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思考到此为止,不是已至终点——连我自己也意犹未尽,还有道不完说不尽的谴责与反驳。只是一个叫声完全将我从水中捞起,使我格外留意。
一只纯白色的猫从窗子口胆怯的踱进来,白的如地道的埃及。
我带上地域特点想到:地域的使者?
她的白色在月光中透出一种迷幻般的美态,真正的披星戴月。举止高雅的步伐,小心翼翼,极具教养。她的双眼隐约透着羞涩,腼腆,正紧张的四下张望。
如一个未谙世事而迷失于市井中的埃及王女。
我对她产生了好感,觉得我们身上大概有什么相通的地方。
我想侍卫那样惶恐且轻巧的起身。尽量不吓着她,找到烟灰缸——很干净,我也没有吸烟的习惯——到了慢慢的牛奶。
“没有像样的皿物,真是唐突了。”我说,招呼她过来喝。
她警惕的盯着我,做好掉头的打算。
牛奶泛出柔和的光芒,充满诱惑力。她舔了一下*忍耐着。
“不用怕,只是想招待你一顿,没别的意思。”我不跟她对视,那样猫会认为你在挑衅。
我不再说话,眯着眼打量她。她干脆坐了下来,犹豫着看着食物。
还真是个多疑的王女!月华在他的身后设下,像披上一条坎肩。
最终,她还是走了。光临过一个侍卫的家,充满暧昧的幽香。又一转身,离开时丢下一连串的猜忌和幻想。
我笑了笑,又重新躺下。没有一丝的不快,仅仅是一口牛奶而已,有什么不快呢。她唐突的闯入我的世界,势必做好突然身退的打算的。如同一个失误的爱,即使这样做不对,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我落落的拉上薄毯,舒展四肢。将脑中的杂念过滤到别的空地去,连光也不留下。一片黑暗后,进去梦乡。
又是一个早起的清晨。
说实话,她吃牛奶的声音可不像宫廷中所应表现的那般柔和纤细。
白猫还是回来了,吃完牛奶便躺在我身边睡下。这其过程我也早已察觉。醒过一次,然后带着和公主同眠的心态睡了过去。
早起的清晨……
我睁开眼,起身坐起。她也随着我醒来,看着我。
我心情愉快道:“我说,什么时候嫁给我了?不再睡会?”
她羞涩的爬起来,挨到我的手臂旁亲昵的蹭着。发出*般的叫声。
得得,我必须承认,我来埃及的第一天,用一小口牛奶拐走了他们的公主。
我做完早上的必要锻炼,领着她去大厅吃早餐。我依旧要了三明治,为她叫了易鱼。这是阴差阳错的“交往”,完全不明白她喜欢什么,所以就要了大众口味的东西。
阴差阳错,大众口味。
我边吃着早餐边打量着她。在白天下她活脱脱的一个地道的埃及姑娘。废话!埃及的公主能不地道吗?好吧,我是说她的毛发,白色令人感到心疼。洁白的容不下一点点别的什么东西,高雅的苛刻。她很年轻,有着轻盈娇小的体态。绿色的眸子非常诱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自己一生追求的东西就是它!是如此可怕的魅惑,但我毫不担心,因为她此刻正含情脉脉,偷偷看着我,我向她点头,她又立马不好意思的继续对付易鱼。
“要喝点什么吗?”我问,将原先陈放三明治的碟子倒上牛奶。
她感激的跑过去吃起来,满足的幸福样。
吃饱喝足,她背对着我又是一番梳洗打扮。得得,女孩的通病,不管是待嫁的平民还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都无法免俗。
当她清理完毕,以颠倒众生的模样出现在我面前时,昨天那个真正的埃及女孩打着招呼向我走来。
“你依旧这么早。”她拉开椅子说,一连串的呵欠露出疲态。
“哪里。”我说。
“咦,你养猫了?好漂亮!”她瞪大眼睛说,露出感兴趣的样子。
“不是养。”我纠正她:“是一起生活。”
“还不是一样。”她了然无趣的道。
“不,不一样的。”我向她解释:“养多少包含着主宰的意味,没有自由的。我只希望和她一起生活,她可以走,也可以来,没有任何负担。”
“那不成了蹭吃蹭喝的了?”她笑道。
我难过住口不语了,也许是自己表达不好。有些孤独,尽在咫尺却离隔天涯,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只有她体贴的叫了一声,似在安慰我。我对她报以感激的一笑。
那柔嫩的嗓音。
“唉,吃过早餐了?”她问我。
“嗯。”
“那今晚这里有个庆典你能和我一起去吗?”
