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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有你们帮忙真是太感谢了。”导游小姐很干脆的接受我们的提议,说:“其实我还真是累了,往往第一天需要决定好路线,时间什么的,休息不好。”
“那你快去吧,这里有我和国靖,什么东西也靠不过来的。”罗意威献着殷勤。
“那麻烦你了,国靖。”导游小姐笑着对我点点头。
“没问题,好好休息。”我点头道。
“喂,还有我呢!”罗意威显得非常不满。
“那晚上见。”导游小姐冲我挥了下手,*自己的帐篷。
“还有……我……”
“罗意威。”我道。
“国靖,还是你好,好好安慰我,不用客气,我期待着呢。”
“不,我是说你先守几个小时,等公主睡了午觉我再来替你。”
“……”
午后,我喂了些公主吃的,让她躺下,并告诉她不要出去,外头对一个女孩来说很危险。
“如果你不想被蝎子国王或沙蛇王子掳了去的话,乖乖呆在这里睡觉。”
“喵。”
“别介意,晚上陪你一起看月亮。”
我顶下罗意威,看着他意兴阑珊的步伐回帐篷,我考虑是不是真要安慰他一下,但随即又打消这个很邪恶的计划,如果我安慰他,那小子绝对会得意忘形,且表现得更加糟糕。
营地是扎在被阳处,一个大沙丘的下面,现在正值中午,猛烈的阳光似乎千军万马低吼的砸向沙表。金灿灿的绷着火花,沙层细腻,我想起以前出任务时,因为沙漠中的水很宝贵,便用这样细腻沙子搓一搓脚倒头便睡的。
我倒在阴凉处,抬头凝望蓝天,天空泛白,病态的美。没有云朵,空旷的仿佛要将人整个吞噬下去,我想那里一定独为一个世界。
是否也有人在那里看着大地,跟我产生相同想法呢。
我被自己的奇想逗笑了。
但我并我轻松起来。
傍晚时分,大家开始赶路,似乎是一下子,天空就暗了下来,让人措手不及。仿佛那黑夜,星空是一个人像摊桌布那样,一蹴而就的,奇异的是,没有灯,我们也能看清这冰凉的沙漠。
我想,那是因为城市的阴影太多了吧,我如约和公主一起看月亮,夜晚的沙漠,清凉如水,所以她躲在我的怀中,露出小小的脑袋,抬头望月。
她出神的凝望,好似月亮就停留在她的鼻尖。
再远处是罗意威和先前认识的男子交谈着,他们二人用诡异的默契吧团队里的几个女子逗得花枝乱颤。
“罗意威确实比较幽默。”导游小姐在短暂的休息后说。
“是啊,无时无刻,不分场合地点。”我耸耸肩说。
“国靖呢?”
“不会。”
“幽默大概是得意的表现吧。”我想了想说:“我没什么可得意的东西。”
她立刻像发现男人衣服上滞留的长头发的眼神看着我。
罗意威忽地跑过来问我说:“那个大叔说你们那的国家教育很赚钱吗?”
那男子骑着骆驼赶过来,不服气道:“老子当年就是受害者,国靖讲给他听听!”
我哑然,实在想不到这两个无良的热竟然讨论到国家教育这个高深的层次上去了。不过自己实在不想多做言论,知道了又怎样呢,喊两句而言,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古人的那句犯我族者,虽远必诛!只要一过十五,肯定忘到九霄云外。
我点头,罗意威又立刻招牌似的翻出眼白:“竟然还有在教育上捞钱的,难道都是外国留学生不成。”
“都是一帮子读书的而已,打都不敢打,懂个屁。”男子耸了耸肩道。
我和罗意威面面相窥,这下明白为什么将军很讨厌部队里那几个上校了,对自己人玩阴的在行,说到打仗,还真的不行。
不过文凭,却又是万能的存在。
“太复杂了,不是我们这种人想的。话说回来,你那个方法绝对管用?”
“保证!”男子回答罗意威。
我好奇,不,应该说是出于大家的生命财产着想,出言问道:“什么?”
