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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身边站的是胤川这个大冰块,我自不想由他来挑起个话题,便绞尽脑汁的想了一个出来。
“听闻,木槿是萧夜殿下最喜欢的花呢,你带他来看过这里的花海吗,他定会很欣慰的。”我支着脖子看他道。
诚然,想跟他找话题是个技术活。胤川关注的总是佛经道义,六界众生,而我关注的不过是舞枪弄棒,吃吃喝喝,能找到这么一个两个人都理解的话题,我觉得我着实不易。
听了我这句话,胤川的脸色却突然沉了下来。
其实,若在正常情况下,胤川那张脸也是万年阴天的。只不过,听了我这句话,从多云转成乌云了。
他冷冷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反问道,“你跟萧夜很熟?”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支吾着,“算是吧。”
他的脸从乌云变成了雷雨云,声音冷的都要结冰碴了,“那你可知道我喜欢什么花?”
他没头没脑问这么一句倒是把我问住了,愣在原地半天接不上话。总觉得今天的胤川分外的话多。
于是还不到木槿花谢时分,胤川大袖一挥,我们又一瞬间回到了梨融院门口。
梨融院的门口早已水泄不通的围着各色女仙学,手中捧着礼物,想必都是来给胤川送礼的,赤言一袭红衣被众女子堵得有些狼狈,他一边摆手一边推脱道,“我也不知道你们师尊去哪了,反正他不在就是了,你们抓紧散了散了吧——”
我和胤川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落回院内的,胤川法术用的过猛,落地时我一个踉跄,在地上摔着打了个滚。
周围一种女仙学围着我看热闹,还好我脸皮厚,站起来抖抖身上的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师尊,人家给你做的玉仁糕——”
“师尊,人家特地去南海寻的白莲蓉——”
“师尊,人家————”
见胤川出现,我刚站起身来稳住身形,就被一众女仙学如洪水一样涌了过来的浪潮挤到了一边。她们一个个眼巴巴的想要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胤川。
胤川缓缓转身,扫视了眼前的一众女仙学,面前的女子们更是得意,更是娇羞,手中的礼物举得更高。
然而,胤川只是抬手指了指月亮,道,“月过中天,现在已不是本座的生辰了。”说罢,又回头冷语问了赤言一声,“萧夜在哪?”
赤言愣了一下,被胤川一语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顿了顿道,“木槿花海。”
赤言话音刚落,胤川的身影登时又消失在众人眼前。
怪不得他打了十万多年的光棍,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心,我叹道,胤川这个光棍,如此不解风情,若不是碰到我这么个锲而不舍的主儿,定要再多打上几十万年光棍。
作者有话要说:
☆、纸上谈兵
向赤言汇报我和胤川的进度已经成了我生活中如同吃饭睡觉一样正常的事情。
那日,我俩坐在梨花树下,煨了一壶他酿的离人醉,边喝边聊。
我觉得,坐在梨花树下的赤言,才是最美的赤言。
梨花白的纯粹,他红衣银发,红的妖艳,银的透彻,红袖拂在白玉案几上,几朵飘落的梨花点缀在他的衣领袖口,着实是一幅堪入画卷的艳丽景色。
彼时的他,正举着一杯小酒,一面喝,一面问我道,“菁华学子皆言你大闹胤川生辰,扔了所有别人送的礼物,逼他吃了你做的一碗面,然后被他拎去三十四重天外思过,一直夜半时分,传言可属实?”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虽然细节有些出入,但我把自己撑得要疼哭了的这一段省了,又将木槿花海中胤川莫名其妙发火的那一段省了,避重就轻的讲了秋离的事。
那时,我们两个已经喝到第三壶酒了。
我有些不放心的问赤言道,“胤川不是个爱管闲事之人,他这样庇护秋离,是不是喜欢她?”
赤言轻笑道,“喜欢谈不上,只不过那棵丹木是胤川亲自栽种,又亲自去了峑山清泉底的玉膏浇灌了五百年,才得以结五色的果子。怎么能坐视天君就这样毁了他万年的心血——”
我手中的酒杯顿了顿,下巴有些合不上,“六界人当宝贝一样求之不得的丹木树,是胤川种的!自家财产?”
