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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洗干净了打包送上门,蒋大少奶奶的头衔唾手可得。不过,作为你的老相好,还要提醒你一句,我给你的这点东西你最好还是自己好好的收着,等蒋大少爷哪天厌恶了你,到时候留给自己养老。”
“子俊--”麦荞的声音微微颤抖,她垂着头以致梁子俊看不到她的表情,只听她说,“我们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相互讽刺、相互厌倦、相互……伤害”她顿了顿,好久才又说道,“侮辱我又作践自己,何必呢?”
梁子俊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今天你倒是真不想吵,看来是知道无论再怎么挣扎也休想从我这儿拿到什么好处了是不是?所以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想着赶紧解脱也好快点投入蒋大少爷的怀抱。梁夫人,从前小看了你,你倒还真是有手段。”
垂着头,麦荞的心深深痛着,眼泪早已经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她默默在想,眼前这个她曾经深爱的男人,为何才几年的光景就变成现在这般模样?他好看的嘴为何总能那么轻易就说出捅人心窝子的话?
她一句话都没说,也不知该说什么,始终沉默着。不是吗?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既然他这么认为自己,那就这样好了,至少让彼此的最后一次见面平静的结束,至少让他们之间还有些没有争吵的回忆。
她闭上眼,让自己的心去慢慢适应。然后猛地站起身,看也没看对面的男人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她就要这样离开吗?
梁子俊看着那抹瘦消落寞的背影,忽然刺痛了眼。
他这么侮辱她,她都无动于衷吗?至少该像以前一样,骂一句,“梁子俊,你混蛋!”难道现在连这样的话都不愿意施舍了吗?
麦荞,是不是你现在厌恶我厌恶到连一个眼神一句话都懒着给的地步?
“站住。”终于在那抹身影快要消失在门口时,梁子俊大喝出声。
可那个女人却像没听见一样,自顾的继续走。梁子俊的心猛的一紧,再顾不得什么,快步走过去拦住她。
双手钳着她的双肩,强硬的把她转向自己,才发现,原来这个一句话都不说的女人已经哭得不像样子。
湿滚的泪像冰珠一样一颗一颗砸进他的心。
“这两天我出差不在T市,离婚的事,我会交给林昭办,你签好了字把文件交给他,我们之间就结束了。”
双手间的肩膀猛地一抖,梁子俊的心也跟着猛的一颤,两相无语,时间诡异的滚动着,可就在梁子俊后悔要改口的那一瞬间,一道微弱的声音忽的响起,“子俊,你知道吗?我爱你,到现在我仍然爱着你,可是,你就要永远的失去我了。”
言罢,再没有留恋,她就像一个坠落人间的天使迷途知返,回到了自己的国度。胸前空空的,那个女人连一丝留恋都没有的转而消失了。
只一瞬间,仿佛千帆过尽,沧海桑田。
一个声音嘲笑般的响在他的耳边:傻瓜,你终于把她弄丢了。
是谁弄丢了谁呢?
明明他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不是吗?
王伯堵在楼梯的门口,看麦荞跑下来,“少夫人--”
他欲拦,只是麦荞低声的请求,“求您,王伯,求您让我离开,好吗?”
王伯看了她一眼,动一动嘴,想说什么,终于还是没说。侧过身子让出楼梯的路口,麦荞攒劲了力气朝他笑了笑,“谢谢您。”
大门被她打开,然后抛在身后。
王伯站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而后出现在书房门口。看了屋内的人一眼,他不动声色的出声提醒着,“少爷,林助理在门口等您,提醒您去机场的时间到了。”
第三十四章(2)
梁子俊血红的眼睛里射出阴鹜的光,经过王伯的时候,停下来,斜勾着唇角,“王伯,您可真是越来越会办事了。”
王伯低着头,神色未变,“少爷,发生这样的事谁都需要冷静一下,少夫人亦然,少爷若真的在意少夫人,不如想想少夫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外面下着大雨,麦荞把车子开的飞快,这不是她素日的作风。可这一刻,她脑袋里没想别的,甚至觉得就这么飞奔下去哪里出了事故成个植物人什么的也挺好,至少不用再痛苦。
包里的电话响个没完,正赶上这个路口变红灯。吱一下踩下刹车,烦躁的从包里掏出手机,看清楚屏幕上方闪烁的名字时她的心狠狠一抽。
就这么阴魂不散吗!
红灯变作绿灯。身后的车排成长龙,喇叭的声音大刺刺传来,甚至有不耐烦的骂声穿破耳膜。麦荞猛的回过神来,先启动车子停到不碍人的地方,才下定决心划开屏幕。“喂!”
