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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到了之后却有些失望,原以为藏得这么深,能挖出些什么宝贝,结果看过之后才发下里面放的只不过是一些虽然看起来新奇但却朴实的紧的小玩意儿,有几个纸鸢,几个面具,两包放的长毛了看不出原来到底是什么玩意的吃的,还有一些花花绿绿的叫不上名字的小东西,看着不似仙界常用的,恐是什么凡界的玩意儿。
赤言看着我费了半天力气鼓捣出来的不过是些小东西也掩着嘴笑笑,“小柒,我见过收藏玉的,收藏字画的,奇特一些的有爱收藏美女的,但你这收藏的癖好还真是别致啊——”
我白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年轻时不懂事很是愿意搜罗一些千奇百怪的东西,为此下海捉过鱼,去东荒抢过天马,还为了有些现在自己都想不起来是什么的东西与不少山头的领主结下了不大不小的梁子。赤言说的有道理,这一箱子东西,估计也算得上是我收藏之中的一大败笔了,怪不得我将它们藏的如此的深,恐怕自己当时也觉得为了这么一箱子没用的东西大打出手有些丢人了。
晚上抬着大大小小十几箱子的东西到沧栖殿的时候,已是月明星稀的光景了。
东海水晶宫在月光下折射出幽暗的光,远远望上去,就像海底的一颗巨大的夜明珠。
收拾完东西,莫崖领我到沧栖殿后面的珊瑚海去小酌两杯。
一望无际的红紫色的珊瑚海,远远望去,就如一团正在灼灼燃烧的火焰,映着碧蓝的水波,水光波动,珊瑚舒展,好似软绵绵的一大片。红色连着紫色,紫色又连着红色,绵延数十里。
见着眼前的美景,我有些惊讶的合不拢嘴,半晌,才喃喃的道,“看戏本子中看到过一句话,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珊瑚,原来不明白,现在懂了——”
我俩各一袭红衣躺在柔软的珊瑚上,艳红衣服的长摆好似要和身下的红珊瑚融为一体。
我说话之时,莫崖正在为我斟酒,听我一言,不由得“噗——”的笑出声,酒杯举到我面前,问道,“柒柒,你说,为什么不如相忘于珊瑚?”
我喝了口酒,咂咂嘴,煞有介事的道,“那个相濡以沫是个什么意思我不懂,但是相忘于珊瑚我现在理解了——这珊瑚海太美,能躺在这软软的珊瑚上和一二好友喝几杯小酒大醉一场,什么烦心事都抛在脑后,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更惬意更醉心的事情?”
莫崖抬头看我,微醺的脸上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很是迷人。
酒过三巡,我也微微有些意识上的不清醒,我戳戳莫崖的脑门,“你不要总这样冲我笑——”
他眉头一挑,“为何?”
我在他脸上捏捏,“你这样笑起来,有些太过好看了,好看的我心痒痒——”
他眼睛一亮,嘴角再一勾,“心痒痒就如何?”
我诚实的低头道,“想打你——”
莫崖一愣,手上的酒杯掉到了珊瑚上,“……”
他突然将头凑到了我脸侧,吐气还带着些酒意,“你刚才说,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珊瑚,我倒有一个主意可以忘的更彻底一些?”
他又道,“柒柒你要记得,我喜欢这片珊瑚海不只因为它很美,更因为这里是我们两个初吻的地方……”
“啊?”不带我脑筋转一个转儿,只见他笑着朝我招招手道,“柒柒,你凑过来一些——”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一动未动,莫崖揪过我的衣领稍稍向前一带,他柔软的唇便附上了我的。
莫崖的唇轻柔的在我的唇上啄着,我灵台一片混沌,聊胜于无的在他身上捶了两捶,连身在何处都忘了。
果然是相忘于珊瑚。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说莫崖大人还会再出现的吧——木有食言啊~~~
☆、最终选择
酒醒之时月已西斜,莫崖很体贴的留我过夜,他说殿内正好有两个榻,我可以去睡大床,他去躺小榻,我望望天色,若是现下折腾回魔界定是日头大亮的光景,休想睡一个安稳觉了。
总归沧栖殿是莫崖刚按着我的意愿翻修过一次的,我在这殿里住的甚是舒心,而且方才亲也亲过了,也没什么好多扭捏的,遂应了莫崖的建议。
他在不远处的桌案上批着公文,我斜倚在床上翻着金刚经的注释本培养些睡意。抬头望他一眼,突然觉得我这样躺着翻书望他执笔挥毫的情境有些熟悉,却又说不出是哪里熟悉。
莫崖正好抬头,撞上我看他的眼神,温柔的笑着问了句,“在看什么?”
