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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岁长者叫任明全,乃广陵任家堡右寨二管家。
手握书卷的汉子叫华世安,出身何处无人知晓,只晓得其是个落魄的书生,残了一条腿的儒生,素来四海为家,流浪天涯,却也是满腹的才华,见解独特,为任天琪所识与挽留而一同出入。
任天琪此次乃从金国皇都燕京接得未婚妻-------大金国征南王完颜博姬之独女丰殷郡主,辗转千里回广陵省亲,回家完婚的。七年前,任天琪与管家任明全二人出门学艺,天南海北,游遍九州,一路上收小厮宫铭,结交黑白双鹰,千手书生与鹿谦,四人义结金兰,后遇华世安;又历经千难万苦,练就一身高超上乘之武学;又幸得诸义兄相助相随,武学早已登峰造极,出凡入圣,为当世绝顶高手之列。
车旁四少女,自乃郡主陪嫁贴身侍女,取汉名为chūn桃,夏荷,秋月与冬雪。身胖者为冬雪,身瘦弱者自是最小的秋月。
四劲装大汉,则为任天琪在协助金国征南王西征蒙古塔塔尔部落时所收草原四骑奴,取汉名任智,任勇,任礼,任信。
众人一路上早起早宿,游奇览胜,品尽沿途特sè小吃;听千手书生畅谈江湖阅历,各地风土人情,听华先生品古论今,激昂文字;又饮酒对歌,弹琴作诗,倒也平安而有趣,未起得啥波澜。偶尔就是有些小偷小贼,或是势单力薄之江湖大盗盯上或惦记了马队,终或因众人挎刀提棒,杀气腾腾,戒备森严的,或是胆怯于征南王府那七香宝车与黑sè凤凰旗的威名,也早就躲闪得远远的,自无了打劫扒窃的那个念头。再者,大金国此时金主圣明,境内空前太平,官明民正;又幸有官军衙役奉征南王之令暗中加以保护,倒也是出不了啥大事去的。
如此说来一路之上或许是过于平静了,只是这可憋苦了脾气火暴,好动又素爱打闹的黑白双鹰,数月来竟未能如愿与人硬碰硬打上一两架,自然是觉得腰酸腿痛,沉闷无聊的了。每每晚上二人非得缠着与任天琪,宫铭等过过招,摔上一两个跟头,再让大和尚鹿谦与华先生一旁加以指点,方才如愿睡去。
这华先生可真是个爱凑热闹的主,对啥子事皆颇感兴趣,说来也是头头是道,恐怕天底之下唯有一点红方可与其相提并论,但二人却又各有所长,相映成趣了,堪称活世双宝。华先生乃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但华先生的伶俐口才,独特见解与深不见底的酒量却是很对双鹰的口味的,故三人的关系是很铁的。凡是有黑白双鹰露面的场合,肯定也是能发现华先生的。任天琪知之甚深,也未怪嫌,一行人自是从容不迫而又小心翼翼往扬州赶来。
………【第一章第一节诛鬼收仆002】………
彩云遮rì,夕阳西移,西边的云霞如火烧般绚丽多彩,天将变sè了。又阵风乍起,吹得行人倍感寒意陡增,灰白坚硬的黄土道上更是撩起飞尘不断。
人困马饥,已奔走了一天。黑白双鹰早就饿得哇哇叫,干粮,水,酒,虽说是郡主贤德,令人特别为其二人备了双份,仍早就给吃喝光了;就连宫铭那一份儿也给抢来分吃了;只因其二人顾及面子怕郡主与姑娘们笑话,故一直强忍着。
现听得宫铭一通吹嘘上次如何偷进得大都皇宫,偷得的贡酒又如何甘纯爽口,不免嗓干口燥心动,心下甚是难熬,确如百爪挠心。脸上表情自是变幻不定,立眉喘鼻,鼓腮咬唇,胸口急剧起伏,自是搞不清是生气使然,还是心神想往,垂涎不止。
黑白双鹰心有灵犀,二人一对眼,同时勒缰绳勒马不走了。二人见得天时不早,确已到了该补牙祭之时,心头酒瘾又起,已是顾不得许多了。
宫铭生xìng活泼,知二位爷xìng急不耐寂寞,一点就燃,本就想挑挑二位爷的火星,令众人悦乐一番,调节一下路上的疲惫与无聊,正只顾吹嘘神侃,犹在兴头之上,未曾察觉到前面二位轻微举动,一不留神,差一点就撞上二人马尾。
“干,干啥呀,吾说二位爷?”宫铭忙一勒马,于马上站直了身,満脸疑惑,一百个不爽地前探问道:“如何,如何的不走了?”
