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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可能无视悸动的心情了,与其拚命管束、压抑心情,为什么不随心而为?
妻子喜欢自己的丈夫,根本是再自然不过的事,符凛待她好,会疼她、爱护她,也会担心她,他不论是家世,还是外表,都无可挑剔,这样的男人要往哪找?
可是……
心底还是存有一丝不确定,她能这么轻易地向他付出自己的一颗心吗?
真的可以相信男人吗?
想到这儿,原来噙着笑的嫩唇陡地凝住了,就连神情也变得紧绷,直到手机铃声蓦地响起,她拿起来看,抿紧的唇线缓缓地放松了。
是符凛传来的讯息,他想和她一起吃午饭。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可是他在句尾竟附上了一个可爱的笑脸图案,她实在想象不出他在发出这样的讯息时,脸上到底是怎么样的表情?
和她的情况相比,身为集团总裁的他理应忙得不可开交,哪可能腾出这点时间做这种事?
越想下去,她越是感到一股甜蜜的滋味充斥全身,整个人有种飘在云端的感觉。
凝视着手机的蛋幕,嘴角慢慢地向上扬,然后她蓦地想起自己得回复他,于是键入了文字。
她歪头想了数秒,觉得好像缺少了些什么,于是在图案库中挑选了好一会,选上了脸红微笑的图样,却在要按「送出」键时,指尖顿住了。
她怎么宛如陷入恋爱中的少女一样?为对方一个简短的讯息兀自甜笑高兴,也为该怎么响应对方苦恼思量。她明明决定不会跟买下她往后人生的男人发生任何感情,可是现在她竟然觉得喜欢他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但仅是想到他抽空传讯息给自己,她根本阻止不了悸动的心情,指尖也随即贴上手机银幕了。
因为堆积在桌面上的文件实在太多,她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希望能快点见到他,即使如此,她还是迟到了好一会,才抵达约定的餐厅。
「对不起,我来晚了。」她跟着服务生走进了包厢。
「没关系。」在看见她的剎那,符凛已站起来为她拉开座椅,「已经为你点餐了。」
「咦?好、好呀,谢谢你。」她一边入座,一边说,有点好奇他为自己点了什么餐点?
她都忙得没有任何胃口,只想吃点色拉,她可不认为他会连她此刻的心情亦了解。
可是当服务生端来清淡的烤鸡色拉时,她不由得露出一脸诧异的神情。
他……怎么可能……
「听说你的公司最近接下了一个重要的顶目,所以应该很忙,我想你应该没有胃口,于是给你点了色拉。」他解释。「你不喜欢?」
她摇头,分不清涌上胸口的纷杂感觉到底是什么,她只知道要是他一点也不在意她的话,怎么会连这种事也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知道我公司的事?!」
「我可不会放任老婆去一家危险的公司上班。」见她不语,以为她误会自己借故调查她的事情,于是接着道:「放心,我没有插手干预任何事,就只是从不同管道了解一下情况……」
他焦急解释的样子教她不禁笑了出来。
「我没有这么想,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要是他真的要管束她,根本是易如反掌的事,而且他们的地位本来就不是对等的,她也不可能忤逆他。
「是吗?」她的响应让他扬起微笑,「吃吧,你可不能再瘦下去了。」说时,他抬手轻抚她的脸颊,享受指掌下柔软的触感。
「我又没有多瘦。」她稍微别开脸,却避不开他修长的手指,「你也快点吃,不要饿坏了。」
「嗯。」他应了一声,指尖清楚地感受到她脸颊逐渐上升的温度,「小岚,要是工作真的太辛苦的话,你随时可以辞职。」
「我一点也不觉得辛苦。」她匆促的回应。
「我没有逼迫你的意思,只是见到你这个样子,我一点也不好受。」他的指尖仍揉抚着她的颊畔,「我心疼你看起来越来越瘦了。」
「就说没有瘦太多,只是一点点而已,你别那么小题大作好不好?」虽然她的话听起来不怎么有礼,可是她的语气却是无限娇羞,似乎相当接受他的关心,「你只顾着说我,你不也是瘦得不象话?」
闻言,他噙着的笑意增大,他收回手,听话地拿起叉子,将一只虾子放在她的唇畔,「来,尝一口。」
她乖乖地张口吃下蘸上了酱汁的虾子。
「好吃吗?」他询问,眼见她点了下头,于是又递给她一只虾子。
「你别……」在开口的剎那,她被逼着吃进他刚递上来的虾子,「我不用你喂食呀。」
她气鼓鼓地看着他,这次她学聪明了,摀住了嘴巴,不让他再得逞。
「这只是我小小的兴趣,难道这样也不可以吗?」他微叹。
他略显失望的神情,使她的心揪紧了。
「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也得好好吃饭。」然后,她退让了。