我摇摇头,“看到注本上的一句话,突然很有感触。”
莫崖嘴角勾勾,夜明珠的光映在他的眸子里,“哦?说来听听。”
莫崖笑起来的样子让我从心底里觉得很舒服,有几分萧夜的俊朗,又有几分赤言的魅惑。我欣然道,“金刚经的最后一页上注了八个字,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莫崖听了怔了半晌,嘴角的笑意蔓延致眼底,点了点头,“确实有些道理。”
我打了个哈欠,接着道,“听说所有的佛经都是上任神尊那个叫什么胤川的注的……我还看过一本写他的书,觉得他着实是个有意思的人,只可惜从前不学无术不知道他,等知道了的时候,却听说他羽化了,没机会认识他……有些可惜。”
莫崖没接我的话,只是将夜明珠调的暗了些,“你困了就先睡吧。”
我将注释本放在一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这么暗的光,你批折子会不会费眼睛?”
莫崖没抬头,声音有些哑,听起来低低的像催眠曲,“还有两本就批完了,不碍事。太亮了你会睡不踏实的——”
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突然觉得,此生能嫁给莫崖,应该也算是一大幸事。
*********
婚礼那日,十几个宫娥太阳还未升起之时就把我叫起来,拥着要帮我洗漱装扮换嫁衣。
我一面打着哈欠一面坐在铜镜之前,两三个宫娥七手八脚的给我给我梳头,我困得几次支撑不住从凳子上滑下去,害的头发梳乱了好些次。
眼见着东方日出,我的头发还没梳出个模样来,身侧的小宫娥急的有些要掉眼泪,我虽想安慰他们几句可实在有些困的力不从心。
“嘭——”的一声梨木门不知道被什么人踹开,扑鼻的酒气袭来,然后跌跌撞撞的闯进来一个红色的身影。
那样妖媚堪比女子的身影,除了赤言哪还有第二个。
“你们都下去吧,我来帮她弄。”耳边传来了他略带醉意的声音。
我费力的睁睁眼睛,恍惚间见着修长如玉的指节在我头上挽着发髻,有气无力的道了一句,“喂,今儿是我大喜的日子,你有仇有怨别在今天报复我,到时候莫崖丢人他跟你没完——”
赤言用梳子在我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下,“我没你那么无聊!”
然后我就迷迷糊糊的睡去了,只听耳边赤言说,“我给你施了定身咒,你放心睡吧,总归不是我第一次做这桩事情了,肯定你满意——”
我心里哦了一声,原来赤言你还挺经常帮女孩子梳妆打扮啊,然后就睡死了,沉沉的做了一个梦,梦中听到有谁絮絮叨叨了一句什么,即使你嫁的不是我,也希望你有最美的出嫁的样子——
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我被铜镜中看到的自己的模样吓了一跳!
奶奶诶,这么漂亮的女子,真的是我吗?
赤言倚在一旁的小榻上看着我,银发微显凌乱的垂在红衣上,红衣铺在地上,拉出去三四米远。
他的烈焰的红衣和他落寞的神情形成强烈的对比。银发丝丝落在脸上,嘴角虽含着一抹笑意,可眼中却是掩盖不住的苍白。
我一瞬间有些晃神,“人言嫁女儿的时候爹爹都会伤情,赤言你虽然帮我梳妆打扮过一次,但请不要就此生出我是你闺女的错觉来好吗——”
赤言仰头和着小酒,并不理会我。半晌,才问了一句,“今儿要嫁人了,小柒你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我望向镜子中的少女,周身珠光绫罗。腰流纨素,耳明月珰,正是豆蔻的年华。肌肤如初落的新雪迎着朝霞,莹润晶莹中又透出淡淡的红。两道柳叶弯眉,一双眸子如星光初现,葱玉小鼻,璎丹红唇,眉心一道火红的朱砂。
美艳艳一个新娘。可除此之外,我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了。
不过是换个地方住,身边换些人陪。莫崖待我很好,想必去了龙宫也能像在魔界一般好吃懒做没什么不舒坦的。
原来这就是嫁人的感觉——没什么感觉。
还不待我将嫁人的思绪理清,殿门“嘭——”的又被什么人踢开,我又吓得抖了一抖,只见一袭蓝衣抱着一个梨木盒子冲了进来。
“白泽上神——”我冲白泽微微欠身,继而又看了赤言一眼,愣了一愣,“成亲的当日来新娘子家踹门难道是你们神仙界不为人所知的习俗?”
