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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伤;朱家庄自是叫苦连天,一肚子的委屈没处可表;其既畏惧事情败露惊动了圣上,得罪朝廷连累了兵部尚书,落下惊乡扰民之罪,自然是挨了疼又不敢大声叫唤的;其如要复仇,又怕得罪了大金国,尤其是担心如稍有不慎再引来了那似神似鬼,杀人如麻之黑水幽灵,便是叫天不灵,唤地不应,有苦说不出了,就连临安圣上届时恐怕亦未必就会袒护朱家的。故朱家庄想前思后还是决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故今朝托人前来讲和,请求任家堡放回朱家庄受伤寨兵,还说朱家庄愿归还历年所霸占之财物,也愿赔礼道歉,希望两家能就此罢斗言和,共同造福乡里。至于围困右寨本寨为何人所为,又是哪里的官军却一时也不得头绪,终因朱家在地面关系盘缠深邃,非一两rì能解的。
谈完了正事,上首大爷任天惠对任天琪笑道:“阿弟,汝这七年来在外自然是吃尽了苦头,可喜的是终成了正果,不但有四位义兄左右相伴,如鱼得水,更是练就一身上乘武学,家门得幸再次广大。阿哥是自叹弗如的了。”
大爷环眼瞧了厅上在座众人,又笑道:“今朝家人均在难得的团圆,这老天虽说有点干冷却也是月明风静,忒好的清闲时光。这茶余饭后的片刻空闲,莫如阿弟吐一吐这七年来之艰辛,令门中上下永记在怀;再则也应稍露一两手身手,好让大家开开眼界,振振大家的士气,增添了咱右寨挺直了胸口的底气,亦算是对家人这七年来rì夜牵挂汝之补偿。”
大爷想的是,这昨rì里的事情总归是压在众人心头的添堵,正因为前来的官军甚为蹊跷,面对如此阿弟归来,母亲生rì的喜事就连自己虽说面带笑容却也是感觉笑得勉强,装得忒累。大爷自己如此,想寨里别人的忧心忡忡就更不用说的了。大爷自是晓得了阿弟的非凡能耐,却也苦于不便明里挑明,好让上下人欢呼高兴,这隔墙有耳的事件还是要防备的;但任家堡的士气却确实有必要鼓一鼓的,这任家堡右寨上空飘荡的yīn影与压抑却确实是要驱除尽的。想来是没有比让几位高手展露一手来得直接的了。
众家人一旁亦多多相请。
任天琪闻听朱家庄近来愈发猖狂,心道朱家庄受昨rì打击,仅伤皮毛,未成大碍,其未必就肯心下服气,必会卷途重来,或明或暗罢了。
任天琪回到了家,自是心头踏实,rì常其生xìng又素平和;今见得众家人兴趣盎然,哪里会料到大爷的苦心,其只是不想败众人之兴,何况此求并不为过,一吐心头的苦水确也是人生的一大快事,又何况面对的是自己的家人;其喝了口茶,便笑着从七年前与任明全一道离家讲起,收宫铭,去少林,见得大伯学艺三年,后去岭南进入七扇门破奇案,后蒙冤出走受伤坠崖,去大理,遇黑白双鹰,拜见一灯大师,再走西北,远逃大漠,过无人荒地,后又救得金国征南王,随老王爷征蒙古,回上京,遇鹿谦,碰温庭玉,进皇宫偷酒,再到接郡主回广陵等等,只是中间省去了遇玉面阎罗南宫雄二次拜师学艺,镇压叛乱,进京勤王,纵横黑水大漠诸事。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回味无穷。