「嗯。」
不知怎的,她有种输了的感觉,尤其是看见他嘴角上扬,彷佛她心底最深处的隐秘全都被他窥见了。
「看你多不小心。」他忽然伸出长指划过她的唇畔,指尖沾上了一抹酱料,他顺势舔去那片滋味,黑玉般的眼哞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脸颊上不断加深的红晕。
海岚尴尬地以手背抹了抹嘴角,他煽情的举动令身体深处产生了共鸣,恼人的燥热慢慢地传遍四肢,她无意识地阖拢两脚,却又在下一秒察觉到自己这样的举动带有多庞大的暗示性,两颊瞬间更是通红。
「我没事!」她又羞又恼地说,慌忙地以吃东西掩饰此刻的羞怯。
对于她会因为自己一个小小的举动而产生了情欲,符凛倒是满意极了。
「没事就好。」他笑容可掬地接腔。「下班时我来接你?」
「随、随便吧。」她口齿不清地说,为自己羞人的反应困窘不已。
唇畔的笑意增大,他慢条斯理地用餐,墨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每个细微的举动。
吃完这顿饭之后,她的脸蛋已红得不象话,因为他全程都盯着自己看。
「我送你回去。」
「不!」她急忙地回绝,「不用了,公司就在附近,送来送去的,也太麻烦了……」
一顿饭下来,她被自己脑海中不断浮现的羞人念头吓了一大跳,他不过是坐在眼前,偶尔触摸她一下,她竟然觉得他是在……爱抚自己?要是继续和他一起,她都为体内灼热的感觉羞死了。
「可是我不放心。」他没有告诉她,她此刻瑰丽的神情是如何的诱人,他不放心让她独自离去,虽说他清楚这全是他造成的,她只是在他有意无意的挑逗下产生了反应。
他很狡猾。这是她第一个想法,他用这种迷人的声线,教她如何拒绝?
耳朵深处发出阵阵鸣叫,刺激着她频频颤动的心脏,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看一眼他递过来的大手,缓缓地握上了。
他们最近真的很忙,她的公司因为开展了一个重要的项目,她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而符凛正好要到纽约出差,算起来,他们已经五天没见面了。
她记得他好像要出差一个星期,也就是说,她至少还有两天见不到他。
每天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望着空无一人的寂静空间,她的心底忍不住涌上了强烈的寂寞感,好几次想离开偌大的室内,前往那些热闹的环境,希望藉此排遣几乎要压垮她的空虚孤单,然而这里每个角落都充满他独有的气息,一下子化成网子堵住所有的出路,让她乖乖地待在里头。
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他的气味密不透风地将她包围着,她甚至无意识地将他的枕头紧紧抱在怀中,深深地吸嗅着属于他的气味,彷佛他就在身边一样,她的心脏总会在想起他时揪紧。
「好想你……」
这一晚,她再次紧紧搂住枕头,喃喃地低语。尽管心中惦记着符凛,然而她就是羞于承认自己会对他情不自禁。
好吧,她知道无论是钱财,还是人才,他都是无可挑剔,而且他并不如预想般差劲的待她,反而对她百般呵护、疼爱,让对爱情从不存在任何憧憬盼望的她,不知不觉的对他产生了渴望,希望和他同偕白首。
念头甫浮现的那瞬间,她整个人都呆住了,但随即又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她不是早已被他温柔的举动迷得晕头转向吗?
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呢?是否像她这般惦记着她?
「我真的很想你。」她几乎将脸埋在枕头里,闻着那逐渐消减的气息,「你呢?」
「我想。」
海岚陡地从床上弹起来,循声看向倚着门框的高大身影。
「怎么会……」她嘴唇蠕动,却只能发出寥寥数字。
符凛双眸微眯,凝望着她两手搂着枕头,白皙的脸蛋微红,微张的唇瓣散发着淡淡的粉红色光泽,薄软的居家服罩在她纤细的身躯上,流露出一股令人想攀折的冲动。
「我回来了。」他坐在床沿,一手撩起她的发丝凑近唇畔轻吻,另一手轻轻地扯了扯枕头,抬眸笑问:「你现在搂着的……是我的枕头?」
「我……」被他逮住,她连反驳的余地也没有,「只是想……想事情太、太入神……」
越说越心虚,她咬了咬下唇,只好噤声。
「想我?」他状似在询问她,可是实际上他的语气再确定不过。
他薄唇上挂着浅笑,看得她狼狈不已。
「别看了……」她抬手想遮住他的双眸,却反过来遭他紧紧抓住。
「为什么不能看?」他好笑地反问。「我可是将本来一个星期的行程硬是缩短了,就是为了能提早回来,跟我的宝贝妻子早点见面。」
宝、宝贝妻子?