“秘密。”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并拉下眼皮冲我做鬼脸。
公主朝着月光闭上双眼。
他们的蠢事在中午过后我就知道了。原来,罗意威仍对导游小姐不死心,特地向男子请教,毕竟他有一个漂亮的老婆。
男子让他等导游小姐睡着后在她的帐篷处画一个“心”,然后在自己的帐篷外画一个“心”,再画一支箭串起来,这种不言语,含蓄如初恋的告白一定会打动她的。
我看着罗意威撅着屁股在沙地上画画,不由得干笑,这种无异于大告天下的示爱哪里含蓄了。再说,这种沙地是不断移动的,等人家睡醒了,估计也快没了。
男子向罗意威说了一声“GoodLuck”便道别。我已彻底无语,这方法是挺浪漫,可惜用错了人。
导游小姐睡醒的时候便如罗意威所愿看见了地上的图案,但当她顺着箭头看去发现是罗意威的帐篷时,立刻用鞋子蹭掉图案,然后将“箭”引向了那个男子的帐篷。
我继续干笑。
“罗意威,我原来不知道你喜欢的是我。”那男子说。
“……”
“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这个方法了。”
“……”
“我们还是做普通朋友吧,我想我们不合适。”
“……”
“我爱我的妻子,呃……友谊万岁,再见。”
“……”
我骑着骆驼路过罗意威身边的时候,发现他欲哭无泪的石化在夕阳里。
“各位,明天就可以抵达城市了。加油吧。”导游小姐挥舞着拳头给大家打气。
“哦。”我酥软的举起拳头,和身旁明显精神过旺的人们喊着。
“你好像没什么精神。”那个叫小然的女孩对着我道。
“讨厌形式主义而已。”
“简洁的行动派。”她说,然后追上自己的家人,并抛下一句“你会活得比别人长的”这句话。
长?但愿吧,如果子弹一直没有爱上我的话。
夜晚,没有月亮。公主有些惶恐不安,连我也是,不知她传染给我还是我传染给她。
“你来了。”深绿色的瞳仁睁了开来。
“谁!”我猛地转头,那边是空漠的一片,在左边是罗意威耸拉着的脑袋,光头没有一丝亮度。
一切放佛都沉沦入了黑暗。
“国靖。”导游小姐再三喊我,我才回过神来。
“今晚天气不太好。我需要在前头开着灯,你能在后头接应吗,我怕有人走散。”
我点点头,说可以。其实我仍是有些精神恍惚。我让罗意威跟在队伍的中间,自己吊在后尾。
易拖拖拉拉,晃晃悠悠的走在我的签名。这些天她一直未与我搭话。我也从未去招惹她,但今晚我始终感觉会有事请发生,是什么不清楚,凶吉也未明,但能避开还是避开的好。
我对她道:“到队伍的前面去。”
她恍若未闻。
我蓦地生出一股怒气来,提高声音道:“到队伍前面去!”
“你管我啊!”她冲我大叫,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拍子。
“听着。”我喘着气说,感觉越来越糟,上次也是这种情形:“你到前面去,跟着导游小姐,那样比较安全。”
“在后头就不安全吗?”她反问着。
“不是后头安全不安全的。”我努力组织言语,使它们感受起来更能清晰明了:“而是我的问题,是我。”
“不好意思,听不明白。”
“也就是说,我在这,所以可能,有危险,我有这种感觉。”
易看了我一眼,黑暗中猜测不出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她将骆驼前驱了两步,就算是与我拉开了距离。
“请过来,拜托了。”那声音说,我努力迫使自己忽略掉她,尽量将注意力放到前面影影绰绰的人影上面。
在黑暗之中,大家的队伍无意识的拉进了些,我隐隐约约听见了罗意威唉声叹气的说些什么,便想将精神力集中到他的话那里。
他说:“这世上只剩爱与觉悟,要么为爱牺牲,要么为爱觉悟。”其中有男子唏嘘的声音和女子的轻笑。
不行,脑袋一听到他们的话就好像更加混乱不堪了。
沙尘细粒开始在地面上抛起,想一层干冰那样蔓延。远处依旧看不清发生了什么,能见度急剧下降。
“要下雨了吗?”有人问。
导游小姐忽地停了下来,惊叫道:“是沙暴!快!快下骆驼!”