老夫人自是哭哭啼啼了好几回。
老寨主却是豪气万丈,屡屡拍桌叫道:“好孩子,有骨气,有志气。”甚为激昂,动情之际又特招明全管家上前,赏银五百两。
快三更天了,众人无丝毫倦怠。
任天琪又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沉思片刻,侧首笑道:“如谈说到武学,吾自寻思自个儿为马战要好于步战;吾力气甚大,两臂一振少说有仈jiǔ百斤力,一条乾坤方天戟一百二十斤,一张轩辕镇天弓,需六百斤力方可拉满,相传这戟这弓均为唐朝名将薛仁贵所用;如论步战,又当以剑以掌为主,只是剑术之上莫如温二哥jīng炼,但吾剑快剑重;掌法之上莫如鹿大哥纯厚,但吾内力厚深,已有小成:进可指风灭三丈外蜡烛,退可临空虚吸三四尺外之物件。”
不单家人任天惠,老寨主等惊愕,闻所未闻;就连四位义兄终rì与任天琪形影不离的,却亦未料任天琪武功近来竟有得如此长进,均起身待观。
只见任天琪起身,举目打量了一下大厅,微微一笑,轻吸口气,猛然展右手于胸前画一圈,提运丹田之气于右手二指尖,朝大厅门口外悬挂纱制的大红风灯临空一弹;悄然无声,那灯已应势而灭,指风穿灯笼而透。
又见其缓出左手,朝着面前四五尺外桌子猛一张一收,桌上一酒杯已一闪而没,已赫然立任天琪手中。
任天琪左手仰手一弹手中酒杯,右手疾出中指一弹,杯如闪电,“噗”的一声,酒杯飞出,嵌入了两丈外大厅木柱中,入柱木过杯沿,杯却完好无损。
厅中叫好声起。
众人起身上前争睹酒杯,皆沉默不语,惊愕。非但任天惠父子自叹不如,就连大和尚与一点红二人亦未料到任天琪內功竟这般赫人。
大和尚心想:贤弟之身手眼下纵然不能算得是天下数一数二,却也已稳可入选当今绝顶高手之列;眼下其年方二十,正弱冠之年,今后武学造诣更是不可估量,成一代宗师未尝不可。幸得天佑,可喜可贺啊。大和尚欢喜之余却是更多担心起任天琪身体不适,不免又多瞧了任天琪一眼,暗叹口气,若有所思。
一点红心中却不免有点失落感,朝郡主与冬雪瞧了一眼,心头酸溜溜的。
任家老少自是齐声叫好,掌声欢呼声一片,个个激动,人人热血沸腾,为得少寨主能有如此绝顶武功兴高采烈,如今任家堡有了此等能耐的身手,那朱家庄之忧虑就不复存在的了。或许是过于兴奋,或许是众人已片刻间便驱除了心头的压抑,众人无比的兴奋与激动,大厅里一片欢声笑语。
有一人一身黑衣,黑巾蒙面,唯露一双眼,正曲身于房上横梁间,见得任天琪身手惊人,指法高超,竟不逊少林拈花指,却又不知是何门何派,正沉思之时,见得大厅众人叫好,忘乎所以,不免叹息了一声。
不料声音过高竟露得马脚,忙圈身掩横梁后,吓得大气莫敢出。
厅上自有终多的江湖高手,众人大惊,闻声纷起,四下查看,未见得可疑之处。
老寨主笑笑一摆手,厅里鸦雀无声。
任天琪竖耳聆听,环目四周。良久,其心头一声冷笑,已知来人就藏身于这方圆三丈之间,就在头顶这几根巨大横梁之上了。厅上如此多能人,其人定是不敢贸然现身了。
