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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后宫争斗
昂季厘难得空闲的日间时间,大多是在御花园度过的,他在那儿专门修建了一处寝殿,既可以批阅奏章、闲暇愉悦,晚间也可以在清风花香的陪伴下安寝。这座寝殿自然是修的精美异常,仿佛空中的仙阁一般,绕在云里雾里山水里,虚虚实实、雕栏画栋,怎一个妙字了得。可奇怪的是,即使金王昂季厘偶尔会招宫中的娘娘来伴驾,却从没有人在这里留宿过,或许,金王根本就没有准备将它赐予任何一个女人,亦或者,它选择以这种方式静静的在等待着主人的来临。这座寝宫有着一个极美的名字——慕湘宫。
昂季厘难得空闲来到慕湘宫休息,妃嫔们自然争先恐后的前来请安伴驾,淑妃顺应金王的意思,索性将一众妃嫔都邀请了来,就连一向不怎么出现在人前的宁妃都来到了这里,看来今日果真是有的热闹。
淑妃和贤妃一来便极有心计的霸占了金王两侧的位置,其他几人看的牙痒痒,却也只能黯然落座。
淑妃奎茗本就是个厉害角色,知道昂季厘对自己的妹妹静妃没有那么大兴趣,自己一边在右侧卖力讨好着,另一边又极力将和自己站在一边的庄妃胃颖慧、婉嫔毕向婉和端嫔胃端儿往昂季厘怀里塞。
她知道昂季厘喜欢不一样风情的女子,所以拉拢的这几人也是恰好满足了昂季厘的胃口,自己的娇媚妖娆、庄妃的开放多情、婉嫔的柔弱可人和端嫔的端庄文雅,加之几人都是经常服侍昂季厘的,自然更知道他的喜好。
果然,虽然贤妃觜琳芸和恭妃奎冰雪也纷纷为自己的阵营极力讨好金王,但是昂季厘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被他紧紧拥在怀里的淑妃身上了。
除了本就无心权力争斗、又不被金王所喜欢的纯妃默默坐在较远的地方,宸妃和裕妃也冷冷看着这一切,她们虽也千娇百媚的对昂季厘极尽柔情,可总让人感觉像是少了些什么,似乎没那么渴望,又似乎没那么真诚。
酒过三巡,昂季厘的左右两侧已经换成了淑妃和庄妃二女,贤妃不知何时甚至被两个嫔子挡在了后面,心中愤恨的同时,又无可奈何,谁叫自己技不如人。
看到四女在昂季厘面前喜笑颜开,恭妃奎冰雪也是恨得牙痒痒,要说这淑妃奎茗,其实乃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自己的母亲也是系出名门,只因晚了一步做了侧夫人,自己进宫后也不得不做排在她之后的恭妃。
奎冰雪的花容月貌颇得昂季厘喜欢,加之对于昂季厘的喜好她都向来极为配合,所以被招幸的次数也不少,她为人聪明,比她那个喜好用暴力去镇压别人的姐姐多了几份缜密的心思。
多次侍寝没有让她的姐姐看清楚金王的心思,但是她却非常明白那人在昂季厘心里的地位。他越是爱她,就越是要折磨她,因为他爱她,可是她的心理却装着别人,这是多么大的屈辱,这也绝对是极度要面子的昂季厘于情于理都容不下的。
她不经意看向四女的眼光瞬间变得像冰霜一样寒冷,她决不允许今日王上宠幸的人是她奎茗,奎冰雪当下心生一计,默默吩咐了左右,待到时间差不多了,这才盈盈向前一拜,笑着娇滴滴的说道,“王上,臣妾近日和姐妹们练了一支舞曲,今日想献给王上,不知王上允是不允。”
昂季厘对于美人的柔情自然没有平白无故拂了的道理,看到她那娇美的模样,当下便答应了。
不想,这舞曲不仅有恭妃,竟还有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儿。女湘妃被奎冰雪临时抓来,因着这弹唱舞蹈本就是这些宫中女子所擅长的,所以当恭妃赶鸭子上架要她来一块表演的时候,她根本没有理由也没有机会反驳。
