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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有刺,拜你所赐-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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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每次都可以漫不经心地离开!
他开口,“我还有事。”其实女人的力道再大,他都可以起身。只是忽然,好奇,头回敢把他强压在她身上的女人,要做什么。
“是因为,我这里,被人碰过?”她指着胸前,红痕却早已消失匿迹。可他还败兴,一直败兴,难道不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
他忽而凑近她指的地方,扑鼻的玫瑰香气。她洗澡了,洗得还很卖力。看来女人终于发现了蛛丝马迹。才含住眼前之物,他近乎呜咽低喃:“你的照片,都送到我手里,你说呢?”台在欢血。
身体和大脑双重刺激,恨不得当即当机!原来如此!照片,怎么可能是普通照片!怎么可能!她浑身战栗,男人像是找到兴趣一般故意胡作非为。
脑子像是爆炸了,猛现白光!身心都是冷冰冰的!到底是谁!浑身后怕,幸好当时,其他并没有不适……绝对没有被占有!
忽然滚烫炙热的地方冷了,乍冷的空气又惊得她一瑟缩。巅峰之际,她防线早就崩溃,人高马大的男人,轻松站起。
连衣服都不拉拢,直接站起,扑到男人身上:“既然是把照片给你的!就是拿来给你下马威!你凭什么嫌弃我!”她的敌人只有林西诀和顾清清,而且她没暴露!能做出那么恐怖的事的,肯定是恐怖的周砚的敌人!
犹如被困的幼兽,生气的、扑向他的傀儡娃娃,好像多了点神采。
她说的不对,他是没心情,不是嫌弃。周准的恶心,他知道,周准对沈眉,是真的仁慈了。因为周准讨厌女人,基本连伤害都懒得。
眼里闪着火光、直接扑上来发疯一样咬他锁骨、肩胛的女人,还真是少见啊。
眸色一暗,把她抱起,轰轰烈烈重新做之前未遂的事。
几次巅峰,周砚忘记了周准,沈眉忘记了恐怖世界给她的后怕。只有彼此,在惊涛骇浪中融合的彼此。从地板,到茶几,到门边,到床上,到浴室……两个人是哪里都滚遍了。仿佛只有身体的冲击,才能冲淡精神上的苦痛与压抑。
周砚如多年前梦里那样成了恶魔,可他还没有打到那个摧毁他的恶魔。
沈眉历经两年重生,报仇之路在走,可她陷入另一张危险的网。
迷乱的夜色,疯狂的男女。
凌晨三四点,声音悄息。周砚睡着很久了,沈眉被一点点小的声音吵醒了。开了很早的闹钟,整个人往男人的怀里缩了一缩,手抓住男人的胳膊。怕他早早走了。
不知道去泰国什么事,但是她希望他顺利:现在她的确仰仗他。
准备给他做早饭犒劳他,然后套套话到底怎么回事。其实脑海里隐隐闪烁着一个名字……只是不敢相信。他一走,如果真的是强敌,她又如何应对?
她爱他。贴在他胸口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从没有那么强烈地认定,她爱他。是一种扭曲、强烈的爱。是一种恨不得恨透的爱。但是她有理智,她背负仇恨,他明天走,她必须顾及自己。
她没有资格、能力像当初唐画春爱林西诀那样,全身心扑在对方身上了。
梦想是美好的,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她醒来时,日上三竿,别说给周砚做早饭,连她上班都要迟到了。拍被子,暗恼。一看手机,五点钟的闹钟她设错了天数!在明天!已经八点多,不顾懊恼,穿着睡衣拖鞋跑出卧室,喊了几声:“周砚,周砚……周砚!”最后一遍因为知道没人,喊得激昂。
回卧室,洗漱。
看了身上的女式睡衣,是她留下的一套。他早上看她光溜溜的可怜套上了?唔,打开衣柜,林立他的衣服,角落里有她的衣服!乌克兰回来后,她把一半衣服塞在了他行李箱,理由是怕下次没衣服穿。
以为他转手会扔的,没想到真放上了。
明知道他估计是怕麻烦,可还是高兴,嘴角带笑穿好衣服,对镜整理,觉得今天的自己十分漂亮。
磨蹭好出卧室,床头柜上的手机有未接来电,夏施施的。她立马致电回去:“夏施施,我临时有事,下午才能来。”
毕竟夏施施不是赵总,没资格质问她,应了声“嗯”就挂了。
随便在冰箱里找了点东西饱肚,匆匆出门。她要去周氏!上了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时,她报了地点,一看时间,十点多了。估计在机场了,城南城北,都有机场,哪一个?