“沙暴!”我猛地一震,是这个吗?大家纷纷下骆驼,在罗意威和导游小姐的指挥下迅速围成一个圈。
“国靖!你在干嘛?快过来!”导游小姐喊到,似乎为了验证她的预言,几乎是一下子,黄沙劈头盖脸的砸来。
不行,绝对不能让大家陷入危险。我当时仅是这么想的,立刻驱赶着骆驼,向着潜意识的方向奔去。
骆驼本就下的不轻,一听到我的命令,立刻拔脚狂奔,势头止也止不住了。
“他要干嘛!”导游小姐叫着,这是一个娇小的身躯也翻身上了骆驼,跌跌撞撞的向着我奔跑的方向追去。
“易?!”罗意威叫喊着。
“太乱来了,太乱来了,这什么跟什么!”导游小姐念叨,黄沙漫天飞舞,一米之外根本就看不清了。
“不行,我得找他们回来!”导游小姐说着就要上骆驼。
“等等,你要干嘛?”罗意威一把抱住她道。
“救他们啊,他们可不知道沙暴的可怕,何况还是我队里的人。”
“那这里的人就不是你队里的人?!”罗意威质问着,导游小姐愕然,看着紧紧靠着骆驼,相互拥挤的人们,失了言语。
“相信他吧。”罗意威将导游小姐的兜帽扣上,将她按坐下来:“好歹国靖他是一名特种战士。”
“有用吗?”导游小姐质疑着。
“对特种兵来说,沙暴跟下雨没什么区别。”罗意威笑道。
导游小姐稍微安心,将骆驼们看好。
罗意威也靠紧了骆驼,却在胸口默默画着十字:国靖,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漫天的黄沙根本看不清前面,我行驶了好长一段距离,跑了多久不清楚,但感觉路程很远就是了。
在沙暴中站着绝对比坐着危险,我想觉得差不多了,连忙蒙住骆驼的双眼,空中不停的发声让他停下。
骆驼原地转了好一阵,终于伏了下来,我翻滚而下紧紧贴着它,这是才发现怀里还有公主,该死,忘了把她留下了。
“别怕,公主。”我将衣服裹紧,不让一粒沙子吹进去。公主显得沉着多了,不愧是沙漠的王女,我还以为她会跳出来呢。
我暗暗祈祷不要潜入风暴中心,以为那里绝对会把人撕成碎片。四下漆黑漆黑,仿佛一不留神就会有一只巨手伸出来。
呼呼的风声和细沙敲打声,连成一片。有些地方被打得生疼,我尽量蜷缩,是自己露在沙暴中的体积变小,心里那奇怪的感觉挥之不去。
所以,沙暴还在继续,且仍会有什么后续发生。
“国靖!”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听不真切,我暗笑:难道连名字也知晓了吗,都指名道姓的喊我了。我决心不理。
“国靖……”
隐隐约约的。喊吧,喊吧。答应你才有病呢。
“国靖……你在那?回答我……”
这朦胧的哭腔令我一阵失神,这声音,耳熟,而且,不似那么虚无缥缈,无方向感的声源。
难道有人追来了?
那个笨蛋!
我将公主塞进骆驼的行囊内,告诫她不要出来,不管她的不依,拉上拉链,自己向着声源跑去。
“国靖……国靖,你在哪?回答我……咳咳,国靖……”
声音越来越清楚,着表明方向不错,我几乎是半躬着身,低着头前进。眼睛被风沙吹得睁不开,只看一眼前方,走几步再看一下前方。耳朵成了探寻的唯一工具。
近了,近了。可以隐约看见模模糊糊的巨大身影。那是骆驼,果然有热追过来了。
我几个箭步冲过去,骇然的发现竟然是易!她正贴着骆驼步行,每喊一声都要咳嗽几下,吐几口沙子。
“笨蛋!你过来干嘛!”我将易按着坐下,顺手也将骆驼拉下来。
“太好了,找到你了。”她显然是松了口气,紧紧抓着我的衣服。
“找我?找我干嘛,为什么不和大家在一起?”我几乎是怒吼着的,同时也呛了几口沙子。
“那你为何不跟大家在一起?”
“我说过跟着我有危险。”
“所以我就来看看到底有什么危险。”
“啪!”的一下,我狠狠抽了她一个耳光。
“生命不是拿来游戏的!”我愤怒着,也许是经历太多的生死,我对生命格外珍惜,看到养尊处优的易说出这种话,不由得怒火中烧。
“我就是喜欢!怎么样,你管我!”她被我打了一下,反倒直起脖子像是准备咬我。
我再次伸出手,她赶紧闭上眼睛,却马上露出你打好了的神态。
跟她我没什么好说的。或许我真无法理解,我将手按在她的头上,狠狠的压了下去,替她紧了紧兜帽。
风沙越来越大,丝毫没有停息的样子。骆驼时不时的起身,将满身的黄沙刷下,在重新坐下,以免被淤积的沙子所活埋。
我紧紧抓着易的手臂,用两个人的重量去对抗风力。眼下我们都不敢抬头。我时不时的要提醒易起身,重新坐在沙面上。眼下不光担心自己,也不知道公主怎么样了。
易忽地拽了拽我的衣服,我发现她有些颤抖,她说:“唉,我们会不会死在这?”
