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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顺,触手丝滑。本来是他的心头好,现在他却不那么觉得了。一双拿枪杀人放手不颤抖的手,在她的长发间,屡屡显示出笨拙。
于她,很简单的绑麻花,他就不得心应手。
好不容易弄出像样的两个长辫子,沈眉抢过他手机一照,可一点不满意。索性扯下下方皮筋,拉散头发,只留双马尾。这样看起来还对称整齐些。
或许,她本来就是抱着双马尾的希望。
只想看看,他会不会答应她:他也不是无所不能啊,这么简单的事。不过呢,她更爱他了。
“走吧。”她笑着拉周砚的手。
他看她轻易毁了他的成果,不由来气:“你……”耍我玩?
她右手扯弄长发发梢,反问:“这样不好看么,大叔?”眼底纯真无知,笑意盈盈。
“沈眉。”他突然沉住气了。
“嗯?”她还是笑得得意洋洋,很满意双马尾后年轻的自己。
“不得不说,你装的一手好嫩。”松了松衬衣领子,拉住她右手,“走吧,去买裙子,我的小女孩。”
说她装嫩?
唔,有什么关系。
她就是在装嫩啊,还是在他允许下呢。
手被大股温暖包括,暖到心坎。
纵然是穿着病服,素颜朝天的沈眉,绑着别致风情的双马尾,走到路上,回头率也很高。而她身边高大英俊的周砚,回头率更不用说。
天生一对?
言语上是大叔和萝莉。
视觉上可不是。
就近找了专卖店,沈眉一眼相中一件波西米亚风碎花长裙。粉红粉红,跟灼灼的桃花比娇艳。要不是差点死过一回,她就算去再风情的海边也不喜欢这些东西。
急急忙忙扯着衣服去换,艰难脱了病服才发现她右手完不成拉上拉链的艰巨任务。
“周砚!”在换衣室里,她喊他。
不想他就在门口,话里有低低的笑意:“你开门。”这是读透了她的心思?
脸上火烧火燎,小动作开了门,放狼入室。
他除了那点笑,倒是一本正经给她拉好拉链,推她出了换衣室。她在镜子面前照啊照,导购可不感觉跑到她面前吹啊吹。虽然泰语叽里呱啦一堆她听着烦,她还是得意地跟周砚说:“她夸我漂亮。”
他凝视面前怒放的一朵桃花,嘴上回:“她是为了卖衣服。”
“那你觉得我漂亮不?”她不依不挠。
第95章 你会不会轻一点
他眉头一挑,不可置否。眼眸里明显映着桃花般灼灼嫣嫣的沈眉。
她倒不逼他,有些话何必说到明面上?她会看男人的眼色,哪怕是刹那划过的惊艳之光。她今儿是要把嫩装到底了。对着镜子又照了照。手捏捏自己的脸。其实也才二十五,能老到哪里去?不过是心态苍老。
没等她自我欣赏够,付好账的周砚就拉她走了。
进了饭店。看别人都是辛辣过瘾,而她只挑选清淡的,也不准他点过辣的海鲜。上交菜单,看到他和服务员用流利的泰语交涉,侧脸还是冷硬的,沉稳的。越来越顺眼了。
以前觉得蛮不讲理,狠心霸道,现在……好像都觉得顺眼了。
这不。此刻,他对她卸下所有防备,愿意宠溺她么?