双鹰回头朝他眨了眨眼睛,张了张嘴,yù言又止,嘿嘿一笑,攸然又转头不理他了。心里道,臭小三,鳖小三,挑咱哥儿俩的酒虫虫,你不得好死的,今儿晚上非得要灌醉了你,等着吧,有你好瞧的。二人又偷偷互瞄了一眼,已是拿定了报复的主意。
宫铭纳闷:咦,咱这两位矫贵大爷难道不成又要抽啥风了?咋就没大呼特呼的朝人发牢sāo的呢?一反常态,不会是又有啥不好之算计吧。我得加倍小心才是。
小三当然是知晓双鹰二人的根底的,虽说彼此明为主仆,却是交情颇深。怎奈三人童心不老,屡屡爱嘻闹打浑。
少许,二鹰怪眼一翻,相视一眼,拽缰掉过马头来,拿正眼瞧也不瞧得宫铭一眼,撅嘴扬眉,越过宫铭而过。
宫铭莫名其妙,立于马上诧异回身转首望去。
黑鹰催马缓步来到鹿谦跟前,双眼眯起,嘴角翘起,一摊双手,嘿嘿一笑,嚷道:“大哥,大师傅,救苦救难的大菩萨,大好人啊,这里快要饿死人了,有干粮没,酒也成,拿点过来,要不水也成。”
大和尚xìng子宽厚,出家人不yù与人为难,微微一笑,摊双手,口念阿弥陀佛。
鹿潜为人随和,亦素知这两义弟rì常没啥规矩,好动好捉弄人,自己是屡屡吃亏上当的;今见得此二人同时圈马回来,不明何事,估价应不会有啥好事便不再出声。
黑鹰伸手干等良久,两眼直翻,喘粗气,岂知大哥无动于衷,笑而不语,一幅事不关己样,遂气呼呼道:“汝一个臭出家的,装真经的假和尚,假的便是假的,是永远亦真不了的。哼,没得一丁点儿的功德之心,怜悯之心,佛祖除非是瞎了眼,又岂能收汝这般假仁假义的和尚?还出家人不打诳语的,骗人,方才给你的干粮,酒水呢?华先生的那一份好像也是给你了的呀!一个出家之人,如此贪图享用,岂有此理!”
黑鹰神呼大叫之际还是不忘朝华先生投出会意的一笑。华世安尴尬的无声朝任管家耸耸肩。
鹿潜笑笑,道:“二弟,取笑大哥事小,怎可开口辱及了佛祖,孰不知抬头三尺有神明!罪过罪过啊,佛祖,请饶恕这素来口无遮拦,扰事生非的人吧。”
黑鹰大叫道:“臭和尚,假和尚。怎如此的唠叨,不给亦罢了,充啥子清高!”说着,黑鹰回身扬指戳了一下宫铭坐骑的屁股,快如闪电。
那马猛一受惊吓,往前一窜。小三好险没给摔下来,忙哈腰前倾去安抚坐骑。
任天琪此刻亦闻声勒住马,知晓又有热闹好观了,前后各扫了一眼,回身一指正回头探望,笑嘻嘻脸上表情僵硬的宫铭,笑骂道,“小三,又是汝在吹嘘啥作弄得三爷,四爷的了不成?好好的走路不搞出点花样动静出来便不得安神了不曾?瞧汝那德行,何时能有个正经样的,就是不见得有所长进!非得要到家了老太爷给你点家法尝尝才是。”
宫铭闻言忙扳鞍跳下马,乐呵呵上前道:“就不用麻烦老太爷劳心了,就爷你的一rì数导小的也早已得道成佛了啊。可不,小的这不是怕咱两位爷赶路无聊,没jīng神头,睡着了掉下马来给摔伤脖子?吾还不是为二位爷好吗?这不,吾正回味着上次去大都皇宫偷贡酒给主子喝一事,正讲给两位爷听呢;哪里料得这屁股下的爷可不好伺候,他好像是饿了,一不高兴一不如意便会撂蹄子,这不还差一点给摔坏了小的了!”
