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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郎国的那一世,阎摩王子一心一意喜欢圣女蛇儿,甘心为了圣女蛇儿种植罂粟,以至于毁灭了夜郎国。就在那一世,阎摩欠乾达珀的情,就已经还清了!
而这一世,我是朱灵,他是金钺,仅此而已!
我们之间,不能再继续纠缠下去了,人生已经苦短,我又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我带给他的,一直以来只有不幸,他带给我的,一直以来也只有痛苦!
和蓝权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虽然我失忆了,可是却也感到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想我可以不接受蓝权,可是却不想再和他在一起继续纠缠了!
我抱着他哭了许久许久,一边哭,一边反复想着,确定自己的心意!最后,我放开他,擦干眼泪,停止哭泣,对他说道:“你走吧!”
他惊讶地看着我,委屈的说道:“你让我走?为什么?你不是舍不得我吗?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让我走呢?”
我红肿着眼睛,忧伤地看着他说道:“我们之间,注定了是无缘的。你还是走吧,勉强在一起,也是不可能会幸福的。”
“都说了我会改的,为什么你就是不信呢?阿灵,我的好阿灵,你原谅我吧,你原谅我吧!”
他牵着我的衣角,委屈的哭了起来!
看到他哭,我的心也疼痛起来!可是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真的可以不顾一切地和他在一起吗?
我真的可以抛开蓝权吗?
乾达珀欠了紧那罗的情,而朱灵也欠了蓝权的情!难道我还要将这份情债带到下一世吗?那岂不是无休无止了?
虽然他们都想不起来,可是我不能欺骗我自己!
即使蓝权在有些事情上欺骗了我,可是蓝权对我一直都很好,我能够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吗?
我做不到啊!
我不再说话,扭过头不理他。
他没有说话,可是我却听到有痛苦的喘息声传来!
我惊讶地扭头看过去,只见金钺的眼睛,鼻子和耳朵里都流出鲜红的血来!我吓呆了,连忙抓住他尖声问道:“金钺,金钺你怎么呢?”
他痛苦地揪住自己的胸膛,对我笑着摇头,可是分明那种疼痛已经叫他受不了!
帘帐一响,蓝权立即从外面走进来,我惊慌地对他说道:“你快来看看,他这是怎么呢?”
蓝权沉着脸说道:“是同命蛊的蛊毒犯了!蛊虫已经在他的体内活动起来了!”
“那、那怎么办?”
我惊慌极了!
到底是什么蛊虫这么厉害?
“是毒蝎子!它在他的体内已经潜伏了很长时间!”
蓝权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放着数根银针。他掂起银针在金钺的两侧太阳穴、头顶心、后颈刺下!又快速地在他的心口刺下五根银针,然后松了一口气!
他收拾好布包放进怀里,抿嘴对我说道:“好了,蛊虫暂时压制了!不过,这个只能管一时,我劝你还是回到蓝玉凤身边去吧。只有她身上的母蛊才能克制你体内的子蛊。否则的话,总有一天,在你体内的子蛊没有吃完你身上的血肉之前,你也会因为疼痛而死!”
金钺冷冷瞪着蓝权,想说话。蓝权又立即伸手阻止他道:“你现在最好别说话。你身上插着银针,必须要过半个小时。一旦开口说话,银针就会跟随血气进入你体内。”
听了蓝权的话,金钺愤恨地瞪了蓝权一眼,却闭紧了嘴巴!
蓝权转而看着我,盯着我的脸仔细瞧着。
我知道,我的眼睛还红肿着,一看就知道我哭过了。
我惭愧地低下头,蓝权却起身说道:“我给你打水洗脸。”
我看着蓝权的背影,没有说话。
眼神无意看到金钺,他也看着蓝权的背影,目中仿佛深思。
蓝权打了水给我洗脸。洗完脸后,他对我说道:“你那个叫做韩烈的朋友,我已经帮他解开了蛊虫。他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回去。”
我点头说:“那多谢你了!”
