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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同人)[射雕]男主是你?!-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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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祁姑娘是前辈的徒弟啊。”谭逸——不,现在该叫他王潭一微笑道,目光落在他抱着祁从心的手臂上,“恕在下不敬,若非前辈说破,在下还要以为祁姑娘是前辈的意中人呢。”
  “满口胡言!”黄药师怒道,却不觉有些脸热。
  王潭一只当没有看见,不等他再说些什么,突然敛了笑意,认真道:“西毒下手自然不能小觑,这附近有全真教的道观,里面尚且有些丹药,前辈不若带着祁姑娘随晚辈前去,再慢慢计较?”
  他一个晚辈,居然敢出言戏弄自己,黄药师本不愿再理会他,可是待看到徒儿煞白的脸色之后,还是叹了口气,抬手抱起她,“带路。”
  “这边请。”王潭一微笑。
  *
  “……”
  “…………”
  ……
  似乎有听到什么声音,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
  眼睛是闭着的,却依旧能看到。明明暗暗,巨大的色块,是在现实中绝对不会看到的东西。
  呼吸很急促,自己能感觉到,却无法改变。能够感觉到外界,有温度的光,柔软的被子,甚至盘踞在脸侧的发丝,却没有想要醒来的意思,一点都没有。
  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响起,是谁,是谁在她床边叹气?
  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轻轻握住不肯放开,又是谁?
  眼睛还是不肯睁开,她没有动,也没有发出声音,好像还在沉睡。
  黄药师静静看着她,目光缓慢移动,最后落在她的手上。
  她的手此刻正躺在他的手心里,相比之下,那只手显得很小,软软的没有一点力气。
  为何你还不醒来?这个道观虽小,却也五脏俱全,现成的丹药有,药材也很全。他开了方子熬了药,一顿顿喂她喝下。终究不费他的苦心,她的脉象逐渐稳定,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却还是昏迷不醒。
  已经三天了,她还是没醒。
  拒绝去想万一的情况,他叹息一声,执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她的手还是热的,无论如何,她现在都还活着。
  活着,便会有醒来的时候。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他神色未改,只是将她的手放下去,却不松开。
  “进来。”他道,仍旧是看着病榻上的人。
  门被轻轻推开,王潭一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几样饭菜,他的后面还跟着一脸紧张的花花。
  没错,是花花,这一路前来,他都带着花花一起。之前察觉道上的杀气,他便先带花花来了这里,然后才前去探查详情。
  将托盘放在桌上,他走近几步,忍不住叹气。
  “她还没醒。”
  黄药师没有回答,他不想理这个小子,尽管看得出他是真的关心从风,他还是对他看不顺眼。
  花花轻手轻脚地靠近,趴在床边看着祁从心的脸,神色忧郁。
  “从心姐姐会醒的吧?”她仰头,问的却是王潭一。正如黄药师不待见王潭一,她也不待见从心姐姐的这个师父。
  第一次见面就对从心姐姐恶言相向,还气跑了她。如果不是他,从心姐姐就不会跑出去,也不会被抓走,更不会落到现在这种地步。明明一切都是他的错,可是他却还要一直呆在这里,甚至都不许她在旁边陪着从心姐姐。
  如果从心姐姐一睁眼看到的是他的话,一定也不会高兴吧?
  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是这人又凶得要命,她不敢惹他,只好不理他。
  “会的,很快就会醒。”王潭一轻声安慰花花,又对黄药师道:“前辈,你已经守了许久,还是先休息一阵吧,这里就由在下看着,可好?”
