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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柜。”
“噢噢噢噢,”她关上门要退出去,后来又忍不住问。“不过你既然让周清去哪护照啥了,怎么不一起拿些衣服什么的?”
“洗了,没穿过,一样。”他大概很忙,难得不挑她刺,本能针对她问题甩了她几个字。
沉默,她不再多留。
洗澡要紧,指不定他又要爆发了呢。
唔,黑色盒子里放着几条折叠好的小内和旁边更可爱的小盒子。她果然不能把周砚看清高了,这是随时随地都留宿女伴的节奏么……管它呢,抓起一坨黑色直奔浴室。啧啧,双人按摩浴缸,还真会享受。
她浑身累瘫,想好好洗一番,浴室反锁浴室门。防止他自由出入。浸泡在热水里,他专用的是黑色瓶子旁。依偎着粉嫩未开封的玫瑰浴盐小瓶子。
果然是时时刻刻准备好。免得便宜了其他女人,她开封,挤些在海绵上,揉搓。横躺在几乎要溢出来的热水里,源源不断有无数股涓涓细流冲缓浑身的疲劳。她蒸得面色通红,人面桃花。
骨骼收缩,在马上颠来倒去和摔得惊天动地的疲乏渐渐散去,她阖眼,享受。
“哗啦啦”水声滔天,惊得她睁眼半坐起。身边人已把手伸过来,虚虚揽住她的肩膀:“一起洗。”
“你怎么进来的?”她错愕地看着还是自由进入的周砚,暗恼:她不是锁门了么?
“你以为这是谁家?”他目光一睨,还有一偏门。她顺着他目光望去,陡然滋生了挫败感,浓浓的挫败感!
“行吧。”她站起溅起一大片水花,“我洗好了,你继续,我帮你换水。t”
男人手一扯,她又背叛坐下,“没事,别闹,一起吧。”男人声音带点沙沙的疲,她惊得去看他冷峻的脸,在水汽中居然莫名柔和。
“你……”还是看不出什么,欲言又止,转念,“好吧。”
一起洗澡又不是要命的事。
是真的吗?!
她衬衣扣子刚刚扣上,就被他扛起了。
无语,她忍不住问:“既然这样,你干嘛让我穿。”
“想看看效果。”他半起身子,如墨的眼睛又扫视了一边白衬衣黑湿发的女人,“效果不好。”
落吻,缠咬。像是在报复“效果不好”。
她愤怒:穿衬衣没有诱惑力也怪她?
其实呢,效果好死了,好到周砚迫不及待。
她被闹得厉害,早上起不来。不过,她又一次睡在他胳膊上了。受宠若惊,心里有一丝丝甜。周砚再恐怖,睡着了都是无害的。还能给她陪伴,让她好梦。
周砚起床她感觉得到,不过不想睁眼。迷糊间各种声音都有,忽然“啪”地有重物摔到被子上!她唰的睁眼,入目是背光的周砚。
“再不起,就这样去机场吧。”
周砚的行动力她从不质疑,当即回“起!”她属行动派,发现床上的是买好的衣服:周砚终于靠谱了。
她一般不太赖床,睡得好才……赖。
快速、利落洗漱、打理,出去吃早饭的沈眉已经是干练事业女性了。此层外衣,目前只有周砚能剥去。
吐司面包配果酱,估计时间紧,没准备。她和他保持一致速度,喝口牛奶,猛的撞上他深邃的目光。惊诧,不懂。
她睫毛扑闪扑闪,注了水般的眼睛直直望他。清晨光线不错,肤白貌美,目光里还有一点纯粹。心念一动,他伸手抹去她嘴角玫瑰红的果酱,收回手,那纸巾擦拭,继续进食。
有如晴天霹雳,她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如若不是嘴角还残留他指腹的余温……天,他是不是心情太好了点?
愣了很久,回过神来,男人已吃完,好以整暇看她。
脸飞红,直接把余下的面包塞嘴里,喝了口面包快速吞咽。回以他微笑:“我也好了。”
周清开车送他们去的机场,几乎是掐时掐点,她不忘问周砚:“周清不去?”