他默默地嗯了一声,抬眼看了一眼金钺,对我说道:“其实我早就回来了!”
我也早已经料到他早已经回来了,我看了他一眼说:“我知道。”
“我一直在外面听你们说话。朱灵,明天你是真的想走吗?”状坑围巴。
“你呢?我听你的。”
当着金钺的面,我将选择权交给了蓝权。金钺目中一阵惊痛!
而蓝权,却露出喜色!
他看了一眼金钺,立即说道:“既然你想回去,那我们明天就走吧,不要浪费时间了!”
“可是,在走之前,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只要你说,我一定会帮你办到!”
我带着希望地看着蓝权说道:“帮我解开他身上的同命蛊,好吗?”
蓝权愣住了,一旁的金钺也是神色紧张,目光紧紧看着我和蓝权。
第191章
祝晓兰从房间里走出来,吐出一口浊气,神色十分轻松地说道:“没事了,大家可以进去了。不过他需要休息,两三天之内恐怕还不能这么快地恢复。”
随即,又担心地说道:“明天,那苗人就要来,人手上只怕就不够了。”
李奶奶这时顿了一下拐杖,好像有所决定一样对祝晓兰说道:“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本来我老婆子也十分喜欢你,晓兰若是不嫌弃我这孙儿愚钝,我老婆子今天斗胆,在这里向你祝家提亲,晓兰若是愿意,等苗人的事情一过。我就遣长子携重礼去你祝家亲自提亲。如何?”
祝晓兰到底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听到李奶奶这话,满面通红,她低声说道:“老夫人,您、您怎么……我走了,我还有事情了。”话没说完,她已经一转身跑了,完全一付小女儿的害羞样。
李奶奶露出舒心的笑容,挥舞了一下拐杖。眼神又有意无意掠过我。说道:“走,进去看看我的好孙儿。”
李松在一旁听了,皱了皱眉,却什么都没说。
本来我想转身就走,可是心里十分好奇,不知道李宸到底中的是什么样的蛊,于是也跟着进去。
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甜腻的香气,让人忍不住食欲大增。李宸依然昏迷着躺在临时搬来的软榻上,而他脚底则放着一碗蜂蜜,蜂蜜散发着香气,那股甜香就是蜂蜜的香味。
可是在蜂蜜里,却有许多线头般粗细的小虫。这些小虫颜色碧绿,还在蜂蜜里面不停扭动着身体。
李柏这时正向李奶奶述说:“……那钻进小宸脚底的虫子是一种毒蛇的虫卵,类似于竹叶青,通体碧绿……这些虫卵钻进了小宸的身体里,吸食小宸的血肉得到滋养,如果不及时祛除,三日内就会吸尽血肉而亡。这苗人的蛊毒实在是太厉害。防不胜防……”
李松皱紧眉头十分担心地说道:“明天比试,我看凶多吉少,不如今天想法,让其他人能走就走吧!”
李奶奶冷着脸对李松说道:“走?怎么走?门口那道血书你又不是没看到,就连小宸出去都受了暗算。明日只有勉力一拼。你放心,刚才我已经代小宸向祝姑娘提亲了,一会儿我让周妈妈再去试探口气,如无意外,明天晓兰会帮我们,至少我们有了五分的把握。”
李柏这时方才听到李奶奶的话,立即诧异地说道:“妈,您、您这样帮小宸决定,小宸会不高兴的。”
李奶奶冷声说道:“婚姻大事一向是长辈做主,我代他做主有什么不对?几时还能轮到自己做主呢?”
