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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诸犍之行
这边,想要一个人静一静的娄岚由于不太方便露面,所以便半路留下,在钜鹿泽行宫照顾女湘妃,这里是绝对保密安全的地方,二人也正好作伴。
而前往司幽城的路上因为有了女宓和狐狸,倒显得有些喧闹起来,这让一向喜静的羽和壁墨都有些吃不消,以前有女宓这个家伙就已经够呛,现在一下来俩,阿狸索性呼噜噜的睡起大觉。
女宓和狐狸二人到达诸犍王宫之后便好不开心的游玩起来,比之巨鹿泽的行宫,真正的诸犍王宫更加是雕栏画壁,精美非常。只见东西胶葛,南北峥嵘;房栊对櫎,连阁相经;阍闼谲诡,异出奇名;左称弯碕,右号临硎;雕栾镂楶,青琐丹楹。
不知为何,即使住在铜墙铁壁一般坚固的宫殿中,羽的心里却总有些不安的感觉。还好此行是为了找回神农鼎,不然她真觉得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窒息。
由于有了壁墨这个挡箭牌,她的身份也变得顺理成章——壁墨的侍女,随同的侍女还有呼延飘,而侍卫有斗黎、斗商。女宓和梵若寺则是作为氐澈朋友的身份前来,毕竟在魔派之内狐族俨然已是重要的一员,加之梵若寺是青丘国国主梵紫伊的表弟,所以女宓、梵若寺的到访倒也没有什么波澜。
一切计划都在按部就班之中进行,当然不排除一些始料未及的小插曲,而身在这后宫之中,表面看上去是最安全的地方,但其中剪不断理还乱的关联,又岂是可以简单看破的。
这风族后宫里,除了王后之外,还有四大妃——懿妃、元妃、柔妃和文妃,而以下还设有贵姬、贵嫔、贵仪;再往下还有宝林、婧娥、荣华娘娘;八子、七子、五子小主。
除了懿妃离珠玛尔,元妃房夏姬,柔妃心尹昭,文妃角阿蔓之外,现如今所见的众多妃嫔,羽是一个名字也记不住了。真不知道为什么在她心目中专情不移的大师兄,也和那臭蛇、金王、炎王一样广设后宫,作为一个只能接受一夫一妻制的现代人,她真的是很难理解这种现行的婚姻制度。
掌管后宫大权的懿妃是一个极为厉害的角色,她还有一个称号,或许会让人更加容易记住,那便是现如今龙族太子的亲生妹妹——神龙之女海波公主。或许情字就是那么奇妙的一个东西,可以让人放弃一切,甚至是从出生以来便如影随形的血缘。
离珠玛尔早在千百年前便与氐澈相识,一见钟情,从此不能自拔,或者更因为那神仙坞的万年分别,让一腔爱意愈发浓重的海波公主难以割舍,是以最后冒着与至亲永不再见的风险,也要嫁给氐澈。
其实龙族与其他族通婚虽然少见,但是私底下一般也不会有过多阻挠,问题就出在海波公主离珠玛尔是现任龙族王与王后唯一的女儿,而诸犍王氐澈虽答应迎娶离珠玛尔,却不是王后之位,这样的屈辱哪里是龙族可以接受的。是以才会发生一些波折,可海波公主早已不是在襁褓中需要被人保护和任人摆布的婴儿,她一意孤行,顶着一切压力也要进驻风族后宫。
☆、第八十五章、诸犍之行(下)
178。诸犍之行
龙王表面上虽还是不愿意松口,但是从大婚当日龙族太子璃皕黯带着丰厚的嫁妆亲自出席婚宴,便可以看出龙王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最终还是舍不得这个掌上明珠受丝毫委屈。因此,有了龙族作为亲家,风族在混沦大陆的地位,明显比之前有了很大的提升。
不过这里也有让世人疑惑的地方,话说这海波公主美若天仙,地位超凡,为何这诸犍王未给予她王后之位,或许这个答案,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明了。或许在他的心里,妻子只能有一个,而其他的,都只能是棋子罢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而这一后宫的女人,那便是一台热闹的戏。在懿妃的安排之下,一场为沃野王壁墨洗尘的宫宴便华丽开场了。羽作为壁墨的贴身侍女自然必须出现,现在她和呼延飘正站在壁墨身后保卫壁墨的安危。
对于这些女人的卖弄展示她本就无意观看,还好呼延飘也是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倒不会让她的不耐烦显得很突兀。
沉浸在自己思绪之中的羽完全没有注意到此刻的焦点正在她的身上,还是呼延飘用肘子碰了她一下,她才缓过神来,她不解的看着呼延飘。呼延飘压低声音道,“元妃房夏姬叫了你的名字,快上前答话。”
她定了定心神,低头走向前,抱拳鞠躬行礼,“请陛下、元妃娘娘恕罪。”
