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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看老四那德行,也不知道他的福晋能不能长点心眼。”
“姐!别胡说了,不管是你无心还是我有心都有没用啊,皇上下旨是让你跟了四贝勒,想抗旨那是死罪啊!”
“圣旨是皇帝写的,他当然也能改。”
“你千万不能乱来,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还不收心,现在还敢去招惹皇上?你出了事叫我们怎么办,更何况在你眼里我纽祜禄·罗宁就是这种对男人死缠烂打的人吗。”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就因为看你从来不会为哪个男人动心,如今难得有了意中人就更应该珍惜,皇上那儿有小黑,大不了背黑锅我来,送死他去呗。”
“你呀,小黑听到又该伤心了吧。”宁儿低眉掩嘴。
“小姐们。”他倚在藤柱上挥着手中的大包茶叶,黑黑的面孔,明朗的,带着笑意的眼神……“嘿,想什么呢!”他突然走来拍我头。
“想你呀。”我扬眉冷笑。
他退后好几步,摇手道:“别,你千万别想我,你一想我准没好事。”
“这话可真伤人心!”我向前一步,伸手扯住他胸前的衣服,把他拉回来。“这次要求很简单的——带我进宫。”
“什么!你进宫去做什么?”他惊讶。
“见皇上”
“不行,太危险了。”他果断拒绝。
“明天给我具体方案。”我拉着宁儿往回走。
“贝贝你听话,进……贝贝!”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四面楚歌
第二天中午,小黑在饭桌上带来惊天动地的喜讯。
我窃喜,旁坐的阿玛却满脸黑线,愁眉苦脸。“程大人,好好的,为什么要贝儿进宫?”
“凌大人放心,皇上听说格格懂些西洋知识,一时兴致。”还是小黑懂我心,没有把我的自告奋勇抖出来。
为了增加戏剧效果,我自然要跟着来几下欲擒故纵。“好是好,但我自幼不太懂宫中的规矩,万一这一去惹恼了皇上连累了阿玛和大人怎么办才好。”
阿玛见我一日之间飞速成长顿时眼中充满了赞许。
我期待小黑的对手戏,按常理他应该对阿玛说:您放心,有我在,不会出事的。
等了老半天,只见他慎重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嗯,不错,是在下疏忽了。格格生性开朗又对宫内的规矩生疏,为了以防万一……呃……”话到一半他突然变了脸色。
我低咒,暗暗挑了他腿上丁点皮肉下手。这招受力面积虽小,却是威力无穷,正所谓麻雀虽小,五脏具全,果然,他中招后当即闭了嘴。
“程大人,你看能不能……”
我转。
小黑红着脸嘀咕。“好疼,放手,咝……好好好,那你轻点。”
我松开,再拧。
他扯出个僵硬的笑容。“凌大人,君无戏言,在下有心无力,不过大人请放心,程晟一定尽力保护格格。”
我这才满意地。“呃哼。”这是给罗奕的暗号。
“咳咳,是啊,阿玛;明儿个我也陪着一起进宫。”
老人家沉思,最后只剩下哀叹,彻底没了辄。“那又要麻烦大人了,奕儿跟着去也好,能有个照应,但是在宫里一定要处处堤防,上次的事情虽然皇上仁慈赦免了你,但宫内鱼龙混杂,人心难测,要多留个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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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慢!”罗奕不耐烦的靠在大门前。
“还不是他!”我瞪小黑。“你别害我,男装成吗,算不算欺君?”
“放心,皇上恩准。”
“快上车。”罗奕一把将我拽出大门。
“急什么,你不是不愿进宫吗,这几天怎么老往宫里跑。”
“还不是你的四爷。”
“你有胆再说次试试,等会儿就把你卖给李德全做“一剪梅”。”
他斜睨我一哂:“你还想害我?我问你,为什么冒充我和十四阿哥玩娘们儿的东西,传出去我还做不做人了。”
我囧。“你怎么知道,十三说的?”面瘫语音功能有限,也只有十三有功夫和他闲扯。
“四贝勒说的。”他扬眉,一脸欠扁。
“骗鬼!他能笑就是奇观,还能跟你碎嘴。”
“你偏见。”
“我偏见?明摆着他就是一本正经,二目无光,三步不食,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六神无主,七窍不通,八面威风,九坐不动,十足无能!真不知道宁儿怎么就会看上他!”
“那你还怂恿宁儿跟四爷,再说他要知道你狸猫换太子能饶你么?”