只见女湘妃着了一件月牙白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飞蝶纱衣,一袭白底黄色花卉纹样绣金缎面束腰紧紧包裹着她的腰身,更加将挺拔娇嫩的双乳衬托的若隐若现,万分诱人。她的头发随意的挽成凌云髻,那斜插入云鬓的玲珑点翠草头虫镶珠银簪随着她的翩翩起舞仿佛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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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实在不知道肿么描写两人之间纠结虐心的肉体关系,有些内容不便发表,因此省略掉,请见谅。
☆、第六十章、后宫争斗(下)
131。后宫争斗
见她裸露着的脚踝上还带着昨日自己亲手为她戴上的繁花累累镶红宝金脚环,昂季厘不禁想到昨日的风流快活,一时间竟有些把持不住自己,只想将翩翩起舞的人儿快点搂进自己的怀里好好宠爱。
在座诸人自有不明白恭妃此举何意的人,不过只要是明白人,便会知道恭妃此招的高妙之处。一方面显示出自己不争宠的大度,另外一方面,更加迎合了金王真正的心意,只要王上开心了,自然也少不了她的好处。
一曲跳罢,昂季厘已经忍不住走上前去一把横抱起女湘妃,淑妃这才明白其中缘由,当下忍住怒火,做出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王上有了妹妹送来的侍奉,便准备将我们众姐妹抛在一旁了吗?”
说罢,还垂下眼眸拭泪,“王上您是我们的天我们的地,姐妹们自然是把您当做最爱的夫君,唯一的主子来尊敬、深爱的。若是有些侍奉无视王上尊贵,王上您这样宠着她不是帮了她而是害了她啊。”
淑妃句句隐射到了昂季厘所不愿想到的地方,那便是女湘妃爱的人不是他,他是一国之主,要什么有什么,可是为什么,得到女湘妃的真心却那么难。
当下一腔热情顿时减少了许多,并非他是经不起挑拨的人,他之所以如此宠幸淑妃,一方面确实因为奎氏的关系,而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奎茗深爱着他,就如同她深爱着女湘妃一样,爱情让人盲目,所以只要他利用得当,淑妃这个位置,绝对没有人比奎茗更适合。
奎茗聪明,但是她的聪慧却在他的掌控之下,甚至是完全不需要费心思的掌控,比之他稍有一份真心喜欢的裕妃,他更愿意去用一个可以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女人。宸妃参尔黛本也是个极好的掌管后宫人选,但因为其是大长老参天的嫡系孙女,他始终还是放心不下。
昂季厘看了看怀里有些气喘吁吁的女湘妃,便再没有宠幸她的意思,但也没有将她扔到一旁,而是抱着她一同坐到了主位上。
端嫔和婉嫔识趣的退了下去,毕竟连淑妃都碰了软钉子,在这等级制度十分森严的后宫,两个嫔子是万万不敢乱出风头的。
庄妃有些不知所措的坐到了淑妃奎茗的旁边,只见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恭妃满意的看着自己搅局的杰作,只要不是奎茗得宠,她就是要这么做,又有人能把她如何。
静妃不服气的看着台上诸人,表姐不带她去讨好王上本就让她有几分恼火,眼下又被女湘妃抢去了风头,自是更加怒火中烧。
昂季厘一声令下,丝竹管弦,翩翩舞蹈便又开始了。抱着这心爱的人儿,昂季厘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心思,就连一旁的淑妃也明显受到了冷落。