“你的胃病,没有发作吧?”她双手撑着下巴,有朝他卖萌之嫌。
“没有发作。”除了在密室里饿了个彻底,之后她住院,他简单疗伤,再忙都记得吃饭。可能延迟后遗症,总觉得,她在催他吃饭。
其实吧,他也觉得应该在意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话没错。
饭吃得尤为顺畅,也没聊,就闷头吃。沈眉怕落日太早,她赶不及。她是饿了好几天,嘴巴里一直很淡。所以吃到肉类蔬菜,一时特满足。
而后她挽着他的手,一路漫步至海边。她时不时斜倚在他肩头,小鸟依人。裙子袖子半遮半掩,受伤伤口看不出。何况夕阳西下,一切都在昏黄中绚烂。
路人回头多望了他们几眼,纯粹是觉得赏心悦目。
“要不要椰汁,我去买?”周砚提议。
“唔,好啊。”
搁以前,沈眉敢想让周砚提供服务?甚至她服务他,他都要挑挑拣拣嫌弃乃至拒绝。望着远去背影,她淡淡一笑,脱了高跟拎着,直接走在沙子里。细细的凹凸感,渗进去又被密密麻麻的沙子埋没。跟按摩一样。她兴致很好,完全忽略脚踝处微微的不适,一脚轻一脚重海边走。本来壮阔清丽的海景,加之大片大片绚烂的火红色的夕阳。
很美,真的。
她回过头去,男人正一步步往她走来。
更美的是,他在。
她朝他笑若璨阳。他身后绿树红霞掩映,穿得绮丽的人们鱼贯而过。唯有他,是她眼里的亮色,是她愿意倾心而笑的男人。
接过椰汁,咬吸管,没有那么甜,不过香。
“坐这等到看不见太阳好不好?”她软软地求。
“好。”他应,直接坐下,把衬衣开到了锁骨,慵懒而性感。随手拍了拍身侧的沙子,拉回看愣了的女人。
她感觉坐下,贴着他坐,甩着光洁的脚丫。她皮肤很白,脚背更是白如美玉,晃荡晃荡的小脚丫,可不让人心起涟漪。
不知为何,他居然盯着她的脚丫起了念头。
肯定是太久没碰她了。
偶尔碰一次,没事吧?
他从来不忌惮坐拥禽兽这个名号,他甚至认定,今天她想要,她绝对不会拒绝。
海边,多好的风景。
她哪里知道男人邪念已起,继续歪着脑袋晃荡脚丫,慢悠悠看眼前的好风光,不怕会到尽头。口渴了,就拿起椰汁咬咬吸管。忽然觉得不尽心:“周砚,我们应该喝酒的。”
“嗯?”他语气低哑,喊了点欲。
“今儿这么好的日子,不喝酒助兴怎么好。输了的就说真心话,你真的从来不告诉我你的事。”脑子里回想起问他私事被他惩罚和周准寄给她的照片。
“喝酒没用。”
“那要怎么样?”她仰头,眼巴巴望他。
男人低头,啄了口她的唇,甜甜的余味。不忘回:“睡你,听你叫……”
“床”字他还没说出口,她就赶紧吻上他凉薄的唇。
“下次。”
“今晚,好不好?”他还真是破天荒头回征询她的意见。
“你会不会轻一点?”她反问。
他半认真半敷衍:“嗯。”
姑且信他,她继续跟他谈条件:“那你先说。”
“你不都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周准给你的照片看得还不够?”
“你怎么知道?”她心虚反问。
“你掉出来,我捡到。”
她轻轻吻他脸颊,轻言慢哄:“别生气。”
“嗯。”要是生气,他当时就不会让她好过。周准干的,他不至于迁怒到沈眉。本来他觉得和沈眉关系止于买卖关系,一心想让她强大,半点他的事都碰不得。
如今她知道一角,不如全告诉她,免得猜得更离谱,或者因此着了周准的道。
懒懒横躺在沙滩上,双手交叠垫在脑后,望着越来越绚烂快落到尽头的夕阳,他缓缓开口,说了那一段曾经的噩梦。
已经不那么痛了,至少可以跟她说了。
她躺在他身侧,安静地听,时不时应声表示她在。
周砚不为博同情,说得很简单,后来去了乌克兰,所经历的也是一笔带过。之后转移变成了“去过泰国,去过缅甸,去过德国……”的精简句式。
她听得却是心惊肉跳,毕竟接触到冰山一角和听他本人陈述性还原事实不一样。更多的是惺惺相惜,他们都曾被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被迫蜕变成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自己。
等他说完,夕阳落尽,刹那陷入一片黑暗。海风依旧,声息依旧,一切未眠。
“所以,你一定会娶徐祯卿?”她趴在他身上,眼眸盯着他在昏暗光线下愈发说不出道不明的眸子。
所以她是自虐,她以为徐祯卿只是很优秀很优秀。没想到却是他的救命恩人了!她如何去赢?她是要置他于不仁不义,然后去赢吗?