无聊!既然如此害怕又何必追过来,我明白此刻不能打击她,便道:“怎么会,不要说话,安静的坐会,沙暴就过去了。”
她安静的坐了会,悄悄的抬了下头说:“国靖,我想唱歌。”
“你非得在沙暴里开演唱会不成?”我无奈道。
也不知我这话让她受了什么刺激,她猛地要站起来,我连忙将她拉下,刚刚那风差点就吹飞了她!我把她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脑袋,她越是反抗,我抱得越紧。
“好了,好了,你唱还不成嘛。”
“不唱了!不唱了!风沙大死了!都死了算了!”她在我怀里瓮声瓮气的说。
“行行行,是我不对。”我咳嗽了两声:“唱吧,唱吧,在我怀里唱,尽情的唱,什么风沙也吹不进来,*,呸呸,这讨厌的沙子。”
谢天谢地,我话一说完她就安静了下来。我的手臂随着她的呼吸也上下浮动着。好一会,甜美清澈的歌声从我怀里流泻出来。
“请注意我的心情,让我等什么的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外,现在马上,了解的话,我右手还空着呢,给你牵也不是不可以,这样的要求也不是很任性吧,所以……”
沙继续漫舞,不过却有了舞韵;风继续呼啸,不过却有了感情,我不知道这首歌配乐效果是怎么样,但我喜欢这种声音。
一种告别很久的安静从我怀里分开了,如茧般包裹住了我,我情不自禁的,换了一种温柔的姿势搂住她。
歌声,好像从来没有令我如此在意过,她唱到最后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我笑道:好像抱着一只音乐盒呢。
她没有接我的话,而是最后将歌词唱完:“……想有一天,是你在等我。”
“不错,不错,还有对不起。”我说道。
“……”
“一时*……还疼不疼,要不让你打回来,我不还手好了。”
“……”
“咚”的一声,我的*被狠狠揍了一拳,我闷哼出来,着丫头还真揍,还得我还没做好准备工作就被偷袭了。
“硬死了。”她说。
“腹肌嘛。”
“不过你还是赚了,打了人家还让人家单独给你唱歌。”
“那你出场费一般多少?”我好奇问道。
“九十万,美金。”她说。
“我还是补一张普通座的门票好了。你去打劫还是去唱歌?”听到这话,我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冷颤,立个一等功也没这么多钱啊。
“去你的,又不是我定的。公司定的价而已。”
“那,那我要付多少?”我试着问。
“……”她沉默一会,说:“就这样一个拥抱好了。”
我沉默,她又开始唱歌。风沙,没有穷尽的倾落着。
不知是唱到第几首歌,也不知是第几次抖去身上的沙子,在我怀里易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换成平稳的呼吸。
也许,这是她出道以来,第一次的,一个人的演唱会吧。
也不明白是什么时候,易比我先醒过来,发现自己仍在我的怀里之后,连忙一把将我推开。
我猛地一惊,不过头已经有一半陷入沙子里了。拔出来,摇了摇,沙暴已经停了,我们竟有半只身子埋在沙子里。
奇怪,我什么时候睡着的。不应该啊,我应该没有那么容易就在那种情况下睡着的。
我跟着易站起来,排掉身上的沙。奇怪的女孩,我想来想去,也只有她的歌声给我带来宁静这一说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笑着说道。
“是吗?”我耸耸肩:“那你知道我们该往哪个方向走吗?”
“来的方向啊。”她伸出手朝后一指,随即讶然。来的地方沙丘起伏,根本看不出什么人为的痕迹。
“总之,我们往后直走就好了,兴许能碰上队伍呢。”易故作镇定道。
有这么幸运吗?我不敢肯定,心里那奇怪的感觉并没有因为太阳的出现而消失,反而更加清晰。就像正有什么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向你靠近。
“走吧,国靖。”她牵上骆驼喊道。
算了,既然躲不过,那就让它自己来找我好了。我只需要蓄势待发,以逸待劳。
“哦。”
我望了望天空,此时正值正午,看不出偏向哪边,我只好从骆驼背上取出长条状物,插在沙地里,观察了好一会,又用手指目测了一下距离。
“干什么呢?”易弯下腰问道。
“查看地形,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