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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想不到会被责骂,祁从心呆住,听他这么大声吼她,不由也有些生气:“什么叫为了区区一个人,那可是——”
“一条人命”这四个字没能说得出来,她突然想起了两年前他为救她,杀了闯入桃花阵的那一群匪人。他们有多少人?那是多少条人命?他不在乎,那么现在她想要救的这一条人命,他同样不在乎。
但是,她没有办法不在乎。之前的时候,对于这样的事情,她是能不提就不提,因为她不想让他们的关系因为这种原因破裂。但是似乎时间过得越久,她就越无法容忍,哪怕知道他会生气,她也不能再保持沉默。
凭什么要保持沉默,这就是她的想法,她就是要明明白白的说出来。觉得自己不被了解,是因为没有给别人了解的机会。她不想再封闭自己,她在想着什么,她想让他知道。
“那可是什么?你莫不是认识她?”黄药师眯起眼睛。
“不认识,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扔下他不管。那是一条人命。”祁从心摇摇头,声音缓慢而坚定,她抬头看向黄药师,目光果决。
对于徒儿这样的态度,黄药师稍微有些惊讶。他自己并不在意世俗的眼光,只愿合己心意,是以他对于杀人这件事的态度,虽不提倡,但也不会反对。无关人的性命在他心里并不重要,而受他这种态度的影响,他的徒弟们多多少少也都是带着这么一丝所谓的邪气。
但是现在,她——这个不听话的小徒弟,又是她——却公然和自己唱反调。她居然在乎那些没有用的东西,他何曾教过她这些?这不是跟那些扞卫世俗道德的卫道士一个嘴脸了吗?
她怎能如此!
一种被背叛的感觉涌上心头,黄药师不由冷笑道:“是人命又如何?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你就愿意把自己搭进去?”
“人的生命是平等的,谁不见得比谁要重要,而且我不是舍身救他,我只是不想见死不救!”祁从心咬牙。
“好一个不想见死不救!那你可知道,若你出了什么万一,为师又该当如何?”黄药师怒极,抬手就想拍碎旁边的桌子,却又硬生生忍了下来,只是冷笑道:“旁人的性命有何紧要?若是你出了事,我便教天下人来陪葬!”
作者有话要说: 三观不合是没办法在一起的,以后从心妹妹要和黄老邪走一块儿,还有很多弯路要走啊。
总之先提个醒儿,很快就会离开桃花岛啦~
☆、头一次救人就是情敌
现在没法继续讨论关于人命的那个话题了,或许黄药师还憋着一口气,但是祁从心已经没有一点想跟他争论的欲望了。
她的注意力,完完全全被他的那句话拉了过去,然后迅速沉醉其中。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听上去有点可怕,但是,但是!
谁不想听到这种话!这是把她看得有多重要才能说出来的话啊!祁从心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满脸的笑容,她冲黄药师张开双臂,声音几乎是颤抖的:“师父,我都不知道,原来我对你这么重要。”
而黄药师似乎是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脸色突变,神情之间居然有了一些不自然。他后退两步,没有理会她的呼唤,侧过头低声道:“我去看看药煎好了没。”说罢便冲出门去,不带一丝停顿。
但这样的回应并没有浇灭祁从心的热情,她捂住胸口,确认他已经走出之后,立刻在床上兴奋地打起滚来。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什么!她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了!想不到啊想不到,还以为她要再苦苦挣扎很久呢,没想到命运之神居然这么眷顾她!改天她一定要去烧烧香表达谢意!
之后黄药师再没过来,但祁从心一点都不介意。在床上躺了半天,她就躺不住了,同时也终于想起自己当时想要救的那个人,之前跟黄老邪说的时候话题完全跑偏了,也不知道那人在不在这里。
她跑出院子,刚走没几步,便听到后面有人叫她,回头一看,正是梅超风。
“你是想去找那位姑娘吗?”她走近几步道。
“姑娘?”祁从心疑惑,什么姑娘,除了她们两个桃花岛上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女的?
“就是你拼死拼活想救的那一位呀。怎么着,你跳到海里去不是想救她?”梅超风瞪大了眼。
“什么?她是个女的?”祁从心诧异,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啊对,她在这里?能带我去见她吗?”
