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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凌丰摘掉眼睛放下报纸对儿子道。
“爸,如果一个问题犹豫了无数次,是不是该放手了呢?”凌浩宇坐在沙发上把头往后靠着说道。
那是与顾希说放手之后,每天回到家里老是重复的问题,看着儿子沧桑疲惫的脸庞,总是在感慨上天太会捉弄人了。
“心放得宽一点,学会主动一点,你要相信对方也在挣扎同样的问题!”凌父拍着儿子肩膀道。
凌父一直注视顾希表情反应,脑子里却在回忆与儿子的对话。
“额……我……其实与凌浩宇没有什么关系。”顾希不打自招道。
凌丰看着她辩论得脸都通红了,他知情具体的情况,也知道儿子是单恋,可在他的眼里儿子早已成功了一大半,因为顾希已经模糊了自己的身份了。
“其实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冷静下来回味一下,试着问着自己是否真的爱上了?”凌父竟然成了爱情顾问了。
随后凌母换了一身白色的真丝长款睡衣,缓缓地从二楼下来走近坐在她旁边,余晖扫过布满皱纹的凌母,脸颊也渐渐的松弛了,长了许多的老年斑,卸妆之后的摸样更让她大吃一惊了。
她在暗示已经不年轻了,握着顾希的手接着说道,“哪来那么深奥的话,孩子只要记住一句话,被爱是一种幸福,什么都别想安静下来,一切都由我们来帮你操办,婚姻是圆满生活的必经之路。”
两个长辈简直要活活地逼死她,但是听到长辈的们的话之后,总感觉轻松了许多,并不是说一定要认清自己的情感,至少让她再次提醒自己要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去面对生活。
章小惠在背后收拾东西,听到他们的谈话本来想趁此介入话题,看着顾希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流行说唱铃声响起,顾希一脸歉意起身到阶梯口接电话去了。
第147章 丫头什么时候能怀孕?(一更)
顾希蹲在角落边接听光头的电话,原来预感总是慢了半拍,说到底心存感激光头的这通电话,让她有点喘气的空间,接着开口道,“喂,什么事?”
“你的电话怎么老是打不通?”光头责问道。
通过电话听到光头那边很安静,是在病房里守着地瓜吧。明天假期就过去了,出来了几天了主管都要抓狂了,动不动来一条短信威胁开除掉什么的。其实在光头的心里,早已对那份工作失去信心了。也麻木了,每天总是机械式的重复同样动作,常常熬夜上夜班,整个精神状态极致差劲。
杨青青可没有他们那么幸运,拿着假单去请假,却被回绝了。本来打算让光头与贺正东回来,又再次抱着强硬的态度与主管讨假期,哪怕是一天也好。
“现在还好吗?”顾希淡淡说道。
对于责备很多时候总是转移话题,因为她不喜欢解释,这点个性有人欢喜有人愁。
光头心惊胆战,呆在原本被歹徒收拾得利索的陪着病人的床上,连眼睛都不敢被闭起来,总是盯着病房门。每当有敲门声,都要小心翼翼地问清楚才开门,现在的工作就是防贼。
想起打电话来消除他的阴影,首先是打给顾希没有打通,便给杨青青打过去聊了一个多钟头,刚挂上电话之后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接着又给顾希拨去,整晚上的电话费如流水。
“我……他……还好啊!”光头听着有分歧道。
顾希是个从来都是先人后己的人,为了朋友她牺牲了过多,看得到的,看不到的,一并都在面前慢慢地扩张。难得交心的朋友,大家都希望牢牢地握住。
“你放心,我已经和陈警官说了!”顾希安慰道。
“没事,我只是想和你说,明天我得回去公司了。看接下来就麻烦你辛苦了!”光头淡淡说道。
伴着讲话的语调,顾希手握着扶梯,渐渐地抬起脚来摩擦着阶梯,沉思了许久说道,“好,早点休息!”
说完把电话挂掉了,明天她又得离开幽幽奶茶店里了。还好林晓蓉回来了,不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叔叔阿姨很晚了,早点休息吧!”顾希走到沙发招呼道。
“好的,你也是早点休息!”凌母瞪着眼睛示意让凌父不要再唠叨道。
总算是可以清静了一会,哪怕是一笑会儿,她真后悔自己没有去漫漫别墅,即便是一个人,总比在这里被死逼的强。按照这样的趋势,回到公寓里住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大地方不住,反倒挤着小公寓,这样会被林母抱怨的。虽然是平时对她还是挺热情,但是林母的脾气与凌母更是天差地别。
“别说了,让孩子自己慢慢琢磨去!”凌母瞥眼道。
“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你总是惯着孩子?我开导有错吗?”凌父恼怒地说道。
凌母看着老板咬着嘴唇,几十年经典的动作,那便是他心里的不满多展现出来了。拍了拍老伴的肩膀便起身上楼去,走到二楼去看看章小惠把房间收拾得如何了?
