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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言说,“爷今天亏大了,为了你,这么宝贵的身子被这些欧巴桑们吃尽了豆腐,宁殊言,你要知恩图报!”宁殊言彻底被池惟兮打败了,直接转过头去看车窗外的风景。
过了一会儿池惟兮又耐不住寂寞了,“宁殊言,你每天就这样上班?”“嗯。”宁殊言头也没回的应了一声,“啧啧,你那小身板就是挤公交车挤得吧?”池惟兮又贱又毒舌的发表完看法后嘿嘿笑了起来,宁殊言听到后条件反射的想起了昨天他和程洛说自己没身材的话,于是猛地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池惟兮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往后仰了一下,一下子磕到了后面一个小女孩的身上,“呃,对不起。”大尾巴狼立马露出招牌笑容,对小女孩施展美男计,可怜小姑娘涉世未深,被池惟兮这一笑魂都笑去一半,红着脸咬着嘴唇连连摆手,“没事,没事……”“花蝴蝶!”宁殊言坚决不承认她的口气特别特别酸,池惟兮被宁殊言一噎,讪讪的回过身,小姑娘在宁殊言说完后幽怨的看了她一眼,那小眼神欲语还羞,看的宁殊言浑身一个哆嗦,于是低声对池惟兮说道,“池惟兮,你就一喇叭花,除了招蜂就是引蝶。”躺着都中枪的池惟兮只能间歇性失聪。
作者有话要说:
☆、倾听
中国人的节日加起来就那么几个,对于工作的人来说,这些节日更是用手指头掰着日子数来期待的,秋风扫过,寒冬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拥抱爱美的人们了,这也意味着一年又快到头了。元旦的时候宁殊言没有了中秋节的运气,所以别人都欢欢喜喜过元旦的时候,她正在医院里和那些感冒发烧流血流泪的可怜人们奋战,那天不知道什么原因,发烧感冒的小不点特别多,宁殊言忙到最后只能机械式的摁住哭闹的小孩子扎针,看着那些心疼到流泪的家长们,宁殊言觉得她孩子以后估计会比较幸福,因为他们有个一针见血的妈,可天知道后来她根本就不敢拿针面对她家俩宝贝,当然,这是后话了。
宁殊言加完班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冬日的白天总是特别短,六点钟的时候黑幕就拉开了,宁殊言觉得这一天忙下来她的腰都不属于自己了,又酸又涨,果然做护士一定要腰好肾好身体好啊。
宁殊言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发现池惟兮家的灯还是黑的,可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池惟兮已经回来了,于是鬼使神差的走到他家门前敲了敲,她敲了好久也没人来应门,于是嘲笑自己神经过敏,刚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门开了,池惟兮满眼血丝精神颓废的站在漆黑的屋内,就那么看着宁殊言什么话也不说,宁殊言被池惟兮吓了一大跳,待眼睛适应了黑暗后才没好气骂他,“什么时候走颓废主义风格了你!”池惟兮还是什么也没说,丢下开着的门一言不吭的就朝里走,宁殊言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口,感觉池惟兮太过怪异。
