘了几口气,她退后一步打了个有点尴尬的招呼。
  “嗯。”黄药师点头,上下打量她:“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见师父不在,就想到处找找,没想到师父是在外面。”祁从心老老实实回答。
  “既是找人,为何不进去?趴在门外张望,像什么样子。”黄药师说,责备的话语,却不是责备的语气。
  感觉有点不大对劲,祁从心装傻笑笑,岔开话题,“对了,刚刚师父是去哪了,怎么就把药放在炉子上不管了?”
  话一出口,她明显感到气氛又僵了下去,黄药师眉头微蹙,神情没有多大变化,但是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此刻正散发出一阵不高兴的气息。
  没有回答,他不说话,但这样压抑的气氛让祁从心一时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只能静静等他打破僵局。
  就这么沉默良久,他长叹一声,拂袖转身,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尽头。
  “从风,这些天来日日喝这些药,你喜欢吗?”
  “当然不喜欢——”祁从心想都没想就说,然后才后知后觉这么说有点不合适,忙补充道:“不过师父是为了我好,我知道,所以不管怎样,我也都会喝下去,不会有半句怨言的。”
  黄药师闻言回身,看着她的脸上浮现出些许无奈,“从风真是懂事,不过也不必如此勉强,既然不喜欢,日后这药,你也不用再喝了。”
  这是什么情况?这话是什么意思?认真的还是赌气?她说了什么让他不高兴了吗?
  她还没有回答,但是脸上已然浮现出这样的神情。黄药师微微一笑,突然抬袖搂过她,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靠上自己肩头,同时低头,下巴抵在她的背上。
  形势变化太快,以至于祁从心全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呆的瞪大眼睛,脑中一片空白。
  “你且放心,不会内功也没什么了不起,师父自会为你独创一套绝无仅有的功夫。只要你学了它,也不怕能有人欺负你。不仅如此,那些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所有我会的,你想学什么都行。你的愿望,师父绝不会忘记,无论如何,也都会帮你实现。所以,不要担心。”
  轻柔如同叹息的声音像轻烟般飘入耳中,似乎还有温热吐息擦过耳畔。祁从心身体僵硬,脸色一分分涨红,关于他刚才说的内容,却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居然抱她了!
  居然抱她了!
  然抱她了!
  抱她了!
  她了!
  了!
  !
  天天天天哪!长长长这么大以来,头头头一次被一个异异异性这么抱住!这这这简简简直——
  “从风?”等了半天没有听到回应,黄药师不觉有些奇怪,刚想松开看看她的脸,却突然被反手抱住,一时竟然无法动作。
  “师师师父!是是是!我我我知道了!”祁从心颤抖着喊道,不能,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脸!不然以后还怎么混,简直丢死人了!
  *
  自己这个师父,有时候会突然做一些出人意表的亲昵动作,还真是不能被他那副孤高禁欲般的外表给骗了啊——摘自祁从心随笔。
  当然啦,这么说是有些夸张,但是也很好的表现了黄老邪表里不一的这个特点。至于这个词在这里到底是褒义还是贬义,还是有待商榷的。
  话又说回来,就此之后,祁从心倒是不用再喝那些苦到掉渣的药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不用再每天都去黄药师那里报道了。实际上,她还是要去,而且去的目的比之前的喝药更加让人悲伤。
  这个目的就是种树,没错就是种树。要知道黄药师一直都在对岛上的桃花阵进行修正补充,自从祁从心那么误打误撞的闯了过去,他对于桃花阵的完整性和诱敌性更加在意。于是越发苦心钻研,前不久终于画出了新的阵图。画出来的图自然要有人来将它变成现实,而祁从心现在也不用练内功,针对她的武功也还没创出来,相对其他师兄弟,她一天真是闲得没话说。
  综上所述,她就是这个苦力活的不二之选。
  所以说,她在误入了“桃花岛武术学院”之后又发现了进阶版的“桃花岛花草种殖推广厂”吗?
  虽然如此抱怨,但是看上去除了乖乖听话也没有别的选择。再说了,在这种无法自娱的地方闲下来也确实挺可怕的,种树就种树,要是自己有朝一日能穿回去,跟别人吹嘘的时候也能多一个谈资不是?
  做了诸如此类的众多心理建设之后,祁从心毅然决然地接下了这个工作,从此开始了朝九晚五的花农或者果农生活。只是到底是不做不知道,干了这个活几天之后,祁从心就对那繁盛的桃林抱有了相当程度的排斥之情。要不是自己亲口答应了这件事,她真想回去抱黄老邪大腿哭着喊着再也不要做这种事情了。真的很辛苦,就算是她已经在这里锻炼了个把月的身体,也还是觉得每天根据图纸种数十颗树非常累。尤其是还要保证这些树都能成活,不能种完就不管,该浇水浇水,该除草除草,该捉虫捉虫。捉虫啊!祁从心每次都是强忍着眼泪和颤抖去把那一个个蠕动的小可爱弄死的!谁能体会她的心酸!