“当然可以,师父让大师兄照顾她,估计现在也该醒过来了吧。”梅超风点头,“来,这边走。”
走了一阵,便来到了一个院子,看上去有些眼生,应该是没人住过的地方吧。走进去,却看到曲灵风正在院中煎药,看她们进来,笑着打招呼。
“师兄好呀,那姑娘在里面?她醒了吗?”祁从心抢先一步上前问道。
“醒了,不过还很虚弱,你别吓着她。”曲灵风点头。
“哎呀呀,这才几天,大师兄你就这么向着人家说话啦?”梅超风打趣道,曲灵风脸一红,慌忙辩解,祁从心急着看人,也没管他们,几步走入屋内。
桃花岛上房屋内部的布置如果不是自己收拾,都差不了多少。目光掠过那些并不紧要的桌椅柜子,她看向屋子里面的床。床帐没有放下来,她能看到上面躺了个人,很小的样子,被子只是轻微的隆起。
下意识的就放轻了脚步,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但就算这样,那姑娘似乎还是感觉到了什么,微微抬起身子。
“哎哎哎,你别起来别起来,躺下去,躺下。”她忙几步过去扶住她,手掌触及她的胳膊,感觉真是相当纤弱,似乎只要微微用力,它就会在手中断掉。
那姑娘听话地躺回去,抬头冲她感激的笑了笑。而就在她抬头的那瞬间,祁从心大脑一片空白。
好美,好美的姑娘。皮肤白皙细腻如同最美好的瓷器,五官精致,就像是最厉害的工笔画家花了数个年月的时间细细描绘出来的。眉目如画,精致而灵动,眼珠如水晶般剔透,眸光潋滟,摄人心神。
然后她现在笑了。眉眼弯弯,嘴角上翘,蕴涵的笑意如同一汪最温柔的春水,让人情不自禁坠入其中,难以自拔。
“……啊,啊?啊啊?你,你刚刚说什么?”好久才意识到她的嘴唇一张一合是在说话,祁从心这才回过神来,不觉已经满脸通红。
那姑娘见状,忍不住微微一笑,又道:“那日救了我的,便是姑娘吧?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说着,便起身微微拜了一拜。
祁从心慌忙扶住她,笑道:“哪里话,别这样,你这样我多不好意思。”
那姑娘还是笑着,笑容柔软美好的令人心醉。
“对了,那个,我叫祁从——从从风,你叫什么呀?”
“小女子姓冯,单名一个蘅字,恩公唤我阿蘅便是。”那姑娘柔声道。
“哦,阿蘅呀,你叫我从风就行了……阿蘅?阿蘅?冯冯冯蘅?!”祁从心笑着点头,可那名字念着却有些不大对劲,好像在哪里听过。又念了几遍,她一下子想起来这名字到底是在哪儿听过了!
冯蘅!那不就是黄蓉的母亲,黄老邪的夫人吗!
她头一次救人,怎么就救上来个情敌!
“恩公?恩公莫不是听说过我?”冯蘅面带困惑。
“不,不……没有,什么都没有,我,我就是反应过度,反应过度……”祁从心禁不住倒退两步连连摇头,完了才察觉自己这行为有些不妥,忙又上前冲她笑道:“那个,你才醒,身体还很弱,先好好躺着吧。我,我我去看看你的药煎好了没!”话音未落,便朝门外冲去,期间因为太过激动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
*
冯蘅啊,冯蘅啊,冯蘅啊!她心中烦闷不已,跑去桃花阵中胡乱转圈。
怎么,怎么偏偏是她呢!她还刚觉得自己和黄老邪这事有点苗头,现在闯出个她来,这不要命嘛!其实对她来说,官配不官配的并没有那么重要,毕竟她的出现已经让这个故事的剧情不那么正常了,黄老邪也未必就能和冯蘅走一块儿。但是如今亲眼见了这个人,她这才觉得,黄老邪要是看不上这姑娘那他绝对就是眼瞎!
可是啊,他要是不瞎了她怎么办?她暗恋黄老邪都快两年了,难道就能轻易放手了吗?
这都什么事儿啊,早知道的话别去救她多好——这样的念头也不是没有出现,但是也仅仅是想想而已,如果现在让她重新回到那天晚上,她还是会去救她的。
毕竟人家姑娘也是无辜的不是?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威胁也太可怕了!她现在能做什么?寄希望于黄老邪不是那么看重外表的人吗?哈哈,他又不是神仙,能直接透过外貌看到本质,何况人姑娘本质也不一定就不比她好啊。
这么想下去感觉自己真的是毫无胜算——等,等等!不一定啊对吧,黄老邪先不管他,冯蘅也不一定就能喜欢他是吧?她条件那么好,喜欢什么男的不行啊,非得喜欢黄老邪这家伙?他脾气那么坏,她一定不会喜欢的!