最后宁殊言因为担心,还是跟着池惟兮走了进去,一进屋,宁殊言就被扑鼻而来的浓重烟酒味熏得呼吸不畅,连忙伸手拍开了墙上的灯,然后就看见了满地的酒瓶以及满屋子的烟雾缭绕,“池惟兮,你疯了,不知道烟酒伤身吗?!”宁殊言在医院工作,所以第一反应就是说教,说完后快步走到窗口开了窗,等到烟雾散的差不多的时候,宁殊言才回过头看坐在地上靠着沙发的池惟兮,从进门开始一直都是宁殊言在动在说,池惟兮就那样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宁殊言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边学着他坐在地上,轻声开口,“池惟兮,发生什么事了,可以说给我听吗?”就是再迟钝,宁殊言也发现池惟兮的不对劲了,这样狼狈颓废的池惟兮突然让她很不安。池惟兮还是没反应,宁殊言心里的不安不断扩大,声音急切的再次开口,“池惟兮?我是宁殊言,你搭理我一下啊?”过了好久,池惟兮终于慢慢的抬起了头,“今天是元旦节。”池惟兮的声音沙哑艰涩,眼眶红通通,脸色也很苍白,眼神里一点生气都没有,呆滞无神的望着空中的某处,“嗯,今天是元旦节,怎么啦?”宁殊言尽量平静的接过话题,甚至还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她也不知道那个笑容是安慰自己的还是安慰池惟兮的。
池惟兮视线在宁殊言的笑脸上晃了一下,然后又望向别处,沉默了好久才又开始说话。池惟兮用的是一种平淡如水的语气,可宁殊言听到最后满脸都是泪,在池惟兮的叙述中,她知道了池惟兮以前是个令犯罪分子闻风丧胆的刑jing,在jing局有一群肝胆相照的哥们,也知道了今天是他父母的祭日,一年前的这一天,因为犯罪分子的报复,他爸爸被炸死,妈妈也因为噩耗心脏病突发猝死,还知道池惟兮在失去父母后浑浑噩噩的过了半年,然后又慢慢学会了笑,学会了重新开始,学会了把那些不堪的往事彻底埋葬在过去,换了工作换了房子开始一个人生活。可是今天,当他看见外面的人都高高兴兴一家团圆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了那天他妈妈说要等他吃饭,他爸爸说要好好和他喝几杯,于是那些被他刻意忘记的东西一下子涌了出来,把他彻底淹没在痛苦的回忆里。
池惟兮说话的时候很克制,但宁殊言还是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哭腔,宁殊言伸手抹了一把泪水,“池惟兮,你爸爸妈妈肯定很爱你对吧?”池惟兮没有回话,只是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宁殊言伸出手把池惟兮的头抬了起来,“池惟兮,既然知道你爸妈爱你,就不要再这样糟蹋生活,作践自己,你要幸福开心的好好生活,把你爸妈那份幸福也要过来,好好爱护他们的宝贝儿子,那样他们才能安心的在另一个世界幸福,懂吗?”宁殊言一只手托着池惟兮的下巴,一只手撑在地上,眼睛里都是细碎的笑意,就那样看着池惟兮的眼睛一字一句的慢慢对他说。池惟兮愣愣的看着宁殊言,过了好久才轻轻的应了声,“嗯。”宁殊言听到池惟兮肯定的声音后松了一口气。池惟兮觉得抬着头太累于是干脆把头歪在了宁殊言蹲着的腿上,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后才再次开口,“宁殊言。”池惟兮暧昧的动作惹的宁殊言一度狼血沸腾,好一会儿之后才深觉自己此时此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就是传说中的色欲熏心,于是在心底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后才把心思转回到现实中的池惟兮身上,“怎么啦?”“饿……。”