“我们谈谈。”
麦荞顿了顿,“好。”
二十分钟后,麦荞走进咖啡店,星辰比她早到。咖啡店地处豪华地段,附近的停车位都满了,麦荞只好把车子停在离咖啡店远一些的地方。外面下着雨,车上没有雨伞,所以此刻,相比星辰的悠闲,她显得有点点狼狈。可是,难得的,从星辰的嘴里没听见丝毫嘲弄的声音。
难道,做了妈妈的人,都知道口下留情了?
麦荞刚坐下,更让她意外的来了,星辰居然递她一方手帕,且态度客气,“擦擦吧。”
她从容未见麦荞就乐意接受,摇了摇头表示拒绝。星辰倒也不介意,挑了挑眉,神色自若的把手帕又重新放回包内。
麦荞有点搞不明白她到底想怎样?一副无害的样子,谁见了还以为是闺蜜间的约会。
虽然进门前,她已经做足了准备,可不代表她真的能忍受和她共处一室。她可是切切实实领教过她的高招的,自己那点武功招式可没资格跟她华山论剑!
低头褪下腕间一直带着的玉镯子,毫不犹豫的推到星辰眼前, “恭喜你,终于如愿以偿了。”
不咄咄逼人、冷嘲热讽的星辰实在让人抓不住头绪,星辰不动声色好一会儿,才将那镯子拿起来看了看,“这是?”
腕间忽然少了什么,那种空虚感充斥着麦荞,她把手隐在桌面下,看星辰好奇的拿着镯子端量。
“是梁子俊的妈妈在我和梁子俊结婚时送的礼物,现在属于你了。”
星辰一怔,一副意外的样子。
麦荞冷笑,“星辰,你又何必假惺惺,明明喜欢的要命。”
星辰轻轻放下那镯子,端起一边的咖啡杯,饮了一口,才缓缓道,“你以为现在我还有必要对你假惺惺吗?前、梁、夫、人。”
麦荞一噎,自嘲一笑,“是啊。梁夫人的位子你都已经得到了,是没必要再假惺惺了。好吧,星辰,我要做的事做完了,如果没别的事,我要离开了,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你舍得?”
不轻不重的声音蓦地响起。
麦荞脚下一顿,却没有回头,静静站在原地等着她的下文。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你是在以胜利者的姿态向我炫耀吗?”
“你觉得呢?”
“星辰……”麦荞闭了闭眼,迈步离开。“珍惜你现在拥有的。”
收到离婚协议书是两天后的事,麦荞没有看协议里的具体事项,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在落款处填上自己的名字,将文件装进文件袋,然后一脸轻松的交给张叔。
张叔去过一趟伊顿回来时说林昭不在T市,他便将文件转交了梁子俊的前台秘书。麦荞想想也没觉得什么不妥,道了谢继续埋头收拾行李。
张叔报告完没有马上离开,看着满地的东西,试探的开口,“少夫人,您这是要去哪里?”
麦荞把收拾好的行李箱立起来,看了他一眼,笑着说,“我要去旅行。”
“旅行?”
“恩。”麦荞点点头,“张叔,我会先离开一阵子,等我安顿好之后会再回来收拾东西。你放心,别墅一切照旧,您和福婶仍旧在这里工作,工资我会每月打到卡上。”
“少夫人……”
“好了,张叔,开车送我去机场吧。”
很多年后,麦荞依然清晰的记着,她离开T市那一天的情景。那一日,艳阳烈日,空中连一丝风都没有,天气燥热的让人觉着哭都显得太过矫情。
三人默默站在别墅前,那情形仿佛不舍孩子外出求学的父母。
麦荞告诫自己绝对不可以流一滴泪,灿烂的阳光下,她微笑着和身后的人挥手告别,然后义无反顾钻进后车座。透过窗子,她看到福婶孤寂不舍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直到车子驶出这条街。
她堆在座椅里,眼望向窗外,看眼前一树一木,一商一户迅速的后退,道路两边的景致是她这么多年最最熟悉的东西,可今后,再也看不到了。
眼泪终究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狠心的别过头,闭上眼的一瞬在心底默念了一句,再见了。
张叔要送她进去,被她果断拒绝。张叔只好嘱咐,“少夫人,您到了地方后,别忘了给家里打个电话,也好让我们放心。”
家?那里还是吗?