这么反复对自己说了几遍,她总算是平静了下来,但感觉自己就好像刚经历过一场大战一样,感觉累得不行。
不想再去找冯蘅,也没打算去找黄老邪,她径直走回了自己的院子。可才一进去,便看到不想见到的人之一正站在自己门口,看着自己脸色不善。
她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但脸上还是没有分毫表现。
“你跑到哪里去了?”未等她开口,他便问道,看上去很是不悦。
“我就,随便走走,然后,去看了一下……冯姑娘。”阿蘅叫起来还是感觉怪怪的,尤其还是在黄老邪面前,祁从心低着头走过去,不看他就想进屋,却被他一把拉住,“哎,你干什——”
剩下一个字在她被打横抱起之时噎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了,她浑身僵硬,一时之间居然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黄药师将她放在床上,这才通红着脸把那句话补完:“你干什么!”
“还没好全就不要到处乱跑,若是又看到谁需要救助怎么办?”黄药师给她拉上被子,然后就坐在床边,从一旁端过一碗黑乎乎的药来,“来,喝吧。”
一闻到那味儿祁从心的脸就皱了起来,现在她已经可以从药的味道中辨别出其中所加的药材了,“都是我不喜欢的东西,好苦的。”
“你若不这般逞强,自然不用喝。”黄药师神色不变,这事儿看上去没有一点可以商量的余地。
祁从心皱着眉看他,然后叹口气把碗接了过来,眼一闭就将一碗苦水一饮而尽。
“水!”她把碗递过去,黄药师接过,然后递给她一碗清水,她再喝完,这才像是活过来一般睁开了眼睛。
“明明还可以用别的药材,师父你怎么就用这些苦得掉渣的。”忍不住这样抱怨。
“不苦你不长记性。”黄药师拿过碗,放到桌上,看向她的目光柔和了一些,“你去看到冯姑娘醒来,也安心了吧?”
“啊,对,安心了。”安心个鬼啊,祁从心干笑,完了还是忍不住看他,眼神闪烁,“师父你也见过她了?”
“这个自然,就是我带她回来的。”黄药师道,神情之中看不出一丝异样。
而祁从心却一下子绷紧了身子,“那,那个,你觉得她,怎么样?我是说,我看冯姑娘长得那么好看,而且性子又很温婉,真的很讨人喜欢呢。”
“听你这么说,你很喜欢她?”黄药师不答反问。
喜欢?你在逗她!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的情敌!只不过是,没有办法直接去讨厌……祁从心笑笑,又说:“我这不是在问你嘛,你把问题又抛给我干什么。说说嘛,你觉得她怎么样?”
黄药师看着她小心的模样,不由暗自好笑,但这情绪可不能明白的表现出来,否则她肯定要闹。
“哎呀你就说怎么样嘛!”见他久久不答,祁从心忍不住生气。
黄药师叹了口气,伸手想摸她的头,可手伸到一半又想到了什么,顺势向下拧了拧她的脸,“你啊,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她好不好看,性子怎样,与我又有何干系?再问这些无聊问题,我可要罚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一下子就变甜了,画风凌乱得我有点不知所措。
其他师兄弟要是看到你们这么相处一定会自戳双目的吧。
另外,上一章炸出来不少潜水党啊【抠鼻】
还有,文案说了基本没冯蘅什么事儿,指的是她和老黄不会真有什么微妙的关系,至于出场……基本也就打个酱油什么的。
☆、摊牌
无论如何,听到黄老邪说这样的话,祁从心还是安心不少的,连带着也没那么抵触去找冯蘅了。毕竟桃花岛上一直以来就只有她和梅超风两个女的,现在又能多一个,而且还是从外面来的,自然是喜欢去找她玩的。
冯蘅身体不是很好,溺水之后躺了两天才能下床,但脸色还是白得让人担心。只不过她自己对此倒是不甚在意,还觉得给他们添了麻烦,因此而甚是愧疚。
本来的计划,是等她身体好了,便送她出岛。按黄老邪的说法,是他也要出去一趟,到时候顺路送她。祁从心对此也暗暗高兴,威胁终于要离开了,她觉得自己可以放心了。
但是原计划始终是原计划,在某天祁从心陪冯蘅走过翠竹林时,她对于眼前所见之景发表了一番让祁从心感到不知所云的感想。而事情就是那么凑巧,这番话被本来是来找祁从心的黄老邪给听到了,顿时心情大悦,引冯蘅为知己。然后他也忘了来找自己徒弟有事,上前接着冯蘅的话又高谈阔论一番。他谈吐不凡,想法见地更是不俗,冯蘅听着他的言论,眼中渐渐出现了光彩,而祁从心则是被彻底遗忘到了一边。
完,完了!祁从心呆呆地看着他们,顿时感觉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担心了这么久,最后还是没有办法改变吗?