宁殊言,“……”大哥你这过度转折也太快了点吧,刚才还是哀伤沉痛,萧瑟孤寂的氛围,被他这么一说直接成无厘头轻喜剧风格了,就像你明明上一刻看的还是杰克沉入海水那一幕,突然画面一转,星爷就拖着长调对白晶晶说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啊。”池惟兮突如其来的大逆转让宁殊言接受无能了好一会儿,“知道了,跟我来吧。”说完就利落轻柔的把池惟兮的身体扶直,然后站起来伸出一只手给坐在地上的池惟兮。池惟兮皱着眉头甩了甩钝痛的脑袋,等意识稍微清明了些才握住了宁殊言的手。
把池惟兮安置在沙发上后,宁殊言才走到冰箱里找食材,最近一直加班,所以冰箱里除了一包面几个鸡蛋一包火腿肠外啥也没有,宁殊言叹了口气,拿了那些东西走到厨房里开始做火腿肠鸡蛋面。池惟兮歪在沙发里抱着抱枕,一直看着厨房里的宁殊言,看着她走来走去的背影觉得特别安心,于是眼皮越来越沉,然后就那样靠着沙发睡着了。
宁殊言端着面出来,看到睡的毫无防备的池惟兮心里又酸又喜,这个男人总能轻易的挑动她的心弦啊。宁殊言把碗放在茶几上,弯腰看着池惟兮那张好看的脸犹豫了两三秒,最后还是轻轻推了推池惟兮,“池惟兮?醒醒。”池惟兮皱了皱眉,微微睁开了一下眼睛,看到面前的宁殊言后嘴巴嘟喃了几句话,然后闭上眼睛翻个身,又继续睡觉去了,看着他孩子气的举动,宁殊言哭笑不得,回过头看了看冒着热气的面无奈的摇了摇头,站起来朝自己房间走去,不一会儿就拿着夏凉被出来了,替池惟兮盖好被子后,宁殊言这才端着面走到厨房解决自己的民生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过年(上)
第二天,池惟兮是被阳光刺激醒的,本来他还想翻个身继续睡的,可一动身才发现自己躺的地方貌似狭窄的不正常,睁开眼打量了一圈才发现原来不是在家里。后知后觉的坐起来后,池惟兮才恍恍惚惚的想起昨晚的零碎片段,看样子昨晚上是宁殊言收留了他,他记得最后宁殊言是要给自己做吃的来着,想到这里,他的肚子很应景的“咕咕”叫了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沙发,池惟兮径直走到客厅中央,准备去宁殊言的冰箱里找找吃的,刚走近冰箱就发现上面有一张便利贴,宁殊言潇洒大气的在上面写道,“池惟兮,醒了就刷牙洗脸吃早餐!偶尔玩玩忧伤可以,长期的话票票就会抛弃你!所以吃完我免费赠送的早餐就该干嘛干嘛去。”池惟兮轻笑了一下,然后揭下那张便签,回过身走到桌边拎起那袋丰富的早餐慢慢悠悠的朝门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嘀咕,“还真当我是猪啊买这么多……”
不知道是不是宁殊言的错觉,自从上次池惟兮借着酒意跟自己唠嗑了他那悲惨又不堪的当年后,她总感觉自己和池惟兮的感情再一次升华了,以前他俩也很好,但那是朋友之间纯粹的亲密,经过那一夜之后,他们之间衍生出了一种不可名说的微妙感,刚开始那几天池惟兮估计还有些尴尬,可几天之后池惟兮就原形毕露,开始不分你我的打击压榨宁殊言,每次宁殊言被他惹毛后都咬着牙暗暗骂三字经,尼玛,姐要不是对你存着不可告人的心思,你早见佛祖好几次了!
就这样,宁殊言在和池惟兮斗智斗勇,屡败屡战的日子中活生生的从一个御姐女王演变成为忍者那啥,每次败退之时,宁殊言都会怒气冲冲的对池惟兮放狠话道,“池惟兮,总有一天我要灭了你!”可很多天过去了,池惟兮还是毒舌潇洒的活在她身边,宁殊言觉得这辈子她也就那张嘴能在池惟兮面前嚣张嚣张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悄无声息的过去,中国人最看重的节日眼看就到转角那了,程洛这几天很兴奋,因为他有整整半个月的年假,而且单位还很千年难遇的派发了年货,程洛是个嫌麻烦的人,所以懒得把那些东西往家带,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红包在手,面子我有!”