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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管!”
因为之前龙天泽受了重伤,之后又强撑着按照迟瑞的计划去诱敌,所以最近战斗结束之后,他都乖乖的躺在营帐里养伤。
看到战场清理的差不多了,迟瑞就以自己护送龙副官回去为名,然后留下一支部队扫尾,就自己大摇大摆的带着龙天泽打道回府了。
回程的路上,龙天泽在休息的间隙跑到了迟瑞的车子面前狠狠的吐槽了一句,“迟瑞,你太无耻了。”
明明是想自己回去看老婆孩子,打着护送我的名义是几个意思?
“彼此彼此。”迟瑞听到他的话后也不恼,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龙天泽,只是神色淡淡的挑了挑眉道,“我知道翠翠等得心急,想回去陪着她,就是可怜龙副官孤家寡人了。”
“迟瑞——”龙天泽的眼睛里已经能喷出火来了……
“受了伤也没个照顾的人。”迟瑞故作伤感的摇摇头道,“要不要我为您介绍一位私人护工啊?我看那位童小桐小姐就不错。”
“滚——”狠狠的拽了一脚迟瑞的车子,龙天泽转身往后面走去。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迟瑞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回到金城后,迟瑞先去督军府报了个道才回的迟府。
刚下车就看到那个在门口张望着让他日思夜想的身影,迟瑞将沾过血腥的外套脱下来扔给旁边的下人后,就上前紧紧的翠翠紧紧地搂到了怀里。
“翠翠——”深深的吸了一口翠翠身上那种暖洋洋的味道后,迟瑞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说道,“我好想你啊。”
“欢迎回家。”翠翠脸上也是笑意融融的。
迟瑞终于回来了,都说怀着孕的女人有些娇气,这没有丈夫陪在身边,翠翠着实觉得有些不舒服。
感受到迟瑞怀抱的温暖,翠翠的心也落了下来。
去给奶奶请完安后,迟瑞就直接大步迈进了自己的院子,将坐在床边看书的翠翠给搂进了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隆起的小腹道,“这么久了,顾大夫有没有说是女儿还是儿子?”
“应该是女儿吧。”翠翠笑嘻嘻的应道,“都说酸儿辣女,我怀赫儿的时候不是总喜欢吃梅干么?这次倒是不爱那些酸的了,就是吃饭我老觉得没味儿,喜欢多加一些辣椒。”
本来翠翠是不怎么吃辣的,特别迟瑞喜欢口味淡的食物,所以她的口味也渐渐和迟瑞靠近。
倒是这回怀孕,总喜欢吃超辣的东西。
“心儿。”迟瑞放缓了动作,温柔的说道,“心儿,感觉到了么?我是你爹。”
翠翠将自己的手覆在迟瑞的手背上,得意的说道,“当然感觉到了,都说孩子能感受到母亲的情绪,我开心了,她自然知道是因为爹爹回来了。”
用鼻子蹭了蹭翠翠的侧脸,迟瑞贴着她的耳窝说道,“这次大胜之后,我应该有一段时间的休息,就可以安心的陪着你养胎了。”
“好呀——”翠翠拉着他的手指捏了捏,“累了这么久,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说完了孩子的事情,迟瑞突然想起刚才在奶奶听到的请况,便拉着翠翠的手让她转身面对自己,语气怪异的问道,“我听说,你前些日子去看了二伯伯,还撂下话说我最是听你的话?说在家里,你说一,我不敢说二。是不是,嗯~?”
随着最后那个上翘的尾音,迟瑞的眼睛里露出一个算计的味道。
“你——”直视迟瑞的眼眸,翠翠有些底气不足的争辩道,“就那么一会儿的时间,环儿就去跟你告状了么?”
“可不是她跟我说的,是奶奶说的。”
“奶奶?”翠翠歪着头好奇道,“奶奶怎么知道的?”
“不止奶奶,现在恐怕整个迟家宗亲都知道我迟瑞是个惧内的男人了。”迟瑞的神色变得有几分危险,他贴近翠翠,步步紧逼道,“你说,我要不要做点什么,重振一下夫纲啊?”
第五十七章
重振夫纲?
听到迟瑞的话,翠翠无奈的笑了,他哪里用振啊?她对他从来都是言听计从,无论前世还是今生。
“你躲什么?”看到翠翠偷偷地往后挪了一点,迟瑞立刻伸出手紧紧地搂住她的腰身,“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那你……”翠翠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会不会生气啊?”
一般来说男人听到这种惧内的传言,都会生气什么的吧?况且这件事情还是迟奶奶告诉迟瑞的。
由长辈说出来什么的,迟瑞会不会觉得更没有面子啊?