“他放鞭炮都来不及。”
“你真这么想?”小黑问。
罗奕点头。“四爷从没给过小黑好脸色难道不是因为你?”
“他那张脸从小就苍白,能有什么好脸色,你还期待他青春焕发,红润透亮?”
“就说你偏见,这么大条鱼游到你面前你都不要,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不会是有车有房,父母双亡吧。”小黑脸色泛青。
“这个太不人道了啊,我只要求一到十就好了:一张文凭(博士),两国语言,三室一厅,四轮交通,五官端正,六亲不认,七千月薪,八面玲珑,酒烟不沾,十分老实。”
罗奕怔仲。“这算什么要求?四爷不符合么。”
我翻白眼。“他就符合六亲不认这条。”
“那你还把宁儿嫁过去?”小黑问。
“现在不嫁,到时候皇上还是会替宁儿赐婚,与其到时候嫁给一个不喜欢的阿哥,还不如现在嫁个意中人,再说我不喜欢是我的事,宁儿喜欢就好。”
“那你自己呢,要不我委屈一下?”
“呸!”
“俩甭闹了,快下车。”罗奕向外探了探。“等会儿你们该办什么办什么,我赶着去见四贝勒。”他跳下车,向我们挥了挥手径直往西面走去。
“我们去哪?”我问。
“中和殿。”
“哦,看看我,有没有失礼?头发?衣服?怎么样?”我跟着跳下,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
“嗯……我看看,帽子不行,还是不带的好。”说完,他摘去我的帽子。
“还给我。”
他只笑不语,稍抬手,帽子又高出我头顶好几寸。
“还我。”
“姐!”只见一个黑点由远及近,蹦得差点飞起来。
“罗奕?”
“四……四爷来了!”他急刹车。
“应该遇不到。”小黑不慌不忙地把帽子压回我头上。
“真的?”一听这名号,我就紧张得器官爆裂,在宫外他害不了我,那是我的地盘我做主,现在在他窝里被他逮到还能有活路。
“当然不是真的。”背后射来久违的寒气,不过很快又被漫天浓滞的阴气覆盖过去。
“四哥,十三弟,程大人。”
又是谁?
“罗奕也在这儿。”男子冠玉容颜,一双滢滢清瞳睿智沉静;却如冰川般冰冷,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又隐隐现出淡漠疏离。
“八哥,这才是罗奕。”男人的背后又跳出个人来指着我。
十四?!
“哦?你是罗奕?”老八转头看我,微眯的双眼透着厉色。
笑面虎……我寒虚。“不,不是。”
“不是?!”十四的声音不只高了一调。
“我……”
“你说你不是罗奕?!”他指着我怒气冲天。
“十四弟勿动气,燥则伤神。”老八挺如悬胆的鼻梁,两角微微上翘的嘴,无论语气多么随和,眉宇之中却又是真心难寻,令人捉摸不透。
可怜我一个纯朴的现代女性偏偏退到几百年前受这种折磨,老八的棘手程度绝对能与面瘫并驾齐驱,正所谓儒雅书生海底针,一脸谦和心里敲什么算盘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个……”我步步后退。正抖嗦,竟又看到一张不愿见到的熟脸,尽管本尊只见过一次,但在我噩梦里他的出镜率可一直高居第二。
丹凤狭长的眼睛,慵懒的眼神——九公公。这下仇家都凑齐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也许我该问明年的今天是什么日子……
儿子都是牛人,不知道精子提供者是何等boss,难道是传说中的犇人,集众牛为一身啊!
“说!”十四口气霎冷。
“那个……我从未自称过罗奕啊。”我大气不敢喘一下。
他直眉瞪眼。“狗奴才,死到临头还敢说谎!”
我拭汗,继续受众多目光的荼毒。“回十四阿哥,身为罗奕的兄长应该还不至于叫狗奴才。”
“你!”
