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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凡羽遇难
“这个知道，服药？还是怎样？她的助理怎么没看见？”凌浩宇皱着眉头说道。
“送到局里审问了，估计这回不是服药过量的问题，可能是有人做了手脚。据linda最爱追求完美了，下个档期就是重要的大型活动，她肯定不会晚上服用药物。咦，兄弟你还是那么淡定啊？”陈城一边指挥着队员现场封锁现场，银光闪闪拍摄下来，搜集有力的证据一边和凌浩宇说道。
“不淡定能怎样？昨晚右眼老跳，来还真的出事。先不说了，辛苦你了！我得回一趟家换一身衣服顺便看看丫头怎么样了？”凌浩宇皱着眉头拉着自己的衬衣，浑身不舒服。他一向不喜欢两天穿着同一套衣服，说着转身走出去。
“丫头？什么时候金屋藏娇也不给你兄弟我看看？”陈城工作是个严肃领导，私底下却是个爱八卦的男人，好奇的问道。
“陈城你是来工作，还是来八卦？”凌浩宇握起拳头就往陈城的肚子撞一拳，兄弟之间总爱这样的方式相处。
“啊！哟不错哦！我们凌总总算是有点男人的取向了。”陈城尖叫地捂住堵住还坏笑的说道，身旁的三个队员都停下手中的工作，一致抬起头直视着他。
“陈队，抽屉里发现一只微小型的注射针。”一个前胸平平，走着男性路线的女警员，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额头上还有一个美人痣。看上去特像混血儿，她就是刚入队不久的新人廖芳，蹲在床边带着手套便把一支褐色的直射针给拿起来。
“就你话多，我走了，你辛苦了！”凌浩宇笑得很勉强推着他说道，这么多的老同学关系最铁的就是陈城了，与一名大学教师结了婚，去年摆脱了大龄单身的男人。
“好的，就它封起来带回局里。”
陈城示意挥手，老朋友走了之前便拿起手套开始认真收集物品。回想刚才死者的面相，却不想被暴利弄死的。看着床底里落下一颗白色玉米粒般大的药丸，顺手拾起。那么大的案子，凡羽集团经济肯定是直线下滑。
早餐的风，还是冰凉刺骨，下午便出了大太阳，看来不能太依赖天气预报。当凌浩宇走到院子里的时候，便看见顾希身穿着一件白色小鹿卫衣，搭配一条磨白破洞牛仔裤，一双黄色的靴子，飘飘的长发也扎了起来。看着手机刚好顺手外面的一层铁门给关上，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紧紧地抱住。
“放手，你弄疼我了。”他就像一座山一样，压得让人要窒息。好似将受到伤全部传染到她的身上了，无论怎么大声，他都不放开。
“我赶时间！”顾希刚刚在网上看见有一家兼职，是短期的电话销售，联通公司催话费的电话销售，一个小时10块钱，一天还能赚个80块呢。她吃力地推开他，便想走开，突然间一声巨响！砰！
刚想迈出两步，回头看见整个人倒在地上了。她恍惚记起上次去了医院的时候，肯定是昨晚疲劳过度，今早又出事了。无论是她心底有多讨厌这个男人，但是这一瞬间凌家三口对她的好，一副副的画面呈现在她的眼前。
她心软皱着眉头转身，心里不舒坦的时候，月经来得如流水般，肚子开始阵阵发痛。艰难地将他扶起来，走到了沙发上，还好房间的很显眼的地方就有药箱，急匆匆地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将药灌了进去。然后自己抱住肚子坐在一旁刚想给保姆打电话，不远处就传来车的声音，凌母凌父都急匆匆地跑了，那惊慌的面容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这一刻感觉到骨肉连心了。
“孩子你辛苦了！”可能是太担心儿子，并没有察觉顾希抱着肚子忍痛。只是忧虑地拍拍她的膝盖就给儿子用热毛巾擦擦额头。
“小希，孩子你没事吧？”凌父看着她难受的表情温柔的说道。
“没事的，叔叔！凌浩宇需要赶快做手术，要不然经常犯病很危险的。”顾希忍着痛只能咬着自己的手指艰难的说道。
“嗯，辛苦你了孩子！”
一会儿凌浩宇彻底清醒，看着父母亲在一旁焦虑地劝说，要做手术！他们又不是不明白现在的情况那么棘手，一旦他做手术离开了战场。最近的项目又很棘手，再说出现这样的情况，凡羽集团一定越来越动荡了。这一切都会渐渐地失去，他多少年来努力将会付诸东流。
睁开眼睛看见自己最爱的人真好，凌母凌父有些不放心。说是要今晚住这里守候着他们，可被凌浩宇给拒绝了。二老离开了之后，他突然发出哈哈大笑，真是所谓的疯了吗？
