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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少奶奶每天吃多少饭,每天说了些什么……
尤其是跟龙天泽这个名字的事情,必须一字不漏的记下来!
“少奶奶,你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了还在关心别人?”童小桐战战兢兢的再次看了一眼沙发的方向,不怕死的问道,“难道你真的背着迟参谋和那个龙副官有什么……?”
翠翠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当然不是了,我的心里一直只有迟瑞一个。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翠翠爱迟瑞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哪怕他不爱她,她也不可能去违心的和别人有什么。
“那是为什么?”童小桐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脸色缓和了一些,稍稍松了口气。
“我是担心他和龙天泽起冲突。”翠翠侧过身子紧握着童小桐的手道,“那天在病房里龙天泽来找我的事情被迟瑞误会了我们有私情,我现在见不到迟瑞,我担心他因为生气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迟瑞这个人做什么都很理智,唯独面对感情这一块儿,他一吃起醋来,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翠翠担心他很有可能会直接杀回金城去找龙天泽打一架。
“您不相信迟参谋吗?”
“宁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这句话你听过吧?”翠翠蹙起眉,认真地说道,“龙天泽这个人狠毒起来绝对不会留情,迟瑞又太正直,我就怕他吃亏啊。所以之前龙天泽来找我,我才忍着没有说。不然你以为我真的愿意让他进我的房间吗?”
翠翠说完后,一直没有等到童小桐的回答,正有些着急的时候突然发现对方松开了她的手,后退了几步。
“童小姐?”一时间安静下来的屋子让翠翠没有了安全感,“童小姐,你在哪儿?”
翠翠伸出去的手突然猝不及防的被收拢进了一个熟悉而又温暖的掌心,耳边响起了她朝思暮想的声音,“吴翠翠,你就那么不相信你丈夫吗?”
虽然是责怪的话语,可是迟瑞的语调里却带着一丝轻快的意思。
“迟瑞?”翠翠欢喜的上前几步,惊喜的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我明明没有听到你进门的声音啊。”
“我一直都在。”
刚才翠翠进浴室打算洗澡的时候,他就回来了。翠翠出来后他给童小桐打了手势让她闭嘴不要说。
所以童小桐和翠翠的对话,他全部听到了耳里。
期间童小桐几次望向沙发就是在观察他的神色,不过还好,翠翠这次没有让他再受到刺激,相反的,让他听到了一番真心话。
“你这几天去哪儿了?”翠翠抬起手在他胸前狠狠的锤了一下,“为什么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迟瑞对童小桐挥挥手示意她离开后,就将翠翠一把打横抱了起来往浴室走去,“我就在隔壁开了一间房。”
翠翠有些无语,所以他们只有一墙之隔?
“为什么关着我?”她表示很不服。
“关着你,是让你好好反思一下。”迟瑞将翠翠放到浴室里的座椅上让她坐下后,直接上手帮她脱衣服,“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翠翠十分配合的抬起胳膊让迟瑞帮她把衣服脱下来,“所以说,这几天你一直在暗中观察我?”
“什么叫做暗中观察?”迟瑞伸手拧了一下她的鼻子,“你是我妻子,我来看你是光明正大的。”
言下之意,某些人就不是光明正大的了。
“我错了——”翠翠瘪瘪嘴,仰起头对迟瑞乖乖的认错坦白,“那天龙天泽来找我,我从他的话里感觉到他可能会为了夺权而发动兵变,所以才不敢告诉你,我怕他对你不利。”
“兵变?”迟瑞解衣服的手一顿,严肃的问道,“真的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现在的金城在沈虎的治理下也算是一片祥和,如果真的发生了兵变的事情,很可能就会闹出一场生灵涂炭来。
迟瑞虽然是生意人出身,但他也懂内乱对一支军队的影响。
不管成不成功,沈军必定是元气大伤。而且到时候很可能还会有别的军阀部队来捡现成的便宜。
“你和向天越是受重视,他就越是不满。”翠翠依照着自己对龙天泽的了解慢慢给迟瑞分析,“他从小就被当做沈军的继承人来培养,起点太高,自然心高气傲。你和向天的出现让他开始嫉妒,开始不满督军的偏心,自然会偏激一些……”
龙天泽说起来也挺可怜的。
他一心把沈虎当做自己的目标,太急于证明自己,反而走了极端,选岔了路。
这样就像是抱着一百分的心态进考场去考试,到了最后却连六十分都得不到。
“……你好像很了解龙天泽?”迟瑞的语气突然变得有点危险。
“当然啦。”翠翠下意识的点点头,她当然了解龙天泽,了解到上辈子还亲手结果了他的性命呢。
“那你了解我吗?”迟瑞眯起眼睛,用一根手指轻轻挑起翠翠的下巴,“要不要说说看我在心里是怎么样的?”