“庆典?”我迷然的张望着外面,分明过分的阳光,人们的脸上带着倦态和淡漠,丝毫看不出节日的喜庆。
屋顶上还是光秃秃的,没有要穿上外衣的意思。白猫从桌上跳到我的推上,伏下来,转动着耳朵。
一切都安逸的跟工作日一样。
她解释道:“只是这个镇子小小的庆典,也掀不起多大的波澜。类似……大概就是化妆舞会那种,规模倒不好说,反正想来的都可以来。不过这里面外地游客参加的比较多,本地人都不怎么稀罕了。别人图个新鲜的如获至宝,自己却嫌祖宗创下的节日落伍烂俗的。努力前行的人都有这个毛病吧。”
我有点惊讶她说出这番话来:“那你呢,本地的还是外地的?”
“你说呢?”
“猜不出来,感到只要是埃及,到哪都合适你。”
“那就当本地的好了。”她笑了笑,露出整齐的牙齿。
我默然,来历不明,和我一样。
她又继续追问:“怎样?行吗?还是说你不是一个人?”
“她算吗?”我很认真的指着白猫。
埃及女子咯咯的笑出来,花枝乱颤的,说:“那你快问问她吃不吃醋。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借用一个晚上喽。”
“一晚上?”我惊讶。
“嗯,一晚上。”她挑逗的以侧脸对着我。
我开始认真的思考这个。国靖然,这里面绝对包含着某些美妙的东西,但之后的一些责任我又是否有能力去承担,毕竟我不是一个安定的人。
“只要不怀孕就行。”她几乎像从空着召唤我似的。让本就摇摆不定的信念逐节剥落。
我省视着她,年轻,貌美,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绝对能得到大众的肯定的。身材*有致,双腿修长。健康的古铜色肌肤充满异域的情调。
我竭尽全力的保持理智,用嘶哑的声音问:为什么?
嘶哑?等等,着太可笑了,着还是一名战士吗?你的战士的荣耀呢,光荣呢?理念呢?
这全然是不搭边的吧。另一个声音说。
“还要问为什么啊?跟你说话很放松,很单纯,够不够?”
“不在乎*,却在乎怀孕?神经病!”轻蔑的声音如炸雷般哗响。
我猛得惊醒,终于抓住最后一根有效的理念稻草。这期间我竟然出了一身汗,背脊凉飕飕的,不经大为窘迫。
但不管怎么说,我终于找回手电可以继续前行。
我们随着声源望去,是隔着张小圆桌的,那个带帽子的女孩。压得低低的帽檐,看不清容貌。只是那张樱红的最含着麦管的模样充满了别样的韵味。
韵味?麦管?Oh,Shirt!我一定是被罗意威那混蛋核污染了,至此才表现了这般不正常。
埃及女孩尴尬的回过头,笑笑,当作没听到般:“晚上来找我好吗?我的门牌号是这个。”
她沾水用手指头在桌上滑下湿漉漉的痕迹。而我却无心打量,脑子里尽是罗意威那个猥琐的大秃头阴魂不散。
猫不安的用爪子拍了拍我的手,柔柔软软的,使我回神。
“啊,抱歉。”我说,桌子上的水渍已经快干了。
“为什么?”她露出困惑的表情。
“习俗不一样吧。”我说。
“我不跟不知道姓名的女人睡觉,那只会玷污双方》”我抱起猫,回到自己的房间。
回去冲了个凉,汗出的太多了。冲早的时候有些为自己的莽撞后悔,也许答应下来就什么都顺理成章的简单起来。但马上我就恢复正常,我的后悔从不会持续很长时间。
出来时,敲门声“咚咚咚”的响得紧。我一边擦头一边奇怪着,从未想过有谁会来找自己,不明白这敲门声的含义。
我打开门,是那个戴帽子的女孩,她像幽灵一样滑进我的房间,把门关上。
情况出乎把握。我思笃着。
她转头打量了一圈我的房间,然后低呼一声,发现了正窝在床上的猫,欣喜的跑出去抱住。
猫发出一声*,求助似的望着我,只是我的双眼比他还要茫然。
在她抱着猫又摸又搂的时候,我不得不慢条斯理——这样才能加快效率——整理着发生的事件。
毫不相识的女孩闯进我的房间,意图抱起我的猫。好,她得逞了,然后呢……事件上演到这里,而我也在此时卡住,若再想下去未免有些荒唐。
她终于舍得放下猫,转向我,感觉像不的不去面对什么恶心的事物的冷冰冰,说:“不想跟你废话,直说了,这只猫多少钱?”