“先开着吧。”
“啊?”司机不解。
她嫌烦,冷声命令:“让你开就开。”俨然面对夏施施的严厉模样。
司机可不高兴,出租车冲撞了几回,盼着打表速度快一点:怎么现在漂亮女人越来越恐怖?
致电周清:“周清,周砚在哪?”
周清正开车去城南的机场路上:“啊?”看了眼身后的男人,并未表态,依旧闭目养神,这不是考验他么?他跟周砚将近十年,周砚身边的女人如过江之鲫,很多都是逢场作戏。动真格的就两个,一个徐祯卿,一个沈眉。徐祯卿感觉是不食人间烟火,太美太好,沈眉虽然时常鲜血淋漓,却时常倔强地、让人意外地复苏了。于公于私,他希望周砚最后和沈眉。
因为和沈眉在一起,他感觉到周砚的本性,或邪恶或暴虐或他看不见的温柔。和徐祯卿,更多是压抑是承诺是责任和疼爱吧。当然,他只是作为旁观者。他不会蠢到涉入上司的私人感情,但这件事,他还是可以断一断的。
“在去城南机场的路上。”他简单明了回答。
“谢谢。”沈眉回答,挂断,叮嘱司机,“城南机场。”
司机绕路转弯,愈发觉得沈眉不可理喻,钱多烧钱。
周砚眉峰不动,周清继续开着,嘴角勾起浅淡的笑。看来他的决定,至少没错。
到了机场,事当然都交给周清,周砚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满脑子都是去泰国的该做的准备。卷毛男人的弱点,他可以压制对手的砝码,市场、生意的走势……他是一个商人,嗜血的商人。
手机响了。
徐祯卿出国演出了,这个时候,只有沈眉。一接,女人着急地问:“周砚,你走了没有?”气喘吁吁,大概跑了几步。
“没有。”实话实说。
“在哪?”
“休息室。”
沈眉挂断,又是十厘米高跟狂奔,南城机场不熟,一路抬眼看指示牌,撞了不少人。在休息室中一眼发现周砚,加紧步伐,跑到他面前,双手横着拦着,不让他中途走:“你没有什么交代我的吗?”
她发髻松了,几缕长发虚虚下落。眸光亮得出奇,眼里掩映着他,面色微红,唇色润泽。气喘吁吁带动了胸口的起起伏伏,几分诱人。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微勾:“不要找男人。”
怎么回事?
脸更加红了,焦灼感加重。他明明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可他竟说些让她觉得暧昧的话。
“我说的是照片!……”还有那个男人!
“累吗?”她说话嗓子粗了,不好听。
“啊?”
“坐下休息。”周砚拍了拍身边的座位,云淡风轻地招引她。
“行!”她带气,坐下。等他给她解释,又是沉默。
“周清怎么还没来?”周砚抬手,看手表,明明早该来了。
她抓住他的手,目光盈盈地求他:“你不告诉我,我真的怕!”
“你就这点胆子,我教给你的,都喂狗了?”男人沉声反问,眼里多了促狭。
“可是,我连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准备!”她辩驳,她才不要再发生莫名其妙被敲晕还被看光光照片还到周砚手里的事!
他拉开她的手,像是玩物般抚摸几下,声音仿若诱惑:“是谁,难道你不是猜到了?”
她就猜过一个想都不敢想的男人周准,难道真的是他!瞪大双目,手都忘记缩回。

第69章 他的女孩

周砚看女人瞪到极致全是震惊的眼睛,就知道她猜到了。
果然,她问:“周准?!”