静妃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珍嫔奎珂珍,她一向不喜欢这个有些木讷的堂妹,但也正是因为珍嫔木讷,却又想为自己谋算,冬瓜两边倒,这才经常让她可以找到利用的机会。她悄悄附耳对了珍嫔说了些什么,只见珍嫔喜笑颜开,还一直没有说话的自己终于有机会说些什么了。
所以这便不暇思索的趁着间隙一个步子跨了出去,可是至于她说的话,可还真是语出惊人。
她先是对狐族女子的娇媚可人大大夸赞了一番,紧接着,又将女湘妃作为这同房侍奉的不尽责数落了一番。最后,对着昂季厘盈盈一拜,竟是说要让这不尽责的熙顺长今日好好尽尽责任,顺便也教教几位姐妹如何将王上伺候好。
132。后宫争斗
静妃让她说这话,一方面是想试探昂季厘对女湘妃到底有多爱护,若是真爱她必定不会让她受这样的屈辱,那么说话的人自然便没有好果子吃;另一方面,若是昂季厘对此话不以为然,那么她们便不需要对女湘妃太过紧张。
只可惜这静妃是全然不明白昂季厘的心思,所以这逻辑分析出来的答案,自然也是有问题的。
而珍嫔,更是傻得以为昂季厘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同房侍奉,所以她才找到这么一个说话的机会,一方面讨好昂季厘,另外一方面也想将那让她觉得恶心的侍奉赶紧弄走。
不想昂季厘沉默片刻之后,竟然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你们都是本王的女人,自然是要好好学学如何讨得本王欢心,既然爱妃们有心学习,今日本王便让你们心愿得偿。”
说罢就将女湘妃拉入怀中,作势要剥去她的衣物,方此时,只见众女纷纷低下了头,不但没了方才叫嚣的气焰,氛围反而变得暧昧而奇怪。昂季厘扫视了一圈,看到众人不一的表情,当下冷笑一声,声音里竟是从没有过的寒冷,“不是要好好学习吗,怎么都不看了?”
女湘妃感受到众人的目光,更加是羞愧难当,只恨没有一个地洞可以钻进去。他这才又开口说道,“小奴儿,你可知道在这金国王宫里,只有王后才是本王的妻子,能够与本王白头到老的人。”
他邪恶的笑了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两位贵妃是本王的侧妻,其责任是一同为本王生儿育女,孕育未来的王储。”
他的眼神似有似无的望向众人,一众妃嫔此刻不敢移开看着二人的目光,可是接触到昂季厘那冷冰冰的目光时,又不敢直视。
“八大妃是本王的妾,其责任是一同管理好本王的家。”此刻他省去了生儿育女一说,当下众人心中有些发冷,更感觉到这些话似乎并不止是对女湘妃说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冰冷,似乎都有了几分肃杀之气,“而十妃嫔,就好像是大户人家娶媳妇带来的通房丫鬟,其责任是一同照顾好本王及王嗣起居。”
他的目光看向远处,却也知道这些女人此刻肯定是在全神贯注的听着他的说话,“本王心里只会在乎自己的妻子,所以……”
“本王不希望任何一个可以供本王泄欲的工具发生什么意外。若是真真有人不顾本王的手下留情而再次自作聪明,那么本王便也只能从氏族里换几个用的顺手的了。”
说罢,不看众人神色,不带一丝温度的说道,“都跪安吧。”
妃嫔们极少看到如此模样的昂季厘,胆子小的早就吓得站不稳了,有人甚至是连滚带爬的离开,即使是再笨的人,此刻怕是也听明白了昂季厘话语中的威胁恐吓,除了纯妃,其他人平日里都没有少欺负过女湘妃,现如今陛下发怒了,她们哪里有不怕的道理,看到此处,昂季厘哈哈大笑起来,“无知妇孺。”