可是爱情,真的要和恩情挂钩吗?
刹那沉默。
接二连三,灯光徐徐亮起。海边的夜景,更是值得称赞的。但她要探寻的只是他的眼,可当灯火通明,他的眼睛里反而一无所有,他低声回她:“嗯。”
她忽而落了泪,本来就知道无望,现在无望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是因为孕期,她比较脆弱?就是之前的一切美好得像一场梦,她以为问出他的过往她会高兴。尽名叨圾。
结果只是问出了他非娶徐祯卿不可的理由。
“别哭。”他伸手擦拭她的泪,手按在她后腰,把她的头按在她胸膛,“沈眉,我曾经,不在意你哭。现在,你哭,我不好受。”
“嗯……”她努力像要应,结果只是哭得更起劲……她以前又何尝求过婚姻?只是……
伏在他胸口,哭得歇斯底里,又像是把所有的委屈哭出来。
果然,孕妇喜怒无常。
给她增了无限风情的双马尾上下晃动,看得周砚不由烦躁。他哄不好她,怎么都哄不好!玩火自焚,他懂。他当初就不该……放任自己。
翻身,将她覆在身下,顾忌着她左胳膊,还是紧密不可贴合地靠着她:“再哭,我就现在要了你!”
“啊?”她一愣,人来人往的,之前俩人动静就有不少人回头多看了以前,要真……她委屈地咬唇,“哪有你这样的啊?”
“我就是这样啊。”他字字清晰,盯着女人欲哭的脸。
“哇!”不想她又大哭一声,十分激烈,“你个死大叔,为什么不能哄哄我!”她还是决定明智地避开重点问题。
“怎么哄?”他盯住她的脸,似乎没什么异常。
不过已经收势了。
她快饿死,他不能掌控的瞬间,那句娶她,是真心的。
只是。
徐祯卿,他辜负不起。
“就是哄我!”她开始撒泼,扯着嗓子喊。想着都是泰国人,听不懂,而且不认识她,不丢脸。
“……沈眉,你是不是皮痒?”他几乎咬牙切齿。
果然女人都是宠不得的。
“你得哄我,你是大人,我是小女孩。”她继续似是而非,已经哭够了,抹了把脸,嘟了嘟嘴,万分委屈地看他。
是的,任性最后一回。然后恪守本分。
无论如何,她有他的孩子!
拿她没办法,现在是打骂不得,惩罚不得。索性低头,狠狠攫取她的唇,啃噬。发泄,惩罚般咬弄:让她喋喋不休!让她得理不饶人!
第96章 打包,带走
“回南城了。t”周砚对她下命令。
她的手修复能力太好,没两天就能动了,就是纱布没拆。
暗骂自己的左手太争气了,虽然没有那天那样可以嚣张地喊周砚“大叔”了。可在泰国日子很滋润……周砚好得不像周砚。
“不想走。”瘪着嘴巴,楚楚可怜地求。
打包,带走。
****
躺在周砚的床上醒来。梦里又梦到回南城前的片段,每次梦到。她都希望,梦里她可以成功把他留在泰国。
可是梦终归是梦。
她躺在床上挺尸,还不想从梦里醒过来。
回南城后又窝在,脚都能蹦了跳了,左手也能动。至少澡能自己洗了。周砚一整天不见人,晚上他回来,居然还让她做饭。她手残党给他做了碗看着吃着都不怎么样的面。她自己吃过外卖。为了陪他,也盛了小碗陪他。
纵然如此,他们的交流也显然少了。同床共枕,周砚对她都止于礼……不知道哪里来的鬼礼貌!她不敢说,现在呢,看着床头柜他早早给她买好的新手机……
做她手机还真是命途多舛,不知道换了几回了。
明晃晃的阳光穿透进来,驱散她身上的慵懒细胞。养病之由,偷懒了这么多天,她该满血复活了!在临死之际,还心念报仇,而今回归,断然不能拖延迟了机会。
她看南城早报、晚报,经济版头条就是林氏陷入危机。高价拍下的地和浩大开始的工程,必须喊疼,加之股票各种影响。亏损不言而喻。其他工程项目要顺利运转,需要强大资金投入,林西诀一时孤立无援。至少明面上,顾家没有伸出援手,估计是因为顾清清。
就是因为这个大新闻她才放肆多睡了一天。
不过现在,她伸了个懒腰,半坐起。施施然把存储卡放进手机,开机。并无意外,私人、工作手机都有许多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
不过意外的是,这次占她私人手机屏的,是顾栩生。十来个未接来电。
沈眉,你出什么事了?
