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心尖有刺,拜你所赐-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分手了是朋友?反正顾栩生不信,魏玛要么恨他,要么爱他。无论哪个,他都和魏玛做不了朋友了。
不知不觉已经近凌晨,沈眉坐在沙发上,闭目小憩。
“好了。”顾栩生音质极佳,有了魏玛的魔音比,他的话音竟是动听极了。
“慢走不送。”她睁眼起身,指向门边。不留他不倒茶不感谢,完事送客。
顾栩生走至玄关处,她隔了几步在他身后,要锁门。他忽然翻身逼近她,她退了几步,不料贴上了墙,退无可退。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想干嘛?”十分戒备,容不得他半分逾矩。
“时间会证明一切。”顾栩生并不急着摊牌,准备动用他的脑子和人脉慢慢查。
没头没脑一句:“所以呢?”她全身心注意都在他往前倾的胸膛上,想着再近一步她要开打。
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刚刚哄完伤心欲绝的前女友,现在可以如此若无其事地勾弄她?她要有一天真看上他了,那真是瞎了眼!
“前路漫漫,我只想要一点好处。”顾栩生打量她的不耐烦的脸。如此厌恶,可不是前路漫漫?不过他有的是自信。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俩字完全飘了起来,因为顾栩生在她额头印吻,她猝不及防,扎扎实实被占了便宜。

第62章 不跟踪你怎么阻止你做蠢事? 虐渣+男主善后

六进三决赛在即,势头大好的顾清清是策划上当天主要推崇的人物。
盯着顾清清笑得风生水起的照片,沈眉拿出私人手机,编了条短信:清清。我在阴间好寂寞。
用的是,唐画春以前的手机卡。
果不其然,当即顾清清就打回电话。手机闪个不停。原来顾清清还知道愧疚。对她的旧手机还那么敏感!她任由手机响个不停,继续对着电脑,开了轻缓的音乐,盖过了接连不断的铃声。
十多个未接来电,十分钟之内。她冷睨锁屏上的提示,想象顾清清拧巴着急的脸。滋生几分快意。
顾清清暂时放弃,手机消停了一段时间。很快又来了一条短消息提示,她解锁。查看:你是什么人,拿着别人的手机吓唬人干什么?你想从我那得到什么?!别妄想!
本能反应,顾清清不相信、不愿意相信死了两年的人起死回生,宁肯相信是有心人借个手机号敲诈、勒索。
她回短信:下午五点,老地方见。我看见第二个人,就不会现身,毕竟我只想你。
所谓老地方,是南城郊区废置的仓库。
她和顾清清、林西诀的老地方。
早年是她一个人的天堂。
她被遣送的孤儿院也是南城最偏僻的,她又是半路进去的。她当时受刺激难以接受现实很孤僻,经常大半夜哭。吵得同睡的小姑娘恨她,给她使绊子。因为她寡言,别人诬陷她,她从来不辩驳,只懂瞪大眼睛倔强地看那些异化的张牙舞爪的人群。
那一夜逃离,她发现草木从中的旧仓库,空荡荡。没有人声。她可以放肆大哭,哭完,窝在一角睡觉。没人伤害她,没人诬蔑她,一夜好梦。至此她一不高兴就喜欢来这。孤儿院发展越来越好,她越长越大,尖锐的矛盾渐渐磨平,她依旧爱去那里。好像旧仓库是她的朋友。原本仓库四周只有半人高的野草和荆棘。她慢慢种玫瑰,一株,两株,三株……她领着顾清清来时,娇艳欲滴的玫瑰已经绕了银灰的仓库一圈。
顾清清也喜欢,美名其曰有远离喧嚣的清新气。
而于她,是命运的羁绊,是刻骨的陪伴。
后来和林西诀在一起后。才是三个人躲匿不开心的老地方,野炊过,纵酒过,通宵过,浪漫过……唐画春何尝不是傻姑娘,看不出顾清清和林西诀两人之间的情愫!