“笑什么？”顾希从桌子上拿起一颗圣女果朝他扔去，心里好不是滋味。她再这样下去，凌母凌父会误会很深，到时她离开了之后，不就伤害了那么一对善良和蔼的夫妇了吗？
“对了，你例假不能吃这个，等会我做饭来给你吃，肯定饿了吧。”笑呵呵完了之后便自言自语地走到厨房里开始准备做菜。
看着他身上穿着一件卡通的围裙，端起一道道菜出来。还真有模有样，那双细长的手不去弹钢琴太可惜了。
满满一桌菜，顾希拿起碗筷夹起一把青菜，又放回去皱着眉头问道，“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吃饭！吃饭的时候要专心，饿着怎么能大胜仗？你说，刚才你是要去哪？”凌浩宇给她添菜，而后自己夹起几片莲藕咀嚼吱吱作响。他的语气越来越像是在逼问，略带点霸道的味道。
一桌丰盛的饭菜，可她越看越没胃口。只盛了一小碗汤水，抬起碗来抿了抿皱着眉头放下来，走回沙发上坐着一言不发。
“不合胃口？”
“不想吃，你自己吃吧。”顾希皱着眉头说道。
她习惯性把电视机给打开，又是重播着中午看的新闻。刚想起身上卫生间，面前伸出了一勺红枣银耳粥，伴有轻轻地蒸气。是他拿着一小碗粥过来准备给她喂着吃，看着如此亲密的举动。她瞬时有点反应过来，瞪大眼睛一言不发地走了出门。
“喂，你要去哪？”
“你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吧。”顾希走到门口伸出右手示意，并没有再回头。
一阵微风划过脸庞，整个人精神振奋起来。郊区的环境很不错，一排排簇拥而挤的树荫，伴着淡淡的清香，不远处就是一个公园，一个十几米宽的喷泉，水蹦了几尺那么高，娇嫩的手指被水点点的滴在手上。
咔擦！
一束亮光一闪而过，一个身穿白色T恤外搭着一件蔚蓝色牛仔马甲，目光往下移，那一条破洞的牛仔裤。相机贴在右眼前，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一步步地向逼近，咔嚓了好几张。
她迟迟才反应过来，“干嘛干嘛？”
“嘿，咱们撞衫了哦。”男生羞涩地伸出右手挠了挠金黄色的毛发，声音特别沙哑，似乎过了更年期的小伙子。清楚地看见她脖子那个喉结一动一动，是女孩站姿吸引了他，慢慢地靠近时候，就忍不住多拍几张照片。
“撞你妹啊！”
看眼这喷头喷出几尺高的水，她真想进入其中淋个爽快。可惜初春的雨太冰凉了，生理期也要顾及这些保暖工作。她走身走到树荫底下的草坪坐下，突然间从背后冒出了一个紫色包装的甜筒，她皱着眉头抬起看，“你是鬼啊？走路没声音？我不吃。”
“看着你心事重重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曾经有人和我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冰凉的甜筒最有效啦。”男孩笑着走到她的旁边空位坐下，一边伸出鲜红的舌头舔着雪白的甜筒。沾了满嘴，一边手还执意拿着甜筒递给顾希。
清爽的天气，天色渐渐变黑，草地里发出一股股泥土味道，才真正感觉到春天的到来。抬起头来，便能看见翠绿翠绿的大树，亲近大自然的感觉真好。
“喂，你太不给面子了吧？”
“大姨妈来了吃不了，怎么你有强迫症啊？”
第019章 生存？就业？
顾希转头仔细地注视着，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浓浓的眉毛，却不觉得很硬朗，听着这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
“哦！那玩意来了真的不能吃。对了，你有没熟悉最近有公寓没？昨晚刚住了一晚宾馆贵死了，这样下去可能要睡大街了，这实习的真要折磨死人。”他羞涩地眨了眨眼睛，双手往身后撑着地面，两条细长的腿努力伸直，舔了甜筒了之后，声音似乎没有那么沙哑了。
“不清楚，你学什么的？”
遇上同龄人，她的话题似乎多了许多，或许他身上所有特质吸引了她。看着叶凯文旁边那银白色迷你型相机，开始健谈起来，可能最近把话憋得太多了吧。
“叫我叶凯文，学音乐，music？Ok？”
叶凯文，大四音乐系的学生，家境一般。为了他的学习父母四处借钱。大学时光，让人怀念。一眨眼便过去，同学们都各奔东西，有后台便就去找公司签约，或者是参加唱歌比赛。而他则找不到方向，梦想很纯粹，想法很简单。