双鹰明知小三是在说自己,就是充耳不闻,神定气闲。任天琪也知晓小三能说会道,素无大小,也懒得去跟他计较,故也不吭声,就干瞅着几人。
一点红端坐马上,已是收回神思,“啪”一声打开手中纸扇,轻摇几下,微笑瞧着眼前这几位斗口舌。原来这瞧人斗嘴亦是如此美妙的一件事。这边气定神闲,那边正唇枪舌剑。
华先生早就瞄上了这边,竖耳旁听,自言自语笑道:“佛祖头上坐,百事不开口。门前鸡鸭过,嘎嘎几时休。”
任明全闻听嘿嘿一笑,扭头朝华先生一伸大拇指。
后面的姑娘们闻听yù笑不能,百媚均生。
白鹰一直越过众人,来到郡主车前,勒缰坐定,朝略胖女子-----冬雪,前一探身,眉扬眼迷,微咳一声,轻声笑道:“有劳冬雪姑娘了。方才少主人吩咐了,请姑娘问讯一下郡主,渴了没,饿了没,要不要现下先用点果水,暂垫付一下?”
右边略见胖些的丫头,冬雪,十五六岁,方脸朱唇,杏眉弯弯,凤眼闪烁,白哲皮肤,眉宇间宽敞,一脸祥和。冬雪乃郡主贴身丫头,又为四个女婢头儿。
冬雪忙于马上起身回礼,掩口笑道:“吆,四爷客气了,这姑娘二字小女子实不敢当的。照顾好我家郡主是咱份内之事,岂敢有劳驸马爷cāo心的。可小女子好像两耳不背啊,怎没听见咱家驸马爷吩咐的呢!小女子可只是闻听‘门前鸡鸭过,嘎嘎几时休。’要不,这就问问我家郡主去!”
白鹰一合两只大手,不安地搓捏着,哈哈一声,为难笑道:“姑娘们方才不正谈笑风生正在兴上,兴许是听走耳了,那就请问问呗。”
话语刚落,车中莺声顿起,一人轻笑道:“多谢四哥牵挂了。冬雪,怎亦为难起咱们四爷了?没大没小的,不知咱家四爷心直口快急xìng子吗?爷们说笑哪里有你们掺合之理!再说时辰不早了,也该去后面车上取点大名府的甜枣与酒水来,给大家添充添充。我亦觉得有点饿了。三爷四爷与咱家爷肚量大,别忘皆多取点来,华先生素多客气,莫不可慢怠了。”
车中人话一转,矫笑道:“四哥,你亦太见外了吧。自家兄弟,酒水又非啥要害之物,车上有的是,还分啥彼此的,要啥缺啥的,自个儿去拿了就成,再不就叫几个丫头去拿好了,还要汝过来跑腿传话的,这要是让外人听去了,还不要说吾小家子气吗?说我对伯伯们苛刻了?人未至,这名声倒出来了。”
旁边一小姑娘撅嘴轻轻道:“咋了,还不让人言语了?还没进门就怕事了,就伯伯长短的了,咱姐妹自是没好rì子过地了!”