现在给顾希住的就是凌浩宇常常回家住的房间,都快要结婚的人了,就该熏陶熏陶期望能达到效果,刚走近房门便听到章小惠说道,“姐姐什么时候能怀孕嘛?”
天啊,同样的问题,在同一天出现在两个年龄相仿可爱的女孩身上,她可以小感慨一番了。原来这些小家伙才是最可怕的,说话不拐弯绕道,直话直说。随后顾希坐在床边伸手去捏了捏可爱娇嫩的脸颊说道,“你们小脑瓜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我……没有啊,我就想要是姐姐怀孕了,我就能全心全意地过去照顾姐姐嘛!”章小惠憋红了脸说道。
昨日才感觉自己是花季少女,如今被逼疯成了恨嫁的剩女一般。透过的镜子打量着自己沧桑的脸庞,如今能感受到以前表姐们比逼婚的痛苦了。在她思想观念里面不存在逼迫,现在想起是似乎这种思想有些误差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就要有各种的考虑。婚姻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选择与一个自己过一辈子的人要擦亮眼睛,这句话常常在大学宿舍里听见,那时候的她,也不过是一笑置之,心想着那跟她没有半点关系。现在开始验证了,自己的思想是有多落后,连个小女孩都比她思考得长远了。
“叔叔阿姨对你不好吗?”顾希沉思一会温柔说道。
“好!很好!老爷、老夫人对小惠很好。可是我就是想和姐姐在一起,你啥时候能怀孕嘛?”章小惠一脸的不解道。
一个问题她竟然能重复两遍,还没有被姐姐骂看来就是有那个意思了。章小惠挠了挠后脑勺又接着刮了刮床单弄得平整,来释放内心的慌张。
“我去冲凉了,你早点休息!”顾希笑着起身从柜子里拿着一张新毛巾向浴室方向走去说道。
真的有些受不了想章小惠与小茹这样的小女孩,都是被她们可爱的外表给迷惑了,其实她们才最可怕的人,像是抓着刺猬一样又疼又恨。
“哦!”章小惠摸着头走出去道。
凌母看着章小惠快走出来了,便撒腿就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心想着原来其他人都比他们二老说得有效果,回想刚才顾希的微笑的摸样,看样子离结婚已经不远了,看来得多熏陶一番才行。随后傻笑地坐在梳妆台面前,涂些精华液,岁月不饶人,再好的保养品、护肤品用着都不起效了。摸了摸脖子便走到床边准备躺下,忽然看见老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声不吭,表情依然很紧绷。
他最近动作很轻,还是她的耳朵有些问题了,总是察觉不到他什么时候进来,随后接着说道,“老凌,看来咱们的事情必成了。”
看着妻子那一抹灿烂的笑容,心情莫名地变好了,也不知道是他自己太在意他在大家心里的地位,还是担心儿子一直烦恼。
随后便淡淡问道,“怎么说?难道又有什么方案?”
“刚才我听见小惠在问小希什么时候能怀孕,小丫头竟然比咱们思想超前了!小希那孩子竟然没有,虽然嘴上不说,但是看得出来她还是接受的。”凌母下床走到老伴背后给他捏了捏肩膀说道。
“那能代表什么,每天都一声不吭。问什么都结结巴巴,真搞不明白现在年轻人怎么了?不是说什么开放的时代,难道喜欢上了还不表达出来,要噎着藏着?”凌父有些不屑道。
不屑的是自己比小女孩差距,在未来儿媳心目中的地位不牢固,无非就是这些问题,人老了像个孩子似的,总爱这样生闷气。
“快点洗洗睡吧!”凌母弯着腰抱着他说道。
这回总算把家里的老顽童给说服了,自己便走会床上去休息了。
而此时的顾希望着周围的坏境,睡意越来越淡。望着墙上的照片,全身是她的照片拿去扩大做画报刺激她的大脑,在凌浩宇的心里是有多宝贝,总算慢慢地明白,以钱为基础的目的不是为了束缚她,而是真的爱了。可一旦遇上了这种问题的时候,她犹豫了,麻木了。
翻阅地旁边的东西,所有的一切就后知后觉将笼罩在她的身旁,连喘气的空间都没有。
长时间地被逼婚,整个人从崩溃到麻木,发生的一切总是让她揪心,凌浩宇回来一切是不是都要实现了?