他的言词让她的脸颊瞬间红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他轻轻将她拉进怀内,俊颜凑近她泛香的颈窝,呢喃着,「你的心情不是跟我的一样吗?」
「我哪知道你的心情是什么?」她感到颈间有他灼热的吐纳,心窝评评地跳个不停。
「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他轻声说,不断地呢喃对她的惦念。
「够了。」她摀住他的嘴,然而他的嗓音还是从指缝间逸出,渐渐充斥一室,「我想你,行了吗?」
「真的?」他拉下她的小手,「想我想得快疯了,所以搂着我的枕头?」
「有必要问得那么仔细吗?」她羞得都要发不出声音来了,「你明明……都……看见了……」
「嗯,好乖。」他赞许。
她的个性有点倔强,有点好胜,总是不愿坦率地说出心中所想,但她真正的心情却像极了洋葱,只要他花点时间,耐心的一瓣瓣地剥下来,自然看得见她脆弱敏感的心思。
她渴望爱情,希望得到纯粹的家庭温暖,有疼爱她的丈夫,乖巧可爱的孩子……这些,他都会无条件地给予她。
窝于他身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海岚双眸微眯,逸出几不可闻的喟叹,胸口涨满了幸福感。她从不知道被人搂住是这么甜蜜的一件事,瞬间有种拥有一切的感觉。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轻如蝶舞的啄吻落在她秀气的鼻头、红润的脸蛋上,最后于粉嫩的唇瓣停留。
没有任何抗拒,她仰起头承受他渐渐深入的亲吻,小舌跟随他的节奏移动。
感觉他纯然的气息汹涌地传遍身体每个角落,他霸道却不失温柔地夺去她的所有,在缠绵缱绻的亲吻中,她觉得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
「啊……」她发出诱人的喘息,浑身虚软地靠着他,「嗯……」
她的柔顺是最好的邀请,符凛褪下她的衣服,两手上下爱抚她如白玉般的娇躯,听着她煽情魅惑的娇喘,原本温柔的亲吻逐渐变得狂野。
在确定她已准备接纳自己之际,他慢慢地占有她的全部。
「啊……」喘息的声音倏地拔尖,纵使已准备好,但忽然间被挤开的感觉还是令她紧皱眉头,身体本能地抗拒入侵者。
「乖,小岚,放松一点,你这样的话,大家都不好受。」他咬牙,强忍着驰骋的欲望。
多天没有碰触她,致令他差点控制不了自己,想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说时,他不忘吻了吻她拧紧的眉心。
他的柔声软语舒缓了身体的紧绷,近乎抽搐般的颤栗爬满全身,她本能地环住他宽广的背部,双眸微眯,全身承受着快/感的冲刷,小嘴不断地逸出诱人的吟哦。
柔嫩的肌理紧紧地攀附着他,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全面地攫夺她的甜美,在娇嫩的躯体上烙下专属于他的印记。
「啊、啊……」
眼前闪过一道道绚烂的火花,海岚觉得自己好像被抛到了半空中,却又瞬间急速下坠,「啊呀……」
不知过了多久,激/情缓缓退去,海岚喘吁吁地靠着他的臂膀,身体深处持续地感到灼热,里里外外都充满了他的气息。
符凛偏头吻了吻她的发鬓,「小岚,还好吗?我有没有弄疼你?!」
她羞怯地摇头。
「真的?」他不确定地问。「我刚才太粗鲁了,对不对?」
因为多天的分离,让他的自制力几乎全盘崩溃,他生怕自己会弄伤她而不自知。
「就说没有了。」她羞赧不已,「我去洗澡。」
害怕他继绩追问,她心急地想下床离去。
「不要。」他两臂稳妥地圈住她,「就这样睡觉好不好?我想让你全身都沾上我的气味。」
他露骨的说法让她仍是通红的脸颊更加火热。
「好不好?」见她不语,他再次轻声问。
「嗯。」绝对是她累坏了,也因为他的怀抱太诱人,所以她才会舍不得离开。
而片刻后,她已然入睡。
望着她的睡颜,符凛以手背轻抚她的嫩颊。他也很累,可他就是舍不得入睡,想一直凝望着她酣睡的容颜。
哪怕是一个小时也好,他也想快点回到她身边。难得他们疏离的关系有所改善,他却因为工作的关系必须到纽约出差,为了提早回来,他这几天几乎都没有阖上眼。
好不容易赶回来,看见她紧紧地抱住枕头,喃喃地低诉有多想念他,一股强烈的悸动袭来,他于是开腔响应她的询问。
她愣住的模样可爱得很,让他想一口将她吃下去。
听见她心中的想法,让他彷佛得到了全世界。他从不知道自己会如此轻易地动心,仅凭一次的视线接触,没有片言只字的交谈,她就这么进驻了心坎最深处,让他再也忘不了她。
为了得到她,他以利益为束缚将她绑在身边,慢慢地攻占她的心。
终于,她如他所愿地说出她有多思念他了。
他是不是可以认为她已经喜欢上他了?