她轻轻笑了,点点头,“好的,张叔。”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悄悄离开T市的时候,好久不见的蒋星居然打来电话。全玻璃质地的机场大厅,麦荞推着行李箱平静的开口,“我在机场,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半小时,如果你赶得来的话……”
结果半个小时,他就到了。蒋星说他还没吃饭,抢过行李就往机场的西餐厅走,麦荞只好无可奈何的跟在后面。
蒋星大概是真没吃东西,那模样像是饿了好几天的,而不是为了耗时间找的借口。点了两份牛排,他那份一上来,就嘁哩喀喳的吃上了。那东西一上来,麦荞就觉得恶心。全程皱着眉头看对面那位少爷吃的狼吞虎咽。蒋星向来大咧惯了,没发现她的不适,她也没说破。
蒋星吃完东西,终于腾出时间问麦荞,“你这是打算去哪?”
麦荞用餐巾纸捂着鼻子,招来服务生把她面前那份牛排端走。蒋星就算再大咧这会儿也察出不对了,“你不舒服吗?好像脸色不太好。”
麦荞摇摇头,“没事,最近胃不舒服,看见油腻的东西就反胃。蒋星,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蒋星是为了他哥哥当说客来的。
他说,那一天沈念给他打电话,当时他不在T市。可是他没有说破,一来,他知道麦荞除了阿美和他也没什么其他朋友,二来,他私心想让他哥见一见沈念。
沈念和蒋旭的关系早在蒋旭出现在医院的时候,麦荞就猜出来了。
“结果没想到,我哥跟你告了白。”
麦荞干干的扯了扯嘴角,“蒋先生一时玩笑,我没放在心上。”
“麦荞。”蒋星突然板起脸及其认真的语气问,“你真的以为那是玩笑吗?”
麦荞真心以为自己现在没有精力再理其他的事,她已经够乱了,不想让自己乱上加乱。蒋星的话犹如触碰了她的忌讳,她腾一下站起身,推着行李箱,把话说的飞快,“蒋星,走之前能看你一眼真的很好,可是登机的时间要到了,我还要办手续,先走了。”
“麦荞--”
麦荞的脚猛的一滞。
蒋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我哥他住院了,梁子俊找人偷袭我哥,麦荞,这样你也要走吗?”
第三十五章
离开还是留下?
麦荞兀自挣扎着。更多的是被震惊着。为什么梁子俊会找人偷袭蒋旭?为什么蒋星要在她离开T市的时候才告诉她这件事?会不会是一个圈套,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她离开?梁子俊是不是早就把一切想到了,可婚都离了,还有什么理由留下呢?
“对不起。”
麦荞还是狠狠心,绕过蒋星,离开了。
她加快了脚步,蒋星却在后面紧紧跟着,大声的指控着,那声音就像长了翅膀似的,飞在麦荞的耳边。
“麦荞,我哥是跆拳道黑带,保镖24小时贴身保护,除非他想,否则怎么会被人偷袭!你真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吗!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你都已经离婚了,为什么不能开始新的生活!是不敢还是不想!”
麦荞霍一下停住脚步。
蒋星也随之在离她几步的距离前停下。
麦荞怔怔站着,纠结着、挣扎着。身前,推开玻璃门就是通往机场大厅的路,身后,蒋星站在那里,质问的眼神中带着渴求。
Lookatthestars; lookhowtheyshineforyou
Andeverything youdo
Yeah, theywereallyellow
Icamealong; Iwroteasongforyou
Andallthethingsyoudo
Anditwascalledyellow
SothenItookmyturn
Ohwhatathingtohavedone
Anditwasallyellow
Yourskin, ohyeahyourskinandbones
Turnintosomethingbeautiful
D'youknow?
YouknowIloveyouso
YouknowIloveyouso
仿佛正有一浪浪的热气扑过来,让她无法呼吸。耳边的歌旋律如此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T市的夜景一直是出了名的漂亮。那一晚,她的模样有些狼狈,肩上还披着一个陌生男士的外套,车子全速行进着,车上放的音乐是一首摇滚歌,麦荞将脸看向车外,降下车窗,让大量的空气进来。风吹起她的发,在空中乱舞,她闭起眼享受,仿佛指望那吹在脸上烈烈的风能将她所有的悲欢离合带走。身旁的男人一直默不作声,直到车子驶进熟悉的街道,麦荞理了理发,将外套还给他。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如果有缘的话,我们会再见的,到时候麦小姐就知道我是谁了。”
回忆还是那么的鲜活,仿佛昨天发生的事一样,音乐还在继续,而麦荞始终一动不动,像是四周独劈出一方天地,那里面只有她自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良久良久,合上眼,“蒋星,带我去见蒋先生吧。”
一路的景色飞驰而过,麦荞扭头看向窗外的景色,她心里很乱,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不对,但似乎她的确不该这样一走了之,毕竟那个人曾经帮过她许多次。
在她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时,车厢内蓦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沉寂。蒋星声音低哑的接起来。
“喂!”