“这样啊，找到工作了吗？”
“还真别说在学校那边换了两份工作，做都不到两个月就辞职了。工资还真少，而且老板特坑人。”叶凯文满嘴都沾满甜筒，忙碌地把情况给她讲出来。
“什么工作？酒吧卖唱？”
她很喜欢音乐，才八岁都把五线谱弄得一清二白。清闲的时候，总爱写一段歌词然后自己谱曲，可是越是喜欢，内心越不平衡。家庭支付不起那么昂贵的学费，再者在家里她完全没有存在感，于是就打消了念头，可是每当在街上，酒吧里遇见那些梦想纯粹的音乐爱好者，就默默地羡慕。
“你在想什么呢？要签订就业协议，去酒吧卖唱啊？在一家娱乐传媒打杂，实话真的是被主管给开了。”
“现在就业压力大，我很多同学都换了四五份工作了。听着我都迷茫了，我还没开始找工作呢。”顾希把长在心底里好几个月的话给讲出来，貌似轻松了许多。
“真的啊？我也觉得工资都好低哦。”叶凯文地表情很天真，单纯到骨子里去，皱着眉头挠了挠头发说道。
“好了，先不说了。刚出来都不容易，勉强先做着吧。天黑了，我得回去了。”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想起现实与想象相差实在太远了。
“喂，你叫什么？我们能再见面吗？”
“老地方！也或许一辈子不再见了！”她一去不回头，伸出右手示意道。
望着她一步步走远，争分夺秒抓拍。这女孩真特别，于是他灵感一来便跑到路灯底下一屁股坐下，麻利地从出背包里拿一本陈旧的青色笔本记，写下《定格视觉》一字一句串着，若有一把吉他就能一边谱曲，一边修改词了。
咕噜——咕噜——响声越来越大声，他意识下摸着扁平的肚子，刚从宾馆里出来的时候，泡了一大包泡面，现在又饿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便起身走回原来住的地方隔壁的小巷子买了一盒盒饭，眼看包里没有几张钞票。心里特别的烦躁，没钱的日子走路都抬不起头来了，走到宾馆就倒在床上满脑都在想着如何赚钱？
清晨，一来拉开窗帘，刺眼的太阳爬上了半边天。叶凯文简单地洗漱，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拎起一个文件包就往人才市场走去。心底特没有底，在工作人员热心指导下，便办了一个张月卡，从门外看见里面人山人海，心里着急就过了检票关卡。
文员、销售、仓管，靠！都是要求一年工作以上的工作经验，月薪2000＋，一家接着一家，哪里都很拥挤，连个酒店服务员都排了长队，瞬间这里感觉压力好大。
“你好，应毕业生是吗？你这里写有做过什么商场促销员，还有电话客服？你在短短的三个月就换了两份工作吗？那你是打算在我们公司多久时间呢？”
听到这么几句话，他瞬间停下脚步。踮起脚尖，看见一个戴着眼镜身穿很正式的女孩，除了那一口洁白的牙齿非常的亮眼外，那张方方的国字脸真的平凡到让人可以忽略她的存在。模糊地看见她简历上写得密密麻麻，什么校园经验，条条框框地列出来清清楚楚。
原来她应聘的是商场的储备店长一职，看着面试官严肃的表情，刁钻的话语，看来没戏了。叶凯文刚想看上面挂着应聘信息，霎那间被挤到另一边，平安保险？招聘电话销售？
犹豫很好久，回想到实习聚餐那一天他和大伙死活都说不要进保险行业，越想越不敢上前试试。在里面憋了一个小时忍不住就跑了出来，看着外面的专栏，一周的招聘预告，被一群求职的同胞们挤得几米开外，踮起脚尖都看不见。
失望地走着，一天的时间又浪费掉了。不一会儿，传来好熟悉地声音，“您好，请看看新佳味外卖单，好吃又实惠！谢谢！”失神地接过，走了好几步才转身，看见一个手上拿着很多的单子，这身段不是昨晚看见的女孩吗？
“世界真小，这都能碰见你。”叶凯文转身走回来拍着她的肩膀笑着说道。
“干嘛？有没面试？昨晚在58找了一个发单的，刚好在人才市场的附近。”顾希瞪大眼睛说道。
“还没呢？条件都好高，这样下去就要断粮了，让我帮你发一点吧？”他有些失望从顾希的手上拿了一半都单页，两个人一起发。
“是吧！”
两个小时后，单页发完了。一天的工钱又领到了，听见他肚子雷鸣般响声，顾希就带他去附近的饭馆里点了两个菜一起吃。
窄小的饭馆，里面的氛围很不错。听着雀跃的歌声，还有免费的例汤喝，一边吃一边聊，“没钱生存了？很简单，跟我走！”
“去哪？”
叶凯文看着她急匆匆地到收银员买单了之后，跟着她走到地铁站。不一会儿，出了地铁，便看见她到处眺望。