好不容易连起来的思绪又被可怜的打断,我不得不重新整理:素不相识的女孩,闯进我的房间,意图抱起我的猫,好,她得逞了,接下来……她买猫?
开玩笑?
“开玩笑?”我脱口而出。
“谁想跟你开玩笑啦。”不知为何她有些气恼,大概是不想跟我多说话:“多少钱,开个价。”
“不卖。”我说,摇摇头。
“为何?”
我指了指猫到:“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她听了我的话讥笑起来,捂着嘴说:“名字,难道你想和它睡觉不成?”
我有些傻眼,思维如畅快的淋漓的冲锋枪突然卡壳似的,“锵”的一声回响,什么都安静下来了。
“我想你不明白,算了,从来就没明白过。这么说吧,我做不了主。”
“那就不是你的喽,那正好,我抱走了。”说完她真的抱起猫就走。
“等等。”我赶忙拦住她。
“你干嘛?”她不耐烦的反问。
“她是自由的生物,你不让她自由选择吗?这不公平。”
“那她是自由选择你的喽”。
我很想说是,但她决对不明白,所以改口说:“不如这样,猫你先拿走,如果哪天她要离开你,请尊重她好吗?”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我是个不安定的人。
“当然。”她敷衍的应了我一声,高傲的走了。猫从她怀里眼巴巴的望着我,似在困惑,似在怀疑。
一直盯着。那双绿眼,凉的快沁到心里。
这下有点不好受了。毕竟曾经拥有过,相互选择过,爱过,尊敬过。
人真恨死麻烦的生物。一旦习惯就再也无法容忍失去。我的眼前还时常浮动过一团白影,优雅的身姿。
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一只白猫而已。我反问自己。
是的,一只白猫。
不是的,不是一只白猫,她是一位爱你的公主。侍卫!
我,侍卫?!
我承认了,我是无法忘记这场暧昧的。
我的认输也没持续多久,下午三点多,猫就自己跑回来了。兴奋的蹭着我的脖子,撒娇。身上有洗发水的味道,像涂满了香料。
没过多会。戴帽子的女孩也出现在我门前,她照旧打量一圈我的房间,发现依偎在我身边的猫,受辱似的,脸色不好看。
“你养她养了多久了?”她质问我。
“快十二个小时了吧。”我看了看手表。
她受刺激的颤抖一下,看得出正努力编制着字眼,我等待着她强而有力的一击。最终她像负载过量的,只说出一句:“我不会放弃的!”就掉头走了。
莫名其妙。我转身回房间。
门“呯”得一声又被打开,我讶然的回过头,发现她又怒其冲冲的出现在那,说:“替我好好照顾好它!”
“呯!”的一声,门关上,这下连墙壁都微微颤动。关门的风掀出老远,一直扑到我脸上。
“莫名其妙。”我低头对着“公主”说,她眯着眼对我叫了声。
好吧,也算名符其实,就叫你“公主”吧。
暂不去想那个风风火火的女孩,虽然对我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就当被人挂念好了,我自我开导着。
庆典决定还是参加,否则来这也没有意义。因为怕公主再次走失。所以替她准备好牛奶说:“不是不带你去,而是实在照顾不好你。没办法,希望能够谅解。”
公主是一个很听话的女孩,柔嫩的答应一声,吃了一点东西便钻到我的床上去了,然后安静的目送我离开,像一个顺从的妻子。
我感动了很久,以至于有种*想要折回去带着她走。但又不能,疯狂的人群哪能顾及的上必须依靠的两者呢。
我带着深重的懊悔走上了大街。夜幕降临到我的肩膀之上。
若想了解一个文明的辉煌,势必得从其传统节目中了解一些蛛丝马迹,接着才顺藤摸瓜,为其无尽的荣光所折服。
国靖如那埃及女子所言,一个小镇式的化妆舞会,但也不尽然全是化妆舞会。就像兑水的威士忌,没有其原有的浓烈,但也不是浅尝辄止,是一种类似于在顽固派面前玩弄底线的那种胆战心惊,又乐此不疲,不得不这样的以讹折中花样,噱头。
一言辟之就是,杂糅。
杂糅。有点悲怆的味道。
我随着人流向前移动。由于街道本就不怎么宽敞,所以人也显得比实际上的要多。若想前进必须得用身侧切过人群的缝隙,其中还必须得小心身体的*。
即使大家都不以为然,甚至对我报以一笑。
无法理解。
开放的埃及……
我渐渐在这友好的笑容下,嘈杂的叫嘘声中,感到孤独。
是有什么拖住了我的脚步,将我一点一滴的落后于时代的节奏。
不明所以。
所以在灯火烂漫中孤独。
不,不能这样。我对自己说,我定然是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对,只不过断了几条线而已,焊起来就好。焊!马上焊!现在就焊!