宁殊言虽然很心疼他那些被当作过年礼物分光了的票票,可在程洛一袋一袋往她家送那些免费的年货时还是很欢畅的,眼睛笑眯眯的盯着那些红红火火的大礼包,嘴里还装模作样的客套,“哎呀,程洛同志,你这么大方真是叫我情何以堪啊,嘿嘿,真的要脸红了都。”程洛一脸鄙夷的在她眼前挥了挥手,“回神了夏洛克!看看你那眼神!你就不能等我走了再偷笑窃喜?!还脸红呢,我看你是眼红!占便宜兴奋刺激的!”宁殊言被程洛揭了小市民本质后,没有丝毫不爽的情绪,豪气的拍开程洛的手后,自豪的说道,“有便宜占是福!再说了,你不早就臣服在姐拜金爱钱的人格魅力下了么。我这叫真性情,不虚伪!我是好人呐……”“得,我说不过你,反正这些就算我的拜年手礼了,休假回来你要请客!”程洛觉得,要不是过年不回家会被他爸他妈追杀,他倒宁愿在这里吃半个月宁殊言做的饭菜,那样的日子啊,想想都觉得幸福,当然主要是胃幸福。想到这,程洛突然想起一事来,“今年又一个人?”程洛记得,自从他和宁殊言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后,宁殊言就一直一个人过,从来没见过她的家人,当然宁殊言也从来没提起过自己的家人,认识麦兜兜后才大致了解了宁殊言家庭的情况,他了解完宁殊言老爸的丰功伟绩后,少见的和麦兜兜站在了同一战线上,把那一家子倒霉催的骂了个狗血淋头,后来程洛也帮着麦兜兜在不影响宁殊言自尊的前提下照顾宁殊言,虽然他照顾的方式仅限于在过节的时候到宁殊言这蹭饭以及把单位给的统统转手给她,可这些在宁殊言看来足够了,因为她缺的就是物质以及那一丝热闹。
“不然呢?我今年准备通宵看鬼片,想起来就觉得激动人心啊。”宁殊言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后,眼睛闪闪发亮的说出了自己除夕夜的伟大计划。“宁殊言,你好歹找个高档点的追求,大年夜的看鬼片,那你干脆去医院值班好了,那里的鬼还比较新鲜!”程洛恨铁不成钢的数叨自己思维怪异的闺蜜。“切,那你倒是给个高雅的建议啊。”宁殊言满脸不屑的乜斜了程洛一眼。“嗯……你可以看春晚?”程洛思考了一会儿给了宁殊言一个答案。“我还是看鬼片吧。”宁殊言一脸坚决的拒绝,虽然她觉得春晚没什么不好,但实在找不到一个可以说服自己老老实实看它的理由,相比较起来,看鬼片至少还能给她刺激,可看春晚的收获就只能用朱自清老先生的一句话来概括,热闹是他们的,她什么也没有。“好吧,其实我也觉得看春晚还不如听我自己的节目。”程洛最后也弃暗投明,选择放弃了为春晚拉看客。
“真真你妹的!年初五就要姐回来上班,姐累死累活一年过个年容易么我!”麦兜兜自从拿到值班表后,情绪就持续暴躁,见着谁都要跟喷火恐龙似的宣泄几句,当然,除了那个安排值班表的护长大人。几个同事被麦兜兜拉着抱怨了几回后,见着她都绕道走,生怕自己好不容易摁压下去的抗议情绪被她给鼓动起来,一个不小心就真听麦兜兜的话集体到护长那起义去。其实说起护士来真是社会的老牛啊,活儿多钱少假期少,一个不小心还要被投诉,加班是正常放假是异常,就她们的工作量都赶上小蜜蜂了,行外的人不知道她们的心酸,还一个劲地羡慕,只有真正做了护士的人才知道,这就是一个外表光鲜内部坑爹的工作,宁殊言刚毕业时还抱着无比热情亢奋的激情,一年后就和其他护士一样,三五不时的就仰天长啸:尼玛,我是脑子中风了才填了个让自己经常内分泌失调的专业啊!“我还想趁这次年假吃遍老家美食,看扁三省美男的!姐的蛋真心疼啊啊啊啊……”麦兜兜第五次围在宁殊言身边一边暴走一边乱叫时,宁殊言实在被她晃的头晕眼花,忍无可忍的一把拉住她,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道,“再啰嗦我就找护长把我让给你的假期改回来!再说了,就你?有蛋么你,还蛋疼!”