元妃本就长得妖媚娇嫩,此刻嗤嗤一笑,更加诱人,她望向氐澈,有些撒娇道,“王上,您看您一脸严肃,都吓坏了下面的奴才了。”
氐澈的脸立刻多了几分犀利,熟悉伺候的嫔妃都知道王这是生气的表现,远处几个妃嫔不禁都低下了头。她们哪里知道她们的王气的是奴才那两个字,反而并不是下面站着的人。
一旁的柔妃心尹昭看到氐澈黑着的脸,盈盈一笑,她看起来本就温柔如水,此刻她的神态更多了几分让人怜惜的柔弱,“王上,沃野王是贵客,您就不要生王爷他属下的气了。想必她也不是故意的,小姑娘必定是极少出现在这般大的场合中,有些紧张罢了。”
这一句话,既打了圆场,又顺带着数落了这个不上台面的‘奴才’,不失礼数的同时,也给了沃野王一个下马威,摆明了我们诸犍才是老大的威严。不得不说,站在下面的羽都有些服气了。
氐澈抿着嘴并不多言,此刻元妃哪里肯让柔妃抢了风头,急着为氐澈斟酒,“王上,您也不必恼了,臣妾刚刚唤她其实是想让王爷的奴才也献出一个助兴的节目罢了。姐妹们今日都为王上和王爷献上了助兴节目,这风头哪里能让我们抢尽了。”说罢,掩面有些娇羞的一笑。
左一句奴才右一句奴才,想不到氐澈这些妃嫔们还真是‘高贵的’不敢轻视,别说她有些动气了,一旁的呼延飘都有些不满意的握紧了拳头。
壁墨知她们不过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想必是氐澈并没有支会她们什么,原以为是两国魔派之间的切磋,所以才会如此放肆。
当下冷冷的看了看几个妃子,“诸犍王陛下的后宫果然不乏人才,小王甘拜下风。至于羽和呼延飘,小王不得不说一句,她们并不是奴才,她们虽然受命于小王,保护小王周全,但是小王一直当她们是朋友之交。
再者,她们是小王的人,小王自己都没有把她们当做奴才使,元妃娘娘这么说话似乎有些太过。”
说罢,壁墨看似十分生气的坐下。氐澈按捺住此刻心中的不满,毕竟如今暴露太多对于他们下一步的计划会有诸多不利,“沃野王所言极是,是本王没有管束好,这杯酒,就当是本王向王爷赔罪。”
179。诸犍之行
元妃完全没有想到氐澈这次会完全不护着自己,要知道平日里这样的宴请之上,她可没有少做这样的事为氐澈分忧。可见这个甚少碰到的沃野王与王的交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
而柔妃此刻正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她挑衅的一笑,更是气得她气不打一处来。她狠狠的瞟了一眼壁墨和羽,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一旁许久不说话的文妃看来却是个好性子,“殿下、王爷切莫因为姐姐的口误而伤了和气,既然刚刚姐姐想要姑娘和妹妹们能出个助兴的节目,那臣妾就在这里献丑了,也算是给王爷赔罪。”
她对着氐澈和壁墨盈盈一拜,氐澈本就不愿意她的羽儿为别人抚琴,当下也算同意了文妃的请求。
觥筹交错间,氐澈全然无心于文妃的演奏,他的心里眼里只容得下一个人,想来已有多年没有听到羽的琴声,氐澈心里想得紧,却也只能按捺下自己急切的心情。
自离开神仙坞以来,他是在怎样的煎熬中,才度过了这么多年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此时此刻与她再次相逢,他只想完全的占有她,她的哭她的笑,她的琴音,她的小漫画,她的一切。
不知不觉中文妃已弹奏完毕,一旁一直仪态万千的懿妃面带几丝愁容的缓缓开口,“文妃琴艺非凡,只可惜了曲子,却不是殿下最喜欢的。”
众人都知道氐澈对她多了几分宠爱,不管是真是假,面子上对她的尊重必然是少不了的。
懿妃向氐澈福了福身子,便莲步轻移到刚刚文妃抚琴的地方,在示意左右为其更换上她专用的长琴后,这才开始吟唱。
优美的旋律从懿妃的口中缓缓吐出,众人都有几分陶醉,而羽却多了一份清醒,因为这曲子原是改了词的倩女幽魂。她不禁想起在神仙坞上那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记得当年,氐澈很是喜欢这个故事,时常缠着她为他弹唱这首他怎么听也听不懂词的曲子。
原来是氐澈在想念羽的时候曾无意间一次又一次的抚了此曲,离珠玛尔偶然听到,这才学会了。不过此刻听在羽的耳里,却有一丝别的意味。曲子还是当年的曲子,但是词却已经面目全非了。
众人陶醉的模样,离珠玛尔尽收眼底,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得意,却在看到羽有些失神甚至不以为意的神情时,闪过一丝狠戾。