哎,不仅长的像,就连脾气也和那面瘫一个样,动不动就气得脖子上青筋鼓起,像一条条蚯蚓。
“哦?原来是贝子,怎么我素来听闻凌大人一子二女,看来是我寡问闻了。”老八似笑非笑。
“那个……”我血压噌地又高了上去
“八阿哥。”小黑不露痕迹的挡在我身前。“在下不敢劳烦皇上等候,往日贝子若有得罪,程晟甘愿代罚。”
老八轻笑。“程大人严重了……两位请。”
小黑作揖,走向中和殿。
我如释重负急忙跟上去,没走两步,脚下忽然一悬,快和大地亲上时才看清是一个人的脚,我紧闭眼睛准备把我的初吻献给大地,突然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箍住。
我刚要回头,腰上的手紧了紧。“算了。”
我懊恼,只得放弃。
……
“有没有吓着?”转弯处小黑停下仓促的脚步。
“没,还有……刚才谢谢你。”
“傻瓜。”小黑叹气,伸手揉揉我的发。
“还不知道谁下的黑手。”我嘟嘴。
“笨蛋,再不逃等着黑你的人就多了。”他拉我走。
“你慢点儿!”
“腿短还是速度慢?”
“闭嘴。”
“也对,本来就是因果关系。”他自言自语。
“混蛋!”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意外来访
殿门缓缓开启,一位公公引我们入殿。
“劳烦公公。”
“程大人担当,二位里边请。”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挪动脚尖,生怕惊扰圣上,殿内光线昏暗,只能隐约瞧见前头的四方案。
“臣参见皇上。”宫里的规矩,小黑早已经数门熟路。
我刚要学样拜跪,头顶传来朗朗男声。“贝儿站着问安吧。”
“是,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程晟也是,私下免行大礼。”
“谢皇上恩典。”
“贝儿也懂得算数?”康熙的声音透露着一种高深莫测,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高高在上,却又同时混合着深沉的慈爱。
“回皇上,略知一二。”我向来的数学分数都是恶心到极点,不过在古代做几道基础题我自信还是绰绰有余。
“凌柱的女儿果然不同凡响,那朕今个就要考考你们。”康熙推开一张羊皮卷。“洋人打赌朕一定解不了这些题。”
我靠近,凑上头……然后当场绝倒。
“贝儿认为?”
“嗯……”我目光悄悄移向小黑,几何加微分,数学题目难度适中但老康提问的难度系数却是巨高无比,一个不小心,就极有可能搭上小命。
小黑对了个嘴型。
“臣愚钝。”
“程晟?”
“回皇上,臣不得知。”
“嗯,的确这些题就连朕也无从下手啊。”康熙揉着太阳穴。
……我拭汗,要回答知道,是不是得冠上有辱皇威的滔天大罪。
“贝儿,朕把这些题交给你,戌时前需给朕答复,至于程晟,就继续上次的课题。”康熙分配得干脆利落。
我手握羊皮卷,一口口水当即卡在喉管……这么多……俺滴心顿时挖凉挖凉~~
直到辰时我们才总算完工。
“贝儿,以后常来陪陪朕。”康熙叹息:“朕的公主都嫁去了边塞……”他拧着眉心,神色疲倦。“儿子终究不如女儿贴心啊。”
“罗贝会的皇上。”他儿子们的造化我亲身体验过;对他我只能深表同情。
“时候也不早了,退下吧。”他手抚额头,摆手。
“臣等告退。”
一跨出门槛,我狠狠伸个懒腰笔直倒向小黑,他托住我的双肩笑道:“有那么累嘛。”
“身心憔悴,结果该干的一件也没干。”
“物极必反,慢慢来,走咯,回家吃饭。”他边推我边抱怨。 “自己走两步,被宫里人看到该落话柄了。”
“哪有人。”累了一上午,我再也懒得自己迈出一步。
小黑扶正我,指着前方道:“真有。”
我险些哭出来。“打死我也不去。”
“他们是阿哥。”小黑提醒。
“不去。”
“就算不为自己,也得想想罗奕。”
我一看那小子还真站在他旁边,我哭嚎。“等会儿面瘫刁难我,你要来帮我。”
“那当然,一条船上的,不帮你我帮谁,快去,等会儿又要挨骂了。“他点我脑袋。
“嗯。”
…………
“你这是做什么,宫里岂容你胡闹。”才站定,他马上开始冷言冷语。
“皇上准我穿男装。”
“我不是说……”他顿了顿。“别以为你着了男装就成男人了,妇道人家该守的规矩一样不得少!”细眸中寒意骤凛,平和的脸上掠过一丝煞气。
我莫名。“什么妇道人家,你一个已婚男人整天来找茬才不正经。”虽然勉强有了婚约,但你不情我不愿的八字还没一撇,他老管这么多干什么。
“你!”他脸红脖子粗,指着我半晌也没说上话。
“我们走!”良久,他冷冷的甩出一句话。
“我们?”我正好奇,这里只剩我们俩。
“十三。”见没反应,他又低声叫唤。
“那边。”我伸指朝他比划,十三正躲在河边偷笑,罗奕也早在开战前就躲到小黑那儿去了。
“老十三!”面瘫怒吼,脸色铁青再也没说什么直接掉头走人,
十三面色通红,一路忍俊不止,朝我们挥挥手然后急忙跟了上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一通*,这一仗实在漂亮,才寥寥数语就凯旋而归。
…………
转眼,春天随着落花走了,夏天披着一身的绿叶儿在暖风里跳动,高扬树上的叶子在阳光底下一动一动的放着一层绿光,蓝天四周挂着一层似物非物的白气,这一层绿光和白气叫人心里觉得非常得痛快,可是也有一点发燥。
庭院中。
“已经五个多月了。”
“真是煎熬啊,你怎么就不记得呢。”小黑两手抱头倚在柱上。
“什么?”