  “我的徒弟,为何要你看着?”黄药师头也不回,神色不动。
  “可她也并非只是你的徒弟,她还是在下的朋友。”王潭一淡淡道。
  “那又如何?”黄药师面不改色。
  “自然不能如何。”王潭一叹气,“前辈对徒弟如此费心,祁姑娘醒来之后,也一定会非常感动吧。”
  黄药师没有说话。
  王潭一微笑:“在下失言了,不过前辈也请注意自己的身体。吃饭吧,等会儿在下会让人来收拾碗筷。”
  没有得到回答,但是他对此也没有期待,又看了祁从心一阵,他便转身出去了。花花见他出去,踌躇一阵,还是跟着他一同退了出去。从心姐姐还在睡着,让她一个人跟那个家伙呆着,她会吓死的。
  门被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二人,而这时,黄药师的眼神,似乎比之前更温和了一些。
  他从桌上端起一碗粥,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待要喂给她,却又停下。
  “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他叹息一般道。
  “为什么还不醒,就算是跟我赌气,如今也该气消了吧。”他搅动着碗里的粥,冉冉热气飘起,带着清淡的香味。
  “说那些话,你当真是那么想的?你真的情愿以后不再见我?没良心的丫头,师父辛苦养你这么久,你说不见就不见,可曾想过为师是何心情?你可以不见我,我却不能不见你。”苦笑着,他将勺子放到她的唇边,细白的瓷器轻轻拨开她的唇瓣。
  粘稠的粥从她唇边淌了下来,黄药师慌忙拿帕子去擦。
  “这时候还不乖乖的,你为何这么固执?”看着她沉睡的面容,他忍不住的叹气,却又无法转移视线。
  她静静的躺着,闭着眼,呼吸绵长。记忆中的她似乎从未有过如此安静的时候,总是闹个不停,有很多奇怪的想法和莫名其妙的点子,还总喜欢说些让人哭笑不得的笑话。要么大笑要么大怒,表情总是生动,每一刻都是不同的,却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没有表情,却让他的心软了下去,连触碰,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光滑的脸颊,那样的触感很陌生,却有着异样的美妙,让他似乎着了魔一般,全然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在想什么。
  没有人说话,被封闭的房间里面,连一点声音都听不到,连一丝流动的风都没有。空气近乎凝固,变得暧昧,变得粘稠,像是溶化的糖浆,让人深陷其中,无法动弹。
  泛着嫣红色泽的脸颊越来越近,他不自觉地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他猛然抬起头,云淡风轻的脸上居然浮出惊愕之色,凝固的空气瞬间活跃起来,似是一阵刺耳的大笑。
  他在干什么,他刚才想干什么?手指处依旧细腻,他慌乱地收回手,看着依旧安静睡着的人,连呼吸都乱了。
  她还没醒,所以她不会知道,他刚才做了些什么,她不会知道。缓缓吐出一口气,他不由自主的去看那只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滑腻的触感,让他内心深处有些发痒,却怎么都不敢再去触摸了。
  罢了,他一定是太久没有休息,所以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神了,或许真该让那小子来看一阵了。他看她半晌,闭眼叹息,然后缓缓站起,转身离去。
  门发出轻微的声响,又被关上,他已经出去了,也就是这个原因,才没能看到,床上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眼神闪烁不定。                    

☆、醒后二三事

  祁从心坐了起来,眼前所见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装饰很少,家具很简洁,虽然收拾的都很干净,但总是有一种久无人居的感觉。房间里光线很好,看上去应该还是白天。
  不过,这是什么地方?自己又睡了多久?她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子里还是昏昏沉沉的。
  半晌,她迟疑地摸了摸脸颊,一丝红晕慢慢透了出来。
  刚才……是他吗?不自觉的笑了起来,那样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脸上,陌生,但是却让她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她还是有希望的吧?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做这种事,他对自己应该也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师徒情谊。
  正傻笑着,却听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她抬起头,然后就看到一个白衣青年走了进来。
  她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也全部消失。
  而王潭一推门进来,看到祁从心居然已经坐了起来,笑意立刻涌上脸庞。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饿不饿,想吃点什么吗?”他几步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拿她脉搏。
  祁从心躲开,“你怎么在这里?黄——我师父呢?”
  “前辈去休息了,让在下来照看你。”他还是笑着,也不介意,拉过椅子坐在她床边。
  祁从心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王潭一看她半晌,低低笑了出来。
  “你在怪我?怪我打晕了你,然后不告而别?”
  “……你想走,跟我说就行了,为什么要这么做?”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祁从心一阵气闷。
  “如果在下说是迫不得已,你会相信吗?”
  祁从心冷笑,“你倒是说来听听。”
  王潭一无言的看她半晌,忽的笑着叹了口气,“说来话长……最初相见之时,在下也从未想过会有今日。如果说在下做错了什么,那从一开始就错了。”
  “你干了什么?”祁从心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的眉头皱起,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神情,“难道说,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的?”
  王潭一微笑摇头,“祁姑娘想到哪里去了,在下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只不过,在下并不姓谭,而是姓王,名潭一。”
  祁从心松了口气,却又马上蹙眉,“也就是说,你对我谎报了名字?”
