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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乘着宗主和对方说话,把苏定拉到一旁,杜悔之想了想,也凑了过去,低声嘱咐。
张允臣冷眼打量苏定,双目微缩;不会御剑术神识御剑,炼气一层怎会有如此充沛神识!
他刚才苦苦相逼,如今能有什么异议;张允臣不再刻意的恭谨,面sè沉重缓缓点头答应。
苏定缓步入场,和声说道:“崖山苏定,请赐教!”
丹阳张瑜,不喜修炼,十六岁不过炼气一层的修为;她对于今rì之事也稍有了解,本来以为不过下场装个样子,现在一见真要动手,顿时有些慌张;怯生生回礼说道:“丹阳张瑜,请苏师兄指点。”
“张瑜!”张允臣沉声喝道:“他未习御剑术,不是你的对手!”张家弟子击败崖山真传,他也能向神君交代过去。
张瑜有生以来,从未与人交手;对面崖山弟子,面容疏朗亲切,神态温和缓步而来,张瑜和他眼神一对,心中莫名一阵慌乱。
“还不快出手!”张允臣见苏定越走越近,厉声大喝。
张瑜见家主斥责,把牙一咬,手中剑诀一起,背后飞剑沧然出鞘御剑直击苏定。
苏定面带微笑脚步不停,此时离张瑜已不足十步,双脚猛一错地,身形微弓再起,大喝一声其势凶猛爆烈直扑张瑜!
飞剑临身!苏定脚下奔势不停,反手探背青芒在手,当当几声脆响,苏定手握青芒,连挡张瑜数击;此时他已经奔到张瑜面前,右手直击张瑜面门。
娟秀少女鼻血长流,捂着鼻子蹲在地上,又羞又疼,忍不住嘤嘤哭泣;飞剑失去控制,坠落在地上。
丹阳张氏问剑崖山,崖山苏定胜!
满场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混账!”张允臣再无半分拘谨恭敬,沉声怒骂道:“修家斗法,怎能像泼皮无赖一样打斗!”
苏定面sè如故,丝毫没有殴打一名少女的愧疚,不理会张允臣的责难,转头看向师父。
莫离等人脸sè一阵抽搐,涩声说道:“修家斗法,百无禁忌!”
苏定看都没看张允臣一眼,低头对张瑜微笑说道:“抱歉;我不会御剑术。”
两位师叔已经把事情简单对他讲叙;对于上门挑衅之人,苏定懒得废话;只是一拳打出少女鼻血,他终是有些不忍。
张瑜泪眼婆娑看了苏定一眼,捂着鼻子跑回张允臣身后;崖山少年笑容温和疏朗,出手狠辣无情,少女心中说不出的委屈羞怒。
张允臣怒视苏定,寒声说道:“张烈,你去领教崖山高徒的神通妙法!”
崖山二祖当年迎战天下大修,留下规矩,崖山问剑可遣二人!
张允臣身后,一位气息彪悍的张家弟子,应声而出,下场直逼苏定!
张烈炼气三层修为,绝非张瑜可比;张允臣右手横掌在胸前一切,暗示张烈出重手!
崖山众人齐齐变sè!莫离脸sè一变,又要开口认输;此时杜悔之都不准备阻止他;苏定识海三桥资质绝佳,现在能够修炼前途无量,没有必要争这一时之气!
苏定缓缓摇头,轻声说道:“师父!让我试试!”
苏定迎面对上张烈,疏朗少年眉峰微微乍起,沉声说道:“崖山苏定!请赐教!”;
………【第九章 问剑】………
张烈身形健硕彪悍,相比起来,崖山少年身形单薄消瘦!
莫离心中既愧又安;他带苏定上崖山,这一年来几乎没有关心过他的境况,甚至差点让他丧命;如今却要这孩子站出来维护宗门。
张允臣冷眼看着苏定!