赤言点点头。此时我们两个的就已经喝到第三十壶酒。
酒醉人多话。
赤言双霞悄悄染上了一抹飞红,道,“天君也是太不厚道,只不过贪图丹木果能增长修为的神力罢了。明知道白泽不过是下凡历劫,吃不吃那颗果子,时日一到,终究也会恢复仙体,忘却凡间一切;罚白泽自化千年仙力赔给天君便好,为何非要派白泽去捉拿秋离,逼得胤川实在看不下去,才——”
说至此,赤言似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只见我已经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他了,“赤言你说什么,白泽上神他——”
四位师尊中,只有白泽他最似一位儒雅的长者,更似一位迂腐的教书先生,除了上课之时教授我们习字丹青之外,平日里几乎鲜与他打交道。没想到,秋离故事中的男主角,竟然是白泽。
赤言连忙摆摆手,“本神君什么也没说,小柒你什么也没听见。”
之后因喝的大醉,再聊了些什么,已经记不大清。
总归,这次喝酒,我和赤言的出一个结论,胤川这么不怕麻烦的带我去三十四重天绕了一兜,定是对我有意思。所以我要乘胜追击,争取再接再厉。
我问赤言,“你追过几个女仙,这么有经验?”
赤言说,“女仙没追过,然而戏折子原先在凡界看了不少,话本子也翻了不少,有点心得罢了。”
当时我还一脸崇拜的看着赤言,纸上谈兵都能谈的如此头头是道,当即两厢约定有时间了将他的话本子借来看看。
然而,后来才发现,酒后醉言,纸上谈兵,这两样,实在都是要不得的东西。
当我拿着一条白绫,站在梨融院胤川的厢房内,心跳突突的跳的很快。
又想起来青逸跟我说,做事情要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这次要是没有勇气,以后会更加没有勇气。
我攥了攥手中的白绫,悬在梁上,心下一横,想着无论成败都在今日了。
侧耳听着胤川的脚步声,估摸着他要推门进来的那一刻,踢翻了脚下的凳子,吸足了气,带着哭腔大声道,“胤川——你到底喜不喜欢人家,你给句准话嘛!你若是不肯接受人家,人家干脆死了算了——”
然而门一推开,傻了眼的是我。
进来的人,不仅有胤川,他身后还跟着红衣的赤言,青衣的萧夜,白衣的茹素,还有一大帮子锦衣华服我来见都没见过的仙友们。
因为太过于惊讶,我一下子愣在原地,连白绫都忘了解,着实把自己勒的连咳了好几声。
还是胤川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一道白光劈断了我悬在房梁上的白绫,抱住了跌落的我,我的手环在他的颈上,与他四目相对。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抱着我,我心突突跳得已经挣脱了自己的控制。我凝视他的眼睛,他平时深邃沉静的眼眸中似是划过了一丝慌乱。
然而,他这样的眼神只有一瞬,他这样抱着我也只持续了一瞬,随即他便恢复了平时的冷漠淡然,将我丢在一边。
他脸上似是有丝丝怒意,往常纵使我再闹他,他左右不过一张石沉了大海波澜不惊的脸。我从来没有见过脸这么阴的胤川,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胤川的声音清冷的甚至都要将周围的空气冻住,厉声道,“胡闹够了没有!堂堂魔界女尊上吊也能吊死?出生的时候脑子被业火烧坏了?”
胤川身后的所有人都被这变故弄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愣在了原地,有些看明的却也是因为神尊的威严而不敢言语,还是赤言脑子转得快,打了个哈哈,拱手跟后面的众仙道,“诸位,诸位,我们菁华学府为了丰富学子的课余生活,打算拍场折子戏来陶冶情操。本来女主跟师尊约好了要排练的,结果不巧诸位来了,忘了告知女主了,才上演了这么一出,见怪不怪,见怪不怪哈——”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天君心情好,正好带了一帮天神来菁华学府视察,看看学府的教学质量,没想到正好赶上我闹的那么一出,胤川颜面扫地,生我的气,倒也是应该的。
是夜,我打算向胤川陪个不是,披着一个单薄的红斗篷,踏雪披星而来,手中端着一碗乌鸡汤想要跟他道歉,想着到时候不论他怎样生气,怎样怨我,我听着便是。等他把火气发够了,想必也就舒心了。我不过是挨几句骂,总比他憋出了毛病强。
然而,当我走进梨融院时,只见他和茹素正在指指点点的说些什么,颇是融洽的样子,没有丝毫的不适。
茹素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木匣,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又含着几分女子特有的羞涩,“师尊前几日送茹素的这枚簪子,茹素很是喜欢,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师尊帮茹素戴上?”
茹素打开木匣,红色鹅绒绸缎上安静的躺着一枚碧玉簪子,通体墨绿,在梨融院皎洁的月光下反射出圆润的五色光华。
那是女娲娘娘当年补天的五色石剩下的些许没用完的玉石,据说胤川闲来时便会用这些玉石打磨一些小物件,没想到他竟亲手打了一只簪子送给茹素。
这等宝物,珍贵无比,上天入地只这么一块五色石,只这么一枚胤川亲手打造的簪子。
听了茹素的请求,胤川颇为难得的没有反驳,伸手帮她将玉簪插在了发髻之间。茹素本就生的一种清冷的美,再配上这碧玉簪,更显得整个人在清冷之中有一种华贵,一颦一笑,美艳不可方物,无人能及。
侧眼见到我的身影,胤川的脸瞬间又拉的老长。
作者有话要说:
☆、萧夜成亲
侧眼见到我的身影,胤川的脸瞬间又拉的老长。
他冷着脸问我,语气中是说不出来的疏离,“你又来做什么,还没胡闹够?”