  居然从一开始就说这种谎话?为什么,还是说他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不能以真名行走江湖?
  王潭一?江湖上有这么号人吗?
  “也不能这么说,并非在下要对祁姑娘有所隐瞒,而是在下出门在外,一直都用谭逸这个名字。”说到这里,他忍不住苦笑:“有个太厉害的爹,也不是什么好事,若在下以真名示人,就不会有人注意在下了。”
  听到这样的话,祁从心也难免好奇,“你爹……令尊是谁?”
  “终南山全真教,重阳真人。”王潭一还是苦笑。
  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所有人只要一听到这个名号,就都会对他寄予莫大的期许。好像父亲厉害了,儿子也就必须更上一层楼才是。重阳真人惊才绝艳武功盖世,那他就只能做得更好,武功要更高,至少不能低,不能让别人说,重阳真人怎么有这么一个儿子。
  但他就是这样,他不爱习武,也不喜欢听别人这么说,但总有些事是即使不喜欢也无法避免的,更不用说他还有个跟他完全不一样的,完全按照众人口中的标杆成长的妹妹。
  不过那些也都无妨,他已经不会去在意这些无谓之事了。只是,有的时候,还会稍微有那么一点的在意,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
  而现在,她也知道了,会不会也会因为这个名号而瞧不起他?
  重阳真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她也一定会这么想吧。
  “你是说王重阳?”祁从心大吃一惊,看到他点头之后更是完全懵了。王重阳怎么会有儿子?他不应该连老婆都没有吗?怎么回事,总不可能跟她有关吧?她到这里才多久,王重阳那早该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那,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当不当问……”祁从心犹豫着看他。
  “但说无妨。”王潭一还是微笑。
  “敢问,令堂可是林朝英林女侠?”如果王重阳真的结婚生子了,那对方只能是林朝英了吧?除非——她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样的发展真的完全出乎她的意料,甚至说是颠覆了她的世界观。
  王潭一波澜不惊的脸上显露出惊讶神色,而后又笑了起来,“当年江湖上确实有过一些流言蜚语,但事实却并非如此。家父与林姨是君子之交,家母也另有其人。”
  祁从心说不出话,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显了,王重阳的那个夫人,只可能是个和她一样的人。想不到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居然不是孤身一人,这种感觉真是……难以言喻。
  王潭一看她神情似喜非喜,也实在不太明白自己家里的事为什么会让她有那么大反应。难道说她和爹娘有什么关系?
  被这事儿一闹,两人一时都忘了本来要说的事情是什么了,而就在这时,门再一次被推开,一个小女孩轻轻走了进来,看到眼前情景,当即大叫一声冲了过来。
  “从心姐姐!”欣喜的声音,正是花花。
  祁从心回过神来,就看到花花朝自己跑过来,张开双臂直接抱住了她,“从心姐姐!你终于醒了!我,我好担心你啊!”
  这么说着,声音中已有了哭腔。
  祁从心忙轻声安慰她,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王潭一看着她们,不觉微笑,也不多留,起身悄然离去。
  *
  安抚好花花,又说了些话,从花花的话语中,祁从心大概知道了事情是怎么一回事。这里是全真教的一个道观,是黄老邪和谭逸——不,王潭一——带她过来的,她一直昏迷不醒,已经有三天了。这三天里,都是黄老邪在照看她。
  可是他却在她就要醒来的时候离开了,脸颊被触碰的地方似乎又燃起了火焰一般。
  算了,还是不要逼他,突然发现自己做这些事,他心里应该也很震惊吧。
  忍不住要笑,花花担心的看着她,她摸着她的头发,摇摇头,还是笑。
  看她醒来,花花便不愿意走了,直接脱了鞋爬上床躺在她怀里。大概也是累了,没多一会儿祁从心就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居然是睡着了。
  无奈摇头,却也不可掩饰心中所感受到的温暖。只是现在花花趴在她怀里睡觉,她也不能动,只能呆坐在那里。
  就这么坐着,忍不住回想起王潭一所说的那些话,想到他那神秘的母亲,想到他忘记对自己解释的事。
  他似乎说过自己出来的时候,他母亲让他找一样东西,那他当时突然离开,会不会就和那个东西有关?如果她对他母亲的猜测没有出错,那样东西很有可能就是——九阴真经。
  她攥紧了被子,心里只感觉到一阵阵的厌倦。那就是一个诅咒,沾上它的人都不会有好事发生。可是那个人要它又想做什么?自己练?可是她要想学武功,难道不能让王重阳教她?身为五绝之首的王重阳,就算不练九阴真经,应该也已经是无人能敌了吧。
  还是说,难道是抱着和自己同样的想法,不想让这东西再祸害人间?