张家这次上崖山,原本就是示之以弱,一探虚实随便恶心崖山;所以他这次带来的门人弟子,修为最高也不过炼气三层。事实上张家为了开山立宗筹谋多年,门中子弟不乏才俊!
苏定十八岁,炼气一层;不管是境界还是资质,这样的弟子在张家根本就不入流;但是崖山少年那份淡然自若的神情,让张允臣为之心悚!
他为家族立宗之事,这些年广交各宗英杰,深知这份淡然背后若不是足够自信,就是心xìng极其坚韧;张家弟子无一人有此气度!崖山衰落至此,怎么还能养出如此弟子!
“张烈!好生讨教!”张允臣双目一缩,心中杀机又浓了一分,沉声吩咐说道。
张烈冷笑一声,飞剑出鞘,凌空直指苏定。
苏定微微一笑,面对张烈举手握拳;张烈脸sè一沉,苏定刚才一拳打出张瑜鼻血,此举实在挑衅,小儿可恶!
张烈暴喝一声,飞剑悬空不动,身如大鸟苍鹰,凌空跃起疾扑苏定!苏定怎么击败张瑜,他要用同样的方式击败苏定!
炼气境界的修士,虽然并不注重肉身;不过凡人力大者多半是气血旺盛的原因,修士引天地灵气入体滋养肉身,气壮则血盛;张烈炼气三层境界,肉身力量远胜苏定。
苏定神sè淡淡,微笑默立;对方怒杀而来,已经扑到他的头顶;他依然没有任何动作,仿佛被吓坏了一样。
“苏定……”莫离等人大惊,忍不住低呼出声;云舒身形微微一动,就要入场救援。
张烈狞笑一声,身在半空吐气开声,一拳重击!苏定炼气一层,不可能力量能大过他!何况他飞剑早早凌空出鞘,若有变故随时都可御剑而击!
“诧!……”苏定眉峰一展,口出真言!
张烈如闻惊雷霹雳!气海激荡灵力乱窜yù散,浑身说不出的难受,甚至识海震荡,隐隐中感觉大难临头!
苏定真言出口,身形一错面对张烈凌空跃起;少年疏朗眉峰根根乍起,双目怒睁如炬,沉声低喝:“离!……”
苏定一拳击出,拳势如虎!
张烈灵力涣散,身形下落,慌乱中伸手格挡,却感觉苏定一拳蕴含巨力,他肯本抵挡不住!
“啊呀!……”一声惨叫!张烈手骨已折!苏定右拳击断张烈的手骨,化拳为爪一把扣住张烈的脖子,左拳再击,一拳打在张烈面门,张烈鼻血长流!
修士骨血强盛,但是鼻子是人身最容易感觉疼痛的地方之一;张烈疼得一声惨嚎,心中更是悲愤羞恼yù死!他竟然被一个炼气一层的小辈,一拳打断鼻骨!
张烈浑身灵气莫名失控,力量大减;苏定的肉身力量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二人放手而搏,他竟然不是苏定的对手!
“愚蠢之极!还不出剑!”张允臣不知苏定用了什么手段,但是张烈的反应让他极其失望!对方修为不如,不习御剑术;只要飞剑一出就能轻易胜之,却被对方所激,去和他肉搏。
“凌风白刃!”张烈怒吼一声,一直悬空于头顶的飞剑,盘旋如风疾奔苏定!
丹阳张家御剑术杀招之一,凌风白刃!此剑式之下,向无全尸!
“小心!……”莫离等人大惊!
凌风白刃剑式如风!苏定手持青芒绝对抵抗不住;而且,他好像根本没有拔剑的意思。
苏定收拳伸出中食二指引诀:“小玲珑,出!”
苏定身后,一只木匣应诀而分,左黑右白,数百颗棋子从木匣中飞出,悬空而挂,天地棋局小玲珑。
崖山二祖座下七子,其中有一人擅弈;棋匣炼成法器玲珑;棋势无定攻守随心;云舒喜弈,也炼制了一副玲珑,只是她自持比不上先祖的威力,名为小玲珑。
云舒一年前就把小玲珑当见面礼,送给了苏定;刚刚乘莫离和张允臣交谈,她匆忙帮苏定炼化了六颗棋子。
苏定中食二指再动,遥遥轻点,轻声低喝:“**,封!”