她先和顾清清交好,再和林西诀在一起。她天真地以为,两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该和她共享悲欢。结果,他们共享了,她被挤出了。台医讽圾。
曾经南城大幅度翻新,大片郊区矗立起高楼大厦。幸好,偏僻的旧仓库,被人遗忘。
她回来那么久,没有去过老地方。往事历历在目只余恨,何须旧物牵旧情?
约在那里,不过是增加顾清清半信半疑的砝码。
看了看手表,还有三个小时,时间足够。为了不正常证据,她不能亲自现身。南城她认识的人不多,不想惊动周砚。她并不觉得周砚会允许她这么做,她纯属私心、任性。
从前朋友本寥寥,思来想去,只有顾栩生。他对她有企图,帮她应该会不遗余力。
她换了工作手机,照着私人手机拨号打给他,说得直截了当:“顾栩生,帮我做件事,做干净,你开价。”
顾栩生一愣,正愁怎么搭上沈眉,她倒自己送上门来。
“不行我找别人。”
“行。”利索答应。
快速、简洁告知顾栩生,又换卡用现在的私人手机号给林西诀打电话。晚上九点下班,到时候再一起吃晚餐。上次吵后林西诀不放在心上,依旧频频约她,甚至提及赵凡,有意林氏和“诚创”合作来帮助她。她没做回答,由他摸索。
工作跟打了鸡血一样有了战斗力,脑子灵光闪闪,她想出了很多好点子。
顾清清心思复杂,她想去一探究竟又想彻底无视。一个手机号而已,一段过往随便都能查到,知道“老地方”这个概念又如何?但心魔在,血淋淋的唐画春仿佛在眼前嘶吼,不会真的……化成厉鬼来报复吧?
转念,拼命摇头,手已经发抖。夜深人静,她不知做了多少个噩梦。暗黑系的服装,才展示了她真实的国度,她释放了自己。
林西诀全在扑在女人身上,表哥又在出差,仅有的知情人不在身边。咬牙,决定一探究竟,查明白是谁在故弄玄虚!
开车到郊区,到仓库的路狰狞狭窄,挤挤挨挨满是半人高的灌木。车子开不进去,走路,高跟鞋吃亏,脚踝处被滑了好几道。丛木深深,尽头是银灰色生了红袖的仓库。以为玫瑰早败光了,走近才发现零星几朵玫瑰花,暗红如人血。四周悄寂,偶尔窸窣几声……真像电视、小说里的鬼宅!
她想折身而返,转念对方可能正在仓库内嘲笑自己。她握拳,告诫自己不要害怕,给顾远峰发了短信,才迈出最后的几步。
和沈眉一样,顾清清踏上旧地,全无过往的缱绻回忆。粉色的指甲在夕阳下熠熠生辉,触碰到生锈的木门,有强烈对比。
嘎吱,门了一点点,暗黑的室内投入了一点点光,还是看不太清。生出几分怕,她硬着头皮推门而入。大批的光亮还来不及渗进仓库内。身后的门碰的关上,像是风吹。有种不好的预感,回神去开,结果门关得死死的,她根本开不动!双手贴在门后,冰凉的触感刺激即将吓昏、麻痹的神经。入目的是一片漆黑,仓库封得死死的,好像说话声,都会被吞没。
“到底是谁!装神弄鬼的!敢不敢正大光明出来和我正面较量!”她虚着嗓子喊!双手互掐,真的慌了。手机!翻出手机,刚照亮一小片地方,就没电自动关机了!出师不利!彻底加剧了恐惧。
“清清,这两年我在江水里做了水鬼,好孤单……好不容易回到这里,你来陪我好不好?我不怪你,要怪就怪林西诀这个见异思迁的臭男人。到了阴曹地府,我们还是好兄弟。”混、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打来,不放过她的耳膜。
“啊!”发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视线所及全是无限的黑沉沉,她扭转,双手接连不断拍门:“救命!救命!啊!救命!”
可这荒郊野岭,又有谁救得了她?不会真的是索命的唐画春!她神经紧绷,一触即破。双手捂住耳朵“啊!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唐画春!唐画春死了!死了!”