  如果非要从这项工作中找出那么几个好处的话,那就是她对桃花阵的阵型了若指掌,可以毫不费力的穿过桃花阵抵达最初过来的海滩。
  虽然在那里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但是种树种累了还可以过来捡捡贝壳嘛。
  于是结果就是,这么几天下来,树种的不怎么样,贝壳倒是捡了一大堆,然后全分给了各个师兄师姐。当然,也没忘了给黄老邪和还在面壁的曲大师兄留一份。
  和往常一样,劳累了一天的祁从心回到自己的住处,由于太困连饭都没吃,只洗了个澡就扑到床上睡着了。
  有没有觉得这个情节有点眼熟?上一次的时候她是不是在半夜醒过来了?没错,毫无悬念的,她和上次一样,在月挂中天的时候缓缓睁开了眼睛。
  不过这回却不是什么睡太多之类的原因,她纯粹是饿醒的。但是那又怎么样,晚饭她没吃,哑仆也都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不可能给她留着,早都收了。所以她现在饿了也就只能饿着,实在不行的话……或许可以去桃花阵里摘几个桃子来吃?
  虽然早已经过了摘桃子的时候,但是没准儿还会有些晚熟的还挂在枝头。祁从心真是饿得百爪挠心了,也想不了那么多,起来披了衣服就往外走。
  这一回夜里没有月光,外面暗的很,还好祁从心眼睛没有什么夜盲之类的,在黑暗中行走也不算特别困难。
  沿着已经习惯了的路走去,不一会儿就走到了桃花阵里面,而以她对这个阵的熟悉程度,在这种光线下行走也是毫无问题,就是找桃子有点辛苦。
  转了好一阵,她终于发现一个比较高的枝头上缀着几个桃子,看上去还能吃的样子。祁从心喜出望外,蹦了几下没够到,便直接挽起袖子,抱住树干几下爬了上去,然后攀在树枝上伸手去摘那个桃子。
  饿极了就不会计较什么,像她现在,摘到桃子也不嫌它没有清洗,直接拿袖子擦了一阵,也不下树,就这么坐在树杈上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说实话口感一般,但是管那么多呢,能充饥就成。
  一口气吃了三个桃子,祁从心这才感觉没那么饿了,摸着肚子松了口气。然而就在这时,她听到一阵细碎的摩擦声在桃林深处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时候种树大概不太合理?种树的时候需要做这些事吗?
  ……作者这么写是没有依据的,大家看看就好,别当真

☆、不能平静的夜晚

  什么声音?祁从心一下子警觉了起来,她趴在树干上,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很轻微的声响,如果不仔细的话就听不到。祁从心眉头紧皱听了好一会儿,冷汗突然就顺着脊背滑了下来。
  那是布料摩擦的声音!而且,而且听这个嘈杂程度还不少——也就是说,是有人在活动!可是这么大半夜的,还有谁会跟她一样不靠谱,饿醒了来桃花阵找吃的?至少这几个师兄弟和黄老邪不会,哑仆也不会这么抽风。或者退一万步说,是认识的人在那里,那声音听上去也不会是这样刻意压抑的——
  所以,那些绝对都是陌生人,而根据这半夜潜入和黄老邪在江湖上的名声,恐怕不怀好意!
  可是这些人又怎么能进到这里来?
  祁从心抱着树干,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现在该怎么办?赶紧回去告诉师父吗?可是,要怎么才能不被这些人发现地跑掉呢?
  不,不管怎样,先从树上下来吧,总不能就这么躲在这里。至少,至少要做点什么才行——
  平复情绪,她咬着牙尽量不发出声音地从树上爬下来。还好。一路小心,没有发生什么踩空掉下来的事情,她轻松口气,退后一步稳住身子——“咔擦”
  居然踩到了断掉的树枝!
  如此清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听上去简直就像一座大钟发出的警铃,祁从心明显感觉到空气一滞,接着周身的气体就全都变作了粘稠的液体,让她一举一动都变得缓慢而艰难。
  不,该死!被发现了?!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快跑啊!
  心里转了一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意识,她抬起发软的双腿开始跑,身后似乎已经传来了追赶的声音!
  难,难道这就是结局了?就要这么,被追上,然后——不,不要啊!天哪,她不想死,不想死啊!
  再怎么说祁从心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在穿越之前一直过着正常的生活,从未经历过这样危险的情况。现在能迈得动双腿拼命跑,而不是吓得软倒在地一直哭,已经非常了不起了。但就算如此,眼泪也还是不争气地涌了出来,一次次模糊了视野。
  应,应该叫救命才对,要喊出来,必须喊出来——她张开嘴,可是嗓子哑的出不了声,她急得眼泪直流,抽出手来捏着自己的嗓子,强迫自己大喊出声。
  “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师父救命!有,有坏人来了!师父救命啊!师父,师父!”
  慌不择路,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朝哪里跑,身后的追逐的声音越发明显,她甚至听到了一个尖锐的声音说道:“干掉她!”