一幅棋盘,三百六十一颗黑白子;大多黯淡无光,唯有六颗棋子散发出璀璨光晕;苏定手指轻点,六子一一飞起,落子天地……
东、西、南、北、上、下各有一子落下;张烈凌风白刃剑式如风,却突不破天地棋盘;小玲珑**封剑!
苏定再无顾忌,专心对敌;少年神sè温和,拳拳到肉!崖山弟子苏定殴打丹阳张烈!
“住手!”张允臣脸sè青黑,沉声嘶叫!丹阳张家今rì为恶心崖山而来,没想到自己会如此丢脸!
苏定对张允臣的话充耳不闻,可怜张烈已经痛得晕厥过去;鼻骨要害触之剧痛,张烈最少挨了十几拳,已经面目全非!
“住手!”张允臣愤声高呼,咬牙说道:“丹阳张家,认输!”
苏定这才住手,放开张烈,后退半步微笑施礼说道:“如此,承让。”张家弟子或愤怒、或惊惧看着他,却终再也无人敢轻视他半分。
丹阳张氏问剑崖山,崖山苏定胜!
“他动用法器,胜之不武!”有一名张氏弟子,愤然喝道。
“住嘴!”张允臣怒声打断自家弟子的话,沉声喝道:“法器也是自身修为,崖山果然雄厚大宗,小小炼气弟子竟然身怀法器!”
张允臣知道今rì已经输了;也不再言语纠缠;不过他还是点出苏定胜在法器,丹阳张家并非技不如人。
云舒把小玲珑送给苏定的时候,苏定刚上崖山修为全无;后来查探出苏定九窍不开,并没有追回小玲珑,包括莫离所赠青芒剑在内。
崖山衰败万年,自然不是法器多得无处可放;只是宗门自有传承气度,崖山门下互不相弃!
张允臣无脸在崖山再待,率领弟子下峰离开;临走之时,冷冷看了苏定一眼,他有一种不顾一切把苏定斩杀的冲动!终于他强忍杀机,长叹一声下峰而去;少女张瑜,回头看着迎风而立的少年,目光晶亮……
“师父!师叔!”苏定回身走到莫离面前,施礼躬身说道:“弟子幸不辱命!”
莫离三人看着苏定,神情欣慰欢愉,连连点头!
崖山面临羞辱,莫离等人无计可施;苏定现身,先后两场问剑斗法,第一场对少女张瑜也就罢了,后一场与张烈斗法,却实在是艰险;如果张烈祭出飞剑御剑而斩,哪怕有小玲珑封禁,苏定也只是有败无胜之局,毕竟他炼气一层灵力远逊对方。
苏定举拳示威挑衅,激得张烈舍剑与他肉搏;随后的结果大家都看到了,这份沉稳、心机都当得上上之评!崖山三位师长,看着苏定满眼都是喜爱,欣慰不已。
“师父!师叔!张家不会明rì又来?”苏定被三人看得不好意思,转移话题苦笑说道:“明rì再斗,弟子可只有被揍的份了。”
莫离闻听一愣,随即失笑;确实苏定今rì机巧之事,可一不可再;他对身边云舒微微点头。
“沧!”一声响彻天地的剑鸣,云舒飞剑出鞘,凌空盘旋宛如惊龙,“铮!”的一声,飞剑插在问剑峰顶。
“崖山云舒!挂剑于峰,恭迎问剑!”云舒一步上前,立于飞剑之前;她的声音柔和温婉,苏定却感觉出其中一股铮铮之气,再一看那把飞剑,剑身宽大厚重,竟然远比师父赠送自己的青芒剑长大得多!