“不愧是龙宫的公主,就连抚的曲子,也如此的美妙。”元妃虽是在笑着,可是心里却恨极了她抢尽风头。
离珠玛尔婉约倾城一笑,“不过是臣妾偶闻殿下所奏,一时喜欢便填了词,妹妹们若真是喜欢,也应该惊叹于殿下的才华才对。”
氐澈脸上波澜不惊,说出的话却一语惊人,“此曲乃是本王挚爱之人所做,所以才会在无人时常常弹奏。”说完他还有意无意的用小眼神瞟过羽,羽却早已经有些吃不消他那模样。
众人一时间面面相觑,就连懿妃也有些挂不住面子,王虽没有直接说明不满她随意填词,但却毫无疑问的让她自己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柔妃和元妃在一旁假意的打着圆场,可是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一顿饭,自然是吃得几家欢喜几家愁。
☆、第八十六章、波谷山(上)
180。波谷山
接下来的几日,羽虽过的有些郁闷,不过为了能够早日找到神农鼎,她也只能忍了。还好很快氐澈便带来了好消息,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从他父辈就开始的精心部署,现在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
是日,氐澈带着几个亲信随从,羽和壁墨,便踏上了取回神农鼎的征途。而至于神农鼎的去处,说来也不远,正是被藏在了距离王城司幽城不远处的波谷山内,不过唯一麻烦的一点就是,据可靠消息,魔派有史以来最厉害的一位长老在临死前用其毕生真气隐藏了神农鼎。
因此仅仅知道神农鼎在波谷山内还远远不够,神农鼎是极有灵气的宝物,如果氐澈能够与神农鼎心灵相通、互相感应,那么不管是怎样的艰难险阻,也一定能够让神鼎显身,而反之亦然。所以按现任大长老箕康的话来说,那便是能否找到神农鼎,一切都还要靠缘分。
不过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擅长占卜的四长老房戏租在看到羽之后,竟然眼睛大放异彩,虽然大家一向觉得这个疯老头爱极了神神叨叨,但这次他的话却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姑娘乃是天女下凡,与神农鼎有密不可分的缘分,我看这么多年的努力没有白费啊,怪不得要到这个时候,原来是在等该来的人啊。”或许还真是天意,在此时让传承神农鼎力量的年轻王者和担负着非凡使命的大陆奇女子同时出现在这里。
因着有了孰胡,一行人一日之内便赶到了波谷山,波谷山地势险峻,山谷山峰纵横分布,尽管范围不大,但是要锁定神农鼎的具体方位还是存在困难。由于波谷山峰峦叠嶂,奇峰罗列,他们要想尽快找到神农鼎的方位,就势必需要在同一时间搜寻更多的地方。
为了节省时间,一行人决定分开行动,其中法力最为高强的氐澈和壁墨负责最难以到达的谷底,而羽与他们同行。
呼延飘与斗氏两兄弟组成一队搜寻山间,而氐澈所带的四个亲信则负责骑着孰胡搜寻山峰,安排好任务后几人分头行动。
还好有氐澈和壁墨,他们一行三人很快就到达了陡峻的谷底。
“想不到这深秋之时,谷底居然有这么浓重的雾气。”望着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她皱了皱眉。
“我在前面探路,你们两小心点。”也不知道氐澈拿出了一个什么神奇的什物,一时间五米开外的浓雾都被那小球吸收了进去,可视度倒高了一些。
“澈哥哥小心。”比起大师兄,羽本就更习惯于这个称呼,壁墨他们是知道羽和氐澈这一层关系的,不过为免在有外人的时候叫漏了嘴,被有心人听了去,羽索性这么叫来更加方便。
几人背靠一旁的山壁摸索着前行,只见山岭极高而陡峭,峰峦雄伟,高耸入云,那一线天透出的阳光早已经被深渊的浓雾所层层遮蔽,看不见丝毫。那高山深涧间的悬崖峭壁似乎组成了一个天然的迷宫。
她见行了这么久,雾气依然丝毫没有散去的迹象,心里有些纳闷,“山间都没有这么浓重的雾气,怎到了谷底反而异常厚重,难道是法术咒语之类的东西?”
壁墨一边查探着四周环境一边思索着,“没理由我们三人都察觉不出法咒的存在,这处山谷正好被前方的山壁牢牢挡住,阳光照不进丝毫,所以在大中午还有如此浓重的雾气,倒也不是很奇怪。”
顿了顿,他凝神看着前方,“不过我倒发现了另外一件稀奇的事情。”
前方的两人都停住了脚步,氐澈将那宝珠停在三人头顶上空,望着他询问道,“不知壁墨兄所发现的稀奇之事是否与我心中所想一样?”