“我……”
翠翠顿时语塞了一下,她这才反应过来,哎哟我去,怎么又掉坑里了?
第五十二章
“说话啊——”迟瑞抵着翠翠下巴的指尖稍稍用了点力,“吴翠翠,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
迟瑞的这个问题对于翠翠来说,实在是太好回答不过了。
你在我的心里,是我的丈夫,是我孩子的父亲,是我唯一的男人,是我吴翠翠前世今生最爱的人……
每个答案都对,但是每个答案都又差了点什么。
重活一世,经历过太多相似的事情,翠翠有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把眼前的男人和前世那个对她狠心如斯的迟瑞相比较。
他们处处都相似,性格一样的执拗,对待感情一样的执着,一样的孝顺家人,一样的有梦有理想……
唯独一点,前世今生的迟瑞爱上两个不同的女人。
爱上知夏的迟瑞跟个疯子似的,在伤害他自己的同时也伤害了所有的人。
爱上翠翠的迟瑞却拥有了一个幸福的家,每天都能看看到他上扬的嘴角。
这大抵就是老人们常说的,娶妻当娶贤。
如果娶了个好妻子,那这个男人就能顺风顺水家和万事兴,要是娶了个丧门星,到最后只能落得一身伤。
至于知夏是不是丧门星,翠翠只能说因人而异吧。
对于迟家来说,她的确是像来讨债的,欠下的数都数不清。可是对于向天来说,知夏又是那么的忠贞不二。
……
翠翠的思绪因为迟瑞一个简单的问题而越飘越远,以至于完全进入回忆模式,都忘了眼前还有一个醋意浓浓的丈夫要安抚。
“啊——”
突然扑腾而起的水花让翠翠吓了一跳,而周遭有些微凉的水温让她立刻惊呼出口。
坐在浴盆里的翠翠有些懵,她刚才不是在想事情吗?怎么突然就到了水里来了?而且身上的衣服并没有褪尽,现在湿哒哒的都黏住了。
“我的问题这么难回答吗?”迟瑞的语调虽然很气愤,可是手下的动作却又是出奇的温柔,他正在细致的检查翠翠眼睛上的纱布有没有被水弄湿。
刚才他久等不到翠翠的答案,于是一个气急,就将她横抱起扔到了浴盆里。
他气她对一个不相干的人那么的了解,尽管翠翠从来没有说过龙天泽的一句好话,他还是气愤。
迟瑞一直都能感觉到翠翠对龙天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复杂,有厌恶,有愧疚,有提防,有怜悯,甚至……还有害怕。
总之不管是什么,他就不希望自己老婆的脑子里经常想着另一个男人。
刚才是一个气急的举动,现在迟瑞有些后悔了,翠翠的眼睛看不见,在水里的失重感一定会让她害怕的。
“先站起来,我帮你脱衣服。”迟瑞轻轻地将翠翠从浴盆里扶起来,上手将她已经全部湿透的衣服全部解下来扔到一旁。
“迟瑞?”翠翠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嗯?”
“迟瑞,我下辈子也嫁给你,好不好?”翠翠想了半天,最终只想到了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来作为答案。
不止下辈子,翠翠还想预订迟瑞从今以后的每一生、每一世。
翠翠抬起沾满水珠的胳膊轻轻的环住了迟瑞的脖颈,她的唇贴着迟瑞的耳畔,一字一句的说道,“你都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好,你也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她语气里那浓浓的爱意就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来的一样,震得迟瑞当即脑子一愣。
几秒过后,迟瑞回手搂住了怀里的人,闷闷的声响带着深深的情愫,像是从胸腔内发出来的一样。
他说,“当然。”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翠翠笑眯眯的在迟瑞侧脸上亲了一口,“你真好。”
本该是温馨的氛围,可当迟瑞放在翠翠腰间的手慢慢开始上下游移,且摸向一些不规矩的地方的时候,翠翠就只能呵呵呵了。
男人啊,果然正经不过三分钟……
对此,迟少爷的解释是,“翠翠,你没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你了吗?”
“……”明明前不久才碰过好吗?还让人家查房的护士听了现场版什么的。
“你现在什么都没穿的站在我面前,又是跟我表白,又是主动抱我亲我的,你让我怎么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呢?”迟瑞一边轻轻用鼻子蹭着翠翠的肩窝,一边暧昧的说道。
“……”所以,我不穿衣服还怪我喽?明明是你脱的好吗?
“你还记得之前我问你的问题吗?”迟瑞单手解着自己的衣服,用颇为随意的语气突然问道。
“啊——?”翠翠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什么问题?哪个之前?”