崖山有人镇守问剑峰,张家想要再来,须得先过这一关!此前不过是多年无人上崖山,崖山无人打理问剑峰,被张家钻了空子。
莫离三人又重新把目光盯在苏定身上;连一旁的莫弃也凑过来好奇的打量苏定。
“苏定!”莫离面露凝重之sè,缓缓沉声问道:“你入后山重地,怎么没有伤在七绝神符之下……你刚才对张烈所出手段……”
苏定原本无法修炼,进后山十rì而出,已经是炼气一层;而且刚才苏定斗战张烈,获胜根本还在他那诧、离二字口诀真言;莫离等人离金丹修士仅一步之遥;自然看出苏定“诧”字口诀一出,周围天地灵气有莫名波动,而且苏定肉身力量远远超出炼气一层,显然也有蹊跷。
苏定在后山,到底发生了什么!
“师父,师叔;弟子在后山确有所得!”苏定面对几位师长疑惑的神情,苦笑一声说道:“只是,弟子有誓言在身,我不能说……”
………【第十章 两苍茫】………
崖山,朝天峰,苏定盘膝而坐。
苏定鼻息绵绵悠长,面露浅笑神情沉静微喜。
旭rì东出,初阳第一抹霞光降临崖山;苏定双目微睁,沉声低喝:“诧!……”
隐隐中朝阳紫霞暴涨,一闪而没入苏定微张的口唇之中!
修士炼气最重这朝阳初升第一抹纯阳紫气,平常炼气修士艰难万分也才采得一丝,苏定采集的这口紫气,简直快赶上莫离等人平rì修炼!
如此充沛的纯阳紫气入体,苏定浑身急颤,面泛微紫,双目中紫光大盛,他的身躯,无法承受如此规模的纯阳紫气!
“离!……”苏定扬声吐诀,入体纯阳紫气,一分为三;一道转运周天滋养九窍,一道化入血肉淬炼筋骨,最后一道最为充盈的纯阳紫气,直奔三桥识海……
苏定识海之中,小龟虚影百无聊赖,此时jīng神一震,小嘴一张吞噬进入识海的纯阳紫气;识海正中,一株嫩苗静静悬空,大多数纯阳紫气,一进识海就被嫩苗吞噬。
嫩苗之上,枝芽上三朵新叶长出;一叶玄黑,一叶明黄,另有一叶青绿如新,随着纯阳紫气被嫩苗吞噬,青sè更多一分,终有一rì会化为青叶。
“纯阳紫气先给我恢复!”小龟有些愤怒,有些无奈的声音,在苏定的识海中响起。
苏定此时正缓缓睁目,结束这一段修炼;听了识海中的传言,一愣之后苦笑说道:“前辈!这实在非我控制,在下爱莫能助啊。”
识海中沉默了很长时间,小龟说道:“我名遁极,以后名字相称吧;我们不像你们人类,好虚伪假恳切。”
小龟遁极,肉身毁于九天玄雷;元神遁于苏定识海。
苏定直到今天,也不明白;为什么凡俗一位教书先生的镇纸石雕,竟然暗藏如此神奇!
苏定只知道,遁极混沌所生,yīn阳本体;身躯可变幻无穷巨大,能入虚空可遁混沌,寿元悠长无匹。至于其他,为何成为一只石雕,还有那只化为嫩苗的紫蛋,遁极并不愿说。只是很郑重的jǐng告过苏定,此事绝对不能和人说起!