我重做精神,连月光也在我眼中燃烧起来。四周的声音又变得明朗,清澈明朗,如用三百万像素拍出来一样。
还是有些地方张灯结彩的,不过大多有着宣传性质。嘈嘈杂杂的嬉闹将夜晚变得魅惑起来。人们干脆起来,站在二楼窗口,和家人打量着这些不知为何而乐的人群。
究竟为何而乐呢?我们是知道的,你们不知道。
所以,那些原本不乐的人也乐了起来,开心的挥舞着手臂,下面的人发现了他们,也挥舞着手臂。上面的人大喊……!(快乐,阿拉伯语)下面的人也大喊……!比才都感到莫大的欢乐。
我瞠目结舌,随即演示性的低下头。低头窘然的微笑。月亮显得易碎且晶莹剔透。不断的像雪片一样剥落。洒在我的头上,身上,洒向了大街,人群,房屋,浓浓的一层,粘稠的化不开。
我屏住呼吸,想象中手中正拿着一把狙击枪,重实的狙击枪终于稳住了我波动的心绪。像热气球上的沙袋。我终于能调整呼吸,教官的话在我脑中响起:冷静,放松,冷静,放松……
我渐渐失去了听觉,视觉。一个巨大的十字准星竖立在我面前。上面好像还刻着耶稣。垂暮的将死之人,我不明白这到底代表什么意思。救赎?死亡?这一矛盾又相互依存的事物竟真存在于世。
冷静,放松。
好吧,我要冷静,要放松。我要吸一口冰凉的空气。不,现在在埃及,*!我应该去南极的!那就随便什么吧,只要是氧气就行。
再次失去听觉,视觉。像要永恒沉寂下去,无息倒下的那种感觉。四下无人,四野无声。身体就要被某一恒固体溶合,但灵魂蓄势待发。
就是现在,射击!
我猛的睁开眼,喧热声如海啸袭击了我。光线张牙舞爪充满敌意的射来。我突然感到忐忑不安,但马上又送了口气。因为他们像是认错敌人的友军,变得温和起来。
那一下子真相大白的释然令人感动的想哭。
我庆幸,我还活着。
我得找点事做。我注意观察人们的打扮服饰。希望从中获取一丝我能与之同乐的东西。
他们大多带着假面,而且多数为法老面具,从这廉价的面具一眼就能看出戴这个的十有*是外国人,有些急匆匆的画了一些烟易妆便上场。扮相且不能称之为怪异,而是笨拙。相当一部分的人干脆就只穿着睡衣出来,似乎原本只是怀着看看的心态到来,结果便流连忘返了。
相较于我汗衫加仔裤则是显得不伦不类了。
我为从没有给“正常”定义而感到莫大的惋惜。
我小心翼翼的穿过人群。人们的雅兴是在比白天还好。也许是温度的原因,气温正如高级宾馆里的热水,恰到好处的令人舒心。
心情还真有点不一样了。好像连店主也换了个灵魂似的。我感兴趣的张望,耳边响起了埃及民俗音乐。不,是一直响着的,只是他早已融入氛围之中不宜察觉出来罢了。隐匿的及其妥当。
正当我买完冰淇淋转身时,眼前如UFO划过天际般晃眼的光斑引起我的注意。我发现周围的人多了起来,我一直留意着平均空间的人头数,现在有些超标了,似乎是有什么发生。
我跳起来看了一眼(欧洲人的身高一直是我抱怨的地方),有那么一瞬差点冰淇淋都忘了该怎么拿。因为我看到一个猥琐的大光头正一丝不挂的——除了一条黑色平角裤…双巴拿马大拖鞋——挂着一条子弹链,昂首阔步在平软的沙土上,脸上的墨镜折射出陌然的光亮。
等等,他手中没有再拿一挺机枪吗?想必是的,不,这不可能,因为不是所以绝对不会有。是的,很好理解,有枪就是,没枪就不是。
我又跳了一次,滞空的一秒让我发现他手上除了一根香蕉什么都没有。
但我没有高兴起来,虽然不能相信,有些悲哀。但事实无不阐述着他就是罗意