第148章 深度熏陶(二更)
深夜悄然来临,可却越来越清醒。她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地变化,实在无法接受事实。一个逍遥自在的女孩,如今连以后要走什么路都被铺好了,嫁入豪门,随后便是给凌家生孩子似乎就这样定型了。
想起保姆可爱的摸样连她都催婚了,还有谁在支持她单着?随后按开开关,慢慢地挪到了梳妆台的面前坐下,看着镜子里沧桑的脸庞,伸手触摸着干燥粗糙的皮肤。接二连三地发生了事情,总是有操不完的心。常常失眠,或是太忙了好久没有好好地休息过一天。
思绪越扯越远,于是她伸手拍了拍脸颊,抿了抿干燥的嘴唇,用力地吞咽口水,这才意识到了口干舌燥,索性起身小心翼翼地拉上门下到一楼大厅去,将一楼的灯也给打开了。
南区别墅她不熟悉,甚至都连一些常用的物品摆放在哪都不清楚。于是视线到处晃,走到了厨房里找到一个饮水机接了半杯温水喝光了,才满足地走到了大厅沙发上准备打开电视看。连连咳嗽声从楼上传来,这能辨得是凌父的声音,瞬间起身将灯给关上。千万别惊动长辈,特别是凌父,要是被逮住了又要听着他讲述没完没了的人生历程。
并不是嫌弃他,或者不看在眼里,是因为她一时间接受不了现状。失神地走上阶梯回到房间里面,将门板关上背靠着,连灯都懒得动手去打开了。
就这样直到麻木坐在地上,直到听到拖鞋拖走的声音,才惊醒过来。天亮了心里暗暗道,今天会比昨天好过吗?
于是揉了揉大腿,全身都麻木动弹不了,伸手艰难地撑着门板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卫生间里面将脸清洗干净。可这种干燥的天气,脸紧绷得厉害,后悔自己没有随身带着爽肤水,即便是怎么好的皮肤,日日夜夜地煎熬,也会慢慢变差了。随后一个劲地接着自来水往脸上拍,浓浓地黑眼圈,真让人闹心。
想化妆遮住也没有带来任何的化妆工具皱眉走到床边梳妆台面前,心里暗暗道一个男人还摆个梳妆台,简直笑死人了。
梳妆台上海摆放各式各样的化妆品,什么护肤、化妆品应有尽有,是昨晚想着太入神了才没有仔细去有这些东西。盯着那堆东西,这不是凌浩宇的房间吗?怎么感觉一对情侣住的房间?看着床上的摆设都是两个枕头,才想起原来一切比她想得还要夸张得多。
盯着相宜本草的爽肤水,便揭开盖子倒一点往脸上拍。这才注意上面的东西,都是她常用的系列。生活细节都被凌浩宇一点一滴地给抄下来,弯腰凑近镜子看了看便走了出去。下到楼下闻到香喷喷皮蛋瘦肉粥的味道,刺激得肚子发出咕噜咕噜叫声。
走到了厨房本意想与章小惠叮嘱,要提前出门了,稍后捎句话给凌家老夫妇。可没有想刚走到厨房门口,便看见一个身穿围着可爱的小围裙,是男人的背影,凌父奇迹般地弄早餐。
在她的记忆力里,这是第一次看见凌父下厨。看着他揭开锅盖一边抬高手臂擦拭额头的汗水,这个熟悉的动作也常常看见凌浩宇这样,果真遗传了父亲可爱的一面,越是看见这种场景,脑子里越频繁地闪现出凌浩宇的摸样。
准备抬起脚扭头就走出去,没巧被叫住道,“小希帮我端这几盘菜出去。”
凌丰放下盖子又接着在切菜,这是他在二十五岁以后,第一次破天荒地下厨,都过了三十年了。他熟练的炒菜的动作非常熟练,凌母也换了一身花俏的连衣裙,准备要吃完了早餐,就接着叫顾希一起去试着挑婚礼服。
一天的计划,凌母早已写成纸条,吃完早餐就要出去挨个地办好,这样才能安心下来。
“让我来吧!”凌母笑嘻嘻地说道。
奇怪!不都是保姆在准备这些吗?仔细地打量着四周围没有看见章小惠,到底又干什么去了?该不会故意留下她一个人与凌家两位长辈一起吃个漫长的早餐,打量着砧板上的几盘菜就知道了,都快比午餐还要隆重。
“阿姨,让我来吧!”顾希这才惊醒过来道。
随后将几盘菜搬出来,望着七八盘菜,有钱人的生活,总是让穷人看起来自己有多卑微。
最后一道汤水都上了,该坐下来吃早餐了。她坐在凌母与凌父的对面,被四只眼睛盯着看怪不舒服,舀起半碗粥埋头喝了,味道好鲜美,原来凌浩宇的厨艺是遗传,总感觉凌家上上下下都是厨艺相当好。盯着色香味俱全的糖醋排骨,索性地伸手夹起一块往嘴里塞,太好吃了,胜过餐馆里专业厨师厨艺。
“都三十年了,你肯做一餐饭真不容易啊!”凌母夹着一块蛋卷细细地咀嚼道。
三十年?是什么概念?她的年纪都不到这个数。凌父从小受父亲的感染钟爱下厨,研究各式各样的菜式,众人眼里老店招牌的继承人。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一切都变了,父亲让她对厨师的行业产生了阴影,成年了以后就慢慢地疏远,甚至对这个行业产生厌恶感。久而久之就麻木,认识了凌母的时候,她是个从不下厨的女孩。每天吃着咸淡不一的饭菜,没少受过多少鼓励。
凌母也是从凌浩宇有五六岁般大,才知道原来自己的丈夫是在痛苦的忍受着自己烂厨艺,还故意天天称赞,于是过意不去,就报名参加厨师培训班,即便是有多不情愿累,但是一到下班或是抽出宝贵周末的时候,就自我说服,如今厨艺相当的棒,也是这么逼来的。
今天是什么日子,让他揭开几十年伤疤呢?