冬雪闻言一愣,横了那姑娘一眼。那小姑娘一吐舌头,抬头瞧了一眼任天琪,见任天琪正一脸欢笑,投以赞许目光,双颊飞红,忙垂下香螓,摸索着腰口的饰物。
“多谢郡主咧。”白鹰裂嘴嘿嘿一笑,吐了吐舌头,满脸臊红,回头朝黑鹰韦应乾一扬眉,回头弯腰即下得马来,拉过华先生的马缰,牵着马去路边自寻找平地去了。其可不想与郡主多言,一来相处时rì尚少,不甚熟悉;一来郡主与任天琪尚未完婚,还说不得以大伯父自居的,一来是白鹰此生还未曾与女人说过多少话的,一开口便是心跳不安的,更何况郡主身边还有四位机灵善辩的小姑娘。
一点红转首对任天琪笑道:“瞧见呗,瞧老四今rì起可有人管得住的了啰,其啊唯独就惧怕咱郡主这主仆几位。可真是一位更比一位强啊,皆生怕做错了事,说错了话,真乃一物降一物啊。兄弟你真的好福气啊!”一点红扭头瞧了一眼冬雪。
任天琪笑着点点首,冲着正矗在马前的黑鹰一打手势,笑道:“三哥,莫生气了,快下马喝点酒暖暖身子呗。”
黑鹰早就听得郡主发话了,哪里还听得进去任天琪的话,一催马,赶上其弟白鹰与华先生,自一旁呆去了。想来是不想再瞧见这边几位爷了。
任天琪笑嘻嘻朝二位义兄一耸肩。
众人均下得马,将车马赶一处。四婢忙取来水与食物,四胡仆则忙于查看车马,车轮,连马鞍亦一一查看过。
郡主那边也自卷起两边的窗巾透气;外面风大灰尘多,又冷,郡主便未下车,只是随便喝了几口酒,吃了两粒枣,便在车中来回走动,活络手脚,见得身暖了又取卷书于车中翻阅。片刻,又隔帘道:“冬雪,莫要忘了给马匹亦喂点酒。”
冬雪笑道:“正用着呢,小姐就宽心了。”
千手书生见大家休憩差不离了,又见得不远处有一陌生红衣矮胖汉虽说也下马喝水吃着干粮小息着,两眼却不时往这边瞄觑,心头掠过一丝不祥。千手书生知晓此人一路上相伴而行已有四天了,若即若离的,决非善类。其倒不是担心来了啥子江湖大盗,其只是担心如是有啥是非的到是怕惊挠了几位姑娘们的安宁,其若有所思。
这边华先生却一瘸一拐跑了上来,感情其的腿脚还真有点毛病,毛病还不小。就见他走上前去,朝那红衣人深鞠一躬,慢腾腾问道:“这位大哥,请问此路是否是去扬州之必经之路?”话未完,从怀里却掉出一锭碎银来。
对面的红衣人见得这边有人上得前来大惊,正要抽身走开,却见得来人是来问路的,还掉下个啥子东西。其忙上前一步踩住了华先生掉下的那锭碎银,伸双手搀扶起华先生,连笑道:“兄台,兄台,礼重了,礼重了,这里正是去扬州之必经之地啊。”
华先生再次拜谢过,谨慎道:“敢问兄台,此去一路之上是否平安?是否可有歹人出没?”
那红衣汉子脸一红,双目jīng光,哈哈一笑,一拍胸膛大声道:“没有,要是有的话不早就给金狗们给杀光了。此地之人是不作强盗的,太平得很。兄台你就请放一百个心好了。”
那汉子微笑着抬头扫了一下后面任天琪等人。
华先生拜了又拜,长出口气,笑道:“这便好,这便好,没强盗便好,咱家的马呀车子呀可就算是安全了,马啊均是rì行千里的良驹,车啊是七香宝车,忒贵重了!这一路之上可担心死小的了。哎,这兵荒马乱的,天天见着杀人也是给瞧怕了!”说完,再次拜谢方转身又慢悠悠的走了回来。
那红衣大汉睁大了眼瞧着华先生的背影直发愣。“七香宝车,车现流血百里”,江湖盛传。其惊讶了良久,不知道是过于兴奋还是怀疑自己的双耳,良久才回过神装着整理鞋子弯腰将地上的那锭碎银给扣捡了起来。
不一会见得众人起身收拾东西yù起程了,那人亦忙上马飞奔而去。
千手书生瞧着其远去的背影,摇扇对任天琪挪挪嘴,微笑道:“贤弟,此地看来是不可久滞的了。未想到这快到家了,倒还有朋友肯赏脸,楞要惦记上咱们了。”
任天琪会意,不以为然一笑,道:“一些未曾见得世面的小毛贼,莫管了他们,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这不,夜sè将至,还是叫全管家先前去打理一下;小三你先前一里行去,吾等跟后,咱们照常赶路便是了。”
华先生扬手丢给宫铭一只钱袋子,笑道:“铭爷,给,瞧我这顺手牵羊的本事学成了没?”