任天琪回到桌前,微笑道:“那鼠辈必已逃走,其必知留下无益,唯自讨苦吃。”
老寨主笑道:“大家也不要疑神疑鬼的,方才皆是自己人一时高兴不能自控乱叫的,忘乎所以吗。又哪里是啥过境的鼠辈的。”
大家这才又说笑了起来。
横梁上之人闻听,暗自嘿嘿一声冷笑,连擽胸口几把,长吐口气,暗自庆幸。
任天琪笑道:“爹爹言之有理,小子我想必是酒水喝多了有点耳鸣,疑神疑鬼罢了。该罚该罚。”
任天琪笑着又连喝三杯酒。
任天琪笑着道:“吾之武功只赖以体內蛮力,实无玄妙之处可言。但鹿大哥,温二哥武学造诣那才叫博大jīng深;韦家老哥儿俩之配合那才叫天衣无缝,滴水不漏,世间罕见哪。况且我今rì之身手也多授于四位义兄的。”任天琪瞧了四位义兄各一眼。
老寨主闻言,忙端一杯酒,离桌笑呵呵上得前来,对着四位义侠深见一礼,先一干而尽。
鹿谦等四人忙站起还礼,满杯而干。
任天琪坐下伸手端杯喝口酒,又伸手拣几粒硬果在手头,面无表情,凝神搜寻那出声之人。
老寨主手捋胡须笑道:“四位义侠既是小儿义兄,又为小儿授业恩师,武学功底自是不在话下。对四位大恩人,吾任家堡上下,包括老夫在內,不敢有其他奢望,唯望四位能在小寨如同待自家里般,能zì yóu自在便好。”
鹿谦四人自明白任天琪那投来的一瞥,对视了一眼,大和尚口诵了声法号。
一点红温廷玉躬身笑道:“老爷子客气,吾等心中自是早已将此视为家了。只是吾等在外散慢惯了,只怕老爷子瞧不惯吾等鲁莽举止。”
老寨主仰首大笑,道:“如此散慢才好,才不至于束手束脚,显得了生疏。小老儿自是求之不得的。”
鹿谦四人均为聪惠睿智之人,深知任家堡历来均为以武从军,多凭军功封爵之武学官宦世家,不但老寨主,大爷武功深厚,便是身边这些垂手而立之男仆,奉壶掩笑之女佣,皆大多身怀武学功底,今儿如不展露一两手,势必会招来猜测与轻怠的,何况贤弟方才也已暗示要几人稍露拳脚威慑藏身之人;又见得贤弟面容严肃,蓄劲待发,自是理会。
鹿谦接过话茬对一点红笑道:“今儿月sè明亮,老爷子与大爷均在,二爷方回,难得相聚良辰,要不,吾等兄弟几个也来露露丑,助助兴如何?”
老寨主还未出声,黑鹰一下子便给蹦出,一捋袖口,大口一咧,嘿嘿一笑,道:“好咧,老爷子汝就回去坐好了,该轮到咱兄弟几个前来耍弄耍弄了。”
语言未落,黑鹰已出拳生风,舒腿连绵,弯曲弹跳,似猿如猴,尽显沉猛快疾,的确与中原武学套路尽不相同,虽说快疾沉猛,却是轻便灵活,并未激起一点点的灰尘。
黑鹰收起拳脚,闪身大厅门口一侧。
白鹰上来,一套少林龙抓手,探,劈,勾,送,拿,捏,推,顶,简捷到位,看似轻巧灵活,实则力大劲沉,碰着就断,沾着难逃,典型中原武学,却又异于少林,但神形并茂。
厅上众人高声叫好,喧闹震天。
梁上那位耳听得下面呼呼生风,众人叫喊不断,寂寞难忍,禁不住探身出来,侧头一瞥。果然见这位白面大汉身手了得。又瞧了一下厅里众人,见得众人均瞪目以瞧那人身手,还有谁在乎其的存在的,心头暗喜,忙翻身伏梁上,探首瞧下面。
白鹰收手退门口,守另一侧。
任天琪头未抬,屏息聆听,已是瞧出来人藏身之处,抬头示意大和尚与一点红。