李柏十分不高兴,气愤地说道:“当初我的事情您要包办,如今小宸的事情您也要包办。不成,我绝不能让小宸也痛苦一辈子。”
李奶奶也生气了,拄着拐杖高声喝道:“你这不孝子,那还不是都怪你?娶了老婆也只把她当个摆设。晓兰不一样。小宸也和你不一样。你别在这里胡乱出头。你再这样,小心我将你赶出家门。”
我听到这话,立即抱着小希走了出去,心里却感到十分难过。我想我妈在天之灵如果知道,应该会高兴吧。
李柏并没有背叛她,他只是迫于母命不得不从。我不知道该不该讨厌老夫人,想到是她拆散了我妈和李柏,更有可能,也是她陷害了我生母。
小希今天好像十分疲惫,还没到晚饭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
看着小希的睡颜,我心里不免对明日的比试开始担忧。今天这情况,苗人的手段十分狠辣,好像不置李家于死地不罢休。那么我和小希,怎样才能避过这场池鱼之灾呢?
此时,我倒希望李家能在明天的比试中获胜,那样的话,我和小希也能全身而退。
小希好像在做梦,清秀的两道眉毛一会儿皱紧一会儿松开,小嘴也开始嚅动,好像要说什么。我轻轻伸手抚摸着小希。他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深夜里,他的哭声特别的清晰,我担心吵醒李家的人,急忙将小希抱在怀里轻声哄着他。
他好像做了什么噩梦,紧紧闭着眼睛,哭得声嘶力竭,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止也止不住。
我连声说道:“小希、小希、宝贝,到底怎么了?别怕别怕啊,有妈妈在。别怕!”
也许因为听到了我的声音,小希的哭声慢慢缓下来,渐渐抽泣着,我又轻声哄了好久,他才慢慢又进入了梦乡。
看着小希越来越酷似金钺的一张脸,我的心也隐隐作疼起来。
小希一天比一天长大,等到他会说话了,他会不会找我要爸爸呢?
我东想西想,脑海里各种各样奇怪的念头,一会儿觉得金钺没死,一会儿又觉得还是逃跑,就这样默默过一辈子也好。就这样想着想着,我不知不觉睡着了。
黎明慢慢来临,一声公鸡的鸣叫声吵醒了我。
我慢慢起身,却见到身边小希也睁开了眼睛,他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眸看着我,那双如深潭一般的眼眸里倒映出我的影子。
小希张嘴笑了,忽然伸手冲我叫了一声:“妈妈、抱!”
我高兴地抱起小希,这时,远处却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好像有人唱着歌谣,慢慢向李家走近。
我奇怪地抱着小希走出去,见到李家人都走了出来。状坑余圾。
大门已经打开,远处走来一排身穿苗族传统服装的男女。
男子头上缠着青色的包帕,身穿黑色的对襟褂子。女子头上戴着精美亮闪的银器,身上的衣裙绣满了花鸟鱼虫。
领先的两人更加出众,身穿蓝色衣裙的女子身段窈窕,肤色洁白如玉,她的一双眼睛好像天上的星星亮晶晶。
她戴着的头饰比起其他的女子更加精致,银晃晃,简直要亮瞎人的眼睛。身上的一套蓝色衣裙上绣满了五彩的鲜花和鸟兽,衬得她的一张脸更加娇艳如花。
而她身旁的男子则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他身形瞿瘦,挺拔如修竹,默默走在蓝玉凤身边,浑身黑色的装扮,却有一种无言的气势,叫人看了心生畏惧。
除了这名男子,其他人都唱着听不懂的歌谣,笑吟吟地走到李家大门口。
当先穿蓝衣的女子高声说道:“三苗酋长之女蓝玉凤今日前来请教!请问李家如今的家主是哪一位?”
这时,李松缓缓走了出来,泰然说道:“我就是李家的当家人!请问蓝姑娘到底想怎么个比划法?”
蓝玉凤嫣然一笑,眼波一转,问道:“是你,那很好,十年前你废了我爹的手足经脉,如今我自然要连同利息一起讨回来?”
李松沉着脸说道:“十年前蓝大壮为了自己私欲,炼制血蛊,不惜驱使中蛊人杀死全家十八口人,如此恶行,那吴家十八条人命又该找谁来偿还呢?”