  什么!这句话无疑相当于一记重锤,祁从心腿一软,整个人止不住前冲的势头,一头栽踩在地!紧接着,她就听到“笃笃笃”连续的三声,一抬头,就看到三枚飞镖整齐的钉在前方的树干上!
  完,完了!逃,逃不掉了!巨大的绝望感从心底涌起,如海潮般迅速淹没了她。她下意识地撑起身子,要站起来,可是双腿软的不听使唤,身子摇晃两下又跌倒在地。她现在脑海中已然一片空白,张着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呆呆的看着,看着一群从未见过的黑衣人以可怕的迅速飞窜过来,有几个人手中拿着刀,即便没有月光,那刀刃也明亮得晃人眼睛。
  “快杀了她!”有人这么厉声喊道,接着就有一个黑衣人抢步上前,高举起手中的刀,然后挥下!
  在风声充斥耳中的那瞬间,她终于扭头闭紧了眼睛!
  “叮!”金属撞击的声音听上去格外刺耳,祁从心抖了一下,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意料之中的剧痛。她颤颤巍巍地睁开眼前,却只看到一片暗色。
  什,什么?再一抬头,却看到一个人影挡在自己面前,阴影投下来,似乎要将自己全部笼罩。
  她恐惧地瑟缩了一下,然后只见眼前一暗,接着就感觉一只手放在她背上,将她轻轻搂住。
  “从风,可有伤到哪里?”无比熟悉的声音,配合此刻微暖的怀抱,祁从心愣了一下,然后就忍不住扑到他怀中,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他。
  “呜呜呜师,师父!师父你终于来了呜呜呜!我,我还以为,就,就要死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紧抱着黄药师再也不想撒手。而黄药师此刻也充分表现出了一个师父该有的样子,没有理会周遭紧张的黑衣人,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一些安慰的话语,任由她把眼泪抹在自己衣襟上。
  终于,这样的氛围让黑衣人有时间回神,并且迅速做出决断。他们用眼神交换意见,接着迅速变换阵型,将二人团团围住,刀刃出鞘之声不绝于耳,一时间,四周都是明晃晃的。
  “东邪老贼!明人不说暗话,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其中一个人大喝道,黄药师却像没听见一样全然没有理会,仍在祁从心耳边轻声细语,甚至还哼起了轻柔的小调。
  几个黑衣人交换了一下视线,几个人分开,从后面走出一个身穿褐色衣袍的人来。他身姿挺拔器宇轩昂,看上去该是这些人的首领。
  他上前几步,对圈中的黄药师做了一揖,接着慢悠悠道:“黄老前辈,晚辈敬您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人物,今日贸然上岛拜访,若有礼数不周之处,这一揖,便权当赔罪,望您老万勿怪罪。”
  他这边自说自话,黄药师依旧是没有半分要理睬他的势头。他听她哭声渐缓,变作一声声的抽泣,便捧住她的脸,将她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去。
  “从风,师父在这,你可安心了?”
  哭了一阵子,祁从心已经缓过神来,虽然还是心有余悸,但是眼看黄药师在此,便知道自己不会再有危险。可就算如此,她还是扯着他的衣服不愿意撒手。
  “师,师父,我,我没事,没没事了——”抽泣着这么说,然后脸上一凉,却是黄药师微笑着用指尖抹去了眼角的泪滴。
  “乖徒儿,哭什么,再哭,师父便要罚你了。”说着这样的话,语调却温柔地令人心醉。他又将她搂住,轻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这边二人旁若无人地说话,那边的褐衣男子脸都黑了,他深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却还是忍不住将袖子一挥,怒道:“都给我上!杀了他们!”
  话音刚落,包围圈最内层的黑衣人执刀涌上,接着是较外一层,他们前后游走不定,却不急着进攻,反是在周围变换位置。
  而这边,黄药师终于有了动作。他再安慰几句,便站起身来,目光凛冽,扫过周围众人,嘴角露出丝冷笑。
  “我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原也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我且问你,你是受谁指派,敢上我桃花岛来寻衅?”
  “何须受人指派!你这等恶贼,自是人人得而诛之!若真要说受谁之命,也该是承天之令!”那人在众人后面道,声音中气十足,想来也不至于太弱。
  黄药师闻言,脸上讥讽之色更重:“承天之令?如此诓骗小儿的话,也真敢说的出口。我平生最恨的,便是你们这些义正言辞的小人,个个满口的仁义道德,实则行着令人不齿之事!像你们这样的人,我见一个便杀一个!”
  话音未落,也不见他有何动作,功力深厚之人却听到“嗤嗤”几声,接着就看到阵中几人大叫一声,刀刃依然脱手,完好的阵型立时出现了缺口!而黄药师身影陡然飘忽,形若鬼魅,瞬息之间便追至缺口处,挥袖间又将几人震飞,阵型已然大乱!
  “换阵!”那个首领高喊,先前有些惊惶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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