指尖挑起她一绺微翘的发丝,他轻柔一吻,也累极的入睡了。
她喜欢他。
海岚微叹一声,在无人的时候终于承认自己早已为符凛动心了,如果硬是要深究个中因由,那她未免太爱钻牛角尖了,知道爱上是什么原因,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难道她会因此收回感情吗?
不会。心底一道声音冒出来,她的视线落在无名指上的钻戒。
记得在婚礼数天过后,她才看清戒指的样式,是她最喜欢的四叶草图案。传说找到四叶草就会得到幸福,在她还是孩子的时候,对此深信不疑,也曾往草地找寻过,但结果当然是失望收场,然后随着年岁增长,想觅得幸福的渴望也慢慢地变淡了。
她从没想过他会连这样的喜好也知道得如此清楚,当发现戒指上的四叶草图案时,莫名的感动涌上了心头。
假若单纯地以钻石的大小来断定价值,这戒指绝对不及格,可想到他所花费的心思,她便觉得这戒指价值连城。
也许,就是从那刻起,她对他已悄然心动。
只是她太倔强,不愿意接受自己竟然会对以金钱买下自己人生的男人动心,于是她本能地抗拒他,可是越与他相处,她发现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心情了。
「海岚,怎么还没回家?」
一道男嗓在她身后不远处响起。
她回头,露出淡笑,「差不多要走了。」
今晚符凛要在公司跟纽约分公司的人进行视频会议,所以她不想回去只有自己的家。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有他相伴,更是不想回去没有他的家。
这个男人是她的上司,叫做谭烈权,是个有才能的男人,在工作方面都会给予清晰的指示,所以即使忙得不可开交,他们还是能维持着预期中的进度。
谭烈权被她左手的银白光芒勾住了视线,「要不要一起吃个饭?你来公司上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因为刚好遇到正在进行着重要的项目,都没有好好跟你聊聊天。」
反正她还不想回家,加上她也觉得应该跟上司好好的沟通,于是她应允了。
半晌之后,他们来到附近一家知名饭店内高级的意大利餐厅,两人正在等待餐点送来。
「我想我应该叫你符太太,对不对?」谭烈权喝了一口餐前酒,笑问。
她一凛,因为她从没有向人提及她跟什么人结婚,同事们只是诧异她这么年轻就已婚。
「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家里也是做点小生意的,所以知道符凛最近娶妻了。」
他笑望她戒备的神情,「这倒是让人奇怪极了,他不好女色,一直都是独自出席公开场合,有段时间甚至流传他是同性恋,怎会忽然间结婚呢?我个人对此非常好奇。」
「我没什么好说的。」她陡地觉得他笑容背后是不安好心眼。
谭烈权没有因她的冷淡而却步,继续笑说:「如果他娶的是什么名门千金,这反而可以理解,可是海家嘛,不是快要垮台吗?符凛是个精明厉害的商人,他没道理不明白这是稳赔不赚的交易。」
「这是我家的事,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我都不知道谭先生是这么爱打听的人。」她淡然地反击。
「其实我很清楚你不是贪婪的女人,你一定是为了挽救家族生意,才将自己卖掉,对不对?」
「别说得像是很了解我。」她蓦地站起来,却被他阻止,「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