小三扬手接过一掂量,笑道:“吆,华先生的手气是越来越好了,今晚的开销算是有着落了。”
华先生笑笑,皱皱眉头道:“如此说来这可不是个一般的小贼,只怕是贪心不死了!”
小三笑道:“不会吧!七香宝车如此显眼,不会有人明知故犯,自寻不是吧!倒是先生的身手越见敏捷了!可贺可贺啊!”
一点红“哗”的一声收扇在手,瞧着那贼远去之处,心不在焉笑道:“有人惦记着咱们倒亦是件好事,咱们的身手老不动弹,多少还是有点生疏了,正好趁机来练练。”一点红的余光还是有意无意地瞄了一眼正忙碌着的几个女子们,道:“不知冬雪她们好了没?”
任天琪哼了一声,瞟了那红衣汉背影一眼,起身戴上皮手套,接过宫铭递过的长剑,认蹬上马,又转首瞟了一眼正走过来的冬雪,大声道:“看看郡主有无额外吩咐,如无,便请上车赶路”。
几人应声分头而去。
马队上路。
………【第一章第一节诛鬼收仆003】………
宫铭横枪马鞍先行,锁眉迷眼,张口咬着牙齿,前瞻后顾,举目张望,心中是老不大信今儿还真会有啥强人匪徒大白天的会于官道之上公然抢刧;纵然是有人吃了熊心豹胆敢前来,不谈征南王发令要求沿途各路各府各州各县均需派遣出的如狼似虎的暗中保护之人难以对待,便是身后这几位爷的身手亦是不会答应任其等为非作歹的了;再说了,从上京到济南,再到雎州,一路平安无事,那些穷山恶水,险山峻岭之处都走过来了亦没见出得啥意外,这将至淮河,已临近宋界的平坦之地,莫非就真有啥高人出没?这高人又能高出哪儿去?就算是江湖中的高人,难道没见到车上的黑sè凤凰旗吗?-------亦是好久未遇见得高人了,心头竟莫名其妙的渴望着真的有啥歹人能出现,宫铭伸手摸索了一下身上的那些个零碎家什,还在,身上一股热气,遂打马前出。
后面黑白二鹰吃饱喝足了生怕又要错过打斗报复的机会,更不想错过捉弄小三的良机,忙催马赶上。
黑鹰于马背一拍宫铭肩,口中一声呼哨,快马越过,又于马背回头一扬脸,大声道:“三儿,喝饱吃足了,敢不敢与四爷赛回马,活络一下筋骨?”说完早纵马而去。
宫鸣持枪一怔,脑海中各种念头一闪:嘿,想骗我赛马,有这等好事!谁不知晓咱这三爷小鸡肚肠的,八成又是在找茬想叫咱家爷骂责我几句了。方才为我耍了一回,不寻机耍我一次,其心里又岂会坦然些?纵马奔驰,岂能不伤害到路人!小三打了个冷激。晓得了。哎,咱爷生来颇为仁慈,从不欺负善良之人,更莫要说是眼前这些处于困境之中的百姓了。小三想通了,狡诈笑笑,脸上自是洋洋得意,憋着没出声,仍旧不快不慢的走着。
白鹰于后面叫道:“小三,小三,大爷yù与你赛马呢,怎不快追呀?”话声未落,白鹰猛出腿在宫铭马屁股上揣了一脚。
那马一疼受了惊吓,引颈嘶叫了声,往前一窜,驮着宫铭狂奔而去。
宫铭自没防着身后还有这位,边忙着安抚马儿边心中埋怨道:咋的了,大意啊,这一对活宝爷,既是出手寻仇,又有哪一次是单枪匹马的,疏忽大意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