二人明白。
这边一点红恭请大哥先来,该大和尚鹿谦上前了。
鹿谦朝大伙一合什,一脸正气,先脱去外面长袍,请一家丁拿来一根木棍,持棍来厅外堂前,众人跟着来到厅外。外面大和尚迎着月光,右手持棍背后,左手单手合什,又朝众人一打首,礼毕,就见大和尚猛然一声暴喝,左脚脚一蹬地,右手立出。
顿时堂前风声顿起,呼呼大着,一团白影左冲右突,或上或下,绵延近丈;地面霹雳连响,激起阵阵淡淡灰烬。
围观众人就见得迎面棍风拂面,送来阵阵寒气,惊愕之余,不免后退几步,见失礼,不免又忙高声叫好。
大和尚本jīng通佛家武学,又得玉面阎罗武学密籍,与众义兄弟一起研讨,这套棍法自是出神入化。
大厅里只留下了任,温,双鹰四人。四人已是出手扑向了横梁上那黑衣人了。
任天琪扬手几粒黑点打出,一点脚人已盘旋而起,直扑那人藏身之处。
双鹰拦在门口。一点红自横扇一旁接应。
那人见众人皆出,正想起身去瞧瞧,亦想趁机开溜,一见厅上尚留有四人,见势不妙,才知任天琪等已知自己藏身之处,大和尚外出不过是引众人外面去,以妨为自己把持而已,不觉心头一惊,想走已晚了。
就见迎面几黑点,任天琪亦迎面扑来。
那人可不敢在此久留,忙窜出一边,直扑大厅门口,想夺路而逃。
任天琪扑了个空,空中一个急转身,如蛇盘棍,又扑上。
下面双鹰见来人要逃,各展身手联手迎上,生生的将来路封住。
一点红手中扇一收,亦点脚扑上,铁扇轻点,直取来人双腿关节。
哪知那人并未扑向大厅门口,也竟是空中一个仰翻,双脚一点一点红手中铁扇,借力窜向旁边窗口。此人倒飞之际,尤拍向任天琪腰际一掌。
任天琪一侧身闪过,落地回身弹出两缕指风,直取那人双腿。
一点红见来人yù走脱,手中扇一沉,忙翻腕急挥,一道银光激shè出。
那人闷哼数声,空中转身,出掌拍碎窗户夺路而逃。显然来人已中了一点红的银针。
外面各人忽见得一人破窗而出,不知发生何事,惊愕愣在当场。
大和尚鹿谦一个点地,越过众家人,携棍yù追。
任天琪追出大厅,叫道:“大哥莫追,其人已受伤,以防有诈。”
大和尚闻言倒飞回来,护卫在郡主身边。
老寨主见得各人皆没事,微微一笑,不以为然,刀光剑影自是司空见惯,仍旧招呼各人回身观摩众侠义演。
该一点红上场了。
就见一点红持一把青钢剑上前,玉树临风,抱剑朝各位一见礼,出腿扭腰,伸指引剑,施展开身手。就见身手愈来愈快,剑路愈来愈jīng,一团白影罩身,人剑合一,剑气暴现。
围观之人个个屏气凝视,犹醉未醒。
待一点红收剑入鞘时,堂前院中早已是枯枝断木遍地。
见得这边任天琪鼓掌,众人方如梦初醒,跟着鼓掌叫好起来。大家一片欢腾,任家寨愈来愈见得人强马壮的了。
厅上众人正在兴奋之际,不期厅前暗淡之处,却又有一人目不转晴熟睹了这一切,暗自叹了口气,悄悄退出,翻身上房,消失于夜幕之中。
众人回到西院,宫铭道:“那鸟人来之不祥,爷以为如何?”
任天琪摇摇头,道:“或许道上朋友,或许朱家庄贼心不死,或许更多未知罢了。”
一点红冷笑道:“瞧其身手亦不过如此,无需担忧。”
黑鹰笑道:“就是,其已身中道了,还敢再来!”