“怎么,你想他去?”
男人飞她一斜眼,半真半假问。台狂状巴。
“不不不,哪敢。”
飞机起飞,无论前去乌克兰有没有风雨,南城的风雨至少周砚带沈眉避过了。
*****
林西诀午饭时间亟不可待去找沈眉,得知沈眉要出公差一周。匆忙得都来不及只会他一声,还是遇到了什么事在赌气?
当然沈眉只是脑子里填满了周砚没心思去告知……
觉得事有蹊跷,林西诀追问夏施施:“昨天,有没有什么人找过你们沈经理?”昨晚清清对他特别温柔……但是……他总觉得不自在,刻意了。他采摘野花有了经验……清清会一个不漏的清查他碰过的野花,而后凭着自身的优越感和他们的婚姻和爱情,允许他一定限度内的玩乐。越温柔越挽回,证明她危机感越强。他当然热烈回应清清给她安慰。
林西诀爱的女人里,有顾清清,有唐画春,有沈眉,有某任情人。
只不过他的爱或短或淡,得到了意外的沈眉的初次,再次求之不得。无疑,现在沈眉是他的心头好。
“有……”夏施施认识林西诀,认识顾清清,欲言又止,道德上是不喜欢林西诀的。
可不得不说,男人星眉朗目,担忧都是迷人。
“谁?”林西诀追问。
她递给他咖啡,坐在他对面,犹疑吐字:“您……夫人。”
算是懂了。果然,他端起春风般的笑,“你别怕,把事情都告诉我。”
“您夫人好像……很不和善,和沈经理发生口角了……”
“嗯,还有?”
“好像还删了个耳光……我真的不清楚了林先生!您别为难我。”
“嗯,不为难。”
林西诀抽身而退,他不会飞去乌克兰,但她回南城,他必第一时间迎接。沈眉,他虽然没琢磨透,但终归是心高气傲的,闹上门,肯定不高兴。
这出差,不单纯。
整了整领带,林西诀想怎么哄好沈眉。对女人的身体,男人容易食髓知味。那晚他醉得意识不清,也知道是快乐巅峰。
与此同时,几乎通宵看cd的顾栩生顶着黑眼圈终于起来。如此激情四射的画面,他一个纯情少男禁不住啊。第一遍,脸红;第二遍,脸红;第三遍,脸红……
尤其镜头里是沈眉妖精般烈冶的脸。
为什么是纯情少男?魏玛是初恋,魏玛单纯得比白莲花还纯粹……除了他以热烈的情愫喜欢着沈眉,他对其他都没兴趣。
他看到第十遍都还会脸红,简直抓狂!努力告诫自己要专业!重复到到凌晨两点多,其间受不了喝了无数次水,吃了回桶装方便面,冲了次冷水澡……他终于按了“叉”,倒头大睡。
被平时六点的闹钟惊醒,恼火得很,直接拔了手机电板继续睡。
醒了起床气没了,黑眼圈浓了。捣腾好手机,怎么说还得请个病假……果不其然,一开机无数个未接来电,他拖着拖鞋去洗漱,回拨上司电话,两不相误。
“顾栩生,你旷班关机还知道开机?”中气十足的中年男音。
“秦叔,我昨晚突然发高烧,到现在才醒……才吃药!”
“别喊我叔,放你奶奶的屁!你前天是不是感冒?大大前天是不是肠胃炎?大大大前天是不是出了个小车祸?……你好歹之前是警察,怎么一到我这就体弱多病?骗人能不能像样点?!”
顾栩生尴尬转瞬,继续动牙刷,口齿不清:“秦叔,这回是真发烧了……说话都疼!”