“我就是死了的画春啊,清清你不记得了吗?我们说过要同生共死,我等你太久了……”低沉、异化的声音持续久久回荡。
“不!不!不!骗子!”黑暗加重了她的惶恐,又真的心里有鬼,半蹲在地上,哭喊不止。声音尖锐,慌张,却沉沉埋入了无边的黑暗。
不可能!不可能!人死不能复生!两年前,警察捞了三天三夜无果,一个被撞得路都不能走的人,在滔滔大江里怎么可能生还!一周后捞上浮尸,面目狰狞,身形无异,脖子上还有唐画春的银链子!林西诀给她订制的,楼刻着“hc”字母!怎么可能错!唐画春死了!
“到底是谁!”她蹲在角落,闭眼,撕心裂肺地吼着、问着,心悬到嗓子眼。
不堪承受!
“清清,真是是我。你睁眼,看看我!”
无处不在的声音招引着她的心魔。
“不要,不要!”她怕真的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沙哑着喉咙再度嘶吼。整个人缩成一团,只希望一切不过一场噩梦!
“快睁眼,清清,我是画春啊。你记不记得当年,你及时递给我瓶牛奶,我们因此结成朋友。”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她回头,条件反射,睁眼,吼,入目的是半空中的头,惨白的一小簇光,好不到哪里的脸色,满脸浮肿,水浸泡久了的浮肿!“啊!”再一波高分贝的尖叫在逼仄空间四处回荡。
“因为我就是你的好闺蜜,唐画春啊。”
这句话压断了顾清清最后一根弦,她早喊岔气了,彻底晕了过去。“砰”一声巨响,荡漾在逼仄的空间。
吊在半空徐徐下降的沈眉冷笑,白光下,那张贴了东西的脸恐怖得异常。顾清清,你怎么这么不经吓。
还是因为,心中有鬼、良心难安?
一点一点撕下伪装,她熟门熟路走到门口,把晕倒的顾清清踢到一边,开门,透进昏黄的光线,想着怎么处置晕倒的女人。
“你……”忽而顾清清飘弱的声音再起,乍断,扑通一声。
预感不好,回头,果然,半明半暗里,是周砚诲暗如深的脸色。眸子黑沉地可怕,薄唇紧抿:绝对不是好心情。
“你跟踪我?”她大脑飞速运转,最先质问。
刚才顾清清清醒过来,是周砚一手敲晕。他转了转周砚,凉薄的唇几乎不动:“如果不跟踪你怎么阻止你做蠢事?”
明明很成功,她做的哪里是蠢事!她倔强的眸子逼视他,不愿承认。
“如果不是我,顾清清醒了。你岂不是功亏一篑?沈眉,我什么时候教过你急功近利?”男人半边脸隐逸在黑暗里,愈发深不可测。
如果他没有在她手机上安装监控,没有跟顾清清同一时间进了仓库,她又要怎么处置好这场闹剧的结尾?
一时语塞,明白她刚刚是她倏忽,明白他说的“急功近利”更是对极了,还有满腹私心!
“我……”声音绵长,飘飘忽忽。
“下不为例。”周砚沉稳的话再度回旋在耳边。
“啊?”沈眉不敢置信地回望半隐半露的目光,这是,原谅她了?
不禁怀疑,眼前的男人是不是周砚。
亦或是,只是她想简单了?

第63章 重口味鼻祖

“眼下你重要的,是去赴林西诀的约。”周砚不惊不惧,一语点醒梦中人。
就着晚霞,看手表。五点五十五分,赶回公司,绝对比林西诀来接早。公司她进出的视频。倒是可以以赵凡之名命令剪了。
“那我走了。你?”她目光移到彻底晕厥的顾清清身上。
“我没有杀女人的嗜好。”男人目光有几分隐晦的促狭。
她心虚,终归思虑不周,没有底气说话。讪讪转身,就着夕阳踩着灌木丛,步步远去。运动服加运动鞋,手脚都没遭殃。
走了很久看到顾清清红艳的保时捷。勾起冷笑。不想紧挨着停着顾栩生的车,他看到她当即下车,给她开了车门。夕阳西下,笑得白牙闪闪,漂亮得不像话的男孩子。
看在他帮忙帮得利落干净的份上,给他个好脸色吧。扯了扯嘴角,越过他撑起的手,依旧选了后座。
顾栩生耸肩缩手,不觉得尴尬,合上车门,快速上了车。道路狭窄且坑坑洼洼,一段时间一直处于颠簸之中,明明该集中精神的,他却笑嘻嘻问沈眉:“怎么样,效果怎么样?”