我有些不知道手脚该放在哪里才合适,局促的摇了摇头。鼓了鼓勇气才道,“你为何送她簪子?”
这次一向安静的茹素倒先抢先说了话,像是有些护短似的着急的道,“师尊送我簪子,与你何干?”
我并不理会她,冷着脸看着胤川,又问了一遍,“你告诉我,你为何要送她这么珍贵的簪子?”
胤川平视前方,似是眼中看不到我似的,沉默了许久,见我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态势,才缓缓张口,冷冷到了一句,“如茹素所言,此事与你何干?”
胤川的眼眸深沉似海,眸中波光涌动,但是那涌动的究竟是些什么,我觉得我从来都不曾了解过。他单单站在那里,便是一个耀眼的存在,仿佛天地清华尊贵就自发的聚拢去了他的周身,好似这样一个人本就该被仰视,而不是被爱的。
我第一次觉得,我喜欢的这个人,原来跟我的距离这么遥远。
我一手捧着乌鸡汤,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鞭子,因为太过用力,指甲嵌到肉里,生生的扣出了一道血印。
见我说不出话来,胤川又冷笑一声,“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魔界女尊玩够了没有。想没想过要是传出去,你们魔界的脸要往哪里放?就算你不要脸,你们魔界也不要脸了吗?”
听他此言,我手一松,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跟那落地的瓷碗,一起碎掉了。
眼角的余光,仿佛看到茹素用白衣袖掩着嘴偷偷的笑着。
我原本还想不明白,前一天还带我去遛食的温柔的胤川,怎么再过一日,就变得如此冷酷无情。却原来,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我费尽心思的讨好他,他心情好了,就应付我两句;心情不好了,便一脚踢开。
我费劲心力做的这一切,在他眼中看起来,只不过是不要脸罢了。
自此,菁华学府流传了一句打油诗,“一哭二闹三上吊,魔界女尊瞎胡闹”,有时我拿着书本去上课,本来只想低调的默默一个人坐在角落,但还是会有些调皮捣蛋的人故意晃到我眼前,然后阴阳怪调的说,“哎哟,这不是魔界女尊嘛,今儿怎么有心认真来上课,不去缠着我们师尊了——”然后掩着嘴嗤嗤的笑笑,道,“哟哟,是我的不好,我忘了,师尊压根就瞧不上你呀——”
每每这时,我抬眼瞪他们一眼,刚想要动手,就会被理直气壮的拦下,“怎么,魔尊又想动手,不怕再闹到师尊处吗!”于是,我只好悻悻的收了鞭子;此时若是赤言在我身边,便会帮我打抱不平两句,那些仙友多多少少要给赤言一些面子,流言蜚语的声音便弱些;若是赤言不在,还有些更难听的话,我学都学不来。
我觉得,整个魔族的颜面也被我作践的差不多了。至少,我肩上还扛着魔界“女王大人”四个字的尊号,胤川说的对,我不要脸,魔界也得要脸。
于是,便渐渐敛了性子,不再胡闹,不再有事没事的接近胤川。潜心致学。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哀,莫大于心死。
*********
我仰着头,使劲睁着眼睛,把眼泪憋了回去。
魔界女尊怎是可以轻易掉眼泪的人。
我不知道自己是鼓了多大的勇气,还是脑子真的只是简单的被驴踢了,我松开拽着赤言衣袖的手,愣愣的问了一句,“胤川娶的,可是茹素?”
赤言的脸色变了变,还是不情愿的点点头。
当他再抬头的时候,发现我居然已经跑下了床,抓着赤金蛇皮鞭,一脸的杀气腾腾。
“你要做什么?”赤言有些吃惊的问,“你的魂魄才刚刚凝聚,法力还没完全恢复,你赶紧好好歇歇。”
我眼睛一瞪,厉声道,“我躺不住了,我要去闹婚宴!”