赤言瞥了白泽手里的梨木盒子一眼,幽幽道了一句,“当年胤川还担心我沉不住气,现在看来,到有人比我先沉不住气——”
白泽脸色暗的很难看,与他往日的形象很是不符。“我失忆过,所以我知道因着失忆的缘故而错过挚爱的人会有多痛苦——”不知道白泽忆起了什么,身子微微晃了一晃,指节扣在木盒上因为太过用力而显得毫无血色,但声音却很是笃定,“之前的二十几万年,我一直都相信胤川的决定是对的,可是这一次,我觉得他错了。”
我一时间有一些发蒙,不知道白泽在说什么。
见我发愣,白泽又道,“小柒,你应该有选择的权力,不管是生是死,选择的权力都应该是你的,而不是胤川替你决定。”
顿了顿,他道,“有一件事,我们同胤川一起瞒了你——”
我干笑了两声,“上神你开什么玩笑,我从来不曾认识上任神尊,你们能瞒我什么。”
白泽垂了眸子,“你的记忆是胤川亲自封的,我没有能力为你解除封印,可是,我能将一切说给你听。”
于是,白泽便真的将一切说与了我,讲我从前在菁华怎地对胤川情根深种,胤川又怎地十万年不眠不休的守在我身边,陪我织魂——这一个长长的爱情故事听得我都不觉唏嘘。
那日从落霞峰归来后,他们四人将恶灵复苏的消息告诉胤川,他虽然震惊,但听得自己要羽化而封印恶灵的消息,又片刻都不曾犹豫的决定散尽修为。这是他作为一个神尊应该有的担当。
然而他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我。
他自知十万年光阴漫漫苦苦守候的煎熬,也自知他修为散尽之后,若想再活过来,机会微乎其微。他舍不得我承受同他一样的煎熬,也怕我会冲动的陪他涉险。
于是,为了在他羽化之后我能够安然的过日子,他决定用嘉果抹去我入菁华后十万余年的记忆。他托熙将所有的史书统统修改了一遍,有妥帖打点,被众人所知的那个在菁华名声赫赫的魔尊是玄裾,魂飞魄散曾经血祭而归的魔尊是玄裾,而我,只是小柒。
自此,我变成他的回忆,他退出我的生命。
自此,我便有了一个全新的生活,一个没有过他出现的,不曾难过,不曾心伤的生活。
他将神尊的位置交于我,他觉得,我有了一个神尊的头衔,以后,一定更易在仙界觅一个如意郎君。
连我之后人生的规划,他都想的这样仔细,铺垫好了可以铺垫的一切。
这样一个尽心尽力呵护心爱的人的故事,将我感动的几欲落泪,这实在是一个比我翻得话本子惊心动魄多的多到动魄惊心的故事,可我的心绪中没有半分应有的悲凉。
就仿佛真的再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那是一个属于玄裾和胤川的故事,而不是我小柒。
白泽说的那些事情,因着一星半点也想不起来,所以引不起半刻心底里的共鸣。
我尴尬的轻咳一声,“上神的故事讲的不错,可这故事当真与小柒相关吗,莫不是上神记错了人——”
除非见到那段被修改了的记忆中能刺痛神经的那个人方可解开记忆上的封印,可现在胤川不在,又如何恢复我的记忆。
白泽将手中的梨木盒子推与我的面前,“这是茹素给我的盒子,你自己打开看看,究竟要不要嫁给莫崖,应当是你自己的选择。”
我愣了愣,在记忆中搜寻了许久,也不记得曾经有过一个叫茹素的人;因此实在想不通透一个与我无关的人,送我一个梨木盒子究竟能对我今后的人生产生多大的影响。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有转折了!