鹿谦道:“大家还是谨慎为好。防有人打郡主陪嫁之主意。”
众人点点头,无语。
………【第二章第七节同僚竞技(上)031】………
次rì天未大亮,任家堡里上下便忙着准备宴席招待前来道喜祝贺的众乡邻与宾客了。
任天琪与郡主等亦特意早起,换上汉装,只是似觉得汉服弗如金服般贴身暖和,便又在房內忙生了两个碳炉,暖和暖和。
四婢陪着郡主在西院闲坐;大和尚鹿谦留房中博览带回的书籍,看护着郡主众多陪嫁。
任天琪则陪同三位义兄,华先生,带着宫铭,在府中边散步边聊些归来路上见闻。几人正调转话题谈论到任天琪这段时辰来寒热不适,身体失调之时,二管家任明全飞步跑来,说是老寨主有请,叫大家均去南院客厅。
原来是扬州刺司英贵全大人与沧州客公平先生柳承敏来访,二人听说二少主带着诸位英豪回来了,提出来非要见见任天琪与众位英雄。
众人忙随任明全来到南院书房,就见得老寨主与大爷任天惠正陪两人喝茶聊天。
上首一人四十岁上下,优雅俊秀,一身大红锦袍,繁花翠锦,腰束缀白玉带,修长指上一大红宝石戒指,其背后立两劲装大汉,其中一人怀抱一红穗长剑;下首一五十多岁老者,相貌伟安,身材魁梧,一缕黑须,一身紫sè锦袍,满身珠光宝气。
大爷任天惠忙起身为众人引见,上首这位是英贵全大人,下首这位是柳承敏柳大侠。
任天琪几人上前一一见过,一旁陪坐。唯独华先生只是拱拱手算是见过礼后便立在任天琪的身后,一双眼冷冷地注视着对面的这两位不速之客。华先生朴素的装扮也自是没有引起别人多少的注意,想来是别人将其认作是任家堡的一位管事的罢了。
自有丫头端上茶水。
英贵全上下打量了几位,呵呵一笑道:“几位果然是一表人材,正气凌人。方才听仁义翁讲说时心下多少还有点不信,适才一见,本官拜服,四人果真是人中龙凤;难得,难得,尤其这两位,皮肤白哲,相貌别样,似大理国人士?”英贵全一指黑白双鹰。
任天琪笑道:“英大人果真是见多识广,这二位确是大理国人,乃在下的两义兄,是在下去大理游览时相交的。”
柳承敏翘起大母指,称颂道:“贤侄真了不起啊,后生可畏!小小年岁就敢周游天下列国,单凭这雄心壮志就岂是吾等老夫子所敢想敢为的,令吾等汗颜不已!仁义兄,令郎将来前程定是不可估量啊。唉,吾是自叹莫如了,生子当如令郎,可惜啊,老夫膝前却只有一小女。”
老寨主连连摆手,推却笑道:“大先生过奖了,小儿不学无术,至今未有片纸功名,吾等作得长辈的cāo心不说,又有何可夸之本的?这怎比得上英大人贵为一方诸侯,大先生富甲天下呀?”
英贵全正在不住地打量华先生,正在揣摩华先生的来历,其虽说搞不清华先生在堡里到底是个啥样的角sè,但其仍旧可以感觉到华先生身上的一股诡诈气息;这种气息并不是因为华先生的腿拐,也并非是任天琪等人对其的尊敬,令人觉得诡诈的是华先生书生的朴素衣着下却有股威武不容侵犯的威严,其眉目之间又显示出一股生于乱世却又能从容驰骋的淡定,英贵全知道这种淡定却是一个人多年来的修养与沉淀。英贵全身为一方诸侯,自然是一心多用的,见得众人闲语间谈到自己,忙两下拱手,摇摇头,笑道:“仁义翁,大先生,本官可没惹得汝两位,何苦又事事均要缠住本官的,还请放过本官才是。再则,本官又有何可羡慕的?光身一人,居无所定,家未成,业未立,终rì为朝廷东奔西走的,尽是些苦差。唉,净是面子上光彩,不值效仿,还是不谈也罢的。”
英贵全笑道:“不过,仁义翁,说心里话,汝任家寨如今可真是长江之水后浪推前浪,一辈更比一辈强了,真是英豪辈出啊:这大寨主颂义公,二十年前便官居兵部右侍郎,入选天下英豪排名谱;今儿天惠兄又居南陵统制,年下又升迁徽州都统制有望,前程似锦;天琪兄虽说未谋得朝廷一官半职,那亦不过是一时半刻既来之事,唾手可得了。在下却是还听说天琪兄娶得了一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