沈眉,你失踪了。
沈眉,周准把你怎么了嘛?
沈眉,你和周砚一起吧?
沈眉。你还好吗?
……
正好起得早,她一条条走马观花一样看下去,大同小异,都是担心。不愧是知情人,现在,沈眉没那么讨厌顾栩生了。同在苦恋一个人,她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他每编一条短信,又是抱着如何的心态……她从没给过他好脸色,他冒着危险,去触碰危险的真相……
虽然理解,但是她不能给他反应,因为她心里只有一个人。
所以,逐一删除,连带未接电话。
林西诀只有一个电话和一条短信:沈眉,我很忙很累,别闹了好吗?
你这么忙这么累,我不闹怎么对得起我一翻心思?
还有何媛,约她见面。她不想推拒何媛,于是约她五点后见面。何媛短信几乎秒回,很激动。她淡淡回给何媛:我很好。
真的很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周砚出手了,她可不得紧跟上?
工作手机不用看,肯定是催上班的。
洗漱,整理,出门。
一到公司,沈眉接受过于灼热的注目礼,凛眉不解:不就请了几天假,至于吗?还是夏施施成功在她不在的时候上位,她来错了公司?
面色冷静进出电梯,往办公室走。
“沈经理,您来啦。”夏施施喊着她,语气和善多了,一点不像上位的。
“嗯,来了。”小西装包裹,左手看不出伤。是的,南城比泰国亮一点点,现在是秋初,温度还有一点夏天的尾巴。
不,不能想泰国。
留作他日,最美的记忆吧。
一本正经往里走,办公桌上文案堆了很多。她内线叫进夏施施,“这些,不分个轻重缓急么?”
夏施施恭敬地回:“我基本都做好了,沈经理只要过目一下就好。”这几天夏施施真的忙得飞起来,搁以前,沈眉一回来又成了高她一层的沈经理,她指定心里不舒服。不过现在……她因为沈眉的出手相救,逐渐去看到了她的能力和人品。
沈眉虽然冷,但对她,从来说不上坏。
冷言冷语,是在教她。
“好,你走吧。”沈眉想,正好读些文字从放空状态缓缓劲拉回状态了。泰国又是差点死又是幸福得腻歪,真跟做梦似的。
“好的。”夏施施毕恭毕敬说完,旋身后退。
“等一等,”沈眉喊住夏施施,“公司的人,为什么都对我这副样子?”
“啊?”夏施施反应了一会,“哦,可能是宣传片效果太好了。对了,沈经理,您的宣传片效果比姚意预想的不差,拉动销售,现在还在热播呢……可能,因此,大家都对您刮目相看了吧。我记得小李好像帮您奉为女神了呢。”
一激动,夏施施就忘了上下级关系,说话飞起来,一惊,捂住嘴,挺慌张看着没表情的沈眉。
“原来如此……”沈眉才反应过来,不打算为难夏施施,“好了,你去忙吧。”
以色取人,自古而然啊。
刮目相看,还是得看她的脸?