“不错。”沈眉是客观评价,后来是她疏漏。
“你和这对南城模范夫妻到底有什么仇怨?”顾栩生能查到的,是已死的唐画春和毫无疏漏的沈眉身份。一模一样的脸,撞上两次似真似假的勾引和这次引来顾清清……无论两个身份能不能重叠。顾栩生可以断定,沈眉在报复。
“没有。因为林西诀,我们互相看不顺眼。”沈眉不愿多说,记得他威胁过她,“你答应过我,吃过饭,忘记。”
“那加上今天这次,可不可以再吃一次?”顾栩生在她面前完全不介意死皮赖脸,得寸进尺。
“等我有空。”
模棱两可的答案,足以点燃顾栩生的激情。毕竟周砚第一击猛烈,所以他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专心开车。
一个转弯,沈眉看到灼烈的火光。烟云四散,逐渐声势浩大,不染黑、涂红了半个蓝天不罢休!而火源,正是旧仓库。
“停车!”她大喊。
车趔趄了停住。她下车,远望越演越烈的火苗。明明隔得很远,却好像听到了烈火熊熊燃烧的声音,好像闻到了刺鼻的焦味。熏出了几滴眼泪,骤然一惊,似乎感觉到周砚就在身边逼破她,如他,不动情。擦干寥寥几滴泪,上车,“走吧。”
“那么在意那个旧仓库?”他察言观色而问。
她低着头,像是当初被诬蔑的孤僻小女孩,嗫嚅:“那是我的记忆。”无关林西诀和顾清清,只是因为,那地方,原本纯粹是她的朋友,陪着她走出阴暗岁月的朋友。周砚火烧殆尽,有他的考量,只是……忽然不舍。
“变了质的东西一把大火烧掉也好,干干净净。”顾栩生出声,深有体会。
抬头,晶亮的眸子没有泪意,只是诧异。终究顾栩生是局外人,不能跟他说太多,淡淡应声嗯。而后靠在背椅上闭目养神,不再多言。
透过反光镜欣赏了一番她的倦容,顾栩生再次哀叹自己走火入魔。
一到“诚创”,沈眉第一时间找的就是负责摄像头的小张,说是赵凡要她来取。
小赵仓皇:“摄像头换了,沈经理有什么重要的事吗?”他也着急,明明一直好端端开着,吃了个晚饭就黑屏,而且全天记录都没了。他本来想着没重要事只要及时修就行了,可现在……挠挠后脑勺,急得发慌。
下垂眼睑遮住了一闪的眸光,沈眉敛色吩咐:“没大事,例行检查,既然坏了就算了。马上修好知,别出岔子。”
小张唯唯答应着。
周砚,我再鲁莽,你都会为我收拾烂摊子对吗?
往回走的步子有点轻盈。
不过转瞬的事,周砚要扳到林西诀,周砚容不得闪失力求最好……飘起来的心情又沉下去了。抱着文件夹进公司,“预知”了明天六进三顾清清不能出席的她,联系了张瑜让其做特邀嘉宾。张瑜冷然,推拒,她凭借口舌,说动了。
林西诀全然不知顾清清的灾难,带沈眉去了“小桥流水”饭店,说起了两人的缘分。她虚虚应着,心知肚明,两人若有缘,只有孽缘!