蓝玉凤轻轻一笑,十分轻巧地说道:“自然是找杀他们的人,和我爹又有什么相干呢?”
李松愤怒地说道:“还真是会推搪,那吴见元是中了你爹的惑蛊,才会迷失心智,杀死自己全家人的,蓝大壮如此无耻,居然还做什么三苗的酋长,我看三苗才是识人不清。”
蓝玉凤不屑的笑道:“那李见元自己做下亏心事,关我爹什么事。至于你李家也不要在这里装什么大义凛然了。辰州这地千年来都是我苗人的地盘,可是你们李家几十年前娶进了一位李大小姐,仗着自己爹是辰州总司令,将我苗人欺压凌辱,压榨剥削,这个帐我们早就要清算了。如今你们李家自己家的人指责你们勾引鬼魅,盗卖文物、种植罂粟。你还在这里和我装什么清高正义。要是知趣的话,赶紧自断经脉,以死谢罪。也许我还会考虑留下你们李家几条人命了。”
“放屁、放屁!全是放屁!”这时候,老夫人突然拄着拐杖从后面慢慢走了出来,她大声说道:“一个小姑娘,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真是放屁,好臭啊!”
她一边说一边还作势在自己鼻子前扇了扇,目光轻蔑地瞟着蓝玉凤,似乎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蓝玉凤也不急不恼,轻轻笑道:“这位是李家的老夫人吧!听闻老夫人独力支撑李家,拉扯三个儿子长大,玉凤心里最佩服刚强自立的女子了。”
老夫人高声说道:“废话少说,你蓝家和李家之间,要说起恩怨来多着了,赶紧划下道来,早点比完早点了事,我们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和你们浪费时间。”
蓝玉凤听了立刻笑道:“还是老夫人爽快,既然这样,那就三战两胜如何?李家若是输了,男人全部自裁,并且将家主之位交给李叶秋。并且发誓,生生世世忠于我蓝家。这辰州的一把交椅,也要换上我蓝家了。”
老夫人用力杵了一下拐杖,怒道:“做梦!三战两胜,行啊,若是你蓝家输了又如何?”
蓝玉凤笑道:“我蓝家是不会输的,若是输了,我蓝家也就任凭你去处置。”
老夫人有力地说道:“好,那我就要让你蓝家从此生生世世,子孙后代不得习蛊。”
蓝玉凤脸色一变,随即又说道:“好!这样才够刺激,够好玩,那么你李家是不是也应该要求子孙后代,不得再习辰州符呢?”
第192章
蓝玉凤听了不住冷笑,说道:“好啊,我苗寨那么多人,你杀得完吗?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领。t只怕你还没进我苗寨。就会被人大卸八块!”
金钺一声冷哼,却变得冷静下来:“蓝玉凤,你真以为我只是随便说说的吗?好,你走着瞧。”
看着金钺冷静下来的面庞,我突然打了一个寒噤!
我想对金钺说,以杀戮来震慑蓝玉凤,并不是很好的办法。可是,想到他所受的苦,我又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我可以对金钺说出让他好好和蓝玉凤在一起的话,却无法当着蓝玉凤的面说出来!
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我十分地讨厌蓝玉凤!
可是随即我也想到了一个问题:我既然讨厌蓝玉凤,为什么还要自私地去要求金钺喜欢她呢?难道我就那么想把他推出去吗?
我不敢继续深想下去!
蓝权突然变了脸。对蓝玉凤和金钺大声吼道:“走、走,你们都给我走!”
“这是我的地方,谁准许你们进来的?走走走!吵死人了!”
蓝玉凤立即变脸。诧异地问道:“蓝权。你发什么神经?”
蓝权冷笑,面如寒霜说道:“我发什么神经?要不是你,他会跟着找到这里吗?我欠你的已经还了!什么都不欠了。自己没用,连个男人都搞不定,你还有脸在我这里大叫大嚷!出去,都给我出去,再不出去。别怪我不客气了!”