电话那端声音大的,麦荞都听见了。“在哪?”
“回医院的路上。”
“麦荞在你身边吗?”
蒋星看了身边的人一眼,沉声道,“在。”
“把电话给她。”
麦荞已经做好了接电话的准备。
蒋星把电话递给她:“阿美的。”
麦荞点点头。
她接过来,只喂了一声,那边阿美便不管不顾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行啊,麦小荞,长胆子了是吧,居然敢不声不响悄么的就走是不是!前几天哄得我开心,说什么有件事等决定了就告诉我,敢情都是哄我呢。赶紧给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电话被狠狠掐断。
麦荞苦笑了一下还给蒋星。
蒋星看了一眼,问,“说什么了?”
“回去收拾我。”
“……”
VIP病房外站了两个保镖,蒋星回头看麦荞一眼,“你自己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然后给那两个人使了个眼色,二人让出道儿来,麦荞点了点头一个人走了进去。
蒋旭的状况完全不是她想象中的样子。看麦荞傻站在门口,打趣的笑道,“怎么?失望了?”
麦荞直视着他道,“或许,我该趁机把你打成我想象中的样子,蒋先生。”
蒋旭举起双手做求饶状,“好吧,我承认错误,我明知道阿星会去找你,却没有阻拦,是我的不对。”
“蒋星虽然个性冲动,但是却一心一意为你这个哥哥,可你这个做哥哥的却利用他。”麦荞走到病床对面的沙发上坐好,“不过,或许,也没那么糟。我来,是有话对你说。”
蒋旭微微一愣,随即看了一眼沙发前面茶几上摆着的水果,“你批评我前可否先替我削个水果,我有着吃,挨起训来或许没那么难受。”
麦荞没有犹豫,“好。”
这一天的天气极好,只是温度太高,不开空调的话,屋子就像个大蒸笼,没法待人。空调的冷气飒飒的吹着,蒋旭看了外边的天一眼,就不由自主的被沙发上那抹低头削水果的纤瘦身影吸引。这一刻,紧闭的门窗,密室一样的屋子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散着的直发、扎高的马尾到现在微卷的长发,其实也不过才见过几面,可是,这抹身影却徘徊在心头好几年,久的仿佛理所当然。
他心底有一个疑问,这些年,终于熬到她成了自由身,可是为什么,自己却一点也不开心呢?
“麦荞。”他情不自禁的开口。
麦荞削苹果的手一顿,“蒋先生,你还是叫我麦小姐吧。”
蒋旭微愣,“你这是要特意和我保持距离吗?”
“或许,这样对谁都好。”
麦荞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蒋旭接了,却不吃,反看着她, “你想听个故事吗?”还不待眼前的人点头,他已经自顾的讲了起来。
“几年前,旭星在T市刚刚站稳脚跟,我看中了一个项目,做好的话,足够旭星在业界大放异彩,所以对这个项目我是志在必得。不过开发商的态度模棱两可,后来我派人调查才知道,另有一家公司同样对这个项目感兴趣,而开发商为了谁都不得罪,把我和对方同时约了出来,想看看能不能私底下达成一个协议,竞标的时候好心里有底。
出乎我意料的是,对方并没有自己来,而是叫了一大票人,个个都是跺一跺脚能让T市抖上一抖的人物。我不屑与这样的人应酬,所以一直坐在包厢的角落里,看其他人奉承那个人。
那个人就是我的竞争对手,他身边坐着一个漂亮的女人,一看就是副有心计的样子,我挺想不明白那个人那么年轻为什么会喜欢那样的女人,直到包厢的门突然被人撞开,服务生追着一个女人,不,更确切的是女孩儿,一个才十几岁的女孩儿,那个女孩大喊大闹,我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个女孩才是那个人真正的女朋友。
那个人当着包厢内所有人的面打了那个女孩一巴掌,又把她推在地上,所有人都在一边看笑话。我不动声色看那女孩一眼,满地的碎玻璃碴,直直的嵌入了女孩的肌肤。大量的血流出来,那个人连看都没看一眼,冷冷的对那女孩说了几句话就拥着那个漂亮的女人离开包厢。
其他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