“你现在来我还不指望你!我说你真看不上我给你的职位找个人替了你啊!要不是因为你爸!……”
找了个替了你。
昨晚循环无数次的视频在脑海中回房,擦出了灵感的火花。
“秦叔,谢谢你!明天我一定按时上班!”说完挂断,火急火燎漱了口,跑回卧室打开电脑的视频继续奋战……
****
漫步在有“花园城市”美誉的基辅,沈眉身临其境地体会了现代化建筑掩映在绿树花丛中的美感。不由赞叹。望着面前一身黑走路都严谨的男人,在绿树红花下,竟温柔了几分。
最亮眼的当然是乌克兰美人,个个身材凹凸有致,皮肤细腻白皙,可谓肤如凝脂。轮廓美丽得分明,还有几分精致、秀丽。
她都忍不住回头看一眼,周砚就那么淡定?
忍不住加快脚步,和他并肩,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你不觉得从你面前走过的都是美人么?”异国他乡,美丽的环境舒心、养胆儿。
第58章 天人交战 为收藏满百加更
住的是酒店,嗯。大晚上,大房间,双人床。高消费。
一到她挺累,他却坐在沙发上就打开笔记本。
她呢,收整行李呗。周清递给她的行李。又多了几套她的衣服。暗黑系,周砚的口味。
衣服一件件挂起,她问:“为什么便宜赵凡?”人有私心,赵凡的压榨和诋毁她铭记在心。
“因为最终得益的是我。”
“真的有生意?”
“嗯。”
“真的需要我?”
周砚继续敷衍:“嗯。”
她才不信!乌克兰语不会,俄语不会,周砚的生意她更是从来不过问。因为知道没资格。肯定有阴谋!她回国报仇,他帮她的同时,她助他扳到林西诀。各取所需。他不会白白让她出差荒废?
可眼下,原谅她还没从这个男令人惊奇的错乱中走出来,想不明白。
他在沙发上专注盯着电脑屏幕,她收拾得差不多猫腰到他旁边,半跪在他身侧,盈盈看他:“周砚,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她准备牺牲女色来换个明白。
“……”他看她的眼神是那种很不理解她为什么这样的促狭。
她以为火力不够,纤纤玉手继续扯弄他的衬衣领口,渐渐恨不得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加之媚眼如丝……已经把所有学到勾引男人的本事都学到了!
抬眼,期许看他反应,不想他眼底的促狭愈浓。手停在他胸口,想着要不要去碰他的颈窝……就怕不是屡试不爽,而是永久失效。
正天人交战呢,他终于开口喊她:“沈眉。”平淡。听不出情绪。
“嗯?”她眸子发亮,愈发闪闪勾望男人。
“我刚开视频会议。”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腾地红了大片。六月飞雪不过如此!敢情他故意不告诉她,故意让她在那么多陌生人面前出丑是吧!思虑间,早已动作利落翻身一滚。横在他的腿和茶几之间,用背蹭地,准备走人。
不想男人大手一捞,从她腰入手,腾地把她扔沙发上。而他也迅猛压在她身上,快挨着了又故意似的半撑起胳膊,沉黑的目光锁住她的脸,凉薄的唇吐字清晰:“怎么,搅了我的会议,撩了我的兴致,现在想走人?”