“哼——”迟瑞抬手在她的鼻梁上狠狠的刮了一下,“你说呢?现在我的名声可算是被你给全部败坏了。”
“对不起。”翠翠乖乖的低着头认错。
其实她当时就是那么一说,主要是威胁一下二伯伯,谁知道闹得这么大啊?要是早知道迟瑞会来兴师问罪,她就不扯这么大的谎话了。
“啊——”
翠翠正低着头反省,突然觉得手腕一痛。
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因为迟瑞正孩子气的拉起她的手咬了一口,而且这个姿势、这个动作,跟赫儿小的时候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啊!
所以迟瑞现在是越活越回去了么?
“你干嘛?”翠翠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迟瑞,你咬我做什么?”
“给你个教训。”迟瑞轻轻抚摸着自己在翠翠胳膊上留下的牙印道,“让你以后说话做事长长记性,不要不经过大脑。”
其实迟瑞倒觉得惧内不是件丢人的事情,只是翠翠这么说奶奶必定会不高兴。
迟奶奶毕竟比较传统,在她的认知里,女人就该乖顺的相夫教子才对,而男人才是这个家的天。
什么‘我说一,迟瑞不敢说二’这种话,她听着自然觉得刺耳。
“刚才奶奶说了我半天,说我太宠你了。”迟瑞伸手捏了一下翠翠的脸,然后摇着头感叹道,“我认真反思了一下,我觉得似乎真的太纵容你了。”
翠翠郁闷的撅撅嘴,“我当时就是为了唬一下二伯伯,谁让他打起工厂的主意来了?”
“说起工厂——”提起这事儿,迟瑞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刘管家都告诉我了,说你那天挺着个肚子去和那些闹事的学生讲道理是不是?”
迟瑞眯起眼睛,搂着翠翠腰身的手微微用了几分力道,将她拉近自己,沉声说道,“吴翠翠,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啊?当时那种情况,你去讲道理有用么?万一那些人把你推到了,或者撞到你的肚子怎么办?嗯?”
“我,我当时也是——”解释的话刚说出口,翠翠就苦着脸抱怨起另一个问题,“怎么我感觉现在整个迟府的人都是你派来监视我的探子啊?你就是去请个安的功夫,怎么就把我最近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你了?”
“你要是做事有点分寸,我至于这么劳师动众的让人看着你吗?”迟瑞每当一想起翠翠的那些危险举动就觉得提心吊胆的。
她被土匪绑走过,被督军关起来过,甚至还险些在工厂里被火烧死……
有这么多“光荣”经历的她,怎么能让出门在外的迟瑞放心呢?所以探子什么的,必须不能少!
“那难道让他们这么闹下去吗?”翠翠也有些生气了,“迟瑞,你不能不讲道理,我也是为了迟家好,才不是任性。”
迟瑞闻言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翠翠是为了迟家好,她的做事都是为了迟家都是为他,但是这也正是他担心的地方,因为只要是牵扯到迟家牵扯他,翠翠就会不理智,豁出去一切都可以。
对于翠翠的傻,迟瑞已经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但是现在整个迟家里,你才是最重要的。”迟瑞采取了迂回的方式,轻轻附上了翠翠的小腹,“还有她——”
迟瑞轻柔的动作成功的安抚了翠翠的怒火,长长的叹了口气,翠翠带着几分促郁的意味说道,“以前我怀赫儿和宁儿的时候都不见你这么紧张,这次怎么有个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了?”
“女儿本来就娇气。”迟瑞理所当然的点点头道,“我自然对她要比儿子多些疼爱了。”
其实迟瑞还是存了一些小心思的,他一直很后悔错过了翠翠以前十几年的生活,当然了这也不是人力能够挽回的。
毕竟翠翠是个奶娃娃的时候,他也刚刚脱掉开裆裤而已。
所以,他就希望翠翠能够生一个和她一样漂亮可爱的女儿,这样他就能够把把满腔的疼爱倾注在女儿的身上,当做是一种弥补。
只可惜当他把自己的这种想法说出来的时候,翠翠顿时浑身打了个寒颤,并且一脸扭曲嫌恶的给他泼了一盆凉水。
翠翠说,“迟瑞,没想到你外表挺正经的,但是内心这么变态啊……”
把萝莉的女儿当成她小时候什么的,真的挺变态的!
“……”迟瑞郁闷了,他就是想要看看自家媳妇小的时候长什么样子嘛,怎么就是变态了呢?哪里变态了呢?
“再说了,人家都说生子才肖母,所以你与其看女儿,不如去看看宁儿。”翠翠再次补了一刀,“生女儿明明是比较像父亲吧?”