蓝玉凤的脸变了好几下,最后,指着金钺说道:“我走也行,我不准他留在这里。”
她冷笑着说道:“我想你也不愿意他留在这里吧,他在这里,你也不见得心里痛快!”
蓝权目无表情,对蓝玉凤话里的讥讽之意全不在意:“我说了,你们一起走!都给我滚!”
金钺的脸色也立即变黑,瞪着蓝权,一副恨不得吞掉他的样子。
我连忙指着蓝玉凤对金钺说道:“你还是走吧,你不走,她也不会走。你们都在这里,我还要不要休息呢?”
我按住自己的额头对金钺挥手道:“走吧,算我求求你了!”
金钺默然看了我半晌,说道:“阿灵,我不吵你。不过你答应我一件事!”
我抬眼看他。
他看了一眼蓝权,说道:“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你不许和他过分亲热!”
他死死盯着我,仿佛我要是不答应他就不走一样!
我在心里暗暗犯了一个白眼,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他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然后拔脚出去了,蓝玉凤也连忙跟在他后面走了!
帐篷里一下子只剩下我和蓝权两人,安静极了!
我重新躺下,蓝权却迟迟没有动静!
我也懒得去理会,就在我似睡非睡的时候,蓝权的声音才幽幽传来:“朱灵,你……你的心到底还是向着他的!……”
声音一飘,我的思绪被牵引向无边无际的梦里!状巨介才。
如果可以,我真愿意长眠在梦中,不再醒来!
可惜,梦总有醒来的时候!
再次睁开眼睛,阳光已经从帐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外面又是一个大晴天!
今天,是我和蓝权准备回去的日子!
醒来的时候,蓝权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行李。
借住帐篷给我们的牧人对我笑得十分亲切,指了指蓝权,对我翘起了大拇指,意思是告诉我,蓝权很好!
我想,如果我和蓝权在一起,也许会真的很幸福!他照顾我吃,照顾我穿,事无巨细,一一都考虑在前面,都帮我做到了!甚至就连回去要拜访李家以及金家的礼物都买好了!
这都是他一大早上提前起来准备好的,也真难为他了!
牧人将我们送到了韩烈的出发地点,我们和韩烈一起搭上了长途汽车。
一路颠簸,自不需多说!下车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已经要虚脱了!
我想想也觉得奇怪,问起蓝权是怎么将我从辰州带到西藏来的。
他却避而不答。
我想,也许蓝权用了某种禁术,在我重病要死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还带着我经受这漫长的车途颠簸呢?
想到此,我不禁又在心里感谢蓝权,即使他骗了我,可是若没有他的全力营救,也许我早就死了!由此,我又想到了蓝玉凤。站在她的角度上来说,大约她也会感到很愤怒吧!她也是用尽全力搭救了金钺,虽然给金钺下了同命蛊,可是金钺怎么也不该对她下辣手!
想到这,我的心里很是不安!
这一路,蓝权很少和我说话,一直缄默不语。
忍了又忍,转车必须等到第二天,因此,这一晚上,我们在旅馆里休息。
蓝权和我要了一间房,当着韩烈的面,我不好拒绝,想着,反正房间里一般都是有两张床的。
进了房之后,我先去洗澡,洗完澡出来,直接上了床就睡着了!
我实在是太疲倦了!这具身体,自从受伤,一直没有恢复过来!
朦朦胧胧睡着之后,我感觉到好像有什么压住我一样。我摇了摇头,想推开,却一下子碰到了一个男人的胸膛!
脑子里立即反映过来,我一下子就清醒了!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蓝权一张通红的脸,他胡乱地亲吻着我,一只手放肆地解开我的衣扣。
我急得连忙推他,嘴里嚷道:“蓝权你干什么?我累了!”
“累了?”
他冷笑:“是累了还是要为他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