“我是为你着想。”和周砚交锋多了。学会最多的是“急中生智”,“我没形象无所谓,可你周砚英明果决,铁面无私,怎么能在合作伙伴面前丢脸呢?”她示意暂时黑屏的电脑,妄图给她危机感。
“已经关了。”他空着的手漂亮完成高难度动作,电脑解屏,戳出一张截图,“你看,他们的表情是期待。”
她余光撇过去,果然一群地中海外国大叔是所谓的“期待”。
“你居心不良。”
“彼此彼此。”男人话音未落,铺天盖地的吻压面而来。她承受不得。
男人的吻技和能力一样让人无可指责,沈眉一下缴械投降,甚至忘记她身处何方,要做什么。只记得,身上的男人,虽然暴虐,却救了她的命,撩了她的心。
如若不是嘴被狠狠堵住,其实她想反嘴辩驳,到底撩了兴致走人还是撩了心走人更可恶。
男人牙齿开始摧残她的衬衣纽扣,她不愿示弱,扒拉他的背似乎想要扯破他的衬衣。曾经,她扯破过,从那以后,她不得不感叹……周砚衬衣的质量越来越好。
如熊熊烈火燃烧的,不是爱,疑似爱。
两人难舍难分之际,周砚的手机响了。铃声她认得,是私人手机。他浑身一滞,利落、快速起身,站起,随手扣好衬衣,打发她:“去买晚饭。”
走到落地窗前,适才接起电话,夜色掩映灯光,她看不清他的脸色。估摸,或严肃,或重视吧。躺在沙发上,什么窘迫,什么情动,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失落。
明明她还未从分秒之前的热烈中走出,他可以因为一通电话,瞬间恢复眼底的清明。或许,他眼里心里,从未动情过吧。敛了眼睑,不再深究,整理好衣服,拿上卡和钱,出门。灯火通明,照不到她的心里,照不出她的前路。就近买了分金枪鱼披萨,坐在路边石阶上,望着异国夜景出神。
的确饿了,扯出切好的八分之一,任务式吃完。味道不错,但是饱了。继续发愣。直到异国男人,和她搭讪。她一句听不懂,感觉他好像挺热情。可……她微笑,摇头,走人。如果她是多年前的唐画春,还幻想过异国恋,浪漫、风情。
但是她人生所有的刺激、惊险、异动,都撞上周砚了。想此刻的街头搭讪,真是平平无奇,味淡如白开水。
进房间之前她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披萨冷了!
转念,又推门而入。大半夜的,周砚应该饿了,不是有饥不择食这个词?
她看错他了!他得知披萨凉了,凉凉挑眉,目光冷如寒冰。她迎上,辩解:“路远,我走的,没办法。要吃热的,你自己出去最好。”
“你吃完它。”他电话挂了,依旧坐在电脑前。不过她一回来,也关机了:估计等着吃。
“啊?”
“不要浪费。”
她想跟他强调她很饱,不过估摸着是徒劳无功。坐在饭桌前,拿起一块披萨,慢条斯理地吃。男人也真慢条斯理地看!
吃了整个的四分之一,她的饱胀感明显,男人却没松口。只好再次伸手,埋头苦吃。鼻尖弥漫油腻味,满口糟心食物,敏锐度下降,浑然不察欺身而近的危险男人。
左侧突然多出男人的头,毫不客气地咬上了她正在吃的披萨。因为只剩下一块小的,他的嘴还碰到她的手指。
指腹温热的触觉惊起浑身的颤栗。回过神来,不解其意地看坐在她左边品尝食物的男人。洁癖?原则?
果然非常人物非常理解。
周砚大方回视,咀嚼,吞咽。冷了的东西,果腹还是可以的。
她把盒子推到他跟前,“既然你不嫌弃,就都吃了。”台吉双技。
“我嫌弃。”他不解塞牙缝的东西她要吃那么久。
“那你刚刚不是吃了么?”她腹诽:反复无常!
“你先吃,我再吃。”他说得无波无澜,跟谈天气似的。
第59章 那就睡觉
她不敢置信,瞪大眼睛打量近在咫尺的脸。还是冷硬的线条,却觉得近了。她是不是太被动,情绪几乎被他牵着走?
没办法。她咬了一小口,然后乖乖递给他。她没理解错吧?
“行了,去洗澡。睡觉吧。”他没接过缺了口子的披萨,眼睛里闪闪不明的涌流。
“好。”她也确实累了。
洗完澡躺床上,头发刚刚吹好披肩,她那本杂志翻看。工作原因,是本时尚杂志。唔,魏玛那件红火的晚礼服居然上了杂志?还是南城尚算知名的杂志qa。有前途。她阑珊边看杂志边倒弄长发,忽然想,报完仇之后。她能做什么?
继续做赵凡的公关经理,她才不受那个气!
“想什么那么出神?”周砚挨着她坐,抽走她的杂志都没反应。
“哦,没什么。”她回神,随口敷衍。
“那就睡觉。”周砚长手一伸,越过她锁骨处关了灯。
她脸倏地一红,索性灯灭了,看不清楚。还没反应过来,他强势把她一带,她整个人窝进被子里贴到他宽厚的胸膛。瞬间有些呼吸不畅,她单手抵住他的睡衣,人上移,至少露出半个头,清新空气扑面,好不舒适。
“就睡了?”她忍不住问,以她对周砚了解。必须盖棉被纯睡觉他都不会纯啊!