昂季厘虽少展现出如此的冷漠,但了解他的人无不知道他那雷厉风行的手段。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惯用的面具再也无法完美的隐藏自己,似乎那个女人总能搅动自己平静的心湖,让自己原本平静的心境泛起涟漪,直到波涛汹涌。
那个时候的他将权利看的太重,亦或是他本就是个将权利看的比自己生命更加重要的人,或许,只有当一样东西远远重要于他自己生命的时候,也才能超越过权利在他内心深处的位置。
☆、第六十四章、身陷险境(上)
139。身陷险境
从此之后,昂季厘似乎又恢复了对女湘妃的恩宠,还破例封她为熙贵妃娘娘,入住慕湘宫,虽然没有实权,但现在她总算是整个后宫里位份最高的女人,自然是没有人敢轻易欺负她的。
为了有尊严的活下去,女湘妃不得不曲意逢迎,毕竟她无法再次忍受别的女人对她的肆意玩弄。昂季厘似乎是抓到了她的弱点,此后,只要她有违抗的迹象,便以此来威胁她。
她求死不得,求生无门,可是骨子那份高傲的骨气与对翼胤龙强烈的爱意却一次又一次折磨着她的身心,她开始厌恶自己,更胜厌恶伤害她的人。就在女湘妃几近麻木的时候,一个几乎令她晕厥的消息传到了她的耳中,那便是翼胤龙并没有死,他还活着。这个时候,她似乎看到了生的希望,她知道,自己要活下去,更要逃出去。
可是,在几次潜逃都被抓回去之后,昂季厘明显有了更多的不放心和没耐心,昂季厘试图用从前的法子惩罚她,可是此刻的她,除了逃走,已经将一切东西抛之度外。
昂季厘见一计不成便又生一计,很快,后宫中竟然传出有后妃怀孕的消息,没错,怀孕的正是女湘妃。此时王宫中并无王子,所以几乎所有人都极力反对由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生育金国王室的第一个王嗣,但是昂季厘从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人,他虽不喜将自己强硬霸道的一面展现在众人面前,可是他有的是手腕和智慧。就在众人争的热火朝天之时,他心生一妙计,瞬间平息了所有的怒火,此计正是将女湘妃生育下的王子交由淑妃奎茗抚养。他并非全然没有为女湘妃打算,这个计策可谓是一石三鸟,他又何乐而不为。
第一、将孩子交由淑妃抚养可以堵住悠悠众口,保证了孩子和女湘妃的安全;第二、有了奎氏的支持,这个孩子未来的路会更加好走,他清楚的知道淑妃绝对不会有自己的王嗣,所以这个孩子,更加是奎氏上下需要全心全意去扶持的储君。无论淑妃是否能够活到成为王太后,女湘妃作为王上的生母,肯定是会成为这个后宫的最高统治者。第三、有了这个孩子作为威胁,他开始有些肆无忌惮了,他太了解女湘妃,她是如此的善良与柔情,所以绝对不会至自己的骨肉于不顾,有了这个孩子,女湘妃这一辈子都不得不呆在他的身边了。
可怜女湘妃刚生下了孩子便母子分离,而昂季厘更加是用他自己的亲生骨肉来威胁女湘妃。女湘妃万念俱灰,此刻她只想与昂季厘玉石俱焚。
她产后不久便决意杀了这一对狗男女,从宫中的位份就可以看出,这个淑妃所出的奎氏绝对是个厉害的家族,而淑妃,也绝对不是简单的角色。她虽想凭借一己之力报仇,可毕竟实力相差悬殊,刺杀两人不成,反被奎氏施以剧毒。昂季厘保了她一命,但为了防止她逃跑,竟将她关在不知哪里得来的土族神器玲珑宝塔之内,只定期放她出来片刻。
女湘妃身重剧毒,只能靠奎氏定期给的丹药止住毒发,见她日渐衰弱,昂季厘于心不忍,这才去掉了她身上至死方休的春蛊。可是她日日夜夜被关在玲珑塔里,已不知今夕为何夕。
听罢,几人脸上神色不一,羽忍不住多看了星君晏几眼,几人当然知道一切皆因她第一次救走娄岚时的情景,星君晏强作镇定,有些慵懒得舒展了一下身体,“那种败类怎么能和本王相提并论。”接着又饱含深情的看了娄岚一眼,“我可是真心的。”