“昨晚在网上看繁华街这盛情酒吧需要兼职歌手，你去试试，好像唱一场都有几百块钱呢。”
顾希拿出手机对着昨晚的网页，一个接着一个路人问路，“你好，盛情酒吧怎么走？”
“盛情酒吧？直走左拐就在西区凡羽酒店斜对面100米左右。”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脖子上带着一串亮白的珍珠项链，特别高贵。这么大年纪了，依然精心上妆。说完了之后，皱着眉头，现在的孩子最爱这种娱乐场所。
凡羽酒店？这不正是凌浩宇的分店吗？出事的地方，看着依然不敢抬头的叶凯文，便叫道，“快点等会就招到人了！”
过了马路望着对面的凡羽酒店，面前还有几辆警察在停靠着，她叹了一口气加快步伐，“盛情酒吧”几个大字映入眼帘。上面的确有招聘信息来回滚动的播放，“喂，干嘛？进去啊！”
第020章 男人不能说不行
完全云里雾里的叶凯文还没有缓过神来，被她拍了拍肩膀，迟疑地伸食指指着自己说道，“啊？我行不行啊？”
“你妹啊，男人有说不行吗？难道你不是男人？”顾希瞪大眼珠子呵斥道。
“我……我……我，真能行吗？”叶凯文眼睛不停地眨眼结结巴巴地说道。
夜幕降临，街道的路灯一并打开，一条条滚动闪速的彩灯。奢华的气味慢慢爬上心头，抬起头看见几个闪烁的大字，里面传来激情地歌曲，脚板不由自主地踏出节奏拍来。
“我说行就行，赶快一起进去。”顾希笑着拎着他的衣领揪了进去，五光十色的光，还没有午夜的高峰期，人便熙熙攘攘。通过前台小姐，他们走到面试厅。
约四十平米的小型房间，外面装潢得很华丽，里面的小房间却很简陋，简单地两个虎纹沙发。一个玻璃桌子干干净净的，连个茶壶都没有。来来回回走出浓妆艳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穿得暴露。原来是通往化妆间的小休息室。一个满嘴的胡须高挑中年的男人，打扮很潮流。
坐在虎纹的沙发上，里面好像在吵闹着说，主打招牌红人小歌女艾丽刚好病重。旁边几个工作人员在急急忙忙地化妆，试音的时候都发不出来了声音，化妆间里急得团团转，舞台就快开始了。
“小伙子是你面试吧？还是她？”他是这里面的经理，在叶凯文来之前都来了好几个人面试，他没有一个满意的。到处打量着眼前的两个年轻貌美的年轻人，好似情侣。焦点一直锁定着眼前的女孩子上下打量迟疑地问道。
“嗯，是我！”
“给你30个秒自我介绍，三十秒清唱。”
叶凯文有些没底气，点头便开始简明介绍自己。您好！声乐系的学生，擅长高音，谢谢能有这么一个表现机会，清唱信乐团《海阔天空》我曾怀疑我，走在沙漠中，从不结果，无论种什么梦，才张开翅膀，风却变成默……
“咔咔咔，我不需要继续下去了，回去等待我们通知吧。”面试官伸手做个暂停的手势，嘴里有些不耐烦了。听得出来音乐出来的，但是不适合他想要的样子，男生唱歌的时候，两腿不停地颤抖，没经验的人，他是不要的。
“为什么啊？他就是紧张了些，再给他一次机会嘛？”顾希皱着眉头说道。
“机会？靠自己不是别人给的，建议还是壮壮胆量再来吧，我们花钱是让你们给我们创造利益，不是专门培养你们。现在的90后啊，心比天高，没看看上面写的需要工作经验吗？”面试官一脸地不满意，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刚想点燃，却没有打火机，到处在掏。
“给！再见！谁没年轻过，90后又怎么了？”顾希从裤兜里掏出黑色的打火机打出十厘米高的火焰，隐隐约约闻到烧焦的气味，那是是烧到胡子了吧，给他点燃了香烟便拉着叶凯文走了。
这丫头长得很文静，裤子里却藏有香烟打火机。话语也很冲，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火发不出来。
“什么人嘛？”走到了门口叶凯文气愤地说道。
“谁和钱过意不去？”顾希瞪着眼说道。
原本内心会发现他是的艺术细胞特亲近，可是今天他的胆怯，让她对叶凯文的印象大打折扣。
“也对，现在的女的，刚开始爱得死去活来，最终不都选择富二代了吗？”他发起感叹的样子怎么那么讨厌，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愤青。
“怎么又扯到这个话题上，难不成要吃不饱穿不暖有了爱就行了吗？你还是醒醒吧，想想该怎么养活自己？”顾希无奈地说完，走得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