  又或者,还有别的可能性。无论如何,如果九阴真经现在落入了这个人手里,她也真有必要去见那个人一趟,好好问问清楚她想做些什么。
  不过,这一趟行程,也不知道黄老邪会不会跟自己一起去。应该会的吧?这种时候,他总不可能还说要回桃花岛之类的话吧?忍不住摸了摸脸,她又笑了起来。
  而这样的时间没过多久,门再一次被推开,她抬头看去,然后就再难移开视线。
  想想和真正见到还是有区别的。看到脑海中的人出现在真真切切的视野里,站在门框里,青衣乌发,就像是一幅画卷——她的脑子里空白一片,只能感觉到酸楚的思念像是决堤的洪水,冲上眼眶。
  想要开口,却已嘶声,怎么也说不出想说的话。有多久不曾好好看过他了?凝视他的面容,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都像是要铭刻心上一般的仔细贪婪,她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泪水掉下来,划过脸颊打在衣服上,很快湿成一片。
  “哭什么。”不知何时,他已走近,抬手想要擦拭她的脸,却又缩了回去,轻叹一声。
  “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你了。”祁从心慌忙抬起袖子擦掉了眼泪,然后抬头对他微笑,“你还是来了。”
  黄药师愣了一下,不由回想起那天晚上她说过的话。
  干咳几声,他别过脸,收敛神色,淡然道:“无论如何你都是我徒弟,看着你出事,为师也做不到。”
  “可是,你就应该这么做才对,欧阳锋也不一定会杀我。”
  “你想跟他走?”黄药师立刻看着她,目光森寒。
  祁从心摇头,想说什么,却还是忍住,只是微笑:“听花花说,你守了我整整三天。”
  黄药师的视线又缓缓移向别处,“小孩子的话,当不得真。”
  “哦。”她的脸上浮现失望之色,却又转瞬即逝,“不管怎样,我都很高兴。”
  黄药师点点头,没有说话,而祁从心也没有说话。
  她看着他,他看向别处,却没有人想要说话,沉默蔓延着,只有轻微的呼吸声表明这个房间内确实有人存在。
  黄药师觉得自己很怪异,为何不看她,为何会感到畏惧?这样的情绪前所未有,突然袭来,让他不知所措。明明想像原来一样,抱住她,轻声责备她不该如此任性,可是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偶尔偷偷转移视线,却瞥见她毫不掩饰的直视,那样的目光让他不得不立刻又转回去,感觉热血涌上脸颊。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
  这样古怪的气氛僵持半晌,黄药师终于忍不住开口:“昏睡了三日,你可要吃些东西?”
  祁从心点头。
  黄药师松了口气,“我去让人准备。”说着转身就走。
  “等等!”
  他后背僵直,“还有何事?”
  “帮我叫——叫一下王大哥,行吗?”
  不知为何心中浮起了淡淡的不悦,他蹙起眉头,嗯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老黄你就缩吧,再缩下去信不信从心妹妹分分钟被拐走
  那可是隔壁老王的儿子!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咦

☆、无处可逃的情感

  不多时,有道士装扮的人端着热气腾腾的饭食走了进来,全程目不斜视,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人在盯着他看一样。直到门被关上,祁从心才拍拍花花,叫她起来。
  “我要下床啦,你想睡的话就继续睡吧。”她轻声道,花花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然后乖乖跳下了床。
  “我好饿……”她嘟囔着,转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饭,眼睛一亮,开心道:“啊,有吃的!”欢喜的跑到桌边拿起筷子,却又想起什么,惶然看向祁从心。
  祁从心忍不住笑,“没事,你吃吧,不用管我。”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在床上躺了几天,感觉身体都要生锈了。她活动着四肢,慢慢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清新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她闭上眼深吸一口,缓缓呼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获得了新生一般。
  从窗外看去,这是个很别致的院子,小小的石块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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