娄岚不以为意的冷哼了一声,“天下乌鸦一般黑。”眼看星君晏有些不淡定的想要解释,娄岚打断了他,“最关键的是,青丘国主至今余毒未清,我们现在虽将她救了出来,但如果没有解药,她也是活不长的。所以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可以救她的解药。”
女宓叹了口气,“只可惜小娄替国主看过之后,发现这种毒药乃是他们特制而成,就连她是雷族中人恐怕也解不了,为今之计我们只有找到能够炼制天下一切解药的神农鼎,国主的毒才有希望解。”
这神农鼎哪里是说借便能借到的,但是此刻女湘妃已危在旦夕,羽一想到女湘妃毕竟也是为了师父才弄成如今这样,所以甚至都想到了表明身份去求助大师兄氐澈。众人莫衷一是,最后还是羽‘一声令下’,他们这才下定决心踏上了寻找神龙鼎之路。
离开了猗天苏门山,行了两日一夜也不见一座城池,女宓不禁抱怨着这破老头怎么找个如此偏僻的地方隐居。
而星君晏一心扑在娄岚身上,好不容易再见到她,自然是苦中作乐,丝毫体会不到其他人此刻的烦闷。
行至傍晚,几人好不容易看到前面有一处破庙,于是便决定今晚在此过夜,等到明日再出发。
等到几人都睡着了,星君晏这才蹑手蹑脚走到娄岚身旁,蹲下身来轻轻推了推娄岚侧睡的后背,“岚儿,你睡着了吗?”
娄岚本没有睡意,但是看到这死不要脸的家伙又缠了上来,当下便假装睡着了。
星君晏当然知道娄岚是故意不搭理他,索性也半躺下来,从身后搂住了她,见她还是不理不睬,这边竟开始对她动手动脚。娄岚终于忍不住翻过身子,“你不困我还困,能不要烦我了吗?”
星君晏谄媚的一笑,“这一路你都不怎么理我,我,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你到底要怎样才原谅我?”
娄岚不想和他纠缠,索性闭上眼睛不说话了。星君晏小心翼翼的环过手来抱着娄岚,“岚儿,你不说话就当是原谅我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了。”
娄岚其实在心里已没有那么恨星君晏,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分别这么久对他的想念早已远超过了自己当初离开时的伤心与不痛快。所以当下也不推开星君晏,就让他这么抱着自己睡了。她知道星君晏的性子,能够这么多天低三下气的求她,她会怎么感受不到其中的真心。星君晏满足的抱着怀里的人儿,此刻那邪魅的笑容中,到多了几分放松和发自内心的快乐。
娄岚转过身子来正对着星君宴,“我并不是不识大体的女人,可是,我也绝对不是看着自己的丈夫左拥右抱还能够强颜欢笑的。”
还不等娄岚说完,星君宴便用唇堵住了她的嘴,许久,才离开她火热的双唇,“你是我心中最爱的女人,也是唯一的。”
娄岚眼中泛着泪光,在黑夜中,更像是苍穹中的星辰,闪闪发亮,她不是个爱哭鬼,但是哭起来却特别的美,特别是在久别重逢的今夜。星君宴紧了紧搂着她的双臂,让怀里的人儿往自己的身子里嵌的更深一些,“对不起,对不起岚儿,之前是我太心急,因为我害怕你会离开我。
从你来的那一天起,这种担忧就日日夜夜的折磨着我,特别是当我看到你看着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候的眼神,我知道你很痛,看到你痛我也很痛,但是我没有办法,魔派氏族需要安抚,神派氏族需要拉拢……”
他用指腹轻轻抚摸着娄岚瘦了许多的脸颊,言语中是浓浓的爱意,“但是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