当菜一盘盘上桌,她再次“犯恶心”,呕得厉害,起身仓皇说了声抱歉便急匆匆跑去洗手间。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唰唰唰”的声音盖过一切。她停止呕吐动作,拢住些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如珠如玉的眼睛,一派澄澈。
估量时间差不多了,她出去,并不意外撞上倚在墙上等她的林西诀。男人穿着深紫色的衬衣,背后是明晃晃的镜墙,映出人影、花色。手指上夹着烟,积了长长的灰。听到动静,面向他,问:“沈眉,你是不是怀孕了?”
低哑,磁性,亦或是半分不敢相信?
“嗯。”沈眉低头,不愿多说。径直往前走,继续吃饭。
手被他拉住,“是我的?”
她真假都动气:这个男人!赌气般:“不是你的。”挣开她的手回包厢。拿起包,直接走人,被林西诀堵住。
“别跟我赌气,我不是怀疑你,我是太惊讶。”
你就是不想负责任!
她没回话,目光凉凉。
一顿饭吃得尤其不快,她都在赌气,而林西诀,意外沉默,不玩弄他那些花哨手段。林西诀还是送她回家,沈眉怀孕,怀了他的孩子,他的确需要消化消化。
和清清结婚前,她确实怀孕。她不想大着肚子婚礼,流掉了。第二次怀,她说还年轻,不想被孩子绑住,又流掉了。之后偶尔漏做措施,清清肚子里也没动静。扪心自问,他也不希望孩子牵绊他生活……但时间会证明,他需要孩子。
摆脱林西诀,她才得以松了松紧绷的脸,刚要踏进电梯,后背被一股大力加速推荐。气息快过人面,是周砚。她表情并无波澜,她闯了祸,他不找她才奇怪。
从后面抱住他,男人的手交叠在她小腹出,下巴抵在她头顶,死死固住她。她艰难伸手按了楼层。台爪讨号。
“沈眉,你今天玩翻篇了,”他在小腹处的双手微微下移,点到为止,“让我想在这里要你。”
桀骜的马上,众目睽睽之下;她怀孕,电梯有摄像头……周砚不愧是是重口味鼻祖。感知到他的变化,她浑身一僵,怕他付诸实际行动。
幸好“叮”的一声,电梯很快上楼。
魏玛没留灯,估计睡了。和顾栩生分手之后,魏玛十分颓丧。不过倒好,省得她再把周砚躲躲藏藏还惹他生气。
“老规矩,罚写毛笔字。”周砚换成拉她胳膊,拖她到书房门口,“进去。”
他连她住的地方都了如指掌,唉,上回不还破门而入直接换锁么。
她僵在原地不想动弹!这绝对是周砚惩罚里过火的!她有生之年“享受”过一次:那次她擅自过问他的事,他写了“自知之明”四字,让她抄写五十遍。如果仅仅是五十遍,那只是时间问题……但他,在她写毛笔字时四处挑火,还不让发抖写跑偏,不然重来。他身体力行,还要了她几次!她不是金刚侠,毛笔滑了好几次。于是没完没了不知写了几个小时!
不想再第二次,何况她现在还怀着孕……天!难以想象!
不顾她惊怕的脸色,他走进书房,备好笔墨,摊开宣纸。大手起落笔,挥洒自如。
三分钟写好,目光沉沉投向她。她知推拒不得,反手关上书房门,反锁,还反复确认。走进,白色写的是行书,狂妄中不乏独特风格。勉强……字如其人。
“忌急功近利”就算了,怎么还有“远离顾栩生”?
“一百遍。”
“啊?上回不是五十遍吗?”
“你犯了两个错。”

第64章 瑟瑟发抖

得,冲动,托的人还是顾栩生。全冲撞他了。走到他身边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水。她问:“为什么要一把火烧了旧仓库?”
他把她的颤栗和逃匿看在眼里,看来上次效果留到了现在。欺近她,不容抗拒地由后抱住了她。唇贴在她耳廓。“你在害怕。”
不再一个频道!
她不愿认怯,继续追问:“不烧也没事吧。”
“害怕要记在骨头里。”
继续鸡同鸭讲。
他右手覆上她的右手,虚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