“历史啊历史。”
我狠狠白他一眼。“这样才刺激不是么!”
“狡辩,论心机比不上人家,论才能遥不可及,现在碍于皇上才能高枕无忧,以后呢?”
“以后就回去了。”
“回去?”他仰天长叹。“能保命已经谢天谢地。”
“我明儿个再去找皇上,只要能了断亲事就可以顺利成章和面瘫断了来往。”
“难得你清醒,不过宁儿入府你们一家不一样是四爷党。”他似笑非笑。
他的话如同朝我身上泼了一盆子的冰水。“那怎么办?”
“不知道啊。”事不关己,他依然一副怡然自得。
“万一,我说万一,万一出事你怎么办?”我开始狐疑。
“当然要逃啊。”他满脸理所当然。
“我就知道!”这个缺德鬼,太平盛事就在这里骗吃骗喝,欺骗我们感情,一旦出事,居然给我玩大难临头各自飞,我拔了鞋子就往他扔。“没良心,你去死好了!”
我打得他满院跑,这小子脚步快,我脱了鞋都追不着他,现在真叫赤脚上阵。
“格格!”玩得正疯,半路突然杀出埋伏,乐儿两手插腰,气势汹汹的跑来兴师问罪。“格格,鞋呢。”
我急刹车停下,赶紧指向小黑为自个儿脱罪。她又转身信誓旦旦逼向后者,小黑无辜的耸肩,但对方依旧不依不挠,他只能合掌拜了又拜。
罗弈和宁儿挤在门口,就差没叫人搬两张凳子过来边嗑瓜子边看戏,我挥手请求援助,他俩摇摇头,笑得更欢,我踮起脚尖,蹑手蹑准备功成身退,可是没出几步,又听见背后传来警告。
我一僵,只能挠着头皮二度陷害小黑。“是他不对在先,我的鞋被他丢了。”
“你!”他不可思议。
“你什么,背我回房。”
“格格,男女收受不亲!”乐儿直跺脚。
“那怎么办,算了还是我自个儿光脚走回去吧。”我特地在光脚上加重了音。
“格格!”她叫得是我,看的却是小黑。
“哎,女尊啊。”他无奈,走过来横抱起我。
“谁让你抱了。”我窘。
“您太过分了程大人!”
“得了,好在阿玛还没回来,我们掩护,你们赶快走。” 罗弈摇摇头,拖住乐儿,和宁儿走在前头。
但谁也不想,我们刚走出大院就看见十三。“你们一家这是演的哪出?”
“呀,你来啦。”我朝他打招呼。
“你倒大方。”十三却是绷着脸,话中带话。“四哥来了。”
我探出头,只见某人原本阴冷的双眼火似的烫人。我啐,他来得可真是时候。
“下来。”他声冽如冰。
情理之中,眼前的景观肯定会超出他的道德底线,我哦了声刚想跳下,却被小黑紧紧扣在怀里。“我先带贝贝回房打理。”
一袭青衫;俊朗飘逸;他目光如炬地扫向面瘫。我悄悄抬头,只见对面那位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告辞。”他抱着我转身往回走。
“小黑。”我忍不住担心。
“嘘。”阳光下他依旧温润如玉,除了那双手箍得更紧。
晴天霹雳
“鞋呢?”
“床底下,面瘫来了,你快点。”我晃着脚。
他噘嘴,瞬间变了脸。“没有,找不到。”
“你钻进去瞧瞧啊。”
“不要。”他拒绝的干脆彻底。
我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