虽然麦兜兜初五就要回来上班,但假期其实不少,只不过那些假都被安排在了年前而已,今年麦先生要带着妻女一起回老家东北那边过年,所以宁殊言无私的把自己的假期贡献出大半给了麦兜兜,为的就是让她好好玩尽兴,谁知道麦兜兜那不知足的还在这嫌少,果然祖先们说的对,人心啊是最难满足的。宁殊言的威胁成功让喷火恐龙停了下来,某暴躁女也终于良心发现,知道了要关心关心那个无私奉献的活雷锋,“言言,你把假期给了我,那初几上班啊?”“大年初一,托你的福,我今年就休一天,你要是不给我带像样的特产回来,你就准备羞愧而死吧。”宁殊言对自己放多少天假并不是很在意,反正放假也是一个人窝在家里上网看电视,还不如到医院加加班,要知道,年假期间加班的工资是平时的三倍啊三倍!再说年假的时候医院一般很轻松,毕竟换了谁,都不会乐意在过年的时候还往医院跑,除非那是情非得已!“什么?!那也太少了吧?!”麦兜兜听到宁殊言的回答后一脸难以置信的叫起来。宁殊言黑着脸瞪了她一眼,“干什么,干什么!我都没叫,你叫毛线啊叫,加班有钱我乐意,你别瞎嚷嚷了!”说完做了个威胁打她的手势,吓得麦兜兜赶紧就是一缩,“我不是为你着急嘛,要不,我不要你假期了?”麦兜兜说完,一脸委屈的小模样,看的宁殊言哭笑不得,“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爱钱,你就安心回去玩吧,回来记得给我带好吃的就行。”宁殊言拿着手上的文件夹拍了麦兜兜一下,然后就笑着去做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过年(中)
过年前一天,宁殊言接到了宁予乐打来的电话,在电话里,宁予乐先是温柔亲切的关心了一下宁殊言的生活细节,就在宁殊言不耐烦的要挂断时,她试探着问宁殊言可不可以回家和他们一起过年,说是过年大家应该吃团圆饭,宁殊言在电话这头翻个白眼,干脆利落的拒绝了她的提议。
她也不是第一次不回家过年了,也就宁予乐有着耐心,每年都打电话来找难受,宁殊言对她爸这个新家里的每一个成员都没好感,所以态度恶劣的不是一点两点,因此不管是刘琬心还是宁予悦从来都不跟她联系,就连她爸,在被她拒绝了两三次后也彻底放弃,用她爸的气话来说就是,“权当我没生过你这个女儿!”宁殊言当时听到这话的时候不是不伤心,以前小时候她爸爸也是一个宠女儿的爸爸,宁殊言小时候很娇气,一点不顺心就会大哭大闹,她爸爸那时候总是笑呵呵的抱着她哄她,说要让她成为全世界最快乐的小公主,那时候的宁殊言不知道,其实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那个抱着她说要让她成为公主的人同样也抱着另外两个小女孩一脸笑容的说过同样的话,所以事情的真相永远是那么的伤人,不管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
当宁远说出了那句不要宁殊言的话后,他们两个都沉默了很久,电话两端都只有压抑的呼吸声,最后还是宁殊言先反应过来,自嘲的轻笑一声后,口气凉凉的说道,“嗯,反正你还有两个孝顺又贴心的女儿,有我没我你照样当爸爸。”说完,再也不给宁远说话的机会,果断的掐断了电话,然后用手捂住嘴巴隐忍的蹲了下去,任眼泪夺眶而出。宁殊言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没关系,没关系,可心还是酸的难受,就像有人狠狠的揪住了她的心脏,痛的她五脏六腑都是抽搐的,她在失去了妈妈之后终于还是失去了爸爸,成了一个爹不要娘不在的孤儿。
宁殊言很大一部分脾气都是遗传宁远的,比如倔强,比如要强,再比如死要面子,自从宁远说过不要她之后,两个人就真的再也没联系过,宁远是在等着宁殊言服输,放下骄傲去主动认错,可宁远忘了,他有多顽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