“你现在不必知道他是谁,或者。我允许你去查。”
她不敢置信,男人的指腹还在摩挲她的手背细密的、熟悉的触感,竟有几分毛骨悚然。
“只要你敢。”
周砚准备了二十年还没十足把握对付的男人。一个叱咤南城商界的男人,她……当然不想牵扯到。不过……拍她私密照片实在可恶!在几匹狼一样的男人们面前,她充其量不过是肚子。不过兔子急了还跳墙,她自认是牙尖嘴利的兔子。
“他再欺人太甚,我就敢。”
真天真啊。
周准折磨人起来,从来不留余地。玩死人都不眨一下眼。
心念一动。他抓她的手放在胸口,把她按入怀里:“不用担心,我回来之前。他不会再动你。”周准不屑和女人斗。话虽如此,沈眉身边,他安插了心腹保护。
“好。”
除了相信,此时此刻,沈眉找不到第二种感觉。
不选出周清隔着墨镜看抱在一起的两人,暗暗觉得自己决定又对了。
周砚去泰国,周清留在南城监管周氏。分别之际,周砚对周清说:“周清,别忘了你的主子是谁。”
周清一愣,当即明白他的说,毕恭毕敬:“是!”
沈眉没有直接回“诚创”,买了百合莲子瘦肉粥,捎了份报纸去医院看魏玛。很意外,魏玛淘汰,而且赵凡那一抱被大肆渲染。还不是娱乐报纸,娱乐报纸上估计言辞更露骨吧。
原以为魏玛凭的是实力。原来早就攀上主办方ceo的关系。
以此为中心,扩展。
甚至这个消息的热度,盖过魏玛受伤,魏玛淘汰。
魏玛什么人,她的理解,小姑娘;赵凡什么人,奸商。不至于,赵凡潜规则魏玛,不至于。魏玛谈及顾栩生,都要面色薄红。当时她跟魏玛说起被睡,小姑娘不是吓得面色发白?
“小姐,到了。”司机的话回响在耳边,刹那间她想起了顾清清。
当初的顾清清,也是人兽无害的纯粹样……可是最后……敛眉收心,与她无关的事。还是少想。付钱,下车。
她有没有见过这样的赵凡?
邋遢,紧张。背影佝偻,一看就像通宵没睡的。魏玛拧着眉头睡着,她诧异:“还没醒?”
回头,看到她,食指比在嘴唇上,让她安静。
她把粥放在床头柜上,正欲喊醒魏玛,就被男人拉走了,轻轻关上门,走到很远很远的走廊拐角处,他才开口:“让她睡。”低低的、疲软的音色。
“睡那么多有什么好?还有赵凡,你这副鬼样子,魏玛醒了也会被你吓晕!”把报纸递到他跟前,“你看看你的冲动给你和魏玛泼了多少脏水?”
是的,赵凡刹那只有魏玛,于是万众瞩目之下英雄救美。也许起初会觉得那样震撼人心,那样美好,可当负面消息铺天盖地,魏玛剩下的,也许只有怨。
当初不知是谁拿不雅视频整弄她,虽然撤销得及时。但影响很坏,她走在路上会有人吹口哨也会有人假以眼色,那些莫名其妙的礼物过了高峰期还是会陆陆续续有。
接过报纸,赵凡自然阅读到了那条他们为主角的事。
“魏魏没有被我潜规则!她不愿意曝光我们认识,也不准我动用私情。沈眉,你难道不信我的公正性?”
“你的公正性,我还真不信。周沁、姚意、徐清欢,不都是内定?”最后留下这三个,解释后台极硬。
“你!”揉捏报纸,握拳,瞪她,气结。
“不过你和魏玛的事,如果没有这层关系,你是不理智。”她说话没有留情面,抱臂后退。赵凡你就是个普通男人。
赵凡当然知道不理智,可当他看到魏魏倒在舞台上,他什么都顾不着了。每次比赛,他都在看着。他的女孩出落得亭亭玉立;他的女孩站在舞台上,从怯懦到勇敢;他的女孩经他多年提点,终于惊才艳绝;他的女孩一颦一笑,一如女娃娃时的笑脸……他的女孩倒在舞台上!医生脱下鞋,他看到鲜血淋漓的场面,整个心都抽痛!