181。波谷山
羽不知所以然的看着二人,壁墨有些好笑的看着一脸茫然的她,“羽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不过也怪不得你。”
氐澈咧着嘴一笑,“丫头一向极没有方向感,所以兜兜转转对于她而言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她似乎抓住了重点,但还是有些云里雾里问道,“我们并没有什么参照物,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是在兜兜转转。”
此刻她才注意到,壁墨绿幽幽的眼珠在浓雾中显得格外明亮,而氐澈金棕色的眼珠也在雾气中闪着妖异的光芒,“这是怎么回事?”
“也要怪你学艺不精。”壁墨无可奈何的看着羽,哪里知道并不是她自己不愿意学。
氐澈也不解释什么,越解释反而越说不清,“羽儿,你并没有习得目穷千里的法术,所以此刻并不能看清远处,但是对于我和壁墨来说看穿这浓雾其实并不费力。”
原来澈哥哥那什物是为了让她看清楚路,一想到自己空有一身法力,却什么法术咒语都不知晓,心里就不免有些泄气,“原来是这样。”
看着小丫头有些失落的样子,壁墨倒觉得愈发好笑,“原来羽不但是路痴,而且还是个大懒虫,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
她愤愤的瞪了他一眼,“我以前也没发现原来墨你也有取笑人的潜质,怪不得除了狐狸,就你能和宓宓斗起嘴。”其实貌似女宓和谁都能够斗起嘴来吧,真是赤裸裸的冤枉。
壁墨也不在意,一边打着滑头一边和颜悦色的说道。“说正事呢!”,他幽幽的看着前方,“前方有一处亮光,即使不用法力查看,它也能穿透浓雾直射而来,只是大多数人看不到罢了。”
生怕再惹得她不快,壁墨紧接着说道,“最关键的是这一路行来,那亮光时而在我们前方,时而在我们后方,如果没有猜错,一定是我们走的路线有问题。”
羽思前想后,有些恍然大悟道,“如果那亮光是活动的呢,这不就很好的解释了为何会忽前忽后了吗。”
此时氐澈却摇了摇头,一边眺望着远方一边喃喃自语,“我能够感觉的到,那亮光是神农鼎散发出来的。”壁墨显然忘记了这一点,氐澈是神农鼎这一世的传人,自然是可以凭借自身与神农鼎的联系感应到宝物的。
☆、第八十七章、波谷山(中)
182。波谷山
羽也有些疑惑了,“既然澈哥哥是神农鼎的主人,为何神农鼎此刻不现身,反而故意捉迷藏?”
氐澈凝视着前后两个方向,“一开始我以为其中一个神农鼎的光亮是真的,而另外一个不过是魔派为了混淆视听而弄的幻象,但是经过刚刚的多次感应,我发现一前一后出现的神农鼎都是真的。”
壁墨脑海中闪过一句曾经听到过的话,“你们还记得那个老头子长老说过的话吗?”
“四长老说的话?”
壁墨点点头,“难道那老头子说的是真的,那看来真是天意要归还给你神农鼎了。”
羽是没有方向感,但并不代表着她傻,此刻她算是听明白了其中的奥妙,“那魔派长老用尽毕生修为将神农鼎的一部分封印在此处,即使是传承神农鼎的王也未必能够感应到被封印的那一小部分,所以,即使最后找到此处,拿回另外一部分神农鼎,但是却永远不能发挥它的力量。所以……”
氐澈了然一笑,“所以羽儿你出现在这里,带领我找到完整的神农鼎。”
只是现如今两边似乎都走不到头,到底该怎样拿又成了问题,氐澈一副胸有成竹、泰然自若的模样,“虽然我们看到亮光始终出现在前后两侧,但不可否认,一路走来,它们之间的距离更加近了。”
羽目不可视,但是壁墨却可以很清楚看到,“如果我的判断没有错误,确实是更近了。”
“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两人打哑谜一般的对话真是累坏了羽。
氐澈看着前方,“不过是障眼法罢了……如果一个人漫步目的摸索在这浓雾谷底,怕是一辈子也走不出去了。”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这狭窄的谷底里不乏已经腐烂的尸体,而更多的则是一堆白骨。
“他们可以走一个时辰,可以走一天,但是十天,一个月,一年。始终走不出去的人,只能化为一堆白骨。”
想来有许许多多的人找到了此处,只可惜他们少了一点运气,少了一点自信,或许仅仅是少了一个正确的指引人。
羽忽然觉得好笑,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她似乎还是没有适应这里的生活节奏,怎么说呢,在她往生的日子里,她已经习惯于将斗争与武力划等号,但在这个世界里,她的想法显然要被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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