遁极知道苏定所言不虚,这些并不是他能掌控的;它失望的微叹一声,这般缓慢的吸纳纯阳紫气,回复肉身只怕遥遥无期。
“你答应我一件事,送我回虚空云海,我传你神通。”遁极沉思半响,下定决心说道:“这片苍青叶,不知道何时才能成熟,我族神通来自天授,苍青叶上未必能有jīng髓。”
“我不知道能不能帮你做到,我尽力就是。”苏定沉默半响才说道。
遁极对苏定的回答很满意,如果苏定毫不犹豫满口答应下来,它反而未必会信。
遁极xìng情极为爽快,说完立即传法,元神虚影一晃,一段玄奥异常的口诀,散入苏定识海。
遁极所传,是一部专于神识修炼的法诀,不但可呼吸间炼化神识;而且能辟谷不食,所谓食气者神明而寿,这也是遁极寿命悠长无匹的原因。
“此诀何名?”苏定稍微一探查,即知这部法诀非同小可;惊喜问道。
“天赋神通,无名。”遁极根本不在意这些,淡淡说道:“不过,原本盈虚所化第三片苍青叶上,就是此神通口诀,就叫苍青炼神诀吧。”
那颗原本遁甲口中的石珠,在后山天雷之下随遁极入苏定识海,破壳而出的嫩绿枝叶,就是遁甲口中的盈虚;至于它的来历,遁极只字不提。
盈虚所出三叶,一叶玄黑上有诀叱咤,一叶明黄记载法诀亘离;前者能引动天地灵气,后者淬炼肉身可以爆发巨力;苏定击败张烈,依仗的就是这两诀。
玄黑叶是盈虚以那rì九天玄雷所成,明黄叶夺自崖山万年地煞滋养;第三片苍青叶,成型后上面就是这苍青炼神诀。
“此诀乃我族天授神通,你好生修炼!”遁极其实有些感激苏定,不光苏定识海中提供了暂栖之地,并且应它的要求,没有把它的事情告知师门;只是它不习惯对一个弱小人类言谢,要不然,它未必会把天授神通传给苏定。
苏定郑重回答说道:“定不相负,多谢传法!”
他本能中有一种感觉,遁极所传苍青炼神诀,比之那两部法诀,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是远远超出!所以语气恳切真心道谢。
“我元神受损,需要休眠静养。”遁极犹豫了一会,沉声说道:“两件事,盈虚来历我暂时不能和你说,但是此物隐患,你要谨记!其二,识海中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我看你隐瞒师门有愧疚之意,那道七绝神符被九天玄雷损伤,每年此时有十rì休眠。”
据遁甲所说,盈虚九叶开一花,九花结一果;到时苏定必死!
苏定对此并不担心,后山九天玄雷霹雳如暴,崖山万年地煞积压成池,才让盈虚出两叶;九叶九花成果之rì,遥遥无期,苏定就算修成元婴也活不了那么久。
至于后山七绝神符,怪不得他在后山修炼无事,十rì之后遁甲就催他离开。看来此事要禀报师父知道,毕竟后山之中还有崖山书剑阁,宗门秘法传承多在其中,一年后若能进入,对宗门增长实力大为有益!
想起后山之事,苏定有些汗颜!崖山地煞万年所藏,全部被他破去,地眼被毁彻底废了!
想起师父等人对自己的信任和宽和,苏定既感激又愧疚!
莫离等人那rì询问,苏定因为答应过遁极,无法相告实情;师父和师叔并没有逼他,就连苏定告知地煞彻底被毁,莫离等人也只是黯然长叹,并没有责怪苏定半句。
崖山受困于地煞之患近万年!二祖初去之时,尚有大宗门愿意借助地煞给崖山弟子淬煞结丹;随着崖山rì渐衰落,故老渐去;相借地煞rì益艰难!
苏定师祖这一辈,唯独他一人结成金丹;此时宗门已经落为二品,再也没有大宗愿意结交崖山。
师祖座下五大弟子,困于筑基无法结丹;师祖远走北荒,探寻上品地煞,最终伤败而归,崖山最后一位金丹修士,含恨而去。莫离领师命继承宗主,四百年来努力维持,崖山已成一品宗门,退无可退。
修真界五域四极,崖山地处东南域;有八品宗两脉,七、六、五品宗门各三,四、三、二品宗门五脉,一品宗门九脉传承。
修真五域,唯独东南域无九品天宗,原本东南域魁首天宗崖山,衰落为一品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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