凌父做的饭菜,让顾希胃口大增,非常诱人的食物越吃越上瘾。感觉自己就像饿了好几天的摸样,随口而发道,“三十年?这么久?”
“是的,你叔叔都三十年都没有下厨了,很快吧,我们都成了老头老太了。”凌母殷勤地夹鱼肉给顾希道。
三十年都没有下厨,那便是一个男人常出现的现象,生活条件变好了,不是在外面吃大餐,就是请保姆专门打理家里杂活哪还需要下厨?
“想不开的事情,迟早都会渐渐地明白,有些事情明明都很在意,却执意去逃避,最终还是有遗憾,我现在都后悔当初没有坚持下去。”凌父失神道。
其实这话对于顾希来说并不觉得深奥,凌父的确是在熏陶感染她。三十年没有下厨,可想而知并不是单纯不愿意做那么简单,打量着三十年不碰却能炒出那么好吃的饭菜,那之前应该会有专业的培训,而且谈到此事的时候,他一直在深锁眉头,那是有多大的苦衷呀。
“一大早别这样,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无论以前是如何,咱们现在不是过得好好的吗?真心感谢你能包容吃了好几年我做了难吃的饭菜。”凌母拍了拍老伴的肩膀道。
顾希迷离的眼神注视着对面的老夫妇,原来有个人原因包容一切一辈子还是大有例子在,他们就是一面镜子,让她看清了很多事情。
尴尬地场景,她选择借口逃避出了南区别墅,她毫无目的地走了半个小时的路,又要来到了医院看望地瓜。
好几天了,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光头告别之后,医院里更冷清了,每当想走出来透透气的时候,总是担心有坏人找上门来。
第149章 因为他是傻瓜(一更)
一直在为走留为难的顾希,想给章小惠打电话,望着旁边的床又放弃这个想法,假若要再来个同伙袭击,那小女孩哪受得了,她可不想失去更多的人。背靠在床头边的墙面想了好多事情,现在的她完全变了,变得啰嗦担心这担心那。
想到林晓蓉是否能顺利开店,刚想打电话问候,被医生叫出去谈话,关于地瓜的病情。
而早晨林晓蓉起得很早,给熟睡的爸妈买了早餐就自己下楼去开门营业,趁此最后的拼搏,一边在另谋其它方案。目前为止没还能回收到成本,才一个季度她身心疲惫,可却一直在激励着自己要坚强起来。有朝一日靠着自己勤劳的双手,让父母过上好日子。他们已经耗尽了毕生的精力,该是留下来享受清福的时候。
大半天了,还没有看见顾希的影子,打电话也没有见回应。想起昨天姨妈说要带顾希去订婚纱,随后给凌母打电话问问情况,拿起座机便拨通问道,“姨妈,小希在吗?”
凌母正在换上要出去的衣服,要打扮得端庄大方,于是从柜子里掏出了很多衣服,却挑不出自己想穿一件。平时在嫌弃满柜子的衣服,穿上一两回就捐出去了。现在到用的时候,就一件都挑不出来。
“啊,小希不是回去拿东西了吗?”凌母疑惑道。
顾希都离开了一大早上了,怎么还没回到奶茶店呢?不是要答应她下午一起去看婚纱的吗?该不会在路上发生什么事情吧?除了凌浩宇与章小惠知道地瓜住院的事情,他们人并不知情。
“额……也许还在路上,姨妈那我先忙了哦!”
昨天凌母不是说要看婚纱吗?还真以为一大早都去了,那么她现在在哪里呢?连个电话都不接,刚想说就来电了,“喂,你在哪里?”
听完医生的详解,忽然感觉不到一丝的希望,都好几天了,地瓜依然像个木头似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说不定就这样成了植物人,那以后章家的希望在哪儿?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