我的性子就是这样,别人泼在我身上的冷水,我总要烧开了泼回去。
十万年前,我任胤川搓扁揉圆的欺负也不还手,不过是因为我喜欢他。
我作践我自己,是因为我傻。而即使是犯傻,我也只愿意为胤川犯傻而已。
只因为,我心里有他。
现在,我们既然再无瓜葛,我又岂能咽下这口气,任他再这么作践我。
依照规矩,就连天族太子娶亲,婚礼的流水宴也要大摆个三天三夜,以他胤川的身份,估计是要摆个七天七夜才能够本,他昨天结婚,我今天去就算不能扰了他的婚礼,至少可以扰他个鸡犬不宁。
赤言叹口气说道,“其实,胤川他真的等了你十万年,小柒。从你昏睡至今,是十万年零三天。他一直拖到了昨天才成亲,也算仁至义尽了吧。你不若,也许他一个安宁。这样今后打个照面的话,还能向朋友一样相处。”
十万年零三天。
这六个字像定身法一样,把我在原地定了三刻。
十万年光阴荏苒,沧海桑田,都等得。
唯唯这三天,却等不得。
我握着鞭子苦笑,果然是,错过一生,错过生生。
我灰飞烟灭的前一天,他在和茹素成亲;历了十万年我终于要醒来的前一天,他又是和茹素成亲。
可能这也是命。
诚然,亦或他还是不够爱我罢了,若他真的爱我,又怎么连这一天都多等不了。
我恍然回神,不理赤言的好言相劝,就要离开魔界,往九重天外去。然而魔界门口的一幕,却将我看傻了。
门口黑压压站着各界仙友,魔友,妖友,鬼友,各个捧着礼物,在门口候着,等着见我。一干人等将魔界大门堵得死死的。别说我一个大活人想要出去,就算我变成一只苍蝇飞,也飞不出去。
青逸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女王大人,各界好友听闻您醒了,特来慰问。”
我理理头发,立马装作一番大病初愈的柔弱样子,打了个呵呵,“本尊谢过各位好意,久病初愈,身子还有些弱不禁风,嘿嘿,青护法你替本尊将礼物收下,好吃好喝好招待呀……”说罢,就赶紧闪身回了魔界。
被人堵在自家门口出不去门对我来说实在有些憋屈。
闹胤川婚宴不成,我坐在后花园的紫藤花架下,合着一袭红衣,有些愤愤的道,“不就是结婚吗,谁不会呀!干脆我也结婚,青逸你去送我的名帖去龙界,就说我魔界小柒向龙界萧夜殿下求婚——”
青逸的下巴差点掉下来,哆哆嗦嗦的说道,“姑、姑奶奶,萧夜殿下几百年前就结婚了——”
我一边嗑着瓜子听青逸说话,听到这一句瓜子仁呛到嗓子里半天喘不上起来,瓜子皮甩了对面的赤言一身,惊讶道“那个大光棍都结婚了——”
赤言一边扫着身上的瓜子皮,阴着脸,满脸写着不想理我。
咳了几声,我才又从嗓子里勉强挤出了一句,“谁家的姑娘这么倒霉?”
青逸一边拍拍我的背,递给我一杯茶润润嗓子,一边道,“听说是个凡人家的姑娘,刚修成仙——”
我的茶水又一口喷了出来,赤言刚掸完身上的瓜子皮,又被我一口茶水喷湿了衣服,于是再也不淡定了,瞪我一眼,站起身,向旁边移了两个座位,离开我八丈远。我愤愤道,“刚修成仙,那岂不是最多也就一千多岁的年纪,萧夜他最起码二十多万岁了,他这样老牛吃嫩草他不觉得自己很无耻吗?”
赤言冷冷的接了一句,“他什么时候不无耻了。他们成亲的时候,那姑娘还是凡身呢!”
听他此言,我转脸看向赤言,冲他一脸的坏笑。
赤言一脸的惊悚,“小柒,你每每这样笑的时候我就有不好的预感。”
我笑靥如花的看着他,“赤言哥哥你别害怕,刨去那两只比翼鸟不算,咱们五个万年老光棍有两个在这几百年内都接连结婚了,你着不着急呀,要不就咱俩凑合一下也是可以的。”
赤言全身抖了一抖,吓得面目表情都扭曲了,急忙道,“凑合不了,这可真的凑合不了。当年所爱非人之后,我已经决心做一名断袖,小柒别勉强我。强扭的瓜不甜,何况是我这种已经结不了籽的瓜。”
作者有话要说: 小柒说,你们要多多给留言我才有勇气继续追胤川啊——
☆、西山明敏
赤言全身抖了一抖,吓得面目表情都扭曲了,急忙道,“凑合不了,这可真的凑合不了。当年所爱非人之后,我已经决心做一名断袖,小柒别勉强我。强扭的瓜不甜,何况是我这种已经结不了籽的瓜。”
我被赤言的话逗着笑了一笑,不知道他说的几分真,几分假,还是故意说来逗我笑的。要论跟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