“……”所以迟少爷应该去给儿子穿个女装么?呵呵,求别闹……
这次沈军打败了齐军,让沈虎开心了好一阵子。
除了给予一些金钱的赏赐之外,还提升了迟瑞的军衔,也就是说,现在迟瑞在沈军的地位越来越高了。
相对的,龙天泽本来是沈虎的副官的,而且这次还受了伤,但是却被降了职。
晚上,翠翠睡不着,听迟瑞说了最近军营里的一些事情后,就叹了口气,默默感叹了一句,“其实龙天泽也挺可怜的。”
这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龙天泽总是千方百计的想要在沈虎面前立功以证明自己,但是却一次次玩笑般的输给迟瑞和向天。
无论是心胸还是能力,沈虎对他都不满意……
“吴翠翠,你靠着我的时候还敢想别人?”黑暗中,迟瑞的声音有点低沉,“你觉得我会同意吗?”
“哦,那下次要先问一下吗?”翠翠突然一本正经的抬起头看向他,“迟瑞,请问我可以靠着你的肩膀想龙天泽吗?”
“……你说呢?”这个时候即使不开灯也能感觉到迟瑞眼中那快要喷涌而出的怒气。
翠翠乖乖的躺回他怀里,理所当然的说道,“不用想也知道你会说‘不可以’,所以我才没问啊。”
沉默了一会儿,迟瑞突然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我后悔了。”
翠翠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于是呆呆的问道,“你后悔什么?”
“我后悔为什么要去救龙天泽。”迟瑞颇为遗憾的说道,“早知道,我就该让他在被齐军围攻的时候,给炸死好了。”
迟少爷表示,觊觎我媳妇的人都该去死!!
“要不要这么狠啊?”翠翠从他怀里直起身来,张大了嘴巴感叹道,“原来男人吃起醋来更恐怖。迟瑞,你真是个醋坛子!”
“你才知道吗?”迟瑞将手枕在脑后,语气悠哉的说道,“或者,我明天庆功宴的时候就去和督军申请,把龙天泽调去守停尸间……”
停尸间?这什么鬼地方?
“迟瑞——”翠翠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我就是跟你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在靠着你的时候还想着别的男人啊?”
微微顿了顿,迟瑞再次冷不丁的换了话题,“那你想赫儿吗?”
“嗯,想啊,他今晚又调皮了,奶奶罚他抄书呢,但是又不许我们过去看。”翠翠有些担忧的说道,“也不知道他抄完了没有?还有,婉儿有没有偷偷的给他准备宵夜?……”
像所有心疼儿子的母亲一样,只要提起赫儿和宁儿,翠翠就会变成话唠。
但是她说着说着,突然被迟瑞打断了她的话,“看吧,这还不是靠着我想别的男人?”
“迟瑞——”翠翠被他气笑了,郁闷的伸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你疯了吗?赫儿是我们的儿子哎。他怎么能算是别的男人呢?他顶多算个小男孩好吗?”
“哼——”
迟瑞哼了一声后就不再说话,翠翠知道他这是跟儿子吃醋的幼稚病又犯了,所以也暂时懒得理他。
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就安静了下来。
迟瑞知道翠翠没有睡,翠翠也知道迟瑞醒着,只是两人都没有开口。
有的时候他们夫妻俩因为意见不合的时候就会这么稍稍冷静一下,然后等想好了怎么说才会再次开口。
这次是翠翠绷不住,提出了疑问。
她说,“迟瑞,其实你也不喜欢这些,是吧?军衔,赏赐,部队……这些东西,你统统都不喜欢。”
前世是为了知夏,今生是为了她。
翠翠知道,迟瑞很适合当军人,但是他却不是自愿的,两次加入沈军都是被逼的。
只是迟瑞这个人的责任心实在太重,所以只要是扔到他肩上的担子,他就会默默的扛下来,并且好好的扛着。
在翠翠的面前,迟瑞从来不掩饰,所以每次从督军府回来后,他眼角眉梢的那些疲惫倦怠之意,从来没有瞒过翠翠的眼睛。
“哦?怎么说?”听到翠翠话后,迟瑞的语气柔和了下来,里面还带着一丝探究。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翠翠用自己的小手轻轻的包裹住迟瑞的掌心,“迟瑞,在你的心里,与其坐拥权力,拥有堆积如山的金银,不如将这些奖励全部拿去安抚那些阵亡将士的家人吧?”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只有善待士兵的将军,才能带好一支队伍。
翠翠太了解迟瑞了,比起名利富贵,他更看重每一位军士,每一个百姓的性命。
这也正是沈虎一开始就看中了迟瑞的原因,他沉得住气,睿智冷静,并且有一颗以民为本的心。
“如果你不反对,我明天就让阿四整理一份你手下部队阵亡将士的名单,然后把钱都给送过去。”虽然是询问的话语,但是翠翠却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
“翠翠,你总是那么了解我。”迟瑞将头埋到翠翠肩窝里蹭了蹭,“你让我以后怎么离得开你?”