☆、何以笙箫默
我愣了愣,在记忆中搜寻了许久,也不记得曾经有过一个叫茹素的人;因此实在想不通透一个与我无关的人,送我一个梨木盒子究竟能对我今后的人生产生多大的影响。
我将信将疑的接过白泽手中的盒子,打开,只见满满一盒装得都是大小不一的石头。看材质并不是什么稀奇的宝贝,可难就难在每一块石头之上,都刻着大小不一的泥猴子。
我有些愣,在看那石头的背面,一个泥猴子旁边,总是跟着一男一女的刻像。若是正面有一个泥猴子在月下看书,那背面就是一男一女在月下看书的模样,男子执笔悬腕,女子托着腮一脸认真的望着他;
若是正面是一只泥猴在林中漫步,那背面就是男子牵着女子的手,在木槿花海中漫步的样子;
若是正面是一只泥猴子像模像样的坐在桌前吃东西的样子,那背面就是男子领着女子坐在桌前,女子津津有味的吃着面,男子一脸宠溺看着她的样子——
那男子的模样我不曾见过,可那女子却千真万确的是我。
正面的泥猴寥寥数笔刻得很是随意,可背面的男子和女子却一比一划刻的认真,女子的一颦一笑,男子的深情相望,栩栩如生。可见刻这些小像的人在下笔的时候倾注了多少感情。
一时间脑海中无数道惊雷滚过,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石头上刻着的小字一行行的提醒着当年我在融雪谷等待的百无聊赖和胤川在无春谷等待的望眼欲穿:
——胤川,我很想你,你什么时候才来救我;
——裾儿,我在努力,很努力的让你活过来,你别着害怕,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胤川,等你接我出去,我们再一起去吃桂花面好不好,融雪谷里什么吃的也没有,我好馋;
——裾儿,等你醒来,一定可以知道吃到记忆中味道的一模一样的桂花面;我学会了好多好多你爱吃的菜,你快快醒来,我一一做给你吃;
——胤川,这几天我又把舞练了练,跳得比以前更好了,等下次有机会,我跳给你看;
——裾儿,你永远是我心中跳舞跳得最美的女子,你每天跳舞的情景都会在我脑海中浮现千百遍,片刻不曾忘记;
——裾儿,我发誓,从今往后再不会让你受伤;
——裾儿,只要你平安,我此生,再无他求……
盒底放着一幅画,画卷徐徐展开,一颗红衣女子站在人流息壤的花灯节上看着花灯,看的那么入神。
背后五彩斑斓的烟花四射,可再美丽的颜色,都抵不过她眼底的那一丝澄澈迷人。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恍惚间,我听得有人曾这样对我说道:
我一直想着能有一天可以同你一起看花灯,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你可以牵着我的手,我一回头,就能看到你跟在身后;看到喜欢的花灯,便可以买来送你……
而我答:
胤川,我答应你,以后不管你去哪里,我都陪着你,再也不会留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了……
不论是幸福抑或悲伤,热闹抑或荒凉,我都会陪着你。哪怕上至碧落下黄泉,哪怕山无棱天地合,我都要陪着你,让你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我……
他再答:
好,不论去哪里,我都牵着你的手,一起去……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回忆一幕幕如汹涌的波涛席卷着涌入我的脑海,眼泪一瞬间溢出眼眶,手上太过用力差点将手中的石头捏碎。
——“现在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曼陀罗了?”
“因为曼陀罗最香,闻了还想闻,你戒不掉了,所以最喜欢——”
——“恩,是戒不掉了。”
……
—— “要记得,到时候封印恶灵我陪你一起——”
“恩,你陪着我。哪里你都陪着我。”
……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骗子,骗子,胤川你个大骗子!
你说你会执我之手,与我偕老;你说你要我陪着一起封印恶灵,可以却偷偷的承担起一切,让我忘了你。
你怎么忍心,连回忆都不留给我!
“小柒,——”白泽轻声唤我道,“胤川超度恶灵历时十月,今儿正好是最后一日,你若是现下马不停蹄的赶去落霞峰,应当能赶上他修为散尽羽化前再见得最后一面,去不去,选择在你——”
我愣在原地,耳畔已经有琴瑟声起,丝竹声声,笙箫阵阵。
莫崖迎亲的轿子已经抬到了魔宫门口。
随着记忆的苏醒,以前我与莫崖相处的点点滴滴也全都涌上心头;我弃他而去过一次,又如何能再狠得下心来,再众目睽睽之下,再弃他而去一次。
若是我现在走,那莫崖的面子往哪里放;不论我再不懂事不识大体,也不能这样一走了之;而若是我现在不走,又怎能赶上见胤川最后一面——
正在我举棋不定之时,一双手落在我的肩膀上,我抬头,泪眼婆娑之间看到赤言对我说,“小柒,听从你心底的选择:你若要去落霞峰,我陪你同去;你若要嫁莫崖,我送你上花轿……无论你怎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此刻的赤言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他依旧如往常那般美艳魅惑,嘴角勾着一个好似什么都不在乎的弧度,可却眼底深处却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决绝。
我想不通他的决绝是从哪里来的,也来不及想。只是反手握住了他的手,他此刻的话语就如同一个给一个将要溺水之人送了一棵救命的稻草,给我所有的纠结与矛盾找了一个出口。
是去是留,其实心底早已有了答案,只不过需要一个人支持我,让我相信,我的选择是对的。
有赤言在身边,连做决定都做得更有底气些。
“谢谢你——”千言万语,只留下这一句。
赤言□□一拂,手指卷上银发,神情淡淡的,“小柒,我说过的,你我之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