“嗯。”他低低地回,困倦了带了睡意。搁在她后腰的手一手,另一手按住她后脑勺,贴向他的锁骨……
反常得可以。
好像每次不要了她的命不罢休的不是他一样。
不过一夜好梦。
一大早他就带她出门了,谈生意吧。不过曲曲折折,弯弯绕绕,到的是山清水秀的地方。花色迥异,姹紫嫣红,绿树成山,在漫山遍野的如画草木里,坐落着城堡一样的建筑……南城内的养生庄园,忽然就弱爆了。
有钱人,绝对有钱人。t
迎接他们的是个高大的乌克兰中年男人,依轮廓可以看出年轻时英俊挺拔。现在也是爽朗热情,她第一直觉。和他谈生意,周砚不必太为难。
不过做生意和平时为人没多大联系,不妄断。她苦于语言不通,只会笑一笑。
他笑得爽利,跟周砚说了几句。而后转过身带路。
走过花丛、荆棘,她扯了扯周砚的衬衣袖口:“他说了什么?”
“说你是标准的中国娃娃。”
她听出来了,夸她。
他紧接着又是一句:“大哥没见过多少中国女人。”
……
两个男人叙旧要攀登又要狩猎……忙得过来么?周砚坐在沙发上叮嘱她:“你别乱走,等会大姐回来了。你们可以聊。大哥爱好比较多,可能留宿。”
“好。”她打量屋内,和屋外一样径直,最吸引她的是一副油画,昏沉暖黄的背景,突出了一个跳芭蕾的女子。身姿曼妙,延展到极致,美,美极了!脸是精致得没话说,完全入戏,哀戚,明明是静止的画面,却意远情长。
“那我们先走了。”
“好。”入迷一般,她盯着油画上的女子,无法自拔。
隐隐觉得有几分熟悉。
“周呢?”来人说得是中国话,因为长久不说,有些生疏。她一抬眼,应该是周砚口里的“大姐”,很温和。眉眼含笑,衣着简约,手里拎了很多东西,整个人令人想到徐徐吹来的春风。
沈眉赶紧走上前去,接过大半东西。回:“周砚和大哥出去了。”
“两个人又要疯得无边无际了,”徐蓁蓁找到了中国话的感觉,逐渐顺溜,“你是周的?哦,我是徐蓁蓁,虚长周十几岁,辈分上是他小姑,不过他喊我‘大姐’,也不知道难听。”
“我是跟周砚来出差的,沈眉。”沈眉多看了眼徐蓁蓁,忽然就和油画中的女子重叠了……跳舞,姓徐,她条件反射想到徐祯卿……是巧合还是?
“小姑娘跟着周做事不容易吧?”把东西放好,徐蓁蓁给她泡了热咖啡。
“还好。”沈眉可不想说周砚坏话然后没好日子过。
“会打毛衣吗?”徐蓁蓁没头没脑来了一句。
一愣,“会一点。”
拎出深蓝的包装袋,倒出里面起了头的大红色毛衣。她一抓,质量不错,软绵绵的,看着就温暖。
“帮我打吧。”
大哥是她老公,南城第一美人和基辅阳光帅哥的倾城之恋。而油画上的女子的确是徐蓁蓁,两人结缘也是因为芭蕾。徐蓁蓁新婚那年给他织了见深灰色的毛衣御寒,此后他每年都会买来不同颜色的毛线让她打毛衣。一个大艺术家,哪里那么空?就算现在她不跳舞了,也时常不想动,对老公不买现成品的行为无语。
正好逮着老公出门来了个目测会无聊的沈眉。
在厨房忙活得差不多了,走到客厅看到沈眉挽在耳后的长发打落在火红的织品上,半张脸在光线的作用下十分柔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