“是,我是不理智。”赵凡咬牙在她面前承认。
惊觉,魏魏搅乱了他的心,他居然被沈眉指责、嘲弄。
“因为我把魏魏放在我这里。”赵凡左手按在左胸膛心脏处。
“哦。”她觉得动作有点滑稽,对男人的承诺冷睨。曾经林西诀,也对她如此信誓旦旦,“那你继续,我走了,还要去上班。”
从此君王不早朝?
她居然想到这个。走了,不管赵凡,心意送到就好。
世界很大,世界又很小。南城亦是,市中心医院更是。赵凡心疼魏玛,住的是vip病房,整层楼静悄悄,更墓地一样。突然响起了更为尖锐的声音:“啊!不要打针!我好怕怕!”
飘散得更近,沈眉本来在等电梯,瞬间折身而返,要去探探虚实。顾清清的声音,变化再大,她都认得出!顾清清难道住的医院是这里?林西诀不日夜守着?
“顾小姐,顾小姐,你别乱跑……”身后紧张的声音估计是护士的。
循声走去,蓝白条纹病服的背影撞上她,是顾清清。
顾清清疼得揉头发,抬眼看清撞上的人,及那一张脸:“啊!你要拖我下水!你这个鬼!”双手捂住耳朵,后退,后退,完全一副吓坏了的模样。
勾唇,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副装着无辜的样子:“顾小姐,您怎么这么说我?您怎么在这?”护士就在身后,林西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冒出来,小心为好!
顾清清一步步后退,猛的抓住赶来的护士,指着沈眉:“她,她,她是鬼!要抓我去地下!”护士不由好像,别说她不信鬼,就算有鬼,青天白日,还能好端端站在人前?她是顾清清的私人特护,每时每刻要看着顾清清,不想转头拿针的时间,顾清清都能跑出去!每天嘴里,念叨得翻来覆去就是“她是鬼!要抓我去地下!”所以她不信顾清清,顺势拉住顾清清,哄:“好好好,她是鬼,我带你回房间,逃开那个鬼。”眼色示以沈眉,是抱歉。
顾清清不想走,看着阳光斑驳下的沈眉,心一瑟缩,脑子里又疼得炸开一样:“啊!鬼!让她走!让她走!”一会指着沈眉,一会又躲在护士身后不敢看沈眉……弄得护士也是一头雾水,拖又拖不动。
像是恶意,沈眉上前,对护士说:“我帮你送回去吧。等人多看到了不好。”
沈眉如此善解人意,护士感激:“谢谢。”很少有人被精神错乱的人指着鼻子骂还能好脾气上前帮忙的吧?
沈眉绝对不是好脾气,她是要报复!报复顾清清叛情夺夫杀人!满意看到她一触碰顾清清就抓狂,拼命打她,尖叫声不止,撕心裂肺。划过耳膜,除了不适,是坦荡荡的畅快。
顾清清,你也有这么一天!看到我,你居然会那么害怕!看到我,你就要为你所做的可耻之事付出代价!千百倍的代价!远远不够!顾清清!远远不够!
她知道,顾清清的错乱不会长久,而且,倘若长久,还便宜了顾清清。疯疯傻傻是体会不到最蚀心挖骨的痛的!
护士意料不到顾清清反应那么大,一直打着帮忙的沈眉,退了又退避了又避。挨了不少打,“这位小姐,要不还是我来吧,实在不好意思啊。”
“没事,我帮你。”沈眉看似温柔,实在用了力抓住她的右手,“你扶着她的左手,一起扶回去。她现在闹得那么厉害,你一个小姑娘肯定不行。”台史叼亡。
盈盈笑意,思虑周全。
护士怎么不同意?按沈眉说的,把顾清清往病房送。
顾清清不住尖叫,喊得喉咙都嘶哑。惊恐地看着沈眉,旋即又闭眼!原本苍白的病容更白了一层,恐怖得真像个鬼了。
顾清清,笑里藏刀,不是只有你会!我也学得会,时过境迁,你我位置颠倒,感觉好吗?