“那就不要离开啊。”翠翠轻笑了一声,拍着他的手背说道,“好啦,明天还要去督军府赴宴的,早些睡吧。”
翠翠说完后就搂着迟瑞的腰,靠着他的肩膀慢慢睡了过去。
倒是迟瑞,半晌之后又默默睁开了眼睛。
“迟瑞,相信这次你也感受到战争胜利的那种喜悦了吧?你做的非常好,不知道你对我的位置有没有兴趣?”
沈虎那天说的话一直在迟瑞的脑子里回响……
沈虎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他在直白的问迟瑞要不要做督军?
本来迟瑞当即就要拒绝的,但是沈虎却给了他考虑的时间,让他再好好的想清楚,而且给出的理由特别的正当——
他说,“迟瑞,督军这个位置不止象征着权力,还代表了责任,你看看整个金城的百姓,包括你们迟家,都要在军阀的庇护下才能安居乐业。我已经老了,又膝下无子,你算是我的半个儿子,也是我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平心而论,你愿意把金城的安宁交到别人的手上吗?你会放心吗?”
沈虎的话字字句句都问到了迟瑞的心上。
放眼看去,整个军营里,的确是没有人能够顶替沈虎来接替这个职位。
迟瑞有些犹豫,毕竟如果是龙天泽来接替的话,他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龙天泽会不会针对他,针对迟家呢?
但是,如果接了这个位置的话……
迟瑞的目光微微左偏,落在了怀里熟睡的人儿的脸上,翠翠她应该也不希望自己去做那个位置的吧?
成为了督军,就很少有机会可以陪在翠翠和孩子的身边,况且也会把他们也给拉入危险之中。
无声的叹了口气,迟瑞觉得有些为难。
督军府。
因为前线扫尾的一些将士正在回来的路上,所以这次的庆功宴倒是简单了许多,沈虎只是简单的摆了一桌宴席,请了几位跟着他征战了多年的部下而已。
再加上迟瑞翠翠夫妻,还有玉融、凌雪、龙天泽几个人,倒像是一个家宴了。
翠翠坐在迟瑞身边,开席后就偷偷用目光将桌上的几人都给打量了一遍。
沈虎还是那副威严的样子,玉融时不时给他布菜,两人俨然一对极具默契的恩爱夫妻。
其实,他们两人的故事也算是曲折了,不过还好当年玉融没有和沈虎在一起,不然不就没有迟瑞了么?
玉融旁边坐的是凌雪,她的脸色不太好,应该是因为向天的缘故吧?
这么久了,关于向天的事情翠翠也没有多问,只是大概知道好像沈虎和向天谈了一下,然后现在是向天自己不愿意从牢里出来。
凌雪的旁边是龙天泽,他虽然重伤初愈,但是脸色还不错,看上去恢复的很好。
不过迟瑞倒是真的把童小桐给介绍去照顾他了,听说两人一见面就大吵了一架。翠翠也没有问最后童小桐有没有留下,毕竟与她无关。
“今天来的都是自己人,大家都不用拘束。”沈虎坐在主位上,拿起酒杯对着众人扬了一下手。
翠翠因为有身孕,不便喝酒,所以下人给她的杯子里倒的是清水。
酒过半巡,瞧见迟瑞已经被灌了很多杯酒了,而且督军府的这些酒度数都不低,翠翠便偷偷换了一下两人的杯子。
当迟瑞再次端起酒杯的时候,杯中液体入口清淡的感觉让他微微一愣。
“咳——”翠翠偷偷挨近他,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少喝一点儿,就算为了女儿,她也不喜欢你的身上都是酒味。”
迟瑞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翠翠的手指,表示自己理解了。
这天沈虎也喝的有点高,聊着聊着,话题竟然转得有些严肃,他无心的一句话,让本来还热闹的宴会顿时静了下来——
他说,“我沈虎膝下无子,坐拥金城多年,到头来终于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接我班的继承人了……”
就在众人将目光投向龙天泽的时候,突然沈虎却话锋一转,看向迟瑞,“迟瑞你……”
“嘭——”
这个关键时候,翠翠手中的碗突然掉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打断了沈虎的话。
顶着众人投递过来的或惊疑或探究的目光,翠翠有些僵硬的回了一句,“对不起,刚才我一时手滑了。”
扭头避开了众人的目光,她默默地护着肚子弯下腰去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