“我想要个女儿,我想要个和你一样聪明漂亮的女儿。”迟瑞抬腿跨入了浴盆里,拥着翠翠一起坐下,有些兴奋的问道,“给我生个女儿好不好?”
“……”
在被迟瑞扑到以前,翠翠最后的想法是,生男生女这是我能控制的吗??
都说夫妻吵架就是床头吵了床尾和,而迟少爷果然是那种气不过三天就要来粘老婆的妻奴啊!
因为翠翠大胆的告白行为,这一场吃醋的小风波算是就这么过去了。
“呵呵——”翠翠听着迟瑞的咳嗽声,忍不住将头埋在被子闷闷的笑了起来。
本来那天浴盆里的水温就因为晾置了许久有些低,而迟少爷非要在里面进行一些少儿不宜的行为,翠翠怎么都劝不住,所以他算是自作自受了。
“阿嚏——”迟瑞大大的打了个喷嚏,神情颇有些哀怨的看了一眼蜷缩在床上裹着被子的那“一坨”不明物体,“有那么好笑吗?”
迟少爷表示,他坐在沙发上都听到了自家夫人的笑声了。
“我让你别在浴室了,你非要在,这回风寒了吧?”翠翠掀开被子坐在床上,得意的对着某人笑了起来,“我怎么就没事儿啊?你这大少爷还真是弱不禁风!”
迟瑞苦笑了一下,并不想反驳。
那天在浴室和翠翠亲热的时候,他一边要顾及翠翠的眼睛,一边又怕她冷着,这么折腾下来倒是让自己中招了。
不过中招就中招吧,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至少现在不用去应酬,可以安静的留在旅馆里陪老婆不是?
“谁让欺负我的,活该。”翠翠想起那天从浴室出来后,又被他抱到床上折腾了半天就觉得气闷。
纵欲过度不利于生孩子的好吗?
不要用孩子来做借口以满足你的那点带颜色的小心思的好吗?
“唉——”迟瑞叹了口气,继续翻着手里的文件,“作为妻子,你竟然不一点都关心自己的丈夫,真是伤心啊。”
翠翠拿过床头柜上的苹果大大的啃了一口,“夫君,奴家现在眼睛看不见呀,想服侍你也不成啊,你就自食其力吧!”
“……”迟瑞沉痛的摇了摇头,真是自作孽啊!
等迟瑞的风寒好的差不多的时候,翠翠的眼睛拆纱布的日子也到了。
迟瑞一早就把她带到医院来了,医生在稍作检查之后,就小心翼翼的将蒙着她眼睛的布条解下。
“别急,你慢慢睁开,看能不能感觉到光?”翠翠的主治医师伸出手在她眼前轻轻晃了一下,“或者有没有什么东西在晃?”
翠翠的双手紧张地攥紧了旁边迟瑞的衣袖,那跟两把小扇子似的睫毛微微扇了扇,上下眼皮间轻轻拉开一个缝隙。
“别怕,有我在。”迟瑞的心情比翠翠更加紧张,他现在手心儿里全是汗。
人的眼睛是很敏感的,从黑暗的环境突然进到光亮中会有一些不适应,翠翠微微将眼睛睁开一个小缝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
许久处于黑暗中的她感觉到光线的第一反应是立即别过脸去,随即小声的抱怨了一句,“好刺眼——”
“觉得刺眼就好,这说明视觉已经在恢复了。”医生欣慰的点了下头,“迟夫人,您不要怕刺眼,再努力睁开看看。”
迟瑞听到翠翠的话也是心头一喜,他抬起双手托着她的下颚,柔声哄道,“翠翠,你再睁开眼试一试,我就在你的面前,能不能看到我的脸?”
翠翠能感觉到迟瑞的呼吸就喷在自己的脸上,也许是还不习惯用眼睛,她下意识的就要抬起手去摸索。
“别用手。”迟瑞将她的双手按住,有些强硬的说道,“用眼睛。”
“我——”翠翠有些犹豫,不过还是再次努力的让上下眼皮间拉出一个缝隙。
为了不让翠翠的眼睛受到强光的刺激,现在屋子里拉上了帘子,并不是那么的亮。翠翠睁开眼睛时能看到眼前有一个模糊的影像。
这个影像像是个人,是一个很熟悉的人。
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翠翠发现眼前的人越发的清晰了,他的眉眼,他的鼻子,他的唇瓣……他的一切都跟记忆里的一样,都是那么的好看。
“迟瑞——”翠翠唇边慢慢荡开一个浅浅的笑意,“我好像能看到你了,虽然不是特别的清楚。”
“真的?能看清我的表情吗?”迟瑞又凑近了一些,惊喜的问道。
“你在笑,而且笑得很好看。”翠翠将视线慢慢往下移,“你穿了白色的西装,还有里面那条浅蓝色的领带是我为你挑的那一条,是不是?”