回答沈眉的是顾清清浑身的挣扎和尖叫。
顾清清挣扎得再厉害,双脚扑腾地再厉害,都抵不过双手被死死拖住!浑身都在颤栗!大脑一层一层爆炸,迸裂的却是浓浓的白雾!她什么都看不清!她只有恐怖!
弯弯绕绕,两人把顾清清架到了病房口,顾清清还在喊,哑的恐怖。却一直一直在怕。这个人发抖了一路!沈眉知道怎么回事,护士只以为顾清清病发,更感激沈眉了。
“怎么回事,刘护士,我给你特护的钱不是为了找不到我老婆还有听她尖叫的。”林西诀说得听起来温润却满是责骂,从病房内传来。
护士被吓住了,沈眉却不怕,推开门,冷言冷语:“那林先生你不应该彻夜相陪嘛?还有你请一个护士不够,还是林先生缺那些钱?”
“沈眉,你怎么在?”林西诀不敢置信。

第70章 沉溺其中

“你当然希望我不在!”沈眉愤怒,像极了怨妇。
话语中语气太怪,引得刘护士在两人之间逡巡了。
林西诀头疼,不想家丑外扬。当即喊刘护士给顾清清打针。林西诀想当然也认为夏施施又发作了,看她在挣扎中沉沉入睡,才缓缓松了口气。
从始至终。沈眉一直倚在病房门口冷眼旁观。当顾清清瞪大的眼睛失去了神采,闭上时。她有的只是可惜之感:顾清清,你的痛苦那么短。
不过,我会加长你的痛苦,你们的痛苦。
掩了掩目光,从头到尾把自己定义成要被林西诀抛弃的愤怒的女人。
林西诀遣走刘护士。沈眉也要走。
“沈眉,你留下。”几乎是电光石火间,他选择了挽留。羁绊生情。如藤攀生。
合上门,他把她压在门和自己之间,微微俯身,语气诱哄:“沈眉,你听话。”
“什么听话?”她反问,“等你厌倦我,逼疯我?”
“清清的疯很蹊跷,我再查,但是毫无头绪,只能寄希望于她清醒过来。”
“哦,醒过来更好,那你们就继续你们美满的婚姻。”咬牙切齿,双目含恨。
林西诀当然知道沈眉是反语。
再特殊的女人,都逃不过甜言蜜语和婚姻的承诺。
可婚姻又如何?只是绑住了对外的名头,他身心还是自由的。他不想和清清离婚,她变傻、变疯了。偶尔却天真无邪,犹如年少。他会忘记很多事,顾着去哄笑她,自己也忍俊不禁。
顾远峰知道后,第一时间就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说什么照顾不周!多年朋友,何时说过这么重的话?他岳父岳母今天从国外飞回来,快到了吧。必须在他们回来之前哄好沈眉。是的,他想留住和顾清清的婚姻,也想留着沈眉这朵野玫瑰和他的孩子。
孩子啊。
有了经验,林西诀选择俯身去吻沈眉,咬住那妖艳的红唇,闭眼,沉溺其中。
她恶心得想吐,反抗是真情实意。后面被驯服才是虚情假意。
“沈眉,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林西诀的唇离开她的,停留在鼻尖,铺洒徐徐的热气。
身后病床上躺着疯了的老婆,他可以那么动情地跟情人说爱。
连带顾清清,在所有的可恨中,都带了点可怜。至少她们一前一后,都栽在一个滥情到薄情的男人身上。
“没有。”她看他,随口回。
“我爱你。沈眉,我爱你。”他的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孩子,留下吧。”
“我来医院,不是打胎。”她盯着面前优柔寡断在女人之间周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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