终于注意到了什么,黄药师顿住,回头看向小徒儿,却见她脸色煞白双眼呆滞,不由担心问道:“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啊?”祁从心抬头,看着他关切的神情,一时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她下意识地摇摇头,却又反应过来,马上点了点头,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师父,我头疼。”
“生病了?”黄药师闻言,立刻伸手过来把她的脉。这时候自然不能给他看出底细,祁从心顺势抓住他的手,声音虚弱的说:“我好难受,师父,你能送我回去吗?”
还未等他回答,一边的冯蘅便先道:“恩公既然不舒服,黄岛主便先送她回去吧。我在这里随意走走,不碍事吧?”
“自然无妨,冯姑娘请随意。”黄药师冲她点点头,再转过来时,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走吧。”他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我,我走不动,师父你抱我过去吧?”祁从心打定了主意,抓着他的衣襟不放手。
“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要师父抱?”黄药师蹙眉,可对上她近乎哀愁的神色,最终也还是叹了口气,将她抱了起来,“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了,这撒娇的模样,可还是谁能学得来的?”
“嘿嘿。”计划成功,祁从心埋在他怀中笑了笑。走出几步,她探头去看冯蘅,却见她全然没有在意这边的事,只是继续欣赏着周围景色。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幕,刚刚由于黄老邪妥协而产生的愉快心情,立刻就消失了。
冯蘅,果然是不可小觑的威胁吗?
之后的事实则证明,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是肯定的。自从他二人互发感慨之后,两人关系便近了不少,也不再说送冯蘅出岛的事了。有好几次祁从心去找他,都能正好撞见他和冯蘅在一起,两人品茶论月,谈的都是些她插不上话的风雅话题。
祁从心的情绪一天天坏了下去,而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其他几个师兄弟口中渐渐流传着冯蘅会成为他们未来师娘的言论。
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黄老邪你真的喜欢冯蘅吗!你们才认识多久,还是说真正的喜欢和时间无关吗?你们已经一见如故再见倾心了吗!这几天祁从心又气又急,经常在远处偷窥他们,然后恨得牙痒痒,可是又无可奈何。
她不想去讨厌冯蘅或者什么的,那只是黄老邪喜欢她而已,她没有错。他如果真的不喜欢自己,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但是,既是如此,也没有办法化解心中的愤怒和悲伤。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她要是再不做点什么,再不争取点什么,可能黄老邪真的会和冯蘅在一起!到时候她该怎么办,这桃花岛还能呆的下去吗!
该摊牌了,她要找黄老邪把这事说清楚!如果他喜欢的是她,那自然是好极了,如果不是,如果不是——那她走就好了,反正也该去江湖上历练历练了吧?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再看到黄老邪和冯蘅两个人在一起谈笑风生的画面了!
下定决心,便什么也不能阻止她了。这天,祁从心起了个大早,仔仔细细的梳了头发,穿上自己最好看的衣服,又练习了很久见面之后该怎么说,怎么做,然后才长出一口气,缓慢地走出门去。
走到黄药师的院子去,却并没有见到他,她疑惑,询问附近的哑仆,对方则做出了桃花阵的手势。他去那里做什么?不过去那种地方的话,应该就不会带着冯蘅了吧?
心中忐忑,她急匆匆走去,却正好看到黄药师和冯蘅两人并肩而行,朝她走来。
冯蘅生的娇小,所以黄药师跟她说话时都是低着头。不知他说了什么,惹得她抿嘴低笑起来。笑靥如花,染得他的神情亦是柔和。
哈,哈哈,这种不战而败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突然有点走不动路了,祁从心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浑身颤抖。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很灿烂很明媚,但她就是觉得整个天空都阴暗了下来。
“从风?”终于注意到她,黄药师抬头,神情略显意外:“不好好练功,跑来这里做什么?”
“啊?”突然被点名,祁从心愣了一下,然后才回过神,一时慌乱的只想逃跑。
但是,不行,无论如何,都要拼一拼——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他走近她,微蹙起眉,“这几日怎么都不好好吃饭了?发生什么事了,谁惹得你这么不痛快?”
“哈,没,没有的事。”她勉强笑道,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