“是,你都说对了。”迟瑞欣喜的看向医生道,“医生,你看我妻子的眼睛是不是已经完全恢复了?”
站在一旁刚才看到两人若无旁人的秀恩爱本来有些不好意思,被迟瑞这么一喊才赶紧回过神来,“能看到东西就说明尊夫人的手术已经成功了,不过还是需要一个详细的检查。”
迟瑞微微点了下头,“那什么时候可以安排检查?我希望越快越好。”
“下午吧。”医生翻了一下手里的工作安排表,“下午三点钟的时候,我会安排好,你们只要过来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
“不过还有一点。”医生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脸色,细心嘱咐道,“迟夫人你的眼睛现在还是非常的脆弱,需要好好的保护,最好能在出门的时候佩戴一副墨镜。”
医生离开后,迟瑞拿过一条手帕细心的将翠翠的眼睛给遮住,并在她脑后松松的打了个结,才抱着她往外走。
今天的阳光很好,翠翠能感觉到晒到自己身上暖洋洋的,透过薄薄的手帕,她能看到周遭的环境。
毕竟是省城的医院,就是比金城的要豪华一些,花坛里的花儿开的十分美。
翠翠情不自禁的松开了搂住迟瑞肩膀的手,得瑟的在空中挥舞了两下,“看得见的感觉真好。”
迟瑞也被她的笑容感染了,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有什么能比我们在最美的年华相遇,又在最好时光相爱更好呢?
翠翠回到金城后是真的学乖了,反正工厂正在重建,她就乖乖地在家里带孩子。
现在宁儿已经可以迈着小步子走路了,而赫儿也开始趴在书桌上跟着请来的师傅学习诗词歌赋了。
迟瑞忙了一天回家就看到这样一幅温馨的场景。
翠翠端坐在桌边听着刘管家汇报这个月的府中的出纳情况,迟老夫人抱着宁儿笑嘻嘻的说着故事,而赫儿跟个小尾巴似的,扯着丫头们的衣服跑来跑去。
刚将军帽脱下来,迟瑞就发现一个肉呼呼的小东西撞倒了自己的膝盖上。
轻笑一声,迟瑞俯下身将儿子抱了起来,伸手捏捏他肉肉的小脸,“怎么横冲直撞的?有没有碰疼哪儿?”
“米有——”最近赫儿不知道怎么的,说话总是有些不清不楚,“米有撞倒。”
“好好说话。”迟瑞板起脸,严肃地说道,“不然过几天的灯会爹只带娘和宁儿去,不带你了。”
“表嘛~”赫儿还是执着的大着舌头卖萌,“是前几天婉姨姨带我上街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漂亮阿姨,她教我说,这么说话比较萌。”
“多漂亮的阿姨啊?”翠翠眼睛一眯,在赫儿的小屁股上拍了一把,“有娘漂亮吗?”
“呃,呃——”赫儿小小的犹豫了一下,伸出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比划出了一段短短的距离道,“那个阿姨就比娘亲差那么一点点。”
翠翠觉得好笑之余又有些小小的生气,这个小家伙居然觉得别的只见过一面的阿姨跟自己差不多漂亮?
迟瑞立刻会意的把儿子的手按下去,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娘才是最漂亮的女人,知道吗?”
作为一个坑爹的熊孩子怎么会这么听话呢?
于是赫儿秒反驳了迟瑞,“才不是呢!明明是爹你见过世面,没有见过美女,所以才会觉得娘是最美的。”
“……我看你今天的晚饭不用吃了。”迟瑞揉着眉心深深的感叹了一句,“你个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儿呢?”
到底当晚迟赫小朋友有没有能吃晚饭,我们不知道,不过灯会这天,他还是死皮赖脸的跟着来了。
这算是前世今生翠翠第一次和迟瑞一起逛灯会。
说来也是巧了,前几年每次有灯会的时候,翠翠不是怀孕就是生病,再不然就是陷在青峰寨里头。
竟然没有一次能够来逛一逛的。
以前她就一直向往着迟瑞能够牵着她的手,两人一起能有个浪漫的约会。
这个愿望今天终于实现了,可是现实情况却完全不是翠翠想象的那样啊!
因为迟赫一直哭爬滚打的耍赖吵着要来,作为爹娘的两人只能同意。不过既然大儿子来了,就不能留下小儿子不是?
所以宁儿也来了。
两个曾孙子都被带出去的结果就是,迟老夫人派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