因为这个,沈眉脸色才不好。尽名土号。
不过旋即想开,长得好难道不是一种优势?至少她狠狠打压了姚意,虽然姚意身后的徐祯卿岿然不动。
很快投入工作,幸好是办公室工作,手也不怎么动,再过几天,就全好了。周砚砸钱,她的手,愣是治得没后遗症。说是这么说,有没有,还得看以后。
回过头去想当时的画面,她还是不后悔,出去找了周砚。周砚那时候对她的温柔和上心,从今往后,何时再有?
眸子明明灭灭,还是工作。
另一边,林西诀从乔安口中沈眉终于上班,终于回南城。不想和她生气,计划好去找她的。他心里有她,刺还没拔光,他心里还在痒。
“林总,您送的礼,周氏又给退回来了。”林西诀收到政策消息的第一个念头是要力挽狂澜,后来却发现除了搁置,其他损失只会更大。
各个合作过的人都联系过,都是树倒猢狲散的主儿,而且本来那些人也帮不上大忙。很多老牌的企业,占着大名头,盈利、资金大不如前。林西诀走投无路,把希望寄托在周砚身上,想要和周氏合作,林氏出方案与人才,周氏出资金。
林西诀从送礼开始,接连送了好几天。
“那约周总吃饭呢?”林西诀那钢笔不耐烦扣了扣桌面,追问。
“答应了。”乔安说,“周总点名要去‘小桥流水’。”
“那就去,中午包了全场!”大喜在望,林西诀有点激动。
饭局上自然是官腔打来打去,周砚比较沉稳寡言,林西诀显得阿谀讨好。最后,饭吃到头,周砚放下筷子,漫不经心扫过林西诀身后的山水画:“林总,您给我送了那么久的礼,您的意图,我也知道。我是生意人,不愿意做亏本生意。眼下和林氏合作,全南城都觉得亏本,周某自认没有那么独到的眼光。”
“周总,凡事不要说得太满,现在林氏缺的是资金,方案是稳赚不赔,林氏的核心人才也是南城顶尖的……”
周砚抬手,阻止林西诀继续滔滔不绝:“林总,您说的,我都了解。我可以和林氏合作,一个条件。”
“什么?”
“沈眉。”
第97章 不惜一切代价
林西诀不敢置信地抬眼看眼前面沉如水的周砚,之前种种所有的嫌隙都片段都集合。原来……真的预谋已久!
他让吗?
一个挑弄她的女人,一个怀了他孩子的女人……
孩子……是他的吗?突然之间,在周砚的志在必得中他生了荒唐的念头。
清清把视频给他看过。确实是沈眉,而且沈眉,确实对他一点点臣服。之前又因为他忙得顾不上他冷落她……宣传片的事。敢动姚家的能有几个?
估计是周砚。
林西诀现在想知道的是,周砚在极力、不择手段地得到沈眉,还是沈眉一开始就给他下套。他和沈眉是无冤无仇,可她和唐画春有一模一样的脸,他刚开始就抱着危险的刺激接近,不过后来动了情罢了。
在林西诀的世界里。动情不易,但抛却,也容易。
无论如何。他让吗?
现在他的事业收到重挫,得到周砚的帮助才能力挽狂澜。觊觎他女人的周砚,他能相信吗?
林西诀再多的考量,都抵不过一个事实:他需要周砚的帮助。
所以,他不能发脾气,不能直截了当拒绝:“周总,沈眉是我的情人,您不是不知道……您要真想要漂亮女人,南城多得是,要谁我都能给。”
“可是林总有妻子,沈眉跟着您,永远是扶不正的小三吧?”周砚一针见血。
林西诀反唇相讥:“难道,周总官配不是著名舞蹈艺术家徐祯卿徐小姐吗?”
周砚耸肩:“如您一般,官配不意味着爱情。周某三十年,头一回爱上的一个女人是沈眉,不管她是否成了谁的女人。我都不介意。眼下,我也愿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